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校院校代码11347,今年共有53个本科专业计划招生4650人,总计划与去年基本持平。其中广东省内招生4160人,外省招生450人,预留计划40人;艺术类招生255人,文科招生870人,理科招生3525人。专业录取按“分数优先”原则。 我校今年新增两个专业,分别是“社会工作”、“资源环境科学”。我校“机械设计及其自动化”、“机械电子工程”两个专业继续实行大类专业“机械类”招生; “环境工程”、“环境科学”、“资源环境科学”三个专业2014年始将实行大类专业“环境科学与工程类”招生;“电子信息工程”、“通信工程”、“物联网工程”三个专业2014年始将实行大类专业“电子信息类”招生;“计算机科学与技术”、“网络工程”、“信息管理与信息系统三个专业2014年始将实行大类专业“计算机类”招生。 此外,仲恺农业工程学院与顺德职业技术学院继续联合开设 “应用型本科人才培养创新班”,院校代码80008 ,分别是应用化学(涂料)、应用化学(分析检测)、能源与动力工程(制冷与空调技术),面向广东招生150人。 我校今年招生总计4800人。
2014年5月15日晚,由院团委主办,国贸系团总支学生会承办,新锐文学社、星空英语俱乐部协办第二届中英文演讲比赛于博学楼BC大厅隆重举行。出席本次活动的有院党委黄桂标书记、国贸系祁建主任以及陆秀兰教授等领导老师。大会伊始,播放的视频回顾了领导老师对此次演讲大赛的寄语,比赛在热情的开场舞与在场观众的掌声中拉开序幕。比赛中,十位选手围绕“我的学习观”这一主题,以中文或英文阐述了自己的看法与观点,演讲的内容思想积极、充实丰富,比赛选手们从容淡定,情感激昂。大赛流程还插入抽奖环节和歌唱表演,活跃了现场气氛。经过激烈角逐,最终柯青青获中文组的一等奖,巫丹平与吴思妮分获中文组二、三等奖;欧嘉怡荣获英文组的一等奖,伍小慧与吴珊珊获英文组二、三等奖。柯青青与伍小慧同学分别获中英文最佳台风奖。比赛尾声,陆秀兰教授以中英双语为本次比赛作精彩总结,陆教授表扬了参赛同学们的学习态度,同时,指出参赛选手们的一些不足,希望同学们再接再厉,不断取得新的进步。最后,领导老师们和参赛选手合影留念。(文/广记站 李惠婷)
作家阿来作家贾平凹作家阎连科首届中国当代文学翻译高峰论坛现场。□中国文学走出去,问题和实质的核心是翻译问题□对中国作家来说,现在已经是创造中国文化特色的时候。中国文学在世界文学中要表现中国的传统□翻译家尊重作者,作者因此也要尊重翻译家5月1日至4日,首届中国当代文学翻译高峰论坛在沈举行,中国文坛巨匠贾平凹、阎连科、阿来以及复旦大学教授陈思和、中国社会科学院外文所所长 陈众议、上海外国语大学教授谢天振、德国美因茨大学翻译学院教授高立希、香港浸会大学翻译学研究中心主任倪若诚等27位专家、学者齐聚沈城。论坛针对中国 当代文学的外国翻译与接受,中国文学如何走出去以及中外文学的翻译现状与问题进行了深入的探讨。贾平凹在论坛中指出,中国在这几十年间,文学确实发生改 变,今后还将继续,建立什么样的文学观,是一个需要长期思考的过程,而大量外国文学的翻译,改变了中国文学的价值观。中国文学被翻译面临诸多问题,要翻译什么,译者与作家的关系,是否有权重写,翻译过程中编辑的影响……首届中国当代文学翻译高峰论坛的发起人之一温小鸣在解释此次论坛举办的初衷时说:“现在已有大量中国当代文学作品被译介到国外,获得了许多重要 的国际奖项,但仍有大量优秀的中国现当代文学作者及作品需要走出去。所以,这个论坛就是要深入讨论跨文化传播及其翻译研究的问题。 ”香港浸会大学翻译学研究中心主任倪若诚说:“我每次去英国,会去关注国外书店里的中国文学作品,2001年到港工作,看到越来越多英文版中国小说,书展 中,中国作家越来越引人瞩目,莫言获诺贝尔文学奖后更是如此。西方对中国文学产生了兴趣,这是个好势头,但很多问题要讨论。首先,要翻译什么?所翻译的文 学作品要全面反映中国文学面貌。其次,出版社的角色,它们如何看待中国文学、如何宣扬。英国最有名的企鹅出版社,至2005年,才把一本中国现代小说—— 《围城》列在名作系列中,这可喜可贺,但不尽如人意,因为译本是上世纪70年代的旧译本。有学者批评出版社没有认真宣扬中国文学,这是9年前的事情,但这 种类似的问题还存在。第三,外国读者对当代中国作家的兴趣期待是什么,什么作品才能受欢迎。这也取决于外国读者对中国的了解。第四,是译者与作家的关系, 是否有权重写,改变原文。什么翻译,算重写再现,严重的改写存在什么伦理问题。第五,翻译过程中编辑对译文质量的影响。 ”不要把自己封闭在我是东方作家、传统作家的范畴,而应是我们是人类作家。世界人类的文化,是能沟通的,这个工作是要努力做的……复旦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图书馆馆长陈思和说:“莫言得奖后,有人说外国人不懂莫言、不读莫言,我听了诺贝尔文学奖评委会主席的颁奖词,那是 主席自己写的,对作品评价很到位,比国内很多批评家到位。他有一个判断,莫言是一个拉布雷施维夫传统的作家,我很感动。拉布雷传统在欧洲不是主流传统,但 他们看到了中国作家的努力。不要把自己封闭在我是东方作家、传统作家的范畴,而应是我们是人类作家。世界人类的文化,是能沟通的,这个工作是要努力做的。 ”陈思和认为,作家的文体是最需要沟通的,每个作家是不一样的。中国当代文学,一直没好好发展。好不容易,近30年,有了安定环境,使中国作家有较长的时 间在文坛上发生影响。陈思和说:“我讨论过中年危机,中国文学,总算到今天,到了中年。再来看这批作家,风格不会放弃,不是派,一个作家一个风格,他们表 达的不一样,仅用一个中国字,中国语法理解他们,是不够的。 ”陈思和认为有的作家擅长小说中某些元素,严歌苓,故事生动,作品被拍成电影。莫言,在叙事,不是讲故事,他用不同方式,来讲一件事。阎连科,也 是特定叙事,他自己的。翻译中有翻译阎连科作品和翻译莫言作品的,《红高粱》被译成日语后,其叙事是很难懂的。王安忆的作品也很难翻译,她把故事消解了, 全是细节。每个细节,不厌其烦,津津乐道,没耐心读不下去。而把王安忆的作品变成故事讲出,就会变形。陈思和说:“《红楼梦》被译成外文,到底怎样?不知 道。更难翻译的是贾平凹的作品,贾平凹的作品是很土的,但内涵很现代,故事情节拆成一句句话了,中国人都没耐心读,但你感到他的趣味在一句句话里。”陈思 和认为,如果仅仅是读了中国文学史,认识中国字,翻得好不好,是一个问题。葛浩文能把中国作家的作品改好,这很厉害。陈思和说:“我看尤利西斯,我希望 的、挑战的是了解尤利西斯的风格。希望读出这个作家本来的风格与追求。如把纯文学译成通俗文学,是否能真正了解中国文学的精华?这可以成为今天我们会议讨 论的东西,大家把困惑、问题充分交流。我曾经想,真正的翻译,把中国文学译成外文,要兼通中外文,但这样的翻译家很少。我有一个建议,我们的知识分子、学 者、译者,要共同参与。复旦建立了中国文明研究中心,好的翻译家,向他们提要求建一个工作坊。中文系搞的翻译中心把一些作家请来,如请阎连科来,找研究他 的专家,一起沟通,开一些小型的研讨会,这样就会对中国文学翻译产生积极的作用。 ”中国文学走出去,不是变成外文、变成我们认为好的译文就成功,有许多因素……上海外国语大学高级翻译学院翻译研究所所长谢天振认为中国文学走出去,问题和实质的核心是翻译问题。谢天振说:“翻译,都知道怎么回事,不懂 的,也说懂。我之前从事比较文学研究,20世纪80年代后,对翻译投入了很多精力,感觉到翻译不是大多数人想象的那么回事。首先,我们国家,在文学走出去 方面做了哪些努力,实践背后的问题有三个大的动作,一是创办英法版的中国文学杂志,1951年创刊,1958年定期出。一共出了590期月刊,介绍了 2000多个中国作家、艺术家,但不是很成功,2000年停刊,在外面的读者没有了。二是熊猫丛书,‘文革’结束后开始,杨宪益主持,195部作品,包括 小说、诗歌、民间作品、寓言。但效果也不好,2000年停止了。还有陈思和说的《红楼梦》的翻译。杨宪益的译本和西方人的译本,在西方有着不同遭遇。杨宪 益在我国代表最高水平,最忠实于原文。他对《红楼梦》的理解,超过美国人,但是我的学生调查过,在英美学术圈,对霍克斯译本认同程度超过杨宪益译本。这三 个个案提醒我们,中国文学走出去,不是变成外文、变成我们认为好的译文就成功,有许多因素。 ”此外,谈到莫言得奖对中国文学外译的启示,谢天振认为莫言获奖不是偶然。谢天振说:“我接触到的汉学家、翻译家,提到中国当代作家时,提到贾平 凹、阿来,但总是第一个提到莫言,势头出来了,得奖不是意外。翻译角度,有几个问题应引起注意。一是谁来翻译?是国外汉学家、翻译家,还是我们本土的翻译 家?葛浩文,对莫言得奖作出了巨大贡献,使莫言作品在国外赢得读者。我们接触外国作家文学,是通过我们的翻译家。但是,我们太急功近利,忽视了这个问题。 这个会的必要性,体现在作家与翻译家的沟通,这很要紧。我们作家对翻译家有隔阂,不了解释译是怎么回事。有个作家提要求,你要译,先译一章给我看,他也不 懂外文,找他的朋友看,认为好的,他就让你译,我对这做法持怀疑态度。他的朋友的外文水平我不疑,但对翻译的理解我怀疑。莫言对译者宽容大度,交给你,允 许你删改、变动。与作家沟通,删掉后,是否还是我的作品?其实百分之百忠实于原著是不存在的,译文是永远偏离原文的。二是谁来出版?我们的外文出版社出 版,还是国外的出版。我觉得这很要紧。三是作品本身的可译性。它不光是指作品能否译出,而是像贾平凹的作品,王安忆的作品,翻译后,原文中的优势、特别引 人注目的东西,比较难以保存。我想强调的是可译性是问题,但不是永久的障碍。国外读者不习惯读这样的作品,易选故事性强的,但随着时间推移,对中国文学了 解加深,贾平凹的作品同样会引起国外读者的兴趣,就像我们今天会对尤利西斯发生兴趣一样。 ”作家唯一能做的是写出经得起翻译的小说,表达人的内心、对中国现实的认识,这对一个作家最重要……贾平凹说:“我自己经常在思考中国文学翻译问题,过去和现在的发展趋势,好的、比较好的小说的生存和精神状态以及中国文学特有的东西,中国文学 的长处、特点是什么。长期以来,中国有自己的价值观、要求。新时期以来,中国文学确实发生了不小的改变,今后还将继续,建立什么样的文学观,是一个需要长 期研究的论题。我谈过一些观点,中国当代文学,基本完成对外国文学的学习模仿。如今,中国作家应该更关注如何写出中国人的特色,写出中国人当下的生活,中 国的形式,中国的气魄和中国的味道,价值观上,写出中国人的想法追求。是中国人写的,不是外国人写的。对中国作家来说,现在已经是创造中国文化特色的时 候。中国文学在世界文学中要细致一些,表现中国的传统,中国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很微妙的、很敏感的东西。中国正在社会转型时期,应有更大热情关注现实、中 国人的生命和精神状态,提高文学性和艺术性,强调原创性。”阎连科说:“特别无奈,世界范围内,没有一个国家像中国作家那样面对翻译无奈,但不是说,不懂 外语写不好小说。但面对翻译,中国作家完全无能为力。怎么办?作家唯一能做的是写出经得起翻译的小说,表达人的内心、对中国现实的认识,这对一个作家最重 要。遇到好译者,是你的命运。小说,也有它的命运。时间长了,会挑选译者。一是建立信任,二是写作经得起检验的小说。”阎连科坦言他接触过的所有的译者都 很尊重他,阎连科说:“这不是民族素养问题,而是翻译家更尊重作者,作者因此也要尊重翻译家。我们几乎都是读19世纪20世纪翻译文学长大的,如果不是这 样,中国文学不会是今天这样,不会有莫言,不会有阿来。 ”□本报记者/肖 杨
1985 至1987 年,以马原、刘索拉、徐星、残雪、余华、苏童等人作品为代表的先锋小说,将中文小说的形式推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徐星的《无主题变奏》更以其开创性和独特的语言风格,成为中国当代文学史上无法回避的经典,并且深刻地影响了后来王朔、王小波等人的写作。日前,徐星携唯一一部长篇小说《剩下的都属于你》新版与冯唐对谈。中文版《在路上》“当时发表小说出名就跟今天完全不一样,当时出名不出名完全不代表利益,就不像今天,比如说郭敬明、韩寒什么的,都能成亿万富翁,当时确实没有。”徐星的《无主题变奏》深刻地影响了后来王朔、王小波等人的写作,他唯一一部长篇小说《剩下的都属于你》被称为中文版的《在路上》。评论家说,这是一部真正意义上的“在路上”式的小说,不仅因为小说中的故事发生在一次又一次的旅途中,更重要的是小说所表达的精神世界,以及作者本人的生活态度。“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再版我的长篇小说《剩下的都属于你》,这个小说的成书时间比较早,读者可以从故事里交代的地铁票价推算出来早到什么程度,在我的故事里地铁车票尚三毛钱一张,当时北京的地铁只有唯一的一条线路,即现在被延长了的、被称为一号线、从国贸到八宝山的线路。”徐星说。提到徐星的名字,很多人和我一样,是从《无主题变奏》开始的。第一次读到时,真不敢相信那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作品,心里产生了“小说原来还可以这样写”的感慨。那份触动影响了很多人的创作,也包括王朔和王小波。一九八一年,徐星写了他的处女作《无主题变奏》。一九八五年,他觉得可以在官方的刊物上试试发表自己的小说,于是投给了《人民文学》。“在编辑朱伟和主编王蒙的支持鼓励下,我修改了这个小说,在七月号的《人民文学》上得以发表。”“后来觉得生活变了,我成作家了,那么多记者采访,他们都到我这儿来骗吃骗喝。然后还回去扫地。我上班以前先看天的,真的,劳动纪律非常差。刮风不用扫地吧?下雨至少不用扫地吧?这是为什么我选择扫地的工作,为什么我坚决要求去清洁组,我本来是服务重点宴会,给首长倒酒,穿白衬衣打领结什么的。”徐星说。就这样,徐星从一个全聚德烤鸭店的清洁工,变成了一个作家。“说实话,当时发表小说出名就跟今天完全不一样,当时出名不出名完全不代表利益,就不像今天,比如说郭敬明、韩寒什么的,都能成亿万富翁,当时确实没有。真的,当时是你出名就是出名。不断有媒体采访,采访的时候我经常是在工作状态,背着一个大簸箕,拿着笤帚,就有什么报纸和外地的杂志来采访。我们的头儿觉得特别不舒服,说‘怎么一个扫地的就能整天这样’,给我设置种种的障碍,再加上我劳动纪律也不好,经常这边兜里揣一个啤酒,那边兜里带一个猪耳朵。”一九八六年徐星跟一个朋友骑车做横贯北南中国的旅行,回来后,就开始筹备写这部小说《剩下的都属于你》。“我的本意是要写一部路上小说,八九年初写完,在四月号的春风文艺社的《中外文学》上发表出来,很快就被当时影响力、发行力巨大的中国作协《小说选刊》选载。”从《无主题变奏》到《剩下的都属于你》,中间的过程,徐星经历很多。“出国了,娶媳妇了,分手了。”“好艺术要自己先爽”“直到今天,我已经渐渐衰老,但我仍热爱上路,上路以前,我仍会像一个孩子一样,期待着路上的新鲜感和奇遇。”“真的艺术作品,如果是自己是这块料,我高度概括总结一下,就是一定要先让自己爽。”徐星说。一旁的好友冯唐则用齐白石的话补充说,大意就是“人生事贵畅快,何况写字画画。”“跳出来看,如果你有时候看所谓的漫漫的时间的长河,多少人像泡沫一样过去了,多少红极一时的东西像泡沫一样过去了。我一直在问自己一个问题,200年后还有哪几篇小说,哪几篇中篇、长篇会被人读,哪几个画被人家看?在时间的尺度下,经常你会产生这种无助感,经常会觉得没有什么东西,没有多少东西能剩下的,但我高度怀疑,徐星老师个别少量的像挤牛奶一样,挤出来血一样的东西吗,有可能在200年后还有可能被阅读。”冯唐这样评价徐星的创作。徐星经常出国参加一些文学界讨论会。“尽管我写得少,我也被记者提到,说你认为你的写作特点是什么?作为一个作家。我首先回答,如果我是一个作家,如果能定为我自己是一个作家,我大概是世界上写得最少的,这也是特点。”徐星总结自己写作的另外一个特点,就是从自己的特性里边享受到好多好多的东西,愿意无偿的给大家。“就是我的确是不为名不为利,所以就有一种自由。这个自由就是一种没有疆界,就是我想怎么弄就怎么弄,我想怎么写就怎么写,爱发不发,爱出不出,确实他只满足我一个心理需求,就是他让我觉得我能在我做的事情在产生的,在我自己做的事情里边得到特别特别丰盈,特别特别美好的享受。——这个是我给所有做艺术的人的建议,不管是小说或者是画什么的,千万不要想那些事,想出名或者挣钱,因为只有这样,你才有自由表达的可能性,你表达出来的东西才有可能会有那种保持你自己的原始的创作激情。”在徐星看来,觉得生活很幸福。“当然,必须得有温饱。我是个除了温饱以外不要别的东西的人,我是基本不消费,就是抽点烟的人。生活里有特别大的,特别让我驰骋的自由度。我能拿这个时间做我高兴的事情,做完了之后我会得到特别大的享受,我觉得这样一个生活方式是我应该坚持下去的,是我很享受的,就是生活还是蛮幸福的。”“这是一个路上的小说,我热爱出门上路,直到今天,我已经渐渐衰老,但我仍热爱上路,上路以前,我仍会像一个孩子一样,期待着路上的新鲜感和奇遇。”徐星说。“生活以好玩为主”“冯唐的‘金线’,我理解就是其实他是一种内心深处的对自己的一种要求,比如一种线嘛,要有一个度,有一个限度,就对自己的一种掌控,对自己的一个控制。”无论是私下的访谈还是在公开场合的演讲,徐星的坦率给人留下很深的印象。他衣着朴素,坐姿随意,但那种凛凛的,不能被侵犯的东西,将他与周围的环境隔绝开。见到冯唐进门时,自然的招呼,又觉得他骨子里是个温柔的人。“凭什么我不能做有钱人,有房子、有车。我确确实实很有种的说,我没拿这事当回事。”徐星说。“当时1985年这个小说发的时候的确是有冲动,说自己成为名人了,挺牛的,尤其是对我爹妈,变成铅字马上给爸妈看,说,你们看,我出名了,我牛了!有过这么一段,但是很短。”很快他就感到一种厌倦。“第一,找我的人多。第二,我觉得这事挺没意思的。我到今天也觉得写作这个事对我来说,的确不意味着名,也不意味着利。经常有一些朋友问我,说你干嘛现在拍纪录片,你1985年就进入到所谓中国当代文学史了,大学教材都得提了,你干嘛不利用这个当一个什么。但是我说实话,从离开烤鸭店到今天没变过,30多年一直是这样,一直是社会闲散人员。”徐星说,自己的确没太当回事。“生活以好玩为主,不好玩就没意思了,生活质量很低。尽管你可能非常有钱,但是生活质量低,这一辈子很荒诞。”徐星有段时间在国外度过,虽然忙忙碌碌的,但是他说,自己在国外一天都待不住。“我天天都想回国,我在那儿无聊极了,在大学里面弄点这个,弄点那个,唯一就是我能看到很多国内看不到的资料。生活无忧,不仅无忧,可能比扫地还稍强点,特别无聊。我想我下个月能够回去了吧?就三年半多,我就跑回来了。”徐星为新书演讲,好友冯唐前来站台。谈到文学创作的“金线”,现场一片笑声。徐星赶说,自己非常非常的同意冯唐的说法。“只有极富智慧的人在一起,智慧水平是一样、相当的,才会是一致的。冯唐的‘金线’,我理解就是其实他是一种内心深处的对自己的一种要求,比如一种线嘛,要有一个度,有一个限度,就对自己的一种掌控,对自己的一个控制。这个我觉得是其实只有对自己要求很高,很严格的艺术家才能有这种线。”本版撰稿记者张晓媛
5月18日,由中国作协全国网络文学重点园地工作联席会议和中文在线联合主办的酒徒作品研讨会在京举行。中国作协副主席陈崎嵘、中文在线董事长兼总裁童之磊和白烨、王祥、马季、桫椤、吴长青、刘英等专家学者与会研讨。研讨会由中国作协办公厅主任胡殷红主持。酒徒是中文在线17K小说网签约作者,也是中国作协会员、网络文学大学导师。近年来,他在架空历史小说创作方面成绩颇丰,被视为历史架空小说的代表作家之一。自2000年发表第一部短篇网络小说《秦》开始,他10余年来已先后在网上发表了《明》《指南录》《隋乱》《开国功贼》《盛唐烟云》《烽烟尽处》等多部长篇历史小说,获得过多个重要奖项,产生了广泛影响。陈崎嵘在会上说,酒徒的作品具有典型性和代表性,能够反映出网络文学创作的基本情况。希望通过此类研讨会的举办,向公众展示我国网络文学的发展水平,厘清网络小说的发展脉络,探讨网络文学与社会各界合作的模式和机制,对网络文学评价体系的建立起到积极促进作用,推动网络文学精品化进程。希望广大网络文学作家不断弘扬正确的历史观和创作观,不断推出更多的网络文学佳作。研讨会上,与会专家学者结合具体文本,从不同角度分析了酒徒作品的风格特色,并与作者进行了充分深入的交流。与会者认为,酒徒立足于人间烟火的艺术想象进行创作,构思独辟蹊径,其作品具有丰富性、多重性,体现出浓郁的理想主义和人文追求。作者拥有相当深厚的历史知识储备,善于灵活驾驭运用,其笔下的人物、语言和细节生动鲜活。酒徒的作品风格磅礴大气、热血激荡,同时又不缺乏侠骨柔情,在故事里蕴含着丰富的人文情怀和自我牺牲精神,体现了我们民族延续至今的精神和品德,具有穿透历史和时空的力量。与会者还探讨了网络历史小说创作的规律特点。大家谈到,网络历史小说不仅要为读者提供阅读快感,而且也应成为表达社会理想的重要载体。小说中虚构和历史真实的关系问题,为我们提供了思考的线索。架空历史小说是在重大历史事件背景的基础上进行虚构的,其中历史人物和虚构人物相结合,因此细节描述需要同时符合真实历史状态和当代读者的接受习惯。全国网络文学重点园地工作联席会议成员网站代表和部分网络作家参加了研讨会。
本报上海5月20日电(记者曹继军、颜维琦)我国首部《乌尔都语汉语词典》20日在沪首发,填补了我国乌尔都语研究领域的一项空白。巴基斯坦总统马姆努恩·侯赛因作为首席嘉宾出席了当日由高等教育出版社、巴基斯坦驻华大使馆联合举办的新书发布会。马姆努恩·侯赛因在致辞中表示,《乌尔都语汉语词典》的编纂、出版是中巴友好交往的一项重要成就,中、乌两种语言架起了学术沟通的桥梁,促进了不同语言文化和两国人民之间的理解和交流,必将为加强两国人民之间的友好联系作出贡献。教育部社会科学司司长张东刚在会上介绍,《乌尔都语汉语词典》是中国教育部哲学社会科学研究后期资助项目的标志性成果。词典的出版,是中巴友好关系进入新阶段的重要标志。乌尔都语是巴基斯坦国语,也是南亚次大陆的主要语言之一,高等教育出版社出版的《乌尔都语汉语词典》收录词条约6.5万条,1450余页,170余万字,具有词汇量大,信息广泛、准确的特点。该词典的筹备、编纂、出版历时近30年,先后被列为教育部哲学社会科学研究后期资助重大项目、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首批《2013—2025年国家辞书编纂出版规划》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