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培养大学生的科技创新能力,推进科研领域的发展,法政学院2014年“开拓杯”申报书评审工作于5月30日在弘雷楼会议室举行。该院党委全柱副书记、专家评审团袁铎、韩明德、谌焕义、张彦修、刘慧群五位教授及辅导员陈琳琳、童慧丹老师出席了会议。在会上,全柱副书记首先肯定了过去一年法政学院在“挑战杯”全国大学生课外学术科技作品竞赛中取得的成绩,鼓励专家评审们再接再厉,争取获得科研资助,助法政学院学生学术科研领域更上一层楼。根据团省委下发的《关于培育大学生科技创新重点项目的通知》,省校将加大大学生科研项目的支持力度。为此,全柱副书记十分重视这次“开拓杯”到“挑战杯”的筹备工作。他指出,大学生科技创新项目分为一般项目和重点项目,哲学社会科学类调查报告、自然科学类学术论文、科技发明制作是项目申报的主要类型,为重点考虑优先立项的项目,学院将在71份作品中推选出15份优秀的申报书,其中包括12个一般项目和3个重点项目,科研课题的选向主要在哲学社会科学类。随后,袁铎院长针对“开拓杯”申报书评审工作提出两点建议:1.专家评审团须高度重视该申报书评审工作,提高意识水平;2.申报项目的内容要突出“特色”和“重点”,特色表现在主题应围绕湛江当地新型化道路和当前国内外热点难点,重点则是一旦确定推选出的优秀作品,须及时跟踪、指导、培育大学生的科研工作。最后,专家评审团认真地翻看申报书,就科研课题的选向,结合去年全国各地方获得的优秀作品进行一番激烈的讨论,最终合议推选出15份优秀申报书。据悉,法政学院推选出的15份申报书中重点培育1个省级项目,该项目是黄剑老师指导的12社工1李清群的《女村官的行动逻辑及其能力建设研究——以湛江市女村官群体为例》。 (供稿单位/法政学院 撰文/麦敏君 摄影/陈思宇)
楚天都市报讯□本报记者何婷通讯员董莹洁张晴晴@好吧你可以:“知行惊现‘钞票门’!”记者追访:近日,一张寝室大门贴满“钞票”的照片在微博上热传,引来许多网友膜拜。不要误会,其实,这只是会计专业学生的点钞券而已。这是湖北大学知行学院7号楼236寝室,住的是会计系大一女生。为了参加学院举办的“寝室主题设计大赛”,几个女孩突发奇想,用点钞券装扮寝室门。该寝室的严凤芝同学介绍,“点钞券是会计专业的独特标志,体现了我们与钞票打交道的特点。为了专业需要,大家都会买点钞券来练习点钞的速度和准确性。”室友刘华君提出用点钞券装扮寝室门的创意,大家都很赞同。把近50张面值100元的点钞券卷成花朵状,粘在一起,组成心形和寝室号,一个用“钞票”装扮的土豪寝室大门就此诞生了。严凤芝说,室友们看着这门,都觉得自己瞬间高大上了,赶紧拍照发微博。网友纷纷评论“看照片以为是真钱”。隔壁寝室的林同学开玩笑说,以后没钱了就来这门上撕几张去花。
昨天,教育部下发2014年中小学教学用书有关事项通知,原定今秋更换的课改新教材:德育、语文、历史三个学科今年仍然沿用,不得更换其他版本。义务教育阶段毛笔教材《书法练习指导》预计2015年秋季使用。 根据教育部2014年工作要点,教育部原定今年秋季学期义务教育起始年级学生使用德育、语文、历史新教材,同时启动普通高中课程修订工作。在昨天的通知中,教育部表示,义务教育德育、语文、历史学科教材尚在编写、修订中,因此这些学科仍沿用原出版社出版的教材,不得更换其他版本。 此外,义务教育3-6年级毛笔《书法练习指导》已评审结束,因教材选用、征订、培训、印制、配送等时间所限,2014年秋季暂不使用,2015年秋季开始使用。去年,书法纳入义务教育范围,《书法练习指导》是义务教育课程标准实验教科书,按照国家教育部颁布的《中小学书法教育指导纲要》和新修订的《中小学语文新课程标准》编写。
作为写字儿的人,想必都很羡慕那种“天成”的作家,或者“天成”的写作状态。那往往是文学史上的神话——养在深闺或来自深山的单纯男女,从肉体到心灵都一尘不染,有感而发、提笔而就,一出手就是高峰。要不干脆就是孩子,比如7岁的骆宾王,“鹅鹅鹅,曲项向天歌”,几成天籁。然而很遗憾,水能提纯、保纯,但人不能,正如大部分人的人格都是滚滚红尘造就的,大部分作家的文学修养也是通过对前人、同时代人的阅读和思考来完成的。绝对的“未曾染尘埃”多半只有一个结果,就是彻头彻尾的无知。那么,对于某些既有文学观念的认同、反对以及再思索,也是能够表明一个作家在某一时间段的文学态度的。作为一个也算接受过“科班”文学教育的人,我所接触过的文学观念估计算是比较多的——翻开文学史的课本,就有多少“主义”得记得背呢。上大学的时候,我也深受此道的熏染,张嘴尽是夹生洋词儿。然而文学史上还有一个规律:刚冒出来时越是离奇、越是振聋发聩的文学主张,往往也越容易变成一阵风的事儿。尤其是写起来以后,才发现一个作家最需要面对的,其实还是那几个自古有之,如今仍在缠斗中的文学观念——也就是那些还在“真实地活着”的文学观念。首先,我对“小说是一门技艺”这个观念一直持怀疑态度。写小说当然需要琢磨人物,要谋篇,要铸炼语言,也就是说,的确是需要技艺的,而且技艺越精妙越好。同行或者同好们在一起,谈论得最多的好像也是技艺。然而也许是谈得太多了,现代小说的技艺偏偏又越来越复杂,成了门单独的学问,渐渐地就有了点用手段代替目的的意思,好像小说的好坏仅仅决定于技艺,小说几乎可以等同于技艺似的。当然还有另一种逻辑,就是想说的话不好说出来,不想说的别人又逼着说,那么好吧,索性只谈技艺,从此当一匠人也免了苦闷。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我觉得如果把小说单纯地等同于一项技术活儿,那还真是有些辱没这个历时近千年才发展成熟的文学体裁。技艺仅仅是写出一篇优秀小说的基础条件,除了技艺之外,必要的因素还多着呢。其次,我也比较怀疑“作家只是为了自己写作”这个观念。要想让作家全为了别人而写恐怕不太现实,真能做到“我手写我心”的作家,往往也有着单纯而高洁的人格,这都是必须承认的事实。但是从小说的基本传播形式来说,它归根结底是一门“我写你看”的艺术,它的主要审美过程,也是让读者看到“别人”的故事。没有了看的,写的人又忙活什么劲呀?还不如述而不作呢。当然,也不能把追求销量的写作等同于为人民服务,读者和作者之间肯定还不是一买一卖这么简单,那其中有着微妙的关系,值得写作的人长期研究。那么,有必要坚持的文学观念是什么呢?起码在现在这个阶段,我认为小说是一门关于价值观的艺术。所谓和价值观有关,分为三个方面,一是抒发自己的价值观,二是影响别人的价值观,三是在复杂的互动过程中形成新的价值观。在文学兴盛的时代,前两个方面比较突出,比如古人“教化”的传统,还有上世纪80年代的思想解放运动。然而到了今天,文学尤其是纯文学式微了,影响不了那么广大的人群了,也让很多人认为过去坚守的东西都失效了。但我觉得,恰恰是因为今天这个时代,对价值观的探讨和书写才成为了文学写作最独特的价值所在。且不说这是作家对时代和社会所应该负担的责任,就是和影视、游戏这些新兴的娱乐形式相比,文学也恰恰因为远离了大资本、大工业的运作模式,才天生地和思想的自由表达、深度探索有了更紧密的联系。怀疑必然带来割舍和收获,坚持则往往意味着更深的自我怀疑,乃至精神层面的磨砺。在这个时代,真正的怀疑和坚持都并不容易,需要我们在长期的文学实践中验证自己的所思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