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孤寡老人 散播爱心种子——记人力资源管理学会赴梅州市五华县横陂镇暑期“三下乡”社会实践活动 为响应院的号召,加强学生的社会实践能力,深入农村基层,服务群众,开展社会调查,人力资源学会组织了一支暑期社会实践队赴梅州五华县横陂镇开展“三下乡”社会调研活动。7月26日上午,实践队慰问所住村子里的五保户老人,对他们的生活表示关心,他们表示当地村委也很关心他们的生活,社会对他们的关心让他们感觉很温暖,他们很感谢大家。下午,社会实践队还到当地的敬老院慰问孤寡老人,给他们送去生活用品。队员们向老人们嘘寒问暖,了解他们的生活情况。据老人院的负责人介绍,这些老人都是无子女赡养,当地政府和一些企业老板也非常关心他们的生活,出资兴建住房,提高他们的生活质量。在老人中有一位是曾参加抗美援朝的老军人,他非常热情地跟队员们讲述当年的战役,也曾被划为“左“派而劳改了三十年,但他却非常乐观,没有埋怨,他的人生经历和乐观精神深深震撼队员,不禁让他们投以敬佩之意。此外,实践队员还给老人们唱歌、耍太极,赢得他们热烈的掌声。实践队还给老人的房屋打扫卫生,给老人创造一个舒适的生活环境。实践队的到来让老人们很开心,不少老人拉着队员的手表示感谢,也让队员们感到很温暖。这次慰问孤寡老人的活动,让队员们收获不少。他们学会了感恩,学会了如何去生活,乐观地面对困难。他们从中体会到自身的价值,并决心做好准备为更多的人服务,把爱心的种子散播到更广阔的地方。
评《我的兄弟叫顺溜》 ——南方文学社李顺现在从央视到地方电视台都在热播由王宝强担纲主演的战争影视剧《我的兄弟叫顺溜》,笔者是一个战争片影视迷,对战争片有一种发自肺腑的喜欢,可是对于这部热播的影片在心里却是有些排斥。相关报道中,王宝强对自己在片中扮演的角色评价是自我感觉演得还好。笔者并不认为片中王宝强的演技很差,但是,从整体来看,这部电视剧却是失败的。也许在很多人看来该片中的台词设计有很多诙谐幽默的地方,比如三营长的湖北腔普通话,与四川腔普通话差不多,让人忍俊不禁,可以算其亮点。可是笔者认为,作为一部战争影视片,并且有其具体的发生时间和空间,那么台词的设计就要尽可能的符合历史的真实,而该剧开初新四军六分区司令员的台词设计给人的感觉就特别不真实,有噱头的味道。笔者认为该剧在情节的塑造上也有很多硬伤。小黄庄战斗结束后,陈大雷带着部队转移,过日伪军防区时,顺溜突然想起自己缴获来的那枝狙击枪的消声器在哪里,所以叫了起来。当时的情况是,部队处在敌人的碉楼、炮楼火力攻击范围之内,这样暴露了部队,敌人发起攻击,部队就会损失惨重。可是,日为据点里的机枪开火后,三营长一方面叫部下不要出声,注意隐蔽,而他自己则拔枪对碉楼开了一枪。这可比顺溜叫的那声制造的声响更大,显然更可能让部队暴露,使部队损失惨重。对于一个从军至少十年(有情节交代他和陈大雷都是参加过长征的)的指战员来讲,这是不合常理的。新四军六分区与国民党五十五师联合作战行动中,司令员陈大雷带着三营长及其所部大概编制就只有一个连(因分兵到别处阻击,欠一个排)在阵地上与松井的部队一个联队(后坂田所部攻击另外目标,欠坂田所部)血战了一天一夜,最后居然是奇迹般的保全下来。抗战打了将近八年,日军和我新四军交手将近7年,双方打了半天,日军居然不知道自己的对手不是国民党的五十五师,而是新四军,这个情报还是在日军狙击手击毙一名新四军士兵,拿了那顶帽子回司令部才有此判定。常识告诉我们,新四军与国民党部队的服装有明显的差别,日军与新四军交手次数频繁,那么一旦交火,通过望远镜,可以很容易判断对手是谁。为救陈大雷,新四军一分区刘强司令员带着部队攻打淮阴城,迫敌撤兵回援。当时,石原中将就在淮阴城里。久经沙场、征战多年的日军中将居然被刘强的假攻击欺骗,误以为是主力国民党五十五师在攻城。眼看胜利就将到手,松井却接到了石原撤兵回师救援淮阴的电令。最不可思议的地方是,松井刚撤军一会,刘强就带着部队到了陈大雷坚守的那个山头。如果可以从刘强带兵到淮阴佯装攻城只打了一阵,然后马上撤退,来解释。那么,日军中将石原见到这种情况,显然会猜测到这是“围魏救赵”,肯定会电令松井停止回援淮阴,继续攻击陈大雷。要知道日军的通讯联系比我军好的多,而且其摩托化程度也远远高于我军,要回击是完全做得到的。在猎杀石原中将这个故事安排中,顺溜在伏击地点潜伏了两夜三天,终于觅得良机,他扣动扳机,将石原一枪毙命。带着对坂田强奸姐姐、杀死姐夫的满腔悲愤,顺溜开了一枪后,马上跃起,腾空而出,继续射杀公路上的鬼子。不可思议的是,他开枪后,伏击地点就暴露了,正常的处理方式是,滚几圈,找新的位子再开枪,而腾空一跃,把自己暴露无疑,无异于是自寻死路,这种安排不合理。后面的情节交代是顺溜在伏击点,埋伏两夜三天,没喝一口水,没吃一口干粮,一动也不动,他居然能一下子跃起来持续开枪攻击敌人,而且跃身搏斗勒死敌方狙击手,还奔跑了两百多米追击行进的卡车和摩托车上的鬼子,这在医学生理常识上是讲不通的。因为不吃饭、不喝水、没有适当活动筋骨,前后加起来的时间是60个小时(两夜三天),而且在雷雨交加的晚上被潜伏处的坑中积水浸泡了一夜,顺溜还如此勇猛似虎基本上是不可能的。该剧中的人物,演员选取也有很大问题。演日军坂田的演员,基本上不能展示一个真实日本军官的神情举止,其素养倒是有点像一个喜剧小丑演员。本来在剧中要作为重要角色的陈大雷,选择的演员本来是要重塑一个像《亮剑》里的硬汉李云龙那样的英雄形象,可是戏份安排、角色表演都很不成功,其时而大大咧咧、时而嘻嘻哈哈、经常故作镇定的样子看上去不是亲切,而是觉得很做作,不真实。总的来说,该剧中日军主要人物的演员表演基本上都不成功。笔者认为对比《中国兄弟连》,对比由佟大为担纲主演的同类以狙击手题材电视剧《狙击手》,该剧显得故事结构不紧凑,人物形象不饱满,故事叙事不真实等等缺陷。却成为了同类影片中,最火爆的电视剧,笔者认为,显然是非正常现象。本剧的剧本存在天生的致命的缺陷,而且导演在选择演员时也有重大疏漏,而就是这样垃圾的剧本、如此不合理的演员配置,居然能让本剧取得如此巨大的成功,笔者认为是对广大观众智商的讽刺。 【编辑按】首先,这是一部军事题材的电影艺术作品,而不是类似于《开国大典》那样子的纪实片。我们看它,大可以用一种看欣赏的眼光去看,拍得好不好,乃是从评价一部艺术作品的角度去看,如果像笔者一样,去深究历史真实,深究一个镜头是否符合逻辑。我想,当今所拍的军旅题材的电影作品,如果用一历史学家的眼光去看,大部分都是不太符合逻辑的。我记得,一部叫做《狼毒花》的抗日电视剧,里面的主角狼毒花,浑身都被日本人弄得生齟虫,但是却还是活了下来,这符合逻辑么?再看《狙击手》,那也不见得就符合逻辑,你说,一个人咋就老是在枪林弹雨里面死不掉呢?电影作品,都是依靠艺术渲染的力量来提高它想要表达主题,与《逻辑学》没有太大的联系。
二零零八年的电影院,很少留下我的身影,因为挚友的出国,让我失却走进影院的兴致。十月深秋,早归的暮日,萧萧的凉风,挟台风之势而散洒的寒雨,已为这个季节定性了几分萧瑟戚戚的感觉。未曾想,会有一部华语电影那么应节,或者说很合时宜地走进我的生活。那是一种偶然,因为我从来不看这类的片子——自认为对鬼怪妖魅的抵抗力低下,无法挡御那种瘆人的恐怖和惊栗引致的心跳狂速。我没有变成猎奇者,也没有改变这种胆小,何以会去看《画皮》,实在是说不清。但是在带着忐忑心惊的预想心情,看完这部电影之后,回荡在心中的涟漪居然跟恐怖一点关系也没有,甚至有很多的回味,我竟细细地咀嚼。松龄先生笔墨下最可怖的鬼灵,被陈嘉上导演导入了现代的元素之后,脱胎换骨,真可谓是相同的只剩一张画皮了。且不看铺天盖地形形色色的评述,且不论加诸《画皮》身上的诸如“中国首部魔幻动作巨献”这类称衔,于我只是,当电影落幕,我心戚戚然耳。在这场人魔妖混恋的爱情里,谁最幸福?第一个闪过的意念。爱情走到这一步,其实谁都不幸福。责任在,我们不敢越矩。爱情,固然是最深厚的根基,只是经历了一场画皮的惊魂,这里多了一层缺憾或遗憾。重生之后,佩蓉幸福吗?王生终于选择了她,陪她同生共死,“无论是人是妖,我都爱你”。可是王生毕竟相信佩蓉是妖,而之前无论众人如何证实,王生都从不认为小唯是异类。这个男人是佩蓉自己选择的,她在庞勇和王生之间选择了后者,但却是前者,始终如一地站在她这边,相信她,保护她,支持她。以后的岁月里,当王生和佩蓉日同桌、夜同眠时偶然思及至此,或者生活不如意时、或者磕磕碰碰拌嘴之中,谁忍不住重提旧事......他们之间始终抹不去狐妖那股骚味,始终抹不开小唯萦绕在他们生命里的影子。在爱情的战役里,她输了两场。让我想起一句老话,女人应该选择一个爱自己比自己爱他更多的男人结婚。爱情是不胜防的自燃,婚姻是蓄谋的放火,前者是猝不及防的心动,后者是谋定而后动的周全蓝图。在约束力和自律性上,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女人都比男人要来得更加有优势。明智的女人呵,不要选择一个熵值过高的草垛作眠床,徒增其干柴烈火自燃的危机。激情燃烧的背面,肯定是须付出同等负面的代价。何必自去提高赌博输赢的风险?佩蓉的幸福,是作为原配妻子,在捍卫婚姻的战争中的胜利。重生之后,王生幸福吗?当他那么留恋地向小唯烟消云散的空间伸手而去的瞬间,我知道他往后的生命里一定种下了遗憾。王生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他犯的也是普通男人的错——或者情之所至,根本不为错。爱情本身是没有对错之分的,它是动物本能的产物。我们的先辈,正是以我们今天所认为“乱X伦”、恩格斯称为“杂乱的性交关系”的杂婚、血缘婚繁衍出现世的人类。要知道婚姻,是一步步发展,才有今天一夫一妻科学文明的形式。王生爱小唯,或者正是出于动物本能的“情不自禁”。王生的优柔寡断是男人在爱情问题上的致命弱点。本来情之一事,就是剪不断理还乱,若不快刀斩乱麻,长久必生更多旁枝杂叶,徒生烦扰。王生的善良和对婚姻的责任感,最终拯救了他的,性命和婚姻。是的,人无完人,人谁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所以他命不该绝,他出轨之后还有入轨的机会,命里还有一段好姻缘。是因他遇上了两个好女人——或者说是,他遇上了两个真爱他的女人。所以这两个女人不会害他。王生的幸福,是跟“深爱”有关,是幸运地被一个义胆忠贞的妻子舍身爱着,同时被一只最终让人间真情教化了的狐妖舍身救回,才避免了他在奈何桥上痛哭疾首之虞。上天待他不薄。只是其他的男子,未必会有这样难得的好运气,大都是引火自焚的下场。小唯幸福吗?她久来处心积累的争宠,为了爱情,为了所爱的异类的真心,上千年的道行,付诸一旦。爱情无界限,人妖神鬼魔,天地万物之间都可穿梭着丘比特的箭。佩蓉说小唯“你根本就不懂,什么叫做爱”。佩蓉说的是人类之间的爱,小唯懂的是动物之间的爱。人类的爱情,太复杂了,掺杂了太多非情的因素,规限着本来天马驰骋的情感。道德的制约、责任的肩负、伦理的限束、舆论的压力......构成了人类爱情棋盘上的经纬。谁的爱情一旦落入这纵横里,就无一例外地要依照棋子的走步规则,来玩这一局游戏。否则就是犯规,要么就出局。动物的情天性使然,淳朴野性,兴之所至,情之所及,便是爱了。没有严密的婚姻法律,没有法定的结婚证书,没有精致的婚庆宴席,没有讲究的黄道吉时,没有繁复的仪礼程序,动物的爱情,简单。它们不懂得计算得失,爱就要竭力争取,爱就要倾心付出,全身心投入,不计成本,至死方休。那种近乎野蛮的用劲,让懂得力学物理的人类看了胆战心惊。或许它们正在学习爱情的进化当中?突然恍悟为何陈嘉上的《画皮》小唯是一只九霄美狐,是妖而不是鬼。蒲先生的原文“一狞鬼,面翠色,齿巉巉如锯,铺人皮于榻上,执彩笔而绘之。”分明画皮者是一只狰狞厉鬼,而非绝色狐妖。或许阁下会说,鬼和妖有什么区别,反正不是人就对了。可关键就在此,鬼曾经是人,妖则由动物修炼而成。所以鬼是肯定懂得人类世界的爱情规则,而妖则一窍不通。蒲先生的《画皮》,那来人间寻旧账、报往仇的凄厉鬼魅,是带着恨来的。而小唯这只狐妖是为了爱才流连于尘世人间的。同是一张画皮,底下的灵魂却大相径庭。所以小唯能够得到人们的谅解,甚至爱怜,但是蒲先生原著里的画皮鬼则只能怀着恶毒的恨意被道长收了去。小唯的幸福,是在于她对一直以来对爱情都抱有纯真态度,以为付出多少便可得到多少——幻想本身是带着宿命的悲凉的,因为它终究会破灭的结局,但是处在幻想当中的时刻,始终是种醉心的满足和享受。小唯的幸福,是她毕竟得到了王生的爱情,在这场爱情的博弈中她胜利了,她得到了她想要的爱情。但是小唯的不幸是从一开始就与她的幸福相生相伴的,根源就在于她在错误的时空,遇到了错误的人,是注定一段荒唐,一场心伤。庞勇是幸福的吗?他是英雄——于是有了英雄所有的特征。英雄的孤独,英雄的侠骨柔肠,英雄的正义忠诚,甚至是英雄的偏执,英雄的悲情。他是英雄所以他敢说离队就卸甲。他是英雄所以他对爱情永不亵渎,爱而敬远之,忠诚而相随。他是英雄所以在捍卫人间正道的时候,坚定不犹疑,没有丝毫动摇,甚至可以凛然赴死。佩蓉在酒寮初次对他说出怀疑妖邪存在的时候,他虽然笑着不置可否,但面对佩蓉提出严肃的质疑“连你也不相信我?”,他连续两句反问“我怎会不相信你?我什么时候没相信过你?”着实让我感动了一把。而他也这样相信了“你想让我做什么?”后来当全部人都相信佩蓉是妖的时候,他第一个站出来捍卫她,保护她,断然决然。英雄的爱痴情得有点盲目,正是可爱可贵之处吧。可是当这一切都平息的时候,他还是离开了,佩蓉还是别人的妻子。他不争不抢,英雄对爱情的大度,渗透心酸的可怜与可敬。英雄的爱情,是厚积薄发的。爱一个英雄就要有一颗坚强而博大的心怀,他的心装了全天下,你的心还要比这更大,才能容得下他。爱他所爱,理解他所信仰的,支持他所行动的。爱英雄比的就是心的容度。庞勇是带着英雄的色彩出现的。如果没有最后戏剧性的重生,他的人生不过就是成就了一段卫道者的佳话。却让爱他的人承受一辈子的心理和情感折磨。总觉得只有相衬才会有牢固的幸福,不是一方向另一方如沙漏般,完全倾斜的付出,那么纵然是大海也会有干涸的一天,纵然是宇宙黑洞也会有饱和的时候。平衡才能永恒。摩天大楼就须得用混凝土修筑,用砖瓦茅草则随有坍倒之高危。不相称的爱情,明知故犯,尽管甘愿承受,但不得不承认,对彼此这都是沉重的负担。庞勇的幸福,是他最终找到一个志同道合的夏冰,一个适合他的夏冰。夏冰是幸福的吗?聪明的人喜欢猜心,虽然每次都猜对了,却失去了自己的心。傻气的人喜欢给心,虽然每次都被笑了,却得到了别人的心。夏冰就是傻气的姑娘。她最终得以和所爱的人远走天涯,长伴相守,是种实实在在的幸福。但是她也应该明白,在庞勇的心底里,始终是有一个她征服不了的灵渊。在这场降魔的战役中,她抱着庞勇的尸首痛哭失声的时候,她就已经彻骨铭心地明白了。正如她对于杀死庞勇是无能为力的无奈之举,她也知道他们之间的爱情,她无力改变永远要承受庞勇对佩蓉的关注。这样的男人,对于心理承受能力不强的女子来说,真的是可怕。你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会为了别人的妻子而决然赴死,却那么任性而信任地把冰冷的尸骸留给你,他却相信你会好好待他,收拾他的残局,为他立碑扫墓,因为你爱他。他当然不是对爱情的背叛,但这就像鞋里的一粒细沙,是不经意间刺痛脚底的隐患。对这样的男人,只能是又爱又恨。一张画皮,是爱情的试金石,试出了情爱的真面目,却也损害了爱情善意欺瞒的面纱。画皮消失了,彼此看清了,不用猜心了,那么明晰地分出了输赢,其实又有什么?在人的心底里,已悄悄撑起了另一张画皮,最可怕的是心的隔阂。心的画皮,要有怎样高道行修为的降魔者,才能够揭去? 北师大珠海分校 金梦瑶 【编辑按】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口面不知心;这句话用于爱情之中,也是一句至理名言。看《画皮》或者是其他的人妖之恋,人鬼之恋,甚至是变态如同惊天地泣鬼神的同性恋,只要赋予真心,那都比现代人的感情来得要真挚。人的感情太复杂了,复杂得难以看透。男女之间的爱,在交往,甚至后来都结婚了,做丈夫或者是妻子的你,事实上有时候都无法认得自己的那一半,只能够依靠猜来估测他们。相对于这,故事之中的人妖之恋,单纯真挚,没有太多的世俗,太多的利益。有时候恨不得做梦,让自己和妖精鬼怪谈一次恋爱,或许,那样的凄美而真心的。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岑参的这句诗用来形容近几年“山寨文化”的井喷现象真是再恰当不过了。其实山寨手机不是今天才上市,山寨明星也不是今天才出道,这种现象由来已久,但似乎慢慢积聚到现在,来了一个大爆发,一时成为街谈巷议的热门词语。尤其在网络上,更是掀起一阵狂潮。连今年两会都没敢小看它,倪萍大姐作为政协委员还特地参了它一本,大有杀之而后快的意思。有人吹捧它,有人憎恨它,无非是“山寨”意义泛化的结果。认为它好的人,是把山寨看做是草根智慧的结晶,认为它不好的人,是把它与盗版、侵权扯到一块。一个词语的意义一旦被扩大化,尤其是经网络这么一催化、一炒作,就难免会造成多种解读。按我的理解呢,山寨不等同于盗版,而是一种模仿。是弱势一方通过草根方式希望挑战、抗衡甚至颠覆强势一方控制的主流文化的一种现象。为了尽量说清楚我的观点,我还是从“山寨”的原意说起。话说这“山寨”一词源于广东话。是一种由民间IT力量发起的产业现象。其特点主要表现为仿造性、快速化、平民化。主要表现形式为通过小作坊起步,快速模仿成名品牌,涉及手机、数码产品、游戏机等不同领域。这种文化的另一方面则是善打擦边球,经常行走在行业政策的边缘,引起争议。从这个定义中我们发现几个关键点:一、山寨原先只在IT业活动,明显地,现在我们说“山寨”,比如“山寨明星”、“山寨春晚”已经是它意思的泛化了。这点应该可以肯定了。二、它的特点是仿造性、快速化、平民化。请注意,是“仿造性”,不是copy(复制)。这里我们再看看“盗版”的定义是什么。盗版是指在未经版权所有人同意或授权的情况下,对其拥有著作权的作品、出版物等进行复制、再分发的行为。这里用的是“复制”一词。复制和仿造可是两个概念。我们可以这样来说,盗版呢就是形式上“一样”的相像,山寨版呢则是“类似”的相像。比如,我们去买周杰伦的写真集《D调的华丽》,如果是盗版的,那么虽然它画质粗糙了,但至少内容上周杰伦还是周杰伦,D调还是D调。如果是山寨版的,那么,它就应该爽快地给改名叫“周杰轮《X调的华丽》”。这个周杰轮就肯定不是周杰伦本人了,这X呢可取26个字母中任意一个,但就不是D。这就是差别。所以在我看来,“山寨”为自己正名的底线就是要坚持哪怕“仿造”也不“复制”。把山寨从盗版侵权的漩涡中捞出来以后,再来谈谈为什么我把山寨文化在近几年大行其道的现象形容为弱势群体的强势发声的原因。首先从山寨的发源地——IT业说起。以“山寨手机”为例,虽然在功能上、外包上基本已经达到userfriendly的标准,但还是被挑剔着出身。为什么呢?因为我们处在不完全竞争的市场中,这个先天条件使小企业和寡头不存在公平竞争的前提。其实剔去标签,大家也就是半斤八两。但就是因为在这样的市场机制下,“等级”出现了。人家是系出名门,而你平民出身,所以小企业只能上演“模仿秀”。这样做的好处就是借“名牌”之东风快速上位。毕竟对于它们,生产、销售过程中任何长时间的“待机”都可能断了企业的生命线。这样做的坏处呢,自然是背上“山寨”之名,无法拥有“品牌”。这样一对比,我们看到,“山寨手机”明显处于市场的弱势地位。再看现在“山寨”全面进军的文化领域,以“山寨春晚”为例,这个矛头直指的对象很明确是央视春晚。这个曾经被国人誉为“精神年夜饭”的晚会20年如一年地代表着“主流”。它就是一个缩影,折射着改革开放30年来,我们挥之不去的“主流”控制。如果83年时它还能称得上是“鸡腿”的话,那么现在它就是十足的“鸡肋”。一年365天,你都感觉良好地沐浴着新文化的春风,但是一到年三十,当所有频道几乎一个鼻孔出气时,你会感觉到被人抽醒。这个时候你还会觉得自己有自由选择权、表达权吗,你还会觉得自己是个主体吗?主流的红旗下,寂静无声,我们都是弱者。所以,“山寨春晚”这个非主流的晚会,自然是失声群体在这个“热闹”夜里上演的哑剧。所谓“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一旦有了“弱”的出现,就难免有了对立的“强”以及后者施与的“压迫”。“弱势群体”在累积到一定数量时就会发生“反抗”,马克思告诉我们,那是“量变达到质变”的结果。尤其是在中国这样的,草根阶层人数众多,有需求但又与主流有距离,催生出适合这个阶层享用的文化。所以我们看到,近几年“山寨”火了。虽然有外因,诸如金融危机、平民选秀的催化,但是被积压多年的草根在群体人数激增,群体特征明确,群体意识增强的情况下,有了共同争取发言权的愿望。“山寨”是庶民的胜利,至少从现在看来,它的觉醒让我们听到了一个不同的声音。“山寨”的出现从一个侧面提醒我们,关注“弱势群体”,给他们一个发言的机会,一个发展的平台。也许这样,我们以后就不用再去强调什么“山寨”,而是去感受什么叫“求同存异”。
翻过历代王朝群臣将相演义录,不乏风风火火隽铭汗青的人物,但恐怕再难找出像曾国藩这样一个复杂的矛盾体了。对于这样复杂的一个人物,我不可能复杂地面面俱到地引经据典分析一番。我没那资格,因为遥望百年,他——一代中兴名臣,我——一介混世书虫,隔着重重封建礼教的甲胄,层层名利场黑白王牌,我难望曾公项背。我也无法用平行的目光去看他落日王朝下的背影。我没有资格,同时,我也不想复杂地去看他,我不曾遍览他的家书文集,更不曾“货比三家”般在众大家的评论中徜徉,我只想拾起若干碎片,拼出我理解中那个残破的身影。 我试图用最少最干净的记忆去表达我最单纯而真实的想法。曾国藩在我看来,就是封建祭坛上最完美的一个牺牲。这是我想得出的关于他唯一可说的定义了。因为他活得不像人。虽说世人多感慨我们都被社会磨平了棱角,活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但毕竟庸人出于对生存生活的本能追求,终会展现“活”的自我一面,而曾国藩显然不出自于常人的模子。他是用最严谨的礼制打磨出来的标杆。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均如提线木偶的演出。虽然同常人一样,他也吃饭,但不像常人那样挣命得一餐,呜呼善哉。他会牢记君君臣臣,皇恩泽被,吾食皇粮,甘为皇奴。他也有七情六欲、悲欢离合,但怎么看都让人觉得他活得不真实。在他身上折射不出一个人血肉的光亮。自始至终,他让我觉得他虽身处人臣之冠,但越往上爬越像是为了头上封建的“礼”帽而演出,越活越失去做人的滋味。最后横看是“礼”侧亦“礼”,四方四正,岿然不动。我怀疑,也许他自己弥留之际也不清楚自己为了什么而活过又为了什么而死去,也许那一刻他的大脑亦如那可耻的三寸金莲变形麻木,一副可怜。他活得不像人,也不像是个神。他的思想虽可为万世师,言行虽可为百家言,为几世几代后人顶礼膜拜,但他终没有在后世炽热的目光中超脱升华成神仙。他只能是一具万世不朽的偶像。任唾沫湿身,任风尘遮面,他抱着他毕生的信念至死不渝。他的形他的心已有所役。注定南海万里烟波是他无法踏足的地方,云端万里长空是他无法神驰的境界,即使为他超度,他也去不了任何地方,因为灵魂最终需要的还是自救。他活得非人非神,更不似鬼。喝了孟婆汤,忘记前世今生。鬼似乎在某种程度上得以解脱,该万劫不复入地狱的大可嚎啕,该投胎超升转世人间的随便欢呼。鬼似乎活得都比他真实点。曾国藩自从为自己挖下封建纲常伦理的坑后,便失去了与生命真诚对话的可能。“生还是死,这是一个问题。”对于他都不是个问题。哈姆雷特至少还有选择的机会,而他最后什么都没有。没有明枪指着他,没有暗箭等着他,是他自己为自己在头顶悬了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让自己时时不敢忘礼越轨一步。他是活活被自己累死的。死的时候,脸上不会有表情,手上不会有紧握不放的东西,一切静得让人的眼泪凝固在心里,惊叹消失在空气里,只剩紫禁城里垂暮的落日残喘着。王充闾先生说他是“用破一生心”,我想是对的,一个“破”字让他实实在在成了我眼中那个最悲剧的人物。我不了解曾国藩,我想也没有人能真正读懂这个复杂的人吧,所以中国的历史上有了一个说不清的,曾国藩。 【编辑按】如果说曾国藩是那用封建最严谨的礼制打磨出来的标杆,一个社会的模子是一个悲剧的话,不能够不说,现在社会的潜规则则更让我们更悲剧。历史是重复的,那个模板的形式在不断变化,模子们却始终逃脱不了当模子的命运。适应模子的人得到了高官厚禄,不适应模子的人却不断遭受排挤,这不是个人的悲哀,而是社会的悲哀。
一块雪花的力量 层层雪花压树枝,微风吹拂,在树干的作用下,树枝不着地。可是,当雪积越厚,树枝便慢慢下垂,伴随着最后一块雪花飘落,粘在树枝上,一阵响声,树枝也应声而折,断开跌落在地上。因为这最后的一块雪花的重量,最终将树枝克服,将树枝折断,将树枝与树干永远地远离。尽管是说不出来,道不完整,形容不上的雪花重量,但就是这轻轻的一块,便已足够使树枝失去平衡,垂落于地。是的,许多的东西,很多的事情,并不是要什么体积大的,重量重的才会发生质变。就如细小轻飘的雪花一样,同样能使树枝垂落在地。可是,在生活中的许多人,总是以为微小的便是微不足道,而大的,重的才显得重要,才会重视起来。殊不知,所导致不良后果,产生不良影响的其实都是那些看不起眼,细小轻微的东西。犹如在调料的时候,只要在刚刚适量的时候,味道才是最佳的。少一点盐会淡了点,多一点则会咸了点,而其中的味道亦会大打折扣;又如在朋友的方面,只有在适度的原则下,在合理的范围内给予关心关注才会才能保持友谊永存,天长地久,万古长青。否则,一个过度的帮助,一个多余的关心,一个越过范围的支持,或许都会使对方感到不适,产生厌烦,甚至使朋友走上不归路,害人不利己;再如在政治的立场上,廉洁,高效,便民,利民是从政者所追求的目标,为人民服务是为政者所永恒不变的宗旨,对人民负责则是执政者所时刻铭心的根本原则。但这一切,都是要求从政者在法律法规的允许范围内服务人民的,若是超越了这个范围去为人民谋取利益,去为人民所想,所思,所做,便会失去权利与义务的统一性,尽管是从公的方面去思考去行动亦会是法律所不允许的,社会所不允让的。便会造成为政者不是人民的公仆,而是迈向罪恶的根源,走向错误的导火线,走入歧途的中介。现在,社会上的爱儿女热潮似乎没有退色,没有半点的减弱。相反,由于我国实行计划生育的国策,夫妻所生的儿女越来越少,为人父母的便对自己儿女宠爱有加,倍度爱惜。看似手中的宝,捧在手上爱不释手,抱在怀里温暖尽授,带在身边不肯松开半点,没有余留那么一点点的空隙。可是,他们不知道,爱不需要过分的宠爱,爱不需要过度的关心,爱不需要过多的关注,爱是要应该有所范围规限,爱是要以正确的方式进行,爱是要在及时合理适度的时候表达出来,爱是要刚刚适度,适量,点到即止。否则,真爱会变成溺爱。便会使自己的儿女掉入深渊,欲攀爬却不够力量,想远离却为时已晚;使自己的儿女落入泥潭,久久所不能自拔;使自己的儿女陷入陷阱的铁丝网,欲前不能,想退不得,左右都是困难重重。正如一个圆,在圆的任何一个地方,少了一笔,都是不完整的,多了一笔,便不再是圆的意义。所以,在完整的一个圆中,我们无需画上任何多余的笔画,添上过量的色彩,增加无用的轮廓。画蛇添足实多余,画龙点睛不可少。因此,活着的我们要追求完美,但不要追求不切实际的完整,不合情理的事实。所处其位,所守其职便已足够。有些东西,我们不必件件躬身亲历;有些事情,我们不必事事过问;有些消息,我们不必条条皆知。时下,许多的领导都学会了放权,而不再是有事没事管了了。这既把握量的范围,又促进质的飞跃,在厉行服务为政的同时又提高了处理事情的效率;很多的事情,我们不能一一尽知,有些是我们需要知道了,有些又是我们所万万不能知道的。知与不知道之间只有一层薄薄的相隔,若穿过任何一方,都会不尽人意,失望悲伤,甚至惹来杀身之祸;有些消息,我们不必条条知道,公开的,秘密的,机密的,绝密的,都有其规定的知释范围,知释人群,知释权限。所以,无需皆知,更无需必知。欲问雪花重何如?犹如万斤压在身。或许没有最后一块雪花的重量,树枝依然会在生机盎然,生气非凡,生命顽强。有的时候,好与坏的相隔,极品与赝品的界限,水中美与泥中浊的距别,价值连城与一文不值的相距,都是那些看似平凡不起眼的。所以我们要做到不松懈,不轻视,不蔑视那微小的,那细小的以及那不起眼的。总之,尽管往平衡的天平任何一边加上一块轻微的雪花,天平都会偏移,不再左右相衡! 【编辑按】质变往往由细小的量变积累而成,百川汇海,千木成林,故而不可忽略小的变化。至理名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