作者:华南农业大学曾洁萍华南农业大学绿窗文学社荐稿 《窃听风暴》,题目给人错觉,以为因为“窃听”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但事实上故事并没有纠结在“风暴”上,“窃听”进行得风平浪静,所有人物的挣扎都隐藏在心理的斗争中,没有明显的冲突,也没有悚人的情节,一切都像流水一样,缓缓地,波澜不惊。故事的背景是1984年的民主德国,在那个时期活跃着一群人。他们就像是游离的分子一样,自由扩散,深入到东德人民的每一个生活细节中。东德的每一寸土地充斥着他们令人窒息的气味。我们称他们为“特工”。“特工”每天在被监视人的附近蹲点,一丝不漏地记下被监视人的一举一动,详细地写下每件事情发生的时间,然后在某天,三两个人带上工具,撬开被监视人的门,戴上手套,仔细观察屋内环境,并在20分钟内隐密地安装上窃听仪器,接着不着痕迹地悄悄离开,在以后的任务,就是在一个幽暗隐匿的房间里窃听被监视人的一切细节,并一一记录下来。“我们不是学校,所有的工作不是为了分数,而是为了人民。”安全局的特工们不带感情地投入到揭密、揭发的窃听工作中,这是他们对社会主义民主德国的信仰,或是,迷信,或是做着这样惨无人道的事情的时候,一个自我的麻痹。而对于平民百姓,揭发私密,汇报他人的生活,背弃道义,背弃爱情,背弃自由,背弃理想,就是忠于国家,忠于人民,以国家安全为重。总之,那个自称民主自由的社会主义国家,却选择专制的手段做着压迫恐吓的事情。处处受制的生活里,人人自危,人人自保。假如奢望自由的话,那你拥有的自由就是可以选择死亡。像那作家拉齐奥·格雷曼的漂亮妻子克利丝·玛利亚为了艺术屈服于文艺部长,出卖肉休,后来又为了保存自己,屈服于专制的淫威,出卖灵魂,最后受不了背叛丈夫的良心谴责,选择了自杀。而剧中另一位选择自杀的人物,埃尔伯特·艾斯卡,这位著名的导演因为受不了心声表达的途径被禁止,愤而放弃了生命,为自己的理想、自由而无奈地死去。格雷曼在揭露东德自杀真相的匿名文章中说道:“我们所说的自杀,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因为他们不能忍受自己那样活着,没有流血,没有热情,他们只能选择死亡,死才是唯一的希望。”死亡,是他们发出反抗的一种声音。因为先进的思想被视为国家政权的最大威胁,剧中的男主人公格雷曼,一个浪漫的诗人和导演,创作的自由甚至人身的自由受到严重限制,一开始在极权统治下忍气吞声,发出的最大抗议不过是面对文艺部长的威胁说了一句“人们的信仰观念不可能完全不同,但是,一个人如果真的是坚定的信仰——共产主义的话,他无论看什么话剧都不会动摇。这不是禁令可以禁止的”,后来在朋友艾斯卡的死亡打击下,奋起执笔,通过反动派人士的帮助,发表文章,矛头直指东德的极权统治,宣告另一种反抗的声音。然而当柏林墙被推倒,东西德统一后,生活依旧平静,事情的发展似乎与以前并没有差别。男主人公在观看7年前为妻子创作的舞台剧,遇见了以前的死对头——文艺部长。文艺部长说了一番话:“你现在想写什么就可以写什么了,这样的国家不正是你们想要的吗?可是,德雷曼,现在的联邦德国就是你们艺术家想要的吗?还有什么可写的呢?人民没有信仰,没有热爱,这就是一个自由的联邦共和国。”男主人公怅然无语。这位才华横溢的作家在统一后承蒙HZW/777的启发,创作了作品《一个好人的奏鸣曲》,从影片的信息推断,这应该是统一后7年里他发表的第一部作品。影片传递而来的信息让我不禁联想起《比较政府体制》里关于威权与民主的争议,永远是城外的人想进去,城里的人想出来。艾斯卡在自杀前曾愤慨地对格雷曼说:“活着真没意思。毫无人权,根本不让人说话,反而激发了创作的欲望!”这番话在影片的结尾显得耐人寻味起来。在不平等的社会里追求平等,在不自由的社会里追求自由,他们在哪儿都不会满意,无论对于知识分子还是普通民众,永远都是彼岸更美好。
地球人对外星人的期待由来已久,据说国外还曾捕捉甚至解剖过“外星人”。令人眼花缭乱的“UFO”事件传闻一度曾风靡世界,最终都或被科学所解或束之高阁或被证实子虚乌有。人类对外星人的兴趣可以被列入万物之上,只是外星人似乎也热衷于跟人们“捉迷藏”——迄今为止,人类还是无法肯定到底有没有外星人,到底有没有外星人光顾过地球。 人类并不是很容易接受“外人”的动物。就算“外人”哲光四耀,只要自己看不上眼就可将之打入淤泥。在资本主义国度,随身携带枪支的中学生随时都有可能向讨厌的“陌生人”瞄准;在我文明社会主义国家,如果“外人”衣着一身破烂满脸污垢出现在家门口要饭,很有可能就会被主人家养的狗追吠甚至扑过来咬。所以,外星人光顾地球,除必须具备“刀枪不入”或有绝世武功之身外,最好还是披金戴银且不要寄腹饥饱望于“人间烟火”,跟地球女郎或臭男人联姻更得三思而行,否则,慑于枪刀之威,迫于饥饱情欲,很有可能沦为地球人之奴隶或牛马或商品。 地球上没有“外人”接待站,也没有专门为“外人”指明安全道路的特种导游,外星人一旦光临,到我“红土花园”——大中国——游玩的安全系数要比去危机四伏的资本主义国度大得多(比如,前几天菲律宾就发生过暴徒屠杀案)。按照高等生物及其群体所遵循的一般法则,儿女出门,家亲家国牵挂在心,在访问目标好坏不确切又自身无保障的情况下,外星人可以暂时不忙驾到,地球人的热切期待就代表对外星人的来访诚挚欢迎?——这一点应加以斟酌,谨防上当受骗;若误入魔兽争霸“火线”而魂掉星外,则悔之晚矣!
有网友问我,在前文《“半边天”:如何看待有配者欲纵无配者欲控?》(以下简称《“半边天”》)文中,“半边天”到底指谁?在这里,我该做个详细答复了:所谓“半边天”,指由“中国妇联”(全称中国妇女联合会)领航的当代淑女们,即当前我强国“擎天柱”。不管是唯心主义还是唯物主义,人来到这个世界长大后就得完成配偶之使命,这是最基本的常识,而一个人若连对爱的追求——异性的好感都没有,还谈什么“热情”,谈什么“力求上进奉献”,那才叫笑话呢。作为一个曾经闯荡江湖的热血青年,做到“出淤泥而不染”实在是来之不易,但这决不是与红情大爱绝缘的理由——顽固不化的老牌光棍本身是个社会的“怪物”,如果一直如此下去,子孙绝焉!当今社会,人才竞争激烈,“怪才”也竞争激烈。什么男人到了35岁以上还未结婚者就是“齐天大圣”,如此“创说”者理当入“怪才”之列;“我餐餐吃山珍海味,包有一打‘二奶’或‘亚二奶’,你豪情壮志畅洒血汗孤贫饥苦中看我餐桌上的米饭一眼,或回头瞄了我的性感‘九奶’一眼,就是罪过”,把这种高贵心理首次划入“鸡蛋思想”(可参见《论“鸡蛋思想”》)圈中者,当然,亦应属“怪才”。无论在什么地方,女性的地位如何,这个地方在人类社会历史中的地位亦如何。想我红土“半边天”,天下最通情善感者,已知地球理性生物圈中的“美神天使”所在——不管一个男人如何踏情而歌,不管一个男人如何躬耕辛作,只要芳心不为之动,即使一生中能够取得丰硕成果这个男人业已失最败。对于这点,我在《“半边天”》一文中就已提到过:“前寒昨雪”固然好洁力争进取冷眼邪恶而奋斗一生,仍最失败于未能感动佳人。环境可以决定一个人的发展倾向,这很容易让人产生一种视觉误差——即生活在淤泥中的美学少年能不染污泥,或生活在黑云笼罩区域的上进青年能不染黑?“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作《于都城的狗》实在是无奈啊,有“大果”必有起“大因”,“《墙壁上的泡桐树》”向人们展示的何止是一种坚韧不拔的向上生存意志,愚生实美胜于“另有用心一小撮体”之伪辩,“千嘴一话”并不等于真理,再弱者仍有向阳生活之权利,当所谓的“新芙蓉”出水后,黑云消尽时,美丑自会分明。正如《臀上王国的覆灭》所预示,我国并非桌上佳肴举筷可夹的反腐战争必胜这是个信念。因为心怀鬼胎,有的大腕在强烈的阳光照射下难免状若“惊弓之鸟”,作家或写手见诸于网媒文篇的某个句子或某个名字用得若“针刺”般扎人,能不作出相关“特定反应”?新写实主义作家或写手付出的代价明显要比任何其它主义作家或写手多,文篇针砭时弊,“欲使其美,先揭其丑”之笔锋未必广受人欢迎——人家背后砸一块“臭豆腐”过来,搞得形若“水中恶鬼”,这个境地不是一般人所能克服忍受的。人生若梦,古今文人学士乃至哲学科学大家都以为是,新生婴儿呱呱坠地即意味着一位新的“寻梦者”已降临人间。红情郎一如既往衷心祝愿凡天下恳作躬耕者皆有所获,祝愿“寻梦者”个个满意而归。至于有的“寻梦者”失控误入歧途,酿就千古遗憾,做为一个同行梦客,穿越每一个险礁暗滩,走过每一个猛兽出没的平原,再从容翻过危机四伏的高山,胜利喜悦之中怀着博大共享之情怀,每每到此,总会为己之难得有律时刻保持驱邪警惕而与世同庆!我相信《哲理鸳鸯谱》中的那个她是可以被感动的,《中华妈妈》《红情中华》之类“山歌”尽唱兴,纵使铁石心肠亦总会生情。
素有“人民公仆”之称的官员腐败所导致的后果并不仅局限于扭曲是非扼制逆耳忠言,为达到掩人耳目,腐败者往往会不择手段打击异己,因其意识形态领域充斥着金钱乃至无可满足的物欲,直接腐蚀栋梁上的文明建设,对国家人民的祸害可以说比社会上任何一种犯罪行为都大。一旦腐败者权高位上,在其视野所达区域,将会促使学术腐败,其表面大吹大做“政绩”“公益”,恰好与辖区教育系统所倡导“分数第一”(只要成绩好,初中男生拥有几个情人甚至有女友为之堕胎都可见谅,这样的“高才”日后毫无疑问更易掌权,难以控制的欲望将不可逆性地推动其向腐化挺进,其高智商的华丽伪装必将为“反腐战争”增加难度)合流,青少年一个又一个卷入社会黑色旋涡中难以自拔,是给这种不良“合流”的一个带有讽刺意味的恶性反馈。历经磨难的新中国来之不易,曾有这么一位革命特等老英雄,他解放后隐姓埋名过着平素的农民生活,当新闻界“发现”他时,说:“……我所以不禁流泪,是怕革命先烈换来的成果葬送在贪官之手啊!……”前社会主义大国——苏联因“经营”不善导致解体,令多少马克思主义者大跌眼镜;而要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与物质文明并手同抓,意识腐化的“公仆”决不能对之“睁只眼闭只眼”,“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姑且容贪会导致后患无穷。建国60周年来,被党和人民拿下的腐败分子站在法庭上一团又一团的“辉煌”宛若舞厅里的闪灯照得人眼花缭乱,然而,这或许不过是我国“反腐战争”的“序曲”,真正要取得最后的胜利,还任重道远——“来者必惩,后者必警”,既要从战略上调整,又要从战术上革新,我们这个大家庭——我们的祖国母亲才会更加美丽强盛!
《诗经》与美学木子瓶著《诗经》是我国古代第一部诗歌总集,全书收集的主要是陕西、山西和中原地区一带的作品,涉及从贵族到贫民的各阶层人士,内容十分广泛,深刻反映了殷周时期,尤其是西周时期至春秋中叶社会各个方面的生活。《诗经》不仅直接或者间接都揭露了当时的政治、经济、军事、文化以及世态人情、民俗风习等等,而且把所要揭露的这些主题都以诗歌的形式表现出来,其中饱含真挚的情感,还树立一些丰富独特的形象。总而言之,《诗经》不仅具有重要的文学价值和史学价值,它还具有很独特的美学价值。《诗经》的美学价值当然必须用美学研究的基本原理来解读。现在,在美学领域有很多种不同的美学理论,所以必须采取其中的一种理论来解读。对于《诗经》,我觉得用“美源于主体的需求”①这一理论是再合适不过了。我们都知道,在当代,“从来就没有所谓本体的美”这一由西方哲学提出的本体概念,只是人们为了认识的方便而设立的一个“神”,美学研究者们却一直将它视为真实的存在,这是美学研究走进死胡同的根本原因。“美也不存在于客体上。事实上,美只能是存在于人们的头脑中,是人们对意境的情感评价,是主体对自己的无意识需求在意境中获得象征性满足的情感评价。”这就是美源于主体的需求。人们之所以漠视这一事实,是因为审美活动是发生在无意识领域,并不为意识所把握,所以人们一直不能确定它的真实所在。如此说来,按照“美源于主体的需求”这一观念,《诗经》体现出来的美,就是源于当时人民的需求了。我们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来论证。《诗经》中,内容题材特别广泛,有祭祖颂歌和周族史诗、农事、燕飨、怨刺、战争徭役、婚姻爱情等等。祭祖颂歌和周族史诗主要见于《诗经》大雅和周颂、鲁颂、商颂这“三颂”中,大多是以祭祀、歌颂祖先为主,或者叙述部族发生、发展的历史等,由此可看出,我国古代特别重视祭祀,因为上古时代的人们正处于人类历史上的童年期,对于自然一无所知,他们畏惧自然的力量,因此需要创造一个“神”来压制自然,这个“神”可以是自己的祖先,而这个“神”就慢慢衍化为我们今天美丽神奇的神话传说了。如大雅中的《生民》写的周始祖后稷的神异诞生,是履帝迹生子的神话,实际上是只知有母而不知有父的母系社会的折射。这种描写充满神话色彩和人类童年的纯真气质。始祖后稷是感天而生的,一出世就经受了种种磨难,还有栽培五谷的事迹,既反映了当时特有的社会背景,又满足了统治阶级的政治需要,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而创造的神话来控制人民的思想。所以这其中体现了《诗经》的历史价值,同时它神话般的色彩也体现了美的价值。当然还有农事诗中体现的当时农业生产和农夫的生活状况,以及劳动人民的不幸和痛苦;燕飨诗中君臣、亲朋欢聚宴享的上层社会的欢乐和谐,表现出浓厚的宗法观念和亲族间的脉脉温情,以及礼的规则和道德风范;怨刺诗和战争徭役诗的出现则意味着当时周室衰微、社会动荡、刑政苛酷的时代来临,人民置身于水深火热的苦难之中;爱情诗则是表追求、言思慕、叙幽会、寄怀念、述爱情、抒哀愁之作。这些都证明了《诗经》立足于社会现实生活,所叙写的祭祀、宴饮、农事是周代社会经济和礼乐文化的产物,还有对时政世风、战争徭役、婚姻爱情的叙写,展开了当时政治状况、社会生活、风俗民情的形象画卷,这就是美的体现。《诗经》关注现实,抒发现实生活触发的真情实感,具有强烈深厚的艺术魅力。它的形式体裁、语言技巧、艺术形象、表现手法都显示了《诗经》的美。例如赋、比、兴的运用,如《七月》叙述农夫在一年中的生活,就是用赋法。《卫风·硕人》描绘庄姜之美,用了一连串的比:“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分别以白嫩的白茅芽、冻结的油脂、白色长身的天牛幼虫、白而整齐的瓠子、宽额的螓虫、蚕蛾的触须来比喻美人的手指、肌肤、脖颈、牙齿、额头、眉毛,形象细致。“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两句动态描写,又把这幅美人图变得生动鲜活。此外,《诗经》的叠章、叠句叠字和押韵方式,都是具有一定的特色的,这样不仅使得语言有音乐美,在表意和修辞上又具有很好的效果。总之,《诗经》的语言形式生动形象,丰富多彩,往往能“以少总多”,“情貌无遗”(《文心雕龙·物色》)达到传神的境地,把美融入其中,又见诸于形,为后来的诗歌发展作了铺垫。在《诗经》中,可以利用史学的一些方法来看出“美源于主体的需求”。例如,《周南·桃夭》是女子出嫁时所演唱的歌诗。唱出了女子出嫁时对婚姻生活的希望和憧憬,用桃树的枝叶茂盛、果实累累来比喻婚姻生活的幸福美满。其中“桃之夭夭,烨烨其华”,我们都知道这是把年轻美丽的女子比作怒放时的桃花,用花之美来比喻年轻女子的貌美。但是据历史考证,在原始时期,早期的人类是没有花之美的意识的,也就是不认为植物是美的。因为那时是渔猎社会,人类极少对植物有需求,就算是采集果子时也是只是等待果子成熟时期才会去采,根本不会关注植物的生长。还有一个很有力的证明,就是古代遗址中发现的原始图腾全部都是动物,根本没有植物的图腾,这说明植物在原始时期是没被关注的,自然谈不上是美的东西。到了农业社会初期,人们食物开始加入谷类植物,开始增加对植物的需求,也开始进行农业种植,这才逐渐关注植物的生长,逐渐对植物产生美的观念。这就可以从《周南·桃夭》中看出了,当时人们认为花是美的,所以才有“桃之夭夭,烨烨其华”的用花之美衬托人之美了。这也就符合了“美源于主体的需求”这一美学观念了。要是没有对植物的需求,也许就没有“植物是美的”的观念了。另外,孔子对《诗经》作过“正乐”的工作,甚至也可能对《诗经》的内容和文字有些加工整理。这也说明《诗经》融入了一些儒家思想准则,如礼乐。在当时,儒家推崇社会用礼乐来美化人生,建立和谐之治。礼和乐是中国社会的两大柱石。“礼”构成社会生活里的秩序条理。礼好像画上的线文钩出事物的形象轮廓,使万象昭然有序。孔子曰:“绘事后素”。“乐”涵润着群体内心的和谐与团结力。中国古老的礼乐文化,直接秉承农业社会人们的自然观与社会观,具备了审美的价值。既然天地以和为美,那么人类社会的礼乐也是秉承天地之和而产生的,中国最早礼乐文化中的美学观念,具有将人伦与天地相贯通的精神蕴涵,也是当时儒家追求礼乐与天地同和的审美观。到了春秋战国时代,传统礼乐进一步分化与重组,人们开始将诗歌从音乐、舞蹈分离出来,同时又注重其中的内在联系。司马迁在《史记·孔子世家》中赞扬孔子整理《诗经》时的贡献时指出:“三百五篇孔子皆弦歌之,以求合韶武雅颂之音。礼乐自此可得而述,以备王道,成六艺。”可见孔子非常重视《诗经》与礼乐既相结合,又相独立,以发挥各自不同的效用,这与孔子强调诗歌与音乐具有陶冶性情之功能,以美化人生,培养人格是有很大的关系的。《诗经》所展现的美学价值远远不止以上这些,我只是选其中一个角度谈谈而已。 注释:①参考单国华老师的《美源于主体的需求》。单国华,韩山师范学院中文系写作教研室主任,副教授。
春秋代序,转眼间似乎早已过了豆蔻年华,唐明皇说过少年不风流枉人生,我所说的风流是做事有自己的流派,遇事有自己的主张,风流倜傥,不拘小节,看李窿基为相王李旦的儿子时因神龙政变贬至潞洲,寻红颜乐曲知音,虽沿街卖艺的赵姑娘出生乐工,二话不说就爱上了她,‘你什么身世我不管,我喜欢你这个人’,李三郎(李隆基)拥有庞大的皇帝系谱,封建统治的高层,但他不因为自己是一个王族,毅然将爱种在了民间。人不风流枉少年,在父系时代,女生如此言论肯定会落下水性扬花的历史骂名,至今,社会是个平等,自我的年代,想爱还不说,想恨不敢出口甚至出手,你这个人活着的意义是什么?逆来顺受?你的出现是为别人而准备的?别傻了,为别人付出,为别人扭曲自己的人生,这和雨果笑面人中儿童贩子有什么区别,你最终连你自己都无法认清自己是谁,要记住你是人,不是玩偶,你遵照人家的意愿,最后你自己成为会说人话的玩具,人家如果良心发现会送给你一句,‘对不起’,有些很干脆,‘你自己愿意的’既然是你自愿的,有谁会可怜你,这个社会很残酷,除了家人,谁会像救世主一样盯着你送给你一个甜甜的微笑,孩子走稳点,不会的,除非这个世界没有竞争,不过这个除非太可笑了,和平意味着利益的联结,没了利益,还会有谁跟你称兄道弟,你要相信自己的永远是自己的,别人的永远不是你的,除非他已经认定那是废物,给你也无妨,做好自己,对于别人冷漠鄙视的眼神,你别轻易放过他,给他一个极其犀利的眼神,扬起你额前的头发,顾做潇洒,继续做好你该做的事想做的事,你要相信努力不一定成功,堕落肯定结局悲惨,无论什么时候别否定自己,你有脑袋就行,只要你没死就有希望。别人不肯定时,‘你行吗’它不是一把剑能够把你捅死,他是一把火焰点燃你的激情,对自己说别哭,别脸红,别尴尬,记住说你的那个人的脸孔,我要把他吓死!其实也要感谢那些不信任的眼光,让你一次次的重新认识了自我,人就是一撇一纳,左右逢缘,记往矣风流人物俱看今朝,你现在不活出自己,拥有自己的精彩,神往的思绪总被世俗不堪的尘土随时掩盖,你一直做傀儡吧!活出自己,不是一句口号,而是一个人一生的行动,我爱你,请大声点,我恨你,请更犀利点,别怕,大不了就是一死,也不那么容易死,现在有法律保护你,法律不行还有舆论呢! 我很不解为什么总要把培养成为一位千金小姐一般作为使命,逼他们做他们任何不喜欢的事情,对于我,我喜欢可爱的自己,喜欢无拘无束的自己,我不一定要能够别人心目中的偶像,我只想做好我自己,说出我想说的话,走出我想走的路,这有错吗?我要自己过人生,趾高气昂,为人大度不凡,我就是条好汉!千金小姐只是形式,那不是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