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钱玄同邀请鲁迅参加《新青年》做点文章时,鲁迅先生设想了一个这样的场景:“假如一间铁屋子,是绝无窗户而万难破毁的,里面有许多熟睡的人们,不久都要闷死了,然而是从昏睡入死灭,并不感到就死的悲哀。现在你大嚷起来,惊起了较为清醒的几个人,使这不幸的少数者来受无可挽救的临终的苦楚,你倒以为对得起他们么?”对此钱玄同答道:“然而几个人既然起来,你不能说决没有毁坏这铁屋的希望。”诚然如是,正如鲁迅自己所说的,“希望本无所谓有,也无所谓无,正如地上的路,地上本来没有路,走得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鲁迅是处于民国时期的黑暗时代,对于希望,他暂且如此笃定,而生在天朝的我们却为什么心里不能阳光点呢?对现今社会黑暗面,我们在无形中把它无限的放大,大到仿佛都成了黑洞,透不出半点光亮。那么事实真的如此呢,鲁迅是这么说道:“是的,我虽然自有我的确信,然而说到希望,却是不能抹杀的,因为希望是在于将来,决不能以我之必无的证明,来折服了他之所谓可有”。
所以在大家嘲讽韩峰是个好干部时,是不是我们都已经成了鲁迅笔下的那些麻木的看客。诚然,现今是有很多的腐败,二三十万的贪污对于一个局长,在大家看来都可以算得上是个好领导。这叫什么呢,观于海者难为水,游于圣人之门者难为言。大家见惯了那些动辄几千万上亿的腐败,也就见怪不怪了。可就是我们这种麻木反而助长了那些贪官,他们会想既然贪了几十万在人民心中都能算上个好官,那么最起码我就当个“好官”了。所以这种不良的麻木,恶性的预期,只会让事情进入恶性循环中,与人与己对国对民没有半点好处。
或许有人会说,那么我就只做个安分的良民,难道还不成吗?可是城门失火终会殃及池鱼,唇亡齿寒巢倾卵破,到最后又有谁能独善其身。入桃源东篱采菊,都只是在消极避世,又怎么称得上真正的名士。说句不好听的,这是只管自己利益,不顾他们死活。所以我们要积极入世,大声呐喊,聊以慰藉那在寂寞里奔驰的猛士,使他不惮于前驱。
孙中山说,“青年人要立志作大事,不立志作大官”,对此我不敢苟同,正如郭靖所说的,侠之大者是为做对国对民有利的事而在所不惜。作大事只是商人自私自利的表现,虽然可能给人们带来些物质上的好处,但对于民众灵魂的救赎社会文化的改善未见有丝毫益处。青年者,就应该像拿破仑说的,做个想当元帅的士兵,去考公务员当个大官,改变社会的腐败气息和不良的制度。有人会说,现在官场太黑暗,在这个大染缸里好人也变坏人了。这种可能性当然是存在,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是会有的,但是我们既然要做为国为民的大侠,就要有视死如归的大气魄。要知道当往那大染缸里加的清水多,虽然不能变得至清至白,但终归是冲淡了黑暗习气。所以只要我们心存人民,终会有柳暗花明的一天。
正如我们现在是一只羊入了狼群,为了存活,有人会选择变的比狼更狠更凶猛,把羊变成狼,而这就是现在贪官腐败越来越严重的缘故。但我们也可以选择把狼变成羊,以羊的友善来改变狼的凶狠。当然可能最终的结局只会给道路上添些血的红,但只要我们视死如归勇往直前,终有近朱者赤的时候,让这红如阳光照彻整个大地。
而希望,终将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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