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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文·评论·奇章

  • 木棉花(四)

    第四幕木棉的秘密景——第二天一大清早,穆被送进N市的一家大型医院的时候还是凌晨几点。杨子通知了穆的家人。穆被推进手术室之前,家人还没赶到。开幕时,手术室门前的走廊上。穆父一边抽着烟,一边踱着焦灼的步子,木子扶着落泪的穆母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杨子则提着手提袋,两手交叉在胸前,站着靠在椅子旁边的墙壁上。齐老师则是一个人懊恼地蜷缩在墙角,双手抓着头发。木子(问道):杨子,医生怎么说?杨子:医生说,如果脑里的瘀血不清除,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木子:那手术,有几成的把握呢?杨子:木子,(吞吞吐吐地)医生也不能把握。(说完,眼里噙着泪水。)齐老师(突然站起来,跑上去,跪在穆父的跟前,愧疚道):穆伯伯,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穆。我昨晚不该找他理论的,我不该找他喝酒,我更不该叫他一杯一杯地陪着我喝的。穆伯伯,(转过身去道)穆伯母,木子,杨子,要怪,您们就怪我吧?杨子(激动地):是的,都怪你,齐师兄,你明知道穆不能喝酒,你还要求他陪着你喝。齐老师:是,杨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杨子:我就想不明白了。大学的时候,你从来都不会要求穆喝酒,你甚至每一次应酬时都替他喝。为什么?为什么这一次,你那么残忍?(眼泪一直往下掉)齐老师:我昨晚就这样失去了理智,我忘记了穆不能喝酒。我只顾一个劲灌他喝酒。穆,就是这样,不想让别人不开心,一直陪着我喝。他也明知道自己不能喝酒。可是……杨子:你们究竟是怎么了?你从来不会把自己灌醉的。穆也从来不会勉强自己喝那么多的,而且一直以来,他开车前都滴酒不沾的。齐老师(用力地拍着自己的脸):杨子,都是我的错。你就怪我吧?(表情复杂地望着坐在一旁的木子)我根本没有资格得到木子的爱,也没有权利要求穆作出选择,穆,不用做选择,我知道,木子一直爱着的都是穆。是我自以为是,要求穆离开木子。如果不是我的冲动,如果不是我的一相情愿,穆就不会出事。木子:杨子,齐老师没有错,是我的错!是的,我为什么要跟穆赌气呢?我明明喜欢穆,却跟他说要考虑跟齐老师在一起。我不该这样刺激他。只是,我一直不明白他的心意。我没想到,我以为,(看着杨子),他一直都跟杨子在一起。是我,为了所谓的自私的自尊,伤到了他的痛楚。对不起!齐老师,我不该拿你当筹码,让你误会,也让穆误会的。所以,杨子,齐老师没有错,你要怪就怪我吧?穆父(熄灭了烟,丢进了旁边的垃圾堆里,颤悠悠地扶起齐老师,道):齐老师,木子,这不怪你们,你们都没有错,是我的错。(看着一旁落泪的老伴,悲伤道):琴儿,对不起!我对不起穆,更对不起你。我当时,我不该那么自私,要他放弃自己的理想,去报考经济学院的。这么多年了,我知道,穆一直都装作很乐意,尽量不让我们担心,其实,我一直知道,他心里面,一直都不快乐。穆母(接过木子递过来的手帕,擦干眼泪,抬头看着半辈子都坚强的老伴眼里打滚着的泪水,爱怜道):老穆,这不怪你。是穆自己做的选择,他一直都是个懂事的孩子。只是(望着身旁的木子),我的好木子,这么多年,真辛苦了你。谢谢你,一直都照顾我们两个老头子。木子(哭着道):穆妈妈,您别这样说,我是您的干女儿。(抓住穆母干瘦的手,抚摸着)(手术门一直都还没开,大家又沉默了很久。重复着原来的动作。)木子(看着杨子):杨子,这么多年了。谢谢您,一直这么照顾穆。他有你这样的女朋友在身边照顾他,他会很幸福的。杨子:木子,你知道吗?当年,我是为了穆,才报的经济学院。木子:杨子,你真伟大,为了爱,牺牲那么大。杨子:这么多年了,我一直要陪在他身边,所以后来我当了他的秘书,我觉得只要我坚持,他一定会爱上我的。我给他买很多深红色的丝带,要他天天都带着。只要看着他带着的时候,我就会觉得他的心还是属于我的。木子:杨子,你对穆,真用心良苦。相信穆,会珍惜的。杨子:木子,为什么?你总是可以这样装作不在乎,你就愿意一直都这样默默地爱着穆,忍受他跟你以前的好朋友在一起吗?木子:杨子,我别无选择。穆有他的生活,我永远也无法进入他的生活,去帮助他。只有杨子,你才能呆在他身边帮助他,照顾他。杨子(看着木子真诚无奈的眼神,哽咽地道):你为什么还能忍受我的自私呢?你知道吗?这么多年来,其实,穆,一直都没忘记你,你还记得你编织的那件牛仔蓝的毛线衣吗?穆,一直把它放在床头。穆一直想回去找你的。都被我故意找事情耽搁了。木子,你不怪我吗?木子:杨子,爱是不分对错,更没有自私可言的。杨子:你知道吗?穆,出车祸的时候,尽管失去了意识,可是帮他清理伤口的护士说,他手里一直握着那片用丝帕包裹着的干花。我知道,那是你们相遇时拾起的那朵花。直到那一刻,我还在坚持着我所谓的自私的爱。我把它丢了,我甚至,还认为,只要丢了它,我还是有希望的。我相信穆,始终会回头的。木子:杨子,你丢哪里了?它对于我很重要。我没有想到穆,也会这么珍视它的。杨子:木子,对不起!我错了!错得离谱!你知道穆临进手术室时说的话是什么吗?木子(失常地歇斯底里地哭喊,哀求道):杨子,求求你,别说了!我知道我误会穆了。我一直都误会他了。我以为他从来就没有爱过我。他一直都跟你在一起。所以我才要故意气他。穆,你听得到吗?我跟你说的不是我的初衷。我从来没想过要考虑别人的。我一直爱的是你!杨子:木子,我已经想明白了。我会面对现实,作一个正确明智的选择了。所以,木子,你也不能逃避。为了我曾经的爱,甚至为了我现在还爱着的人,我一定要说出来。所以,木子,也请你为了爱的人,勇敢去面对,好吗?木子(悲哀地):杨子,你说我还能有选择吗?我和他永远只能分隔两地,他有他的事业,我有我的生活。杨子:你知道吗?这么多年了。他工作一直都不开心,他很累。他曾跟我说过,想要回家去,回母校去。他想做个平凡的人。每天跟学生混在一起,还可以一边进行自己的创作。他一直都爱好文学的。木子,你是最知道穆的人,你不会忘了吧?木子:杨子,可是……杨子:木子,没有可是了。这么多年他跟我在一起,其实,他爱的人一直都是你,木子。所以,你一定得听。木子:杨子,谢谢您!杨子:穆临进手术室前,用仅存的一点意识,挣扎地说道:“杨子,请帮我告诉木子,′如果我还有选择,我想要好好照顾现实生活中的颦儿‵”。他还说,“木子一定会明白的。”(这时,手术室的门缓缓地开了。他们都站了起来,眼睛齐刷刷地望着手术室的方向。那扇门开着的声音,牵引着他们每一个人的神经。)  

    2009-02-19 15:05:39 作者:浅墨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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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木棉花(三)

    第三幕木棉的夜晚景——晚上十点多了,木子在穆家吃完宵夜回去。穆送木子回N中,这时,四围一片黑暗,只有路灯光发出暗淡的光。学校操场前面的两栋教学楼的灯光都熄了。成群结队的学生从操场栏杆边走过,他们也应该是吃宵夜了,学习一整天了。操场上,稀稀落落地有许多学生在散步,在闲坐。开幕时,穆和木子,坐在上午那棵木棉花下的石板凳上。木子:穆,你现在怎么看待宝黛,宝钗的呢?穆:木子,八年前的春天,我们认识的第二年春天,我们一直以来都聊着同样感兴趣的话题。木子(若有所思道):是啊!那天下午的白云显得特别得缠绵,校道旁的木棉好像也开得更艳丽了。穆(抬头看着黑暗的木棉):现在我还是比较欣赏宝黛的那种自然的木石前盟的,而宝钗的金玉良缘过于现实了。只不过……木子(不忍看穆的悲伤,打断道):那你觉得双文那种亦嗔亦痴情深刻点?还是喜欢丽娘这样的性情中人呢?穆:木子,这些人物都只是戏剧效果使然和根据戏剧情节的需要设置的那种环境下的典型人物。或许,我们应该以艺术的眼光去看待这样的人。木子:那你觉得现实中确实有这样的人吗?穆:现实?木子,其实,我……。木子:我是说,如果大概是有这两样的女孩子呢!穆(好奇地):你真是这样觉得的吗?木子:嗯!而且就生活在你周围这个世上不是有很多的巧合的吗?穆:巧合?木子:比如说,我们的相遇……(忽然忍住了,她怕把自己心里的那种情感,暴露出来,她是个含蓄的女孩,都一直都没知道穆怎么想的。)穆(想了想,道):是,我们的相遇的确是巧合,你看,这飘飞的落花(这时有一朵木棉从树上飘落)就是我们相识的媒介呢!而且,这相识的媒介,一直都牵引着我们。比如,我们中午的重逢。木子:是啊!那你比较欣赏哪一样的呢?穆:我说过我比较欣赏湘云的洒脱,烂漫的吧?木子(满腹疑问地):穆,我一直认为我们都是文学爱好者。我一直认为,你会跟我一起读文学专业。穆(欲言又止,好久才说):“对不起!”其实这么多年来,是我一直想跟你说的话。木子(无奈地):穆,你一直就想着跟我说对不起吗?穆,其实,你对不起的是你那份对于文学的情感。穆,你知道吗?我原先一直到毕业前都认为,你会跟我一起读文学的。穆:对不起,我一直没对你说实话。木子:穆,我一直都很失望呢!穆:其实,读文学,也是我一直的梦想。木子:那怎么不坚持下去呢?穆:木子,我把以前要说的现在都告诉你,好吗?木子:穆,我听着。穆:跟你见面的前天晚上,我听见,爸妈在房间里谈话。觉得很奇怪,他们很少谈得很晚的。然后,我听到房间里传里他们争执的声音。我断断续续地听见爸妈在谈论我以后的大学。爸爸希望我去学经济学,老年有个依靠。妈妈倒是希望我自己选择自己喜欢的来学。(停下脚步,转过头来望着木子),你知道吗?木子,我爸妈养我不容易,他们是老年得子,爸爸只是个小职员,生病的爷爷,妈妈,我全靠他一个人的工资,而且我还要上学。那时他年纪已经很大了,时刻面临失业的危险。我理解爸爸的处境,我一点都不怪他。可是,最让我感动的是,爸爸最后还是妥协了。木子:所以,后来你选择读经济学。可是为什么后来你都一直失去了消息。我一直惦挂着你。穆:我很长时间,自己都一直想努力地适应自己的选择,后来,我很忙。所以……木子:是啊!你每天都那么忙的。(失落地)杨子也是跟你一起读经济学,而且是同一个班的吧?穆:是啊,我原先不知道,直到上了大学,看到她,都觉得讶异。木子:杨子,她有跟我说过,要考经济学院的。我倒觉得她那种急性子不大适合这个专业的。可是,她当时很神秘地跟我说,她作出这个选择,是原因的。可是,她就一直不肯告诉我。穆:木子,生活有时,太茫然,让我们盲目地作出选择。(叹了叹气)木子:穆,我们去那边草地坐坐吧!(指着旁边的草地,不远处有两个学生坐在那里。)(穆还是如此地体贴的,他拿出一张干净地纸巾铺在草地上,挽着木子坐下,静悄悄的夜显得特别的温柔。这时,不远处,传来小幽和康佳的谈话声。)小幽:康佳,下学期就要分班了,你会选择文科班,还是理科班呢?康佳:我还得征求一下家里的意见,他们说这关系到以后大学的专业。小幽,你会选择文科班的吧?小幽:我认为你也会选择理科班的,你的语文成绩一直都很好。康佳:应该吧!其实,我是喜欢语文的。我们班,就只有跟你能说得上话,很希望,以后我们还能够一起交流、沟通的。小幽:乐融呢,我觉得她更是个能让人开心的人呢!康佳:是啊!她的确是个开朗的女孩子,也单纯得可爱。小幽:康佳,我们要回去了。(穆和木子相对着坐在草地上,就这样一直看着小幽和康佳的背影,越来越小,后来消失在教学楼后面了。)木子:他们都是我们班上的学生,他们的语文一直都很好,有思想深度。他们一直很谈得来的,还有一个女孩,跟他们相处得也还好。穆:你觉得他们以后都会考文学院吗?木子:穆,我……(这时,穆的手机,突然响了。)穆:对不起,木子,我先接个电话。(边说边站起来。)木子:没关系。穆(接着电话道):喂,杨子,这么晚了,还没睡吗?是不是公司里有什么急事?木子(听到了杨子的名字,想着):这么多年了,第二次听到,一次是,收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听别人说她考上了经济学院,她为她感到开心。这一次是,现在,可是,从穆口里说出来的扬子,怎么感觉有些怪怪的,胸口有点闷闷的。)-穆(挂了电话):是杨子的电话,她是我的秘书……木子:她还好吗?高中毕业后就一直没她消息了。穆:大学的时候,我们同一个学院的,后来,我们进了同一家公司,然后她做了我的秘书,她帮了我不少忙,是个能干的人。这么多年,她都无怨无悔地呆在我身边。她是个好女孩!木子(讪讪地):是啊!杨子,高中的时候,她就是一个有办法让人开心起来的人。穆(看着木子异样的表情,于是道,)木子,我刚想起大学有个师兄,他也回我们母校教书,他姓齐,教的是数学。(木子脑海里,浮现一个人,也是姓齐,也是教数学,而且跟她教同一个班。刚来的时候,他一直很照顾自己,为自己打理好一切。当时,也想,有人愿意帮忙这些琐碎的事情,自己也乐得独自闲,而且,木子一向都不喜欢这些无谓的小事的。因此,木子,一直能一个人好好地教自己的书。有时,木子真的很感谢齐老师的。他像一个大哥哥,可是,后来,他一直都这样,总会计算着时间,来敲自己的门。木子是不愿意被烦着的,她一直只把他当大哥哥,到底是不能忍受的了。木子跟他说了,她跟穆的故事,她跟他说,她一直爱着一个人。然后,他来的次数少了,也总找些借口。他总爱说他的那两句口头禅“一个人有一种快乐,有两个人,加起来就是有两种快乐”,“一个人有一种悲伤,两个人一起分担,就只剩下二分之一的悲伤”。是的,木子,有时也寂寞,多一个人也总是好的,后来也就没那么排斥了。)木子:我倒知道一个数学老师,恰巧,他也姓齐,他跟我教同一个班,因为班里的学生,相处得比较多。穆:他是一个怎样的人呢?木子(为了骨子里那一份倔强和自尊,故意道):他挺爱帮助人,挺热心的。我正在考虑是否答应他呢?(看着穆,想试探一下穆)穆:没想到你也这样觉得,齐师兄的确是个好人,倒可以考虑一下的。木子(失望地道):嗯!我是该考虑一下的了。穆(赌气道):木子,明天一早有个紧急会议要开,现在就要回去了。木子(也赌气道):很晚了,我也该回去了,明天早上有课。穆:我送送你吧!(穆又牵起木子的手,两个人在昏黄的路灯下映照得很长、很长……又走到了校道旁的木棉下。)木子:穆,这片木棉送你。这是我们相遇时的那片。我今天一直带在身上,盼着你回家的时候送你。给你留作纪念吧?穆:木子,放心!我会收好的。木子:好的。我走了(头也不回的走了,眼里噙着泪水,只是没让穆看见。)(穆心痛地看着绝然转身的木子,懊恼地怔在那里,看着木子的背影慢慢地消失在黑夜里。这时齐老师从木棉另一端的校道上走来。远远的,他就看到了,看到了,他熟悉的木子和他的师弟。)齐老师(意外地失了颜色,停下了脚步,边喃喃自语道):这不可能的,绝没有可能的,他们已经不可能在一起的了。是的,瞧我,现在落了单了,或者说,从始至终我都是单质数。我还计算着日子,我甚至还觉得不久在他面前的木子也同样会有那种幸福的笑容的,可是,为什么?是的,穆,我怎么,没想到呢?他就是木子口中念叨的穆呢?但是他不是一直跟杨子在一起的吗?为什么?他要回来,回来扰乱木子的心,为什么?我就只差几步了?(他调整好心态,走向穆,他想,今晚一定要得出个答案来。)穆和齐老师在木棉花下站了很久,后来,两个人一起离开了。

    2009-02-19 15:04:49 作者:浅墨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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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木棉花(二)

    第二幕木棉的重演景——午饭后,穆家的院子里,有风,还不小。周围的雨迹还没完全干。有一棵木棉,花儿开得正火红,树下有一条长板凳。周围被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开幕时,穆和木子坐在长板凳上,木子的长发被风儿吹得有些乱,她正伸手去理了理。穆从公文包里拿出丝帕包裹着的木棉花瓣。慢慢地摊开。穆(怅然地):木子,你看,这花瓣,多温暖,可惜……木子:花开易见落难寻。穆:所以,你总喜欢它,喜欢把它珍藏起来。木子:嗯!十年前的花瓣都干了。穆:你说,我们相遇时的那一片吗?木子:还记得吗?(这时,有一朵木棉从树上掉下来,能听见落地的最后的声音。这声音敲打着穆和木子的心弦)木子起身,走至跟前,蹲下,拾起一小片脱离花朵的花瓣。穆(急切的):木子,雨水还没干吧?这花瓣得弄干了才能保存。(把摊开的丝帕上的花瓣轻轻地放在长板凳上,走上前去。木子(呆呆的):哦!穆(拿出一包纸,递过去):给你。木子:不用了!我有丝帕。(把手伸进毛线衣袋子里)穆(笑着):木子,你忘了,你的丝帕已经包裹了一片花瓣了。木子:是吗?(怔怔地看着手上的落花瓣)穆:你看,(用手指着长板凳上的被风吹得流动的丝帕,说道)木子:呵呵。(笑了笑)穆:还是用纸巾先粘干吧?(又把纸巾递过去。)木子:嗯!(接过纸巾,熟练地摊开,吸吸花瓣的水珠,然后,卷了个四方形,包住。)(穆蹲下身去,眼睛一直停留在木子细腻的动作上。)木子(看着呆住了的穆,笑道):穆,你怎么了?穆(回过神来):木子,你知道吗?木子:什么?穆(有点激动地):你刚才“收艳骨”的动作跟十年前一模一样的呢!木子(惊奇又带高兴地):穆,你真记得,我们的相遇。我以为你会忘了呢?可是人总不可能重复着每一个细节的吧?穆:木子,不会的。我一直没忘记那个惜花的女孩,她一举一动的温柔,细腻。我记得没一个细节。有一点不同的是,你当时没有接受我的纸巾,你用自己的丝帕。木子:那时,我都有点被你吓到了,你那时的表情很严肃。可见你也是爱花的人呢!后来发现真这样。穆:嗯!我们把这片花瓣也放在一起吧?木子:真好,这下,它们有伴了。(高兴地走到长板凳上,把白色纸巾包裹着的花瓣也放到丝帕上。坐在长板凳上)穆:木子,记得吗?你当时,把脂砚斋评本的红楼梦掉落下来了。(也走到长板凳子上坐下。)木子:然后,你把它拾起来。穆:你说你喜欢红楼。然后我们在石板凳上一起聊红楼。你现在还一直喜欢红楼吧?木子:嗯!我喜欢它!穆(看着木子):是的,女孩子本该会喜欢的。(抬头看着满树红火的木棉)花谢花飞花满地。木子:红消香断有谁怜?穆(看着瘦弱的木子,清秀的脸庞。满腹的忧愁,说道):你现在还会比较喜欢红楼中的林黛玉吧?木子:嗯!我一直喜欢颦儿,她是一个能让我感动的人,是一个能尊重爱情,执着于爱情的好女子。是一个真正懂得爱情的人。穆:木子,你喜欢黛玉的理由一直也没变。木子:你当时说,也喜欢林黛玉的那种才情,不过倒是欣赏湘云多点,醉卧的忘情,烂漫的天真。穆:你还说了这样一句话……木子:有人说,十五岁读红楼可怜黛玉,二十岁读红楼佩服探春,二十五岁读红楼敬重岫烟。穆:那时的我们十五,我们都被黛玉感动着,我不清楚,等到我们二十、三十,我们将以怎样的心境去看待红楼呢!木子:的确,人的成长,看红楼的心境也会成长。穆:我们现在二十五,身入红楼时,你怎么想了?木子:颦儿总是楚楚动人的。可是,面对生活,岫烟是最真实的。朴素的生活,朴实的爱,平凡的幸福。穆:生活,有时,太过于无奈。(陷入沉思)木子:生活,有时,充满着迷茫。穆:生活太过于现实,太残酷。让人没有选择,又不得不选择。木子(看着穆的侧脸,一张轮廓鲜明,神情有些急促地脸):穆,你累了吧?回来一直没休息。穆:没什么,我都习惯了生活的奔波,况且。回家来,是我最开心的事。我怎么会累呢?木子(爱怜地抚摸着穆的脸颊):穆,让我好好看看你。(这时,穆的手机铃声响了,穆从西裤,拿出来看)穆:是公司女同事的信息。木子:是不是有什么事?穆:没有,她在问候我。我先回了她,别让她挂念着。木子:你公司的女同事都对你那么好!穆,你可真受欢迎。穆:木子,你不会是吃醋了吧?(边说,边用手按键回着短信。)木子(倔强地):我哪有。(说完,失落地拿起丝帕包裹着的花瓣,摩挲着)穆(把手机放进西裤里,站起来道):木子,我们出去走走吗?很久没跟你一起在这附近走过了。只要赶回来吃晚饭就行了。木子:嗯!要不,又得害干妈妈和干爸爸饿着肚子干等着了。穆(望了望爸妈休息紧闭着的那扇门,想起他们稀落的白发,心酸地道):是啊!再不能那样了。(木子轻悄悄地拉上门。两个人一起走了。)

    2009-02-19 15:04:07 作者:浅墨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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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木棉花(一)

    木棉花人物:木子――N中语文老师,年二十四岁。       穆――某公司经理,年二十四岁。穆父――某单位的小职员,年六十四岁穆母――家庭主妇,年六十岁。杨子――穆的女朋友,穆和木子的同学,某公司秘书,年二十三岁。齐老师――N中的数学老师,穆的大学师兄,年二十五岁。小幽――木子老师的学生。年十五岁。康佳――木子老师的学生。年十五岁。乐融――木子老师的学生,年十四岁。 简介:本剧通过穆,木子,齐老师和杨子四个人上演的朦胧的爱情游戏,以小幽,乐融,康佳三个人青涩的朦胧作为影子。揭示爱情与现实的冲突,现实与梦想的冲突,表现了生活的无奈和沉重。生活让人没有选择,又让人不得不选择。通常这种选择是非理智的,带着盲目的。像穆为了生活不得不放弃自己的梦想,不得不选择接受一个自己不爱的人。杨子和齐老师也一味勉强选择自己去爱不爱他们的人。而木子,则是为了体谅生活,不得不作出主动放弃真爱的选择。而穆父,穆母也为了生活,不得不作出要与儿子分隔两地的选择。在第四幕的高潮部分,因为穆的车祸事件,爱情与现实的冲突,现实与梦想的冲突都展现得淋漓尽致。到了这里,他们已经看清了生活的秘密,想要重新作出选择。可是他们还拥有选择的权利吗?这就是生活着的我们所需要深思的问题了。   第一幕木棉的重逢景——N中的林荫小道上,春天的一个雨后的上午。因为昨晚一场大雨,树叶的叶尖上还残留着雨滴,风起得比往日急了,阳光看起来也不大暖和。木棉花下,满是落英。开幕时,木子老师便急忙拿着好教科书,提着事先准备的袋子,走在林荫小路上,这时,响起来一直熟悉的校歌。她淡蓝色的长裙的裙摆往上飘飞。她用一只手握住教科书和提着袋子,空出来的手理理了裙摆。路两旁的树叶摇了摇,洒落的水珠落在她身上,她不禁打了寒颤。她的脚步一直没停下,行至木棉花下,她习惯性地停下了脚步,一朵火红的木棉掉落下来。木子老师脸上突然苍白起来,瘦弱的身子在冷风中颤抖。小幽和乐融手牵着手,从教学楼的大门出来,朝着林荫小道走来,离木棉树下只有小段距离了。)乐融:康佳今天怎么不跟我们一起吃饭了?小幽:他回家了。乐融:他一直都这样,什么事都只跟你说。你们俩肯定有问题吧?小幽:别胡说。你看,(拽了拽乐融的衣服。)木子老师,不是着急地走了吗?怎么还在这?乐融:哪呢?小幽:木棉花下。看起来,老师好像不大舒服。我们跑过去看看吧?乐融:嗯!(两个人跑过去)(幽走上前去,拿过老师手里的教科书和袋子,触摸到老师的冰冷的手。)小幽(担心地):木子老师,您怎么了?木子(缓缓地回过神来):哦,小幽,是你,老师没事,你们赶紧去吃饭吧!乐融(激动地):木子老师,您真的没事吗?木子(微笑地):老师很好,只是今天风大了点,感觉有点冷。小幽(关切地):老师,记得保重身体哦!木子:老师会的。小幽:那我们先走了。木子:好!(小幽有点犹豫地将书教给老师手上,挽着乐融的手走了。)(木子老师接过书,看着她们渐渐远去的背影,刚侧身下去拾掉落的木棉时。忽然听见背后有人在喊着自己的名字,觉得那声音熟悉得很。回头,看见了那个他,穆。她的心又微微怔了怔。)穆(神情有点急速地走到木子身边,从公文包上取出一包纸巾):花落水流红木子(激动地不知所措地,随即又情不自禁地接道):闲愁万种,无语怨东风。(木子,一时讶异起来了,这种久违的诗情画意的表达,这种温馨的感觉好像是几万年的事情了。难道,他还一直都没忘吗?)木子(没接递过来的纸巾,):你忘了吗?我是用“锦囊收艳骨”的啊。穆把纸巾收好,呆呆地看着木子,爱怜的动作。思绪好像飘了很远很远。木子(收好落花,起身,望着出神的穆,感慨良多,为了避免尴尬,又恢复常态地说):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过来学校了,我正准备去看干妈妈的。穆(赶忙掩饰自己的失态,换上一副轻松的口吻说道):很久没给我妈过生日了,今年想好好陪她过。你看,妈一点都不会体谅我,还没到家门,就叫我来接你去吃中饭。她真偏心,我有点后悔介绍你给我妈认识了。(木子感觉那种温柔细腻地表达仿佛已逝千年,永远回不来了,听着穆轻松的语调总比严肃来得好。)木子(也以同样的口吻接道):怎么说我也是伯母认的干女儿啊!你有什么好吃醋的哦。(穆,还是那么爱惜花的,他一边从木子手里拿过用丝质手绢包着的落花,拉开公文包中最大的格子,找一个很大的空间缓缓的放进去。穆,还是那么体贴地,他从木子手里拿过她的教科书。)穆(好奇地问):袋子里装的是送给妈的礼物吧?是什么啊?来让我看看。(穆打开看,是一条棕蓝色的手织的毛衣。又不由得怔了怔。)穆(抬头,爱怜地看着木子道):你看你还是那么瘦,你的脸怎么了,怎么那么苍白?木子(又紧了紧毛线衣。):今天太冷了。穆:木子,你还这样,明知道自己怕冷,还穿那么少。这个坏习惯还没改啊!(侧下身去,把手里的东西都放到旁边的石凳上,脱下外套,)来,木子,先披上。(把黑色西装递过去,作势要给木子穿上。)木子(笑着):穆,你还是那样好的。穆:我不一直都这样吗?木子(打量着穆道):白色的衬衣,深红色间白色条纹的丝带,发亮的黑色皮鞋,黑色的公文包。穆(急切地):感觉怎样呢?木子:看起来精神更飒爽了。可是,穆,你以前从不喜欢红颜色的衣服,怎么喜欢红颜色的丝带,而且还是深红色的?穆:木子,你还一直记得。只有你知道我的爱好。可是这是公司女同事送的。她给我买了很多,要我每天都带着。(这时,校园的广播的校歌已经结束了,然后整个校园开始响起了李叔同的那首《送别》,在这个雨后的春日,在木棉花下,那种感觉多么熟悉。穆和木子听着这首特别的音乐,相对无语。)穆(好像习惯地,很自然地用空出来的一只手牵起木子的手,道):木子,我们回去吧!别让爸妈久等了。木子(木子浮过的阴影顿时消失不见了。那冰冷的手找到了那种熟悉的温暖的感觉,木子偷偷地看看那熟悉的侧脸的轮廓,幸福地笑了。甜甜笑着道):嗯!我们回去了!(木子和穆手牵着手,他们一路上都没有说话,心中各有所思。) 

    2009-02-19 15:02:51 作者:浅墨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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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谁敢说英伦组合不好

     谁敢说英伦组合不好  ——自抒灵感·来自灵感     《本草纲目》原著你看过吗?我想未必,除非你是资深的医生;   那《本草纲目》歌曲你总应该听过吧,至少依稀记得里面所提到的一些中药名称吧,如果你是年轻人的话。 今年的央视春晚上,华语流行乐坛天王周杰伦JAY与内地美声唱法金嗓子宋祖英完美组合,简称“英伦组合”。周杰伦将自己极具中国风的颇受年轻人青睐的歌曲《本草纲目》与宋祖英唱红大江南北的《辣妹子》创新地糅合在一起,令我十足震惊,但更多的是兴奋。  于是,我毫不犹豫地将其作为“我最喜欢的春晚节目”给央视投出我宝贵的一票。不料,却竹篮打水一场空。最终,央视只给它颁发了不痛不痒的三等奖,这着实令我费解。 在此,我不想去追究这其中的所谓公众投票的透明度,毕竟我心有余而力不足。我只想以一个当代大学生的身份,谈谈我们这一代人对此的看法。昨晚,即2009年2月17日,《辣妹子》原创作曲者徐沛东(著名作曲家),在以颁奖嘉宾的身份参加完“全国优秀流行歌曲创作大赛”后表示:周杰伦《本草纲目》和他作品“嫁接”体现了一种两岸音乐融合的潮流。“周杰伦向来很尊敬宋祖英,虽说当两人同台亮相时,周杰伦看起来有点像是给宋祖英报幕的,但是我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很聪明、很有才华的年轻人,我对他向来都很赞赏。《本草纲目》在曲调上和《辣妹子》确有相似的地方,音乐界应该更加大气一些,我不会去追究什么。人家当事人尚且能宽容大度,而那些所谓的资深的、权威的人士又何苦“深谋远虑”呢?无独有偶,由此我联想起三四年前颇受争议的“《少年中国说》事件”。那时,我正在读高中,从同学那里得知广州电视台斥资把梁启超的经典文章《少年中国说》改编成时下流行的说唱歌曲,并拍成MTV。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我才有幸欣赏到这部MTV。里面有我家长肯定的并且从小要求我学的武术、舞狮、棋艺、书法等我国传统文化,同时加入我们这一代人喜闻乐道的说唱、摇滚、街舞等时尚元素。但据说很快就遭到那些所谓的资深的、权威人士的非议。说实话,如果不是我现在专修汉语言文学专业,叫我真正读懂梁先生的原著文言文版《少年中国说》,尤其是以我当年作为中学生的水平,还真的有点费劲。 站在教育心理学的角度来看,当学生觉得所学的知识枯燥无味时,就会失去学习的兴趣动力,甚至出现厌学或者索性拒绝等严重后果。 正如咱们广东省流行音乐学会秘书长、著名音乐人李广平所言:传统文化教育内容保持不变,对学生而言,容易失去吸引力。 当然,生搬硬套地把文言文翻译成白话文,有时也丧失了原著的意蕴。那为何不渗进时尚元素,让现代人易于接受。虽然我第一次听嘻哈风格的音乐也不知其所云,但是它有很强的节奏、韵律,让人学起来朗朗上口,从而使原本枯燥的东西充满动感,久而久之烂熟于耳。总比单纯的说较好。正如,常言道:背得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吟。 后来我在报纸上得知,金庸的武侠小说入选高中语文读本(必修)、周杰伦的《蜗牛》入选上海中学生爱国主义歌曲推荐目录。咱们广东省教育厅教研室主任吴惟粤对流行文化进入校园的现象的持肯定态度:教育者的心态应该更宽容一些,在保证正确的导向性、科学性、教学性的前提下,将学生喜闻乐见的流行文化作品引进教材未尝不可。 也许有人会说,那是你们教育领域的事,英伦组合获几等奖,那是娱乐圈的事,别乱扯关系。 对此,我想申明我的立场,假如问题不出在票数统计环节,那就是大众的口味问题了。 无聊至极的赵本山的那个小品,为了吸引观众的眼球,以培养下一代的美好幌子,找来一个娘娘腔的所谓“小沈阳”作陪衬,才是真正的不伦不类。可是,竟然拿了一等奖;而那个紧跟时代脉搏、巧妙地将南腔北调融合在一起、体现“同一世界·同一梦想”良好夙愿的《北京欢迎你》小品却被打败。 赵本山是权威的,理所当然就是第一;同样的道理,美声高音是权威的,所以流行歌曲再努力再完美也无济于事? 这种定势思维,我们不能不反思! 

    2009-02-19 10:00:44 作者:王自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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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花心郎握手不同理解

    对花心郎的握手感受有不同理解 在现今的餐桌上,经常听到这样一段顺口溜:握住陪姐的手,一点真情也没有,酸甜苦辣全拥有;握住少女的手,好像回到十八九,痴痴凝望不想走;握住小姨的手,身心悄悄在颤抖,后悔当初握错手;握住情人的手,好像冬天喝烧酒,一股暖流涌心头;握住老婆的手,如同左手握右手,一点感觉都没有。一听就知是花心男人的感受。尽管有些人未必握过这么多人的手,但他们却表示认同,要不,他们会笑得如此开心!尤其是那些有过此类经历的人,觉得这段顺口溜描述既准确、到位,又形象、贴切,而且一句比一句精彩、风趣。尤其是最后一句,想想看,几十年朝夕相处、形影不离的夫妻生活,即使当年有过山盟海誓的激情,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激情能不淡化吗!即是不淡化也会被同化。可见握住这样的手当然是索然无味、一点感觉都没有了。然而,有人对此却有另外一种截然不同的解释,但却仍然叫你心服口服,无懈可击。大概这就叫做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在一次午饭的餐桌上,有几位男人在说笑时又念出了这段顺口溜,因他们没留意到临桌上有位中年妇女,故照例开怀大笑。当他们正笑得起劲的时候,突然听到临桌上的那位中年妇女不冷不热地道:“这词儿真是编得太妙了!”男人们以为她是在说反话,忙解释道:“我们是在开玩笑,请你别见怪!”“我又没责怪你们,你们何必作解释。我是说这最后一句‘如同左手握右手’编得太妙了!这编词的人将老婆比作右手,说明他把老婆已看成是自己身上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既然是自己身上的一部分,当然触及它就不会有什么感觉了!而其它那些手就不同了,因为它不是你身上的一部分,平常又很难触及到它,所以一旦你同这些手接触,自然就会有一种愉悦、兴奋、开心、甚至让你心酥、神醉的感觉。物以稀为贵嘛!当你握腻后,你随时都可以将它甩开、丢掉,唯有‘右手’你是绝对不能丢弃的,因为少了右手,你就会变成残废人,对不?”“对,对,对!”几个男人尴尬的连忙答道。但心里却暗暗在想:这个女人真是不简单!

    2009-02-18 23:49:04 作者:陈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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