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笔者不晓得从哪家纸质媒体上看到一则消息:一位学生刺倒一名校长后自杀……事后,该校长声称“我从没有教过这名学生”。这学生跟该校长平素互不往来可谓无冤无仇,那末,为何要对该校长行凶呢? 唯物辩证法告诉我们:世界是彼此关联的统一体,没有绝对孤立存在的事物。即使是再失聪保守的中国学者作家,也绝不忍心说“强国教育与我无干”。被刺校长遭遇学生毒手,以一句“我从没教过这名学生”之语并不能推委国家对该生教育之失误——该生沉迷于网络杀人游戏,请问:学校老师多年来对其付出的辛苦都到哪里去啦?我们的老师无法使被社会激流冲荡得狂躁脱轨的学生保持冷静而始终步于正道之上,这本身是一个不可推却的责任啊!家长们把自己的“掌上明珠”交给学校育理,谁不指望其大放光华?感慨这位校长之不幸,惋惜这位学生之极跌之余,我们不得不把目光聚集在累得气喘吁吁而又频频投篮失误的中小学教育之上。究竟哪里出了漏洞,到底哪里用力不当,为何明明开始向阳绽放的花朵突然之间凋落?“罗密欧朱丽叶效应”什么时候跑到我们“固若金汤”的校园里来啦,做为教育而老实可怜的“皮格马利翁”何以总在一个接着一个学生的身上失效呢? 尊敬的老师,你要真正做到为人师表,在中小学校园里就请别总叼着根香烟走来走去;尊敬的老师,你要踏实给花朵提供可靠的养料,就请把“灌水”带出教室! 我们记得“七七事变”别人找个借口就对旧中国大打出手,这是旧中国软弱无能的一个有力佐证;一个学生闯入平素不相往来的校长之室恶狠狠地举起匕首,这是我国中小学教育与时代机器过招鞭长莫及的一个不容忽视的“恶性投影”啊!(备注:本文相关文章为——《中国何以对“灌水教育”说不》)
华南农业大学绿窗文学社荐稿文/生物科学专业 黄文达 大学就像培养基,我们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微生物。大学因为包装不同也分等级,有培养皿,试管,锥形瓶,培养瓶等等,但是无论是什么样的器皿也好,大学的本质是培养基,我们的本质都是那微小的生物,物物都有其价值所在,人人生来平等。的确,大学培养了我们,但是培养器皿外的社会,总体上看到的是一大堆混杂而聚的菌落,却还是看不到我们的每一个,我们不是个个都可以得到肯定。社会中也有不同的地域区别,普通玻璃放大镜,普通光学显微镜,电子显微镜等等。现在的培养基只教会我们如何贪心的摄取其中的营养。活在固体培养基上的微生物,只得到了表面性的养分;半固体的,只是半桶水:液体培养的,游走在知识的海洋。但是我们该如何得到外界的接受呢?事实证明,我们很少能够真正的“红杏出墙”,得到外面的灿烂阳光和柔和春风,因为社会中的营养不是现成得可以直接吸收的,必须应用超过书本上的能力去获取。当我们被培养基一定的供给能力抛弃的时候,社会不一定能够容得下我们,我们不是每一位都有光合作用的能力(在社会中自己养活自己的本领)。有的凭着自己的寄生能力,继续寄宿在寄主上,寄主虽然不一定会死亡,但是负担是何等的沉重啊;有的行腐生方式继续“活着”,它们拥有另类的生活行为,他们歪曲的利用在培养基中学到的摄取营养的方法,腐蚀着社会的他人的辉煌成果(破坏道德,违规甚至犯罪)。我们不一定要会光合作用,却可以是化能自养,或者互利共生等等。社会提供给我们很多的显微镜,只看我们会不会找到那台适合自己的显微镜被发现就是了。同学们,未来的某天,你被发现了吗?愿大家实现自己的价值!!!
华南农业大学绿窗文学社荐稿文/丁铨 人少了一些对于生命的关照,就会变得有些行尸走肉。鉴于这样的状态,寄托于胡思乱想,于是想起钱钟书的《写在人生边上》,记得当时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书名居然有一种站在悬崖往下跳的感觉。人生太多令人感叹的地方,例如马桶。在马桶边上思索的东西往往很深刻。例如,对我而言,表现在马桶上背诵唐诗宋词,在马桶上完成我的现代诗,在马桶上看小说,在马桶边上的思索的姿势,仿如奥古斯特·罗丹的《思想者》。而这阵子我在马桶边上做这些事情少了,仅剩下把躯体排空的步骤而已,而没有在排空的过程中去思索一些东西,去填满自己的脑袋。于是就开始觉得人生有些空虚了。有时候我不能理解在马桶边上吸烟和讲电话的人。吸烟这不必说,吞云吐雾间,很多东西便揉在一起了,美好的和丑陋的,或是现实和虚幻的,只能被放在同一个空间里面被同化。有一次在听一个关于经济的讲座,中途小解的时候,在厕所里面,一个人在马桶上打着手机,畅谈生意,我在一旁对着小便器,心不在焉,听听能否把方才听到的经济理论去参悟那个人说的一些话语。结果是一无所获,因为一个人小便的时间和精力毕竟有限,可那个讲电话的人偏偏就在我这个有限的时间里面,把我这两方面的东西都给剥夺去了。这便是我们通常所说的一心两用,而一事无成。有时候,我们不得不去感慨人生,我们总在不经意间丢失些东西,而自己都不知道丢失了什么和其之所以丢失,这不失是个悲剧。于是,我由此在想,不知世界上有没有一个记录名曰小便时间最长,如果有,我倒要好好崇拜一下那个人了。在厕所里渗透出来的哲理便是,人生就是这样,你不得已去上厕所,又出于欲望去吸烟,有时却不得不被动地去接电话,扰乱别人正常的亲近马桶的这些美好瞬间。于是乎,人是要时刻保持对于生命的关照和对于自身的思考,这给人以乐观豁达的心理。打个比方,大抵还是写在马桶边上,就像在厕所里那些留言一样,在很急的时候给人嘴角一笑。
华南农业大学绿窗文学社荐稿文/丁铨 在图书馆度过完全浸淫于书的海洋中的一天,这是目前我所接触的人类中,没有人会觉得奇异的事,毕竟这是一个记录人类文明思想的地方。有时我常是在想,如果我能回到初民的生活,我应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无意识地随便把几块石头敲得锋利,便是价值连城的文物了。这多美好。 可是中华民族的历史太长了,五千年,这个民族穿了五千年的衣服,五千年的裤子,五千年的鞋(这终于闷出了香港脚)。于是想回到原始时代,除非做时光飞船或是做梦。后来,约是初中时代,在一个关于动物的纪录片里,我知道这个世界还有一种名曰土著的人类存在,这些散落在亚马逊雨林或是巴布亚新几内亚的仍处于原始状态的人类,生活在自己的部落,部落里的生活也挺不错的,只是浑身不着一物,天体运动每天都在这里进行,这多好。细想一下,孔子穿长袍和他的七十二贤人论道的时候,他们赤身裸体;苏轼《水调歌头》吟诵完了,他们没上穿衣服;英国工业革命早过了,他们依旧赤裸身体;直到今晚我对着电脑,敲打文字,他们的衣服还没穿上。 在这群野蛮的人类中,亚马逊雨林中的一个部落声称他们是美洲豹的后代,于是他们练就很强的爬树能力。另一个部落则将骨头插进下嘴唇中,有空便拿出来洗洗。三毛生前的朋友眭澔平,作为第一个深入新几内亚的食人族部落的华人,在一个节目中披露的影像里,那些土著男子用瓜壳抱住生殖器,做朝天状。这些人类真可爱。以致在了解完这些之后,很想跑去融入这样的部落中,完成一个现实点的梦想。这个梦想很奇怪。 如果真的我从小生长在这样的部落,我应是把穿衣服的文明人看成异人,这些部落应该没有暴露癖或是偷窥癖的人吧,把死去的祖先吃掉只不过是一次盛宴。在这里我不用背负过多的期望过多的理想,狩猎为族人,甚至在大庭广众之下进行男女云雨之事也是正常,多荒谬,可是相对论来说又是多正常。
华南农业大学绿窗文学社荐稿文/丁铨 惬意的生活总是像夹缝中的草,我的意思是,这种生活只可能是草,不会是花。只有草才能称得上惬意,开出一朵花太辛苦,太费劲了。 在许多早晨或黄昏,总是可以看到惬意的老人们散步或是聊天。而在某种程度上,这是惬意生活的表象,这种表象掩盖下的事实是,生命的渐渐老去。年轻的时候是否真的要过上匆忙的生活?不需要太多的惬意,太多的惬意,是对自己的一种不负责?我是一个慢行主义者,走路的时候总是惬意成一个古代文人的模样。这是否映射出我对我自己生命的不负责?走路时我是思考着的,帕斯卡尔说人是会思想的芦苇,我用这样的哲语安慰自己,我的惬意只是身体上的,我能够思想,这是我庆幸的东西所在。 所以说真正的惬意便是,身体和精神上的集体放空。所谓在乎山水之乐也便也是成为这种放空的至高形式。过了一阵很忙的生活之后,有一天惬意的生活的出现的话,你就会感觉那是一种无比的恩赐。惬意的生活里面,我会做什么事情我没有概念,看书或是坐着听鸟的鸣叫?这样的生活跟现代生活格格不入。
华南农业大学绿窗文学社荐稿文/丁铨 路遇女鬼或女妖,在一个风雪或是月明星稀的夜晚,是多少男人,具有优良传统的意淫。这多美好,带着善良的女鬼或女妖回家,颠倒衣裳一番,生下个人鬼或人妖合体的女儿,那该多好。即使女妖或女鬼带着恶意,欲吸人阳气或是吃心以延缓其生命,这也美好,所谓死在石榴裙下,做鬼也风流。这样一来,做鬼了便能名正言顺娶个鬼妻或妖妻了。历史上,蒲松龄或许就是这方面意淫得最厉害的人了。他关于这方面的意淫倾向使得后世数目庞大的男人加入其意淫队伍。这意淫可以这样解释:如果你是个书生,那么,聂小倩、青凤、婴宁、娇娜通通成全你一段人鬼情未了,而,我就是个书生,没有人,不,没有鬼或妖来满足我,于是,只能半夜唱唱《人鬼情未了》的主题曲《onlyyou》了。历史的传说是,据说蒲松龄曾摆点设茶犒劳过路人,以此方式来收集相关的故事,成就《聊斋志异》的晃晃大作。这很有可能是后人的扯淡,他一贫如洗,哪来的闲暇功夫。不过他的想象加以意淫配合而成的方式,在某些方面我是倒是和他相似的,例如,写些不符合八股文的文章以至七十六岁才成一个候补的官位。很多人都在想象,想象的东西都是美的,这便是所谓的无目的的合目的性。因而,女妖、女鬼都很美。而去论证一个女人很美便有了难度。譬如说,首先,我们来个假设——女人的身体都是很美的。在这样的前提下,《挪威的森林》中的描写倒也恰当,月光中的女人体总是给人一种幻想,人类一幻想,便有了距离。所以日本成人片里的女主角并不是美到极致的那种女人体,它没有给予你幻想的空间,大多数时候,那些画面都在人造光或是日光中拍摄,摇晃的肉感,加上几声呻吟。它也只能称得上动感美。置于西方的女人体雕塑,虽然完美,可是就缺了那么点肉感和音效,不过,我们依旧承认它是安静美和古典美。于是,这个假设成立的前提是距离,我们说距离产生美,大抵如此。其次,另一个因素是面容,这无需假设,只能说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每个男人都能找到他认为长得美的女人,石榴姐因而有人会喜欢,嫫母还是皇帝的老婆呢。所以女人很美。我指的,是排除了心灵美的美。可是现实是,《源氏物语》中的狐狸精原型--日本狐,已经在五十年代灭绝;《聊斋志异》中的中国狐已难觅踪迹,即使有,那也是养殖的了,想变成人也变不了了;我们开始相信妖魔鬼怪的不存在,要生孩子也不会去拜拜观音,而是去贿赂医生。这年头,遇到个鬼,真的像是个鬼了。只剩女人来得踏实,而问题也来了,中国男女不平等,两千万的注定光棍中,在遥远的将来是否我也是其中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