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摘
我俩的遇见是个美丽的谜
就这样偶然地遇见,温柔可爱的你。或许是上苍派你而来,做这个散布爱的天使。不然,这样的遇见,还真是个美丽的谜。不知不觉,在我酷酷的表情后面,居然被你的温柔浸染,无声无息,渐步渐趋。或许,你永远都是那样的无尽温柔,温柔得有时让人颇觉心急。但这样的温暖而轻柔的感觉,融化了我的眸光,绽放着你的笑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只习惯见到你开心的模样。在你不开心时,就这样温暖地看着你的眼睛,轻轻地和你说着话,打着趣。往往这时,你就会很快地轻柔地笑起来,直说自己不是故意要那样的。或许,你永远都是那样,身上套满了这样那样漂亮的琢圈,挂着精致的项链和耳环,象个可爱的天使,没落在凡间。曾记得,我这样对你说:象你这么温柔的女孩,世上少见,或许就象恐龙一样已经快要绝迹。你听了,却只管甜甜地笑着,一踏糊涂地开着心。那天,为了拍照片,你急着取耳环,老取不下来,直叫我帮忙。我很认真地帮着,很怕伤着你。不过,当时心里一阵地笑,差点就捏着你的耳垂说:听话没有?你这耳朵。哈哈,哈哈,真是好玩得紧!昨天,我写累了,就一边放着不知名的歌曲,一边玩着电脑上的扑克。正在兴头上,忽然一个男孩的声音却在耳边响起:这道歌的意思,就是“超越友情,但不能到达爱情”。我似乎很茫然,一下子怔在那里。那歌的旋律和声音,的确很让我喜欢,但从来没去注意过是什么歌词,只喜欢就那样静静地任其浸染,将我的情思。咋听这话,头脑中飞闪而过的却是你的身影。好一阵疑惑:莫非指的会是我们?或许,属于我们的就只能是这样的遇见,只能默默地感受对方两眼无尽的温暖。或许,你的无尽温柔,正象着一个渐渐膨胀着的“魔鬼”,要把我一直引以为骄傲的清醒,一一吞食,而我表面却一团平静,似乎只是在心海,任和风吹起些许涟漪。如果真是那样,我却也没有必要去感伤,因为我只希望,你随时都是那样灿烂地笑着,无尽温柔而不乏清新。去吧!可爱的天使,去自由地飞。去吧!温柔的“魔鬼”,去寻找你的梦晕。让我俩今生的遇见,就这样,成为一个美丽的谜!本站声明:本站转摘本文,为的是好文共赏、传播美好,为的是发展和繁荣广东校园文学事业,如涉及版权等问题,请作者或原载单位来函与广东校园文学网联系,我们将在接到投诉后第一时间删除本文!最后,感谢作者创作这篇优秀的文章,感谢原载单位发表这篇优秀的文章。
2008-10-31 16:07:57 作者:白衣书生 18105 0
错爱过 才会更加珍惜
爱,从来就是千回百转。不曾失恋,不曾受伤,怎能学会如何爱?不曾流泪,不曾痴狂,怎知幸福和悲伤?爱,本身是必然的经历。铭记是可贵,忘了才可惜。跟你在一起的男人,仍然忘不了旧情人,这未必就是坏事。不必骂他:“你为什么还惦记着他?”不要苦涩地问他:“我是不是他的替代品?”也不要悲伤地问他:“你不觉得这样伤害了我吗?你始终还是爱着他。”其实,爱和怀念是两回事。男人忘不了旧情人,必然是在以往的岁月里,伤害过他。而那一次的过失,他再也无法弥补。那时候,他太年轻,太不了解爱,他以为还有很多机会。时光流逝,他身边换了很多个男人,他也长大了,在感情路上受了很多的磨难,后来,他才猛然醒觉他从前多么对不起那个男人。他已经不可能回去找他,唯一补偿的方法就是怀念,同时也用对他的怀念来惩罚自己。错爱过旧情人,才会更加珍惜眼前人。他会努力使身边的人幸福快乐,他知道他不应该再伤害一个爱他的男人,他也明白爱情不可以再来一次。假使他再辜负眼前人,他将要背负更多的罪疚。他对旧情人的亏欠,统统补偿在眼前人身上。你现在才爱上他,不是比他的旧情人幸福吗?有错才有爱,他没错,便不会爱你那样深。本站声明:本站转摘本文,为的是好文共赏、传播美好,为的是发展和繁荣广东校园文学事业,如涉及版权等问题,请作者或原载单位来函与广东校园文学网联系,我们将在接到投诉后第一时间删除本文!最后,感谢作者创作这篇优秀的文章,感谢原载单位发表这篇优秀的文章。
2008-10-31 16:07:03 作者:永恒恋人 18113 0
气质之王曹操 床头捉刀乃真英雄
让我们先来讲个故事.《世说新语》里有这样一个故事:曹操接见匈奴使节,可他觉得自己相貌丑陋,于是命侍从崔季珪扮作“曹操”代他接见,他自己则持刀站在榻旁,扮作侍从。会晤后,曹操派人询问匈奴使节:“魏王怎样?”未曾想,使节眼光毒辣:“魏王”仪态不俗,然床头捉刀人,乃真英雄也。崔季珪,即崔琰,曹操部下,一名武官。眉清目秀,仪表堂堂,论相貌,曹操远不如他。所以当匈奴使者要来拜见,曹操为了让远方来客望而生畏,感到臣服,便让崔琰冒充自己,而他则扮作侍卫,捉刀立在床头。即便如此,匈奴使者却断定,床头捉刀人,是真正的英雄。我们不得不佩服匈奴使者眼光不俗。但是,这个故事侧重点不是在崔季珪身上,而是重在表现曹操不凡的气度。后来曹操将使者杀了,这似乎写的是曹操的心胸狭小,与此文互相矛盾,不得不让人怀疑。既然曹操是真英雄,为何要杀褒奖他的使者呢?这就是政治上的事情了,与写曹操的英雄气概无关。我也只能这样理解了。我猜想,匈奴使者拜见曹操的时候,曹操一定是昂首挺胸,竖在旁边,一动不动的。曹操让崔季珪代他会见使节,崔季珪一定从外形上比曹操好了。用现在的话说,就是一米八的大个,眉清目秀,英俊潇洒的帅哥了,曹操肯定不如他长的帅。既然曹操不如崔季珪,而使节凭借眼力就优劣立判,可见曹操肯定在气度方面远远超过崔季珪了。我们现在说某某人很漂亮,很帅,但是缺少气质。我想,崔季珪可能就是缺少某种气质。这种气质生于内心,并且溢于外在。从一个人的一言一行中,就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品貌。曹操是历史上杰出的军事家、政治家。自然,别人凭借他的站姿就可以看出来他的不凡气质了。也许是气如幽兰,也许是洁若松竹。有了这种气质,便是一个正真完整的人了。而外表终是一幅皮囊,到老了,满脸皱纹的时候,谁还迷恋你年轻漂亮的模样。而气质,到老,到死都不会改变。可是,现在却少有人能够懂得。今天和同学一起去自习的时候,他说我走路弯着腰,不直。而我一直都忽视了这个问题。这样走路多不好看啊,昂首挺胸,抬头走路,才像个男人样嘛。说完,他就将我身材扶直,让我挺胸向前走。刚走的时候,有点难,感觉很不自在,身体不受控制一样。走了几步之后,渐渐感觉好多了,气息也变得很顺畅。一路上,果然变了很多,我能清楚地望到蓝天,白云,风景。而之前,我却只顾埋头走路,忽视了很多美丽的风景。挺着胸走路之后,别人说我变得有气质多了,也自信多了。我哑然一笑,仅凭走路就变的有气质了,是很难的。这需要不但努力提高自身修养来达到。但是,一个人如果连路也走不好的话,还怎么能让别人看出自己的气质呢?我想以后,应该一直这样挺着胸走路。努力成为捉刀英雄!本站声明:本站转摘本文,为的是好文共赏、传播美好,为的是发展和繁荣广东校园文学事业,如涉及版权等问题,请作者或原载单位来函与广东校园文学网联系,我们将在接到投诉后第一时间删除本文!最后,感谢作者创作这篇优秀的文章,感谢原载单位发表这篇优秀的文章。
2008-10-31 16:05:57 作者:小湖 18104 0
谢晋:中国知识分子的精神标本
◎舒可文老上海电影之徒谢晋从事电影的起点正处于一个大时代的划分期间,1948年解放军对国民党军队的战争转入了战略进攻,开始发起辽沈、淮海、平津三大战役,中国的政治格局已经清晰。对当时的大部分文化人,这一年的时局必定是一个选择的当口。谢晋在毕业后进入了上海的大同电影企业公司,这家公司在1948年初刚刚由柳中亮创办。柳中亮是个资深的电影业老板,早在1926年他就与其弟合办了世界大戏院放映电影,1938年他们又创办了国华影业公司,4年间拍摄了40多部电影。抗战开始,“国华”停办,抗战后他们又创办国泰影业公司,先后聘请田汉、于伶、洪深等为特约编剧。1948年柳中亮拆分出来单独成立大同电影企业公司,两年拍摄了11部电影。谢晋进入大同公司后,作为副导演参加了《哑妻》的拍摄。经过短期的政治培训后,他回到上海进入最先公私合营的长江电影厂。1953他随同长江电影厂等八家电影公司并入1949年成立的上海电影制片厂,陈白尘和张骏祥是电影厂艺术委员会的正副主任,这个电影厂当时拥有演职人员2000多人。进入上海电影厂的当年,谢晋独立执导了淮剧短片《蓝桥会》。1954年,谢晋凭借这部短片,晋升为导演。这一年被提升为导演的还有年轻的副导演林农和郭维。之后,谢晋导演的《女篮5号》与郭维导演的《董存瑞》、林农导演的《甲午战争》都成了新中国电影的经典之作。今天我们从这3部电影中,似乎更能体会到谢晋与郭维和林农的区别。郭维和林农一个从陕北公学进入北影厂,一个学成于鲁迅艺术学院进入东北电影厂,都可算作革命的艺术家。而谢晋的电影课业是从1940年考入上海“金星戏剧电影训练班”开始的,这个训练班由金星影业股份有限公司开办,开设课程不仅有欧美戏剧史,也有中国戏剧史、剧本概论、电影概论和基本的技术训练课。金星的老板是周剑云,在孤岛上海,金星公司算得上是一个使命意识强烈、制作态度严肃的影业机构。周剑云曾表白说:“我们对国家民族有一颗赤心,对电影事业有一颗信心,从没有把它看成纯粹的商品,忘记对教育文化所负的使命。”甚至在《申报》上登载《金星成立公告》,宣示“同人等深知电影事业之庄严,电影使命之重大,不敢自菲。在此可为社会人士告者,将来出品取材,必期审慎;摄制技术,务求精进,冀对海内外电影观众,薄有贡献”,表达抗敌爱国的制片宗旨。当时在上海孤岛的阿英、于伶、柯灵等,也撰文强调电影的民族气节,抨击日伪电影,提倡救亡图存的抗战电影。谢晋在这样的气氛中完成了训练班的学业。1941年他考入国立剧专,这是中国第一所戏剧专科学校,1935年秋创建于南京,直属国民党中央宣传部,抗战时迁往四川省江安县城。那时候洪深、曹禺、张骏祥、焦菊隐、陈鲤庭都是国立剧专的教师,剧专在四川的6年是一段特殊的时间,曹禺在这里完成了他的《蜕变》、《北京人》,吴祖光写出了《正气歌》。但是谢晋还没等结业,又跟随马彦祥、洪深、焦菊隐去了重庆,在中国青年剧社干剧务、场记和演员。抗战胜利后,国立剧专迁回南京,1947年谢晋也回到剧专完成了导演学业。这段颠沛的求学中,谢晋学到了中国电影中的一种传统,尹鸿从电影理论上把这个传统归纳为“将伦理喻示、家道主义、戏剧传奇混合在一起所形成的政治伦理情节剧”。这个传统可以从上世纪20年代的《孤儿救主记》串连起《渔光曲》、《天堂春梦》、《一江春水向东流》到《万家灯火》,无一不是在一种线性结构中,通过讲述家庭在社会动荡中悲欢离合的传奇,赢得观众。谢晋成为导演后拍摄的第一部电影《女篮5号》紧紧地接续着这个传统,他后来的一系列重要电影如《天云山传奇》、《牧马人》、《芙蓉镇》等,虽然经过几番思想变化,依然渗透着这个传统。与郭维、林农相比,谢晋的故事一定要带着最世俗的人性,最普通的人情,最基本的伦理。从1956年12月《文艺报》上刊登的钟惦《电影的锣鼓》一文,可以想见谢晋的电影拥有广泛的观众,在当时一定是非常突出的。钟惦所说的锣鼓指的是在上海电影业持续了一年的不满呼声,很多电影充满说教,没有观众。钟文带有总结性地呼吁重视中国电影传统,他说:“但退一步说,中国电影便是没有传统,那么,中国的电影工作者,从‘明星’到‘联华’,到‘电通’,到‘昆仑’、‘长城’,是否也还有些比较好的经验呢?我们的回答是肯定的。”谢晋的作品正是这种传统的应用。谢晋本来是想拍一个足球运动的故事,因为他热爱足球,但在筹备剧本时,发觉足球只能讲运动故事,没有人情故事,因为没有女足运动,不好设计女性主角。为了有一个女主角改成篮球,有了女主角就可以生出男女情爱传奇,把传奇植入社会政治背景中,一部新时代的、有政治感情的新式电影就有了基础。革命与善但是,谢晋并非简单直接地沿用这种带有市井传奇特点的上海电影传统,而是把道德伦理和善恶因果的故事植入政治现实中,通过讲述小人物在曲折的国家历史中的典型境遇,或歌颂社会或批判政治,世俗的善恶与政治的立场对应起来。在这种对应中,革命的或顺应社会政治形势的,即使不等于善,也是通向善的一个途径,反之就是恶的。因此他的电影具有了一种意识形态的色彩,而这种色彩似乎偏离了老上海电影的悲悲切切,善恶因果不再是苍天有眼,而在于政治力量的拯救。旧式传统与政治归属之间的纠结其实正是谢晋立足的夹缝,这种纠结渗透着一代文化人的心路历程。谢晋1923年出生,小学期间就赶上日本侵华,刚开始开蒙面临的就是“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在一次电视访谈中说,谢晋说,“抗战开始时,听到那些抗战歌曲,就去报考国立戏专”。抗战8年,谢晋有6年在重庆学习艺术、参加左翼倾向的演出。在这期间,他还参加了三青团。当时许多知识青年在抗日爱国的激情鼓舞下参加三青团,但与其说这是一种政治选择,其实更能说明的是他有一种期待,期待一种政治力量能够拯救中国。1949年之后,新政权从农村到城市都建立起了一个令人憧憬的形象,漫长的革命历程,无论在毛泽东的官方叙事中,还是在知识阶层的理解中,都不是单纯的政治制度变迁,而是民族独立的历程。1949年的政治结局不仅吸引了谢晋,也是当时大批年轻知识分子的选择。对比“二战”后的社会主义东欧,大批科学家和艺术家逃往西方,而中国则有大批艺术家、科学家从海外归来。“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的宣言带来了整个社会对新生活的无尽期待,这种感情演化成的革命热情必定成为当时的艺术原则。在这种艺术原则上,谢晋电影跟当时所有的电影一样,但谢晋当时的电影不表现重大历史事件,而是以普通人的故事来诠释一种信仰体系。他借用上海电影传统,采取了一种以个人或家庭为中心的叙事策略,通过家庭或个人生活的悲欢离合与革命联系在一起,在革命大家庭中获得解救和新生,通过这种故事建立起了个人和革命之间的善的桥梁。在这种热情中他完成了《女篮5号》、《舞台姐妹》和《红色娘子军》几部经典,不管是落寞的小资产阶级、离散的情侣、堕落的艺人或冤屈的女奴都在类似的机缘中进入了革命大家庭。后来的论者或许可以将这样的叙事贬为机会主义的依附作品,但在那个历史现场,这种叙事策略不仅有来自官方的规定,也是他精神信仰上自觉的皈依。谢晋曾自道:“在创作中,我就是凭感情,每一次都把自己烧进去。”这种感情他保留了一生。“文革”中,《舞台姐妹》遭批判。2005年谢晋在电视节目《面对面》上说,他当时被拉到江南造船厂,3万人的批判会,然后拉到国棉17厂,2万人批判会。即使如此,他在电影上绝不选择缺席。“文革”中的3部命题之作,他也是饱含激情地努力使自己的思想能与课题合拍。1970年,谢晋被召回拍了样板戏《海港》和后来的《磐石湾》,特别是1975年在《春苗》中,他尽力表现出底层民众对缺医少药被无视状态的激愤和对改变的渴望。有知情者回忆,当时的谢晋还是很有激情。彼时的谢晋经历了怎样的心理纠结和自我更新的挣扎,岂是此时的论者所能体会的。当时上海的风云人物徐景贤在大会上宣布:谢晋是资产阶级思想严重的典型人物,但经过七斗八斗,他回到了革命路线上来了。谢晋描述过当时的情景:“我听到这句话,情不自禁地痛哭流涕,为自己终于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而庆幸和激动。”他说这种感激之情有他“个性中‘士为知己者死’、‘知恩图报’的传统道德观念的弱点”。1987年谢晋反省这段经历时,他不能原谅自己的是“当中国绝大多数老百姓正在蒙受深重灾难时,自己却因个人境遇的某些改变而产生自喜和侥幸”。在他反思历史悲剧的3部电影之间,夹着一部《高山下的花环》,他在这些电影中试图揭示更多层次的矛盾和更复杂的人性弱点,但还是保留着政治理想主义的热情。他曾回忆过他读《芙蓉镇》小说时的内心经历说:“过去那些阻碍我们进步的、阻碍我们发展的、阻碍历史前进的,我们的人民为之付出的代价,我们走过的许许多多弯路和教训,一下子全在我的脑子里翻腾出来。”让人感慨的是,如同他在“文革”前以自己的感情来建立电影故事一样,他把对自己的检讨以同样的模式又一次翻印到《天云山传奇》里,借宋薇之口说出了他要说的话:“我忽然感到羞愧。”今天人们可以堂而皇之地说,谢晋的革命感情大多是来自被时代所裹挟的激情,但其中灌注的个人情怀和理想主义,在他那一代人中绝不是个案。他们怀抱着沉重的社会责任感,在新与旧、进步与落后之间的主动调整、自我更新,更惨烈更痛彻的发生地是在他们的精神深处,这绝不是“机会主义墙头草”的判词所能了断的历史处境。谢晋给自己赋予的社会责任是为民族塑像,他说:“任何国家、任何时代,都要为自己的民族塑造形象。如果20世纪中国电影还没有美好的形象留下来,并且被全世界都能接受的话,那我们这一代电影人就没有尽到责任。”谢晋执导的经典电影,只如同一部反映中国社会起落的大事记,他的电影模式曾被上世纪80年代起步的电影人当做必须要超越的一种模式。时隔20年来翻看那些激烈的言辞,其实针对的并非谢晋,而是谢晋把握最娴熟的一种家国叙事的模式。年轻的一代更希望有艺术创作的独立方式,寻找独立的美学根据,不料谢晋本人在后来的电影中也放弃了自己的模式,因为在这个时期,作为国家叙事的风尚不再是一种理解生活的方式。而谢晋的家国情怀开始向更远的地方寻找叙事的依据。浙江上虞人1923年谢晋出生在浙江绍兴的上虞县,那里是嵇康、谢灵运和罗振玉的故地。如果以绍兴为乡,从他的出生地走出过贺知章、陆游、朱自清、鲁迅等一长队古今乡贤。他的母校春晖中学的创办人是新文化运动的倡导者之一经亨颐,此人在五四运动中鼓励爱国斗争,大胆改革教育,1925年参加了国民革命。这块布满名士贤明足迹的土地和乡绅家庭,不知会传给谢晋什么样的精神基因,或许那份伴时代大潮而动的革命热情中多少深埋着来家乡的悠悠壮怀和道德风骨。回顾他的电影和他遭遇的褒贬,都是以传统世俗的道德伦理来链接或替换上海现实中的政治纷争,并以道德、伦理来化解更复杂冲突。前期他的电影人物都在革命大家庭中获救,后期的反思片里,他的人物都是在大家庭里蒙难,使他们蒙难的往往以一个道德上有缺陷的人为代表,而让他们的心灵获救的返回头是最世俗的小家庭,或毫无政治含义的乡亲乡情。当年一个词语叫做“拨乱反正”,但是他并不包括道德领域,谢晋则直指道德伦理。《芙蓉镇》中人物相对复杂,秦书田不是一个反抗者,也不算一个归顺者,两个遭难者“像牲口一样活下去”的屈辱被赋予了一种坚韧的品性和人情的温暖,放在“文革”后期的中国历史中它有一种新的意义。电影中,“动乱”结束后,秦书田对依然单身的李国香只有一个建议:安安静静成个家,过点日子。有一次谢晋在电视上为自己的家庭中心故事做辩解,他说,李政道第一次回国时,带着父亲的骨灰,以此说明家、家乡是中国人最实在的感情基础。这种超越政治的人性准则受到观众欢迎是自然的,因为人人都事先预备好了一份理解。在传统伦理人情与时代大潮之间的这个夹缝中,谢晋似乎找到了一个立足点。但其中的平衡并不易掌握,他要时常地调整平衡点。在《我对导演艺术的追求》一书里,谢晋对使之获得第一届百花奖的《红色娘子军》心存遗憾,因为男女主人公的朦胧爱意表达被删剪。而做出删剪决定的并非组织明令,而是当事者犹豫再三,深怕在送审时惹出麻烦而劝其删剪掉。《红色娘子军》和《白毛女》是同一类型的故事,但是场景更丰富,因为有战争,还有一个从女奴成长为一个战士的过程。因为是战争题材,所以当时的剧本送到了八一电影厂,八一厂并不看好,理由是战争场面过于残酷。到谢晋接手的时候,他看好的并不是战争场面,而是看中了其中一个人的命运故事和洪常青与吴琼花的朦胧爱情。这么看来,谢晋的电影从不是意识形态电影,其实都还是些小人物的身家故事,他终归是一位大众电影导演。多年后,到了拍《最后的贵族》的时候,谢晋自省,他的反思三部曲并没有想清楚那些历史问题之所在,他自己“总感到肤浅”。这时候他又遇到了新难题,当他关心的不再是家和国之间的关系,而是个人在历史变迁下的沉浮、个人心理的变化,这时他失去了叙事的依据。中国的主体文化中对人的识别和判断往往在人伦中确定,没有基督教笔下那种对人的灵魂深处的拷问。革命文学更是以一个集体、国家为框架来确立人的位置,《最后的贵族》中表达的幻灭感应该是在更为遥远的文人名士那里寻到些痕迹,而这与他几十年的积极进取形成了又一个狭涩的夹缝,这让他无比惆怅。2000年后,他没电影可拍了,只能在酒桌上回忆过去的激情岁月,而今天的多数电影在他看来既没有骨气,也没有精神。以传统文人或艺人、或以爱国者的意气转型为关心社会政治的知识分子,是一个艰难的历程,在这个历程中有时风光,有时遭难,有时彷徨;有人逃避,有人屈服,有人丧命。与同辈相比,谢晋是最顽强、最坚韧的,他经历了一个完整的60年。经历作为一种文化,使谢晋成了我们追溯一代人的标本。本站声明:本站转摘本文,为的是好文共赏、传播美好,为的是发展和繁荣广东校园文学事业,如涉及版权等问题,请作者或原载单位来函与广东校园文学网联系,我们将在接到投诉后第一时间删除本文!最后,感谢作者创作这篇优秀的文章,感谢原载单位发表这篇优秀的文章。
2008-10-31 16:04:18 作者:舒可文 18139 0
爸爸时代的歌
爸爸老了,他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人沉默了许多。每到周末,儿女、孙辈、曾孙回家与他团聚,他也话不多了,大事小事只听我们议论,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但惟独一件事不变,那就是他始终热爱唱歌,不时地哼唱几句他当学生时的歌,延安时的歌,打游击时的歌。有时还引吭高唱起来,这时,他又成为了中心——我们全家都是他的听众。爸爸最爱唱的几首歌,都是我以前从未听过的。有一首叫《热血》,词曲都很精彩,有着浓郁的时代风格:“谁愿意做奴隶?谁愿意做马牛?人道的烽火,燃遍了整个的欧洲。我们为着博爱、平等、自由,不惜任何的代价,甚至我们的头颅!我们的热血,第聂伯河似地奔流,任敌人的凶焰,赛过克利色姆当年的野兽,但胜利终是我们的,我们毫没怨尤。瞧吧,黑暗快要收了,光明已经射到古罗马的城头,古罗马的城头!”这首歌开始流行于1935年,爸爸在读中学。当时欧洲正在进行着如火如荼的反法西斯斗争,思想武器就是人道、自由、平等、博爱,以天下为己任的中国进步青年,都睁大眼睛注视着欧洲。爸爸忘了这首歌的作者是谁,经我的音乐界朋友查证,得知作词是田汉,作曲是冼星海。听爸爸唱歌是一种享受,因为他能唱出一种特殊的味道。他不仅音准节奏很好,而且在需要注入情感的地方,还有自己特殊的技巧。比如有一首歌叫《毕业上前线》,前几句是:“这是时候了,同学们,该我们走上前线。我们没有什么牵挂,纵或有点留恋。”“恋”字是一个低低的长音,很有万般留恋的意味。每唱到这里,爸爸眼中闪动着泪光,用他特有的颤音低沉地唱出,抒情而动人。我们姐妹很羡慕那个味儿,但谁也学不来。爸爸是1938年高中毕业后从湖南老家跑到延安的。那时在延安算文化不低的,在陕北公学读完普通队后便考入高级研究班,还曾被推举为哲学科代表。爸爸说,延安有唱歌的传统,每当开大会前,大家都要唱一阵子,直唱得热血沸腾。《义勇军进行曲》、《延安颂》是唱得最多的。1939年,中央决定由陕北公学、抗日军政大学、延安工人学校组成八路军第五纵队奔赴敌后晋察冀边区,罗瑞卿任总指挥,成仿吾任副总指挥。7月1日,毛主席在延安桥儿沟给大家做送行报告。爸爸当天作为值班的七班班长,坐在第一排。“我离毛主席顶多三米,连他裤子上的补丁都看得清清楚楚,还能听到他端起缸子喝水的咕噜咕噜声。”爸爸操着湖南口音学毛主席那天的讲话:“同志们上前线去,我送同志们三样法宝:第一个,统一战线;第二个,游击战争;第三个,党的建设。”那之后不久,队伍就开拔了。爸爸还有一件特别自豪的事,那就是他曾在行军路上指挥大家唱歌。即将奔赴杀敌报国的战场,年轻人个个热血沸腾。一路上大家欢声笑语,歌声不断。爸爸那时显然属于活跃而有一定艺术感悟力的,于是给大家起个头、打打拍子的任务也就推不掉了。他还记得的歌除了前边提到的《毕业上前线》,还有《再会吧,在前线上》,这两首歌都是陕公老校长成仿吾和音乐家吕骥为了形势需要赶写出来的。“再会吧,在前线上,民族已到生死关头,抗战已到紧要时候。怕什么流血牺牲,坚决抵抗,把侵略的日本野兽都赶出中国的地方。中华民族儿女们,慷慨悲歌上战场,不复失地誓不还乡。我们先去了,你们就跟上,再会吧,在前线上。”爸爸至今唱起来还是一丝不苟,底气十足,可以想见,当时的他,瘦瘦高高,走在队伍里,挥动着手臂,该是多么英俊潇洒呀!当然行军途中也不是总能唱歌,爸爸说,从山西兴县曹家坡到盂县晋圭社,为了躲避敌人碉堡过封锁线,部队一晚上就跑了120多里,许多女同志和体弱者都掉队了,负责掩护的358旅也牺牲了许多人。拿破仑说:一支笔等于三千支毛瑟枪。或许还可以说:一首歌等于三千门大炮。音乐确实有这么奇妙的力量。那个时代的歌,总有一种悲壮感,既不是生活的点缀,也不是茶余饭后的消遣,而是全国人民精神的支撑,热情的激励。今年是抗日战争胜利60周年,许多歌曲被重唱起来,人们发现,那些当年在匆忙之中为了战斗的需要写就的歌曲,却并不是标语口号式的。它们不空泛,不苍白;有形象,有情感;激情万丈,又不乏儿女情长。不仅父辈唱起来依然意绪难平,就连我们这些没经过那个时代的晚辈,听起来也是感慨万分。再一看它们的作者,都是大知识分子、时代精英。是啊,抗日的那一代人里,不乏才子俊杰,他们赶上了那个年代,于是放弃个人梦想、个人情感,以小我服从大我,投身于抵御外侮的洪流中去。他们中的有艺术造诣者,代表大众发出了“最后的吼声”。从唤起国人的面之广、激发民众的作用之大来说,这些歌曲在抗战中的作用,真是怎么估计也不会高。属于爸爸的那个年代过去了。虽然只是60年,但世事变化得如此彻底,从生活方式到行为准则,从物质到精神,真可以说是天翻地覆。只有老战士、前辈人的在世,还不时提醒着我们,那个时代有过的挫折与磨难、战斗与牺牲。当然还有歌为证。我真希望除了“超级女声”之外,再搞一个“老战士歌唱大赛”,那样爸爸的歌唱才能就不会被埋没了,他肯定拿奖。那就等到抗战胜利70年时再说吧。爸爸腰板硬朗,他说自己肯定能活到那时,他就90大几了。本站声明:本站转摘本文,为的是好文共赏、传播美好,为的是发展和繁荣广东校园文学事业,如涉及版权等问题,请作者或原载单位来函与广东校园文学网联系,我们将在接到投诉后第一时间删除本文!最后,感谢作者创作这篇优秀的文章,感谢原载单位发表这篇优秀的文章。
2008-10-31 16:01:56 作者:单三娅 18075 0
丰富的单纯
对于心的境界,我所能够给出的最高赞语就是:丰富的单纯。这大致上属于一种极其健康生长的情况:一方面,始终保持儿童般的天性,所以单纯;另一方面,天性中蕴涵的各种能力得到了充分的发展,所以丰富。我所知道的一切精神上的伟人,他们的心灵世界无不具有这个特征,其核心始终是单纯的,却又能够包容丰富的情感、体验和思想。与此相反的境界是贫乏的复杂,这是那些平庸的心灵,它们被各种人际关系和利害计算占据着,所以复杂,可是完全缺乏精神的内涵,所以又是一种贫乏的复杂。除了这两种情况外,也许还有贫乏的单纯,不过,一种单纯倘若没有精神的光彩,我就宁可说它是简单而不是单纯。有没有丰富的复杂呢?我不知道,如果有,那很可能是一颗魔鬼的心吧。本站声明:本站转摘本文,为的是好文共赏、传播美好,为的是发展和繁荣广东校园文学事业,如涉及版权等问题,请作者或原载单位来函与广东校园文学网联系,我们将在接到投诉后第一时间删除本文!最后,感谢作者创作这篇优秀的文章,感谢原载单位发表这篇优秀的文章。
2008-10-31 16:00:09 作者:周国平 18118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