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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野性与文明

    野性与文明文/杨舟子你曾赤身裸体立于天地之间手持长矛,威风凛凛你血色的眼睛犹如日月星辰炙热、柔情、深广、虚静在你的足下那里有无边的广袤无垠的真实与公正有最凶险的杀戮以及最交融的和平一切彰显于地表 是谁用衣物遮挡裸体用火种掩盖血腥用摩天大楼分割广袤无垠我牵着猎狗走向文明从此与狼划清边界 我蜗居在城市里头感受你的种种已然变异一切,尚存,却混沌不清文明,既将我成就也将我撕裂 今夜,我舔舐自己的血液一如,怀念自己的祖先

    2020-05-21 00:24:35 作者:杨舟子 来源:诗集《躯体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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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只是一名误入寺院的佛系中年

    我只是一名误入寺院的佛系中年文/丁欣华 长在寺院里的桃花在双岙开得最晚它们错过了飞花令 亲手种下桃花的僧人早已集体翻开莲花经那一章 我只是一名误入寺院的佛系中年既无心欣赏桃花又无意聆听诵读 还是,寺院北边上的池塘,那几位钓者应该最懂得桃花流水鲫鱼 寺院掩着光芒文/丁欣华 岚上,溪水长袖寺院掩着光芒沉默,千年的江湖 行走,一曲东风身披片片赤羽山笛,万古的雨滴 我走出时光时光跌落谷底 说话的时候有一阵雨抵达文/丁欣华 我们谈论历史的时候忽略了远处山谷天柱寺的钟声 我们说话的时候许多人看不见其实有一阵雨抵达从唐朝出发在明朝逗留 我仔细观察博物馆周边的环境一只麻雀它从头到尾偷听我们的说话 让我呼吸停留在你的薄翼文/丁欣华 有某种警示吗途中的一句话拐一个弯千年时光回转 就是制造一种机遇与你时间之外与你空间之外在九层阁楼之上你腾飞而出让我呼吸停留在你的薄翼 你原是天使却跌落人间你是佛前的一片光 那眉宇间百尺莲花文/丁欣华 在镂空之间雕琢之外在影子与影子犬牙交错中盘旋 每一次黑暗中的张望如同海水的火焰光的翅膀 那眉宇间百尺莲花在千米之上飘落在你的裙裾 过寺门文/丁欣华 如果青丝太短风肯定会停止脚步雨水就略过寺门钟声在水面上丢失方向 翻开经卷,假如传来马蹄声一定是悠扬的旋律伴随血腥的杀戮 那座寺庙,比来的时候宽大文/丁欣华 我们回去的路上那座寺庙比来的时候宽大小黄牛比来的时候沉默寡言 田间小径开着流年的花我们小心地说着话 “秋天的剪刀丢了”农妇无意间的这句话一直在耳边回响 它是一句谶言人世间一切果实将悬挂在树梢上腐烂

    2020-05-21 00:16:26 作者:丁欣华 来源:青年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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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低头间,风吹麦浪

    低头间,风吹麦浪文/王之慧入秋时节,看着秋叶飘零,我的悲秋情结如秋风般迎面吹拂而过。而我,想用一次远行改变自己的心情,让天籁般纯净美好的大自然洗涤我内心的烦躁和喧嚣,让宁静的大自然给与我一种最原始、最坚定的力量。于是,我们开车前往有“小桂林”之称的英西峰林。英西峰林位于清远英德市三镇处。上千座山峰各个分开,却能连绵万里。清溪穿绕而过,暗河流淌着奇彩,农家田园的淳朴气息让人颇感宁静。清晨,千军错落有致的峰林蓄势待发,等待着太阳司令的沙场秋点兵;万亩整齐的良田清晰地倒影着潮红色的天色,等待着天命降临。这份雄伟壮阔让人想起征战的情景,仿佛听到锣鼓在耳畔“嘣嘣嘣”地擂响,旌旗在眼前“呼呼呼”飘扬。在天地的青山绿水间,金色的麦穗伴随着山水延绵不断,铺成十里金色的画廊。金色的麦穗就像一片金色的海洋。风吹麦浪,金色的麦穗海洋就卷起一层层金黄色的浪花,渐行渐远。细看麦穗,它结出一颗颗饱满的、金色的麦穗,但是却从不抬头,总是低着头看着地面。可是,这种低头的态度让它反而更容易适应环境,成群成片的生长着。麦穗虽然总低头,但是沐浴着阳光的它总是精神抖擞,昂扬向上生长,那份自信与从容让它光彩耀人。我不禁想或许人应该如麦穗一般:低头做事,昂首做人。低头是一种智慧。道家提倡“上善若水,处下不争”。人只有把自己的姿态放低,低到深渊和低谷,才能不断汲取山顶潺潺流下的溪水,获得源源不断的活水,而不容易枯竭。只有低头,你才能看到蓝天清澈的倒影,懂得山水的默默深情;你才能触碰到阳光雨露的美好,听到月色下曼妙的竹音。适时低头不是自卑和懦弱,是看到自己不足后的自省,是能为别人成功欢欣鼓舞的善良。人只有不断地否定自己,不断地吸取教训,才容易成长。人只有低头,才有抬头的机会。而麦穗低头的姿势和俯视的姿势一样,那是一份自信、谦和、成熟和睿智。鲁迅先生说过:“真正的强者不是因为某件事而壮烈的死去,而是因为某件事而卑微的活着。”因为当过记者,我的双眸里曾看到过一些因为利益纠纷而发生不愉快的事。他们仅仅注重眼前的利益,不注重长远的利益。他们年轻气盛,没有想过退后一步,只是一味的向前攻击,结果就是双输。他们争强好胜,总以俯视的态度对待对方,而不愿去平视对方,甚至仰视对方。所以,低头是对他人的一种尊重,是一种智慧,是一种风度,是一种修养。我认识了一个朋友。她温柔随和,看上去永远不会生气。原来,在与人交往时,她有意地避开利益交锋。有一次,我看到有人指出她的问题。她不高兴时眼睛是一眨都不眨的,脸色一沉,仿佛有一股黑色的旋风袭来。可是,她最后是感谢别人指出她的问题。最关键的时候,她用理智主导大脑,永远不把生气时最伤人的话语说出口。后来,我才知道,她不是不会生气,而是有意的克制,有意的低头。她明白吵架永远没有赢家。吵架赢了,感情输了。她如一缕春风,总能在经历波涛汹涌后收获云淡风轻。那是一份自信,相信自己能游刃有余地解决任何问题。这是时光赐予她的恩宠。当宽容和善良的光环笼罩着她时,她就像那片沐浴阳光的金色麦穗,永远有很强的生命力和很独特的魅力。这种魅力惊艳了一季的秋,成群成片的生长。枫林之秋,天籁般纯净美好的大自然洗涤我内心的烦躁和喧嚣,宁静的大自然给与我一种最原始、最坚定的力量。风吹麦浪,麦浪告诉我们低头处事、昂首做人的智慧。麦穗低下头,就成熟了;向日葵低下头,就成熟了;人们低下头,就成熟了!(本文摘自散文集《月色竹音》)

    2020-05-21 00:11:35 作者:王之慧 来源:《月色竹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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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捐石碑

    捐石碑文/乔欢 都说杨家村有三宝:古渡、苹果和大嫂。杨家村南面是国宝级的千年古渡,使村民们世代生计不愁;再加上杨家村的苹果又脆又甜,女人们淳朴能干,合称“三宝”。然而,自打一个文物贩子看到老杨家门口那块大青石后,杨家村有“四宝”的说法便传开了。让那文物贩子一见就走不动的,是老杨家门前大槐树下那块足有单人床大小,厚近一尺,上面满刻繁体字的古老青石板。那本是一块墓碑。墓碑的主人是老杨祖父的拜把子兄弟,清末民初一位政商名流,也是当地船商公会创始人,碑文所记是县志缺失的珍贵史料。这几年,不时有文物贩子登门重金收购,都被老杨回绝了。老杨说:这是祖上传下的宝贝,不能流落他乡。最近这事有了变化,杨家村面临拆迁,老杨要去城里和大儿子同住,带不走这个庞然大物,便琢磨着将文物捐献给国家。他让大儿子打电话给县博物馆,说要捐献古碑。对方说要上报领导。老杨在家等了一个月,没收到任何回音。老杨大儿子辗转了解到,自己的发小认识县博物馆馆长,便托发小帮着联系。两个月后,发小转达了馆长的话:“是不是文物,咱说了不算,要请专家鉴定有价值才行。但请专家要付交通费、招待费、鉴定费,这笔开销谁来出?”老杨大儿子又去拜访县教育局陈局长,陈局长是他高中班主任,知道这块碑的价值。陈局长事务繁忙,等了一个月才答复道:“帮你问过了,馆长说咱县历史悠久,各种文物太多,你家这块石碑估计捐的意义不大。”最后一招是联系县电视台,新闻部采编主任慢条斯理地说:“没捐之前这事儿没有新闻价值。如果最后捐出去了,一定给你们做个专题报道。”老杨想不通,不图名也不图利,只求让碑有个安稳去处,为啥上面不收呢。几场北风吹过,腊月来了,杨家村家家户户开始忙过年。这天,一阵喧天锣鼓声引得村民循声而往,只见老杨全家都戴着大红花站在院门口,县电视台和一些媒体的记者举着摄像机、麦克风对着他们,秧歌队扭起来,十六面大鼓敲起来,副县长和县人武部主任都来了。原来是老杨小儿子在部队荣立二等功,县里专门来发喜报和慰问金。副县长问老杨有什么困难,老杨说:“还真有……”副县长认真听完,交代身旁的秘书:“这个事要了解一下。”秘书飞快地记在小本上。第二天,县博物馆馆长亲自带队,对石碑进行了勘察。第三天,馆长又来了,还带着县电视台和县报记者。馆长向老杨送上镶有金边的收藏证书,石碑当天就被运到县博物馆,按高规格文物进行珍藏。(文章刊发于《检察日报》第08版:市井,2020年01月02日)

    2020-05-21 00:08:55 作者:乔欢 来源:《检察日报》第08版:市井,2020年01月0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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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此路不通

    此路不通文/乔欢“啊!”黄亮正流畅地转弯,却突然一个急刹车,坐在副驾驶的老婆尖叫了一声,脑袋“嘭”的一声撞到了车窗上。老婆一手揉着撞疼的脑袋,一手小心地护着大肚子,生怕动了胎气。黄亮一向心疼老婆,要不是前方硬生生一堆黄土挡路,他断然不会突然刹车。通往村口的路上,竟凭空多了两堆高高的黄土,把两车道的马路拦了个严严实实,土堆前竖着个大大的牌子,上面写着“此路不通”。土堆足有一人多高,看不到前面的路况,看样子,泥还是新挖的,很湿润。黄亮下了车,从黄土堆左侧绕过去,想看看是怎么回事。他一个月前刚回过老家,这条路一直畅通无阻。刚绕过土堆,就看到前方几米处有几个村民站在马路中央,他们都戴着口罩,每个人手里还各拿着一把扫街的大笤帚。他们看到黄亮,马上用笤帚指着他大喝:“你是哪个村儿的?现在病毒传染很厉害,别瞎跑了!快回去!”“我就是这个村的,我是一队的。就住那边儿。”黄亮边说边指向前面。“你是从哪儿回来的?”中间一个穿西装配秋衣的笤帚男问。“我从北京回来过年的,爸妈都在老家。”黄亮实话实说。“哦,北京回来的?北京回来的可以进村,如果是湖北回来的就不中。”那几个人跟了过来,看到是“京D”的车牌后,放了行。小轿车开不过来,黄亮只好把车停在路边,和老婆一起拉着行李步行回家。幸亏家离村口不算远,如果家住十队,走回家恐怕得一个小时,挺着大肚子的老婆肯定吃不消。黄亮和老婆慢慢走着,路上几乎没有人,家家户户大门紧闭,有些家的门口被拉了大红的条幅,到处是红艳艳的宣传语:“今年春节不串门”“今年上门,明年上坟”。远处有人拿着大喇叭在吆喝,那是村干部在宣传“不要串门”。回到家,黄亮才知道,这些都是村里为了隔离病毒想出来的办法。“连路都给堵上了,真是简单粗暴。”老婆悄悄说。黄亮揽了下老婆的肩,让她放宽心:“村里做得也对,这样更安全。我们就乖乖地呆在村里,肯定不会被传染。”中原乡村的冬夜干冷而寂静,黄亮和家人们围着煤球炉子,一边烤火一边聊天。突然,一阵阵120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了村口的位置,120急救声一声紧过一声,却不再靠近。黄亮像是想起了什么,撂下句“我去看看”,就跑了出去。果然,救护车停在远远的村口,因为“此路不通”无法进村。另一边,几个戴口罩的人吃力地抬着什么慌慌张张往村口跑,走在前面的居然是那个西装笤帚男。黄亮跑上前,问他要不要帮忙。笤帚男喘着粗气说:“谢谢,帮忙抬抬,我娘煤气中毒了,120救护车进不了村……”黄亮帮着把人抬到村口,哼哧哼哧抬过那两个高高的土堆,再抬上救护车。看着120呼啸而去,黄亮心里却不再感到安全了,他准备住两天就提前回京。老婆快到预产期了,万一提前要去医院,这“此路不通”可是会要人命的。(文章刊发于《劳动时报》第4版:四版职工文学,2020年2月12日星期三)

    2020-05-21 00:04:18 作者:乔欢 来源:《劳动时报》第4版:四版 职工文学,2020年2月12日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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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人生下半场 始于一场疫情

    人生下半场 始于一场疫情文/祝顺祥2020年,我的人生迈进下半场,同步前行的是一场席卷全球的瘟疫——新冠肺炎。人生如果以80年为计,40岁是中点。人生如果是一场竞技,40岁以前是上半场,40岁以后是下半场。2020年伊始,从武汉传来有关肺炎的消息,没有人知道这场疫情是怎么起来的,有人说是因为一只蝙蝠,有人说是美国的生化武器,总之,大家对疫情的源头恨之入骨,大家对吃蝙蝠的人,或者研究生化武器的人,或者其他什么人,都恨不得把他踩个稀碎,打入十八层地狱。临近鼠年春节,紧张的空气传到了广州,人生下半场随着疫情开始了。春 节这个春节不同往日。春节前几天,口罩、消毒液畅销,反应迟钝的我并没有马上去采购,只是返乡过年时带上了家里库存的几个口罩。有的人已经敏感的感到气氛不对,许多出行计划按下暂停键,机票、火车票退票增加。广州南站排队的人流比平常短了些许,大部分人都带上了口罩。口罩的作用,除了隔离病毒,也隔离了人们高谈阔论的欲望,车厢里人声静寂,只有偶尔传来小朋友的嬉闹声。老家还是一如既往的宁静,时不时传来鸡鸣狗叫声,人们的生活和平常一样,没有人戴口罩,似乎是疫情之外的世外桃源。回到家后,我们就取了口罩,尽情呼吸山里的清新空气,这次是有史以来戴口罩最长时间的一次了,人总是渴望自由,最起码呼吸要自由,只是接下来的几个月,这种自由被剥夺了。在外的人陆陆续续回家过年了,村里偶尔出现几个戴口罩的,就知道是从外地回来的。过几天,听说镇上和县城也开始有人戴口罩了,我们把活动范围圈在村里。正月初一,每年村里最热闹的时候,人们互相走动拜年,祝贺新年,鞭炮声此起彼伏。这些年鞭炮的质量越来越好了,大炮仗的声音一个赛一个,炸得人震耳欲聋。村里满是硝烟的味道,高密度的聚在一起,久久不能散去,犹如战场一般。下午,陆续传来各地“封城”“封村”的消息,喧闹的村庄慢慢安静下来,电话的声音多起来,大家相互在电话里问候新年,同时交流一下疫情的消息,就拜年的方式达成一致,都不再上门了。因为担心交通问题,我们决定提前返回广州。此时对于疫情才有迫在眉睫的感觉,才想着要买口罩、酒精等,只是附近的药店都挂出“口罩卖完”的牌子,于是赶紧上网找,医用口罩全无,只得搜了一堆各式各样的口罩,聊胜于无。这是一个漫长的春节,工作以来第一次持续过完元宵节,因为每天都困在家里,困在床上或者沙发上,让人更加感觉日子无比漫长,总有种居家坐牢的感觉。窗 外窗外,时而晴,时而雨,时而阴,有时会传来几声小鸟叫声,除此之外就是寂静。距离窗户两米的小路上,平常会有行人来来往往,如今,只有步伐轻快的人影闪过,偶尔会有妈妈带着孩子在散步,她们的口罩似乎在警示,窗外是未知的危险场所。窗户成了隔断病毒的防毒网,窗内是安全的,而窗外也许就有那可怕的病毒在游荡,随时准备钻进屋子来,以致让人不敢把手伸出去,生怕中了毒。在这个加长版的假期里,全家大小都窝在小小的房子里,每天只有吃喝拉撒睡,完全过上了猪一样地生活,腰围眼见着长了一圈。虽然孩子很可爱,手机也有吸引力,憋得久了,总想出去看看,总想出去透透气,只是不敢轻易尝试,所以看看窗外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虽然窗外的风景日复一日并没有什么变化。沿着小路的一排树还是生机勃勃,阳光透过树叶稀稀疏疏的洒在窗户上,微风吹过,树叶起舞,窗户上的阳光也摇曳起来。隔着防盗网看窗外,越来越觉得自己像一个囚徒,人被困住了,心也被困住了,甚至思想也被困住了,什么都不想去想,或者活着就行,活着就好。口 罩口罩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跟人类如此关系紧密,每天都亲密接触,不可分离,乃至于不戴口罩出门就感觉像光屁股出门一样。我从来不知道口罩还分这么多种类。有分医用、非医用口罩,医用口罩又分医用防护口罩、 医用外科口罩、普通医用口罩;有分棉布、纱布、海绵、无纺布、活性炭、高分子材料口罩;有分耳带式、头戴式口罩;最出名的应该是N95口罩,专家推荐,对付病毒最管用;最醒神的是明星款口罩,口罩的作用应该是防病毒、防雾霾、防粉尘,但明星款口罩不防这些,其主要作用是防偷拍,真让人大开眼界。2月初,在京东、淘宝搜索口罩,已经没有医用口罩了,可是手里没口罩,心里就发慌啊。于是,不管什么口罩,买买买,下手还要快,有的店,刚看完,考虑了几秒钟,再进去就没货了。再不能迟疑了,搜罗了几十家店,还限量,于是买到十几种口罩,各式各样,大大小小,每种都买几个,花了一千多大洋,最后有的店家发不了货,退款。我把每种口罩都试了一下,感觉还是明星款口罩好,关键是透气,戴上口罩让人有明星的即时感,只是不适用现在,出门还得再带一层口罩,如此又失去了其原本的意义,弃用。口罩还带来许多意想不到的好处,比如:防丑,反正都遮了一大半脸了,戴眼镜的就更佳;缓解各种尴尬,因为脸红不会被看到;拍照也不用找角度,怎么拍脸都小;省口红、省脸霜等等,对女同胞来说省钱;口罩似乎减少了人们语言交流的欲望,这对性格内向的人是绝对的好事。戴口罩还从某种意义上调整了人际交往规则,比如:遇到不喜欢的人,可以假装没认出,有人说:“戴口罩不用对谁都摆出一份笑脸,臭着脸也可以好好过一天。”确实,戴口罩好爽!生 死每一天,世界上都有人生,有人死。这段时间也不例外,只是死以一种更猛烈的形式呈现出来,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变成了一个个冰冷的数字。到4月底,新冠肺炎死亡人数累计中国四千多人,美国五万多人,全球近二十万,而这个数字还在不断增加中。多少家庭破碎,乃至消亡。人间悲剧不断爆发。有时真是担心厄运会不会降临到自己头上,想想确实可怕,只能尽量做好防护,每天打的上下班,工作成本剧增。每次从外面回来都感觉浑身上下都是病毒,必须把身上的物件都取下来消毒,然后洗手、洗澡、洗衣服,一套流程走下来,才如释重负,生怕给两个闺女带来病毒。这期间,我第一次经历了亲人的离去,当然与疫情无关。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我直面了亲人的生与死。3月,小妹的女儿出生,十多天后爷爷去世,4月,大妹的儿子出生。我的亲人,来了年幼的,走了年长的,这是生死的轮回吗?趁着回去给爷爷发丧,顺便去看了一下小外甥女,这个瘦瘦的小家伙身上看不出一点爷爷的痕迹,两人的命运原本就没什么关系,只是两人的生或死间隔那么近,爷爷都没能看到这个小家伙一眼。方 方方方是谁?我原本是不知道的,没听过这个名字,更没看过她的作品,后来搜索了一下她的资料,记住了她的主要信息,原湖北省作协主席,曾出版多本书籍。这次疫情让方方火了,火得一塌糊涂,是因为她的日记。起初只是无意间翻到她的日记,草草看了几篇,对我没有什么吸引力,无非就是一个小老太把一些东家长西家短听来的东西写成了日记,也算是可以了解一下武汉的情况。方方的火是迅猛的,有越燃越旺的趋势,关注度达到极点,几乎可以媲美钟南山了。网上对这事吵作一团,有赞有弹,有人说她记录了真实的武汉,说了真话,是反体制的英雄,堪比鲁迅先生;有人说她心理阴暗,专门盯着光明中的黑暗点,而且是道听途说,制造恐慌。随后我又翻看了几篇日记,没什么出格的言论,啰里啰唆,也没有什么文学风采。字行里间印象最深的是两个词“听说”“极左”。归纳一下,还是觉得此事不太妥当。诚然,方方写日记是她的自由,只是有几点需要考虑。一是身份,原湖北省作协主席,体制内厅级干部;二是形式,日记,应该是真实地记录,但是这些所谓日记却都是听来的,听这个说,听那个说,本身就让人觉得不靠谱,出现几个错误正是被批评最多的点;三是时间,在全国上下如火如荼全力抗疫的时候,把日记发表在微信公众号上合适吗?假如她是一个自由作家,假如她写的不是日记而是小说什么的,假如日记没有在网上公开也许又不一样吧。方方呼吁“言论自由”,又痛恨他人“言论自由”,把批评她的人戴上极左的帽子,冠以“文革”余孽。日记写完了,如果此事到此结束,无论支持者或反对者双方都还可以算在“言论自由”以内,当然双方的谩骂、攻击不在此列。方方接下来的操作可就真不地道了。方方日记迅速的翻译成英文、德文即将出版,而且已经在亚马逊预售,这么急切的做法总让人有一种阴谋的感觉,必然地招致了更多的质疑和唾骂。现在是什么情况,国际舆论想把责任推向中国,把疫情的锅甩给中国,现在是中外舆论战的决战时刻,方方日记外文版的介绍直接向中国亮出了刀子。一部分支持者变更了阵营,更多人的人认为这是给外国送子弹,而支持者还是一如既往的支持,方方微博转发了支持者语录:一个强大的国家不会因为一本书的出版就崩塌掉!中国会被一本日记打垮吗?当然不会,方粉们也太抬举方方了,不过就是出版一本日记而已,和国家之间的博弈相比算不上什么事。不过这事有个类比:某人在你身上甩了一坨鼻屎,却有人说:不就一坨鼻屎嘛,人又不会死。是啊,不就一坨鼻屎嘛,就是恶心了一下,擦掉就行了。很难想象方方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理这个时候在国外出版方方日记,即便要出版,就不能再等等?我只想说:方方,你太急了!病 毒病毒是什么?病毒是一种个体微小,结构简单,只含一种核酸(DNA或RNA),必须在活细胞内寄生并以复制方式增殖的非细胞型生物。病毒有很多种,有的可与人和平相处,否则的话,人体免疫系统会干掉病毒,或者病毒攻击人体组织,让人生病甚至死亡。病毒和人类的关系,类似于人类和地球的关系。病毒寄生在人体中,不断繁衍,大肆破坏宿主人类的身体机能,甚至导致人类的死亡;而人类寄生在地球,不断地向地球索取资源,人类为了自己无尽的欲望,把地球破坏得千疮百孔,这种行为和病毒没有本质的区别,也可以说,人类就是地球上的病毒。反过来,地球会启动防御机制。地球上杀死人最多的既不是战争也不是自然灾害,而是病毒,历史上,“天花”等病毒曾致死的人不计其数,数以亿计。整死宿主的病毒不是好病毒,宿主一死,自己也跟着完蛋,对病毒自身而言也不是什么好事。无论是病毒和人类,还是人类和地球,也许都应该考虑一下,和平相处,可持续发展。如今人类已经感受到危险,环保主义开始流行,只是道阻且长。疫情还在继续,生活还要继续。下半场才刚刚开始,未来究竟会怎样,谁也不知道,活在当下,珍惜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2020-05-20 23:59:17 作者:祝顺祥 来源:青年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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