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回忆的事情有太多,而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又十分有限,我在自己真实的一面之前表现得极其矛盾。积聚在内心的抑郁和忧伤会不知不觉伴随敏感的懊悔和哭泣神经一同与眼泪泻下,但由于压抑的时光太过漫长,我依然放不下许多担心和忧虑。
我不是一个内心里讲究人人平等的圣者,我也有一双有色眼镜,我也会把自己的情况同别人的进行不同级别的对比,不管自己是出于优势地位还是劣势地位,这样比较最后的结果只有一个,便是我会遭遇没头没尾的烦恼。我知道我不想与谁在一起,不想见到谁,不想与谁交流,都是有主观、客观方面的原因的,尽管我对这个因果关系理解得较为透彻但我还是会误入独自悲伤、无中生有的叹息这些奇怪的心境。有色眼镜似乎是进行自我折磨的、自残自损的自虐之刀,别人或极坏或极好的一面都能使这把刀越发锋利,我真想将有色眼镜除去,可是一旦除去便意味着我要失去现实世界的光明,只能去寻找心灵、精神世界的光明,我不想这样的结局出现,我还没有去看世界上最优美的风景,去见世界上我最爱的人。
我是比较自私的,我认为大方是建立在自私的基础上的一种奢侈的行为,人总有自私的一面,不是谁都有责任对自己大方,因为一旦大方便意味着自己要有所牺牲、有所付出、有所奉献。我知道圣人内心总有一座属于他自己的岛屿,假如有陌生人或者敌人闯进去,便意味对圣人发起挑衅,挑衅他的忍耐力、它的圣明、他的宽容、他的尊严、他的地位,这便会促成十分危急的局面。有些事情是不能大方的,注定要自私的事情假若被动地大方,那绝对会大伤自己的元气,能否全力冲刺到一个生命终点仍是一个谜。
我也会变得像石头一样,贴在泥土上大睡一觉,或者在泥潭里让堕落和落后的灵魂沐浴在肮脏之中。这不是主动的,也不是被动的,只是不情愿或不会不情愿地不自觉中进入一种思维受阻、行为遭挫的状态之中。有些事情也是不能强逼硬逼就能达到理想目的的,比如说对音乐模仿和创作不感任何兴趣的人,对他进行强制教育,逼迫他弹奏钢琴、演奏吉他,甚至施加暴力使歌喉没有先天资质的人去唱歌,其实这比去死还难,往往这样做的结果会适得其反。
不用拼命去挖掘山中的黄金与财宝,它们都是世人眼中的价值高昂的物质,许多凡人都以拥有它们为幸福。然而凡人没有考虑周全,换个角度来看,拥有越多的财富便越可能遭到别人的白眼,财富的炫耀只会引来其他凡人的羡慕、嫉妒和恨,甚至会遭来天灾和横祸。世界首富知道这个理性的思索,使用金钱是不能像玩游戏那样疯狂、那样贪婪的,最后他便将金钱财富捐献给真正需要它的人。我可以告诫自己不要嗜财如命,这种极端行为很可能会让我成为葛朗台的一个复制品,况且我应该挖掘心灵的内涵,这些便是我能一生享尽用完的无价之宝。
经常会陷入矛盾的自我质辩之中,我为什么而来到这个既有美丽又有丑恶的世界,我该以一种怎样的姿态生存,我会十分迷惘、十分愚痴,在很久一段时间的灵魂之争后,才有我存在的意义,便是为了体验世界、发现世界、创造世界而拥有现今的这一切。尽管世界不一定非常需要我,但我需要世界,这个给我展示能力、展示特长、克服困难、创造奇迹的平台,世界是我的乐园。
真的应该质问并怀疑自己的世界观、价值观和人生观了,我不是平白无故地拷问自己,但凡觉得自己心里不舒服、受不住气都是有搅扰内心的污染源存在的。其实很多事物都可以忽略不计,比如说痛恨一个人、一件事,背在身上的生活里的残碎片段只会加重身上的包袱,还不如将他们用火烧光一样地使它们只剩下不能激起回忆的灰烬。是使命要求我这么做的,如何在有限的时间和空间内作出无限的事情,我知晓只有与众不同地利用好自己,干一番众人意想不到的大事,像突然之间堆积起来的雪山、像瞬间融化的冰川一样,只要心灵明澈,最后便能看见世人觉得不可思议的眼神,而这个过程包含了苦练内功、勤练技能、熟练心术、实现个人价值这些过程。
生命回不到过去,从前都是一张写满铅字的纸张,只能阅读,只能活默默或很狼狈地进行回忆和联想。我都是一部列车,车上载的物质有安全品,也有危险品,也有乘客,中途有人上车、有人下车,也有货物的装载,也有货物的卸载,我不在意路途有没有终点,我在乎的只是现在我还能坚持着继续奔跑,我对于轨道不一定都熟悉,我不一定都适应,即使面临出轨、脱轨的危险,我依然不会放弃前行。我不会计较我能走多远,我只计较我用心、真正投入、全力以赴前行了多少时光,我能拥有的精神财富有多少,不能被外物分散注意力与集中度。
【编者按】:雄鹰飞向蓝天,它向人们展示搏击长空的勇气;鱼儿畅游大海,它向人们显露勇斗巨浪的天性;人类奋战地球,他向世界表示改天换地的壮志——这就是生命的魅力!生活是一颗需要我们用心浇灌的树苗,我以我心步乾坤,亦以我心执杖行,只要我们凡事以一种“不抛弃,不放弃”的心态去积极应对,相信我们的明天不是梦。
-------夕雪 2011、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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