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岁那年,你尿床拉屎没个规律,大冬天里妈妈给你洗换下的屎尿布的手冻得青一块紫一块,洗完后还不忘放在鼻子前嗅嗅,嘴里左一句右一句的“真香”。当妈妈七老八十的时候,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病让她下不了床,她指着床边一堆穿旧的脏衣服示意要你去洗,而你一把抱起塞进洗衣机,出门前嘱咐妻子别忘了多加点洗衣粉,这样臭味才去得干净。六岁那年的除夕夜,爸爸发给了你十块压岁钱,你舍不得花掉,悄悄放进储钱罐里。你在心里想:“爸爸挣钱很辛苦,这钱还是留着开学买文具盒吧。”第二天,小伙伴硬拉着你把压岁钱拿出来买玩具,你碍于面子,用十块钱买了个变形金刚。回家后你对着储钱罐说:“明年的压岁钱一定要攒下来。”八岁那年,爸爸喊你去杂货店给他买一包两块钱的香烟,你努起小嘴,一脸的不情愿,抱怨说:“真浪费!一包烟够我吃四根冰棍的了。”大学毕业后,你有了一个收入不菲的工作,也学会了抽烟,而且还是二十几块钱一包的芙蓉王。当爸爸把他两块钱一包的烟递给你时,你没有接手,而是很客气地说:“爸,那烟能抽吗?还是抽我的吧。”十一岁那年,你和班上的同学周末去爬山,不小心把裤子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你叫嚷着要妈妈给你买条新的,妈妈却找来针线说:“咱家不宽裕,补好了一样的穿。”当你成家立业的时候,妈妈的手脚不利索眼睛也不好使了。一天她对你说:“儿呀,抽空把妈妈的这条花裤子拿到裁缝店给补补吧。”而你却随手接过丢在地板上,说:“妈,明天给您买条新的。”二十二岁那年,你谈恋爱了,当妈妈和女朋友同时生病住院了,你先去看了妈妈,然后才是女朋友。你说:“妈妈只有一个,而女朋友多的是。”后来女朋友成了你的妻子。当妈妈和老婆同时生病住院了,这次你是先去看了老婆,然后才是妈妈。你说:“妈妈只有一个,可老婆也只有一个;妈妈陪你的日子不多,老婆却还得过一辈子。”当你一无所有的时候,你会很轻松地夸下海口:“等哪天赚钱了,一定给爸妈买一套几十万的房子住。”可真当你有了几十万的时候,你又会说:“我看还是省省吧,今后用钱的地方还少吗,他们又不是没有房子住。” 【编者按】很多事情是没有以后的,所以要珍惜现在。 编辑 儿狼 2009-3-17
上个星期,我与同学们一起排练短剧,真的是一次很有意思的体验呢!她们都挺活跃的,相比之下,我则显得有点腼腆了。唉~没办法,自己都快二十岁了,却还是改不掉那性格。怎么说呢?经过这次活动的磨练后,自己总该有些进步吧? 上个星期,我曾几次握着叶同学找到的那条惊天地、泣鬼神、恶心加畸形的“拐杖”穿梭于校园里。当然了,我——那条拐杖特别引人注目的。其中的一次,我拿着那条“怪杖”跑到了饭堂二楼,刚坐下,立马引起了一个正在回收餐具的阿姨的注意,之后,我们聊了起来。 “同学,这根东西是用来干嘛的?” “哦,我们最近将会有一个短剧比赛,英文的,这根东西是当道具用的,一条拐杖哦!” “短剧?演戏呀,在哪里演啊?” “在励耘楼。” “励耘楼?哪里呀?” 此刻我不禁一顿,“励耘楼就是那一进校门右边的那幢大建筑。” 那位阿姨仍是一脸疑惑似的,问道:“那,我们能不能去看的呢?” 那位阿姨问出这个问题,我脑中不禁浮现出一个画面,那位阿姨从前也许曾被拒于门外,而且不是婉拒。这时,我竟不知怎么回答这一问题,只能敷衍地说:“应该可以的吧。” “什么时候呀?” “星期五晚上7点。” “嗯。”说完这句,她又去回收餐具了。 过了一会,她又走了过来,问我:“你是大几嗒?” “我是大一的,去年刚来到这儿。” “哦?我还以为你是大三的呢!” “呵~不会吧!” “你们有没有大四的?” “我们学校有,不过我们学院最大的倒就是大三了。” “最大的是大三?这间学校不是本科B来的吗,怎么只有大三,不是有大四的吗?” 我一听,差点没晕过去,说道:“不是的,那是因为我们学院成立得比较晚,2004年才成立的,所以第一届的学生现在才读大三。” “我还以为我弄错了,难道这间学校有专科?读大三?” 我这回真想晕过去,看来跟这位阿姨时说不清楚的了。我只好沉默了。一会她又很自豪地对我说:“我有两个儿子,一个读大三,一个读大四。对了,本科分为A、B两种是什么来的?” “哦,其实都是本科,不过分数线不同,还有更明显的就是学费不同,B线的就贵多了,就像这间北师大那样。”此刻我已打好饭,在吃着了,我清楚地记得当时我讲完这句话时那位阿姨脸上露出了略带鄙视的神情,马上走开了。尽管那神情只是在我面前闪过,但我还是觉得怪怪的,当时立刻觉得没了许多食欲。 我不断回想,是不是我说错话了?也许是我最后提到学费的时候不知不觉地伤了她的心吧~上个星期每每想起她当时那眼光,就不免觉得有点压抑。我很想知道原因,写到这,我又想,那位阿姨在那天晚上又没有去看我们“演戏”呢?她又有没有被工作人员拒之门外呢?人与人之间究竟存不存在平等啊! 【编者按】生活或许就是如此,有点小小的无奈,小小的感慨。 编辑 儿狼 2009-3-17
——以韩寒为例及其他鲁芹 作者风采 在写韩寒之前,首先要为自己说几句话。 早在五年前,我十四岁发表第一篇文章开始,我就陷入了别人为我设计好的圈套。什么圈套呢?韩寒出道后的所谓“少年作家”这个圈套,是文学界和媒体给扣的一个以为很光荣的帽子。人是很爱慕虚荣的,尤其是中国人,我也不例外。进了圈套以后,我就得按游戏规则行事,虽然有了一点余地来说说自己的话,但只能说给同是80后的一代人,依然难以得到那些“权威”的认可。我写作的初衷是从写情书开始的,日子久了,问题多了,话就来了,憋不住,我觉得不仅只要把我心里的那点话写给情人,而且要对很多人说。 就这样,我历经生活的磨难、思想的蜕变、知识的浅薄,总算熬了过来,发表不少文章。现在回头一看,我曾经也是很想跟80后这伙人混一块的,一是中国散文学会创作中心的指导,二是韩寒郭敬明孙睿张悦然李傻傻这些人的影响,三是自己本身很急功近利使然。可想而知,三大原因勾结起来的效果了。我几乎把80后的书通读一遍,尤其是韩寒郭敬明,当然这也是2005年以前的事情了。 至于要说80后作家的语言艺术,我想除了韩寒之外,其他孩子都是微不足道的。孙睿可以写小说讽刺生活,蒋方舟继续当她的中国少年作家协会主席,相安无事、皆大欢喜。蒋方舟我是有印象的,在2005年我荣获第六届中国少年作家杯全国征文大赛二等奖,随即被邀请赴京参加颁奖大会,当然我是去不了的,没钱就谈不上什么事。可是后来,这个大会像是一场阴谋,去鲁迅家乡绍兴搞了个“中国少年作家协会”,叫蒋方舟这个未满十八岁的孩子、比我还小的女生当主席,想来可笑至极。 《80后作家成名之路》(现代出版社2006年版)是北京青年作家梦游所写的一本很有研究价值的书,鲁迅文学院辅导作家毛毛说“此书真实而中立地对80后作家做了一个比较客观的评价、是重要的文献”。梦游先生收了我在2004年写过一篇叫做《青春是道明媚的忧伤》的文章(最初发表在北京《青少年文艺》,本书第47、48页),我这样说过:郭敬明的书可以疗伤!现在我还可以附加一句,特别是为女生疗伤。我在2002年读了韩寒,2003年读了郭敬明,两者不可同日而语。我写有《韩寒和郭敬明,谁先飞?》(《七彩桥》2006年3月第三期)这么一篇文章,专门是用来肯定韩寒的,是我对80后作家看法的一个分水岭,郭敬明在我这里也没了光彩,从而认为作家就要像韩寒那样:真诚、独立、自由。 所以,郭敬明这伙人加入中国作协,本身就是个向强权妥协的做法(韩寒认为,作协就是狗在地上撒了一泡尿围起来的圈子)。当然,这是郭敬明他们中毒多年的结果,总是要走这条路的。韩寒给我的直觉是,当代文坛需要这样的人、更要珍惜这样的人。可是,我发现一些作家还是不能容忍韩寒,大概生怕韩寒把他们的饭碗抢走了吧。 以上的话,或许还只能说给同是80后的一代人,“权威”们看来是很有意见的。更有意见的是,韩寒自从1999年以一篇杂文《穿着棉袄洗澡》抨击教育问题后,“权威”们狗急跳墙、坐立不安,觉得要给韩寒一点颜色才行。“七门功课红灯,照亮我的前程”的韩寒,先驱者韩寒当然不让地冲锋陷阵去了,而且韩寒的语言非常有力地挡住了这股炮弹。 伏尔泰说过:“我不同意你的意见,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最近我看了韩寒博客,河南省作协副主席郑彦英很流氓地说:“韩说我们这些老作家都是靠领悟文件什么的才开始写作,未免太武断,不了解这一批作家不要紧,不要随便给他们下定义,一个轻浮到这种程度的人,肯定连他的父母亲想什么做什么都不知道。当然,他的父母健在不健在,健康不健康我不了解,正因为我不了解,我不会说他的父母自在哪种生活状态。”这种话是一个作协副主席说的么?以为很高明,在我看来,实在愚蠢,你直接说韩寒他妈的王八蛋算了,明摆着在诅咒韩寒全家。韩寒在9月20日写的《副主席郑主席》驳得好,“你这种拐法(指赛车)是弯道中最没有技术含量可以全速通过的“假弯”,可能你技术差,所以假弯也拐得很吃力,过了假弯很得意,你图了自己一个精神愉悦,但是很容易陷入成文的败笔。”由此可知,我们文学界一些衣冠楚楚、高高在上的“权威”们,竟沦落到了什么地步,如此厚颜无耻,倒也难怪河北承德市作协主席刘英要大兴抄袭之风了。你不同意韩寒的意见也就罢了,你还想剥夺韩寒的这点说话权利。 我们再回顾韩寒过去的作品,过去出版有《三重门》、《零下一度》、《通稿2003》、《像少年啦飞驰》、《长安乱》、《一座城池》等等,到了今年有《杂的文》,这个过程可见韩寒在不断成熟而有深度。就其语言而言,最大的特色不是因为好听,符合中国人听好话的心态,而是因为说了是中国人都知道的、却不敢说的话,他的话不是很高明、也很庸俗、更不好听,和郭敬明一样在语法上也要被“权威”们挑刺的,但是他让我们看到常理之下隐藏的危机。这种危机,是在商业化带来的种种困境下,精神枷锁变本加厉地遏制个体生命的自主行动,个人的权利莫名尚失、个人的安全得不到有效保障,生存状况的一再恶化,必定促使以韩寒为代表的80后一代人的觉悟。 读韩寒作品,我把它看作是一场自我解放运动、非街头的一次精神重构。尽管我反对后现代主义,但是我欣赏后现代主义自我意识的表达方式。八十年代是个文学唯美的时代,这时期所涌现的优秀诗人如海子、顾城,他们无一不是80后作家的光辉典范。就韩寒而言,他走的并非是很多人想象的无法行得通的路,韩寒以个人之力向一套社会体制发起挑战,复旦大学的做法其实不过是一种收买伎俩。韩寒并没有屈服,越战越勇,步伐越迈越大,给社会泼泼冷水,却也不是没有用处的。 韩寒在《杂的文》警告80后作家们:“你们小小年纪,本应该有血性,这个社会暂时没有动荡和苦难逼迫你们,你们却只学会跪着写些腻腻歪歪的文章。风再起时,你们就站不直,风继续吹,你们还不都成了炮灰。看了你们的言论,我假装不认识还来不及,为什么要帮你们说话,就因为我跟你们差不多年岁生的所以就要抱个团?我只听说过志趣相投要结个党的,从没听说过年纪相仿还要成个帮的。我要是只有这点认识,早堕落到上大学去了。”纵观整个80后文学状态,韩寒可是点到了痛处,80后作家们,哀声怨气着自身生存问题的同时,却没有几个可以深入挖掘产生这种生存问题的根源。韩寒是大编辑袁敏一手包装出来的,袁敏最初欣赏韩寒的语言文字,她很难相信一个17岁的中学生能够写出这样老辣幽默的文字来。事实证明,袁敏是对的,韩寒是块金子。而这些我想都来源于韩寒对古文的把握。 在《三重门》(作家出版社2000年版)里,韩寒这样形容susan美貌:“那头发耀眼无比,能亮彻人的心扉,让女的看了都会自卑得要去削发,男的看了恨自己的手没有地方贪官的魔掌那么长,只能用眼神去爱抚。”这段文字使我想到王小波和王朔,韩寒或多或少是继承了“二王”的说话风格,形容一个人的相貌又不丢讽刺其他人的手段,一箭双雕,读来大快人心、拍案惊奇。 再看《长安乱》(中国青年出版社2004年版),梦游评道:“韩寒写小说注重的不是小说的思想,也不是小说的人物,更不是小说的构思,而是小说的语言。”此话当真。以其说这部是小说,还不如说是散文长诗。按韩寒在前言里的说法是,我不能清楚地告诉你们我的想法,因为我有的时候都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想法。《长安乱》,确实“乱”,不论思想主题还是人物情节,都很“乱”,让你找不到北。可是,其语言几乎无懈可击,特别是人物的对话描写更是恰到好处,把主人公的内心融入了人物所处环境,有时是按环境说话、有时是按人物说话,你甚至感觉不到这话是从哪里说出来的,这种语言在借鉴白话文描写方式上更是给人以深刻的印象。而对于《长安乱》存在的缺点,我想韩寒早就意识到了,却又有意暴露这样的缺点。或许,这才是韩寒。 八十年代乐坛有崔健要唱“一无所有”,今天文坛有韩寒在写“忠言逆耳”。翻开历史黄页,是崔健要为自我存在而抗争。合上韩寒的书,想了到希望,希望常常是从失望乃至绝望诞生的。“真理往往是在少数人手里,而少数人必须服从多数人,到头来真理还是在多数人手里,人云亦云就是这样堆积起来的。”(《零下一度》)这是失望或绝望;“我们之所以悲哀,是因为我们有太多规矩。”(《三重门》)还是失望或绝望;“痛恨一个人四年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通稿2003》)人人要痛恨失望或绝望,但不知道为什么要痛恨,以为自己只要服服帖帖地过好小日子就行,但对人事感到失望或绝望的时候,更不知道要痛恨什么了。失望或绝望日积夜累的最后,是希望在人间的出现。 从韩寒语言中,80后作家们是不是要回去照照镜子、出来脸红一下?“权威”们要不要再做第二个“副主席郑主席”(正主席耶)?而鲁芹先生今天的清醒意识,值不值得反思? 2008年10月30日晚 选自广西百色《晨曦文学》总第25期,2009年1月【编者按】我不同意你的意见,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承认如是。 编辑 儿狼 2009-3-17
张淦侑 这些出生在80年代的孩子们。从郁秀开始,到韩寒、郭敬明、周嘉宁、张悦然、李傻傻、胡坚、蒋方舟……他们组成了“80后作家”文坛。我把他们分析一下,呼风唤雨的很少,突然只有韩寒一人是平民,其余的是些想做平民而且有远大抱负但又丢三落四依郭敬明葫芦画瓢作文字的娃儿。因此我在媒体上读到一则关于8岁儿童就能出书的新闻,据说还颇富人生哲理的。这确实吓我一跳,除了巨大的自卑感布满全身外,转而觉得韩寒郭敬明他们也没多少斤两。韩寒有点玩世不恭,抓着儿时梦想不放到北京赛车去了,但他却是一年半载都没露次面,也许这算是平民生活吧。郭敬明就不同了,三天两头大露其面,办杂志出书还不行,还要搞什么“音乐小说”,结果他的专辑出来了,全国广大未开化的学生都把钱掏了出来,我们说郭敬明真不简单了。全国新概念作文大赛也终于在某方面如同去年的超级女声一样,实际上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仅仅是捧出一大群有钱的帅男美女少年作家,其素质也令人如同对超级女声一样提出质疑。平民化的作秀已经摆在眼前。郭敬明抄袭庄羽《圈里圈外》的官司风波还意犹未尽,其《梦里花落知多少》的销量反而攀升。这就折射出郭敬明和部分读者的素质问题来了。读者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郭敬明是“明知是虎山,偏向山要虎”。全国这么多读者,这书出版这么久了,咋没个读者站出来说这书是抄袭别人的呢,敢情还以为庄羽是抄袭郭敬明的呀!韩寒特有的李敖脾气冲刷你郭敬明的书全都和看戏没啥样,唱戏的人虽然走了调,这倒也没什么,最起码你也得把“顾小北”改成“故小北”呀,好让观众在看戏时也不至于知道你的剧本是抄别人的嘛!一些文学评论家就各人把各人的观点发表出来,聚众讲讲,各人的信徒,都说我们的先生评论有道,符合******基本逻辑。可有人就耐不住要出出风头,大骂阻碍其出风头的韩寒是满口胡言,接下来是些做不成韩寒的人,越来越骂韩寒了。结果正是他们的骂而更显出韩寒的与众不同之处来。中国人的通性,都是棶慕权势的,凡是有权势的人说的话,人人都肯听从。郭敬明就识时务而成俊杰,在赚取广大读者的泪水后终于有点权势,媒体和闲人隔三差五就把他围得不亦乐乎。但结果是我们看到的现象不是王蒙叫我们不要挤文学这条羊肠小道,文学不仅火了且这火的背后是越来越多青年挤了进来,羊肠小道上尽是些天真幼稚的孩子在写些无关痛痒的文字。现在的穷乡僻区,偶有一人,做大官或出了名的,就说此人祖坟风水好。看相的算命的,就说他的面貌生庚,与众不同,不愧是做大官或出了名的。讲因果的人,看见韩寒郭敬明出了名,一是说他读书时是个好学生,一是说他在社会上是好青年。这些说法,一传十十传百,韩郭也就成了传奇人物。但我们知道韩寒在高二就辍学了、郭敬明抄袭了庄羽的作品,凭惯性逻辑我们就肯定他们不是好学生好青年?偶有人将来为他们做传记,不知又有多少读者在那时做了爷爷奶奶以后以韩郭为例而教育子孙也要早些成名,由此正应张爱玲那句话:出名要趁早!当然,对此抱有成见的人,本是不安分的。眼中所见东西,就改变形状;戴绿色眼镜的人,凡见物皆成绿色,戴黄色眼镜的人,凡见物皆成黄色。各说纷纭,百家争鸣,加上媒体的肆意炒作,韩郭二人即被奉为榜样。那些讲因果的人,说有个阎王,问阎王在何处?他说在地下。而那些讲理学的人,说有许多80后少年作家,问少年作家在何处?他说在中国。这些怪物,都是道听途说而已,不能目睹,也未见其书,惟其不能证实,就拿了韩郭作证,信从的人,赶紧到书店里买他们的书,畅销条件最终成立。当买书的人看完后大叫不好时,这些怪物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咎其原因这些都是盗版书,作为盗版商的这些怪物从中获利也就逃之夭夭了。我不否认韩寒郭敬明的写作水平,我也不否认读者的辨别能力,但要我在韩郭作品的价值取向上发表观点时,我想我不外乎更多地偏爱韩寒,这种偏爱的理由是:他更注重的是社会问题批判,而不像郭敬明那样更多地把自己圈养在生活琐事上。由此我下妄下结论,韩寒的翅膀比郭敬明的更硬,要飞也是韩寒先飞。 2005年冬作 (广西浦北县·2006年3第三期《七彩桥》,发表署名“鲁芹”。) 【编辑按】他更注重的是社会问题批判,而不像郭敬明那样更多地把自己圈养在生活琐事上。郭敬明确实有点小女人的感觉。 编辑 儿狼 2009-3-17
怪人呵,这是怪问题了。就像是站在古老的有几十年历史老太婆面前,老太婆却给你跳街舞那样子,是个怪命题。我是个怪人,在我身边的人绝对不会有丝毫的异义。但是,如果我这样子说,天下人都是怪人,你说呢?我想,大多数人是要将手中的几百块人民币换成一块钱的硬币来砸死我。其实,世人皆醉我独醒,这句话是没有说错的,错的只是你这醒着的人不能够说别人醉了。我说这话,许多人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其实呢?很简单,就是醒着的人,永远只能是孤独。怪异的人,永远只能自己怪自己的,不能够指着大多数自认为自己是正常的人是怪人,即便是价值观不同,你也不能够,因为,马克思那个老头告诉我们,什么是社会核心文化,就是大多数人价值观。怪异者,非疯子,则是圣人。然而,我想,我这辈子也当不了圣人了。只能够是疯子。我不能够断定当今大多数人价值观都有问题,我只能够这样子说,如果整个社会的人都疯了,剩下的那一个人,是不是也该跟着疯掉?这是个问题。其次,我想着另外一个问题,也是关于价值观的问题。前些日子,我坐公交车,公交车上面有一个老人带着两个半大的小男孩,大概是兄弟。两兄弟之间可能是为了争些什么,闹了矛盾。那个老人是这样说的,一只筷子,很容易折断。老人还想要说,但是,两个小孩已经齐声回答道,但是,一把筷子就不容易折断了,故事旧不旧点?换点儿新意吧。我当时呢?忽然幽默感大发,朝那个老人说道:你应该这样子对你两个孙子说:一张一百块很容易撕烂,但是,一答一百块就很难撕烂了。我已经不记得那个老人是怎么样的一副表情,但是,公交车上面的坐车的老百姓,却都是很认可的样子大笑了起来,不知道是笑我的幽默,还是笑这个世界的现实。无论我去到哪儿,很多人都认为我就是个疯子,我的举动,根本就不是正常人的举动。所以,我给人的记忆,大多数都是怪怪的,古怪的模样。这样子的印记,也许比较适合那些搞艺术的家伙,并不适合我这个平淡的地球人。所以,我的古怪其实也没有什么理由。然而,我所做的,却只是将我看到的你们在我的笔下,我的身上表现出来。因为在我的脑子中,世人皆疯狂。我说世人皆疯狂,世人都想要用砖头砸我。毕竟,在现当代社会主流价值观里面,疯,是个贬义词,狂,即便是中性,但是却也不怎么符合当今的社会审美标准。然而,在我的价值观里面,疯狂,只不过是每一个人身上的东西而已,跟谦卑,严谨是同一样的人性之物。前些日子,我看《今日关注》里面的一个新闻,新闻是这样的,就是在新年期间,几个年轻人在K房里面的台面上放烟花,然后引起了大火。你说,这样子的所谓的正常人,潜意识里面想要做的事情却是这般疯狂,在台面放烟花。你说,这正常吗?这是人性压抑后的结果。看来,我又要翻翻陈年旧账。不知道是谁说过,上等的酒,年份越高,酒味越醇。依我看,有价值的新闻也一样,零五年的时候,有个叫做马加爵的大学生,是个疯子,在宿舍里面打纸牌,输了就杀了全宿舍的人。这样子的人,固然不正常,但是,很多的大教授,大学者分析马加爵的事情之后,都说的头头是道,因为年少时候家里贫穷,时常被宿舍里面的同学欺负这样子的话语,但是,我看啊,教授们说的都是废话。但是,这些教授们却不是废物,而是因为他们不敢挣开这枷锁。通过现实看本质,马加爵是个可怜人。他杀了人,社会都在指责他,他家里面贫穷,大家都看不起他,他认认真真的做人,同学却都在欺辱他。你说,这个社会对他公平吗?放开这些罢。我们中国有句古话,士可杀不可辱。马加爵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在这样子充满蔑视,充满言语的大学校园,一个正常的人,开始变得不正常,一个不正常的人,在疯言疯语之下,要么成就自己,要么“成就”他人。所以,这样子的悲剧,不是偶然,而是必然。因为,不是每个人都拥有着张良那样子的忍性。其实我不怎么想要分析马加爵,毕竟,这个人已经死了,死了就死了,死了还要把人家放出来分析,是一种无异于开棺验尸的卑鄙行径。所以,我觉得,我需要在这儿向死了的人道歉。然而,我却是想要说出我一直想要说出的话。这是种不符合体制的话,这是导致马加爵最终走上绝路的话语。但是,走上绝路,是因为他不敢站在城市最繁忙的街道高处登高一呼。是因为他把这样子的话语忍气吞声,而付诸于疯狂的行动。我又要嚷嚷着批判这教育制度了。对不起了,马加爵我又要拿出来分析了。发生那次事件的时候,我在读高一,一开始除了对学校的那些收费问题觉得不怎么顺心之外,对于这些体制的问题,我就没有什么意识。那个时候,我在研究一样东西,好像是关于名称后的意义这样的东西,因为刚巧看到了身边的报纸都写着马加爵这样的名字,所以,我就试着分析马加爵这个名字了。马,这是姓,不好分析,总不能爷爷姓马,爸爸姓马,然而孙子就姓猪姓牛了吧。所以,这个不好分析,倒是那个名字,好,加爵,加爵,加官进爵的意思。是个好名字。所以,我说啊,无论是贫是富,家里面的孩子,都是父母心中的宝啊,每个父母都想自己的孩子能够飞黄腾达,都能够一生平安。当时的人在骂马加爵的时候可想到他们的父母呢?呃,扯远了,其实也不远,只不过是从侧面上面蔑视了这个教育制度。我骂教育,很多人都以为我是单单的骂这个学校教育,其实并不是,我骂教育,要登峰造极了。我开始骂这个社会教育了。什么是社会教育?报纸,新闻,电视,广告,甚至是公安局张贴在公共场合上面的红底白字的标语。都是社会教育。我看新闻,是出了神入了化的。现在的报纸呵,要么是好事很少,坏事大落落。要么相反,但是,每当问题涉及到体制的问题的时候,大概都是忽悠着过去。社会教育就是沦为这样子的体制。看多了坏事,就觉得这个世界黑暗一片,看了好事,就觉得这个世界犹如天堂。每当看到了体制的问题,就学那报纸那样子,跟着忽悠着过了去。我觉得问题还没有说白,用我这个疯子的话来说,就是:我觉着,我们的思想被操纵了。把马加爵扯回来吧。(又要说对不起了)与其说马加爵是犯了杀人罪被判了死刑,不如说他是被这体制判了死刑。从什么时候开始?从一出生开始。马加爵哲学原理里面认为,这是量变与质变的关系。这样子的环境,这样子的身份,这样子的时代,注定产生这么一个人。时空这样子抽象的东西不好说,我要说的是这样子的环境。这样子的社会教育,学校教育产生了这么一些人,这么一些人造成了这么一个环境,这么一个环境造就了这么一个马加爵。最终,马克思的矛盾原理告诉我们,作用必有反作用。最后就是这样子的马加爵用这样子的方式报复了这个社会,这些人。觉得我有些混账?弄得你很混乱?很多人都说这样。其实是因为这么怪的大时代,才能够产生一个这么怪的我。怪人?如此而已。 【编者按】什么都需要个过程的,教育也是。而我们能做的是等和积极去改变。 编辑儿狼 2009-3-17
昨天晚上雪去了逸的家,自打她知道自己要放假以后,她就决定了。雪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想尽快融进逸的家庭生活。其间和逸的妈妈聊天的时候,逸的妈妈不知道为什么赞起雪的爸爸来了,说他很能吃苦,也很负责任。雪笑着说:“我还不知道我爸爸有这样好呢。”于是逸的妈妈再一次肯定了自己的说法。其实不是雪不知道,她知道爸爸的好,知道爸爸对家庭的付出。正是有了这样的好爸爸的保护,雪好像变得更加娇弱了,因为每当她有什么事,爸爸总是第一个出来保护她。 只是雪想说的是,在逸的家里,她遇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人,那个人就是逸的爸爸。第一次到逸的家,雪就感觉到了。雪说不上来,这种莫名的亲切感的来源是什么。后来雪终于明白了,她遇到了好像她爸爸的一个人。他们都乐意为家庭付出所有,并且无怨无悔。他们的要求很简单,就是希望家里的每一个都好,看到他们开心,他就满足了。最近逸的爸爸和妈妈出现了冷战,虽然逸的爸爸不说什么,他本来个没什么话的人,可雪隐约可以看到他的落寞。看到他的这种表情,雪有些难过。她好想跟逸的妈妈说:“阿姨,不要不管叔叔好吗?跟他说说话好吗?叔叔他虽然不太爱说话,可他也渴望交流,眼神的交流,心灵的交流,他也很害怕寂寞。”可是雪什么都没说出口,只是若有所思。 接着逸的妈妈又把话题说到她的两个儿子身上,逸和他的哥哥。她说逸很不成熟,长这么大了,还像个孩子。雪回应说:“嗯,他真像个孩子。”逸的妈妈又说到她的大儿子,她说,他责任心强,也很愿意为家庭付出和承担。”看着这位母亲对大儿子表露出来的自豪感,雪很理解却有些惊讶。 雪知道逸的哥哥,确实是一个很好,很负责任的人。正如逸的妈妈所说,逸的哥哥充当着雪爸爸的角色。有好几次雪都看到了,家里很多事情,都由他哥哥处理,尽管他很累,但他一直坚守着照顾好妻子,女儿,弟弟,爸爸和妈妈的责任,他觉得那是他做哥哥的义力,不可推脱,也责无旁贷。这也许是他一直不愿离家的原因。因为他放心不下他的爸爸,妈妈,还有那个不谙世事的弟弟。而且他的女儿一直是他爸爸妈妈最大的快乐和满足,他怎么忍心抽走他们的精神寄托呢。 有一次雪和逸闲聊中,雪问道:“哥,你的工作累吗?”他很坦然,笑笑说:“不太累,一个星期上两到三天的夜班。”“呵呵,那不是很辛苦吗?要是我,也许就熬不住了。”雪惊讶地说。“呵呵,习惯了就好。”逸的哥哥笑着说。雪欣赏他的这种坦然,觉得他很有哥哥的风范。其实逸比他哥哥更辛苦,一个月,近半是上夜班,而且都是连续上好几天再休息,雪是心疼,确也是无可奈何。只是雪想不到,逸和他的哥哥,在他母亲心里竟有如此大的落差,所以她惊讶。看到这,雪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其实雪很相信,逸总有一天会长大。他也有能力去撑起一个家。虎父无犬子,他有这样出色的爸爸和哥哥,想必也差不到哪去。只要给他一定的责任。责任?是家庭的责任吗?是让他当爸爸的责任吗?雪有些想笑,其实自己暂时还没有这样的打算。只是她知道总有一天会的,只要逸愿意。 再看看这里让她倍感亲切的逸的爸爸,雪那颗有颗有些不安的心,一下子平静了许多。 【编者按】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就像是相濡以沫的鱼,总会有莫名的亲切感。 编辑 儿狼 2009-3-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