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广州大学城华南师范大学文学院中文系06级1班林宗衡第四届“碧草杯”广东省校园文学大赛参赛文章华南师范大学海碰子文学社推荐深夜最后一片枯叶落下的时刻我关上了唯一的门背负装满虚无的行李踏上月光铺就的走不完的路纵然有千万条理由已顾不得所谓的天涯海角除非心潮退落将永远携带跳动的脉搏含着眼泪做命运的漂泊者在每个有梦的黄昏守望星星试图逃脱十字路口的徘徊却陷进被浊流淹没的悲哀脱不掉霓虹灯纺织的心絮新穿的乡烟淡然随风逝去未曾发现一朵无瑕的花有过太多被幽香毒死的蜜蜂天鹅已经成为白云的俘虏也许美丽是一种错误谁敢保证迎着破晓的第一道晨曦不是一个洋溢鸟语花香的陷阱秋风吹落了天边的红霞化作不被四季收容的流浪的歌俯身拾不到一片寄情的黄叶抬头满是贫寒的树尖或许期望得太多就不能专注在凄寂的心洞里睡过了这个秋天带有红尘的漂泊是对流浪的污辱我不属于童话在那个被冬天遗忘的春天我又打开了本想永远尘封的门院子里的第一片新叶长出
华南师范大学文学院梁琪第四届“碧草杯”广东省校园文学大赛参赛文章华南师范大学海碰子文学社推荐几间破旧的瓦屋,零星地分布在荒凉的田地和石山之间。连接着这些瓦屋的,是一条条坑坑洼洼的泥路。路边是稀疏的杂草和野花,偶尔可以看到一些苍老的大树的身影。与所有落后的小山村一样的景象,就是她看了二十几年的风景。小轿车在凹凸不平的路上颠簸着,她身边的胖老板早已一脸痛苦不堪的表情,但她的嘴角却始终保持着淡淡的微笑。“如果不是楠楠你要来这里,我才不会光顾这种破地方呢!”胖老板咬牙切齿地说道。要是平时,她一定已经在撒娇安抚老板的情绪了。但是今天她却似乎没有听见似的,依然保持淡淡的微笑,饶有兴趣凝望着窗外没有什么变化的风景。胖老板自讨没趣,只好讪讪地闭上了肥厚的嘴唇。此时的她,正沉浸在走马灯般浮现的回忆中。在农田里干完农活后起泡长茧的手脚,在大城市的高楼间茫然失措的愚昧,在不多的生活费面前掰着手指精打细算的寒酸……不过很快就可以结束了。永远的告别。然后就可以抛开家里带来的思想包袱,安心地度过今后的日子。想到这里,她的嘴角扬起的弧度更大了。轿车在一棵大榕树下停下了。她优雅地从车里走出,胖老板也擦着汗紧跟其后。她的视线在大榕树上缓慢地游移,最后停在了在树枝上的一块随风飘摇、晒得发白的红布上。那是当年她收到名牌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后,村里人敲锣打鼓地给挂上的。在这样一个落后的山区村落里,能够走出一个名牌大学生不容易。她想起村长兴高采烈地跑到家里贺喜时那张憨厚朴实的脸,也想起父亲抽着烟坐在离这里不远的自家院子里,盯着红布眯起充满笑意的双眼。一抹微笑,又再次在她的嘴角延伸。她回过头,转身向村里走去。小石子路有点崎岖不平,她的高跟鞋踩在上面有点艰难,但她没有在意,只是急切地、又有点犹豫地走向那扇进出了二十几年的大门。大门像过去一样微微敞开着,只是饱经风霜的木板上的又多了几条裂痕,油漆也掉得更多了,露出了斑驳的木纹。她轻轻地推开门,缓慢地踏进了院子。一位老农妇正在翻动着地上的稻谷,但身子和动作晃晃悠悠地,与过去相比明显苍老和迟缓了许多。旁边的木凳上,依旧是那个翘着二郎腿,举着吐烟吞云的烟杆的高大身影,只是同样地比记忆中要单薄了许多。她的手指悄悄地往鼻尖方向挪动了一下。老妇人似乎发现了有人造访,眼睛一边不舍地离开手上的活,一边抬起头笑道:“二婶,又串门来啦?”但笑容很快就凝固了,因为眼前的不是大大咧咧的邻家亲戚,而是身穿高档套装、化着精致妆容的女儿。“爸,妈,我回来了。”她勉强地挤出一丝微笑,轻轻地喊道。那位老父亲的眉头似乎抖动了一下,但是布满岁月的痕迹的脸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缓慢地抬起头,瞄了女儿一眼,又再次把视线移回手中的烟斗,一声不吭。呆立了半晌的老母亲盯了半天,才慢慢地走向女儿,拉起女儿的手,脸上已是老泪纵横。她张开嘴唇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又给流泪的冲动咽了回去,只好举起颤巍巍的手,摸摸女儿的脸,又怕手上的老茧划花女儿的妆,就抓起女儿的胳膊轻轻的捏着,又担心干过活的手会弄脏女儿的衣服,最后只好握着女儿的手翻来覆去地抚摸,注视。她微笑地看着母亲,眼睛稍稍地闪动了一下。两母女就这样无言地感受着重逢的喜悦。母亲久久握着女儿的手,半天才发现站在女儿身后气喘吁吁的胖老板。母亲眨了眨眼,迟疑地问道:“楠子,这是……?”“这是我的老板,这次专程送我回来的。”母亲皱了皱眉头,看着此时正捂着鼻子抱怨猪栏太臭的胖子,脸色变得很难看,但还是不住地“哦,哦”了几声。女儿明白了母亲心中的想法,但是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似地保持淡淡的微笑。母亲有点尴尬地朝胖老板点点头,躲开女儿的视线,转头对老伴说道:“孩子她爸,女儿回来了,你倒是说句话呀!”一直在那里抽闷烟的老人没有说话,而是猛吸了几口烟,半天才缓缓地吐出一句:“你回来干什么?”母亲一听就急了:“女儿难得回来,你怎么这样说话呢?”“不这样说还能咋样说?你问问她,她心里还有这个家吗?好好的书不读,在外面傍大款,我们家的脸都被她丢光了!还跑回来丢人现眼!”她没有反驳,只是安静地接受着父亲的愤怒。母亲还在那里责备父亲,但是她一个字也没有认真听。“这样就好了。这样的话……就可以摆脱……”零碎的思想在她的脑海里相继隐显,她的嘴角又再次浮起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就在这时,胖老板说话了:“大伯,不要把话说得怎么难听嘛,楠楠她只是我的一个得力助手而已。”说着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厚厚的文件袋,想要把它塞到母亲的手里:“这是为了感谢楠楠对我的帮助,小小意思,不成敬意。”母亲从文件袋的厚度看出了这叠东西的分量,大吃一惊,一边说着“不,不行”一边躲闪着推开了。胖老板又想把文件袋塞到父亲手里,但被父亲的一个不屑的眼神给瞪了回去。自讨没趣的他只好把文件袋放在了父亲手边的放置茶杯的小桌子上。“你们正在为楠楠她弟读书的钱发愁吧,而且这钱也可以让你们重新盖个房子,”胖老板的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神气。母亲搓着手不知所措,父亲则又再次沉默着,一个劲地猛抽烟。“再过一段时间为我就要带着楠楠移居国外了,所以这点钱也是我们对您们两老尽的一点孝心。这里交通不太方便,楠楠可能以后会……呃,比较少回这里的了。你们收下的话,也好让楠楠她放心。”胖老板满脸堆笑。突然,一直坐在那里的父亲猛地站了起来,随手把烟斗一扔,把桌面上的东西一掀后,一言不发地走回屋里去了。胖老板正要发怒,就被她轻轻地拉住了。她对他微微一笑,说:“我爸脾气就这样,甭和老人家计较,啊。”然后又对着想要追进屋里的母亲露出平静的微笑:“那我就先回去了。”胖老板一挥衣袖,头也不回地往大门走去。她轻轻地牵着老板的手臂,紧随其后。刚走开几步,又回过头来说了句,“妈,保重。”她想再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欲言又止,咬咬牙快步走开,留下噘着泪的母亲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她瞄了一眼猪栏,想起曾经在这旁边度过边苦读边喂猪的日日夜夜,露出苦涩的微笑,走出了自己家的院子。刚跨出家门,就传来父亲的一声怒吼:“谁稀罕这臭钱!我就当没有生过这个女儿!”还伴随着母亲断断续续的抽泣声。愤怒的吼声和微弱的哭声响彻这个小小的农家小院。回程中的轿车上,胖老板还在不满地骂骂咧咧,不时还安慰着她,说她受委屈了。她还是淡淡一笑,没有答腔。窗外还是一样的风景,她的心情却轻松愉快得多,尽管淡淡的伤感始终笼罩心头,不过这样就好。她又想起了在灯红酒绿的大城市间的迷茫失措,想起节衣缩食还是如此艰难的大学生活,想起工作时获得的还不足以支持自己开支的焦急烦恼,想起决心要改变困苦现状的自己。“这样就好。这样我就可以抛开家里带来的思想包袱,安心地度过我今后的日子。”她又想起包包里那张被折得小小的诊断书,上面是曾经一度让她绝望的死亡判决。“不过今后应该也不会持续太久吧。但是现在不用担心了。家里对我的失望,应该可以减少我的死给他们带来的冲击和痛苦吧,也不用浪费家里的钱为我治疗,还可以留下一些钱来保障他们的生活和弟弟的学业……没有了我,他们应该也可以过得很好吧……而且很快我就会远离家里,他们说不定连我的死讯都不会知道,爸妈还会以为不孝的女儿在国外享受着舒适的生活呢。”想着想着,她露出了一丝天真而满足的微笑。
广州大学城华南师范大学文学院中文系06级1班林宗衡第四届“碧草杯”广东省校园文学大赛参赛文章华南师范大学海碰子文学社推荐似此黄花伤昨夜,冬来犹守孤亭。游人酒后弄漂萍。数丝丝细雨,锁一院愁情。梦里归乡心似箭,醒来复对残灯。天涯节序逝无声。男儿多少事,风雨任平生。
汉语言文学0805郑丽滢第四届“碧草杯”广东省校园文学大赛参赛文章华南师范大学海碰子文学社推荐当日子在浑浑噩噩中离去,你我已经分不清那是现实还是梦境,当梦醒来,是不知所措还是冷静而清醒地面对现实?一个夏天的中午,太阳很大,校道冒着热气。许多学生撑着伞,拿着可乐匆匆地走向教学楼,因为就快要开始上下午的课。卡诺也是其中之一,顶着毒辣的阳光,她急忙忙地走进大课室,扑面而来的凉风让她舒服多了。照常地,卡诺直接走到课室斜后方靠窗的位置坐下,教室的人都差不多到齐,空调在头顶轰隆隆地响。又是大学里面的一节课,旁边坐的人都不认识,相互间笑了笑,然后老师开始上课。讲课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教授,看上慈眉善目的,是个很可爱的老头,上的是似乎是古代汉语,卡诺抽出课本,很不幸地发现拿错课本。她郁闷地将包里面所有的东西都翻出来,手机,钥匙,备忘录,杂志、、、、大热天的,阳光从窗户射进来,很耀眼,她有点神情恍惚,阳光太猛烈了,睡眠不够大脑缺氧。她没有什么心思听那个老头说些什么,尤其是当生活是如此无聊和充满绝望的时候。卡诺盯着手机等艾柯的短信,翻开她的备忘录,看着那行字:20号晚7点和艾柯,可可有约。他们打算带我去哪儿玩呢,太无聊了,卡诺想。身边的女生在虔诚地看着教授,仔细地将他说的话记在笔记本上,卡诺瘪了瘪嘴,把头扭过去,目光又落到窗外。一颗高大的树,枝叶茂盛,有着深深的绿色,阳光在绿叶上跳跃,很耀眼,看着那葱郁的绿叶,卡诺开始犯困,眼皮缓缓地合上。毫无疑问,卡诺睡着了,头脑很混沌,像充满泥浆,然后不断地搅拌,沉重偶尔发出一点尖锐的疼痛。她梦到一棵同样茂盛的树,那是一棵香樟,在夏日里发出香气,那股香气非常熟悉。她看到一个教室,里面的人也在上课,然而她发现了高中的自己,短短的头发,额头有一些密密的细细的汗,手握着笔杆,在笔记本上奋笔直书,讲台上站着的是她高三的数学老师,天花板的风扇在呼呼地转动,教室里老师的声音在回荡。卡诺站着教室外面很久,或许是因为惊讶,她呆呆地注视着教室里面的自己。周围的世界都在旋转,如同轮回,一切都是寂静的。突然有个人拍了她的肩膀,原来是数学老师。他说,你是新来的同学吧!进来上课。她硬着头皮走进教室,然后几十双眼睛注视着她,有点荒谬。然后便是无聊的自我介绍,她说她叫卡诺,数学老师说,我们班有个同学差不多和你有一样的名字。他指了指小卡诺说,她叫卡帕,那卡诺就坐在卡帕旁边吧。其他的同学的都拍掌欢迎,一切都有点诡异,她曾经的同学都认不出她来,卡诺对他们来说只是个陌生人。她慢慢地走到卡帕的旁边,坐下,对帕笑笑说,你好。卡帕也笑笑,但她很快就埋首于习题中,眼神有点累但很清澈,也有点虔诚,认真的好学生。偶尔会有些好奇的目光投过来,卡诺只是无奈地笑笑,然后装着听课,忽略掉它们。梦似乎都有点跳跃性,放学了,卡诺看着卡帕没有立刻要走的意思,便陪在她身边,看着她倔强地挣扎在数学题海里。卡诺无聊地听着歌,脚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地板,看着教室里的人一点一点地消失在眼前,旁边的椅子突然推开,卡帕站起来,然后问,卡诺,一起去吃饭?卡诺满意地笑,点了一下头,拿起书包,两人一起走出教室。卡诺自然地拉着卡帕的手,一起说着话,看着走过的同学。卡诺低低地问,卡帕,你觉得充实吗?卡帕顿了顿,卡诺,我不知道,因为我只是很忙,忙得没有时间去想。卡诺说,这样啊,卡帕,这样就够了。卡帕的清澈眼眸里有点落寞,悠悠地说,只是偶尔会被所有的空虚淹没。诺耸耸肩没有搭话,只是用力地扣着帕的手,有点安慰的意思。帕感激地说,卡诺,还好现在有你,感觉你很熟悉,好像认识了很久很久。再次回到课堂,那是一节语文课,老师在评讲试卷,底下很多同学都开始打起瞌睡,但手中的笔还是抓着。卡诺转着笔想,可怜的孩子们。转头看到卡帕,她在草稿本上写着一点东西,只是不经意间,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颜腾。卡诺朝着名字主人的方向望去,他在写着笔记,柔软的头发,清秀的眉眼,长长的睫毛,阳光打在他脸上镀上一层金黄的色调,漂亮得像一幅油画。少女的心事,如同一首诗,只是悲哀的自我陶醉,偶尔幸运的会遇到共鸣的读者。卡诺写了张字条给帕,喜欢就要说出来。帕有点惊慌,急忙回了字条,你怎么知道的?诺写道,我看出来的,放心吧,我不会乱说的。帕似乎松了口气,接着写,其实那是不可能的,我还要高考,偶尔想想他就好,我们输不起。卡诺叹了口气,把字条撕掉,继续转着她的笔杆。学校似乎很习惯在每次模拟考试以后将成绩单公布,虽然只是用学号,但是总会很揪痛不少人的心。诺和帕走到公告栏,看着长长的名单,颜腾是级的前十,帕是前五十,诺似乎没有出现在公布栏,有点诡异。帕似乎很沮丧,女孩似乎都出现在自己喜欢的人的面前,即使是排名也是如此,单纯的女生心理。诺将有点神情恍惚的帕带离拥挤的人群,居然偏偏看到颜和另一个女生在讨论着排名,那个女生有点自豪地说,这次考得不算很好,15名而已,下次我会超越你的喔。。。颜笑笑,看到帕,关心地问,帕你还好吧?脸色不大好。帕说,我没什么啊,有点饿而已。那个女生嘲弄地笑了笑,诺和帕朝他们挥挥手,然后走开。卡诺和卡帕如影随形,拉着手一起走在校园的各个角落。某次在学校服务部遇到颜腾,帕说,这么巧,买什么啊?颜说,可乐啊,你们呢?诺说,买雪糕啊,难得遇见你,顺便请我们吃雪糕了。男生笑了笑,用修长的手指拿过她们的雪糕一起去付款。两个女生拿着雪糕,贼贼地笑然后跟他道别,诺推推帕,开心吧!这雪糕会不会特别好吃啊。。。嗯?帕有点微怒地打诺的手,疯闹了起来,两个女生一起尖叫和大笑。卡诺突然说,卡帕,你要控制住啊。卡帕沉默地点点头,低下头咬了口雪糕。某一天晚上,卡诺她们都在上着晚自习,教室里安静得只剩下风扇转动。卡诺写了张纸条给卡帕,卡帕,我要走了,要去其他的地方。卡诺皱了眉头,不小心把草稿本碰到地上,卡诺捡起来递给她,卡帕紧紧地抓着她的手。卡诺拍拍她的手背,帕默默接过草稿本,然后回纸条。帕说,卡诺,我会想你的,什么时候走?卡诺说,应该是这几天吧。卡帕说,不然我们逃了自习吧,我们出去玩玩。两人相视笑笑,不约而同地收拾东西,提起书包,从教室后门溜走。她们还是拉着手去附近的书店逛,看八卦杂志边吃棒棒糖,然后潇洒地走出来。又走进一间叫“北极星”精品店,买了几个精致的发卡,两本漂亮的一样的笔记本。手拉手,一起在附近的店铺晃进晃出的,吃着路边摊的小吃,没心没肺地笑,像顽皮的孩童。疯玩了半天,累了就跑回学校的球场,两个人背对背坐着,看着天空,满天的星星,无聊地数,直至数到一千。卡诺说,卡帕,我一直都很寂寞,很孤单。卡帕说,我知道啊,你的眼睛终年大雾,迷惘而脆弱。诺说,卡帕,高考以后,记得一定要跟颜腾说你想说的话。卡帕点点头,说,我有点想哭,怎么办?卡帕说,过来,我们一起抱头痛哭吧。卡帕靠在卡诺肩上,眼泪一滴一滴地掉。。。卡诺说,卡帕,哭出来会好很多吧,我很难过,但是没有眼泪,可悲吧。卡帕说,如果注定要离开,为什么要让我们遇见?卡诺摇摇头,其实我们都是独立地活着,谁不会永远陪着谁,所以我们寂寞。卡诺把头埋进手里,闭上眼睛,静静地坐着。“啪”的一声,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卡诺睁开眼睛,不是夜晚,也没有星星和卡帕,低头看到那串钥匙。头还是昏昏的,揉揉太阳穴,弓下背将钥匙捡起来,人还是有点恍惚,整个人似乎被掏空,很空虚。寂寞感如潮水般涌来,卡诺有点不能呼吸,想起梦中的两个自己,难道至始至终只有自己一个人吗?突然她想起艾柯说过,谁也不是谁的谁,你只能依靠自己。卡诺看着窗外依然葱郁的大树,或许依赖永远不能让自己成长,人不能靠别人从寂寞中获得拯救。卡诺看着那个虔诚抄着笔记的女生,笑了笑,翻开备忘录,用笔写上:20号晚去图书馆。这时,手机震动了,新短信,是艾柯的。卡诺,今晚7点,我和可可来你学校找你,我们去唱K。卡诺笑着按着手机键,“艾柯,今晚有事,不去了,你和可可玩得开心点。”摁了“确定”,然后发送成功。铃声响起来,漫长的一节课结束,老教授跟同学道别,卡帕跟旁边的女生说,谢谢你,再见。然后,踏着轻松的步伐,卡诺走出课室,朝着阳光,一脸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