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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文·评论·奇章

  • A New Dawsn

       Todaythenewclasscommitteehelditsfirstevermeeting,andIwassohonoredtobepresentasthenewcommissaryinchargeofstudies,alongwithAmy,ournewmonitor;Vivian,aveteranclasscadrewhoalwaysanimatestheclass;Yan,asecond-timecommissaryinchargeoforganizationwhohasgonetogreatpainsthesedaysinplanningandorganizingthegraduationtrip;Miggy,commissaryinchargeofsports;Maria,Leaguebranchsecretary,andEva,commissaryinchargeofsubsistence.Ourdiscussioncentredaroundtheprospectivegraduationtrip,andalthoughwecouldn’tcometoanysubstantialconsensusastowhereandwhentogo,wedidagreethatfirst,thiswasgonnabeadecisionforthewholeclasstomake;thatsecond,weweregonnaprovideahostofitinerariesandlettheclassvote;andthatthird,wedidnotwanttobeperceivedasdictative,arbitraryorirresolute.IalsomadeareporttothemonitoronwhatIconsideredtobetheprioritiesofmyworkthiscomingterm:theduepayment forallthetextbooks,ourinternship,TEM-8preparation,andhowtocreateasortofpositiveatmospherearoundtheclassthatcanbeconducivetoourstudies.Themonitorlistenedattentively,nodded,andtooknotesasshedebriefedeachcommitteememberon hisorher projectedwork.   Themeetingwasnotdraggy,andtheconversationwehadthroughoutwascordialandconstructive.Wedrankcokeaswetalked,andwereappreciativeofthischancetoservetheclass.Thatfeltgood,Ithought,forIcouldseesomecoherenceinthisnewteamofclasscadresofwidelydifferenttemperaments,someexperienced,somepassionate,somecalmandthoughtful,andsomequicktolearnandwillingtolisten.Ifeltallthemoreproudjusttobepartofitandtocontributemylittleeffortstothegreatcauseofmakingourclassabetterone.Thisideaofserviceisnoble,butinaverypracticalsense,Ithinktheword“service”connotessomethingmuchlargerandgreaterthantheplaintenureofapostmaydenote.Forinstance,themerefactthatIamnowaclasscadremeansagreatdealtomepersonally,andcanbenothinglessthananopportunitytogetmyselfoutoftheparochialcircleofconcernsthattypifiesthemodernlifestyleofacollegestudent.Unlikethevacuousnatureofself-pleasingindulgence,thisnotionofdoingsomethingforothers,ifproperlyunderstood,canhighlymotivateapersoninawaythatmereutilitarianismandprivatismnevercan,foritgivestheperson,whosemindisthusset,asenseofconnectiontoothers,afeelingthatattheendoftheday,wedonotlivejustbecausewewanttolive,norsimplybecausewehaveto,butbecauseweunderstandthatinthisinterconnectedworld,wedonotlivealonelikelonelyislands,andthereforecannotchoosebuttointeractwithoneanotherandtofindtheepiphanyoflifeinthelengthycomplexprocessofsocializationandintheformingsofacquaintance,friendship,partnership,relationship,etc.Factshaveshownthatthosewholiveinconnectionwithothersarefarmorelikelytoliveahappyandmeaningfullifethanthosewhoforwhateverreasonsthereare,secludethemselvesfromtheoutsideworld.Andinthisregard,toserveacollectivebody,suchastheclassis,isnotdegradingormenialanymorethanitisashowofegoandvanity,butitleadsonetobetterunderstandandappreciatehislife.   Ifindthatkindofmentalitytobeveryhelpfulinadjustingtomynewjob,whichismainlyabouthandlingthevariousaffairsofstudies,assignedbyteachersandtheschooladministration,thatmayhaveabearingontheinterestsofeachandeveryoneofmyclassmates.Ithinkitaveryexcitingandchallengingjobandhavenothingbutreadyacceptanceforthehighlyvisibleandbustlingnatureofit.InfactIhavelearnedmyduelessonsthesedays:goingfrequentlytotheteacher’soffice,askingvariousquestionsonbehalfofothers,textingandcallingsomeofmyclassmatestoinformthemoftheofficialreplies,postingnoticesontotheclass’sQQgroupandmakingrecoursetoFetiontomakesurethattheseimportantmessagesreacheachandeveryoneofthosewhomIserve…Justyesterday,IhadtogototheTriangleCityalonetoseeifthenewtextbookshadarrived.Itturnedoutthattheyhad,andbeingalone,IhadtocarrythemontoaminibusallbymyselfandcamebackinittoHeyuan,whereIgotoffandcalledKevinandRoss,whohelpedmecarrythesebookstothegirls’dormitory.Afterthesefewdaysinthejob,IthinkIhaveunderstoodandtakenwithalldueawetheawesomeweightofbeingacommissaryinchargeofstudies.Youhavetoworkhard,Ikeeptellingmyself,becausethisiswhatyouhavesignedupfor.Yes,thisiswhatIhaveanticipatedwhenIfirstdecidedtorunforthispositionsomanymonthsago,andIwillnotshirkmyresponsibilities,orcomplainwhenthejobseemslaboriousanddispleasing.Iamreadytodowhateverittakestofulfilmydutiesandliveuptotheexpectationofthosewhotrustandsupportme.Afterall,isthisnotpartofwhatcomeswithmaturity?

    2009-09-19 15:59:02 作者:Timothy KO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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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人过鬼节,殊途同归

     人过鬼节,殊途同归文/鲁芹 今天是农历七月十四,中国的鬼节。我坐在办公室写稿,上级领导抓住这个日子来了,从北京大老远地跑到南方,人模鬼样地惊动一群地方官员,在五星级国际酒店快活着,又是一个“今宵难忘”!下班后,我挤上了公车,回到住处,为省几个钱而煮粥喝。忽而想起家中亲人,出去打了电话,家里却没人接,很担心……家家户户大摆宴席,呼朋唤友,又是鞭炮又是香火,然后是一桌子美酒佳肴。我突然感到无尽的孤独,“每逢佳节倍思亲”,更何况在这鬼节骨眼上。鬼节当然使我想起鬼来。小时候,老人跟我讲很多鬼,鬼一般在夜黑风高的晚上出现,旧时交通闭塞,人来回一趟得花不少时间,亏得家乡不是深山老林,从村口到省道公路也就一公里,因此鬼也不多,要有鬼也早被万家灯火给吓跑了。可是,在没有电的时代,这鬼可就嚣张得很,他们不仅晚上来,白天也来,来了还要带走生人财产甚至生命。我在晚上没有见过什么鬼,可能因为胆小,那时要浇灌田间水稻,跟着父亲去,把电线往高压线一搁,接了抽水机,放水管到江中,水就哗啦啦地往田里运。父亲回去吃饭,我独自在那守着,躺在桥栏杆上,看满天星星,月亮在偷偷笑,四面是蟋蟀声、青蛙声以及水流声,却是很静,静得让我开始感到心寒。看呀,远处一片白茫茫,榕树发出沙沙声,地里是不是有人在动,山上遍布坟墓,猫头鹰在歌唱……这个世界究竟有没有鬼呢?老人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想,或许真有鬼。我见过死人,那年我高祖母去世,她就口吐白沫,两脚一伸,不甘地睁着白眼,见了阎王爷,见了高祖父,那模样像极了她生时对待我的表情,令我不寒而栗。家人给她做了上等棺材,用的还是我家卖的上等楠木,棺材红红的,两头刻有“福寿”二字,里面铺着红纸,放着一个木枕,按方位放置十几个硬币,据说就这样把死人放在里面,然后盖上被子合上棺板。可惜,放死人入棺的时候,生人是不准看的。当时我已经小学六年级,为了读更好的初中而努力着,不迟到不缺课,俨然老师眼中标准的好学生。所以,我错过了那隆重的入殓仪式,只能看着那些天神画像、白纸黑字、臭老道士发呆,以表示我的悲痛心情。但我还是赶上了拜祭仪式,三跪九叩,敬酒三杯,可以得到五毛钱的奖赏。后来我就拿这五毛钱买了一只圆珠笔,考上了县里的重点初中。我真得感谢高祖母,做了鬼也不忘庇荫子孙。所以从那时起,每到鬼节,我就会想起她,想起她的时候,心里装着一团矛盾,以致我每年清明都不缺席,想想应该好好给高祖母烧烧纸钱,以求日后飞黄腾达。无奈迄今,飞黄腾达十万八千里,衣锦还乡作天方夜谭,真还没给自家祖宗长过一回脸。也许,这年头鬼确实太多了,压得活人喘不过气来,担惊受怕的。我就这般模样混在大学里,投机取巧过了很多关卡,欺上瞒下说了很多鬼话。君不见,阳间之鬼比阴间之鬼,有过之无不及,泛滥成灾,欺压百姓,花言巧语,人模鬼样的,以为自己有了几千年修为而将要成神了,乃至无法无天。鬼有色鬼、酒鬼、官鬼、财鬼、水鬼、木鬼、土鬼、火鬼等等,不论行业还是级别,有一个特点就是“无神论”,但又对自己的主义迷信到底,信来信去就是不信活人。今日之色鬼,比猪八戒还猪八戒,比艳照门还艳照门,比邓贵大还邓贵大,二奶三奶四奶无奶不有,及至烈女邓玉娇奋起一刀,结果一堆色鬼。今日之酒鬼,遍饮天下美酒,怀抱江湖美女,酒色相交,酒后逍遥,走出酒馆,开起宝马,轻则拘留、重则受审,禁酒令从天而降,杀出形形色色之酒鬼。今日之官鬼,强奸民意,强拆民房,强占民土,再与奸商浑水摸鱼,浑浑的水、大大的鱼,钓者苦叹无鱼钓,鱼者悲戚水太浑,乃至民众看不见法度之秤砣。今日之财鬼,与色鬼酒鬼官鬼同流合污,抱成一团,很强大很正确,驶入茫茫商海中,远看似航空母舰,近看不过一独木舟,船在水上走,哪有不翻船的时候,唐太宗李世民早就教导这个道理,但依现状来看,一商腐朽牵出一船腐朽之色鬼酒鬼官鬼之事何其多。今日之水鬼、木鬼、土鬼、火鬼者,只待来一次洪灾、林灾、土灾、火灾等,即可见其他恶鬼之本来面目。举汶川一震,丑态百出,何以灾民屡屡上访,何以政府购置豪华轿车,何以真相信息密不透风,何以多少色酒官财诸鬼者“大发慈悲”捐款捐物为其卖弄太平盛世之广告……何以今日民众如水如木如土如火之五行缺金八卦像,狂卷色酒官财诸鬼,竟而民冤得不到申诉、司法得不到公正,究其原因,想必“缺金”太重,天地不应不灵,而以传统手段,见血见泪地走上不归途。这年头恶鬼太多了,我等小老百姓还是小心为妙。但是,你不招惹他,他却招惹你,是福是祸躲不过,拼了!厮杀声四起,顿时血肉模糊,演义大大小小之“暴动”,阎王爷笑嘻嘻地又为迎接更多的冤鬼而大摆宴席,像五星级国际酒店的场面,欢歌艳舞,太平盛世。然观之历史,色酒官财诸鬼者定当遗臭万年,水木土火鬼者定当流芳千古。勿论人鬼,大自然皆埋葬,扫荡邪恶,伸张正义,还我阳间之光明、弃其阴间之黑暗。此时此刻,儿时的回忆那么清晰,不要说晚上田间的那些吓人幻象,只看当年计划生育、暴力公安即可把小孩子吓得屁滚尿流,老人们用此办法屡试不爽地稳住了不少调皮的孩子,连我那个入土多年高 祖母也是如此。高祖母下场还好,挺圆满,真不知色酒官财诸鬼者 如何下场以求圆满了。释迦牟尼说,我佛慈悲。张天师说,轮回转世。我说,生死有命。民说,放鞭炮烧纸钱自求多福。这不,猜码声仍是四处鹊起,怕鬼竟然怕到这种地步,我看我等“喝粥之人”也自求多福吧,说不准什么时候什么鬼就找上我了。二○○九年九月二日晚  

    2009-09-16 14:10:12 作者:张淦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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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狗日的”倒着看

     “狗日的”倒着看 文/蜡人张 天煞孤星,大劫之兆,民间千百年预言,予观今各种层出不穷之新闻事件,“躲猫猫”、跨省追捕、罗彩霞、邓玉娇、杭州七十码、逮军、绿坝、上海楼脆脆再到成都楼歪歪……及至“狗日的”,我等孤星还真要先抹一把汗了。不知这“劫”能不能成为中国人权与法治建设的突破口,能不能成为言论自由与新闻独立的奠基石。可能,我这话天真了。百姓利益无小事,但为官者往往以“服务大局”为由,对百姓强征暴敛,以“集体主义”之羊头卖“个人主义”之狗肉,用从人民手中得到的权力去“合法”剥夺人民的权利,此等欺师灭祖之法西斯手段屡试不爽,事后又一套漂亮官腔,把屁股擦得干干净净的。这不,“狗日的”来了。先看《南国早报》:在一起劳动纠纷案件中,原告因不服一审判决,到法院查阅案件材料时,发现有人在诉状上写下“狗日的”等不雅字眼。8月24日,广西钦州市中院有关负责人称,经查实,这是钦北区法院一名副庭长揭某所为。揭某承认这些字是“随意写的,没有任何意思”。目前,钦北区法院已对当事法官进行批评教育,并致以歉意。再看《重庆晨报》:在一起劳动纠纷案件中,原告因不服一审判决,到法院查阅案件材料时,发现有人在诉状上写下“狗日的”等不雅字眼。8月24日,广西钦州市中院有关负责人称,经查实,这是钦北区法院一名副庭长所为,当时是随意写的,没有任何指向,也不存在徇私舞弊的违法违纪行为。目前,钦北区法院已对当事法官进行批评教育,并致以歉意。两家媒体这开篇定调差别在哪里呢?《南国早报》说“揭某承认这些字是“随意写的,没有任何意思”。《重庆晨报》说“也不存在徇私舞弊的违法违纪行为。”相比较,重庆的话重,广西的话轻,但结果都是,“钦北区法院已对当事法官进行批评教育,并致以歉意。”比之于深圳“操字状”事件,陈书伟草民就一个“操”字,深圳福田区法院即以“在上诉状中使用粗俗语言直接侮辱司法工作人员”对其作出拘留15天的决定。“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州官把火放在百姓身上被“批评教育,并致以歉意”,百姓把灯点在州官身上被“拘留15天”。州官骂百姓,不叫侮辱;百姓骂州官,就叫侮辱。理论水平实在是高!“回马枪”杀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诉状副本被人写下不雅字眼》事件的情况通报。有模有样、有理有据的,满腹官腔,通篇“正确”,洋洋洒洒几千字,到最后却只为“树立良好形象”。《通报》先是回顾案情,由劳动纠纷说起,再到曝光事件,重点表明自己“公正司法”,尔后由正转副,推卸一把责任,让副手扛着“罪恶”。广西公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狗日的”“没有需要补偿的义务、事项和理由”字样乃庭长苏某某真迹,“但经钦北区法院调查”,此乃揭某某副庭长所为,冠冕堂皇的“证据确凿”,看来鉴定中心也要关门大吉了,因为你这鉴定不科学啊!再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接访陆某某的丈夫李某某及其母亲”,又是“解释和说明”,又是“诚恳地表示歉意”,“告知其法院已对相关人员进行批评教育”,“请陆某某及其家人予以谅解。”最后,“李某某及其母亲均表示此事到此为止,不再纠缠,并感谢法院诚恳接待。”看来,百姓确实好骗;看来,是我百姓纠缠你了。走出衙门的时候,还要对你感恩戴德,这擦屁股的办法挺奏效的,可以行之全国,而成为模范了。竟而演一出双簧戏,肯定《南国早报》“比较客观地反映了事情的经过”,批评《重庆晨报》“没有全面地反映整个事件的情况”,以致“给广大群众正确看待事件造成误解。”然后在全国造成重大“负面影响”,《广州日报》、搜狐、网易等数十家报刊和网站“引起了广大网民的高度关注”,点击率直线攀升。“及时召开党组扩大会议,对该事件进行研究处理。”,“市中院全体党组成员出席会议,钦北区法院院长,以及市中院有关部门负责同志列席会议。”看好了,由于媒体和网民的压力,改变了法院行为,促使它“高度重视”,这可是现代社会进步的一大奇观。看准了,“对该事件进行研究处理”,召开的是党组扩大会议,党员是“出席会议”,其他的是“列席会议”,党大于法,党大于国,党大于民,法院是党的而不是国家的更不是人民的,这是人神共知的事情。会议对事件深层原因的分析,说“是个别法官素质不高、司法作风不实所造成的。”这就是深层原因么?这是深刻反思么?那以后哪个部门出了问题都可以拿这个“深层原因”搪塞民口,明摆着是在糊弄脑残们。我想,他们还是认为老百姓和以前一样容易忽悠,从四九年到三反五反文革再到今天,一路骗过来,把无耻进行到底!那么,深层原因在哪呢?其实从他们召开“党组扩大会议”来解决“狗日的”这件事情中就可以窥见冰山一角,用党权而不是司法权去解决民事诉讼,亦即“党大于法,党大于国,党大于民,法院是党的而不是国家的更不是人民的”,天大地大人大没有党大,党权大于司法权,以此推之,党权大于行政权、立法权和监督权,也就是说,十三亿人民的生存资源被牢牢掌握在七千多万党员贵族手中。这样的政治体制,怎么不会滋生出如此“素质不高、司法作风不实”的法官呢?民权民生受到侵犯,为了捍卫自身权利和尊严,也试过“正常通过诉讼程序解决问题”,但结果还是“不予受理”,民众怎么办?在没有言论自由、新闻独立的条件下,最后求助于新闻媒体与社会舆论,却也是破天荒的事了。执政党的合法性来源于人民,司法权为民所系,一切权力属于全体公民,人民和媒体有不可剥夺的监督权,你不对,我人民就要批评你,甚至让你滚蛋!可是,我这话确实太天真了。如果媒体不去曝光“狗日的”,如果陆某某没有这种勇气,法院会光明正大地“改过自新”吗?是不是像许多社会问题一样,又来做一个“内部通报”?最后,“做出对相关当事人停止执行审判庭领导和法官职务”,苏某某或揭某某又成为另一个逮军,大义灭亲以泄民愤,终于“树立良好形象”。真是“狗日的”,倒着看竟也可以功德圆满!                                                                                                              二○○九年九月三日晚 【编辑按】“狗日的!共同生产的党的人员都干嘛去啦!官僚主义作风的为人民服务啊!腐败啊,到骨子了啊!清官啊!Ifuck!”说这样子的话是不行的,我们应该注意自己的行为,提升自己思想道德素养,把党和政府的话放在心中。我们应该这样子想:事情总是曲折着往前发展的,未来一定光明,红色的太阳最终会照耀世界所有的黑暗,啊!然后深深地吸一口气,道:“这个世界多么美好啊!” 

    2009-09-16 14:08:34 作者:张淦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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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杂事而文

     杂事而文——《杂文选刊》第二届校园杂文大赛获奖感言张淦侑 什么是杂文,杂文为什么,我想这不是我能够回答的问题,再说了,鲁迅他老人家早就解决了这个问题,“现在是多么切迫的时候,作者的任务,是在对于有害的事物,立刻给以反响或抗争,是感应的神经,是攻守的手足。”我想,每个能够来几下子杂文的作者,现在的任务还是要“对于有害的事物立刻给以反响或抗争”的,所以我就来了,凑凑热闹,却不料上了《杂文选刊》的“恶人榜”,做了一些人欲杀之而后快的事情。有果必有因,既然恶名都公之全国了,不说也是死,说了也是死,那就来说个痛快,千古留名,不管香臭,真是把我逼上梁山了。恕我不才,掘作《从唐山到汶川有多远?》竟能获奖乃是一件出乎意料之事,不知是否有辱了《杂文选刊》,反正我心里很不安。承蒙评委错爱,此作出品的天时地势人脉都不好,先是校广播台约的稿,那晚在外与三两文友喝了几杯酒,回到宿舍夜已深,忽而想到早上就要交稿,看到室友美梦做得挺像样的,也趁着几分醉意,还是赶紧写了。一写就凑了字数,再接点时政,却是正好汶川地震一周年祭,从上到下,热闹得很,我觉得我们的民众太有感情了。这不,早上起床去上课,就有人送我黄丝巾,放学后就见了人人都戴黄丝巾,我总得要点面子的,当然也戴上了。黄丝巾很漂亮,学生的衣服也很漂亮,这天天气也很漂亮,看,太阳可是笑呵呵的。我这个人问题多多,所以看问题也多多,那时我就纳闷,领导怎么不戴黄丝巾啊?!看来,又是学生社团失职了,想必又要被领导批评批评的。最后,我准时把稿给了广播台,我午饭就坐在树荫下吃的,我的广播稿顿时被喇叭成倍成倍地放大,我沾沾自喜地见人就说这个是我写的,哪知到了中途就不读了,本来我还想感谢这个美女播音员的,这时我想见到她就给她一巴掌,工作这么不负责!事后我明白了,一些话实在不宜公开来说,尤其是拿这地震周年忌日撒盐,令那些大菩萨们伤心。其实,这广播栏目本是“午后书香”,无奈我读的书又杂又乱又偏,许多还是禁书,叫我怎么写啊?无奈为了生计,在每篇稿子五块钱的利益驱动下,我就做了这等丑事,甚至还没看过《地震》这本书就草草做了文章,给世人留下千古骂柄,得不偿失啊。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有事没事就好上上网灌灌水,见什么征稿之类的就欣喜万分,总以一点陈年老文“投石问路”,可往往石沉大海,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但是,我虽燕雀之身却有鸿鹄之志,没想到这些年下来,竟是越挫越勇,屡败屡战,死老鼠碰上了瞎猫子,这次中了!我高兴啊,恨不得天下皆知,故而就把这《杂文选刊》连同自己的臭美四处发散在QQ群里,想得几个趋炎附势之人赞美赞美,也确实做到了,一解我多年窝囊气。李谦君发信来叫我写获奖感言以及杂文创作经验什么的,我想了一天还是写不出来,所以只好拿这点文字代替了,请大家恕罪。之于杂文创作经验,三个字,我没有!但我可以谈点世道。我涉世不深,常常被骗,三教九流,不论衣冠楚楚还是布衣之族都可以轻易骗我,衣食住行,我哪一样都被骗过。骗多了,人也就放聪明了点,有时不免也有去骗人的想法。我不敢妄自菲薄,更无九五至尊之言,只是要告诉大家,我们每个人其实都在自欺欺人,装孙子装了几千年,见奶便是娘、见奴便是爷、见钱便是真,就算见了鬼也便是人。君不见时下种种弊端,上至官商、下至平民,以为住了钢筋水泥便是现代化,以为敲了键盘便是现代知识分子,其实最可恶的便是一些敲键盘的知识分子,妖言惑众,愚昧民众。天灾人祸不断,汶川大地震是天灾但也是人祸,杀人放火是人祸但又何其不是披着合法样皮的狼,官民积怨尤深,官商勾结强征土地尔后哄抬地皮高价卖出,在中国民告官无异于天方夜谭,但民告官侥幸赢了,举国民心便欢呼雀跃。这可是不正常的。表面看来,时局还是像党政咽喉宣传的那样“全国上下形势一片大好”,奴才文人们也是要歌功颂德的,整个太平盛世,辉煌辉煌多少年的,尤其是看那些文艺节目,我总想起文革,我等贱民看来也是要“难逃一劫”的。当然,经过几代优秀知识分子的努力,民众却是有了不小进步,至少吃了官司也寻求过很多法治途径,可到最后,还靠上访。对于上访,我也是看多的,每当见到政府派出大批武警堵截的场景,我就头痛,老百姓不到生死存亡是不会做这等无谓之事的。但是,这些事情是不准上报纸的,也还是作了“内部通报”。“他们是羊,同时也是凶兽;但遇见比他更凶的凶兽时便现羊样,遇见比他更弱的羊时便现凶兽样。”鲁迅如此说。到最后,我见了羊便见了凶兽,见了凶兽便以为是羊。四个字,真假难辨!后来就读了很多鲁迅,读过胡适,读过殷海光、雷震,以及顾准、李慎之、王若望、林昭、刘晓波、钱理群、余杰等等这些不欢迎的,连柏杨、李敖、汪晖之流也不放过,他们给出了不少猛药,但反而治不了我的头痛,也解不开历史症结。我求过哲学,可一眼看去,全化成极乐世界。可能,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有是非的地方就有血泪,笔墨压不住刀枪,人性熬不过兽性。因此,我作了杂文,只求能说点话、要个理,或者看清楚一些,我怕这些事情随时殃及我和我的亲朋好友,只想给身边人提个醒,可是连我的亲朋好友都奉劝我不要写不要说,无非想我明哲保身,做个忠实奴才。我感谢他们,但谁感谢我呢?我不过是想做个人,做个真诚、独立而自由的人,拥有可以平安健康、幸福快乐的生活,可我不能为了这样的生活就放弃人格,出卖良心和灵魂。我常常头痛,孤独无助,有时呆呆的就盯着一处,从天亮到天黑,从天黑到天亮,没有哭,就这么写着,两三年来没过一天正常人的生活,哪怕只是想吃好一顿饭都不得,也许——书,读多了就死了;字,写清了就惨了;我,一介书生罢了。                                二○○九年九月十五日下午

    2009-09-16 14:07:16 作者:张淦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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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鲁迅走后怎样?

     鲁迅走后怎样?文/鲁芹  鲁迅是中国现代文学的集大成者。他的著作,除了小说和散文之外,其余都是杂文。这些杂文里面,没有一篇不是含有社会政治问题的,而被世人称作“匕首”。近闻高中语文教科书要删除他的《药》、《阿Q正传》、《为了忘却的纪念》等作品,刀下留文《拿来主义》、《祝福》和《纪念刘和珍君》3篇,之于原因,“从那里来,怎么地来,我也是不能确切地知道。”想必怕鲁迅搅了这“人吃人”的社会,碍着他们给主子擦屁股。易卜生的社会问题剧《玩偶之家》被请进中国后,鲁迅为此也作过演说,“娜拉走后怎样”?再经几代人的修剪,娜拉做了“资本主义生活中具有叛逆精神的女性形象。”现在,这些使用资本主义发明品修剪生活的奴才,在社会主义的名义下,着西装扎领带踏皮鞋,奔驰宝马雪佛莱,五星酒店骗吃骗喝五洲行,钢筋水泥抽水马桶,电脑电视电饭锅电灯泡,桑拿按摩都不少,性欲来了也会找点乐,纵然不做也要想,一想就到了鲁迅家门口。开始,各各对鲁迅非常客气,左一口大师,右一口文豪,嘴巴甜得很,要是西太后在也会欢喜的,说不定还可以进紫禁城做太监,阎了!可惜,这会却是遇了鲁迅这把匕首,见了奴才就会见血,见了血啥都玩完,斩了!顿时,横尸遍野、血流成河,野草绝处逢生,阎王爷怒火焚天,惨了!看吧,一伙强盗闯进门,把鲁迅抬出来,收缴他的匕首,拿马列毛邓灌他,跟他讲“和谐社会”,怎样更好更快地“歌功颂德”,怎样制造社会主义“螺丝钉”,见鲁迅“冥顽不灵”,这伙强盗就鞭了他的尸,玩了!玩法有三,借鲁迅说“我们目下的当务之急是:一要生存,二要温饱,三要发展。”政治挂帅,高度重视,目标明确,任务具体,就是叫鲁迅滚蛋,叫阿Q们回家吃饭!生存和温饱,怕不是他们的问题了,问题是要发展,要使红色江山变得更红,就像那红太阳,还挂着毛主义的笑容。他们就干了起来,举着“救救孩子”的大旗,堂而皇之摸进教科书,一块糖一把鼻涕,连哄带骗,自视男女老少皆愚昧,鞭尸鲁迅,解放奴才,“以无赖的手段对付无赖,以流氓的手段对付流氓。”这不,孔乙己、赵贵翁、赵七爷、康大叔、红眼阿义、王胡、小D、阿Q、假洋鬼子、祥林嫂、华老栓、润土们,欢呼雀跃!鲁迅走了!奴才笑了!“躲猫猫”来了,“颅脑损伤”;跨省追捕来了,“网络恢恢”;七十码来了,“时速水分”;邓玉娇来了,“防卫过当”;逮军来了,“一语惊人”;绿坝来了,“花季护航”;“楼脆脆”来了,“良心之楼”;“九五至尊”来了,“改抽裸烟”;“狗日的”来了,“别无他意”……鲁迅不在的日子,芙蓉姐姐出现了,小沈阳出现了,红歌大合唱更是迈着文革的步子出现了,全国民众也来欢呼雀跃了。“这人肉的筵宴现在还排着,有许多人还想一直排下去。”教师和学生笑了,这会可多抽点时间去讲讲社会主义好了!娜拉愤而出走,谁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鲁迅被赶走了,谁能知道他去了哪里呢?鲁迅没有说,关键是他已经死了很多年,即使不死,也早被奴才们弄死了,死后还要给鲁迅立个贞洁牌坊,很高大很宏伟,拉几个小孩子来给鲁爷爷嗑嗑头,以示鲁迅精神薪火相传永不倒,顺便造一座“革命烈士纪念碑”放在旁边,以证明“鲁迅是我们的人”。这样看来,奴才们是知道鲁迅去了哪里的,只是他们不敢说也不会说,竟而也给自己留了活路。直至逮军出现,“你是准备替党说话,还是准备替老百姓说话”,一语道破天机,鲁迅还真的被他们关在了监牢里,每顿大鱼大肉款待,就是不给你说话的自由。“不是堕落,就是回来。”除却这两条路,娜拉别无选择。在文革借了鲁迅的文章去骂鲁迅的朋友,半死不活的,害了不知多少知识分子,在今天又来了,为了粉刷太平、歌功颂德,不惜再给鲁迅脱衣服,把这老头子搞臭,然后再给他换上光彩夺目的新衣裳,去迎合极权主义。奴才们四处张罗着,这里开会那里开会,赵太爷作重要讲话,孔乙己们畅所欲言,最后一致通过,又是皆大欢喜。看来,鲁迅要被“堕落”了,很难再“回来”了,假洋鬼子们又贴上了热乎乎的屁股!陈丹青先生站出来,揭穿这谎言:“假如鲁迅精神指的是怀疑、批评和抗争,那么,这种精神不但丝毫没有被继承,而且被空前成功地铲除了。我不主张继承这种精神,因为谁也继承不了、继承不起,除非你有两条以上性命,或者,除非你是鲁迅同时代的人。最稳妥的办法是取鲁迅精神的反面:沉默、归顺、奴化,以至奴化得珠圆玉润”。奴才们怕鲁迅怕到这种地步,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吃了很多肮脏的东西,吐出来的和拉出来的还是肮脏的,为了使肮脏的变成干净的,臭的抹成香的,只好再耍历史阴招,来拿孩子开刀,欲铲除鲁迅,先奴化孩子,要不红卫兵怎么来?加快建设“沉默、归顺、奴化,以至奴化得珠圆玉润”的喝血社会,实现跨越式发展,主子和奴才可真要流芳千古了。娜拉走了,可能还回来,没有人想去堕落。鲁迅走了,堕落的是孩子,回来的是奴才。哪一天当我有了孩子的时候,我一定随官波逐商流,倾家荡产也要送孩子出国留学,顺便还不忘回眸一笑,跟国人说我们的教育多么发达,我们的文学多么现代。 二○○九年九月十日  【编辑按】删除鲁迅的文章可不太妥,有的人说,现在这个时代都是新时代,新社会了,鲁迅文章的意义不复存在了,存在的意义没有了,故而删之。姑且不论那些妄言删除鲁迅的人打着什么样目的,单单是从鲁迅文章所存在的意义看,鲁迅先生文章所批判的具体内容或许已经不存在,或许已经不是这个世界的主流。吃人已经不太现实,然而,他却教会了我们用一种批判的精神去看待社会,不能不说,这个社会某些角落还是很黑暗的,批判精神不可或缺。再谈所谓的教育,教科书,所带给我们的,应该是方法,精神,而不是普通的内容。鲁迅所留下的,不是一两篇文章,小说,而是一种精神,正如作者所说的,那是剖析这社会病理的手术刀。故而,楼主,我顶你!             ——黄锦豪  

    2009-09-16 14:06:21 作者:张淦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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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红日今天国庆给作协一个惊喜

       同心中总有一个她一样,“阿红”——红日今天对中国作协一直是充满善意的。尽管作协对丑味熏天的“阿红”可能从来就没有一丝好感,但这并不妨碍“阿红”的一份追求。   在这个世界上,人以实干有所奉献为本,“阿红”与鼓吹自我质若稻草人式的浮躁人物之区别在于:即使在极端恶劣的条件下仍在美学上进奉献。这是一片属于大家的红土地,“阿红”的一言一行,既体现了中华民族的个性,也代表着热土人的风采——即使作协与“阿红”两两相望同庆共和国60华诞,其言著仍深深地烙着“中华”之印。   前不久,“阿红”聚20年之学作积累,写下《论作家的素质》又首创《中国作家之歌》,在这两篇非常拙作中,首篇“阿红”代祖国母亲向红土地上的红女赤子提出了一个问题:“你在为谁而作?”次后的歌曲则唱出了时代进步作者作家们的心声:“我们为大家而写,我们为同想而作!”   如果说“为了活着而不得不吃饭”的“阿红”是在拜金,或为私利而“为写作而写作”,这就错了。8月22日下午家城于都的一场卷风雷雨,令“阿红”无意之中又接触到了社会中存在的一个“久唱未衰”的问题:那极易受到伤害的小女孩为何要离家出走?众所周知,我国《未成年人保护法》早已出台,阳光可以照遍世界,可是有时却难以抵达社会不远处黑暗中的角落——有关单位的“光荣榜”“奖状”不少,辖区内花园里的花朵受到无良“园丁”们肆意恶待,却无人干涉!“阿红”相信我们这红土地上多慧眼,《雷雨下的凉亭》决不会是庸人眼中的一篇“凭空捏造”或“标榜自我”的“读之无须动用智商”的“蹩脚小说”。别人一著或达数百万而无关当今社会之大碍,“阿红”一作仅两三千字就剥光了现实中有关问题的华丽外衣,让之暴晒于阳光之下——这,只是“阿红”执笔不比他人的一个小小区别;这,只是“阿红”无愧于亲近祖国母亲、亲近强国作协的一个微不足道的表现。   早在去年初秋,“阿红”就写下了《谁与梁祝:完美教育与青少年犯罪》一文,旨在向国家有关部门抖露当前我国基础教育中存在的问题;今年6月22日,“阿红”顶着酷暑满头大汗推出了《教育献策:中小学能否新增一门“社会生活”课》(下简称《教献》),其赤情丹心,执笔之意,由此可见一斑。   据说,“阿红”满载红情的《教献》引起了各界有识之士的极大关注。我想:祖国母亲60诞辰即将来临,“阿红”与作协之心毕竟“天涯若比邻”,纵使昨日乌云滚滚,明日还将为此新喜而合欢同庆。

    2009-09-12 17:30:51 作者:红日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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