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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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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喷泉之旅(53 昔日重现)

    53昔日重现第四天,所有应准备的都备好了。下午,要牵引,又是牵引,听蔡医生说这是为了将半脱位的股骨尽量拉到应处的位置,让更大范围的盆骨包裹着,以使手术更有效。很出乎意料地,我并无因上一次的牵引,而对这一次极为抵触。也许,这段时间以来,通过跟蔡医生的接触,从他的细节处,我感觉到他是个极值得信赖的人。下午4时多点儿,蔡医生与一名常跟随黄医生的实习医生,端着那些我再熟悉不过的工具来了。在注射麻药以前,那实习生语调轻柔地提醒我:准备打针了。我的视线一直注视着右腿,等着针扎下去,听他这样说,还令我顿感惊讶,转而望向他。竟见他的神情好紧张,似替我委屈般。这使得我本平静的心,倏尔收缩起来,生怕那可怖的一幕重演。我没作声,估计脸上也无流露出很恐惧的神色。他再看了我一下,觉得没什么异样,不像当他工作到一半,我就会手脚扑腾地挣扎。便小心翼翼地将针头刺到我的膝部下方。确实,也不痛嘛!注射完,等了一小段时间,他们用牙签在下了麻药的位置扎啊扎,问我痛不痛,我都没感觉。他们便取出钻啊,钢针。开始钻了。我在那默盼:别太痛了,太痛了,就会受不了的。然而,当钢针穿至另一头,装好了,我还以为没完成。直到他们开始弄称砣那些,我才醒悟。这太能证明那个“阎罗王”的技术太烂了!有那么先进的器械给他利用,他却半件都无掌握。竟连比自己年轻二十年的实习生也不如!

    2009-10-05 作者:李莹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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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喷泉之旅(7童趣盎然的生活)

    7童趣盎然的生活5岁多的我,终于平生第一次迈入了幼儿园的大门,首次感受到了身边挤满了各式爱叽叽喳喳的同龄伙伴的欢乐。最记得那时小朋友们要轮流提早回去挂毛巾。每当轮到我的前一天,我就特别兴奋,又特别听话,早早就寝,第二天一大早,就嚷着让爸爸妈妈快点儿送我去。等到了幼儿园,老师已将那桶还冒着点儿温热感的毛巾摆放在了课室外的走廊处,我就一蹦一跳地奔向那桶毛巾,一条条拿起来,用小手展平,再挂到钩子上,弄成统一的漂漂亮亮的形状,乐此不疲,直到桶内空空如也。亦犹深记忆:每日中午,午饭后半个小时,我们就开始摆设床铺,先由老师们将桌子排好,再架上床板,接下来就到我们尽情发挥了(从柜子里找出自己的枕头被铺,再把它们抱到自己的床位上,铺好睡觉)。每到这个钟点,小朋友们都忙得不亦乐乎,很快一张花花绿绿的大床就摆设好了。但,我又常常睡不着,总睁大眼睛盯着天花板,或顾左盼右,为此还被老师紧紧监控着。事实上,我是住院的日子太长了,睡得够多了,对午睡产生了排斥心理呢。还有让我当时很自豪的是:我的名字那栏贴满了小红花;还参加了书法兴趣班,作业常是98,99,100分的呢!虽然只是描摹,呵呵。只可惜,后来一直为了正规学习,放弃了这个爱好。总之,回首那段众人称之为黄金岁月的光景,拨散相影随行的雾霭,开心就如天上繁星;愉快正似海边贝壳;童趣恰若大地嫩芽,无法数清,道尽……

    2009-10-05 作者:李莹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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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喷泉之旅(14“阎罗王”与苦海)

    喷泉之旅14“阎罗王”与苦海(1)第二天早晨6:30我便醒了,洗漱后,便安安静静地等待护士为我抽血。约7时,一个护士端着装有针筒,棉花,管子的盆子进来了。从她用镊子夹着棉花为我涂消毒药水,到用柔软却极富张力的胶管扎着我的手腕,至将细长如锥的针头刺进血管,再将我的鲜血抽进针筒里,最后把针嘴从我身上抽离,按上棉签的全过程,我都一一地淡定从容地看着,并无惊讶于她的针筒比起普通的注射器要大,也无震惊于她就那样一寸一寸地抽走了我那么多血。也许,是小时候也碰到过这“大场面“了吧,这么也只是小事一桩了吧。然追忆往昔,在三年级体检时,仅仅是扎手指,扎完后,刚离开医生的视线,用另一只手指按着棉花的我,竟觉眼前泛起微弱的星辰,又像是正阅读一张古老的泛黄照片。我的第一反应是以为自己要晕倒了。然而,这种感觉仅是短短的一瞬间,就如闪电倏地晃过我的心,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到底是因为见血害怕了,还是身体弱质呢?这已不得而知了,也许,这些并不重要,那只是孩童时的一种奇特感觉罢了。抽血后,整个上午和半个下午都是没安排任何任务的。(2)一直到了下午3:30才有医生来“打扰”我。是昨天已有自我介绍了一番的阎医生,他是实习医生,据说是某某地区一所医院的院长,才刚来没几个星期,肤色黑中带红,偏廋,额头敌不过岁月的侵蚀,已是50好几的了。刚开始我还以为他是“严父慈母”的严,熟料,竟是“阎罗王”的阎。他现在过来要干什么呢?原来是要量度一下我的两条腿是否等长,半径是否一样。只见他手中握着一卷裁衣用的胶尺,上下打量了我一下,却没有开始度量的意思。过了半晌,见他开口:“里面有穿裤衩吧?”天啦,那么冷的3月天,隔着长裤量也不会有很大妨碍吧?“如果有,就脱了外面的吧,那才准确。”他又发话了。真后悔说有了,早知道,就骗他说没有,他也奈我不何啊。但是,我不会说大话。就服服帖帖地脱了外面的长裤。他就拿着尺子,先量左腿,再量右腿,还量得蛮认真:“没多少差别啊,长短粗细大致上一样。”又多量了一遍,还面带笑容地说:“这么修长的双腿,治好以后,可以当体操运动员了,夺金牌啦!”现在回想起来,这人极令我心有余悸,嘴巴会吹嘘,把什么都捧得天花乱坠似的,又自以为很会顾及别人的感受,天寒地冻还量那么久,自己却里里外外裹了几层。唉,遇上此等医生的病人,注定要活受罪了!(3)“阎罗王”终于退场,我也是时候脱离“冻”感十足的苦海了。事实上,这仅仅是个“冰山一角”般的开端。

    2009-10-05 作者:李莹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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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喷泉之旅(38时间是最好的疗药?)

    38时间是最好的疗药?(1)人虽离开了医院,但康复锻炼,换药(虽然已经拆线,但仍要坚持消毒等手续,换走旧纱布,盖上新的,又换走旧的……避免伤口感染)这些都要一路延续下去,以求彻底痊愈,达到最佳效果。我要做的功能锻炼并不复杂,是要平躺在床上,然后弯屈髋部和膝部两个关节,以改变如今直线一条的状态;还有是按摩一下大腿的肌肉,以免太久没下地走路,导致肌肉萎缩。曲腿这个动作何其易,对于我原来灵活的身躯。然而,今日,真正开始锻炼的我发现,这个动作何其难!我利用脚掌和脚趾,一丁点儿,一丁点儿地试着将小腿曲起来,但才弯曲了十来度的倾斜角,就深感有一个力度强劲的铁夹将我的膝关节固紧了,无法再移动半寸。只好停下,吸一口气,慢慢依靠脚趾的伸缩,把小腿领回与床水平的状态。如此往返了几次,便脉搏加快,但依旧矢志不渝地坚持着,为了早日恢复行走的本领。再者,若连膝关节也无法较自由较灵活较大幅度地活动,那髋关节又从何谈起呢?所以,要坚持不懈,再不够力时,唤一下父母来帮忙,就一定能继续下去。(2)于是,日复一日,每日8,9个小时都在和功能锻炼打交道。但起息不明显,恢复的速度就像蜗牛,左膝始终如有什么硬物卡在那儿,死活不让我将小腿弯曲到180度的负方向。你要用力去达成这个动作,它必定和你作对,让你痛得求生不得。难道我忘了交过路费,硬要将我封锁在这个难受的状态中吗?我命苦的左腿,你什么时候才会好起来呢?你还那么长情吗?那根钢针离开你有两个月了,你还那么执着,还对它如此念念不忘吗?既然它已经走了,就让记忆随风飘散吧!它真的把你伤害得那么深吗?你竟然即使丢失了记忆,仍无法回复你昔日的活泼华彩?的确,在后面的事实中,可知那个牵引并不成功,却要硬生生地将膝盖位置的表皮蹬直,当时,左腿膝盖被灯光一照,就会发出异样的光彩。更伤害了膝盖的骨头,让它久久难以恢复正常功能!我的膝关节本来一点问题也没有的,当时却被摧残成这个样子!查资料知道,一般都是在手术后还要牵引的,但它没有,于是,手术失败了。当时,也想不了那么多了,尽最大可能去锻炼吧,心中时常默念那金句:坚持就是胜利。(3)前面已经提到过的那个刘专家,错误地将我的左腿“纠正”为更严重的“内八字”,使我的左腿严重内倾,大家想了不少办法来将我的腿向外旋,以求恢复常态,然所作的尝试,都仅是徒劳的。你刚将那脚掌往外扳,它不过十来,几十秒又自动地倒向内侧,就像受了大磁石的吸引,执迷不悟,怎样都悔改不了。最后,想到把一张小棉被(我一岁左右用的)卷起来,塞在两只腿的中间,以强制手段迫使那脚不往里倾。这样,从外表看是起了点作用,实质治标不治本,过分强调外因,而忽视了内力因素。往后,只要一将棉被抽走,仍故态复萌。每到这时,大家都会自我安慰:时间是最好的疗药,坚持能感动上苍。虽然我是唯物主义者,但那时还未学习哲学这门课程,且在病中,很容易会对虚幻的神产生莫名的信仰之情。

    2009-10-05 作者:李莹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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