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    我跟思颖姐　　

原本我只是想着要在那儿住一个月，然后继续我的旅程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在那儿住了两个月多，而且还想要继续住下去。然而，我知道，我生性喜欢漂泊，我的家留不住我，这个家也留不住我。我毕竟还是要离开的。　　

   两个月下来，我不仅解决了房租的问题，而且还赚了不少钱。因为我这份工作是拿提成的。我所带的那些游客，公司所赚的利润的百分之二十就是我的报酬。而且，这些钱也不是一个月才拿一次，而是每次带完游客之后，公司就给一次钱。我呢？当然不是傻子，这么好赚钱的机会都不把握好。如果是单单靠那些旅游公司所给的报酬，我怎么能够赚这么多钱呢。其实，这就是业内的潜规则了。那些导游跟本地的一些购物地点，还有景点的负责人约定好，把游客带到他们那儿，然后导游就拿回扣，这就是共赢啊。虽然赚的钱多少有点儿不干净，但是，钱就是钱，大家都是这样子做的，我不做，别人也会做。更何况，我也不是一辈子做这些事情。只是短时期内的黑心眼。　　

   所以，凭借着我的不要脸外加那天三寸不烂之舌，我两个月就赚了整整两万多块。其实，我所做的这些事情，你看着也许觉得挺简单的，然而，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只要是与钱靠上边的，就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看看我，为了赚钱，我早上六点多就起床，然后到跟着司机在火车站或者是飞机场等旅行团，有时候，如果飞机或者是火车晚点的话，我那个等啊，可就不是一般的等了。从早上八点多一直在机场等几个小时。然后安排了那些旅客的酒店之后，安排了他们的吃饭问题之后，我们才吃饭，然后，刚想要躺一躺的时候，那些游客却诸多要求。你只好从床上弹了起来，然后做这做那。直到所有事情都完成了以后，你看了看床头的闹钟，发现已经凌晨一两点了。明天还要早起安排那些游客的行程。你刚想要睡，隔壁屋的那个男人却又在打老婆了。等到睡下的时候，天已经亮了。然后，你很不情愿的穿好衣服，连牙也不记得刷，就只吃了一块香口胶，然后就又去工作了。　　

一趟客人下来，我那是个累字啊。但是，我能干什么，在钱面前，我们每个人都是卑微的。倒是，当我把自己的银行卡插到柜员机上面，看着上面的五位数，你就忽然觉得，这一切都值了。那个旅游公司里面的人，都说我是公司里面最拼命的。毕竟，那些正式员工，最勤奋的也只不过是两天接待一班旅客。而我呢？如果不是那些长期旅客，简直就是每天接待一班，旺季的时候，甚至一次接待两个团的，所以，两个月内，我能够赚了这么多钱。却是分分都是我的汗水啊。看见我最高兴的，我想，大概要算是那个旅游公司的负责人了吧。毕竟，像我这样子的，做兼职的，能够这样子拼命的导游，在他的公司里面，少之又少。更何况，我们这些兼职的，报酬拿百分之二十，比那些正式员工少了一半。所以，那个负责人干脆想要劝我转成正式工了。但是，我却拒绝了，毕竟，我不会在这儿呆很久。　　

十月的一天，我在那间旅游公司结了最后的帐，然后就辞职了。回到出租屋的时候，我撞到了思颖姐。她刚刚带玩了一个团。然后想要回家好好休息的。刚好遇见了我，我跟她说了我辞职的事情。她摸了摸我的头，拨弄着我的头发，忽然显得很伤感，说：“你要离开啦。”　　

我点了点头，然后突发奇想的说：“要不，我请你吃饭吧。”　　

思颖姐笑了笑，她答应了我，不过要等她洗完澡之后才去。于是，我就在我的那间房子里面等着她。思颖姐对我很好，刚开始的时候，全是她带着我熟练了做导游的那些事情。最记得的就是有一次，我带一个英国的老人团。有一个英国老太太，是个不好惹得主，也许是我见过的这么多外国人最难惹的人吧。有一次她的那些不知道有多珍贵，但是，应该很值钱的东西不见了。她向我发牢骚。说这个团里面有贼。要知道啊，这个是英国团啊，我敢搜任何一个人的身吗？所以，我没有办法，那个人呢？硬是要拉我去警察局报案。我当时那是个惊慌啊，倒是，那个时候，思颖姐出现了，她首先问了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然后就怀疑那个英国老太太自己找不清楚那些行李，毕竟，思颖姐有过多年的经验，处理这些事情得心应手。根据老太太所说的，她确定，那些东西不是让人給偷的，而是没有照清楚，不知道放在那个地方罢了。果然，那个老太太回他原来的房间一找，才发现，那个东西原来放在旅店的橱窗里面不记得拿了。　　

不过，英国人就是英国人，做错了事情，就立刻给我道歉，而且还写了一封感谢信到公司。我说呢？这外国人，就是可爱。而且显得有些笨，我说什么，他们就相信什么。毕竟，我带了这么多的外国团，向来的，我对于那些景点，都是瞎掰的。就拿那个玉龙雪山吧。不知道它有没有这么一个传说：有一条浑身白色的东方巨龙。听说他是东海龙王熬广的第三个儿子，天性善良，但是，某一年，他的老爸，也就是那个东海龙王，跟陆地上的人们闹翻了，于是就三年不下雨，弄得那是个民不聊生啊。于是，那玉龙，却私自拿了父亲的行雨令牌出来，私自降雨，于是便触犯了天条，被如来佛祖用五指山压在这座山下，然后就成了玉龙雪山。这就是玉龙雪山的由来。然后说，这样子的古代神话体现了我们中国人的悲天悯人的精神。　　

倒是，我记得有一个对中国古典神话有一点点了解的，用生硬的国语问我：五指山下不是压着一头猴子吗？怎么会是一条龙？”　　

我那是个灵机一动啊，于是就瞎掰说：“那是小说，不正规的，我这是正史。正规的。”我这样子说，他们还真的是信了。　　

我躺在床上，想着这两个月来发生的种种。刚才我预定了一间浪漫的西餐厅，我准备着，跟这个姐姐浪漫一次，毕竟，她帮了我很多啊，我怎么不能够感恩呢。　　

咯咯咯。门响了。我打开了门。出奇的是，我竟然看到了一个身上穿着红色吊带晚礼服的女人。她站在我的门外，就像是一个贵妇的样子。特别是那种特别的香水，嗯，应该不是香水，而是女人天生的体香。刚刚洗完澡的思颖姐，深山散发出一种令我陶醉，令我精神为之一荡的香气。我想不到，她竟然穿得这么正规。　　

看着我的样子，短裤，拖鞋，身上的白色衬衣上面，还印着一个奇怪的图案。一看，就知道我还是个孩子。我看着她，定了睛。思颖姐用手拨了我的头发一下，然后笑了笑说：“你就是让我这样子站在你门外啊。”　　

我慌乱地，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拉着思颖姐在我的房间里面坐下。然后就赶紧翻箱倒柜，找出上一次见工时候所传的那一套西装。毕竟，思颖姐穿得这么正式，我总不能穿着牛仔裤跟她去西餐厅吧。　　

我叫思颖姐等了等，然后拿着西装在澡房里面一件一件的套着。套上了皮带。等到整装待发的时候，我终于出去了，而思颖姐，正坐在我的床上，她无聊的时候，打开了我的电脑。上面有着我的那些高中时候照的照片。她边看边笑着。看着我出来，一副正式的样子。禁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她说，其实这是不需要的。　　

我同样傻笑道，我可不想让人家认为我是跟在大姐姐后面的小屁孩。思颖姐笑得更欢了。因为，我忘记了领带。其实不是忘记，而是因为前几天我的领带放在柜子里面的时候，被老鼠咬烂了。现在，我想，有一半在老鼠的胃里呢。思颖姐却不慌不忙的回了她的家，然后拿来了一条黑色格子的领带。我问她，这条领带是不是老伯的。她摇摇头没有出声。　　

我原本想要自己戴，然而，思颖姐却没有等我接过领带的时候就已经帮我戴上了。她在替我打领带的时候，身体很靠近我，我甚至可以清楚的闻到她今晚洗澡时候用的是什么牌子的沐浴露。总之，那样子的香气，我这一辈子也忘不了。然而，我总觉得，她把我当作了另外一个人。　　

     今天晚上，我点了一支九八年的红葡萄酒，是法国出产的，至于是哪个酒坊的，我就不知道了，因为，我看不明白那些法国鹅肠。点了牛扒，一式两份。餐厅里面很暗，但是却不是停电了，因为这样子的法式餐厅的老板都好像是很节省的，都不点灯，反而点蜡烛。法国人把这样子的情景叫做浪漫。　　

     不知道是谁在零七年的时候搞了这么一个评判会，说是评出这个世界上说出来最浪漫的一种语言。结果是法文第一，至于第二第三，我就不知道了。法文，我只懂一句，就是C"est La Vie，中文意思就是“这就是人生”。是从梁静茹的那首歌里面认识的。我喝酒的时候，每次看着月亮，所说的那句话往往就是这句“C"est La Vie”。然后扔掉啤酒瓶，大喊一声“他妈的人生”。然而，这一次，我喝的不是啤酒，而是红酒。所以，要骂也只能这样子斯文的骂“香蕉你个人生”。　　

这一晚，思颖姐喝的很醉，我也有点儿醉。我原本以为红酒是不容易醉的，但是，我们都醉了。其实，与其说是这样子的酒让我们醉，不如说是这样子的环境让我们醉。我扶着醉了的思颖姐上了车，然后一起打车回家。我没有她家的那条钥匙，而且，翻看人家的包包似乎也不是很礼貌，所以，我只好线把她扔到了我家里面，其实，我的家，就是她的家，毕竟，我只是租了他的家的一间房间。思颖姐喝的真的是很醉，她把我吐了一身。然后就乱说话，我呢？只好把帮她脱了外套，鞋子，还有很长很长，一直到屁股的袜裤。我知道，脱人家女孩子的裤子是很不礼貌哦，很卑鄙的一件事情。但是，我也不想，因为刚才下车的时候，溅起的水花把她的袜裤弄湿了。如果不脱下来，会生病的。然后，就用家里面的老办法，用烧焦的姜片煮了一大桶水，然后一碗是用来帮她漱口，一碗让她喝了。然后，其他的就用一条毛巾泡了泡。敷在了她的额头上，听说，这种方法，可以让酒醒之后头不会痛。于是，帮她做完了一切之后，我就自己也喝了一碗。　　

然后换了那件被思颖姐弄脏了的西装和衬衣之后，我洗了一个澡。然后忽然听见思颖姐大喊大叫。我很惊讶的从澡房里面泡了出来，以为发生了生么事情。然而，思颖姐又睡下了，她只是说了半睡半醉的梦话了。我走过去的时候，看着她的脸，此时此刻，她的妆已经退掉了。但是，我觉得，不化妆的思颖姐比化妆的更漂亮。她的嘴形，可正好看啊。刚刚抹掉了那些鲜艳的口红。但是，还是水润润的，看着，就有种想要咬一口的冲动。我忽然为自己的这种很肮脏的思想感到很卑鄙。但是，思颖姐忽然说起了梦话。她的手，紧紧拉住了我的手，然而，她叫的却不是我的名字。她在叫：“阿杰，阿杰，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我不知道那个叫做阿杰的是什么人，但是，我想，思颖姐一定很爱她吧。但是，他此时此刻在哪儿呢？他为什么没有跟思颖姐在一起。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一晚，思颖姐整晚都在做梦话。很多的，我都听不清楚，但是，我知道，思颖姐并不像她外表那样子看起来那么开心。　　

就这样子，我坐在床边，看着思颖姐，慢慢的，就睡着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思颖姐已经走了。我去她家转了转，只有老伯一人在家，老伯说，思颖姐她上班了。我呢？也只好把她给我的那条也许是那个叫做阿杰的留下的领带干洗完，然后连同租金一同给了老伯，让他在思颖姐回来的时候，把这条领带还给她。　　

然而，当老伯看到这条领带的时候，却忽然目瞪口呆。也直到是这个时候，我才从老伯的口中得知思颖姐经历过的一切。　　

那是她读大学时候的事情了，其实也不算久，也只不过是两年前的事情。那一年，思颖姐二十岁。那个时候，思颖姐有一个很爱她的，她也很爱的男朋友。但是，后来，那个男朋友出车祸了。然后从此丢下了思颖姐一个人。那个时候，其实她们已经准备着结婚，因为思颖姐已经二十岁，而那个叫做阿杰的是她的师兄，刚刚毕业，找到一份好工作。他们准备着结婚，然后，就是忽然从天而降的一次车祸，将这段所有人都祝福的爱情给否定了。然后，从此以后，思颖姐就从来都没有谈过男朋友了。我的那条领带，其实就是他们结婚的时候所定的那套西装，思颖姐刻意帮那个叫做阿杰的订的。可惜，阿杰没有穿上，反倒是让我这个人穿上了。　　

老伯看着我，觉得不可思议。其实，我也是。难道，我跟那个叫做阿杰的长得好像吗？老伯让我看了看他原本的那个未来女婿的照片。我觉得不像，我比他帅多了。　　

我没有等思颖姐下班，而是一个人回了出租房，然后收拾了自己的东西。迟一点准时上车。我订了今天的火车票。是去湖北的。但是，当我拖着大袋小袋的行李下那个年久失修的木楼梯的时候，思颖姐回来了。她跟我挤在一条细细的廊道上，我们的身体紧贴着彼此。我才认出了她，她才认出了我。她忽然伸出两条柔软的手臂紧紧的搂着我。我没有说话，她也没有说话，因为四片嘴唇紧紧的贴在了一起。她没有回她的家，因为，那儿有她的父亲，她去了我那间房子。因为，那儿只有我们两个，那儿是我们快乐的天堂。　　

她睡在了我的那张有烟味也有酒味的床上。她是一个略有洁癖的人，她怎么能够在我这张床上面跟一个小孩缠绵呢？然而，我们彼此紧紧的抱着彼此，就好像是电影里面的男女主人公所说的，永远不分开。　　

我吻了她的嘴唇，那水润润的嘴唇。她今天没有涂嘴唇，也许是知道我喜欢她天然的嘴唇吧。我们吻得很深入，我贪婪的吸吮着她的舌头。我要把她的灵魂从她的嘴巴里面吸出来。然后，跟我的灵魂融在一起。她同样回应着我无理的动作。她比我要更加放肆。她不断的扭动着她蛇一般柔软的身体，迎合着我的动作。　　

我的手，不安分的游走于她的躯体之上，从脸蛋，脖子，胸部，然后是平坦的小腹。再然后，就是那样子的女生禁区。我把她身上的衣服全部撕烂。然后脱了自己的衣裤。她的爪，同样深深的刺入了我的脊背上面。我的灵魂，跟她融入了在一起。　　

那一天，我没有走。而是留在了那儿，跟思颖姐疯狂的做爱。我们闭着眼睛做，张开眼睛做。用尽了各种各样的体位。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天，我们都特别的厉害。也许，是因为情绪太过于高涨。　　

缠绵的时候，她不让我叫她思颖姐，她说，这样子会有种乱伦的罪恶感，她要我叫唤她为思颖。于是，我就叫了她思颖。其实，我在跟她做的时候，我想着的是我当初跟可欣那个时候的感觉。我闭着眼睛，享受着那样子舒畅的感觉。我梦想，坐在我身体上的这个女人，是可欣，是静儿。但是，不是，然而，我同样爱她。　　

我吻着思颖满足的笑容。她说终于累了。我却说除了肚子有点儿饿，一点儿也不觉得累。她就开玩笑说，年轻人就是厉害。我问了她，肚子饿了吗？她点点头，就连点头那样子简单的动作，却也是那么的妩媚。我再次轻轻的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穿上了衣服，下了街，打包了两个炒粉，两碗瘦肉粥回家。两个人，就像是两口子，在那样子狭窄的空间里面，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然而，我们都知道，这样子的幸福不会长久。我们不应该在一起。　　

吃完了，她说，虽然肚子是饱了，但是，她还是很饿。我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所以，我们又睡在床上云雨了一番。其实，我有问她，要不要吃药，或者是带套的，但是，她所不需要，她在安全期，不用怕。女的不怕，我是男人，当然也是不怕了。其实，她也有问我不是今天就要上车了吗？我说呢？我早就猜到会有这么一天，所以，我没有买火车票。她说我原来早就打算着要骗她上床的。我呢？也不怕，说其实我第一天见到她的时候，就有这样子的打算，但是，只是想不到，到后来，不是我把你骗上床，而是你把我骗上了床。她骂我是王八蛋，我说我是王八咸蛋。于是，两句话不下，她就又把我压在了身体下面。　　

一天，我没走，两天，我还是没有走，而她也没有上班，我们似乎都不用上班，吃饭，只要做爱就能够生存了。直到第三天的中午。我把头枕在了她的大腿上，思颖用手玩弄着我不算短不算长的头发，我这头发，自从高考之前见过一次，就四个多月没有剪了。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然后就想也不想的就说了出来：“阿杰是谁？”　　

我的头发分明感觉到了思颖的手的颤抖。我问了这个问题之后，才忽然觉得后悔到几点，我怎么能够问这样子的问题呢？我是不是疯了。但是，令我惊奇的是，思颖没有做出更大的举动。而是只是喃喃的反问了我一句：“可欣又是谁？”　　

我呢？知道她看过我电脑上面的东西，也看过我背包里面的那几本可欣的日记。自然也就不惊奇了。然而，我却不想做更多的纠缠，所以只是忽然爬上了思颖的身体，然后吻住了她。两个人再次交融在了一起。与前两天一样，做完了，我就下去买东西吃，但是回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怎么样子也开不了门，思颖从里面反锁了，而我的行李，所有的东西已经全部被扔了出来。我叫她开门，她说不需要了，我们终究会是有分开的那一天，这样子也许比较好。我说，我还没有买火车票，今天晚上还不能走，她说，已经帮我买好了。就放在我的行李袋里面的第二个格子，我翻开看了看，真的是有一张火车票，就是去湖北的。我说我想要洗个澡，她说不需要了。臭男人，臭男人，不臭怎么能算是男人呢？我说我想要吻她最后一次。她终于还是开了门，我们又疯狂的做了一次。然后，我遵照承诺，走了。走的时候，她装作睡了，用棉被捂着头。我把瘦肉稀饭还有炒粉放在了桌子上面，说，如果你饿了，就吃吧。　　

于是，我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