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国防科技高级技校绿驿文学社庄学易 人生是由一丝一缕的尊严支撑起来的,一点点的尊严是靠自己积累起来的,而不是别人赋予你的。它无时无刻不在考验着你,让你在诱惑面前是接受还是拒绝,就在一念之间,你的尊严是升华还是堕落,就在这一举。 在你苦难的时候,嗟来之食是你最大的诱惑,接受它,你则活,但活得窝囊;不受它,你则死,但你的尊严却得到了升华。 一念之差,就是高尚与下流的区分犹如天堂与地狱之别,所谓“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头已百年身”。一步错,全盘皆输。 一念之差,就是自尊自强与软弱无能之间,这一步就是你是不是接受了嗟来之食,它就是这样诱惑你,考验你。 屈原不食人间烟火,不食昏庸君主之俸禄,刘胡兰不出卖党,不食敌人富贵,把尊严放在第一位,还有那些无数的英雄都用自己的生命换取尊严,在他们心中,生命并不是可贵的,而是尊严,尊严是活命之本,与其苟且偷生,不如风光死去。 尊严可能在一切小节中失去,流浪乞儿在一念之间接受嗟来之食,也就不可能有“志士不盗泉之水,廉者不受嗟来食了”。 在人生的道路上,很多时候会失去尊严,但我们应时刻保全它,因为尊严是我们的活命之本。
前不久,一博士生在其发表的论文中按“惯例”将导师的名字署为第一作者,可惜论文是抄来的,第一作者——“准院士”立即成为媒体的“大餐”。事件真相有待调查,此时不可胡乱编造,当然此现象和与其相关的诸多历史旧闻着实可以引发我们对于“枪手”的思考。“枪手”既非射击手也非杀虫剂,而是冒名顶替他人考试的人,例如《儒林外史》第十九回中有“勾串提学衙门,买嘱枪手代考几案。”《官场现形记》第五十六回中有“这位大人,乃是个一窍不通的,只得请了枪手,代为枪替。”当然枪手的内涵和外延并不局限于此,可谓极其广泛。文章开头提及的案例中,博士生和其导师都非“枪手”,只是文章作者署有两人姓名的形式常是文章有“枪手”参与的表现。纵观古今,“枪手”现象多发生于上司下属间,比如古代帝王的诗词歌赋多为手下代写,写了近五万首诗的乾隆也不排除存有“枪手”,这一传统一直延续至今。领导的发言大部分由下属起草,曾经就有领导在发言中深情地读着“今天风和日丽(下雨不读)……”这等尴尬是怪“枪手”还是怪领导,只能留给他人见仁见智。很多官员的文章是由秘书代笔的,文章作者出现两人的名字(第一个是领导,第二个是“枪手”),这似乎已成为众所周知的官场潜规则之一。这些官员极度虚荣,看着自己挂在前头的大名,即便是被人鄙夷,也仍旧大喜。少数官员相当聪明,“心理学”应用的相当扎实,他们一般会让下属把自己的名字放在第二位,这下大伙不就认为真正的作者是这些领导了吗。上述两类官员已是很有良心、十分仁慈,还有少数专制的官员则命令下属只署上官员的名字,这“枪手”被强行隐身了,不留一丝痕迹。与官场潜规则不同,传统的代写行业是合情合理的。早期去花钱请人代写的大多是些文盲,代写的内容无非一些书信、表格或申请。接着,一些会写字但水平不高的人常拿毛坯的文章请代写人润色,此时的代写人还不完全符合“枪手”的标准。后来,传统代写行业萧条,大有灭绝之势。谁知近些年,有一波“枪手”扭曲了代写行业的初衷,横行于世,公然宣称:代写各色论文,不过关不收钱。还有很多“枪手”在博客里为一些明星代笔,造成了娱乐圈文学的“泡沫繁荣”。这些“代写族”实属不合情不合理甚至不合法。其实“枪手”并不只在官场和代写行业中出现,他们遍及各处。很多人早就以“枪手”为业,特技“枪手”常在命悬一线的电影场景中现身,一阵虚脱后,他们既保证了主角的人身安全也使主角在其“粉丝”心中变得更加高大。肉体“枪手”则在电影里的床戏时分奋勇上前,一阵激情后,这群“裸替”既保全了主角的名节也为票房大卖作出了巨大贡献。体育“枪手”活跃在许多地方的机关体育运动会上,他们各自代表某某局摘金夺银换取人民币,既粉饰了机关的面子也造成该地体育事业兴旺的假象。驾培“枪手”在驾校里明码标价地代部分学员考理论测验和路考,既充实了自己的腰包也“培育”了大量的马路杀手。“枪手”之多,不甚列举。倘若未来的爱情、婚姻、生育、生病、死亡等都出现“枪手”,社会诙谐自会取代和谐,随之而来的便是大混乱大灾难。如若人人都怀着实在不行找“枪手”的心态,那么“枪手”迟早也要寻“枪手”,久而久之,包括“枪手”的人类可能就会被自然淘汰。在“枪手”不可能被瞬间秒杀的今天,生理和情感上的自然反应会摧使我们向自己和社会大声发问:“枪手”何时休?当然我们更需冷静而理性地从深层次思考,着力从根源上消灭“枪手”(这是一个持久战),待到那时,“枪手”不战自休。
“南方好,南方大气”、“北大有五四,中大有南方”,在当年团工委朱孔军老师的首肯下,南方文学社于1994年成立,重组了当时晨啸文学社和紫荆诗社的力量,之后随校区扩张,南下唐家湾,东入大学城。白云苍狗的只是时光流逝,沧海桑田的只是境地变迁,而始终不变的是一代代南社人对文学的热爱、对真理的追求。 十五年来,南方文学社没有成功,只是在成长。我们一直试图摸索文字与文学的咫尺天涯,试图搭建学生与学者交流桥梁,试图止于至善。诗歌创作暨朗诵大赛,指点江山,吟咏风月,曾经一度还是省级比赛。开卷三十秒,名家荟萃,力作菁华,现在刚刚崭露头角。而文学交流会,更是有辩论的争锋相对,同时又不乏讨论的气定神闲…… 林语堂说,“中国文学有一种含有教训意味的文学与一种优美悦人的文学二种的区别,前者为真理之运转传达工具,所谓‘文以载道’之文,后者为情愫之发表,所谓‘抒情文学’”。南社人追求一种宽松而自由的文学氛围,各取所好而不厚此薄彼。怡情游戏,“闲敲棋子落灯花”亦可;心系社稷,“铁马冰河入梦来”亦可。没必要你说我功利,我说你肤浅,就像圣经所谓“上帝的归上帝,凯撒的归凯撒”。内容是这样的,文笔又何尝不是?你可以朴实无华,“一语天然万古新,豪华落尽见真淳”;你也可以文采飞扬,“为人性僻耽佳句,语不惊人死不休”。 文学,总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让我们抱着恋人般的近乎痛苦与虔诚的心情,去体验人生的终极关怀。用自己的笔端,去触摸,去诠释……言者所以在意,得意而忘言。 当然,南方文学社也并不是一味鼓励大家多写文章,只是想给大家提供一个思想争鸣的场所,独立之思想,自由之精神,并自觉践行心中信仰追求。鲁迅曾告诫青年,“最要紧的是行,而不是言。只要是活人,不能作文算什么大不了的事”。南社人,热爱文学,更热爱真理。读书,不是为了取得不再思考的权利,写作,更不是要强行灌输自己的思想。只是想通过广泛的阅读和冷静的笔触,尽量尝试多维度地逼近精神或实体的真实。 吾十有五而志于学,非学无以广才,非志无以成学。南社人自知无知,因而志在求知,不畏惧“以有涯随无涯”。路在脚下继续延伸,一代代南社人也还在摸索,还在跋涉,还在开拓一片新的精神家园。
少年悟病文/青丹居士少年人血气方刚,干劲实足,固有饱满的热情和强壮的体魄投入生活与学习中。当然自我感觉与病摩有十万八千里之遥。 最早只是从书中隐隐约约地了解到西施紧蹙娥眉的病态美和林黛玉病榻前焚稿的静谧美,而像诗“百年多病独登台”、“有病有孤舟”只不过是老气横秋的杜甫借此发发牢骚罢了!于是,病便成了女人与老人的专利品,我堂堂一少年谈论此恐怕为时尚早,即使有些小恙小病,忍一忍也不治自愈! 可近年来,身体倍感不适。体弱多病,病魔缠身,虽未到“日薄西山,气息奄奄,人命危浅,朝不虑夕”的地步,但也确实饱受一番吃药打针的痛苦,每天咽着各种昂贵但不见其效的中西药片,忍受着针头锥肉的苦痛,我才真正明白“病来如山倒”。四方求医,八方问药的艰辛,病情不见好转的焦虑往往会让我不知所措。于是脾气一天一天地坏下来,常常会为些小事发脾气! 我不知道这种痛苦的感觉要持续多久,只知道这种感觉特别难受。何曾不想笑对生活?可在无数次与病魔的纠缠中才发现自己的脆弱,原来自己并非是海伦凯特,张海迪之类的人,也没有霍金的执著,贝多芬的坚强。许多事情不是我所能左右的,太多的打击是我稚嫩的心灵所不能承受的…… 每当看到救护车呼啸而过,每当听到病人那痛苦的呻吟,每当目睹镜中日渐消瘦的自己,仿佛一下子感受到生命的脆弱与贴近,年轻的生命载不起过重的负荷,受不住过重的打击。生活之花经不起过多的风吹日晒,冰霜雪露。既然上天连一个强壮的体魄都不肯给我,连一个奋斗的资本都舍不得给我,我能做的又是什么呢! 我不能左右病情,但我可以改变心情,病魔侵蚀了我的肉体,但绝不能让它侵蚀我的心灵。我能做的是认真生活,努力微笑,把握有生之年去做一番属于自己的事业,假若明天来临,我将做个幸福的人,面朝大海,心暖花开! 何时才能长揖作别疾病的困扰,何日才能摆脱病魔的阴影,已不在是我急于求成的事了,重要的是我已经学会了忍耐,学会了生活,明白了“平平淡淡才是真,健健康康才是福”的真正内含!
我的暑假我作主文/青丹居士人生最有价值的东西莫过于第一次,因为它给了我们最深的记忆。第一次牙牙学语,第一次蹒跚学步,第一次背上书包去学堂,第一次跟恋人在一起……人生太多第一次,聪明的人会将这第一次留给最炫丽的生命和自己最爱的人。我已经记不清入学后的第一个暑假是怎么度过的,但我知道在那两个月里我的生活如同阳光般灿烂。回到最初的地方,和自己最初认识的人尽情玩耍,感觉自己又一次回到了童年。如果说人生的第一次是用来纪念的,那么人生的最后一次是否应该是用来珍惜的呢?09年的暑假,会是我读书生涯中最后的一个暑假吗?无数次试问自己之后,得到一个似假亦真的答案:很可能是吧!真的不愿意去告别自己的菁菁校园,真的很留恋自己的寒暑假。习惯了每年最热和最冷的时候在家里呆着,那种感觉真的很好!最后一个暑假,留给自己吧!把以前认为要做的事做完,然后痛痛快快地玩个属于自己的暑假,可能以后踏上工作岗位了,再也不会有这么长的假期了吧。 我不喜欢人云亦云的生活态度,人生本来就应该多姿多彩,大多数人会去做的事,我一般都不会去做。当别人还忙于做暑假工、三下乡时,我不从众,不跟风,我喜欢跟随心一起走,能走到哪里就去哪里。在很久以前,就有一个心愿,要一个人去西藏,去布达拉宫,去那里感受没有尘杂的蓝天白云,这个暑假是还自己这个心愿的时候了! 这个世界上,谁能握住你生命的脉搏?只有你才是你自己的主人,才是你自己的上帝,所以是想虚度光阴还是拯救青春全在乎你!一切都不必刻意安排,因为惊喜往往在不经意间出现,心所向往的地方就是你要去的地方,为自己作一次主吧。 我的暑假,我作主;我的青春,我作主。西藏之旅,一路艰辛,其中滋味,自己体会,我是一个尊重内心世界的人,喜欢聆听自我的真实感受,从来就不想给自己的人生一个完整的计划,因为计划的不是人生,至少不是我想要的人生,但我有很多美丽的梦想,等待我去装扮。
作者:胡银城广东教育学院秋实文学社、伊甸园诗社、希冀网络原创文学社联合荐稿 读书尽信书不如无书。多数的学问都是言不尽意的,特别是作为含蓄的东方人的我们总是蕴藏某种东西让人去猜度。于是我们做学问就不能人云亦云了。要从多角度并公正的去评价每段历史与人物。比方说我们一直以来老师教给我们的历史知识中的首入印象,曹操是万世奸雄与国之乱贼。其实从合理的角度去分析的话,站在历史的高度来说曹操无过且有功。“屯田制”多少年来为多少代的军队运用,不但能满足自己部队的粮食供给,同时又能让军队不扰民,何等聪明的曹操?他的出发点还不是为天下苍生着想吗?假设不是的话他完全可以像董卓一样跃马抢掠掳平山河,那后果呢?正是他的智慧统一了当时的中国北方与刘备和孙权形成三足鼎立之势。从某种角度上说他是合乎于礼的,汉献帝刘彻是极度腐朽得不行的皇帝。他并没有如王莽一样取而代之,而是供而养之,他是在刻意的模仿周公辅成王,虽然有点矫情,只是这是政治需要,说明他的脑袋是清醒得可以的,他深知当时士大夫对他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与其说他狡猾多诈,还不如说他想问题是多么系统与全面。最为不幸的是他千不该万不该杀了当时在文化界极为有名的两位人物孔融和杨修。特别是孔融,他是万世宗师孔子的嫡系子孙,试想在善于玩文字游戏的中国人手中你怎样也逃不了被口诛笔伐的命运对了吧?现在你应该知道曹操为什么会永远背着乱世奸雄这个锅了吧?难怪雄才大略的曹操是多么的无奈与孤独,在他的《短歌行》中无处闪烁他求贤若渴的眼光,他搜寻着。只是舆论啊!舆论的力量是很大的。谁敢再与这个杀宗师的孙子的人为伍呢?因此,我们对这个曾经为北方人民争取来安详生活的人有着无限的憎恨,就算他再有才也无法为自己辩解那么多吧?故我们在读史也好,品味其他文章也好,不要认为别人认为的就是对的,权威是不可以挑战的。不,不,不!做学问是尊重事实,遵循证据的,只要合理,什么都可以翻案重来,这样才能体现学术的公正性。再如说,三字经中有这么一句“人之初,性本善”,真的是这样吗?那怎么又有先贤荀子他发出了真实的呼声“人之初,性本恶,其善者伪也”,这又是对的吗?你是偏认一方还是确认双方,还是折中而想呢?也许从论证的角度上去说,谁都无法说服谁。“人之初,性本善”人在刚出生的时候,依照物性那人的质本应是完美纯善的。所谓后来变坏了的,那是后天所影响的。但是这也没有多大说服力吧?有时又显得多么的苍白,比如说有一母亲生了三胞胎,在古代是没有牛奶等代替品的,穷人家是请不起奶妈的,哪三个孩子在同时吸母乳时,肯定会出现抢夺的情形,自觉与不自觉的哪个较强的孩子一定会把别的孩子拱出来,自己单独的吸着母乳,而在抢夺中就体现出人之残留下来的兽性,它是野蛮得可以的。这时还要人为的把他们分开,请问这时你还会说“性本善”吗?同样“人之初,性本恶”显然也是站不住脚的,当母亲只生你一个的时候,你会因为太饿了而在母亲哺乳时去撕咬敬爱的母亲吗?应是不会,也许多半会是在撒娇吧!你同样可以有自己的观点,那就是“人之初,性向善”,在特点的氛围中人逐渐的走向善的那一面。人刚开始成长的时候是跟心理素质是没什么大关系的,只有在你的生长环境当中慢慢的锻炼或熏陶才有以后的性格。因此,人性的变化是关乎环境与教育的,而不是一出生就决定了善或恶的。多数人会像荀子所说的“白沙在湼,与之俱黑”,为什么呢?人性是相近的而非相同的,那么要在思想肮脏的环境中陶冶出一个品格高尚的孩童来应是很难的,要不,孟母何必三迁呢?陶渊明为什么能那么潇洒呢?他的生活就是多少文人墨客所渴盼的生活,了无挂牵的隐士生活,悠闲没了尘世的杂音,只是他依靠什么让他自己这么洒脱你有没有想过?他真的是日复一日的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种着他的菊花?闲时都干什么去了?他的文章那来的?他的生活又依靠什么支撑着?人家无论如何都还有奴仆与婢女伺候的,奴仆们会为他翻地的对吧?婢女们会为他煮饭的吧?-的确做学问是需要敏锐认真、独立善思、尊重事实的,这样才能凸显事实的本质。不是仅仅靠某个权威或学者说了就算的而是要我们不断去质疑,直至把本质原原本本的展现出来。大胆假设,小心求证,细心整理,虔诚对待我们已知与未知的,尊重事实,然后独立系统的梳理你的看法或观点,让事实成为你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