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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文·评论·奇章

  • 差不多先生

     ——谈谈胡适与鲁迅胡适有句话说:“狮子与虎永远是独来独往,只有狐狸与狗才成群结队。”用来形容胡适与鲁迅并不为过,胡适是狮子,鲁迅是老虎,绕开他俩去讲中国现代文化历史是绝对不行的。假设中国现代是一座大森林,而狮子与虎的王位角色大概没人反对,纵使大家都不服谁,狐狸与狗在表面上也不得不俯首称臣。所以我说胡适与鲁迅在中国现代文化历史上的地位是差不多的,不论哪种势力捧谁,至少都有其一致性。胡适也好,鲁迅也罢,他们都是中华民族的宝贵的巨大的深远的文化遗产。既然现在大家都爱挺胡适,我倒也好趟这混水,至于贬鲁,我是有意见的。胡适遭受太多不公正打击,而后来者却几十年如一日地被以鲁迅标准来判断是非曲折,今天搞“挺胡贬鲁”,明天又何尝不再“挺鲁贬胡”?其背后不是受政治意识形态左右又会是什么?讲胡适与鲁迅毕竟是个大课题,我没本事去研究,但谈谈总该可以吧?怎么谈?以胡适标准来看鲁迅,用平等态度去整合他们。当然,一言难尽,但我还是坚定我的想法,胡适与鲁迅在本质上都是自由主义者,区别只在于推行自由主义的方式。胡适要的是改良,鲁迅要的是革命,二者必然会有所冲突,但终极目标却是共同的。你说胡适的“容忍比自由更重要”好,还是鲁迅的“一个都不宽恕”好,我看都各有春秋,于国家于民族有益的都应该得到保护和继承。作为现代中国的两大文化巨人,其悲剧我想不是他们生前多么不幸,而是他们死后非常不幸,我们都需要立个孔圣人,或者来个万世师表,这对统治者也许是最有利的了,但对文化不能不是个破坏。蒋介石、毛泽东都极力要抬胡适捧鲁迅当圣人,尽管胡鲁二人都不从属蒋毛,文化总摆不脱政治控制的悲剧在胡鲁身上继续上演,两千年来恶性循环,文化不能独立存在,文人更难独立,孔圣人也不会想到他死后会遭此不幸。胡适在《差不多先生传》里开头便说:“你知道中国最有名的人是谁?提起此人,人人皆晓,处处闻名。”提起胡适、鲁迅,我想也是这样,但两千年来最有名的人莫非孔丘而已,胡适与鲁迅也是要在中国传统被窝里打滚的,最可贵的是他们代表着中国现代文化的两条基本思想路线的源头。不论他们走什么样的路,其尽头都是自由主义,这点耿云志先生虽然提过,但未必有多少人能够接受这个事实。台港澳及海外的或内地的中国人,可以跳出胡适与鲁迅去谈胡适与鲁迅的屈指可数。台港澳及海外的事情我是知之甚少,但内地的情况我还是知道一点的。生活在内地的人,他们所看所听所想的东西,无时无刻不被马克思主义化,保守主义和自由主义只是个侍侯角色,马克思主义是处于中心的,保守主义是在中间的,而自由主义一直被置于边缘。这是几十年来,胡适被边缘化、鲁迅被中心化的总体脉络,直到现在发现鲁迅不是个马克思主义者了(是自由主义者),又觉得是要把他打倒的,那么挺胡适怎么又要贬鲁迅呢?不过是“政治以手段为转移”的再次表现罢了。历史上的对对错错从来就不曾有个明确标准,这个标准在政治手上想怎么说都行。鲁迅一定是对的,胡适也要是错的,哪门子逻辑?胡适与鲁迅太悲哀了,他们毕生都在为把中国人改造成不做奴才的自觉的现代人而耗尽生命,后人却反过来改造胡适与鲁迅,为着各自动机把他们玩在手里,就像玩孔圣人一样熟练,又立又贬、再贬再立。更可悲的是,一群阿猫阿狗争风吃醋,在我家乡有句老话,“森林无老虎,马捞(猴子)当大王”,觉得胡适与鲁迅一死,什么鸟都能乱来吃一块胡鲁肉以求长生不老,还要高呼圣人万岁,胡适与鲁迅多么高尚伟大。今天,有人趁恢复胡适真实面目之机,就里短外长跟政客瞎起哄,说鲁迅那套太激进,在当时还可以,在太平盛世就不行了,痛骂自己人不好;说胡适这套好,好就好在建设现代化国家,更能借其招牌忽悠公民。成王败寇的千古规律,得到天下与失去天下的实在不一般。唉!胡适与鲁迅还不是你们眼里的玩物?你们想何时何地玩还不是你们说了算?谁叫胡适与鲁迅是最大的两位自由主义先锋呢!做自由主义者必须要承受来自政治压迫,他们所对付的手段无非“骗和打”两种。先给你讲宪法上有什么自由,到各种条文里又明确跟你讲要遵守什么禁止什么,直到把你骗出来了,就拿刀用枪吓吓你的血肉之躯,把你吓住后,再继续骗你。文化虚弱得大概只是政治的寄生虫。可想而知,胡适虽亲国(民党)但不是国、鲁迅虽倾共(产党)但不是共的处境,有多么困难了,国共两党都给不了自由,但他们又要与虎谋皮。纵然胡适出仕官场、鲁迅退居民间,其二人的原则立场非但没有改变,反而更加坚固深邃。我以为,胡适与鲁迅还算有点自由的是在新文化运动,和陈独秀一起,在当时绝对是“三巨头”,胡适的压力显然比鲁迅要大,三人从新文化阵营中分裂出来后,陈独秀和鲁迅在五四时期表现的左倾趋势,实在令胡适心寒。历史决不是由狂热分子完成的,而在五四的胡适,更能够冷静地洞悉整个世界,学从美国的胡适和一群留学欧亚、东洋小岛的知识分子是不同的,他可是单枪匹马地面对着围绕在鲁迅周围的三教九流,以及南京政府。胡适与鲁迅是有共性的,特别是在文学层面上可以瞥见冰山一角。请看鲁迅在1936年9月12日给胡风信里的一句话:“党外还有自由,入了党,就会酱在党的组织中,永无自由。”再看冯雪峰的《回忆鲁迅》,文中提到鲁迅读了毛泽东那首《西江月·井冈山》后讲起“山大王”气概,转而问冯:“你们从那边(江西)打来(上海),该不会首先杀掉我吧?”鲁迅也一再批评左联内部领导是“可怕的横暴者”。可见鲁迅也反对将文学政治化,虽然他骂尽胡适,但胡适从不计较,还为鲁迅说话。如胡适在《五十年中国之文学》说:“这一年多(指1921年)……成绩最大的却是一位托名‘鲁迅’的。他的短骗小说,从四年前的《狂人日记》,到最近的《阿Q正传》,虽然不多,差不多没有不好的。”在苏雪林污蔑鲁迅这事上,又是胡适出来说:“凡论一人,总须持平,爱而知其恶、恶而知其美,方是持平。鲁迅自有他的长处,如他的早年文学作品,如他的小说史研究,皆是上等工作。”胡适还说鲁迅在《新青年》时代是个“健将”、“大将”,“最重要的是他写了许多短篇小说”,而且很赞赏他的《中国小说史略》。胡适肯定鲁迅在文学上的早期成就,对他后期的作品未加评论,大概是鲁迅提倡的激进革命与中共不谋而合吧。但不管怎样,文人谈文学是不轻易服谁的,虽其如此,我们又何尝不能以“持平”心态来对待胡适与鲁迅呢?这也更能体现一个“容忍是自由的根本”的胡适。鲁迅骂胡适但不搞人身攻击,一代大师风范直接显露。同样,鲁迅也对是胡适赞不绝口的。胡适曾就论稿请教鲁迅,鲁迅对此评价道:“大稿已经读讫,警辟之至,大快人心。我很希望早日即成,因为这种历史的提示,胜于许多空理论。”鲁迅是尼采式作家,他可以把人叫做“愚民”,也可以扮演救世者来大声疾呼“立人”,对胡适这个影响与他一样大的人,能够这样评价真要算是“俯身下就”了,但我们不可不注意流传于文人口中的那句“我的朋友胡适之”,足见胡适魅力非鲁迅能比的。鲁迅对胡适是有偏见的,不论什么原因,从中却反衬出鲁迅性格上的缺陷,而显出胡适的风度。胡适一生都力挺鲁迅,晚年还说“鲁迅若活者,也会砍头的”,明确表示“鲁迅是个自由主义者,决不会为外力所屈服,鲁迅是我们的人。”由此而知,胡适在那个大肆捕杀汉奸的年代,还坚决力保周作人,这不能不说是对于鲁迅的道义,给足了鲁迅面子。“鲁迅是我们的人”,这个“我们”不是政党派系,是胡适为代表的中华民族自由主义群体,所以我们要保护鲁迅。我读鲁迅先是在小时侯的语文教科书上,十四岁读完鲁迅全集,金刚怒目地,有点跟谁都过不去的样子,但这不妨碍他是民族风骨,没有他,我们也许还不知道自己有多么丑陋。我读胡适是近几年的事情,知道他是在历史教科书上,以前也曾被历史蒙蔽,现在看清楚多了,过去有不少人拿胡适的白话武器来把他搞臭,实在是流氓;温文尔雅的胡适是独一无二的中国现代文化开创人和大学者,这是毫无疑问的。鲁迅堪比康有为,胡适堪比梁启超,胡鲁又超越康梁。如果要给胡适与鲁迅重新定位,应该从学术角度看胡适、从文学角度看鲁迅。胡适在很多方面都不具备精湛专业头脑,但却是很多方面的启蒙领路人,他是特立独行的最具人格魅力和知识风范的伟大学者,而且是个哲学家;鲁迅不是什么革命家,他首先是个光明磊落而大刀阔斧地横扫历史的伟大作家,其次才算是个合格的思想家。在他们的影响下,现代中国出现两批不同的文化人,直到今天也是如此,而且有很多人不能自拔,把文化搞得一团糟,还经常引胡适的“经”据鲁迅的“典”说三道四。胡适与鲁迅绝不要做“现代中国的孔夫子”,鲁迅出于什么目的要胡适来做也算了,但鲁迅是怕做的,做孔夫子意味着要做政治的工具,五六十年代那场狂风暴雨大批判,明明白白。亨利希·曼说过:“一个向统治阶层靠拢的知识分子是背叛精神。”我不能苛求他们完美,我不知道他们是否背叛过自由主义精神,在历史大视野下来读胡鲁,我看到的是两个苦难的落魄者,像我们沉重的民族一样,他们身上承受着千年积压下来的包袱,而且还要尽善尽美地守护整个精神家园。现在,有人处心积虑地要破坏这个精神家园,觉得胡适要住楼上、鲁迅该住楼下了,也不想想怎么把胡鲁安排到上等房同住,大概上等房只能住一群肮脏政客吧。我对政治既敏感又糊涂,也是个差不多先生,幻想“只要差不多就好了,何必太精明呢?”也难怪精明的毛泽东曾对其追随者讲:“胡适在新文化运动中是有功劳的,我们对他现在要批,五十年后再给他平反。”一语中的,近五十年后的今天要给胡适平反了,有板有眼的,大摆宴席又敬茶敬酒,官威十足而且霸道地对胡适说:“你可以回家了!”几句话就把他打发了,一群小丑抬出五花大轿来大讲排场,嬉皮笑脸地要抬胡适,觉得只要把家里的鲁迅打倒了,什么都好办,这非得要胡适做老大才行。我真害怕,做了几十年老大的鲁迅突然只是做老二,对他实在是个打击,我也不好受。看来,不论是胡适与鲁迅,还是要做孔圣人,小的们不喜欢胡鲁平起平座,实在不行,也只好交给政客决定了,起码还得搞个“现代中国万世师表”,皆大欢喜嘛,这是中国人最爱看的大结局了。胡适与鲁迅,以及能在中国现代文学史上留名的,也差不多,小的们真是太需要标准的“圆通大师”了。九泉之下的胡适与鲁迅,看到这样情形,一定会联手起来出出怨气的。真有阴间的话,我想他俩是要做点事的,胡适出谋划策,鲁迅风驰电掣,找孔子评理去,孔子说:“我也冤啊,哪里是我的错,要算帐去找阎王爷!”胡鲁这就去了,砸掉阎王府,解救那群受尽人间怨气的孤魂野鬼,让大家都能够自由自在地飞翔。 2008-5-11稿荣获·首届中华鲁迅文学大赛金奖

    2009-03-23 23:54:56 作者:张淦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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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何以无禁区?

        我开始看《读书》杂志,是在2007年冬天。我这人比较懒,晚睡晚起,常常赖床,全年的《读书》杂志,基本上都是躺着读完的,小而厚的纸质、大而重的文字真可谓是页页精彩、篇篇耐读,以致我爱不释手,而不禁感叹:多久没读过这样的好书了!不读不知道,读了才知道,还有比纯粹的生活更宽广的世界,那就是思想。   《读书》创刊于1979年,在当年全国政治运动硝烟平息之初、改革开放刚刚起步之际,4月诞生的《读书》发出“读书无****”的呐喊,这一开篇文章的作者李洪林批评了文革对文化的摧残,提出人民有读书的自由,表现这份新生刊物承载该时代精神气息的奋进姿态。多年来,《读书》一直扮演中国思想文化评论前沿刊物的角色,经过陈原和范用、沈昌文、汪晖和黄平三代主编的更替,内容也从早期的重视文学,到后来偏向学术性。一些人回忆80年代最盛时期的《读书》时形容,当年的中国著名公共知识分子,几乎无人不是《读书》的作者,甚至无人不是薄薄一本《读书》捧出来的。   但正是这本不可多得的好书,在2007年7月却因为更换主编汪晖、黄平,而引起知识界巨大震动。《读书》事件闹得沸沸扬扬,凸显了当代中国知识分子内部分裂的一场残酷论争,新左派、自由主义派和新保守主义派,各不相让,在没有社会公认的大师的时代,我觉得这恰恰是各派知识分子内功火候不足的表现,没有老虎和狮子,猴子也是要抢着当大王的。因此,我不问谁说谁有理,汪晖的去职本身就是《读书》以及《读书》作者和读者的悲哀。   从1996年5月担任《读书》杂志执行主编,到2007年7月被三联书店单方面宣布卸任,汪晖担纲《读书》已逾十年。这十年,对中国知识分子是痛苦转型的十年;对《读书》杂志是喧嚣热闹的十年;对汪晖个人,是毁誉参半的十年。《读书》十年,是一个人、一本杂志和一个知识界的沉重故事。《读书》换帅这原本属于出版界和思想界的事件,由于是在中共十七大前夕仓促进行,让外界因而产生中共高层正“抑左扬右”的推测和联想。并且,中国出版集团是中共中央宣传部直接领导的,其要实现在市场经济体制和规则下的新的“专制管理”。   汪晖事后受访时陈述,对于改组他事先并不知情。《新京报》报道发表后,他被三联书店告知,根据三联书店的上属单位中国出版集团整体改制的新形势,旗下刊物主编须由主管单位现职人员担任,加强统一管理。换言之,全职为清华大学教授的汪晖,和身任社科院美国研究所所长的黄平不适合继续担任主编职务。三联书店负责人并要求马上实行,不允许过渡期。7月10日,三联书店领导召开《读书》编辑部会议(在大部分编辑没有参加的情况下),正式宣布更换主编。   北京大学教授钱理群对此表示,以行政理由把汪晖和黄平从《读书》杂志里撤走,目的是排除《读书》原有的民间性,将其变成一个由文化官僚直接掌控的名副其实的体制内刊物。他进一步认为,当前大学教育日益体制化和官僚化,资本的力量日益成为大学教育的支配力量。“权力与资本的结合,形成了新的科举制度,在其诱迫下,中国的教育体制内几乎很难发出独立的声音。”  《读书》事件说明了什么?钱理群说到的“独立的声音”,即是中国知识分子在现实中遭到的一种限制,言论空间和活动空间越来越小,政权的压制不仅萎缩了思想,而且这种压制更表现了知识分子的无奈和天真,政权何时用到哪一派的理论,哪一派无不是张牙舞爪的,以为可以跟******主义平起平坐了!   那么,从一开始就喊出“读书无****”的《读书》杂志,为何受到这般尴尬处境?要问当局者,反省知识界,别人给自己的自由是要按照别人的规则来玩,而不是自己创造规则去玩别人。可悲的是,原本就没有自由的知识分子,一头扎进了政治漩涡中,混成官方御用文人学者,专干些为当权者抬轿子、给知识人扣帽子的肮脏事情来。   从《读书》来看知识界,这不能不令我感到失望。苦苦坚持了十年的汪晖,单枪匹马地面对着来自官方和民间的联合绞杀,还被扣上“新左派”的帽子,大骂汪晖把《读书》搞得越来越左了。可我不这么认为,汪晖去职,实际上正表现了中国知识分子内部的矛盾和分裂,中国知识分子在争独立和自由路上的一场悲歌,是政治左右文化的又一个典型例子。两百年前,拿破仑颇有感慨而又出人意料地说了这么一句话:“大炮摧毁了封建制度,而墨水正在摧毁现代社会。”拿破仑是个政治家,为了维持他眼中的所谓“现代社会”,是要对“墨水”说NO的。   虽其如此,我还是有幸地读了汪晖主编的最后几期《读书》。如关于台湾乡土文学及文化认同错乱问题,在2007年第8期开篇,就发表吕正惠的《三十年反思“乡土文学”运动》,这篇文章全面审视台湾地区七十年代乡土文学论战及其流变。以前有人认为台湾乡土文学论战使台湾知识分子贯彻五四新文化民主科学精神的光荣传统,从实际发生的情况而言,这样的论断显得过于简单、有点可笑。吕正惠一针见血地质疑,“乡土文学”,哪个“乡土”?“中国”?还是“台湾”?****分子凭借乡土文学借以鼓吹“****”思想的策略相当成功,我们理应有所区别地理清“乡土文学”的派别分野。可是,大陆知识界,又真正贯彻了五四新文化民主科学精神的光荣传统了么?五四到底是什么样的五四?难道只是为某个政党的成立建立了基础?而不是一场继新文化运动后,在民族现代化进程中掀起的思想解放又一高潮?但是,可以见得,汪晖主编的《读书》,而不单单是“新左派”的,她还包容着自由主义派、新保守主义等等其他派别的,这是一块来之不易的自由阵地,而我们知识界内部为何却容不得这点沙子呢?这样一来,汪晖走了,谁会笑呢?是那些文化官僚!   《读书》死了,精神犹存。《读书》换帅,不等于精神的崩溃,坚信汪晖还会为着寻求陈寅恪先生那种伟大的“独立精神、自由思想、批评态度”治学行动而走下去。《读书》告诉我们,人人享有争独立和自由的权利、也应该有批评和活动的空间。 2008-10-12稿

    2009-03-23 23:51:59 作者:张淦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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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幸福在那里?

               幸福在那里? 昨天,无意间看到了一位为情所困的女士发的贴,贴上的内容大概如下:“我对他那么好,他为什么那么不长良心?他的袜子衬衫都是我亲手给买的……他的衣服都是我亲手给他洗的,对于这个家,我付出了那么多,他却跟我撒谎,刻意隐瞒他的行踪……后来他竟然说我疑心重,多心,吵架如同家常菜,再后来,他竟要跟我离婚,以后我该这样活呀。。。。。。。” 或许,当今太多这种负心汉了,所以导致网上的怨情贴泛滥,看多了,心里有时不免有点麻木。但,当想到同样身为女人,或许这样的悲剧会有一天在自己身边上演,心里总会有些感伤,有些惆怅。 据调查,2008年,中国平均每天有4000多对夫妻宣告婚姻破裂,离婚率高达30%左右。连情感专家都喟叹:“女人,在爱情面前就变成一个智障患者。当面对来临的爱情时,女人总是不能玩转这所谓的爱情。” 或许女人太过感性了,常常会陷入一种莫名的思考。似乎认定爱情,婚姻就是她的一切,于是她就拼命地想要牢牢抓住,可,往往在拼命的同时,忘记了,爱情和婚姻一直都是两个人的事,勉强不得,也拼命不来,再怎样埋怨,也无法改变! 曾听很多人说过,聪明的女人不一定最幸福的那个,但,懂得“装傻”的女人一定是离幸福最近的那个(这里的“装傻”,并不等同于无限度委曲求全,是有限度的“退步”)。以前,不懂这话的正真意义,现在,似乎有点懂了。为了幸福,女人的“装傻”,或许就是一种另类的精明策略,也是一种爱无悔的境界。正所谓,退一步,海阔天空;进一步,刀光剑影。也许,情感在幸福与非幸福间摆渡,人们难以把握的就是那种“乘风破浪济沧海”的胸怀!在波峰浪尖找到缓冲的港湾…… 同时,很多女人都会认为,美好的婚姻,就是她们最想要的,就是一个女人最完美的最辉煌的史诗。于是,虚假地微笑,偷偷地哭吵,为的就是挽留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婚姻。但,有没有想过,作为一个女人正真想要的是什么,是那需要失去自我,需要无限度“装傻”的虚假美满,抑或是,那可以主宰自己命运的自由。 失败的婚姻,或许是段痛苦的回忆,但它并不能羁绊那双迈向幸福的双脚。女人最大的幸福不仅是能拥有一段幸福的婚姻,还要能自由主宰自己的命运。也只有当,女人自己能主宰自己命运时,才能感受到正真的幸福与快乐。美好的爱情,完美的婚姻,也只有在女人自己自由主宰下,才能激荡起幸福的浪花。任何需要用虚伪来掩饰的幸福,都是痛苦的自欺欺人,我们要明白,幸福是不需要虚伪来掩饰的。 【编者按】幸福,其实只要你相信就无所不在了。主宰自己命运的自由,这或许就是幸福。不过也有人说牺牲也是种幸福,不知道是对还是错。                              编辑 儿狼                       2009-3-24                                                    

    2009-03-23 13:44:55 作者:秋日夕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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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爱别急,爱只如若当初

    陌上红尘三千,有多少爱可以重来?我不知道有多少人问过我这样的问题,我总是淡淡地笑着,含蓄不答。因为我也不知道,滚滚红尘,还有多少人愿意抛青春,去等待那些千古的流言。此时我独自守候着夜,抱着夜晚才有的寂寞,静静聆听《有多少爱可以重来》这个歌曲,心却飘得很远很远。时光似流水,可以卷走一切,似乎没有一切可以和历史永驻。更何况是看不清,摸不透的情感世界呢?他年之后,风雨折叠了风景,爱如若当初,暗夜的诗稿投送爱的语言,又何来纯粹的清洁,只是无言隐藏着一丝寞落与苦涩?花一样的艳丽娇嫩,哪来相思,湿了枕?风尘仆仆的人生旅途,时间在走,人依旧,面却改,情非当初。谁能回到过去,两看相无厌,晓看云移花开?综观历史,有多少相思情节浑然不觉,随着时光而洗去原来的色彩,铸就错误。待到黄昏染白头时,蓦然心痛,那遗弃的记忆。世态的炎凉,陆游的软弱,导至唐婉演不完生人生悲剧,哀怜的离去,万般无奈嫁与别人,将泪掩盖与心底。写下了伤感缠绵的诗词,化作云烟一缕情也去。柳永的茫然,让谢娘几多轻叹,苦痛漫延,剪了青丝,丢弃了胭脂,匆匆穿梭与黄土地,含恨而去。那一句“人生若只如初见”,不知塑造了多少佳人,挥去世俗的眼光,弹尽古典。谁还曾想到纳兰的痴情,也未改事实的残酷,红颜终究还是远去,不再重来见证本质。江南的清秀,让纳兰醉与沈婉的才情,相牵没多日,依旧是红颜薄名,空闺独守,终身寂寞。连杨贵妃的娇媚,虽说田地为证,铺天盖地的宠爱一生,最终也只是一番赴死倾诉,哀怨连连,抱恨一生。悔当初惊世骇俗,不如极度的寒苦,逐追门槛的卑贱。综观历史,有多少相思情节浑然不觉,随着时光而洗去原来的色彩,铸就错误。待到黄昏染白头时,蓦然心痛,那遗弃的记忆。世态的炎凉,陆游的软弱,导至唐婉演不完生人生悲剧,哀怜的离去,万般无奈嫁与别人,将泪掩盖与心底。写下了伤感缠绵的诗词,化作云烟一缕情也去。柳永的茫然,让谢娘几多轻叹,苦痛漫延,剪了青丝,丢弃了胭脂,匆匆穿梭与黄土地,含恨而去。那一句“人生若只如初见”,不知塑造了多少佳人,挥去世俗的眼光,弹尽古典。谁还曾想到纳兰的痴情,也未改事实的残酷,红颜终究还是远去,不再重来见证本质。江南的清秀,让纳兰醉与沈婉的才情,相牵没多日,依旧是红颜薄名,空闺独守,终身寂寞。连杨贵妃的娇媚,虽说田地为证,铺天盖地的宠爱一生,最终也只是一番赴死倾诉,哀怨连连,抱恨一生。悔当初惊世骇俗,不如极度的寒苦,逐追门槛的卑贱。如果,我说如果,人生若只如初见,爱如当初的高贵,千年后的相逢,还会不会有尴尬的底色,改变了命运?爱若在,人依旧,那风月里的邂逅,会是怎么样的轻盈清晰?如果说相逢是缘,那么曲终人散后,在归去的路上,人在黑暗中沉沦,还会想起什么?刚刚酒醉心明的相碰,瞬间的心迹还会停留在无边的心底,等待着刷新吗?爱再浓,思再重,匆匆转身之后,或许,一切都不会再演绎当初了。人落如人海,一切都已成灰,混与空气,连着自己的呼吸,看不到挣扎的苦痛,怎么分辨呢?我说如果,人生若只如初见,爱如当初灼灼,会有人生一地的泪痕吗?长相守,情相依,或许痛也就没有了。佛说,恨由爱起,伤与心生。爱长久了,伤也就没有滴血的理由,让泪水发出声音。如果爱不能如若当初,人却依旧固守,哀怨也就会悄然生存,燃尽岁月里的柔情,染了血,开到荼麋也凄美,叫人留恋。如果,爱若当初,人已陌生,那么菩提树下,多的是相思的痕迹,重复无数遍。人生短暂,爱情的最高境界,莫不过是爱如若当初,人也依旧,让那些道不尽的浮尘悲欢,远离尘世纷争,最好! 【编者按】人生若只如初见,相见家人未嫁时。爱情,总是有太多的故事。                           编辑 儿狼                 2009-3-24

    2009-03-23 12:40:30 作者: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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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言情言思

        言情,且先言思吧!           《小窗幽记》有云:费长房缩不尽相思地,女娲氏补不完离恨天。         世上难解者,惟相思二字。             胡适先生有诗云:“也想不相思,可免相思苦,几次细思量,情愿相思苦。”相思之为病,岂是不想便能治得?正是“不想相思亦相思,若想相思思更苦。”    费长房纵有缩地之术,有岂能为天下男女尽缩其地?有男女处便有相思,若欲尽缩相思地,直须将天下人共纳一枕方得,至如幽冥异路,天人永隔,又岂能奈何?    女娲能补天,却难补离恨天,天以石补,情岂能为之?天本无恨,离人心自有恨。天本无缺,离人心自有缺。宝玉虽为顽石,难补绛珠魂归之恨,石本无情,竟而为人,却又牵扯出许多幽情缠绵,伤心恨事。这情天到底是补得还是补不得?女娲补天到底是补竟还是未补竟?也惟有情人知道了。    情之为物,知者难言,不知者默然。自古言情爱事,或见于诗歌传奇,或见于小说戏曲,而不及录者不知凡几。        有情而有众生,无情则不复为众生矣。佛以箭喻爱,而以为众生堪悲悯者,实属确然。    《出曜经第五爱品》云:“伐树不尽根,虽伐犹复生;伐爱不尽本,数数复生苦。犹如自造箭,还自伤其身;内箭亦如是,爱箭伤众生。”    世上能以慈悲筏出相思海者又有几人?人人都愿有情人执恩爱梯,弃离恨天。然而,情因虽重,情缘难遇,终不免含恨而别。    但思情至怨,不如无情,情而至死,更当逐之,不知情人以为然否?料此语不免遭天下有情人同声反对吧!【编者按】情字,到底是有太多的感慨,但多情多感,不干风月。                                          编辑 儿狼                            2009-3-24

    2009-03-23 11:59:09 作者:傲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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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经意间弊见的风景

      在洗完澡回来的路上,我与日落不期而遇。从它的光辉中可以看到,太阳很快就要完成它今天的使命。我不由得停下脚步,欣赏起眼前那美丽的风景。  仔细观察眼前的夕阳,无论从外表或色泽来看,都极像人们口中所说的咸蛋黄。只是我不想这样形容它,我觉得这样会破坏它的美。此刻它是多么地温柔,温柔得让人有触摸它的冲动。相比它中午时分的热情,我更喜欢现在温柔的它。因为前者让人望而生畏,后者让人百看不厌。  沐浴在温柔的光辉中,很容易让人想起:“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这样优美的诗句,可我更欣赏这样一句诗:“夕阳无限好,何愁黄昏尽。”虽然不知道诗的作者是谁,这句诗却一直被深深印在脑子里。前者很美,但透露着无奈和凄然;后者更美,因为它表露出一种积极和坦然。  夕阳就这样静静地落下,它的光茫渐渐隐退。只露出小半边让人看不清的小脸,它的这种朦胧美却越发让人喜欢了。对它的离开有些不舍,想伸出手阻止它的离开,却知道不管怎样挽留,也留不住它将要离开的脚步,也就只好作罢。随着最后的一束光芒渐渐散去,夕阳完完全全离开了我的视线,完成了今天的使命。  花开花谢,日出日落,都是生活中的常见现象,我是我们生活中的美丽风景。也许是因为常见,也许是因为生活中过于匆忙的脚步,让人们很少会停下来去观察它们。于是它们的美就很少有人发现了,更别说欣赏。也有极少部份的人懂得欣赏它们的美,却因为它们的短暂而暗然落泪。要不然也不会出现:“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的诗句。其实我们不应该太多的去期待长久,对于那偶然一蔽的风景,能看到它,应该感到知足了。所谓知足常乐嘛。而且我们不难发现,凡是好的东西,就很难跟长久划上等号。没有任何东西能跟时间较量,尤其是美的东西。  喜欢夕阳的美,喜欢夕阳的温柔,更喜欢夕阳从容不迫的脚步。因为那是我一直所追崇的生活状态。 【编者按】美是无所不在的,重要的是我们要去发现她。有时候你放慢了你生活的不分,你会突然发现原来身边存在着这么多美好事物。                                    编辑 儿狼                           2009-3-24

    2009-03-22 16:11:15 作者:qianyu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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