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清初,这个名妓云集,粉黛争艳的特殊时代,这个社会动荡不安、国家风雨飘摇的时代,文人的风采与名妓的风流共同装扮着这一时代的繁荣。绝顶聪明的妓女与放浪形骸的士人一起成为历史上一道美丽哀怨的风景。秦淮八艳他们美若貂禅、相貌惊人或娟娟静美、或庄妍靓雅、或美艳绝代、或倾国倾城。她们天资颖慧,温婉丽柔、或长于绘画、或长于音乐、或长于巧辩。这八位美女才华横溢,更至情至性,还不乏睿智和胆魄。秦淮八艳,各有各的特色,各有各的专长,它们凭借着自己的专长和特色而独具有自己的风格。比如说李香君以品节胜,柳如是以才情胜,陈圆圆以资质胜,马湘兰尤擅画兰竹,董小菀以温柔贤淑见长,顾横波则因旷达侠义而出名。这些女子的冰清玉洁与高风亮节,她们的才气人气都别具一格。这些落入风尘的女子,仍能保持这种品性可谓难能可贵。也正因为如此,她们才能得到文人雅士的欣赏,与他们结交成友,更体现了她们高雅的品位。绝不与一些庸俗之辈往来。而似乎当时的文人墨客也靠这些妓女的点缀,名士以的名妓为风雅,名妓以识名士为知音,才子佳人,相得益彰,共同构成当时的一种社会风气。这八位美女,她们柔情侠骨,忠肝义胆实在是令人折服。它们勇敢的挣脱封建思想的桎梏,它们只求浪漫而有自由恋爱的方式是为封建礼教思想所不容的,这就注定了它们摆脱不了悲惨命运的现实。然而她们所具有的伟大情怀以及高尚情操不是一般的文人墨客所能及的。甚至当时的“四公子”也不及她们的豪情壮志,更别说其他的人,他们甚至都会感到自己的羞愧与无能。它们一个个更在明清史上演绎了一场场哀惋凄美动人的爱情故事,她们的花容月貌和显见的饿思想是不会被人民所遗忘的,她们虽然身在红尘,但她们仍是值得我们尊敬的。它们秉性高洁,讲求名节,见识高卓,豪爽不屈岂是一般青楼女子所能比的?她们的才思敏捷又岂是一些名人所能及的?这些都无疑让我们对他们肃然起敬。灵秀聪颖的马湘兰、风骨俊俏的柳如是、忧国忧民的李香君、侠骨芳心的顾横波、长斋礼佛的卞玉京、倾国倾城的陈圆圆温柔贤淑的董小菀、坚强刚直的寇白门、她们被称为“秦淮八艳”这个称号是完全有资格的,与当时的“明末四公子”比较而言,她们的才情与豪情都毫不逊色。他们精诗达词、才华横溢、色艺双绝、是一般人所不能达到的,相比于贪生怕死、生性懦弱的吴梅村而言,她们更彰显得高贵而又具豪情。对于侯方域、钱谦益等人,她们的思想都未有八艳的开放和先进。他们的闻名或多或少也因为他们的豪情壮志,她们是伟大不屈的。可是“自古红颜多薄命”在她们身上再一次上演,她们演绎的历史悲剧是多么的令人刻骨铭心。她们人生道路的坎坷与艰辛同时也造就了他们的性情,陶冶了她们的情操。然而她们的思想为封建思想背道而驰,在那个封建思想稳固的社会里,她们是的不到太多好的评价的。然而现在,我却要赞美她们,赞美她们的高风亮节、飘逸洒脱、忠贞刚烈;赞美她们的才思敏捷、见识高卓。秦淮八艳,她们的故事将永远被我们记住、被我们传诵。
高加林这个感情的负心汉,这个孤独的奋斗者,在与他相处的的一个来月中,我和他一起经历了几次人生的抉择和转折,每一次我都试图把自己置身在他的处境中,反复问自己如果自己也遇到同样地处境会怎么样。在这个过程中,我体会到人生一个矛盾体,现实与理想的冲突,每一次选择都意味着放弃;也深刻地认识到现实就是差距,接受现实就要接受与他人的差距。 又没有导演找我饰演《人生》里的高加林,我干嘛入戏那么深,还置身其中呢?主要是我发现自己和高加林有很多相似之处,他面对的许多抉择和转折或许我以后也会面对。我和他一样是一个虽然没有鄙视过任何一个农民,而且深深热爱着自己的故土,但却渴望离开那贫瘠的土地,想到城市那广阔的天地寻求发展的农村知识分子。相同的社会角色,相同的理想,注定我和高加林一样要在城乡的道路上挣扎,奋斗,碰撞,翻腾,或许还会上演同样地爱情悲剧。 高加林原来是一个农村教师,由于被邪恶势力走后门,在没有犯任何错误的情况下丢失了工作,被迫回到农村做地地道道的农民。面对这样的打击,高加林郁闷,纠结过,在集市上躲躲闪闪,在土窑里茶饭不思,在劳动中血染铁锹而不顾地疯狂,但我觉得这些行为都是无可厚非的,假如现在我毕业后让我回家当农民,我也接受不了。不是因为看不起农民,而是在接受教育,受到知识洗礼的过程中,我们形成了自己的价值体系,有了自己的梦想,这样的转折却让我们从此与梦想的彼岸南辕北辙,这样的转折在我们看来也是在践踏我们的自尊,从小到大我们接受的思想都是如果你不能用自己学到的知识换得权势,你就是卑微的,就是失败的,什么劳动最光荣,奉献最伟大都是一句空话。在高加林的人生低潮,巧珍,这个充满传统美德的水色女子用自己最纯粹,最忠贞的爱缓解着高加林心灵的痛楚,带他走出低谷,让他渐渐发现农村生活的美,劳作生活的幸福。那时可以说高加林已经做好了当一个白天面朝黄土,背朝天,晚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农民了。但是命运就是这样作弄人,由于叔父回家乡做了劳动局局长,恶势力看在他叔父的面子上,给高加林开后门进城里某报社当了记者。看到这里时,我反问自己如果有人也给自己开后门自己走吗?答案是肯定的,尽管作者用高加林最后的悲剧告诫我们梦想的实现不能走这样的歪门邪道,必须脚踏实地但是当在现实中走后门成为一种风气时,当走捷径抵达的舞台,自己有实力在上面表演时,我们为什么要拒绝这样的诱惑?高加林选择进城的那一刻就意味着放弃他跟巧珍的恋情,尽管没有后来黄亚萍的出现。因为文化的差距,价值观念的不同导致的在生活情趣,爱好,,生活方式等方面的隔阂才是他们爱情破裂的根本原因。假如我今天我打电话给对方讲我的学习生活,讲我伤春悲秋的小心情,对方觉得肤浅非得跟我讲六方会谈,大谈祖国和平的话;假如我生日时,对方给我寄的是《中国哲学起源史》而不是《蔡智桓》的话,我想我也会悄悄的收起书,在给的信息中写道:“对不起,你的脚步,我追赶不上了。”志趣相投,文化背景相同的黄亚萍的出现让高加林和巧珍的爱情彻底破裂。不能说高加林没有真正爱过巧珍但是现实不存在恋爱至上的原则,它受到多方面的压制,为了自己的梦想,发展,高加林必须放弃真爱选择工具式,利益化的恋情,当一个负心汉。坦白说,如果我遇到了“巧珍”“黄亚萍”我也会选择黄亚萍,尽管作品最后用信天游里的一句歌词”哥哥卖了良心,才回来”讽刺了这段不道义,不道德,利己的恋情,但我不是恋爱至上的信徒,也不是超凡脱俗的圣徒。正在高加林和黄亚萍热恋时,由于高加林被查出走后门,又被迫回到了农村,和黄亚萍的恋情也中断了。 尽管这样悲惨的结局告诉我们高加林在人生十字路口做出的选择都是错误的,但是我还做出了跟他一样的选择。人生本来就是一个矛盾体,做出任何一种选择都会伴随着放弃,思想境界的不同导致放弃的东西也不同。如果真的到了悲剧的那一天,我只会感慨一句“现实就是差距,我接受作为社会底层的一份子—农民子弟注定与他人会有的差距。”
2011年10月20日,卡扎菲死了。卡扎菲之死,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在抗击反对派的后期,他已众叛亲离,军队哗变,人民背离;临死前,也曾被身边心腹出卖。按道理,即使他现在不是死在枪口之下,将来不久也会死在绞刑架上。身陷围城的他曾多次宣言,不逃跑,不投降,誓要战争到最后一刻。最终死在战场上,也算是求仁得仁的了。卡扎菲的死,真是惨不忍睹,他的身躯甚至被反对派士兵在街头随意拖动,颇有横尸街头的意味。卡扎菲的死因不明,要等待进一步的尸检,他究竟是怎么死的,伤重身亡,还是被故意打死?这些都不得而知,更何况在某些势力的干预下,那些所谓的尸检报告也不过是一纸空文罢了。而实际上,卡扎菲的死只是利比亚新政权送给美国的一个见面礼! 哪里有利益,哪里就有美国,哪里有事端,哪里就有美国!美国一直以来都在充当着世界警察的角色,表面上打着维护世界和平的伟大旗号,归根到底还是维护它自身的利益。 我们都很清楚,没有北约的狂轰乱炸,没有北约的武器支持,没有北约的人员帮助,就凭利比亚那些势单力薄的反对派能取得战争的胜利吗?这场战争,与其说是利比亚的内战,不如说是北约与利比来卡扎菲政权之争,与其说是利比亚反对派的胜利,不与说是北约的胜利。众所周知,北约是乱用了联合国的授权,从设禁飞区的规定发展到对利比亚的狂轰乱炸,没有受到任何约束。这一点,其实也说明了一个问题,宣称维护世界和平的联合国也是被操控的非法傀儡,而操控其的幕后黑手显然就是那个所谓的“老大哥”了!弱小国家希望通过联合国解决问题,简直就是一厢情愿。由卡扎菲的遭遇,不由得让人想到了另一位中东强人萨达姆。昔日,他们受万民景仰,他们都被称为枭雄,甚至被疯狂的支持者称为神!现在人们才发现,他们都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虚弱不堪的人,一个为了活命而东躲西藏的人,一个与整个国家为敌的人!卡扎菲大半辈子都反美国和西方,最后十年想亲近西方了,然而遭到的却是北约空袭的炮火,也算是一种黑色幽默了。没有北约的飞机和军事援助,卡扎菲可能还不会死,至少不会在2011年10月20日那天死。我们在卡扎菲之死中可以悟出的道理是:枪杆子里出政权,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当一个君王,失去了权力的庇护,失去了国家的庇护,他可能什么都不是。君王当到最后,也都只是一个众叛亲离的孤家寡人和一个任人宰割的弱者。而这一切归根结底是失去人民的庇护! 从这点来看,卡扎菲之死,会给中东乃至世界上和他类似的政治强人们起到很好的借鉴作用。再强大的政治强人,失去了人民的拥护,根本就是纸老虎,终有一日也会落得悲惨的下场。
厚积薄发,后劲与日俱增 ——泰国曾心访谈录 陈 勇 陈勇(中国作协会员,小小说作家网特约评论家,以下简称陈):您散文、小说、诗歌、评论等都有所涉墨。您认为各种体裁之间的相互作用与影响体现在哪些方面?艺多会不养家吗?曾心(泰国作家,以下简称曾):我觉得作家在学习上、阅读上,不可视野太窄,“博观”十分重要。作家知识视野越广阔,思路的天地也越广阔,获得创作的机缘就越多。我原来是学文的,后来又去学医,在任中国医学史教学时,发现了“医”与“史”之间,有个空间地带,它既涉及“医”,也涉及“史”,还涉及“文”。如果我没有“文”的基础,就无法去“开垦”这一“边缘科学”的领域,写出那本带有较浓厚文艺笔调的医学随笔《杏林拾翠》(此书25年后,百花文艺出版社新版)。如果我没学医,后来也无法写出带有某些医学知识的微型小说《三个指头》、散文《大自然的儿子》、《一坛老菜脯》、评论《给泰华文学把脉》等。世间没有一种孤立绝缘艺术。我觉得各种文学体裁有意或无意在互相作用、渗透和影响。小说、散文是外视点文学品种,小说旨趣在于演绎故事,散文钟情在于绘画外在世界。诗是内视点文学。我写叙事散文,力求情、景、议融合的同时,喜欢用白描,并参有些情节,虽不完整,但可增加了吸引力。写小说,写到关键处,我也喜欢用白描,甚至用散文笔调营造环境、人物、情节的氛围。写评论,在抽象思维的基础上,也喜欢用形象思维,使语言有些情趣和文艺色彩。写诗歌(六行内小诗),注重抒情,营造意象,必要时也用内视性的“议”,使诗自觉地从生活中升华起来,甚至还用上了微型小说“最后打击力量”的欧·亨利式的结尾。俗话说:“百样通,米缸空”。“艺多”能不能养家呢?泰国是个商业社会,难以单独“从艺”、“从文”。泰华的作家,几乎都是亦商亦文,以商养文,“文”是副业。我觉得在商场里,开始“打滚”时,如能“百样通”,“艺多”机遇往往会更多些。单独从文,不管“艺多”或“艺精”,都难于避免“米缸空”,养不了家的困境。如果从狭义来说,“艺”是文学,“家”是精神之家。我也说不清,自己在哪个文种成了“家”。多数评论家、学者、作家肯定我的散文和微型小说的成就;吕进教授却说我的“主要的成就在诗,诗的主要成就在小诗”;司马攻先生还说“文学评论是曾心的十八般武艺中的一个强项”。呵呵!看来我是个随着个人的视觉和喜爱而无一技之长的“家”了。陈:《三个指头》被中国当作“初二语文试卷”和“九年级语文统练试题”(浙江教义版),载入《世界华文微型小说双年选2000—2001》和《世界中学生文摘》。请您谈一下此文创作过程。曾:中医四诊:望、闻、问、切。“切”就是切脉,也叫把脉。“把脉”靠的是三个指头。三个指头,往往可判断其医术的高低。由于职业关系,我不仅与病人接触,也接触许多老中医,他们一生没有属于自己的时间。行行有退休,只有老中医没有退休。中医越老越吃香。加上当时泰国华文教育断层了半个多世纪,中医很难找到“徒弟”,传承似乎到了“绝路”。当年,我看到几位老中医,“硬挺着一把老骨头,死挑着这古老中华国宝的行当”,心里既感动也不好受。因此,我很想写一篇围绕着这个主题的微型小说。也许由于我熟悉这行业,脑子也有不少老中医的形象。动笔很顺利,写得很投入,越写越觉得入神,好像灵感来造访。如写到了被人誉为“朱半仙”的老中医朱一新,在切病者脉搏时,忽觉胸闷胸痛,自知大限将至,仍坚持为病人把脉,出乎意料地“跳”出一个这样的结尾:这时候诊所,只剩下三名病号,便请他们到他卧室去。躺在床上的他,伸出三个指头,把完第一个病号的脉;又伸出三个指头,颤抖地把完了第二个病号的脉;再伸出三个指头把最后一个病号时,他的三个指头再不会动了,僵硬地停在病人的跳动脉搏上……这个结尾的出现,好像见到文中的“眼睛”,即主题座标的显露。当时我有一种自信和惊喜——“结晶儿”诞生了。中国评论家龙彼德赞赏“这段”是“精彩的描述”,“真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三个指头’是朱一新医德、医术的全面展示,也是震撼读者心灵的神来之笔(《精妙的叙事艺术——评曾心的微型小说》)!”陈:您文医兼备,又具有丰富的人生经历与智慧。您在文学上能够取得如此骄人的成就,除此之外,还有哪些因素?曾:我想,隐隐约约还有以下的因素吧!现在有些人不喜欢谈思想。其实什么作品都躲避不了思想。不是这种思想,就是那种思想。即使声称不谈思想的作品,作品中还是有他自己思想的思想。因此,思想的深度,决定作品的深度。思想浅薄或平庸,是作家的致命伤。我从小在泰国农村长大,对田野的稻米、花草、树木、虫鸟等,都有一种特殊的情感。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情感越积越深,以至自我流露出那种“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的陶渊明的崇尚自然的思想。我喜欢“圆”的“学说”。觉得地球是圆的,太阳是圆的,星球是圆的,一切生灵的眼珠子都是圆的。“圆”是完满的象征,最美丽,最极致。因此,我想做人也要“圆”,把“圆”作为圭臬,把老子的“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之类的话记在心里。清代刘熙载在《艺概·诗概》中说:“诗品出于人品。”也许由于此种缘故,深藏在我心灵的这种东西,便有意无意地在作品中流露出来了。写作需要冲动,但更需要“冲动”之后的沉思,需要沉淀后的“冲动”。一个喜欢拿笔杆子的人,对人对物对事对景,容易“冲动”,容易生情,甚至有如点某个穴位,一点便产生连锁反应。往往冲动的情感似可燃烧、可燎原!但我习惯于“坐禅”,在“入定”时,让这种冲动的情感沉淀,沉淀,再沉淀!沉淀是冷的,冲动是热的,冷热相碰与融合,有时会“悟”出一些超出情感的“理”来,在表层里面有更深层的东西。写作是一种创业,是一种精神的“创业”。“创业难,守业更难”;同样的道理,写作难,坚持更难。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精神之业,比物质之业更难。它要承受各种压力——物质的压力、精神的压力,社会评说的压力、家庭的压力、自我突破的压力什么的。因此,有些颇有才华的作家,顶不住了“压力”,只“冒尖”一时,便偃旗息鼓。我不是出生书香门第,禀赋不早慧,而是到了九岁才进学校读书。我自知自己没有什么“天赋”,也不是聪明人,有人说我有点“愚”。但我懂得“笨鸟先飞”的道理。既然起飞,不管风吹雨打,不管路途多远,不问何时到达“彼岸”,只问飞行,只问航程。在写作过程中,我学会忍耐再忍耐,冷静再冷静,坚持再坚持,也学会低头做人,甚至夹着尾巴做人。我喜欢“乌龟”的处世哲学,曾写了一首《龟》的小诗自勉:“遭受欺压时/把头缩成一块硬石//过后/继续走路”。陈:您已年逾古稀,是否会继续给读者带来惊喜?曾:有人说,作家从30岁到50岁是创作生命的旺盛期,之后就走下坡路。我是在下坡期,50岁才走上文学道路。我已年逾古稀,很难有什么“惊喜”之作了。当前,随着泰国华侨、华裔家庭结构的重新组合,如娶嫁的融合,使得一个家族中几乎没有纯种的三代华裔。现在的泰华作品很少再去反映“叶落归根”的问题了,而着重写“叶落生根”。这“根”已延伸到政治、经济、文化等方面,而且似乎渐有逾越或突破华侨,华裔题材之势。因此,我想写华侨第四代、第五代的华裔,反映他们融入当地主流社会的生活。也许这只是还有“惊喜”之梦吧。复杂的人性与变幻的世情——泰国曾心论陈 勇曾心,男,原名曾时新,生于泰国曼谷,祖籍广东普宁。1967年毕业于厦门大学汉语言文学系,后深造于广州中医学院,并在该院任“中国医学史”教师;出版了《名医治学录》(与叶岗合著)、《杏林拾翠》等。1982年返回出生地,从医、从商。停笔近10年后,重拾文艺创作之笔,散文、小说、诗歌、评论等都有所涉墨。出版著作有:《大自然的儿子》、《心追那钟声》、《一坛老菜脯》、《曾心短诗选》(中英对照)、《凉亭》(中英对照)、《蓝眼睛》、《给泰华文学把脉》、《曾心文集》、《玩诗,玩小诗》、《曾心自选集——小诗300首》等14部。还有研究曾心作品专著:龙彼德的《曾心散文选评》、《曾心散文艺术》、张长虹编的《曾心作品评论集》、吕进的《曾心小诗点评》以及四部硕士毕业论文等。作品(散文、诗歌、微型小说)在国内外多次获奖。如《三杯酒》获“全球华人迎奥运征文”一等奖。作品多篇被选入“大系”、“年度选集”和中泰教材《读本》及“作家大辞典”等。现为厦门大学东南亚华文文学研究中心兼职研究员、泰华作家协会理事、泰国留学中国大学校友总会办公室主任。曾心的微型小说出版与获奖情况:1.2002年7月出版了微型小说集《蓝眼睛》,收入40篇,附12篇评文。2.《蓝眼睛》获“春兰·世界华文微型小说大赛鼓励奖”,收入《春兰·世界华文微型小说大赛作品集》,《世界微型小说大成》、《外国微型小说300篇》、北京语言大学《汉语普通话教程》。3.《三杯酒》获“全球华人迎奥运征文一等奖”,又获“第七届中国微型小说选二等奖”。4.《三个指头》被中国当作“初二语文试卷”和“九年级语文统练试题”(浙江教义版),载入《世界华文微型小说双年选2000—2001》和《世界中学生文摘》。5.《窃名》获“第六届中国微型小说评选二等”奖。6.《如意选择》被选入泰国皇家卫星远程教育电台汉语教程《实用汉语教程》。7.《剪报》被选入《2005年世界华语文学作品精选》。8.《三愣》、《巷口转弯处》、《头一遭》、《蓝眼睛》被选入《世界华文微型小说名家名作丛编》。9.《三愣》被选《星空点灯——世界经典文学故事法律趣味案例荟萃》等。曾心微型小说艺术特点显著,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一、在一动一静的对比中展开矛盾冲突,刻画人物,人物个性鲜明,呼之欲出。《半夜鸡叫》中的张大妈人瘦火气大,每当动肝火,就骂它三天两夜也没停嘴。从孙子骂到儿子,从儿子骂到媳妇,从媳妇骂到老头子,甚至摔盘砸碗,闹得鸡犬不宁。邻居暗中给她取个“老虎婆”的绰号。而好静的肥李,每当听到张大妈不停的吵骂声,心绪烦死了。几次他想当面劝说张大妈,但又怕被“老虎婆”当作臭骂的对象,于是,采取“绕道”之法,通过李大婶去代说。不料,第二天,在张大妈的骂声中,居然夹有指鸡骂犬之隐语。一天,肥李在和朋友闲聊中,有位朋友谈到家养有一对矮脚鸡。雄鸡好像经过特种训练似的,每当深夜十二点正,钟声一响,它就拍拍翅膀啼叫,吵得左邻右舍很有意见,他准备送给寺庙。肥李听了,喜从天降,心想:以毒攻毒,是三十六计中之一计,我何不来个以声攻声,叫那老虎婆气上天!于是他把朋友那对矮脚鸡捉来养了。果然达到了预期效果:张大妈托人带信,愿出一百铢购买肥李的鸡,肥李不卖!涨到一千铢,肥李还是不卖!张大妈托人求情,肥李开诚布公地说:“请转告张大妈,我是不喜欢养鸡的,养鸡不仅脏,而且吵得影响邻居休息。由于张大妈经常吵闹,搞得我心里很烦躁。因此,我故意养鸡半夜去吵醒张大妈,搞得她神经衰弱,这是我的不对。俗谚说:‘邻居和和笑笑,比好中彩票。’因此,我也很想搞好邻居关系。张大妈大声骂人的本性,一下子也难改。今后我只要求张大妈骂人的声音小些,别影响邻居休息,我也会很快把鸡送给‘越’(寺庙)。”当天傍晚,张大妈提着一袋自己的衣服,告知李大婶,她准备到她女儿家住个时期再回来。不久,肥李看到绒球似的小鸡会走会跳了,便把所有的鸡子装进一个笼里,驾着小轿,亲自送到寺庙去了。最后的结局,不仅是肥李所希望的,也是读者所期待的。在构建和谐世界的今天,小说具有深远的意义。《剪报》中的刘海博士好动,只要风吹,他就慷慨解囊,如向养老院、孤儿院、灾区人民捐献大款,于是名声鹊起。许多社团、侨团争先聘请他当永远名誉顾问,甚至有几个侨团推选他当理事长。不到三年,他的名字前头挂满大衔头,成了社会A级人物。不论开什么会,记者摄影镜头都对准他,他的致辞,尽管有人讥讽为“侨领八股”,但每当致辞,必在显要版面全文登出,并附上个人镜头相片。他尝到“名”的滋味,渐渐成了“瘾”。一天不登报,脑子就像有百虫在爬。而他的秘书刘芯——专司剪报。俗话说“枪打出头鸟”。3月4日,刘芯在某报专栏看到一篇文章,虽没直接点名,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指的是谁。说A侨领博士,3月2日在某大会上致辞,短短不到五百字,就错九处,其中语病五处,音错四处。最后笔锋一转,说A侨领获得PLS学博士,经调查美国没有一所PLS大学。言下之意:这个“博士”是假的。刘芯看完傻了半天,要不要剪,又想了老半天,最后,由于责任心的驱使,怯怯地剪了。不料,捅了马蜂窝,刘海博士一看就恼怒,懊悔,脑筋“别别”地跳。平时习惯写眉批的他,这次拿起笔来,手指头有点发抖,写了几行,又气得把纸揉成一团,狠狠丢进纸篓里。刘芯何去何从,令人担忧。在一动一静的描绘中,不仅写了二人之间的冲突,更写了两类人的人生观与价值观,并折射出诸多社会问题。小说的深度,就在于此。《窃名》中发了财的李旺,喜欢出名,喜欢歌功颂德。当获悉当年他读小学的母校——被封半个世纪的华校复办了。他认为机遇来了,就亲自驾着“平治”到母校捐款。校长与校董们领着全校师生列队迎接。在赞助台上,他提笔一挥:500万铢。在场的人都傻了眼,静谧片刻,才爆发雷雨般的掌声和欢呼声。第二天,泰国六家华文报纸都在侨团版发表头条新闻,李旺的名字第一次像锣鼓般被敲响。这个可以理解,花钱买名声嘛。真正让人不能接受的,是他窃取别人的劳动成果。老先生一辈子的心血——《国脉日夜流》,让他赞助出书,他居然署上自己的名字。结果,导致老先生气绝身亡。老先生喜静,一肚子古诗词,经常独自摇头摆脑吟诗赋词。有人戯称他是“现代古人”。老先生有个怪脾气:应酬诗词可以替人写,属于真正抒写胸怀的“真诗词”,他总是端端正正抄写在自己一个本子里。用他的话说:“可以出卖文字,决不能出卖灵魂”。几十年来,他累积近千首。这种静,可谓写作的最高境界。富人与文人对比,给人诸多人生与艺术启迪,具有很强的现实意义。二、抒写浓烈的爱国情怀与真挚的夫妻情爱。《三杯酒》以北京申奥为背景,属于政治小说。何谓政治小说?在我看来,以政治活动和理念为题材和主题的小说,即政治小说。政治小说不好写,稍不留神,就会写得概念化、公式化,成为图解政治的符号。《三杯酒》故事情节曲折动人,人物形象生动,语言鲜活,写得很有生活情趣,将重大题材融化在字里行间,给人留下深刻印象。刘助桥在《为曾心鼓掌》中对此有具体分析:“曾心的作品,不论小说、散文、诗歌,都不乏轻松的笔调,追求幽默的风格。《三杯酒》中的陈大婶,看见‘我们赢了’的横幅便问道:第三个字怎么读,作何解?又感叹很难写。老陈反问道:‘你以为要赢容易吗?’节外生枝,叫人发笑。接着他拆字解释,娓娓道来:‘头上是个亡字,要拼死才能赢。中间是个口字,要万众一心宣传才能赢。下面并排着三个字:一是说要日夜工作;二是说要花钱;三是说赢了也别趾高气扬,要以平常心对待。’说得风趣又得体,申奥的艰难、竞赛的残酷、体育精神等等都涉及了,像是信手拈来;其实靠的是作者的文化素养,厚积薄发,才有这个技巧,把主人公塑造得可敬又可爱。”我非常赞同刘助桥的观点。《走调》写晶晶在某大学,不仅是校花;而且是个颇有名气的年轻音乐家。无论她走到哪里,总有许多男同学的眼睛随着她的倩影转;她谱写的歌曲,许多男女同学都喜欢唱。新近,她又谱了一曲《蓝蓝的海》。她煞费苦心,寻找演唱这首歌的意中人。一天傍晚,她独自在校园散步。忽闻远处的湖边飘来她所写的《深深的爱》的歌声。她不禁惊喜,脚步自然向湖边走去。在暮色垂柳下,一下子荡起春风笑语。原来唱歌的男士名叫华华。在去年新春联欢会上,晶晶担当钢琴手,这位壮实的帅哥,临场递给了她一首《相约》要她伴奏。她愣住了;这首歌是她上星期日才谱成的,怎会这么快落到他手上?听了司仪报节目,才知道他是三年级中文系的学生。更出乎意料的是,谱写这首歌的作词者正是他。可惜的是,华华在台上唱到最后一段句,进入高潮时,突然走了调。这次的邂逅,要他独唱《深深的爱》时,怕他再“走调”,等到那晚要上舞台时,晶晶凑到他的耳边:“华哥,要是这次唱歌不走调,毕业后,我答应嫁给你。”这话对华华来说,是最大的精神力量。那晚是他平生唱得最好的一次,获得比赛第一名。毕业时,晶晶真的嫁给他。他们二人的结合,是一种爱的升华。晚年的晶晶带着苛刻的神气,指着华华的鼻子:“如果这次唱歌走调,我就和你离婚。”表面看,是给华华出难题,实际上是爱之深的另一种表达方式。果然不出所料,那天比赛是在S剧院举行,观众爆满。华华独唱《湄江之夜》是轮到最后一个节目。他一开腔,音色美丽与音域宽广,显然压倒群芳。唱到高潮时,几乎达到神化的高度——灵肉一致,内外和谐。晶晶高兴得把双手提到胸前,准备热烈掌声时,突然台上台下断电。机警的晶晶脑子一闪念,联想到前不久俄罗斯某剧院发生恐怖分子绑架的事,即刻跑上舞台,拉起华华拚命往奔跑……三、语言幽默风趣,比喻新奇,给人美的艺术享受。“刚搬进新陶豪的肥李,心情十分舒畅。每天清晨,他总喜欢站在阳台上,伸伸懒腰,呼吸一阵新鲜的空气,然后眯着眼,沐浴着晨光,在大自然中陶然自足。但是好景不常在,自右邻搬进了张大妈,则把这种幽静的自然空气‘污染’了。”(《半夜鸡叫》)张大妈“污染”肥李的空气,这个比喻既精彩又传神,令人难以忘怀。“汽笛响了,我的灵魂仿佛被笛声带走。等我清醒过来时,船已经离开码头很远了。爸从外面回来,情绪很不好。‘砰’的一声,把我的‘扑满’砸破了,瓦片从地上飞起来,好像砸破我的心。……。‘扑满’里的钱,是我爸爸多年省吃省穿,一个一个士丁攒下来,准备回国时作路费用的。我在后门仰天大哭。鸟云滚滚,雷声阵阵,仿佛天要塌下来。夜晚,爸爸拔亮油灯说:‘灯没油不会亮,人离开祖国活不了。傻孩子,阿爸要把你嫁给祖国!’灯光在跳,我的心在笑……。曼叻码头的汽笛又响了,我恨不得早点离开这污秽的地狱,吃人的资本主义世界。我站在甲板上,望着东方的太阳,仿佛看到祖国的笑脸。此刻的心呀,早已寄着北上的天云,飞到日夜盼望的祖国的怀抱了。”(《回国日记》)“灵魂仿佛被笛声带走,此刻的心呀,早已寄着北上的天云,飞到日夜盼望的祖国的怀抱”等句子,令人拍手称快,过目不忘。曾心小说在简单的故事中,写出了复杂的人性与变幻的世情。曾心小说的艺术魅力,就在于此。注:二文载于近期内蒙古人民出版社出版的《世界华文微型小说百家论》一书。
《尊严》一书以深刻透彻的审视力和朴实无华的笔触,直面监狱原态生活,情节跌宕起伏,人物命运扣人心弦。在描写狱警,犯人间改造和被改造的交锋中,在表现狱警之间,犯人之间的情感交互与灵魂走向中,作品蕴含的人性揭示具有撼人心魄的感染力。其中的悲欢离合,酸甜苦辣,真善美的觉醒,天良道义的复苏......感人至深,催人泪下。读完这本书,我有太多的感触,我试图用我手中的笔,就像摄影师妄图用胶片记录瞬间的感动。裴军,一个不够三十岁的年轻狱警,用他独特的管教方式,让一位位犯人重新走上社会,为社会做贡献。也许说起狱警,你会立刻想到用满脸横肉,两眼冷漠,凶神恶煞来形容他。你会认为他没有情感,没有同情,认为世界上任何东西在他们都是无须怜惜的。而他恰好相反,当他看到有些犯人的生活处境,那些恻隐之心会自觉不自觉的流露出来。对工作,他从不打折扣,兢兢业业,恪尽职守。在别人看来,犯人们现在如此受罪,都是罪有应得的。但于他而言,个别犯人虽因为犯罪,被剥削了政治权,选举权等。但他们身上仍然保留着一样神圣而不可侵犯的东西—那就是尊严。他工作时刻以犯人为中心。犯人的生活处境,犯人的身体状况,犯人们是否能获得减刑以及犯人家属的艰难生活都时刻揪动着他的心。他可以为改善犯人的生活而铤而走险,他可以为一个急需输血的犯人献血,他可以给犯人难得的信任。在如此真诚和独特的改造方式下,他管教下的犯人都能重拾做人的尊严,刑满释放后,重新走上社会,为社会做贡献。就是这样一位时刻想着别人,真诚的狱警小心翼翼地呵护着犯人唯一尊贵的尊严,才换来一位位犯人的改过自新,才换来一位位犯人的脱骨换胎,才换来人们的尊重。他就如拯救人类灵魂的天使,涤净人类的灵魂。
他终于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了,真好,是该笑着祝福呢还是哭着折磨自己,喜欢他很久很久了,这一刻却要看着他牵着别人的手从自己面前走过,是无奈还是怎样?喜欢他的时候,她陪他度过每一个寂寞的日子;喜欢他的时候,她努力改变自己,只想让他注意下她,哪怕一个欣赏的微笑;喜欢他的时候,她记得他的生日,在他生日的时候她第一个准时发送信息给他;喜欢他的时候,她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哪怕筋疲力尽;喜欢他的时候,她可以被他无数次的伤害,最后还是没有得到他半点感动;喜欢他的时候,她总是把好的全部留给他,只要他快乐‘喜欢他的时候,她会对他嘘寒问暖,直到他康复;喜欢他的时候,她总是要求自己要努力让自己优秀起来,希望能和他同一层次;喜欢他的时候,她总是希望在无意间见到他,哪怕只是一个看不见脸庞的背影;喜欢他的时候,她鼓励他要找回自信,哪怕受到再大的打击;喜欢他的时候,她会在他寂寞的时候打电话跟他聊,直到他不再孤独;喜欢他的时候,她会他做了很多很多…可是,他却说,时间是最好的良药,告诉她,会忘记的!他解释着说,快毕业了,即使在一起也没有意义。她没有说话,她还是希望能再抱着努力去挽回,可是他这样的谎言还是经不住深藏的,他还是找了别的女生,而且是在毕业之前,不是说快毕业了,没有一定的经济能力不敢去面对感情吗?不是说光棍节也是一样自己过的吗?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把自己的话当成一文不值的承诺?是吗?她鼓励他说要努力去把握眼前,抓住现在,否则会失去很多,他说他懂,于是他终于鼓起勇气去抓住了,但是却是别人的手,为什么?她陪他的时候,那女孩在哪?她在他受伤的时候,那女孩的关怀在哪?她在他寂寞的时候陪着他,那女孩在哪?……若缘分只是一个善意的谎言,那何必招来是非,最后惹得她的心支离破碎,没有痕迹,是的,她所有的努力只是换得他最后的决定,然而那个决定却不是她。那么双手奉上那决堤的眼泪,够不够?双手奉上那用眼泪堆积的祝福,够不够?够不够?她用虔诚的祝福去纪念逝去的回忆,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