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别致的绿色“早餐”——评《中国式青春》□宋小武 在世界文坛上,年少成名的例子不少,比如英国著名女作家珍妮·奥斯汀21岁便开始写她的第一部作品《傲慢与偏见》;法国著名作家小仲马不到24岁就写出了轰动世界的名作《茶花女》。在中国,近年来,80后乃至90后的青少年作家显得极其活跃,他们像早春枝头那点点翠绿,又如刚刚脱离母亲怀抱踏地迈步的孩童,更恰似黎明时东方喷出的那第一道曙光,带给人兴奋、喜悦,更带来憧憬与希望。80后作家贾飞很年轻,早慧。他在大学时就先后在全国20多家报刊发表作品200余篇,又于2008年被教育部、团中央、人民日报社联合评选为“中国百强大学生”,并获得中央电视台《东方之子》栏目“每日一星”之美誉。近期出版的原生态长篇小说《中国式青春》是他的早期作品。当我读完整部小说,脑海中存在着这样一幅刻骨铭心的真实画面:一群20世纪80年代或者90年代出生的孩子,在自己的人生初期,以不同的姿态、不同的视角、不同的方式,面对着自己躁动的青春,面对着自己多变的人生和命运。正如小说的主人公贾小刀一样,他就是一个小时聪明但不太懂事的调皮小子。在《古惑仔》系列电影热播的那个年代,他与学校的小混混王亮、吴兵、大比、赵砍等人一起,不仅不认真学习,还不断旷课、打架、玩游戏等,最终学习成绩一落千丈,高考落榜,留下无尽的悔恨。再如,小说主人公之一斗辉因打架被学校开除,吴兵过早离校走上歧途而被关进大牢等内容,真实反映了当时青少年的生活状态。值得庆幸的是,贾飞没有令读者陷入绝望,他让人在迷惘之后终见到黎明的曙光。贾飞在描述这个学生群体时,也以大量的篇幅描写了踏实上进、辛勤努力的优秀学生,如来自农村的少年张河便是贾飞小说中代表进取精神的一个典型例子。张河找准自己的奋斗方向,努力学习,最终考上了北大……贾飞笔下的青春往事,很多人都曾经历过,它会勾起每一个读者关于青春的回忆。是啊,谁没有幼稚无知过?谁没有年少轻狂过?几乎在每一个时代、每一个人生阶段,都有类似的青春故事在不断发生,也在不断结束。正如20世纪50年代初期,19岁的王蒙写下的《青春万岁》,就是他们那一代中国青年的青春往事。它穿越漫长的历史长河,直到今天,依然散发着青春的气息,依然打动着无数的年轻人。如今,贾飞的《中国式青春》,将青春文学这一题材推向了另一个高度,也改变了以往文学作品中关于青春文学的叙事模式和侧重点。当你吃腻了山珍海味,当你厌倦了灯红酒绿,当你厌烦了城市的热闹喧嚣,或许你更愿意去吃一些萝卜青菜,你更愿意回归自然,更愿意去享受那满目绿色的平静与安宁。《中国式青春》的适时出现,也正如所谓的萝卜青菜、田园风光一样,以一种最原生态的方式,给广大读者带来了一份别致的绿色“早餐”。繁华喧嚣之后,终需一片宁静。愿《中国式青春》给当今的青春文学带来不一样的精彩。附:近期采访作家贾飞的新闻媒体。1、洛阳日报:《中国式青春》,一份别致的绿色早餐http://lyrb.lyd.com.cn/html/2012-06/04/content_841741.htm2、曲靖日报:80后作家贾飞出书痛批《古惑仔》称无价值导向底线刊文地址:http://www.qjrb.cn/2012-05/17/content_228981.htm3、贵州都市报:《中国式青春》,繁华之后是宁静 刊文地址:http://www.mjceo.com/onload.jsp?url=http://dsb.gzdsw.com&name=贵州都市报4、青岛日报:80后作家贾飞痛批《古惑仔》称无价值导向底线 刊文地址:http://epaper.qingdaonews.com/qdrb/20120516/index.htm5、新快报:80后作家贾飞解读“中国式青春”刊登地址:http://epaper.xkb.com.cn/view.php?id=7868206、达州人民广播电台:作家贾飞畅谈80、90一代人的颓废青春刊文地址:http://url.cn/4FPJdp7、渠县电视台:渠县籍作家贾飞《中国式青春》出版刊文地址:http://www.qx818.com/Article/spxw/qxxwsp/201205/54730.html8、鲁北晚报6月5日09版已发《中国式青春》书讯数字版链接:http://url.cn/4WUkYR
刊名 □《青檬》(Qing Meng) 定位 □ 青春文艺志(风格清新自由,版式文艺精致,内容成熟大气)读者 □ 15-35岁的少年和青年。高品质文艺读物,引领文艺少、青年阅读新风尚。 风格 □ 新锐感◎年轻化◎文艺派 (纯正萌芽风) 内容 □ 激情◎梦想◎青春◎励志 第三季主题:“少年少年”〓关于成长(截稿日期2012-5-20)第四季主题:“天天向上”〓关于励志(起止日期2012-5-21—8-20) 第四季《青檬·天天向上》约稿函 关键词:青春事件、爱情、友情、亲情、校园、职场【散文类】字数:1500—5000。来稿的字数不能低于一个页面。风格:“萌芽文”最佳,拒收学生作文和工厂文以及地方文联体散文。要求文笔清新,情感真挚,思路清晰,有画面感和故事性。 【小说类】字数:5000—10000。如稿件特别优秀,可酌情考虑延长篇幅。风格:校园故事和都市情感文最佳,拒收后宫、魔幻、穿越以及工厂文和地方文联体小说。要求文笔清新描写细腻,情节新颖不落俗套,内容无色情暴力描写,无政治、宗教倾向。【评论类】字数:1500-3000字。来稿不要超过两页的字数。内容:主要收影评、视评、乐评、书评等,要求看完这个评论让读者有去看所述电影或者书籍的欲望,不收扭捏做作,看完整篇还不知道推荐的电影或者书籍讲的什么的文章。 【插画类】 要求原创,接受完整的绘本故事,也可投递脚本。插画师可先投递个人代表插图小样3-5张,稿件需附上个人联系方式,如果风格适合,画技出众会有相关的编辑主动联系你。图片可先投递小样,原稿分辩率不低于300dpi 【投稿须知】 1.作品必须原创首发,严禁一稿多投。拒绝抄袭和剽窃。发表过的稿勿投,在网上露过脸的勿投。一经发现扣押稿费,永不录用。2.每稿必复,所有来稿一律发公共稿箱,请勿私下联系编辑投稿。投稿前请认真阅读约稿函,来稿需注明所投类别、笔名、真名、字数,并请附联系方式,如QQ、MSN、电话、地址、EMAIL,以便我们与您取得联系。3.本刊目前为季刊,每月20号为小截稿,30日发布审核结果,次月20日出复审结果,三月一终审。(审核结果发布网址:http://blog.sina.com.cn/qingmeng2011)4.稿件授权声明:凡向《青檬》投稿获得刊出的稿件,均视为稿件作者自愿同意下述“稿件授权声明”之全部内容:A.稿件文责自负:作者保证拥有该作品的完全著作权(版权),该作品没有侵犯他人权益;B.全权许可:《青檬》以及衍生系列出版物有权利以任何形式(包括但不限于纸媒体、网络、光盘等介质)编辑、修改、出版和使用该作品,而无须另行征得作者同意,亦无须另行支付稿费;C.独家使用权:未经过广州一品文化工作室书面同意,作者不得同意任何单位以及个人以任何形式(包括但不限于纸媒体、网络、光盘等介质转载、张贴、结集、出版)使用该作品,著作权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投稿邮箱】 PS: 来稿请贴正文,并添加完整版附件【散文来稿】qingmeng2011@foxmail.com(散文+评论)【小说来稿】qingmeng2011@qq.com【图片来稿】xieweiping2010@qq.com【写手7群】223919876(请加入)【读者总群】225407974(请加入)【稿酬标准】30-150/千字(视文稿质量而定) 【相关链接】【审核结果查询】http://blog.sina.com.cn/u/2485316980【青檬百科问答】http://blog.sina.com.cn/s/blog_9422ed7401013blj.html【查看旧版约稿】http://blog.sina.com.cn/s/blog_9422ed740100wrxr.html 《青檬》编辑部 2012-5-20
新快报讯 记者徐绍娜报道“有些青年还未长大,有些青年已经老去。”近日,四川80后青年作者贾飞(广东校园文学网特约校园作家)出版长篇小说《中国式青春》,以此祭奠曾经的青春梦想,并呼唤各界打开青年人才的“绿色通道”,予以青年关爱与支持。据了解,《中国式青春》共计16万余字,是针对80后、90后关于理想、命运、人生、爱情以及求职的青春励志小说。作者以第一人称的叙述,对自己的经历进行了一次简单而又细致的回忆,以纪实的方式和原生态的视角,向读者展示了一幅华美的青春画卷。“青年是国家的未来,他们的成长离不开社会的关心、帮扶,今天更需要我们动员方方面面的力量,为青年人才的成长创造有利氛围,尊重和保护青年人才的奋斗热情。”贾飞表示,这是一部青春少年的时代史,因此自己希望通过出版小说的方式,呼吁社会为青年人的成长提供更多的“孵化器”,为羽翼未丰的青年人提供多方面的支持,尽量铺平青年成长之路。
“请为我唱一首出塞曲,用那遗忘了的古老言语。”台湾著名诗人席慕蓉,用她那一支清澈婉约之笔描摹着内蒙古的美丽,尽诉绵绵乡愁;在中国大陆,生长于科尔沁大草原的著名作家郭雪波,数十年呕心沥血,用写作呼吁保护生态,守护着他心中的那片“草原”。作为内蒙古著名作家,生态文学的代表,郭雪波每部作品中都贯穿着草原文化——萨满文化的理念。萨满文化崇尚自然、万物有灵。郭雪波说,“萨满文化是我的精神家园,我的创作源泉。”身处自然环境频遭破坏的当下,他希望利用萨满文化的理念唤起人们对大自然的敬畏和热爱,对生态的保护。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电话那端传来的是郭雪波直爽、亲和的声音,一如他豪迈壮阔的作品。他说要“真实的生活、真实的写作。”一个真正的作家除了写作天赋外,应该拥有的真诚、严谨以及强烈的社会责任感。我很喜欢魔幻现实主义文学代表马尔克斯和结构写实主义大师略萨中国的《达·芬奇密码》记者:怎么会想到写《乌妮格家族》这本书的?郭雪波:“乌妮格”是狐狸的意思。小说通过狐狸使村里的女性产生幻觉引发一系列的癔症,以此作为一种现象来反映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关系。目前人类对环境的破坏很厉害,尤其是对草原,草原的沙漠化现象很严重,写这部小说的初衷是想利用萨满文化的理念唤起人们对大自然的热爱,对生态的保护。记者:相比较您以往的作品,这部作品的特别之处在于哪里?郭雪波:我很喜欢魔幻现实主义文学代表马尔克斯和结构写实主义大师略萨,阅读过不少他们的作品。这部小说在创作方面受到他们的影响。我在结构方面下了一些功夫,从几个角度展开写,使作品呈现出神秘、传奇、以及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等丰富内容。小说被北京大学教授陈晓明称之为鬼魅文化,被不少读者认为是“中国的《达·芬奇密码》”。记者:在写作过程中碰到过一些困难吗?作品饱含历史内涵,是否要作大量的考证?请谈谈创作过程?郭雪波:这部小说写了很长时间,从上世纪90年代开始,经过多次修改、出版社退稿等,几经周折。退稿是由于其中涉及宗教问题,出版社希望我把萨满教这条线索砍掉,但是我很坚持。因为缺少文化、历史、宗教内涵,只是简单的狐仙故事的话,这部小说就没有意义了,也背离我的创作初衷。我的创作态度严谨,很多同行称我是体验派作家。在创作这部小说时,我翻阅了大量书籍,以及作了很多相关调查、采访。小说虽说是文学创作,但是它承担着文化传承的功能,所以必须是严肃和有文化内涵的,这样才有说服力和影响力。为名、为利、为躯体、为入官升迁而写作。其实这应统称为“虚伪的写作”。萨满文化是我的精神家园笔者:您从小就喜欢文字、热爱文学吗?郭雪波:父亲是说书艺人,我从小喜欢听他讲述传奇故事。来自于父亲的基因以及家庭文化氛围的熏陶,使我渐渐走上了文学道路。记者:您写作的目的是什么?郭雪波:国内文坛,如今五花八门,纷杂而多类。为名、为利、为躯体、为入官升迁而写作。其实这应统称为“虚伪的写作”。我进行的是严肃的文学创作,尽量去功利性,追求一种更为宏大的思想境界为目标。记者:每位作家都有自己的创作源泉或者说精神家园。台湾的席慕容是“剪不断的乡愁”;大陆作家叶辛是“孽债”式的知识青年下乡的经历,您的创作源泉是什么?郭雪波:我的老家——美丽的科尔沁草原,渐渐变成了科尔沁沙地。从草原到沙地,这种变化对我思想和灵魂的冲击很强烈,所以我几十年来一直围绕这个主题进行创作。准确的说,萨满文化是我的精神家园。记者:在您的作品中,萨满文化追随者的形象屡屡出现,为什么会有出现这种设置,萨满文化对您的创作有何影响?郭雪波:萨满文化源自于萨满教。萨满教是一个原始宗教,现在已经消失,但是其文化理念还存在着。它的宗旨是崇尚自然、万物有灵。我的父亲和姥姥都是萨满文化传承人,受家庭影响,这种文化基因也在我血液中流淌。自从我1975年发表处女作《高高的乌兰哈达》开始,我的作品就围绕草原生态保护的思想进行创作,但开始时没有深化。直到上世纪90年代末,我提高到了萨满教、萨满文化层面上挖掘主题。萨满文化对于我们当代生活也很有用。生态环境正在遭受严重破坏,这和萨满文化的精神是相背离的。作为一个作家,我觉得有责任去宣传一些正面的、有意义的文化。我崇尚老庄思想,以后的作品还是会追求历史、现实,围绕人类生存困境来写作。谁也无法改变文学的价值记者:您以往的作品都是围绕草原文化展开的,今后会延续这个方向的题材吗?郭雪波:我崇尚老庄思想,以后的作品还是会追求历史、现实,围绕人类生存困境来写作。会多写一些散文、随笔之类。条件允许的情况下,题材会涉及比如文革的反思等等。总之会和以往一样,有合适的机缘,有创作冲动才会写。记者:在目前文学逐渐边缘化的文学处境中,作家或者说一个文字人该如何面对?郭雪波:文学从来就不是主流,整个人类社会发展是由政治决定的。文学只是以一种文化形态来反映社会。有些人认为文学边缘化,是因为相比较其在上世纪80年代的盛况而言。那时改革开放不久,大家都在找一种思想,文学充当了适当的载体,迎来了短暂的辉煌时期。随着经济大潮到来后,文学回归“边缘化”。我们没有必要对于这种状态表示悲哀,文学虽然“边缘”,但谁也无法改变其价值。真正的好作家是会寂寞地写作,认可或者不认可,都会执着于自己的文学理想。文:三色堇
不能让文化领域变成浮躁的全民娱乐场45集电视剧《知青》将登陆央视,本报独家专访编剧、著名作家梁晓声,他不仅谈《知青》,还首谈新书、韩寒、文化责任,梁晓声说——备受关注与期待的45集电视剧 《知青》将于5月29日在央视播出。该剧编剧梁晓声是中国文学史上知青文学最具里程碑意义的一位作家,他之前的作品《今夜有暴风雪》、《这是一片神奇的土地》都曾引起过轰动。所以梁晓声再次出手写 《知青》,马上引起各界高度关注。 5月23日晨,记者通过电话独家采访了他,他不仅谈了电视剧 《知青》,还谈到了他的新书《郁闷的中国人》和正在后期制作的反映返城知青当下生活的电视剧《返城年代》,但他谈得更多的是文学创作与文化责任。知青题材是要有些悲壮色彩的梁晓声的成名作多以知青题材为主,有人称为“北大荒小说”,回忆那段创作经历,梁晓声说,感触最深的还是知青间的友谊,老战士和知青间的友谊,知青和老职工间的友谊。这是人格底线,恰恰这样的人格底线的成熟,在人的心灵中产生了人情。梁晓声说:“作为一个返城知青,我不可能不关注我的那些知青伙伴以及他们在返城后的命运。这种关注引起我创作的冲动,应该说这种写作过程不可避免地加入了很多感情的成分。”关于电视剧《知青》,梁晓声说,《知青》的特别之处在于,他想让观众看到真正的知青是什么样子,他试图向观众解释,为什么一个无书读的时代,恰恰产生了共和国最无怨无悔的一代人,那是因为他们曾和最任劳任怨养活中国的农民们同舟共济、抱团取暖过。梁晓声说:“浪漫化,是对历史的不郑重、不严肃、不负责任。知青题材是要有些悲壮色彩的。 ”他坦言,最遗憾的是因篇幅所限,很多情节拍完了却不得不剪掉,剪掉让他心疼。那么,知青文学有哪些本质特征?梁晓声说,知青文学记录了中国特殊时代特殊群体的特殊心路,知青们在很小时就离家千里到他们完全陌生的广阔天地里,有精神迁徙的意义,这个过程正是他们成长的过程,非常容易让人想起今天的打工仔与打工妹,只不过方向与路线相反的,后者是到城市里来,前者是到农村去。《郁闷的中国人》应该由年轻人来写在谈到他的新书 《郁闷的中国人》时,梁晓声说,这本书不是为发牢骚而写,也不是像养生节目那样教你如何摆脱郁闷、修身养性,而是希望各阶层通过努力找到突围之路。他认为,中国人的郁闷是客观存在的。梁晓声说,能理解当下青年的郁闷。他们的郁闷都是极其个人化的郁闷,比如求职、买房等。他说:“这本书原本不应该是我写的,我当着教授,当着政协委员,小有名气。对我而言,外力强加的郁闷会少一些。这本书应该由感同身受的年轻人来写,文坛上不能缺少写这样书的年轻作者。 ”那么,梁晓声又是怎么看待“80后”作家的呢?梁晓声说,“我个人觉得,这些‘80后’的孩子的成长过程,未必如我们所想像的那样顺利。他们没有经历什么社会运动等外力对他们的改变,但我们也要看到,他们的成长过程其实也很疲惫、很紧张。 ”谈到韩寒时,梁晓声说:“韩寒刚亮相文坛时,我比较欣赏他。我觉得‘80后’中有这样一个对整个时代和社会表达意见的青年,是值得关注的。但困惑的是,我不能厘清韩寒的哪一种意见是纯粹的社会意见表达,哪一种意见是要形成商业概念或为商业热身。 ”有责任感的人不能做“娱乐场”的看客梁晓声是否愿意写一部反映返城知青当下生活的作品?梁晓声说,反映当下知青生活的电视剧《返城年代》正在后期制作中。《返城年代》讲述的是兵团知青返城后的生活、情感和就业经历,时间背景是1979年底至1983年底。他想通过《返城年代》呈现一点历史的东西,让不知道的人、忘了的人看一看,保持清醒。尽管上世纪80年代,人们生活条件比现在困难,社会就业压力比现在还大,但人们较为普遍的精神状态是昂扬、向上、乐观,相对少浮躁的。因此他在作品中呈现那一代人的精神状态,对当下之浮躁可能有镇定作用。谈到文学创作与文化责任时,梁晓声说,时代发展大大提高了我们的生活水平,但也产生了不少新问题,其中之一便是文化的浮躁。在社会快速发展的时代,知识分子应该具有反思精神、保持警惕,不能让文化领域变成浮躁的全民娱乐场,有责任感的知识分子不能做“娱乐场”的看客。 记者/杨 竞
欧阳江河1956年生于四川泸州,现居北京,著名诗人。上世纪80年代,以长诗《悬棺》名动诗坛,其后代表作有《玻璃工厂》、《计划经济时代的爱情》、《傍晚穿过广场》等。2011年,以新作《泰姬陵之泪》获华语文学传媒大奖“2010年度诗人奖”。表面看来,欧阳江河还是跟之前一样,冲动,健谈,激情澎湃,说着很多在“天上飞的话”。不过,作为诗人,在长诗《泰姬陵之泪》之前,他差不多有十年没动笔了。十年前,欧阳江河在北京的一家著名演出公司做演出策划,一做就是六七年。他策划过很多古典交响乐的演出,也是朱哲琴、腾格尔等人演唱会的项目总监,甚至还为一些地方省市的演唱会请过刘德华、谢霆锋等流行明星。那时,一些北京媒体人见到他,开始都感到有点疑惑,问:这是不是写诗的那个欧阳江河?他倒觉得很坦然,诗人就不要谋生了吗?他是有意识地停了一下,他不想让写作成为一种太顺利的、太顺理成章的、带有惯性的东西,他要给它一点困难。“对写作太有把握和成竹在胸,这不是一件好事。这时写作就有可能进入词写词、词生词的状态,容易写出一些‘好诗’,一些风格一致的诗歌。从我的本性来讲,我还是愿意跟现实、跟存在、跟心灵发生特别深刻的联系,否则,我就干脆停止写作,停止写诗,投入到生活中去了。”他的参与和退出,除了个人的生计问题之外,也有一些“文化战略”的考虑:“我是觉得中国的音乐生活不够正常,中国发展这么快,迅速建立起正常的音乐生活是很重要的。”不过,最后他还是放弃了这样的计划,他发现,自己根本控制不了商业性的泛滥,演出成为富人和资本的游戏。在这十年里,欧阳江河只写了十首左右的诗,但写了很多文章,包括音乐、绘画、电影等领域的评论,甚至还有建筑、摄影和舞蹈方面的文章,以至于有了音乐和美术评论家的头衔。辞掉演出公司的工作之后,他的生计主要靠“卖字”来解决。从2002年开始,就有日本人欣赏他的书法,独家买断了他十年内的书法作品。他的书法是童子功,“在诗歌界里,我可以非常不客气地讲,我的书法是最好的,我比最好的还不知道好多少。”他是各种字体都写,风格有点像他的诗歌写作,追求混合型。“比如我在写草书的时候,用得更多的是篆书笔法,但写篆书时,我又会用一些草书的笔法,小楷里面,又有明显的魏碑的味道。”他的每幅字平均卖七十万日元,合五万多人民币,这些年光卖字卖了几百万。1997年,他定居北京,先在望京买了一套房子,后来又在附近买了另一套。这倒不是投资,“我这个人有一个特点,绝不投资,钱挣了,就花,没有焦虑感,也没有投资意识。”新买的房子是个顶楼,更高更大,露台上盖了个九十平方米的听音室,这样听音乐就不会吵到别人。实际上,花在音响系统的钱,比房子上的还要多。他收集唱片,已经有二十多年的历史,家里有上万盘CD,以古典音乐为主,流行音乐(包括爵士、摇滚乐等)一概不收,每天至少听一到两个小时。这十年,欧阳江河如同一座沉寂的火山一样存在。或许,这长长的寂寞算不上什么。一直关注他的诗评人唐晓渡说,他没写,我也没当回事,他随时都可以再写。里尔克、瓦雷里,都曾经沉寂很多年,芒克也沉寂了很多时间。“诗人写作,有人是长流水,有人有间歇期。”欧阳江河自己曾解释说,在这样的时代,他根本无所谓写不写,“我不做诗歌的秘书”。“我成功剥离了作为生活和写作的欧阳江河,没把我的写作变成我的生活方式。”说到前后十年的不同,他的语气里充满几丝欢喜。但他没有远离写作。他一直都是海外影响力巨大的《今天》杂志社的社长,他带领这个杂志完成了从纯文学到带有问题意识的综合性杂志的转型,现在这本杂志不仅有纯文学,也有电影、戏剧、摄影等内容。在国内,他还曾担任了北京帕米尔文化艺术研究院的副院长。从2009年开始,他开始在美国和中国两地之间飞来飞去,生活并不规律。他在纽约曼哈顿附近租了套很好的房子,每个月租金两千多美元。在那里,他尽可能地不与人联系,手机关到静音,想回的晚上再回。那里离中央公园不远,他经常去那里散步。这时,他会带上一个小本、一支笔,想到什么就写下来。这样的本子已经写满了六七本,字写得乱七八糟的,有些字,连他自己都认不出来了。有一天,他跟一个朋友隔着电话,拿着一个本子念了四十分钟,对方听呆了,说,那些词所呈现出来的未成熟的新鲜状态和现场感,是他的任何诗都没有的。他甚至都在想,说不定哪一年,发了神经病,就直接把笔记作为未完成的东西来出版。“那里面充满了失语状态和词的初始状态,有点像一个旋转,脱离了机制之后,越转越快,产生了晕眩和危险。我发现最后成熟的作品本身,是对这种失控状态的抵制。”这仿佛预示着,这座沉寂的火山,随时都可能爆发。“写到了他这个份上,内心是孤独的。”他的朋友西川说。西川曾劝过欧阳江河,不要光往英美国家跑,更应该去亚洲、拉美那些“第三世界”多看看。2009年的一个机缘,他们随一个交流团一起到了泰姬陵。面对这座在世间没有对应物的如同神迹般的建筑,沉寂10年的欧阳江河一下子找到了情感和智力的突破口。看完泰姬陵的那个晚上,一起吃饭的时候,西川看到了至今让他难以释怀的一幕:“他哇哇大哭。在一个饭馆大哭。我从来没看到一个男人哭成那样。”我怎么可能江郎才尽?我得限制我的才华[NextPage]不写诗,我也是个诗人记者:这十年,你的作品非常少,我听到两种声音,一是说你及时封笔,二是说你江郎才尽。这次获奖的《泰姬陵之泪》,算是对这些疑问的一个回答吧?欧阳江河:不是回答,这些人根本不懂诗歌。不是一个人有才华就能写出好诗来,或者说他的诗里面体现了才华就是好诗。对我来讲,哪怕江郎才尽也没关系,但我怎么可能江郎才尽?我得限制我的才华和灵感,写作一首真正的好诗,是对才华和灵感的限制。好多人认为才华一来就写,我觉得那是写作的初级阶段,才子式的诗人不是我追求的。你读我的诗觉得这是一个没才能的人写的吗?不可能的。仅仅是才能吗?更不是。记者:沉寂十年,时间会不会太长了点?欧阳江河:原来我想是五到六年,但写作契机的开启,不是说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而且这个契机表面上有个偶然性,写作对我来讲还是一个带有神秘性的东西。就像有些电影导演,说终生不再拍了,结果三年五年之后又开始拍电影,这个没有办法。我在世上来了一遭,假如要定义我到底是个什么人,我的定义是,是个诗人。如果我注定是个诗人,那么在不写的状态下,我也是个诗人。不写也是写作的一部分。所以我停笔十年不意味着我不是诗人,我开始写了,也不意味着我恢复了我的诗人身份。因为诗人不是一个职务,也不是一个身份象征,你可以不在其位但仍然谋其政,当然你也可以在其位不谋其政。记者:这次获得华语文学传媒大奖“2010年度诗人”,是你在内地获得的第一个奖。之前没获奖,跟近些年没有创作有关系吧?欧阳江河: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我真的对得奖一点兴趣也没有。我的写作一定不是冲着奖去的,我写作的性质跟“粉丝写作”的性质截然相反,我不愿意我的写作带有一点点消费和表演的性质。这个全球化的消费时代,文学写作,尤其诗歌写作,是最不可能被“消费”给同化的。记者:但诗人有可能被同化。欧阳江河:我的意思是,我不但不去迎合读者,不但不去尽可能多地获得我的读者,反而某种意义上讲,我是在排斥这些。最高意义上的诗歌不是为了交流而存在的,不是为了相互理解,我理解的最复杂意义上的诗歌是反交流的,因为思想有一种反交流的性质,它在本质上就不是一个可以被稀释、被大众化、被流行的东西,如果最高意义上的诗歌不坚持这个特质的话,那就没有任何一种文体还可以保留这种特质。记者:这个概念是你一直以来坚持的,还是最近的体会?欧阳江河:我一直坚持的。从我一开始写作,我的《悬棺》开始,1983年。我的《悬棺》到现在还有很多人说理解起来太难了。[NextPage]我要面对生活本身,而不是诗歌记者:作为生活着的欧阳江河和作为诗人的欧阳江河,这两个欧阳江河跟十年之前有什么不同?欧阳江河:十年前我最重要的一个特点是,这两个欧阳江河是非常统一的,我想把诗歌变为我的生活方式,好多1980年代过来的诗人都有这个特点。到多年后的现在,我终于可以说,我可以不必按照我的写作方式来生活。我不知道这是进步还是退步。记者:这个转变应该很难吧?欧阳江河:非常难。中国很多古代诗人就是把写作当做他们的生活方式,现在那种生活方式没了。如果非要那样,我觉得就带有表演的性质,表演我是一个诗人,表演我与众不同,它是一种优越感,当然里面有一种怀古,但我个人觉得这是一种自恋,我一点都不自恋,所以我根本不愿意用写来表演我的生活。我让它脱离,生活就是生活本身,我的生活不是由诗歌决定的。记者:成功剥离之后,你的生活应该会轻松很多?欧阳江河:这样我就没有负担,没有压力,我也不需要表演,就是很真实的、经验的生活。我认为这个时代有很多好的东西,像诗歌、宗教,有的人把它变成一种纯粹的生活方式,就有可能变成一种带有暴力的东西,因为不信仰的人被他们当做异教徒。所以,我对最美的、最高尚的东西也持有一种怀疑和距离,包括诗歌。我为什么不生活在像诗一样、像我的写作一样的生活中呢?因为当我这样生活的时候,就是我像一个宗教信徒那样生活的时候,我就会把它作为唯一正确的东西,其他全是邪恶的。记者:你的朋友感觉到你这种重要的转变吗?欧阳江河:我不知道,因为没有人问过我这个问题。很多人觉得我很不像诗人,像芒克写我的时候,说我看起来怎么像个商人。有很多观念性的东西对于我们真正理解生活是一个阻碍,不管这个观念多伟大,都不是生命本身,取代不了生命。记者:在你看来,你觉得当代的诗人们,比如说从朦胧派诗人一直到现在,他们把写作与生活剥离的多,还是一体的多?欧阳江河:不知道。有的人活得就像个诗人,以为有了写诗这个特权之后,就可以像诗人一样地活着,有的人甚至就是寄生虫。有的人或者夸夸其谈,或者表演这个身份,或者用诗人这个形象去获得各种地位、权力、影响力,甚至金钱、女人。我也不认为这是错误的,只是我不愿意这样而已。记者:所以你去做演出策划,去卖字?欧阳江河:我的生计在诗歌之外解决,诗歌永远不可能成为我的生计,我不可能通过诗歌来养活我自己。我觉得这一点对我来讲非常重要,这样写作就获得了一种真正意义上的独立性,它甚至不依赖我的诗歌的位置、影响力。我不把诗歌作任何转换,不把它转换为权力、谋生和稻粱谋,我用其他的办法来解决这些问题。这十年对我很重要的一个启示是,我要面对生活本身,而不是诗歌。但我是尽可能把我对生命的体验转换成诗歌写作,而不是反过来把写作转换成生命。这是这十年我很重要的一个取向,这个取向会持续我的一生。[NextPage]我不会过多地谴责时代记者:跟十年前比起来,你最新的创作有没有明显的变化或者转向?欧阳江河:可能会有,现在还没到总结的时候。我写作的很多特点,在1980年代就已经奠定了。像《傍晚穿过广场》,我觉得一件事情发生之后,言说这个事件的诗歌文本或者思想文本没有诞生出来的话,我会觉得对不起这个时代,像欠了债,所以我写这种作品有种想还债的感觉。现在我们一方面强调中华民族这几十年是盛世,但我们要看到盛世所付出的代价,尤其是心灵、道德的代价,毕竟诗人更多地要为后者负责。我把两者结合起来看,所以我也不会过多地谴责这个时代,但我提出一种更深的思考,一种归纳和一种呈现。如何对这种生活方式作出既是碎片的又是整体的一种诗歌意义上的回答,我觉得不是自恋的、自以为是的,更不是权力的,而就是一种根本意义上的诗歌的回答。我的文本在这方面已经有很好的展示,已经有些批评家看到我最近的作品非常兴奋,也作出这样的判断。记者:《泰姬陵之泪》算是这样的文本吗?欧阳江河:《泰》不是最直接的,写的只是爱情、悲伤、眼泪这些侧面。我现在写的《凤凰》,劳动、革命、资本、艺术创作、资本、民工等都直接进入了我的写作,还有写作的思想和材料的关系,还有飞翔的玄学,是个综合的交响乐团。记者:之前就有评论家说你写东西的最大特点就是“玄学”的,这次颁奖词说你的诗“意宏文奥,风雅自如”。你自己是否认同?欧阳江河:诗歌玄学是贯穿我的诗歌写作的内驱力的一部分,这种诗歌玄学表面上是一种雄辩的东西,语调,和一个人对很多人说话的语调,它不是一个对话的产物,是演说、宣讲、宣告的产物。很多人说我是诡辩的,诗歌诡辩术、诗歌词语修辞学家等等,都说得有道理,但所有这一切都只是我玄学或者诗歌玄想的一部分。我是一个有玄学气质的诗人,这是肯定的,但这只是一种表面风格,我的诗歌内部还藏有内驱性的东西,那是我对生命、对词语、对思想的着迷和出神的状态。记者:会有那么一两个词可以用来点明你的诗歌的核心的东西吗?欧阳江河:如果从我诗歌的特点和我想达到的层面来讲,可能用“复杂”这个词。批评家引过我的一个说法:“异质混成”,这不是一个很单纯很纯粹的东西,但异质混成最终要达到一个,杂于一,这是柏拉图的一个概念,我很认同。要复杂,最好又要达到唯一的、单一的境界。记者:你感受到的现在诗歌环境,跟十多年前比,有什么变化?欧阳江河:十年之前正好在打民间诗歌和知识分子诗歌的仗,那时候文坛更热闹一点。年青一代的诗人想通过论战登上历史的舞台,找已经出名的人来攻击,那是最快的方式。现在诗歌要想吸引眼球,光是内部人打打仗是没用的,公众已经不怎么关注诗歌,除非变成负面的,梨花体啊羊羔体啊,都是事件,诗歌成为负面的东西。我觉得这个也是一个消费现象,媒体的狂欢、阅读的狂欢、网络的狂欢,把诗歌当成一个负面的东西,缩小为几个关键词、几个概念和几句话,加以传播,诗歌成为调笑的对象,想调笑就调笑。这不是诗歌的本质,至少不是我所理解的诗歌,我理解的诗歌你们可以骂可以读不懂,但你们没法调笑,因为它代表的是中国语言最复杂的部分。所以我承认我们成不了意见领袖,给我个意见领袖,我也不想当。诗歌从来都没有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多数派。有个朋友跟我讲,什么时候诗歌能够像《毛主席语录》一样人手一本,那就好了。我说,那个时候,诗歌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