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我烧掉所有单薄的诗稿,祭祀瘦弱的诗人海子
亚洲铜。亚洲铜
你是否收藏了海子的一生
一生的苦难,一生的爱情
九月。大地的母亲
九月没有太多的眼泪
悲痛,彻底的抒情
麦穗结实。雨水充沛
生命,很宽。而且真实
你为什么要远走
走到哪里,哪里
都是绝望和虚无
孩子。海子
你躺在一场大病中。无药可医
我还活着。我知道
你死于绝望
你死于爱情
枕着草木呼吸的诗人
吃麦子长高的诗人
纯粹的干净的诗人
雨水洗过疼痛
洗过耀眼的麦芒
洗过草木茂盛的村庄
洗过你深深的胸膛
举着诗稿,你向黑夜质问
“我这么长久的沉睡究竟是为了什么?”
拉下夜幕
一场诗剧,已结束
天堂。空洞。虚无。幸福。
罪孽。同情。绝望。雨水。
面朝大海,春不暖,花,未开
灵魂背叛躯体出走
大海。你的父亲。母亲
可怜的海子 是她们遗弃了你
还是你遗弃了她们
现在,我不得不说
你有的绝望我也曾有过
你是一个有罪的诗人
痛苦的诗人
懦弱的诗人
天才的诗人
现在,我不得不说
我也是个梦醒了写诗的孩子
我想和你说几句话
绝望的诗人海子
你现在在哪一个地球?
2007-10-22
编者按:
1989年3月26日,山海关至龙家营的一段慢行铁轨旁,一个穿着干净的年轻小伙子在那里上下徘徊、逗留了好长时间,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这个年轻人从墙壁上撕下一块纸片,用铅笔使劲地写下了:“我是中国政法大学哲学教研室教师,我叫查海生,我的死与任何人无关。”
年轻人把随身携带的四本书《圣经》、梭罗的《瓦尔登湖》、海涯达尔的《孤筏重洋》和《康拉得小说选》摆到一边。
他慢慢把身子躺在铁轨上,腰部紧挨着轨道。一列货车呼啸而来,这个年轻人完成了生与死的精彩一幕。
这个年轻人便是诗人海子。
这一天既是他的祭日,也是他的生日。
这一年,他25岁。
这就是我所了解的海子,从一个陌生的起点走到了生命的终点,用喷射出的红的鲜血,贡献出了他动人的诗句,“尸体是泥土的再次开始,尸体不是愤怒也不是疾病,其中包含着疲倦、忧伤和天才”。诗人西说过:“这个渴望飞翔的人注定要死于大地,但是谁能肯定海子的死不是另一种飞翔,从而摆脱漫长的黑夜、根深蒂固的灵魂之苦,呼应黎明中弥赛亚洪亮的召唤?我们的海子走了,永远的走了,离开了喜爱他诗的人们,离开了这个他眷恋的有着无限诗意的世界,我真想知道,他死前想过什么没有,是对清风还是对明月亲吻过?还是淡淡的用一种审视万物的表情俯瞰大地,然后,象风儿一样的在空气中消失啦.....
记得有一个传说,世上有一种鸟,天生就没有脚,只能不停的在空中飞翔,飞累了,就在风中睡觉,它的一生只有一次落地,那就是它的死亡。我想象海子就是那只不停的在风中飞翔的鸟,他最后象流星一样的坠地了。海子,到底起了哪里?给我们的思索也许永远是一个迷,迷的答案就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忘不了的海子,你现在也许随灵魂在风中飘浮,在天边与云彩的缝隙间徜转,你一路走好......
编辑:江浪才尽
2007-1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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