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流浪与生存——浅评行天渡《突然想到一片叶子》 突然想到一片叶子 站在城堡之外归家的孩子他泪水盈眶 说起那片被风吹走的叶子 不知已流浪到何方 抑或死亡? 我曾对自己说,流浪是一个人与生俱来的基因。生存的本质总会渗透着一种无可规避的疼痛,而人生——纵我们还是小孩——跌跌撞撞也是一种成长过程,为梦想,生存的意志必定会战胜生存的疼痛。我们总是走过一段路程之后默默回首,所有的喜怒哀乐,成败得失,通通在一瞬间涌上心头,千言万语,只化作盈眶热泪!但是,流浪也是一种成长历程。流浪也是一种心灵底座的望远镜。所以,流浪,我们应该把旅途的风景一一折叠,珍藏于人生的历册;把旅途的孤独、寂寞、幸福、欢欣通通打包,在青春的诗行里慢慢释放。或许,在我们启程的地方,怒放的花儿已凋谢,化作泥土;翠绿的叶子已枯萎、飘落,被风吹走。此情此景,在心底,我们难免会想到生命的极限或者说生命的另一种形式:死亡。但我们会在另一个层面上,在疼痛的锋芒里,抽象出一种更加豪迈、洒脱的生命境界。周国平说:“有悲观垫底的执着,实质上是一种超脱。”诚如斯言!青春是一个爱做梦的年龄。我们大家一起走吧!既然选择了远方,便只顾风雨兼程,义无反顾地走下去!青春万岁!
《囚绿记》主要写了“我”在北平寓所和窗外的“绿色”为友及有此所派生出来的许多故事。文章第一段开门见山地点出了事情发生的时间,紧接着第二、三段简略地对居室进行了描写。值得注意的是,作者在第三段末有这样一句话“那是有一个小小理由”。这句不但初步暗示了我占室的原因,而且引出了下文对这一“小小理由”的详述和由此敷衍出来的许多趣事。一言以蔽之:承上启下。没有了这句话,行文便显得不够自然、严密了。紧接着,作者说出了“择绿”的具体原因,并特意描写了“我”的了截直爽和公寓伙计们的惊奇,以此作对比,突出“我”与众不同的性格和特质——心叶细腻,惜绿如命。在他人眼里漠不关心、再平凡不过的东西,于作者却情有独钟、恋恋不舍。在“择绿”的过程中,还有一点值得注意,那就是“我”一开始“遇绿”时对绿的观察视角。作者写到,“窗是圆的,却镶着一块六角形的玻璃,并且左下角是打碎了,留下一个大空隙,手可以伸进伸出。圆窗外面长着常春藤”。这可谓是一个非常独特而富有诗意的视角。手的“伸进伸出”竟然是通过玻璃破洞,赏绿又是通过一扇圆窗,太阳还可以“透过它繁密的叶枝”,在我的居室里留下一片绿影。多么畅爽!多么诗意!栖居于这样一片绿影下,心中的喜悦快活便油然而生了!这就是为什么我“择绿”之后,赏绿时情不自禁,浮想联翩了。作者自在接下来的第五段一开头就由衷地感叹:“绿色是多宝贵啊!它是生命,它是希望,它是安慰,它是快乐。我怀念绿色的心等焦了。”也许是由于当时古都的北京及大多数北方地区烽烟四逼,硝烟不断的缘故吧,作者对于这突然邂逅的一片小绿,内心竟然会激动到如此地步。作者把自己此刻的心情比作是“”涸泽之鱼盼雨水,甚至“即使一枝之绿也视同珍至宝”。此情此景,有似常年漂泊在外的游子突然踏上故土时心情。从这段文字中还可以看出作者在北京应该没有什么亲戚好友的。“我孤独而陌生”,“但我并不感到孤独”;因为有常春藤和它的绿影与我为伴,它们便是我的好朋友。“绿叶和我对语。我了解自然无声的语言,正如它了解我的语言一样。”我和大自然是心灵相通的,彼此能读懂对方内心的语言作者以特有的诗人气质,做到了物我合一的妙境。在绿色的滋润中,我的心快活无比,几个月以来一直留恋于这片绿色,并由此想到了人与自然的关系:人是在自然中长大的,绿是自然的颜色。作者在此将“赏绿”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当我对绿的喜爱达到了一种痴迷的程度的时候,忽然产生了一种“囚绿”的私念,而且马上付之行动了。我把绿“囚”到了居室的案桌上,把它作为装饰,“装饰我过于抑郁的心情”。应该说,这是一种自私的念头和行动。我们不禁要问:作者多大自然是尊重而亲近的,为什么会突然产生这样一种自私的念头和行动呢?我想,答案就在下面这句话中,“我要借绿色比喻葱郁的爱和幸福,我要借绿色比喻猗郁的年华。”作者是心叶细腻的性情中人,憧憬“爱和幸福”,希望在自己的青春韶华里书写美丽的人生篇章!可是,当时的社会、环境不允许:烽烟四逼,江山飘摇。这不禁是年华正旺的我感到压抑。我渴望释放,因此自然而然地产生了“囚绿”的念头。灰色的天空里,绿色是大地的灵魂,也是我的灵魂。文章第九段插入了我以前一次类似的经历的叙述,进一步强调了我对绿色与众不同的喜爱和执着。“囚绿”之后,我渐渐地发现,绿色开始在和我“作对”。“它的尖端总是朝着窗外的方向。甚至于一枝一叶,一茎一须,都朝着原来的方向。”作者敏感地扑捉到了绿色对他的爱抚和善意的不理解。在我的囚禁之下,久而久之,绿藤渐渐地失去了青苍,变得吸收娇弱,好像病了的孩子。这与我的初衷是相悖的。此时我虽觉得它有点可怜,还是不放它走。作者打算在回南方的时候才将它释放,还它自由。此时,有一个突如其来的事件把我的计划给打乱了:卢沟桥事件发生了!我得赶紧会南方。临行时我对它怀有一种崇高的敬意,“珍重地释放了这永不屈服于黑暗的囚人”。绿色蓬勃向上,充满生机。绿色永远向着阳光,它执着,坚持己见,为了心中的自由,甚至不惜牺牲;绿色使处于孤独、寂寞、苦闷中的作者获得了精神上的激励和慰藉。所以,我深深爱绿——一棵普通的常春藤。文章最后一段,写了作者对分别了一年的的“绿友”的深切怀念。他希望再次相逢的时候,彼此依然面熟。文章至此水到渠成,自然而止,真切而感人。纵观全文,作者以一株常春藤为线索,始终围绕“绿”,写了择绿、喜绿、囚绿、释绿、念绿,由此牵出无限情思,唱出了一曲绿色的生命之歌。绿色是自然给予人类的审美心理需求,给人一和平安宁的象征,给人以生命活动的感召力量。绿色万岁!
前两天都在下雨,天阴沉沉的,冻雨淅淅沥沥。当我撑着一把伞行走在空无一人的校道上,感到很空虚和寂寞,又想到人毕竟渺小,终逃不出这头上阴沉沉的天空覆盖下的世界,这一座监狱我们要坐上它整个人生,我们打一出生就已被判了终身监禁的,无路可逃。 可是这囚人的地方还不赖,于是我们想认识它,看看它有什么东西可供我们消遣,被囚住的还有怎样的一些人和物;于是我们会遇到许多志趣相投的朋友、擦肩而过的人;于是我们会碰到许多让自己感到惊奇的事情,然后感叹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然而既是囚人的地方,我们便会有出逃的想法。有时我们会以为自己已经逃出了,但是很快就发现自己不过是进入了另一个房间而已。是的,我们无路可逃。那为什么我们始终固执地想出逃呢?我们不甘心,不甘心被困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就算到了生命的尽头,自己仍然逃不出去,但是接下来还会有人接着走,他们带着前辈们的想法,直到他们也走不动为止。 有时候我会想不要再逃了,反正哪儿都一样。然而人心是奇妙的,我总想在有限的时间与空间里抓住更多的东西,认识更多的朋友,经历更多的事情,得到更多的感受。随着阅历的增加,这一种好奇与日俱增。正如哈姆雷特所说:“即使把我关在一个果壳里,我也自以为是宇宙之王。”强烈的好奇心让我不能停止自己的脚步,即使我的脚印到达不了的地方,我的心也要到达。 然而我也会迷惘:在整个短暂的人生里,自己想抓住的是什么?自己能够抓住的又是什么?也许直到最后,自己仍然会一无所有。既然这样,为什么自己乐此不疲?明知道结果是一无所有,为什么还要拿自己的青春作赌注呢? 这些问题,我想并不只是我个人的困惑。谁能清晰地帮我解答这些问题吗?人各有志,经历与想法不同,答案便不一样吧。 作为社会中的一份子,我们自然要受社会价值观的影响。社会崇尚的是精英思想,但是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成为精英的。旁人关注的只是你的社会地位和财富,却不会关心你的生命体验和感受。我觉得一个人对生命的感受是很重要的,对自己生命中遇到的人和事进行思考,在自省中获得灵魂的平静或继续前进的勇气。如果一个人在事业上获得了成功,但是他感受不到喜悦,那他绝对是一个内心隐藏着极大痛苦的人,只是通过工作来排遣。 就我以为,一个人的生命价值观的体现应该是使个人生命得以张扬,精神得以凝聚。它应该有丰富多彩的人生经历,个人的智慧、意志、魅力得以最大限度的发挥。每一个人都应该竭尽所能去追求自己精彩的人生,每一个人都应该强烈意识到这个世界上有一个“我”。 我追求洒脱、豁达的人生,独与精神相往来的张扬而深刻的生命。我要对自己的生命负责,做一个真诚的人,坦坦荡荡、无拘无束、自由自在。我追求个人的生命得以张扬的同时也使他人的生命得以张扬。 朱光潜先生曾说:“以出世的态度做人,以入世的态度做事。”世事纷纷扰扰,是非成败转头空,我们要豁达地看待生命中的遭遇;而生命历程是丰富多彩的,无论何种遭遇,我们都要时刻保持自己旺盛的斗志,生命不息,奋斗不止。 刘墉说:“花季如风,年华如梦,成长是一种美丽的疼痛。”但愿疼痛过后,每一个人都会破茧成蝶。
作者: 华南师范大学文学院杨春红 供稿:华南师范大学海碰子文学社 《给蛋的一封信》 蛋:还好吗?昨晚元宵,听说有月食,可月亮却美得让我不忍睡。你发信息说你想我,还强调说这是真的,我在月光下,只发给你以串省略号。挺久不见了,你打电话来告诉我一切都好,但有点忙。知道吗?上了大学,我们各分东西后,每次吃早餐,都会想起你。你该不会忘记我们高三时一起吃早餐的情形吧!那时的我们似乎总是很饿,一下课就冲出教室,疯跑到饭堂。不顾形象的我们可以一边走一边吃面包、鸡蛋,还要一边吵闹。我说要一起坐在树荫下吃泡面的,听着《校园之声》,吃着热辣辣的泡面,我觉得是很惬意温馨的事,你怎么就不同意了呢?我到现在还遗憾没有和你一起吃泡面。我们悠闲的步子在高三的匆忙映照下是有点不谐调的。吃完早餐,我们手拉着手,在校园里散步。有优美的音乐,有翠绿的草地,还有可爱的小鸟。“刚吃饱,别走那么快,会胃疼!”旁边匆忙行走的同学不会懂,只有我们,领会这样的悠闲和小小的幸福。记得当时总听到蔡依林的《今天你要嫁给我》,我给你唱了好多次的。还记得《校园十大歌手比赛》那晚吗?晚会看到一半,我们都烦躁不安地要出来透透气。不知是为什么,我们都有莫名的伤感。骑着自行车,我们在学校的大操场,在同样优美的月光下,绕了一圈又一圈,嘴里哼着刚才那位参赛歌手唱的《月半弯》:“月半弯,好浪漫,月光下的你显得特别得好看……”考试前,我们一起背书。一次,背着背着,你却哭起来。你说你昨晚看到他了,他领着全班人在大操场跑步,一个一个地清点人数,好像在数羊,他好像是“牧羊人”。你对他的心始终没有变,即使我曾劝说过你多少回,这样的单恋有多伤人。高考后,什么都该平静了吧!元宵节听说还是情人节。别说想我了,我会想哭。跟你发信息说:“梦里相见。”没想到你隔天就发信息说:“我真的梦见你啦!真的!我梦见我们一起睡着了!……傻吧!”天真的像个小孩。傻妞。为了满足你收信的喜悦,我写了这封信。希望你真的一切都好!祝身体健康 想你的猪 08.2.21 《自助餐》学校有两个宿舍区:南区和北区。每个区都有一个饭堂:南区的楠园和北区的翰园。楠、翰都有各自的特色:楠园的煲仔饭和翰园的自助餐。我喜欢自助餐。有着自己动手的自由和快乐。从入口拿个餐盘,在各种精美菜色前移动,随便挑选所爱,有种说不出的风度。到出口处打卡,我总习惯性地问师傅:“师傅,一共多少钱?”师傅一般都会回答,我也心安理得,觉得这样的服务也是理所当然。也有例外的,比如,有一次……有一次,仅一次。拿好饭菜到出口处打卡,我还是习惯性地问了一句:“师傅,一共多少钱?”没有往常的三块半、四块一,师傅张口就是一句:“你自己不会算!就那么几个菜!”面对这意外的责怪,很是尴尬,当时就一声不吭地端起餐盘走了。不知道有没有面红耳赤,只觉得特不好意思,仿佛被人当众看穿了什么。对啊,就那么几个菜,自己加一下,也是很快就知道总价的,每道菜,不是都标明价格了吗?我的懒惰和依赖,在师傅面前暴露无遗。“独立自主”、“力所能及”这样的字眼,因为这件小事,好像突然就与我无缘了。大学,是学会独立自主的过程吧!少了高中老师的监督和指导,我们像是海里的鱼,没有方向,过于自由。虽然会有短暂的活泼和快乐,但长久的盲目也容易让人感到疲惫。我们摆脱不了曾经“理所当然”地认为会有“师傅”在出口处解答我们的一切疑问的想法,依赖着师傅,期望他能爽快地给我们报个菜价。但大学是个活生生的训练场,这里有所有成才必备的资源,你可以随意搭配,来一个自助餐。价格都标好了,就别再习惯依赖,动动脑筋,运用加法,算算菜价,独立自主奔向前吧! 《独具风情的地方》喜欢学校的足球场。月明星稀,微风轻拂的夜晚,我总喜欢来足球场。不管是和友人赤脚在操场疯跑,还是静静地躺在操场,都让我有孩童的快乐和轻松。它有点像是我的“世外桃源”,无声地收藏着我的喜怒哀乐和在现实中逐渐被淹没的天真淳朴。不开心的时候,我会喜欢牵着我的女友来这里。不管是闲逛,还是坐着,或躺着。在夜色的包围中,在操场上柔软的人工草皮的怀抱里,倾吐我的不快,我的迷茫和感叹。没有顾忌和不安,我把我的情绪赤裸地摊开,是好是坏,自己细细品味之后,与月光共享。美丽的夜色总能抚平我过激的言行,静谧的星空总能给我勇敢向前的勇气。操场总是这么静静地包容我们,从不会有被打扰的不满。而我,也甘心做一个留恋它的孩子。我也喜欢牵着男友的手来这里。一个人的风景是欣赏,两个人的风景是享受。静静地散步,慢慢地体验一份纯粹的爱意。操场的宽广和星空的辽阔,让想象和甜蜜无限延伸。躺在草地上,直面皎洁的月光和黑幕中的点点星光,想起天圆地方的古老传说和嫦娥奔月的美丽神话,思绪就远离尘世,沉浸在美好的时间和空间。现实的一切俗物都不值得一提,只享受此刻最纯净美好的自己。如果我在你耳边细说我的爱恋,请相信,这是我心底最初的信仰。喜欢足球场。只是在夜晚。没有夜的朦胧,它也只是个运动场,承载不了我深藏的情感。或喜或悲,它成了我感情的休憩地,在这个繁华浮躁的城市里,独具风情。 《恋·爱》我恋着我的爱情它只藏在心里却不时出来扰乱我现实的情感现实中或许只有生活没有爱情我有莫名的焦虑和不甘不忍心伤痛不忍心放手只是这么反复得提醒自己:学会知足和珍惜我只观望别人的爱情它只适合观望和想象吧那些期待爱情的少男少女们啊或许不知道他们现在就住在爱情的天堂纯洁美好浪漫忧伤
作者: 华南师范大学文学院刘宇婷 供稿:华南师范大学海碰子文学社 2009年12月25日 星期五 阴 今天是圣诞节,是耶稣基督降生的日子,是西方一个非常重大的节日。我们国家虽然不会在这一天放假,但是年轻人都会因为这个节日的到来而分外高兴。虽然我不会在一个圣诞节日里头有任何形式上的庆祝活动,但也会因为这么一个美好的节日的到来而感动。圣诞节里,上午的西方美学个案课程继续上,下午的体育考试继续进行,一切都照常运行,似乎没有任何的特别,特别的只是我们的心里挂念着今天的节日,挂念着之前已经安排好的活动,二十四小时之后,荡起的一切美好的或不美好的波澜都恢复了平常,世界依旧。不但在圣诞节日里会给人这样一种体验,在所有的中外节日里都会在欢喜之余留下淡淡感动的哀伤。我是一个喜爱安静独处的人,但我肯定会参加必要的庆祝活动。最近节日连连,这些形式上的活动年复一年毫无新意地展开,有时候甚至让人感觉到俗气,过度的铺张浪费也会让人觉得没有这个必要,但是这仅仅是个人的看法,俗气不俗气,必要不必要,在不同人的不同心境中总会有不同的答案。无论答案是什么,形式上的庆祝活动总会有,也总会有人发自内心地喜欢这些活动,也总会有人在这活动中收获满满的感动和心灵的成长。说不定哪一天这些形式上的活动不复存在了,于是所有的人都盼望着展开一个庆祝活动,人就是这样,总是觉得现实不该这样,但是一旦现实如你所愿了,你却又不一定满意。知足常乐,我们都没能很好地运用这个原理。或许人类的很多问题也不是知足就可以解决的。以前还没上大学之前,以为自己熬过了高考,便有无限的自由了。但事实上,进了大学之后,为了拿到奖学金,为了将来能找到一份好工作,为了实现自己的价值,大学生依然过着高考备考般的学习生活,甚至读书的时间远远比高中备考多,所要做的事情也要多得多,自由时间反而更少了,所要承受的痛苦也要大得多,但是成长就是要有不少的磨练,这是任何人都无法违背的规律,我们能做的就是付出自己的努力,努力之后无论是成是败,都要善待自己。今天是圣诞节,是耶稣基督降生的日子,是西方一个非常重大的节日。但是我今天落泪了,因为努力后不但没有回报,而是失败,所以我大哭了一场。哭过之后,我接受了失败,因为除了接受,我暂时别无选择,并且告诉自己这点小小的失败不算什么,相反我应该借此机会化悲哀为力量,把失败转化成动力,自己才能绝处逢生,才能失之东隅,收之桑榆。自己都快大学毕业了,如果连这么点挫折都承受不了的话,那是实在不应该发生的。想通了之后,这个圣诞我依然觉得很平安很喜乐。在大学读了三年多了了,我觉得自己很大的一个收获就是自己思考的东西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沉重了,“生”应该如何“生”、怎样的生命才是我追求的等问题是我在睡梦中也会进行思考的。大部分人都会想若是自己在毕业后能找到一份自己满意的工作,就会感觉此生足矣,但是事实上,即使你找到了一份满意的工作,一系列工作上的烦恼又会使你觉得生命的痛苦是常态,这是一个“怪圈”,很多人都知道不能跳不出这个怪圈,但就是很容易就陷阱那个怪圈中去。我想很多时候,我们不开心不满足,是因为我们自己的价值被否定了,我们的观点、我们的做法被认为是错误的,我们的努力、我们的耕耘被否认了,所以我们就会觉得很失败很痛苦。失败、痛苦、纠结都是在所难免的,但是最关键的是能否把这些失败、痛苦和纠结转化为一股动力,从而让自己在下一个挑战中获胜。所以我们绝不能因为失败后的痛苦而一蹶不振,一定要学会痛定思痛,重新站起来,才能创造新的辉煌,当我们能泰然接受失败,甚至坚强地呐喊“让暴风雨来得猛烈些吧”,下一次我一定不会输,那么我相信这已经是一种进步和成长了。圣诞节,是耶稣基督降生的日子,《圣经》里说到救世主耶稣为人类钉死在十字架上,用宝血洗去了人类的原罪,因而人类的原罪得已赦免。我想每个人确实都是有罪的,因为人的本性是很自私的,在潜意识里首先想到的总是自己的利益,凡事都希望自己好,所以一旦发生有损自己利益的事情就会不平衡,甚至暴怒。而我们任何人都没有权利去指责这样的行为,因为这就是人类的现实,也是人类的悲哀。世界上的秩序就是这样,人类的游戏规则就是这样的,所以每个人的生命历程不能一帆风顺是必然的,总会有无数的跌跌碰碰,“苦涩人生”是多少人发出的感叹,Tobeornottobe,that’sthequestion!很多人受不了这个世界的游戏规则于是选择了永远地离开,以死来摆脱。但是我觉得死是不能解决任何问题的,反而这样的选择会伤害到自己的亲人朋友。史铁生说得好,死是不能急于求成的,它是一个必然会降临的节日,所以很多的大学生在自己正风华正茂的时候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多少是有点不理智的,就算我们的生命有再多的失败、再多的痛苦、再多的不如意,但是我们要坚信我们的生命肯定是有价值的。我们都很容易因为一次次沉重的打击而看不到未来的希望,觉得自己很失败,觉得自己时运不济,命途多舛,但是又有谁的成功是一蹴而就的呢?所以,坚忍是最重要的,无论受到多大的打击都一如既往地为了自己小小的一个目标奋进,并且为自己的努力和汗水喝彩,这就已经是生命的价值了。
真亦假时假亦真,假亦真时真亦假——浅谈《暗算》中的文学真实性分析 作者:华南师范大学文学院07汉语言 陈晴供稿:华南师范大学海碰子文学社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当代文坛就出现了一种逐渐受人关注的小说体裁,我们可以称其为特情小说或解密小说。这一类小说的特点就是,逼真却又诡异,合理却有悬疑,真实却又非常态。而麦家的出现,恰为这类可以说是文学“荒地”的小说体裁注入新鲜血液,使其走向大众化、通俗化,以其独特的文学魅力在受众眼光中开辟了一片新天地。雷达对麦家的评价是:总体看来,麦家是独树一帜的,他已经形成了独有的切入历史和把握世界的方法,他用破密的眼光,打开一个个实际存在却久被遗忘的绝密而悲壮的人生空间,他把超强的意志力、惊人的智商、宗教般的忠诚赋予他的谍报英雄或解密英雄,而这样的英雄在中国革命史上是实际存在的。的确,麦家身上多多少少有着柯南道尔的影子,他将超强的叙事能力和推理能力浓缩为文字,拼叠勾勒与呈现层层逻辑思维,常常把人带入命若悬丝的迷宫程式,在看似合情合理下又不断制造反转,就像一个人在平坦大道上寻觅,又突然被扯向崖边,在将要坠下的同时,又把你拉回来。麦家最喜欢游走于意料之外与情理之中,归结起来,就是他对于文学真实性的恰到好处的把握,羽化存在于客观真实与审美真是的界线,不着痕迹。 你我都生活在秘密中 “你我都生活在秘密中,有些秘密需要我们极力去解破,有些秘密又需要我们极力去保守。”从题材开始,麦家就开始营造着神秘的气氛。破译密码,传奇曲折,充满悬念,神秘莫测,一直以来都是人们津津乐道的故事领域。这个特殊的事业,就像吸血鬼一样,躲着阳光,只能在黑暗中潜行,我们都知道这项事业的存在,却从来无法实实在在的感觉到它,有着真假难辨的诡异。许多人分析评论麦家的成功之处就在于他开辟了特情行业这一似乎一直被认为是只有艺术性较弱的通俗小说才去光顾的领地,为稍稍出现审美疲劳的受众带来了新的光点。麦家无疑是懂得用客观真实与文学真实碰撞炮制故事的强手,让读者陷入“真亦假时假亦真,假亦真时真亦假”的思维迷宫,拓展了文学表达的审美空间。艺术真实的其中一个主要特征就是艺术真实与生活真实不同,它以假定性情境表现对社会生活内蕴的认识和感悟,包括内蕴的真实与假定的真实。文学的真实性可以是艺术真实的具体化的表现,同样文学的真实不是生活真实的照搬,而是作家对社会生活的认识和感悟的产物,即作家必然会从自己的认识和感悟出发,对生活真实进行选择、发掘、提炼、补充、集中、概括,通过想象和虚构予以重组、变形及再塑。许多作品看似与现实生活没有联系,甚至远远于夸张与我们理所当然认为的现实,但是它们本身深深烙上了社会生活的印子,是一种主观的真实。 “小说所涉题材的特殊性,在一定程度上决定了麦家的写作对当代中国文学的艺术贡献。这篇小说涉足了一个相当特殊的文学领地:隐蔽战线。”麦家恰恰把握到受众对这类故事的强烈好奇心,再加上自己独特的构思,专业的优势,超强的逻辑推理分析,强有力的把《暗算》推向了更高的文学审美的高度。真实性,作为文学的审美价值追求实现的基础,是衡量文学创造成就的首要标准。作家对对象世界的理解、反映和阐释,只要合情合理,他的作品就会具有“真实性“的品格;而具有”真实性“的品格的作品,才能让读者产生信任感及认同感。正如法国19世纪现实主义大师巴尔扎克所说:“获得全世界闻名的不朽的成功的秘密在于真实。”,别林斯基也说:“真正的艺术作品永远以真实、自然、正确和切实去感染读者。”所以,文学真实性是我们分析文学作品最先要考虑的要素,是判断作品是否具有审美价值的重要依据。麦家的《暗算》,每个故事每个人物的初始,都是有迹可循的,来自于那个特殊的事业,特殊的群体,通过作者的恰到好处的提炼与剪裁,一个个极具代表性的故事,一个个有血有肉的人物,简洁有力的文字中,潜藏着坚实而纯净的艺术质感。另一方面就是语言。第七届矛盾文学奖获奖作品评语这样评价麦家的《暗算》:“他的文字有力而简洁,仿若一种被痛楚浸满的精灵,可以引向不可深知的深谷,引向无限宽广的世界。”《暗算》的语言不华丽,不煽情,没有浓烈的辞藻,只是朴实真挚,只是用最平静的最娓娓道来的意味叙述故事。读此书,就好像在读超长的人物通讯,真实的就像历史,让读者自然而然地就产生心灵的认同感,不需粉饰,不需刻意引导,就像天外之音,初遇与重思考,水到渠成。雷达评价麦家的成功,首先有赖于他超强的叙事能力和推理能力,经营致密结构的能力,他可以在一个极狭窄空间展开无尽的可能,翻出无尽的波澜,制造无尽的悬念,拽着你一口气跑到头,必须看个究竟。麦式语言在此也起了不少作用,比如《捕风者》,表面上看不出文字有多大魅力,但是读罢就能体会到文字里蕴含的作家的善于急速顿跌,绝处逢生的功力,“杀人游戏”式的曲径通幽,欲罢不能。 一半是天使,一般是魔鬼书中评价黄依依:“她身上既有天使的一面,又有魔鬼的一面——一半是天使,一半是魔鬼。”其实,书中每一个人物都有着这样的特点,在他们身上有着让常人羡慕以及崇尚的天使的异秉和特质,但他们是“魔鬼附身的天使”,也有着难以预料的爆发与恶质。破译密码很神秘,破译密码的人如果不传奇不神秘似乎就不配承担这项事业。文学真实性可以在《暗算》具体表现在现实主义和浪漫主义的互相作用互相制约中。作品当中的人物可以说是现实主义与浪漫主义混合的化身。现实主义当然就是要遵守现实,但它反对模仿、再现现实反对按客观生活的本来面目反映社会生活,追求个体主观情感不受限制的充分表现。他们的身份是真实的,在历史上确实是有这样一批“听风者、看风者和捕风者”。但现实主义的真实不是史书意义上的真实,而是“假设的真实”,“虚构的真实”。这种真实,不是生活时空结构的照搬,而是合乎常情,不违背生活本身的基本逻辑和规律。现实主义的真实符合的不是生活的、现实的逻辑,而是审美的逻辑,他们的存在合情合理,可能可信。说他们承载浪漫主义,从他们的经历与命运可得知,阿炳听声辩事辩人甚至辩真理,离奇的存在离奇的消亡;黄依依是智商天才,却是情商的迷途羔羊,最后的死也是荒诞的,我们似乎不能接受一个天才的陨落竟是如此!林英,同样,她在敌我阵营斡旋,果敢机智,最后的结果同样顿跌。但浪漫主义虽然是极端强调主观精神以及主观精神在文学生产中的创造作用,崇尚人的欲望,但浪漫主义却又不等于胡编乱造,信口雌黄。它不要求和原生活态相符合和生活逻辑相符合,但必须和人的情感追求和审美理想相符合,和特定的心理体验和精神趣味相符合。离奇荒诞只是一种表现形态,至于成功与否,有无艺术价值,就不能只看是否有离奇荒诞,而是要看表现形式背后有无真切的情感于对社会现实的反映。黄依依,一个悲剧性的人物。如果她身在我们这个当今的时代,她应该是时尚女性的杰出代表,她的时尚与个性,她的美丽与智慧并重,应该可以成为现在年轻人崇尚的对象。但很多时候生活就是这样,生不逢时的人时时刻刻都大有人在,但恰恰因为她与时代的冲突才是她的奇特得以凸显。她是天使,天生丽质的容貌,同时她的智识和身份、地位与其漂亮的容貌一样过人,一样耀眼,饰尤物,亦梦亦幻,这世上难见此等传奇女子。但她不是不是人间烟花的仙女,她是个实实在在的人,她与普通女人一样,渴望爱情,渴望一个依靠。但是她又像个多情的魔女,有点妖精的气质,热艳,妖冶,痴迷,大胆,辛辣,放浪,自私,无忌,无法无天,无羞无耻。游走与现实与虚幻,这个人物既可爱又可恨,真实又非常态。陈二湖,又是一个悲剧人物。他是一个职业狂人,密码的天敌,却是生活的愚子,他沉醉在红墙里面,心早已和外界隔离,加上特殊职业需要他离群索居,早已与世隔绝,就像《肖申克救赎》中肖申克监狱里的人,因年复一年的封闭,外面的世界,外面的人其实早就在他心目中模糊了,消失了,被“制度化”了,离开红墙,离开密码,就像鱼离开了水,徒有挣扎,不知所措。也许他荒诞,但在他身上是可以看出现实的影子的,被“制度化”的悲剧经常可见,只是程度不如他强烈,那是文学创作的需要。比如像我们这些长期生活在象牙塔了的人,难道就没有被陈二湖一样的状态?面对真善美与假丑恶并存的社会,不知所措进而潜意识里多多少少会逃避现实。换言之,作品中所描写的是现实生活中没有的人和事,却又是可有的人和事。作者掩盖了虚构的痕迹,使虚构的故事显得真切自如,生动逼真,惟妙惟肖,娓娓动人。正如莫泊桑在《“小说”》中所讲的那样,选择就是对“全部真实论”的“打击”。倘若认为只有“全息”地、“全部”地再现生活,才算真实,那么事实上就无所谓真实性可言了。 人生就是不断编码和解码的过程《暗算》最大的成功点就是麦式叙事方式的独辟蹊径。作者将自己设定为一个记者,一个局外人,一个旁观者,以采访、收集书信和日记为手段,再以纪实的通讯式的口吻叙述,时而穿插“受访者”的自述,力图营造真实可靠;时而以死人的角度来重述,旨在表现诡异神秘,为的就是把这些虚构的片段注入真实的因子,以亲历者与见证者的线索将虚构与现实完美结合。分析叙事所体现的文学的真实性,笔者欲从三个方面谈:首先,文学的真实性是指文学与社会生活相一致的程度。它不是外在于社会生活的东西,它是建立在生活真实基础上的,是文学通过艺术的提炼、加工、概括和创造对生活真实认识的强化、深化和升华;麦家的小说被称为密室小说,独特之处就在于作者能在有限的空间创造无限的可能性,创造无限的故事拓展性。《暗算》中的701,独立封闭,但每个角落都有道不尽说不完的故事;《风声》中的裘庄公寓,李宁玉、顾晓梦、吴志国和肥原等在这座楼中上演人性的纠结,谜中谜的角力。一个个素材若放在不同的空间,那也许是缺乏吸引力与想象力的,只要把它们集中在一个点,那所产生的碰撞力是潜力无限的。其次,文学的真实性是指文学作品通过形象反映生活所达到的准确和客观实在程度,是指文学形象给读者的真实感达到的可信程度;麦家的这种“纪实体”的叙事方式,有效拉近了读者和小说的距离。为了调动读者探究秘密的欲望,使他们和作者一起探索故事的秘密。麦家写作的技术就是用直白与隐秘的对立统一体产生合力,不仅仅是《暗算》的老A,《解密》中的荣金珍,《风声》的老鬼,无不如此,一开始的叙述就藏头露尾,闪烁其词,真假难辨,让读者猜不透作者的意图,对人物与故事的神秘产生浓烈的好奇。文学的真实性是指以生活真实为基础,通过概括,集中,提炼出来的真实生动的艺术形象,表现出社会生活的某些本质方面和规律性.麦家说:“我能想到的获奖理由只有,《暗算》是对那些战斗在国家安全战线上无名英雄的肯定。”历史上的确存在这样一群人,他们为国家为人民的利益要埋没自我,走进禁锢的、扭曲的、非常态的世界,被要求不能犯错误的他们似乎从来不会犯错误,但人还是难逃生命与命运的无常,“一个眼色,一滴眼泪,一个喷嚏,甚至一个梦呓都可能意想不到地出卖你,使你苦苦营造多年的一切毁于一旦,毁于一瞬间,一念间”。生活就是这样,我们在暗算生活,生活同样也会暗算我们。文学的真实源于生活,高于生活,又回到生活。严沧浪《诗话》谓:“……羚羊挂角,无迹可求。故其妙处,透澈玲珑,不可凑拍。如空中之音,相中之色,水中之影,镜中之象,言有尽而意无穷。”《暗算》颇有此味,麦家用其炉火纯青的叙述功力,讲客观真实与文学真实的界线模糊,无迹可寻,将审美意趣提至更高,成功抓住受众眼球。“真亦假时假亦真,假亦真时真亦假”,浑然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