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占功(笔名 水之韵 火平利 程为公 ),陕西人,多年任郑州黄河报社记者及黄河报文化版责任编辑。业余从事文学创作,著有长篇小说《万世大禹》、《名将孤女》、《往事》,其中《万世大禹》与我根据自己创作的中篇小说《倪岱传奇》改编的同名电影剧本一起,由国家版权局直属的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后,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向我颁发了作品登记证书。我还著有中篇小说《奇婉下凡》等,以及大量新闻、散文作品,已发表各类作品一百多万字。另外,我早年创作的33万字的10集电视连续剧《黄河魂》文学剧本被摄制部门选用后,由我与另一人在北京修改加工两个月,摄制完成后,1993年在中央电视台一台、二台播出。获全国报纸副刊专栏年赛奖、河南省专业报撰稿一等奖、编辑一等奖等。
北欧的美丽小国丹麦,首都哥本哈根,朗厄里尼海湾岸边的长堤公园里小美人鱼铜像前,身着休闲服的宁丫丫与西装革履的拓科望着“小美人鱼”聊天。拓科看上去不到三十岁,身材高大,英俊帅气。“丹麦是个童话王国,我从小喜欢安徒生的不朽童话名作《海的女儿》,早就想来看看根据《海的女儿》主人公雕塑的这座小美人鱼铜像,今天终于如愿以偿!”拓科感慨地说。“是哇!小美人鱼忠于爱情,美丽善良,全世界无数人对她充满向往。”宁丫丫亦道。宁丫丫在竹青上了江河水利学校第二年,就被推荐上了北大,成为北京大学外语系一名工农兵学员。毕业后被分配到外交部某部门,后到中华人民共和国驻丹麦大使馆任秘书。拓科是宁丫丫北大外语系同班同学,天津人,北大毕业后,现在中国驻阿尔巴尼亚大使馆担任商务参赞。拓科对宁丫丫一见钟情,从上北大开始就追求她,虽然宁丫丫欣赏拓科的帅气豪爽和懂几门外语的才华,但对他并无爱慕的感觉,只是友好相处,一直未答应作他的女友。“我们都离三十而立不远了,个人问题总得解决呀!”拓科望着宁丫丫,叹口气,接着道,“我希望我的追求,不会落个小美人鱼的结果。”“唉,不要拿我们跟小美人鱼与王子的爱情相比,完全不是一回事。”宁丫丫叹口气,看着拓科,“我知道你的心思,但我们真的不合适。为了不耽误你的事,我再次重申,你应该去追求更适合你的女孩儿。”“可我放不下你,希望你再考虑考虑。”拓科有些无奈,稍顿又道,“我不想去追别人,还想等你。倘若你与别人结了婚,我再说吧!”“我真拿你没办法。”宁丫丫苦笑道,“那你只好打光棍了!”“男光棍跟女光棍经常见见面,也不失为乐事!”拓科笑道。“别逗笑啦,我问件事,听说,我国前驻阿尔巴尼亚大使耿飚对阿方不珍惜我方的援助物资,随意浪费,非常气愤,便将这一情况向中央作了报告。中央已经决定,不再对阿尔巴尼亚进行援助。是吗?”“对。”拓科有些激愤地说,“阿尔巴尼亚是个人口不足300万的小国,可我国却在自己人民节衣缩食的情况下,多年来给他们援助了100亿人民币。他们的浪费,的确伤了我们国家和人民的心。对他们停止援助,理所应当。”已载《中国作家网》影视剧改编摄制,请与本文作者电子邮箱cjyyl@sina.com联系本文作者程占功,退休前多年任郑州黄河报社记者,黄河文化版责任编辑
野猪滩村知青点安排了十五个从北京、西安等城市来插队的男女青年,男生八人,女生七人,年龄最大的二十一岁,最小的十七岁。宁丫丫和潘肖同岁,现在才十九岁。这些知青刚到野猪滩一周之内,由于家里都给带了诸如罐头、面包、香肠之类的食品,饮食问题还不大。一周后带来的食品吃光了,就不得不和村民们看齐。村干部对他们说,你们来接受再教育的第一课,就是先过生活这一关,贫下中农吃什么,你们就吃什么;而且要学会打柴、挑水、做饭,自己煮饭,自己吃。第二关就是要向贫下中农学习怎么劳动,如何生产,诸如耕地、除草、挑粪等,你们要和农民一样,出力流汗,都要成为庄稼汉。可想而知,这些在城里被父母视为掌上明珠的宝贝们,一下子要经受这么大的反差,谈何容易!好在宁丫丫母亲的一个胞妹在红星县医院当大夫,给宁丫丫不少照顾,尤其是姨妈的女儿、县电影院售票员许沁像亲姐姐般待她,让宁丫丫少受了不少苦。野猪滩知青点距县城约三十里地,全是坑坑洼洼的泥土路。由于路况不好,县城到野猪滩每天只有一趟客运班车,上午11点在县城发车,下午返回。其他交通工具主要靠农村小拖拉机、自行车、马车、牛车等。尽管徒步和乘车都很难,宁丫丫每月至少要到县城一趟。这天早晨,宁丫丫写好信交给徐沁,托她转交竹青。吃过早点,她跟姨妈和许沁姐告别后,拎着她们为她装满米面蔬菜以及少许猪肉的一个大包,朝北桥头而去。她希望找到一辆回野猪滩的小拖拉机,让她免费坐,并免费带上她的大包。宁丫丫来到北桥头,是八点十七分。她约竹青八点三十分到这里,心里却希望他能提前赶来。她对他道歉之外,还有一点,她很喜欢这个比她小三岁的小伙儿。前面说过,宁丫丫现在十九岁,竹青小她三岁,就是十六岁,是红星县全县十个电影队年龄最小的放映员。宁丫丫明白,在眼下轰轰烈烈的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回乡“修地球”的浪潮中,许多知识青年希望改变命运大致有几个途径:一、参军当兵或被企业招工;二、被推荐为工农兵学员,上大中专院校;三、被选为县里或公社的办事员、计生专干、电影放映员等。通过上述途径改变处境的知识青年有很多人才,但也不乏“走后门”实现的。宁丫丫好奇的是,十六岁的竹青当上放映员,是凭自己的特长,还是靠走“后门”?她站在北桥头,边眺望桥东方向,盼竹青很快赶来;边环顾左右,寻找南去的方便车辆。可是等了十多分钟,既没等来竹青,也没发现过桥南去的拖拉机或其他车辆。她抬腕看表已是八点二十一分,心里咕哝道:“竹青,你还不原谅我吗?如果原谅了,你就不能早点来吗?”突然,一个个高体壮的中年男子骑一辆旧摩托在她面前停下。“姑娘,是不是要过桥到乡下去,想搭便车哟?”壮汉问。“对,对。”宁丫丫回道,“我都等了好一阵儿,不光没见拖拉机,连马车、牛车也没有哇!”“你要去哪里?”壮汉又问。“回野猪滩知青点。”宁丫丫道。“我是野猪滩邻村的庄户人,顺便把你带上。”壮汉瞅着宁丫丫,“好吗?”“收钱吗?”宁丫丫打量壮汉。“我说了,顺便带,不收钱。”壮汉爽快地说。“谢谢您,那太好了。”宁丫丫对壮汉笑道,“麻烦大叔了!”已载《中国作家网》影视剧改编摄制,请与本文作者电子邮箱cjyyl@sina.com联系本文作者程占功,退休前多年任郑州黄河报社记者,黄河文化版责任编辑
青石镇距县城十五公里,与野猪滩相反,这个镇在县城北边,亦在大山深处。镇革委会和镇政府所在地在一座大山脚下,一个平展展的长方形平台上、依山跟修建的二三十间砖瓦平房整齐划一地排列一排,从左到右,分别是镇革委会主任、镇长、武装部长以及会计、教育专干、计生专干等职员的办公室(有些还兼做宿舍)。右边一间房是电影放映员的办公室和宿舍,边上的大房子是镇机关的伙房和饭厅。房前宽敞的院子有好几个篮球场加起来那么大,没有围墙,大院边畔上矗立着许多高大的杨树,有些树上茂密的枝杈间还筑有鸟窝。电影队办公室兼宿舍。队长游信义打量着竹青带回来的装有电影胶片的几个铁盒,问:“都是些啥电影?”“京剧《红色娘子军》,故事片《英雄儿女》,还有三部译制片,一部是苏联的《列宁在十月》,另两部是朝鲜的《南江村妇女》和《卖花姑娘》。”竹青神情落寞,说罢,躺在自己床上,再不说话。“小竹,我看你情绪不好,为什么不高兴?”游信义瞅着竹青。“没有哇。”竹青咕哝道。“是不是你没参加电影院灭火,尚主任批评你了?”“尚主任没批评我。”竹青坐起来,道,“我是因为拉肚子,才没顾上灭火。”游信义叹口气,接着道:“你这次怎么弄的?先是感冒,后又拉肚子。现在还拉不拉了?”“不拉了。”竹青望着游信义,“你没去参加培训班,怎么啥都知道?”“我是关心你呀,就给电影院打了几个电话。”“谢谢队长!”竹青笑了笑。“我说竹青,往后你别叫我队长,好不好?”“那叫什么呢?”“叫老游。”“我觉得叫‘老游’不好,‘老游’后边容易让人联想到‘条’字,一不留神叫成‘老油条’了!”竹青苦笑道。“不管叫什么,反正不要叫队长。”游信义也笑了,接着道,“咱电影队就俩人,还分什么队长不队长!”“我若叫你‘大哥’,可你比我大二十岁;叫你大叔,可你显得很年轻。”竹青又笑道,“我觉得还是叫你队长,比较合适。”“好,好。那就随你叫吧。”游信义说罢,问道,“你看过《卖花姑娘》吗?”“没有。”“我没去过朝鲜,但从一些电影看出,朝鲜女孩儿天生水灵,天生漂亮。那卖花的姑娘肯定养眼噢!”“我听说这是一部让人洗眼的电影,队长,你先准备好擦泪的手绢,再看《卖花姑娘》啊!”“既如此,明晚给镇机关和镇中学一起放电影,就放《卖花姑娘》,你放我看,我倒要看看,这卖花姑娘能不能让我掉下眼泪!”游信义叫道。已载《中国作家网》影视剧改编摄制,请与本文作者电子邮箱cjyyl@sina.com联系本文作者程占功,退休前多年任郑州黄河报社记者,黄河文化版责任编辑
一九三九年以前,庆阳县由国民党统治。国民党县政府的苛捐杂税和地主阶级的残酷剥削,使广大贫苦农民受尽了熬煎。三八五旅到庆阳后,深入群众,访贫问苦,采取了多种措施救济和照顾生活贫困的群众,并且同地主交涉,向他们买地,把地买到后,就分给农民种。与此同时,部队号召老百姓抗捐抗税,反对高利贷剥削,要地主减租减息,缓和同农民的矛盾。老百姓在三八五旅的宣传教育下,再也不逆来顺受、任人宰割了。他们纷纷起来利用多种形式,抗捐抗税,抗粮抗款,坚决反对高利贷剥削,同敌人展开了激烈的斗争。一九三八年后季,国民党庆阳县政府加紧征粮派款,拼命向广大群众敲诈勒索。他们名义上筹集军饷,实际上除了贪官污吏装腰包外,所谓军饷,也只给国民党军队发,根本不给八路军。三八五旅掌握到这些情况,就让旅部的民运科通知四乡的群众组织,发动大家坚决抵制。当时的高营乡团支部书记就动员乡里的老百姓同土桥、赤城等乡村的贫苦农民共一千多人联合起来,带着木杈、连枷等农具,进城向国民党县政府示威抗议。县政府的那班人闻讯后,吓得慌了手脚。县长跑到南城门,对站岗的八路军哨兵说,千万不可把些野民放进城里,要不,就是破坏国共合作,破坏抗日。哨兵请示旅部,王维舟旅长决定让这些群众都进来。国民党县长见如此,吓得抱头鼠窜,躲了起来。一千多人进了城,天色已晚,大伙走了一天路,又饥又渴。三八五旅民运科的同志给大家安排了住宿,王维舟旅长还专门派人送来粮食,叫大家造饭吃。第二天,一千多农民兄弟把所带的农具拿上,来到国民党县政府。县长早已向西峰镇逃跑,农民兄弟找到其他人员,对国民党县政府不管群众死活,巧立名目,敲诈勒索,提出严重抗议。然后,农民们指着带来的农具,对他们说:“要钱要粮都没有,若要这些农具,都拿去吧!”农民兄弟所以拿着这些农具,一是让那些贪官污吏看到这些东西想想粮食的来之不易,二是用来做武器。最后,农民兄弟提出了反对苛捐杂税,反对高利贷剥削,实行减租减息的具体条件。国民党县政府人员在觉醒了的人民面前无可奈何,只好答应了农民兄弟提出的全部条件。一千多农民兄弟这次对国民党县政府示威抗议取得的胜利,无疑对全县人民是一个鼓舞,同时也使那些贪官污吏和土豪劣绅,再也不敢藐视“野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