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青春风采 做校园精英 ——记优秀学生干部吴梓萍 人生道路本是一条不平的小路,光秃秃的风景和看不到下一站的拐弯,是全部的财富。有人走过,从来没有留下过什么;而有的人,却在路上种下芳香的花朵。或许你没有看到过他行进时的身影,可是他脚印里绽放的惊艳,却能让你不得不驻足。而吴梓萍,就是这样一位一路种满鲜花的人。她在自己的行进道路上,用汗水和辛勤的劳动,尽情挥洒青春的风采,呵护着生命之花的绽放。 吴梓萍,女,出生于1988年广东省潮州市,现就读于华南师范大学文学院汉语言文学系。她成绩优异,兴趣爱好广泛,是校优秀学生干部,党校优秀学员,勤工助学之星,在多次比赛中获得优异的成绩。鸢尾—— 热情待人 优美人生在吴梓萍的眼里,友情无疑是至高无上的。她喜欢和别人做好朋友,喜欢和大家分享属于自己的喜怒哀乐。记得她曾经说过,朋友应该是可以在开心和痛苦的时候都在身边陪伴着的。因此,她也特别乐衷于充当一个倾听者或是一个长辈的角色,去帮助身边的每一个人。在大一期间,作为班长的吴梓萍想得最多的就是怎样去帮助班里的同学,特别是那些比较安静的同学。她总是能各种各样的方式活跃班里的气氛,让大家积极的参与到活动中。春天来了,她就组织大家踏青;秋天风高气爽,她又组织大家球友烧烤……空余时间,她喜欢在班里的宿舍乱串,用她的话说是“关注民生,了解民情”。不仅如此,她还很乐意地向大家解决生活中的问题,帮助大家解决麻烦,很快便和大家打成一片。同学们平时生活工作中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总喜欢问她,而她便会不厌其烦地给我们讲到明白为止。班里同学一讲到她,第一反映就是“我们的班长啊,很活泼,很好人。在她身上,你总能感觉到用不尽激情。” 吴梓萍虽然与大家关系很好,但在正式场合又不失“领导”的威严,大家都很敬重她。生活中,吴梓萍就像一株鸢尾,待人热情大方,用自己的活力感染生活,以自己的方式成就优美的人生。 欧石南——辛勤付出 一丝不苟08年上半年开始,作为汉语言文学六班班长的吴梓萍,同时还兼任着学校勤工助学中心跳蚤市场等工作。尽管她的工作责任更重大了,工作量和压力也加大了,但她仍成功地完成了工作,不但完成了日常工作——班里的统筹、上传下达工作,还组织参与了多次活动。 新官上任,08年下半年,吴梓萍刚卸下班长的重担,又开始担任跳蚤市场的副队长,负责天桥淘宝活动的大小事务。回忆每次天桥淘宝前期准备工作的那段日子,她用了“通宵达旦,担惊受怕”八个字。功夫不负有心人。加班加点工作的结果,是成功的举办了各次活动,并获得了兄弟院校、学校领导与同学的多方认可。当我问及学生工作这么累,有没有想过放弃时,她想了想,说:“如果说没有,那是假的。但是我一直都在说服自己要坚持,要撑住。毕竟我有这样一个优秀的团队一直在背后支撑着我,我舍不得离开这个自己陪着它成长的团队及可爱的队员们。再说,我们当初创办跳蚤市场的目的,就是帮助在校的大学生自主创业,服务同学。我要把这种理念传承下去,就绝不能半途而废。”她还坦言,自己在这里学到了很多东西,比如怎样与别人融洽相处,怎样站在大局的角度全方位的考虑一件事,怎样安排人手、协调工作,怎样处理突发状况…… 此外,从她同事口中,我还了解到,吴梓萍极具耐心。第五期的天桥淘宝活动刚好遇到天公不作美,下雨,很多摊位的租赁者都在埋怨,想要勤管分担他们的损失。此时的梓萍并没有被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到,而是耐心的一个摊位一个摊位的询问、解释,安抚大家的情绪。要知道,当时有两百多个摊位啊。可是,吴梓萍就是凭着这份耐心得到了大家的谅解,圆满的解决了看似棘手异常的问题。工作中,吴梓萍就像是欧石南,无所畏惧,以强烈的责任心,默默地奉献。 仙人掌——执著坚毅 勇于克服困难 如果说仙人掌凭借执著的毅力,最后为沙漠添上了一抹绿的话。吴梓萍就像仙人掌一样,在求知的道路上,坚持不懈,毫无畏惧。因为高考的小小失误,吴梓萍与心爱的专业擦肩而过,进入汉语言文学专业。刚开始时,吴梓萍觉得有些失落,因为自己从小的理想便是当一名管理人员,进入师范专业就意味着与自己的理想越走越远。然而,向来随遇而安的她,马上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克服困难,将自身投入到汉语言文学专业学习中去,并取得不俗的成绩。更神奇的是,她竟慢慢爱上了这个专业,因为她发觉校园是多么的纯洁,与学生相处是一件多么快乐的事。尽管在社团里活动较多,占用了大量时间,但她对待学习从不懈怠,对问题穷根究底,并善于独立思考,喜欢与老师讨论问题,能够把生活中的内容结合起来,形成自己的观点。某些自己认为有用的课程,她也会坚持旁听。当然,她也承认社团工作会给自己的学习带来影响,自己还在慢慢摸索两全其美的办法。自己目前所能做的就是抓紧时间,利用好每一分钟,克服重重困难,坚持自己认为正确的东西。风信子——凝聚生命力、自我丰盛风信子:流光溢彩、艳色纷呈、奇特趣致;充满生命的活力,是信念的自我丰盈。吴梓萍正是在这样的坚定信念的指引下,实现着自我丰盛的过程。吴梓萍虽然很忙,但爱好广泛,尤其喜欢各种体育运动,而且还取得了不错的成绩,获得了华南师范大学文学院第三届田径运动会100米栏女子组第三名。周恩来说:“每天工作一小时,健康工作五十年。”健康的身体是学习工作的前提保证。她还特别喜欢唱歌,歌喉不错的她总不忘在宿舍来上那么几句。她说唱歌不仅能愉悦身心,还能减轻压力。另外,吴梓萍还积极参加学校举办的各项活动,比如模拟课堂大赛,公文写作,科研立项等。寒暑假,吴梓萍还积极参加社会实践活动,到学校进行义教,为社会贡献自己力所能及的一份力量。吴梓萍说:“作为一名大学生,我们更应该全面发展自己,做一个全面发展的高素质人才。”青春,像清晨的露珠,晶莹剔透、不容一丝杂质;青春,像雨后的空气,沁人心脾,不容半点倦怠;青春,像初升的朝阳,热情喷薄,不容片刻消沉;其实,青春就是一种经历,一种财富。吴梓萍用坚实的脚步留下一串奋斗的足迹,未来的路上始终有她作为一名优秀学生干部飞扬的青春风采! 【华南师范大学海碰子文学社供稿】
自从1996年经济管理学博士温铁军正式提出,2003党中央正式引入工作报告以来,“三农问题”这个词迅速成为我国上上下下津津乐道的话题,成为各学术学者们的研究对象,成为社会舆论的关注热点,成为政府工作的头号问题。我感到欣慰,欣慰有人把乡土中国的问题提炼出来,并得到大家的关注。我感到痛心,痛心乡土的问题仅仅被一个“三农问题”所概念化、简单化,使得一个有血有肉的立体乡村社会缩略成了一个冰冷的平面图。老汉、老牛、一把锄头挑着箩筐尿桶,早出晚归;老妇、老狗,一双老手理着灶头灶尾,没日没夜。…………这些都很遥远了吗?曾经的努力已经刻在历史,现实的需要在呼唤着我们!倾听农民、了解农村、关注农业,不正是我们这一代人的使命吗?不正是社会主义共同富裕的时代要求吗?尽管“三农”这个词这些年来反反复复地出现在人们眼前,可是真真正正对三农问题有清楚地了解、清晰的判断的人又有多少呢?官员的皮鞋沾不得泥泞,商人的头脑塞满了货币,城里人有一或无意疏远了与农村的关系,更不用说在象牙塔里忙的不亦乐乎的大学生了!为什么会这样子啊,今日的城里人是昔日的农村人,今日的工业文明源于昔日的农业文明,可是人人都是大步地昂首向前,却没有几人回手拉一把后边慢慢赶来、或者无力赶上的人们。我想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我们没有走近农民,没有走进农村,没有重视农业,归根结底,没有在我们的内心深处保留一份对乡土的眷念、对乡土的感恩以及源于广袤土地的绵绵良知。农民,憨厚与贫穷是他们的标签。人们头脑中更多的是停留在《父亲》油画中的古老印象。其实经过几十年的改革开放,我想如今的大部分农民不再是那种铜色的脸,嘿嘿的憨笑,他们也没有人们吹嘘的那么好,什么无欲无求啊,什么无私奉献啊,什么吃苦耐劳啊,。忽悠!有欲望能有途径让人家实现吗?奉献那是自愿的吗?不吃苦不蛮干他们拿什么开锅?还美其名曰。其实,“农民”并不是一个概念,有在家的老人、务农的妇人、留守的孩子、常年在外的青壮年,也有渐渐老去的一代耕田的农民,还有无所事事的“疲民”等等。他们每一群体的诉求是什么,他们的境况如何,他们的希望何在?这些不都是要求我们能有所认识、有所付出吗?农村,山穷水恶,乱、脏、差,偶尔被一厢情愿地贴上山清水秀的标签!确实,农村的这片土地养育了世世代代的人民。只是,工业的冲击,现代化的畸形的改造,已经使它千疮百孔,遍体鳞伤。农村的土地被现代化的垃圾填满,农村的天空被条条烟囱熏着,农村的河流沉重地、勉为其难地清洁着、排放着各种各样工业品垃圾;农村百里地不见几个郎中,何况中医还被所谓的专家批得一无是处!而乡镇医院门槛做得很高、很高,一场病足以颠覆整个家庭;农村的教育只是校舍很高很漂亮,校园很大很宽阔,教育却很破很旧;农村人不懂什么是基础设施,修路很多是各家筹钱的,大一点的聚众场所则是拜家乡望族所赐;农村的文化更是一片沙漠,没有图书馆,没有什么什么馆,有个饺子馆有时已经不错,所以有六合cai、所以有赌博,所以有疲民;而现代的无良广告无孔不入地渗透到农村,就像一个穿着比基尼的女子风情万种的挑逗着村民的欲望,高楼大厦、纸醉金迷、靓车地位、生活享受,可偏偏二元的城乡结构让农民无法实现这些欲望,只能在反反复复的煎熬中越来越浮躁,越来越务虚!农业,地位很高,名声很躁,现实却很忧郁。人们印象中农业往往是一大片一大片的农业基地那种,可全国很多地区的农业往往是零散的,能大片大片集中的平原不多,更多的是山区,是丘陵,每块地也是分属不同的农民的,我所关注的就是这些闲散的土地,以及寄托在上面的农业!基础设施的缺乏,投入的稀无,水利等农业需求的不能满足只能使越来越贫瘠的土地日渐荒芜;产权的模糊,使村民各自守着一小块土地却无可作为;市场的无情、农业本身的特点更让农业的投入回报率远远低于其他任何产业!所以,能拿笔的不扛锄头,能穿上布鞋皮鞋的不再下田搅那泥巴,能有一丝半点手艺的不操农活,能坐车走出大山的不住在农村,能混口饭吃的不想农业!人同此心,心同此理!以上的话或有偏颇,但却是我的真实感想。作为一个农民子弟,我觉得我是在揭自己的短,抠自己的伤疤,很痛很痛。但是,唯有这样,才能在病在肌肤时盼来关注,盼来医就农村的圣医,盼来我国人的一线回眸,盼来乡土中国的明天!病入膏肓时,一切就晚了啊!还望今朝,只有人人加强对农民的关心,人人实现对农村的关注,人人寻求农业的出路时,新一轮的太阳才会重新在农村这片土地升起!只有农民富庶了,农村繁荣了,农业兴旺了,社会才有稳定的后花园,国家才有前进的基石,人民才有源源不尽的底气与希翼,民族的复兴才是坚坚实实期待与梦想! 【华南师范大学海碰子文学社供稿】
在汉语中,“舍”与“得”是连在一起的。没有舍,就没有得;没有得,就连舍的资本都没有。舍中有得,得中有舍。著名作家贾平凹说:“舍与得实在是一种哲学,也是一种艺术。”人生其实就是一个不断选择的过程,选择的结果就成了人生。既然一生中有了选择,那就免不了“得”与“舍”。壁虎在危险的时候,果断地抛弃自己的尾巴,所以保全了弱小的生命。而这句话也完全可以反过来说,壁虎为了保全弱小的生命,竟然舍弃了自己的尾巴。同一个过程,同时包含了得与舍,关键是你从哪个角度看。追根溯源,“舍得”一词,最早出自《了凡四训》。舍得舍得,不舍不得,这是人们对佛教“布施”观念在寻常生活中的运用。舍与得就如水与火、天与地、阴与阳一样,是既对立又统一的矛盾体,彼此之间相生相克、相辅相成。人们常说“很难割舍”、“真舍不得”,这体现了人们面对舍弃时的一种痛苦与无奈。然而人的一生总是这样,面对一个又一个无穷无尽的“舍”与“得”,在主动或被动的不断选择中,总是想“得”的念头多,想“舍”的时候少,即想“得”易,想“舍”难。不过想总归想,在现实中,舍弃容易得到难。于是人们总是以一种消极的方式劝善:凡事须先舍后得,不舍不得。他们同样承认“舍”与“得”之间的密切联系,只是将“得”建立在“舍”的基础之上,认为“舍”是因,“得”是果,二者是相对的。为了拥有,需要失去,因为失去一些,可能又有一些意外的收获。我们常安慰丢东西的人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好像失去是为了更好地拥有。事实上,我们很难界定“舍”与“得”二者谁是因谁是果。如果一个人抱着“失去是为了更好地拥有”或者“失去是为了拥有更好的”这样的目的去舍弃,那么“得”才是“舍”的根本目标和出发点,正是有了这样的“因”才导致你甘心放弃。从另一个角度说,你能“舍”,本身就说明了你有所“得”,试问一个乞丐能像百万富翁那样挥金如土吗?不“得”不“舍”啊!若说“舍”“得”是因果关系,那不如说二者是对立统一的关系。做人是需要成本的,有好的人生选择,也有坏的人生选择,却没有不要成本的人生选择。为了得到某种东西,必须放弃另一种与之相对的东西。套用经济学里的一个术语,选择是需要付出机会成本的。而舍得之间正是这样一种选择。就是说,面对选择,无论你怎样选,都意味着失去。如果你选的路径使你得到了想要的结果,请不要沾沾自喜,因为你同时也失去了一个使你失去的机会;反之,如果你选择的路径不能使你得到想要的结果,也请不必垂头丧气,且不说由于困难磨练意志而衍生出一系列好的品格,至少你在事情发生以前得到了一个选择的机会,而在事情结束以后也得到了一个失去成功的机会。不过这样想显然是有点“阿Q”的。关于“舍也是得”的例子多不胜数,诸如田忌舍弃了对“战无不胜”的追逐,获得了全局的胜利;林则徐舍弃个人之安危,得民族之大义……这些例子成为一种积极的人生观激励着无数处于逆境的人,以及无数面对两难选择不知所措的人。而意识到“得也是舍”,同样是一种重要的人生态度。得与舍总是辩证的,在众多的拥有中,我们每一个人只能是一部分拥有。得到自己所要的,本身就意味着放弃除此之外的。一个人什么都想抓,结果只能是什么都抓不到。另外“得也是舍”提醒人们警惕安逸中潜藏的危机。如果说“舍也是得”标榜的是一种积极的人生观,那么“得也是舍”多多少少透着几分苍凉。重要的是,切不可把这种提醒作用放大,一味地想着已经失去的或即将失去的,而忘却了正在拥有的,那么就真的落入了“得也是舍”的圈套。比方说,婴儿诞生本是一件高兴的事,因为婴儿得到了一个新世界,而他的父母也得到了一个新生命。但是悲观主义哲学家却说:“我们出生时之所以哇哇大哭,是因为我们预知生命必然充满痛苦,至于迎接新生命到来的成人之所以满心欢喜,是因为世间又多了一个人来分担他们的苦难。”从表面上看,“舍得”是零和游戏的一次具体演绎,因为双方是具有斗争性的,一方所赢,正是另一方所输,并且正是依靠这种对立,双方才都得以存在。但是零和游戏的原理告诉我们,只有绝对的对立关系同样不能保证任何一方的长久存在,对立之中还包含着统一。统一表现在两方面:一种是相互依赖,一种是相互转化,也就是前面所说的“舍中有得,得中有舍”、“舍也是得,得也是舍”。因为游戏的利益如果完全倾向一方,而不顾及另一方的话,双方是不可能维持长久的依存关系的,而一旦没有了这种关系,任何一方就不能作为什么而立起来。本质上,矛盾双方在零和游戏的展开中追求的是一种“双赢”。【华南师范大学海碰子文学社供稿】
一直以来,我都是一个挺完美的人,外型俊朗挺拔,五官端正和谐,头发乌黑亮丽,皮肤细腻柔滑,内涵丰富充实,举止优雅亲和,因而我常常是宾朋如云、结交甚广,绝对是实至名归一闻人。美中不足的是,我脸上靠近耳朵的某一部位有一个不大不小的伤疤,若隐若现、时隐时现,非有心人士基本难以觉察,久而久之我也养成一个习惯:极度忌讳别人指出这一瑕疵。关于伤疤的成因,其实很简单,无非是自身生长发育之时内有青春痘作祟、外有毒素刺激,二者有意无意结合作用所致,并没有多少不可告人的秘密。然而我始终对此耿耿于怀、异常敏感、高度紧张,但凡有人指出总会令我浑身地不自在。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自视为有身份、有地位人士的我总是欢欣鼓舞于外界与旁人的赞颂,在我看来,纵然是一小小的伤疤也是大为有损我的身份与地位,当面披露无疑是不留情面,暗地传播更是胆大妄为,虽然它切实存在与我的脸上。其实,我从不认为指出伤疤者中只有恶意找茬者,相反,我绝对认同善意提醒者大有人在,道理很清晰,非亲密接触者与细致观察者怎能对我私密的、隐蔽的特征了如指掌,而但凡亲密接触者与细致观察者总是善意者居多;更为要紧的是,我所坐拥的所有荣耀与地位无疑都来自这些为数众多的接触者与观察者。明知如此,碍于既得的辉煌成绩,我的心理开始变得并不那么阳光坦荡;同时对于一切可能涉及伤疤的话题与言论,我是竭尽所能动用所有可利用的资源,全力维护我高大无暇的面貌。 当披露与谈论的风声总是不绝于耳,我按捺不住终于要恼羞成怒。有人明确地提醒我,脸上有疤不可不认真对待,有必要的话需要前往医院就医,以防它再度发作、继续发难、导致更为严重的后果,甚至给我具体的治疗措施,当然他们愈是自以为是地为我好,我愈是我行我素、不置可否;有人则在暗地里谈论伤疤的由来、形状、征兆等,甚至就此给我取了一批不太雅观的绰号,对此我坚决予以反击,以示我的“清白”,对策包括留长头发覆盖或以大量化妆品遮掩,孰料长发使发质不佳的头皮环境失调甚至出现头屑滋生,化妆品的大量购置又导致我的经济压力陡增;才华横溢的我实在疲于招架时,就只好顺便编造“有伤疤的人才是有故事的人”的“俗话”。虽然脸上有疤本非见不得人的事,脸上有疤并不妨碍我优越性的展现,可我却认准唯有无暇的面目方能符合我拥有的地位。如此一来,我愈是视生活中的许多人为不可信任的人、不可深交的人,我愈是视生活中的许多事为不可告人的事、不可泄漏的事,用意就在于通过严防死守、步步紧逼限制外界对我的知晓度。唯恐有人透过我的各种“事”议论我的是非对错问题,即便是很小很细微的瑕疵都不能例外,我与外界之间的隔阂愈见厚重,唯有如此滴水不漏的隔阂感我方能体会到某种来之不易的安全感。长此以往,我终于迷惘,本仅是一个小小的伤疤问题,而我围绕掩饰它所做的“努力”却使它升级为我与外界的矛盾,俨然一副“了事化小,小事化大”的姿态。而对于地位来自何处,荣耀源于何时,我是否早已忘却,我未可知;或者说是自我膨胀、目空一切、不再保持亲和谦逊的心境,于是得理便不饶人,无理便不服人。我似乎有点醒悟,我的敌人本来仅是区区一伤疤而已,当务之急应当为消除伤疤的根源及其附带伤害以防其进一步危害全身的健康状况,而我却集中精力于隐瞒事实掩盖瑕疵打压逆言,实在是彻头彻尾南辕北辙、本末倒置。此情此景,唯一的出路在于下定决心痛改前非,既消除伤疤的危害又以此事为鉴彻查自身行为,务必做到“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效果;此时此刻,我更加明白,此我并非“独我”,或许是“群我”也说不定。
以史为鉴,方能从容面向未来。根据中日两国长逾两千年的交往史上的经验教训可以得出沉重的结论:与其说是一衣带水,毋宁说是冤家路窄。两国的交往史互有 收支、各有得失,因而造就两国文化及传统的“异中有同,同中有异”。尤其是随着两国国势的消长不等,近代开始雄起的日本凭借“脱亚入欧”的强悍理念成功问鼎“亚洲霸主”,日本的诸多文化开始“全方位”、“大规模”、“有秩序”的对中国进行史无前例、轰轰烈烈的“反哺”,尽管这种“反哺”并不单纯,甚至是时有恶意。不可否认,正是因为这种“反哺”,极大地丰富甚至是改造了中国的传统文化。据不完全统计,正在通行的汉语中有不少均来自于斯。不无夸张地说,汉语从文言时代到白话的艰难转型之中,日式汉语大出风头、居功至伟。它为中国传统文化精华的新生与糟粕的消亡可谓立下汗马功劳,虽说这种功劳本身或许便包藏祸心。可想而知,包藏祸心的“反哺”过程自身自然也难免有精化于糟粕之分。其中,精华无疑是众多先进的科学技术、先进的精神文化乃至整个现代化模式;糟粕则包括腐朽的生活方式,乃至亡国奴、殖民化思想。不知从何时起,“中华”与“大和”多用来替代“中国”与“日本”。严谨地说,以“中华”代指“中国”是可行的,而以“大和”代指“日本”则是欠妥的,与中华民族的笼统性、概括性不同:大和民族仅是日本的绝大多数民族称谓,此外仍有阿依努族人和琉球人,即便日本一直努力营造单一制民族的形象。由此观之,中日两国差异在对待少数民族的态度层面上存有显著的差异,然而正是由于大和民族的不懈“努力”,使其得以被普遍认识。不过,在两国众多纷杂的差异乃至冲突矛盾中,民族认识差异只是最为微不足道的一个,其中最为艰巨当属历史遗留问题与现实利益争端。描述青年毛泽东湖南一师学习生活的电视剧“《恰同学少年》中,有一个令人振奋的故事至今铭记:湖南将军汤芗铭下令湖南一师学生写作题为《论袁大总统英明之中日亲善》这一显为遮羞亡国灭种的文章,以期为袁世凯“登基”“献礼”。危急之中,以毛泽东等为首爱国学生在爱国热情的指引下奋起反击,全体改作揭露日本帝国主义狼子野心的文章,一时民心振奋。时至今日,腐朽的日式糟粕仍然未能停止对中国腐蚀,尽管存在部分国人出于各种目的自行主动吸收的成分。众所周知的是,日本影视产业十分发达,对华贸易顺差可以足以令人蒙羞心寒,广为人知却更难以启齿还有其边缘产业——AV产业同样不断茁壮地成长。据其官方统计数据,AV产业的出口已悄然成为日本的支柱产业之一,尤其表现是以中国为代表的亚洲市场是其主要亮点。今年的“9·18”之时,惹人关注的除了各地的纪念活动,更有所谓“误闯”钓鱼岛捕鱼的詹其雄船长被羁押事件,此时此刻此等事件无疑将中华民族与大和民族的“中和”之梦再度破碎于众人眼前。以上种种,不能轻易忽略,而应当切实铭记、切实深省,双方民众要虚心看待和学习对方的社会发展成果。非如此,中日真正之“中和”难有期。
我很幸运:“偶然”过后,有“必然”眷顾。2006年4月,一个偶然的机会,我与作曲家陈晓敏先生为河源市的环保宣传活动写了一首歌《青山绿水常相依》。没想到一个多月后的“世界环境日”活动的那一天,市环保局请来了中国铁路文工团的青年演员雷丽莎到河源演唱。我虽然没有亲临现场观看,但在电视直播里看到了,很不错。雷丽莎人长得漂亮,歌也唱得甜美。作为作者,自是欢喜了一阵子。大概半年以后,我收到了环保局给我的一张CD。原来,雷丽莎女士把这支歌收进了她个人的第一张唱碟。打开唱碟一遍遍地听,自然,又是欢喜了一阵子。这纯属“偶然”。我想,以后再也不会有这等好事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偶然”的欢喜,也就渐渐地淡忘了。2009年初春,市委市政府召开新春文艺界茶话会,市委书记市长亲临现场。这是河源市建市以来从未有过的事。茶话会开得热烈温馨,与会的文人墨客都很受鼓舞。我虽老气横秋,表面上不动声色,但内心也“风雷激荡”。会后我在想,写点东西吧,别辜负了市领导的一片真诚。写什么好呢?经验告诉我,如果是写一部作品,选题是第一位的。选题好了,适宜对路,往往事半功倍。也不知怎么想的,我就选择了写环保歌词一百首。这想法一萌芽,我把自己给弄兴奋了,激动不已,因为我觉得环保题材的意义非同小可。冷静下来我想,这“点子”虽然不错,但是,我能完成吗?不说很好,但“还行”是起码的。思来想去,“还行”的标准是可以达到的。我这德性,平生就两大爱好,一是文学,二是音乐。从小孩开始,我就是“独唱演员”,从小学一直唱到高中毕业,唱到中专毕业,唱到每一个工作单位,唱到退休了还不能弃舍。小学时候唱的歌,有些是三四段歌词的,我至今还能背诵如流。俗话说,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吟。再说,文学与音乐是相通的,更何况歌词本身就是文学。想到这些,我来劲了,自信心倍增。我这人做别的事黏黏糊糊婆婆妈妈,但搞创作,却是雷厉风行。说干就干,我把自己“锁”在房子里“闭门造车”起来。半年以后,我的构想终于因文稿的堆积而成为现实。当第一百首歌词完稿后,我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然后我把它们打入冷宫。我啥也不去想了。有朋友约我去打麻将,我爽快地答应并很快“到位”。一个月以后,我把这既熟悉又有点陌生的文稿拿出来仔细瞧瞧,发现“还可以”的标准应该达到了。只是不敢自个儿言说“很不错”。抛砖引玉吧,能引出一串更好的环保的歌词来,也是一种奉献。我这样聊以自慰。我想到了“必然”。有好多人,有好多事,有偶然没必然,有上文没有下文。我是幸运的。想想为什么会有必然,我忍不住笑了。有句话说,“机遇总是眷顾有准备的人”。我算不算有准备?应该算吧。如果不算,我从毛孩唱到老头,从青丝唱到白发,不是白唱了吗?很多歌迷在歌厅唱歌,缺了个心眼,唱就是唱了,而我,多了个心眼,不但唱,还要咀嚼。歌词是怎样表达的?为啥能感动我?一心二用。如果不算,这不是表错情了吗?还有,读了那么多的唐诗宋词,如果不算,这不是“打哈哈”了吗?应该算吧!我想,应该算这就是“必然”了。想想,这“偶然”与“必然”很是有趣,令人怀想。以后还会有别的“必然”吗?我不知道。也许,你去想“必然”,可能没有“必然”;你不去想“必然”,却有了“必然”。世间事,就这样,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 陈振昌 2009年7月3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