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被誉为“法兰西天才作家”的贝尔纳·韦伯携带其全球发行量突破5000万册的《蚂蚁帝国》三部曲开启访华之旅,并与北京作家、翻译家和评论家进行了交流。在曾为世界贡献了13位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的法国,韦伯的文学成就耀眼夺目。1961年9月18日出生的韦伯,著有侦探系列、天使系列、短篇小说系列,他不仅是一位杰出的小说家,更是一位哲学家、心理学家、社会学家,其作品整合科幻、心理学、生物学、未来学等各种学派风格,集探险战争、科学、悬疑及传奇故事等元素于一体。他的作品获奖无数,是当代法国文坛炙手可热的大师级作家。“就在您阅读这个句子的短短几秒钟里,地球上便诞生40个人,更有7亿只蚂蚁。蚂蚁的存在比人类要早1亿多年,我们这个星球上遍布着它们的兵团、城市和帝国。蚂蚁的文明可以与人类文明相媲美。它们建立了真正的王国,发明了最先进的武器,所创造出的完美的战争艺术和建筑艺术,遥遥领先于人类,技术水平令人叹为观止。”韦伯表示,自从小时候在祖父家的院子中发现了蚂蚁城邦和它的居民之后,他便对蚂蚁产生了深厚兴趣,并从8岁开始写关于蚂蚁和其他昆虫的故事。《蚂蚁帝国》三部曲分别是《蚂蚁帝国》、《蚂蚁时代》、《蚂蚁革命》,讲述在漫长的蚂蚁族群战争中,褐蚁联邦意欲成为蚂蚁世界乃至整个地球的霸主与人类世界之间进行的血雨腥风、惊心动魄的故事。蚂蚁这种老幼皆知且无人重视的微小昆虫,在本书中被塑造成地球上两大社会文明之一,并与人类社会文明相提并论。《蚂蚁帝国》三部曲全球发行量突破5000万册,已被译成30多种语言文字出版。该书本月将由二十一世纪出版社引进出版。“《蚂蚁帝国》是我从未见过的法国文学,悬幻+科幻的题材,不仅能激发孩子们的兴趣,也能带给成人新的阅读体验。”《人民文学》副主编邱华栋也是法国文学的爱好者,他说,法国文学对中国造成深刻影响的有两大系列,一是雨果、左拉为代表的现实主义源流,另一是现代派。《蚂蚁帝国》打通科幻小说和自然主义小说的界限,也突破了儿童文学和成人文学的边界,是一种全新的文学,对中国文学有着新的冲击,也会带来新的阅读热点。法语翻译家余中先、作家阿乙等也交流了阅读韦伯作品的体会。韦伯还与中国同行分享了自己的创作经验,他说:“我尝试过许多种写作风格,就像音乐风格。我写作的时候总是带着耳机听电影音乐,我写的句子长短、文字风格都会和所听的音乐契合。我写的句子、段落要有起伏,有乐感。”他认为,最好的风格是隐去的风格。“最好的状态是,读者在阅读时面前呈现的不是词、句子,而是画面,我希望把我脑中的画面直接传递给读者。我的写作风格简单明了,用最易懂的词。我希望孩子们能懂,这也是我的作品能被翻译成那么多种语言的原因之一。” (驻京记者 陆云红)
暨新散文代表作家祝勇获得第二届朱自清散文奖,近日,其作品《故宫的风花雪月》研讨会在中国作协召开,著名评论人李敬泽、阎晶明、梁鸿鹰、何向阳、孙郁、孟繁华等人悉数到场,对他多年来致力于散文的探索创新给予高度评价。作为故宫博物院故宫学研究所的研究人员,祝勇有更多的机会研究故宫,他以历史与艺术结合的角度来书写故宫历久弥新的多幅传世藏画,继自创了与余秋雨式文化散文截然不同的新散文路径之后,又寻找到了一条书写历史的最恰当方式。《故宫的风花雪月》——那些艺术品远比朝代伟大2011年进入故宫博物院故宫学研究所工作以前,祝勇有很多标签——“新散文运动”代表人物;《辛亥》等历史纪录片的总撰稿和导演;深圳大学客座教授、硕士生导师。祝勇对历史的关注最早始于1996年出版的那本散文集《文明的黄昏》。2003年出版《旧宫殿》对于祝勇非常重要,把多种文体组合在同一个文本里,但各部分配合却产生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像多声部的合唱,形成了“立体声”;另一方面是这部作品让祝勇的目光引向了故宫,从此开始了对故宫的书写。“功败垂成的李自成不会知道,360多年以后,有一个名叫祝勇的北京故宫博物院研究人员,上班时都要从那座让他刻骨铭心的宫殿旁边走过,心里想象着他登基时的窘迫与仓皇。”祝勇在新作的序言中写道。祝勇去了故宫很多别人没机会去的宫殿、后花园。比如屋脊上有着四条巨大飞龙的雨花阁,近百年来这里一直没有对外开放,甚至很多在故宫工作过几十年的老人都没有进去过。当祝勇走进锁在深宅大院里的雨花阁,看到“房间里的家具和神像都保持着原始状态”,他脱口而出的一句话就是:“这里连灰尘都是文物!”在《故宫的风花雪月》中,祝勇尝试从面前的一幅书画开始,走向历史和人性深处。“每逢面对那些久远的墨迹,我都会怦然心动……会联想到那些纸页背后的故事,浮现出那些在紫禁城出现过又消失掉的人与事。那些艺术品远比朝代更加伟大……”当被问及故宫相关作品,从前是“旧宫殿”、“血朝廷”,现在怎么突然“风花雪月”起来了?祝勇说,《故宫的风花雪月》本身也是一个复杂文本,是“多主题、多向度的文学书写”。它不只是谈故宫收藏的那些美丽的书画艺术作品,而是把这些纸上艺术品也当作历史的“遗址”,从中搜寻历史的隐秘线索,发现曾被我们忽略的历史暗角。因此,这本书是具有“穿透性”的,让我们的目光不被那些美轮美奂的画页所迷惑,而是“穿透”到它们的背面去,看到更多的被历史封埋的面孔,见证更为复杂的人性。《故宫的风花雪月》上市几个月,销路不错,现在正在重印,重印时的腰封推荐语改成了“风花雪月的背后,永远是刀光剑影、血雨腥风。”“风花雪月”只是表象,“血雨腥风”才是本质。从绘画管窥时代的风貌与兴衰《故宫的风花雪月》涉猎了东晋、南唐、元、明、清等几个朝代的作品。作者通过一幅画,一个艺术现场的描摹,让人去认识一段中国古代绘画的艺术史,进一步了解艺术与人的关系,政治与艺术的关系,以及艺术与国家命脉的关系。作者认为所有让我们习以为常的事物背后,都藏着一个历史的入口。作者从这里出发,去发现它背后的隐秘。《故宫的风花雪月》所提到的艺术品,像王羲之的《兰亭序》、顾闳中的《韩熙载夜宴图》、张择端的《清明上河图》、宋徽宗的瘦金体书法《秾芳诗》、还有雍正时代的神秘图像《十二美人图》,对艺术史稍有常识的人都会知道。但我选择它们,不仅因为它们是艺术上的名作,更是因为将这些艺术品一旦与历史打通,我们打量它们的目光就发生了变化,它们不再只是艺术品,而是历史的“遗址”,细心的人可以从中发现历史留给我们的物证。在这些物证的背后,还潜藏着更多的“证据链”,环环相扣,引导我们发现更多的“真相”。当然,什么事情都不能走极端,祝勇说,书法和绘画毕竟都是艺术品,所以在解读它们的时候,“实证主义”固然重要,理解它们的艺术精神同样重要。故宫是永久的写作题材“1950年的一天,新生共和国建立只有几个月的时间,北京故宫博物院的工作人员杨臣彬和石雨村轻轻推开库房的大门,在清点库房时,意外发现了一组巨大的绢画,每幅有近2米高,近1米宽,轻轻掸去上面的尘土,12位古装美人的冰肌雪骨便显露出来——每幅一人,她们的身形体量,与真人无异。30多年后,有人又重新提起它们。不是因为它们在艺术上让人难忘,而是在它们的背后有越来越多的疑问冒出来,它们的未知性,放大了它们本身的魅力。”在《故宫的风花雪月》里,祝勇用这样的开头,引人去关注著名的雍正《十二美人图》。在祝勇眼里,故宫不光金碧辉煌,更是有故事的故宫。他能感到在任何一间房屋、一个物件的背后,都有不同人的痕迹与故事在里面。“我对一个茶杯是哪儿制造出来的、怎么制造出来的兴趣不大,我感兴趣的是谁曾经使用过它。”祝勇认为,“文字中若是只有物的呈现,是没有感情的,是空空荡荡的”。在《故宫的风花雪月》里,透过没有作者署名的《十二美人图》,祝勇看到的是一个孤独、茫然、焦虑的雍正皇帝。“别人提到雍正,想到的可能是康雍乾盛世,想到的是他的血腥残忍,我希望以一个文学艺术研究者的视角,从文物中寻找到有血有肉的历史人物,提供一些与学者不同的结论。”祝勇称。祝勇说:“故宫可能是我永久的一个写作题材。”延伸阅读世界上有两个博物馆,都称自己为“故宫博物院”而不惮于异国人的混淆。由于战争和政治原因被分割成两个的故宫博物院,一个在北京,一个在台北。它们曾经水火不容,而今却渐渐地在彼此靠近。本书以独特的角度,用历史的放大镜,让我们观看到故宫博物院的诞生、成长和离乱。本书揭秘清末文物如何大量流出国境、蒋介石战败逃亡之时为何以当时万分珍贵的军船搬运文物,这些文物在台湾经历了怎样的仓库阶段,后来又在怎样的国际情形下开建台北故宫博物院,民进党的“去中国化”阴谋对台北故宫产生了怎样的影响,而今故宫博物院又如何成为维系中华民族认同的纽带,并顺带描述了近年海外华人回购文物的动态。大视角包括了历代政治斗争的各方动机、小视角则详细到故宫博物院院长的访谈,既是一部丰富的近代文物历史资料,也是一部完整的隐藏在故宫文物背后的中华民族近代辛酸史。□ 本报记者 杨淑玲
记者日前从广州市教育局了解到,广州将制定民办学校教师工资指导标准,即设立“最低工资”标准,并将通过年金制、优先入户等多举措支持民办教育发展。 从总体情况来说,广州普通民办学校教师工资是公办学校教师工资的1/3到1/2。为此,广州正抓紧研制提高民办学校教师工资福利待遇指导意见,并对符合规定条件的民办学校专任教师发放从教津贴,目前拟订每月最高津贴为1000元至1200元。 同时,广州正研制民办学校教师优先入户的实施办法,采用积分制的办法,连续在民校工作4年以上并满足一定条件的教师将有可能优先获得本地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