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校园文学网

首页 > 原创> 杂文·评论·奇章

为语文的尴尬而尴尬

时间:2010-11-19 20:20:17     作者:李胜类      浏览:18069   评论:0   

  

  今年的纪念《通用语言文字法》征文令我想起一些旧闻,很有感触

                                                           ——题记

  

有的旧闻回忆起来仍然痛心疾首、哭笑不得:据报道,有网友在网上发帖,称自己姓“鸡”,正发愁如何给儿子取名,于是“鸡蛋”“鸡肋”“鸡低批”(GDP)等一系列的建议纷纷在网友们的回帖中出现,这些有点无厘头的建议让初为人父的“”鸡姓市民啼笑皆非……  

此事件揭示了一个严峻的现实问题:原本稀松平常或基本可以接受的姓氏在现代社会却遭遇尴尬的转变,变得不再平常且难以接受甚至沦为笑谈。   

与“鸡”姓同样命运悲惨的还有众多的难友,诸如羊、狗、猪、蛇姓等,它们自始便因与动物界直接挂钩而以低等姿态存世,因而继续饱受歧视尚可以视为历史的延袭。  

然而,值得注意的是,这些所谓“出身卑贱”的姓氏并不孤独,在诸多饱受歪曲的受害者队伍中,还株连了一大批向来都以“高尚、美好”示人,譬如“春”、“同志”、“小姐”、“操”。歪曲的滥觞大潮之下,有意无意之中,这些因歪曲而重新“赋予”的内涵甚至能起到后来居上的作用,由它们构成的新生“禁忌“甚至比形形色色的旧有“禁忌”更具有能量与影响力,简直令人防不胜防、忍无可忍。  

当初宜春因一句“一座叫春的城市”而引来“板转”无数,时人莫不视当地此举为恶俗的炒作。在强大的舆论螺旋下,当事方面也只好被动应对,承认处置不妥并予以撤换。其实,不论宜春方面初衷究竟是哗众取宠还是力挽狂澜,并不旁观的有心人士大可代他反问一句:“春”或“叫春”何来恶俗之意?  

有鉴于其影响着实深重且轰动多时,特以其为例。众所周知, “春”多用来表示“美好季节”之意,再吹毛求疵也只有“两性相求的欲望”而已;时至今日,偏偏却有好事之徒肆意捕风捉影,将“春”附会为恶俗、下流的“放荡”之意,这类纯属裹挟着追逐标新立异的强大氛围导致的歪曲逆流,却享受着优渥待遇:一旦歪曲“穿凿”便能迅速推而广之,一经流传开来便从此积重难返。至此,众口铄金得到了淋漓尽致的注释。   

“春”的境遇自然既不空前,更不绝后。上文所述,“操”便因为莫须有的关系,将“肏”的原始定义悉数糅合,因而常出现于所谓国骂之中;原本颇为流行的称呼“同志”呢,则化身为“同性恋者”,并且得以大行其道……诸如此类,不一而足。   

虽然众多语言文字的歪曲之逻辑于情于理于法(此处“法”专指《通用语言文字法》)都是极其荒诞可笑的,然而大批汉字在其荒唐逻辑的凌厉攻势下,却从来缺乏难有还手之力。只要有始作俑者自以为是的穿凿附会、恶搞歪曲,随之而来的往往是人人得而弃之且人人得而戏之,一哄而上、趋之若骛的场景蔚为壮观。此情此景之下,如果尚有人不愿随波逐流,非要一如既往地依语法规范去运用这些汉语言文字,轻则会被视为跟不上时代潮流的异端,重则会被视为哗众取宠、螳臂当车的做秀。  

 鲁迅有言感慨“悲剧就是将人生有价值的事物毁灭给人看”,依此来看,这汉语言文字作为中华大地的通用文字,不但够得上交流传播的工具,而且足够有价值;而其遭遇不但够得上悲剧,而且够悲壮;不但够悲壮,而且还很有杀伤力;不但很有杀伤力,而且贻害无穷。  

有价值的事物总有限,毁灭之欲却总无厌。不堪设想多年以后还能有多少仅存的、美好的汉语言文字可以正常、顺畅使用而不为歪曲逆流所左右。非如此,不可不谓为汉语文的尴尬,而且更应当视为汉语文使用者的尴尬。   

  

责任编辑:
0
欠扁
0
支持
0
很棒
0
找骂
0
搞笑
0
软文
0
不解
0
吃惊

网友评论仅供其表达个人看法,并不表明本站立场。

  • 暂无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