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外四首)月下庭院的花,凋零 相遇,就像首诗烙印的痕迹,镌刻心底。 我爱你月光把温暖洒给心灵柔风抚摸着怅惘的夜 陶渊明 世外写成诗篇桃源化为梦乡你的豪迈,千古流唱被镌刻在历史中 你是诗人落下的笔墨渲染着田园孤独 一杯酒,一方田,一座房将人生写成诗情画意 思乡 圆盘,挂在黑夜太白写过《静夜思》东坡写过《水调歌头》 星河浩荡,故乡遥远而我站在月下只道一句“思乡且心长”。 风 秋风将思念拉入化成叶堆积那曾是你我分离场景 冬风抚摸心灵回眸起时有过思念,也有遗憾 琴 泉 冬风惊扰着古寺我在历史尘埃中寻迹 山间泉水流淌不息把记忆冲洗干净 试问佛祖可知前生落叶堆积心底向今生倾诉前尘往事 古寺的寂静被风惊扰而我的前尘,被尘埃掩埋在厚重的土地
近日,阮国志编著、摄影的《银湖鹭影》由广州市青年作家协会执行,中国摄影出版社(中国摄影出版传媒有限责任公司)公开出版发行。中银洲湖有五邑地区的“母亲河”之誉。银湖湾湿地位于崖门出海口西侧,东与珠海市斗门县隔海相望,西与台山市都斛镇相连,北接崖门镇,南临南海。这里气候温和,雨量充沛,交织的水网孕育了肥美的鱼、虾、蟹等水生动物,肥沃的土地出产了柑、桔、橙、芋、葛、藕等水果美食。得天独厚的自然资源优势和景观生态优势,引来各种迁徙水鸟落脚繁衍,是新会候鸟觅食的好地方;位于天马村的“小鸟天堂”生态风景区是鹭鸟栖息的天堂。作者阮国志是一名摄影爱好者,他钟情于鸟类摄影,七年如一日,专注拍摄这两个地方的候鸟,特别关注黑脸琵鹭、白鹭、苍鹭、牛背鹭、池鹭、红嘴欧等几十种常见鸟类的迁徙觅食状态,现以专题的形式结集,目的引起世人对生态和物种的重视,珍爱我们生存的环境。
新 春又见枝头吐嫩珍,寒风傲立显精神。曾经霜雪花犹艳,冬去春来万象新。 菠萝诞古港黄埔祭海源,菠萝神庙众生缘。千年庙会今犹旺,丝路新开世纪篇。 三八节百花三月笑春风,巾帼飘扬舞太空。撸袖阳刚柔力美,时逢盛世建新功。 清明祭祖清明祭祖返山乡,绿水青山柚正香。叶茂树高根为本,相承血脉德流芳。 迎五一挥毫五一来临聚雅堂,挥毫泼墨激情扬。同心共绘深蓝梦,劳动为荣国富强。 港珠澳大桥一桥飞港连珠澳,出海蛟龙举世殊。曾忆同胞天堑隔,今朝三地共通途。登广州塔(小蛮腰)登高望远景殊同,彩笔凌云舞太空。珠水砚池源不尽,江山万里画图中。 咏秋荷曾经盛夏映天红,绿翠涟波漫碧空。萧瑟秋凉花欲坠,梗高挺立傲风中。远观卧佛山秋日凉风古道边,仰观卧佛远山连。星移斗转禅修定,气静心平大智仙。 石扇·森林小镇神工开石大如扇,北斗瞻观聚七仙。秀水青山人福寿,千秋万载绿连天。 长寿乡故乡山青水溪清,依旧潭江日月明。米酒香醇人好客,愿人长寿不忘情。 冬 至冬至春来日渐长,星移斗转割阴阳。先贤古圣神分节,造福人间万代昌。
雪落故乡 文/江南易客一季的誓言旋落大地 苍白了四季的浪漫 沉默的亲吻下爱 冰封了千年 这故乡 一片片苍老的冬叶深知雪花的轻重亦如我 深知尘世 情之深浅 (2020年1月7日) 古刹钟声 古刹的钟声穿透尘世的心来触摸 这一缕缕青烟触摸我的灵魂 沉默的叶儿 沉默了佛语归去 飘落开始另一段修行(2020年1月5日) 生 命 柿子压垂了枝头如同岁月压弯了母亲的腰 千里寒冬 季节的尾声里沉寂与终结了一代人的故事 冷风掠过山谷我在枝头柿子的红晕里看到了母亲的微笑 (2019年12月02日) 一 生 一条冰封的河流流成另一条冰封的河流我从一个故事里 走向另一个故事 飘零的秋叶装满四季的光景装载着大山的记忆归根 沉默无声无影沉默是一生的终点而起点 却是那刻在岁月里的年轮 那一棵棵矗立的生命从一粒种子长成另一粒种子 (2019年10月06日) 沙面 我在红尘中遇你 沙面 我在红尘中遇你带着我痴情的诗句来触碰你躲在岁月里的故事 半缕月色 枕着半缕秋光我透过悠悠的珠江水亲吻你迷人的模样 我静静地走近 你又走进我的心里像一位扇面里的闺人走来含羞 溅起我心情的涟漪 沙面 我在红尘中遇你那风声夹杂着我的告白那花儿 绽放着我的爱 遇你在红尘我愿用一颗痴心来把你读懂 你亦轻轻地婉笑婉笑着等我 守候见证我一生的真情 (2019年9月28日) 我怎忍心在这座城市里终老 一棵来自心灵深处的花朵在红尘中绽放着岁月的孤独 那风还是故乡的风 那雨亦是童年的雨这一片片秋天金黄色的苍老夕阳下 挽留着痴情 我是一粒来自北方的草种被风吹乱了方向那埋葬我躯体的土地是异乡 还是故乡 余生的故事将成为来生的记忆向阳的花朵 读不出枯藤的叹息 叹息如同我的心跳跳动的心弦 把我一生低吟 我怎忍心在这座城市里终老我的灵魂已迫不及待飘去看那来自故乡的花朵漫山遍野在红尘中绽放着岁月的孤独 (2019年09月17日) 秋 思 八月的风丈量着初秋的温度成熟的果实垂下了岁月的头颅 遥望故乡的方向远去的秋风是否会吹过我儿时的村庄最好能够代我轻吻痴守的白杨吻去她久盼的忧伤 离乡的游子身染着故乡的泥土脚踏着人生的漫漫长路千里寻梦的征程 艰辛却坚守着不向命运低头 百年之后 终归故里我愿化作荒野的一棵小草垂下岁月的头颅 去丈量着故乡的温度 (2019年8月10日) 与海语 透过海边一枚枚被遗弃的贝壳我在深读你沉默的记忆听 海浪拍岸的声音夹杂着你亘古不变的呼吸 夕阳装满了风景 落入我的眼帘我愿将追随了这片土地你亦可冲走我的诗篇或许这样能够弥补你我千年的亏欠 此刻我畅游你的怀抱你的灵魂碰触着我的躯体沉落间 你填充着千年里我曾遗忘的故事浮起时 你洗空了我尘世的心 (2019年5月19日凌晨 于惠州巽寮湾) 尘 念 漫山遍野的春风开了我在寻觅前世遗落的草种 那山口的岩石伴随着记忆脱落干瘪的泥土捧起一座座荒冢 雨露滋润着新生 坟头的新芽挤破岁月的硬壳 在向尘世倾诉千百年间 沉寂的故事 大海淹没大地波浪将生命重新洗牌远山 不见我矗立的身影脚下 一粒草种沉默无声
背景文/钟景玲 换个背景你才能洗去这些年的尘埃重新站到时间的起点去改变你的不如意 那些在命运面前的徘徊都将水到渠成重要的是在痛苦中学会微笑 错付 轻风走过,树叶落了一片,又一片停在我的脚下 炊烟升起,夜色慢慢沉降,悄无声息地将我包围 我紧攥手中的余温,向着灯火微弱的地方走去 身后的风,扬起的细细碎碎的尘爱上了叶子 我的脚下,落叶浅浅地笑,迷失的是那落地无声的尘
二十四岁文/林金梅猛然间,我记起我已经二十四岁了,突如其来的醒悟,令我有点神伤。二十四岁的我,迷茫中带着些稚气,稚气中又掺杂着些许成熟,成熟中又有些执拗,既带着些可笑,又夹着些许可爱,大概这是所有人二十四岁的这样子吧。时间在懵懂中溜去,待到你幡然醒悟时,可能也就到了二十五岁了,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喜欢别人问我年龄,我怕我说出来时,别人心里会想:原来你那么老啦。其实,你的二十四岁,悄悄地来,也即将悄悄地溜走。二十四岁,是一个界限。学生与成人之间的界限,还没有完全从学生的身份转换过来,好像就要步入关注养生阶段了。角色的转变,表面上没有给生活带来多大的变化,其实无形中一切都在变化着。二十四岁,回想过去,并没有做过惊天动地的事情,生活一直处于平平的状态,波澜不惊。好像慢慢地认清了事实,没有突出的外表,没有拔尖的学历,更没有雄厚的背景,似乎眼界也没有别人高,也许会以为这辈子大概就是这样了吧。二十四岁,处于梦幻的状态。会期待生活发生大的变化,会期待着哪天有一段一见钟情,刻骨铭心的爱情,会对生活充满希望。 二十四岁,已经要开始思考人生的方向,可更多的人却享受着安于现状的生活,人人都知道落后太多便是淘汰的开始,可自知落后,也无心改变。二十四岁,属于一种愤世嫉俗、愤青的阶段吧。看到不合常理的事情,会像救世者一样做一些吃力不讨好的事;久而久之,就会进入到发现了越来越多不合常理的事情时,都是一种见惯莫怪的状态了。然而以前不认同的事,你就会明白存在就是合理的。如果不懂,那就说出来,如果懂了,就别说。 二十四岁,慢慢地你就会成为你当初讨厌的那种人。曾经有一个人跟我说你以后会慢慢地就变成你当初讨厌的人,很少有人能够不忘初心,不改初衷的。那时候,我不太认同,甚至有点嗤之以鼻。但是却有在思考,以后我大概不会吧,但毕竟世事难料。 二十四岁,这是一个特别的岁数。每一个阶段都是在懵懂中连滚带爬的往上,成长确实是朝着自己的梦想靠近的过程,在这过程中知道不满,感受不足,这也是一种成长。二十四岁,是一个人前仆后继的节点,不为任何人,只为自己的内心倾向,也就是得给自己的信仰充值。二十四岁,所有人都懂得生活本来就是一场恶战,给止疼药也好,给巴掌也罢,最终都是要单枪匹马练就自身胆量,谁也不例外。今年我二十四岁,在懵懂中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