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尊敬的北京奥运:您好!请允许我这样称呼您,因为您即将要来到我们伟大的祖国,来到北京。可曾知道您那姗姗来迟的脚步在国人漫长的等待与渴望中走过了多少个年头,可曾知道有多少先人志士为了将您邀请到这片物博地广,历史悠久的土地上,早已双鬓斑白,满脸爬满皱纹,可曾知道您的地位在国人的心目中显得多么地重要。欣慰的是经过煎熬般的漫长等待与不懈的努力,终于将您请到了我们的家门口——北京。今年的八月一场空前盛大的体育宴会将会在这里拉开帷幕。本来对于四年一度举办的您来说并无任何特殊的引人注目之处,不同就恰恰在于您的这次环球之旅的体育盛宴将要在这个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国家举办,国人为此已辛辛苦苦筹备了无数个春秋,因而一时间成为倍受世界关注的焦点。此前迎接您的到来而安排的倒计时一周年纪念日里,在北京天安门广场还举行了隆重的邀请书发送仪式。曾记得住在河北的一家小朋友,为了喜迎您的大驾光临,还专门亲自绘画作为赠送。不辞万里辛苦,从遥远的老家与父母奔长途汽车来到北京,在街头等待了三天三夜终于找到了接待您的有关人员,并把凝聚着自己心血的画作交付他们,嘱咐在您到来时一定要将这份倾注着浓浓心意的礼物送给您。北京奥运,孩子为您许下最美好的愿望,您能感受到吗?只希望您别辜负了孩子的一片期望。在踏入奥运年之后,您的温度在日渐升高,国人在用各种不同的方式在无时不刻地表达着对您到来的热烈欢迎,甚至为之疯狂:商场里有迎北京奥运大酬宾的买一送一活动;央视的体育频道为在实际行动上与您提前接轨,特意改为奥运频道,为的是能够全程追踪报道这项举世瞩目的体育盛宴,于是五环的身影成为一种电视商标;今年的春晚上您的身影在歌舞与小品中屡屡出现,赵本山与宋丹丹在农民举办的奥运火炬手竞选活动后真的能如愿成为传递您的伟大圣火的火炬手?奥运的圣火固然是神圣的,每一位国人都想亲自当一回火炬手,将奥林匹克的圣火紧握在自己手中,可是真的人人都能如愿吗?某商家推出一系列的北京奥运纪念品,其价格是非常昂贵的,但这阻挡不了国人疯狂购买的欲望,甚至恨不得将这家专卖店都般回自家去,但他们却不知道真正能够纪念什么?虽然还没有真正到来,但随处都可感受到您的气息与身影,在此我并不是反对国人对您的热捧,毕竟炎黄子孙苦苦等了几十个年代好不容易才将您盼来身边,但我却有些失落,甚至有些迷茫与无奈,在这里想反问一句:北京奥运,究竟为我们带来什么?更确切点说,为平民百姓带来了什么?从鸟巢场馆工程动工到反感设计的反复修改;从奥运吉祥物的全民征集到福娃的高调诞生和民众的强烈反响;从奥运火炬的故弄玄虚到突然亮相的让人大跌眼镜,这一系列的事件无一不是披上民主的形式主义,内里饱含了中国式的集权思维逻辑——最终的结果无一例外的全是听从冠以“专家学者”名称的高等人士的一锤定音。中国平民参与奥运的高涨热情被再三的愚弄了。只因这世上太多“专家”,好象除了普通人以外,剩下的都是“专家”了,连体育界也不例外。整日在电视上看到“某某专家”的专题讲座,其以秃顶的脑袋,肥大的身躯坐在讲座台上,从其语气中,好象除了他们就无人能拯救这个本已满目痍孔的世界,但我们却无法辨认其真假,于是便时常出现大批“受害者”无法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忙碌的人们依旧忙碌,贫穷的人们依旧贫穷,刚毕业大学生们怀揣着文凭降低身价却依旧难以找到工作。房价增高了,粮价增高了,油价增高了,其他物价也悄悄的随之隐性增长,人们的个头在其间却日渐缩小了。不时蹦出种无缘无故的突然短缺的物品致使价格猛然飞涨,闹得百姓人心惶惶。城市的绿地少了,城市的扬尘多了,城市的交通拥堵仍旧得不到有效解决。在所谓的“国际惯例”熏陶下,所有拆迁、改造事件中人们的私人利益也让步给了国家利益。在这里我忍不住要问:北京奥运,除了给平民百姓心理上的民族自豪感外,到底还能为他们带来多少真正的实惠?北京奥运,我们究竟要向世界人民展示什么呢,难道仅仅是几个现代的奥运场馆和标准统一、自以为美的城市形象吗?北京这个昔日里声名远播的文化名城、历史名城现在能留给我们以及后人的还剩下些什么?如今的北京城高楼大厦林立,饭店商场满眼皆是,到了夜里更是霓虹一片、火树银花,灯红酒绿,健康和不健康的各种娱乐场所竞相开放向着人们猛抛媚眼。城市的文化生活和精神世界里充斥着混世的嚣张和浮躁。如今的北京城有几家能让普通民众自由进出的图书馆、阅览室;有几家像样的文化演讲站、交流场;有几家自成规模的音乐厅、话剧院、字画堂?不时有听到周围的一些民众说,今年的八月,亲自奔北京到现场观奥运,为咱们的运动健儿加油喝彩。千里迢迢,他们除了得到感官上的刺激以及心理上的满足外,我便再也想不出您还能带给他们什么。“全民互动,让奥运走进百姓家”,这句在几年前喊出的口号其真实可信度我们不得而知。一个民族要想得到真正的发展还得从其根源去一点一滴地自力更生,不因为举办了一届哪怕盛大的体育盛会就能从实际上壮大起来,那些漂浮在表面的繁华只是一时的,很快便会沉淀下去。它只会让人们忘记一个古老民族的原本气息与韵味。试问,奥运之后,我们除了能得到那些用自家的钱建造的高级先进的体育场馆外还能得到什么?北京奥运,您的脚步越来越逼近,国人已经做好了迎接您的到来的一切准备,可是试问您又会给这个历史悠久的民族带来什么样的礼物?
在落幕的间歇,蓦然回首人生那多姿多彩的大舞台,才发现,走在边缘的残缺生命的角色,才为人世一种最坚强的美的主角。——题记在走进晚会会场的那一刻,我的心灵被一种无形的巨大力量俘虏了,久久不能回归原生态的世间。在走出晚会会场的那一刻,我的心灵痛苦并快乐着,为这盛开在人生道路边缘的璀璨生命遭到歧视而哭泣。但欣慰的是,人间自有真情在,这群走在边缘的生命终究得到了帮助。在人生的同一片蓝天下,能得以体味人生最原始的甜苦辛酸的滋味。当我们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之中;当我们沉醉于花草的芬芳之时;当我们置身于和熙的微风中之际,也许,你并没有察觉到这个眼中美好的世界有什么异同之处。也许,你从来都没有想过,眼前的一切对某些人来说是永远都是难以实现的奢求,唯有在梦境中才能放飞自己苦闷的思绪。因为他们永远都看不见花儿的笑容,永远也听不到鸟儿的歌唱,甚至永远都没有“站起来”的权力,没有纵情歌唱的资本。而是带着残缺的躯体来到这个原本就复杂的世上艰难地挪动着步伐,忍受着常人无法体会的痛苦,经历着别人不能想像的磨难,他们哪怕要取得一点点成绩,都要付出比常人多几倍甚至几十倍的努力。这一切总归是人生道路的边缘给予的。有人认为这是上帝给予他们的涅磐,是生活在社会最低层的第三种人的一种必然的生活,而这一切都将成为命运的注定。无奈,唯剩叹息,不公的命运终究是不争的残酷的现实。曾看见大街上的行人南来北往,猛然发现,这真是一个人生的百态秀台,有衣着整洁、气质非凡者,有衣着朴素、周身散发着泥土气息者,有衣衫褴褛,蓬头垢面者。不管是什么样的角色,其背后一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故事。而那些处于人生道路边缘的生命在坎坷的人世上的那种艰辛,或许我们今生今世都不曾理解,不会明白。因为我们永远也未能有过那般残酷且痛苦的沦落生活。试问,有谁愿意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忍受着牛马般的苦难。大千世界,有强者便必定有弱者。好不容易盼来一个千载难逢的星期天抽出些许时间在大街上散心,街上的各式各样的流行时尚让人应接不暇。猛然转身发现,其背后不知什么时候又冒出一所令人满目琳琅的服饰店,其发展的快速让我感到有些虚幻,甚而害怕。孰不知是自己依旧独守着人生的一份清灵,还是早已被这喧嚣尘世中潮流给淘汰了?我想唯有那群行走在边缘的生命知道这其中的答案。耳边突然传来一曲曲伤感的旋律,使得自己本已受伤的心灵隐隐传出一阵痛楚,于是顺着感伤且唯美的音乐声的方向走去,只见一群路人围着几个卖唱的人在鼓掌,仔细一端详,是一对母女……在与围观者的攀谈中,我得知这是一群从外乡来的聋哑人,为了给常年卧病在床的老父母凑钱治病,而不得不流浪街头。曾忆起古时那些浪迹于街头巷尾的孤苦伶仃的人儿,他们风餐饮露,饱饥交加,或是因为身体上的缺陷,或是因为老家年迈双亲的恶疾缠身,而不得不流浪街头,希望以自己的一艺之长来博得路人的同情与施舍。此时突然想起乞丐,有人说,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贫穷的人。有人说,他们是这个世间最自由的人。因贫穷逼迫,其踏遍了街头巷尾,自由致使他们的脚步没有限制;其背影,闹市区、公车站、大路旁,随处可见;其外貌,衣冠不整,面容憔悴早就习以为常;其行为,坐于或趴于或躺于道路旁边,声嘶力竭地呻吟,其外貌,脸容肮脏扭曲,路人见而远避,捂鼻掩嘴,他们已成为城市的一道独特风景。“咣当——”一声清脆硬币与破旧瓷碗的碰撞声,这是城市的人们自以为对边缘生命的一种施舍与可怜,却不知道是否为一种真心,还是出自于习惯?但我却隐约闻到一股由城市人身上散发出的铜臭。后来干脆有人呼吁,要将其驱赶出城市范围,因为市容受到严重影响,更有甚者说,其利用社会慈善进行虚伪的欺骗。我想若没有人性的沦亡也不会致使他们的沦落。在下一个黎明到来之际,这一特殊群体将何去何从?城市的人们又将何去何从?但此时,这对行走在人生边缘的生命用歌声向人们诉说着他们悲惨的故事,用歌声向人们诉说着自己所需要的感受。围观者有的捐物,有的捐钱,无一不在向这群边缘生命献爱心,或许之前是一场颇深的误会,我们应该向这些无私奉献的围观者致敬,并向这群走在人生边缘的生命表示尊重。哪怕是残缺的生命也有属于自己完美的一面,只不过我们未曾发现。生命对于我们,也许是很脆弱,更别说处于边缘的。自诞生之日起,就从没有脱离过疾病、灾难的种种困扰。然而,生命垂青于我们,却又是坚强不息的,这种坚强不只在于其本身的坚韧,顽强不屈,更源于生命之间的那种关爱,扶持与帮助。当我们一次次以胜利者的姿态,从最初一个看似可望不可及的彼岸,走向属于成功者的另一个彼岸时,不得不承认一个道理“没有比人更高的山,没有比脚更长的路”,惊涛骇浪之后,必定是光明的灯塔。悬崖峭壁之后必是胜利的顶峰。所有的成功者都幸运的,但其背后却始终隐藏着许多看似无声却有声的人的奉献、支持与鼓舞,只因他们生活在同一片充满爱的蓝天下。但这是否为一片真爱的蓝天,还有待时间去检验。我们不怕先天的缺陷,也不怕后天的不足,但却害怕爱心会泯灭在虚伪的人性中,我们害怕得不到亲人的呵护,爱人的欢心,友人的信任。特别是在这个竞争异常激烈、人心难测的社会中,让一个人永远保持爱之心并付之于行动却很难。因为我们有时候羞耻于当着众人的面去关心路边那肮脏的乞丐,于是会自觉或不自觉在与处于困境的边缘生命保持一定的距离,又或者很本能地害怕绝症患者的传染。只因为这是一个特殊的群体。但试问,在他们的眼里我们又是怎样的一个群体?人性最大的弱点之一就是我们总是先考虑自身的感受,而忽略了别人的感受,不管其人是贫贱还是富贵者。人类的文明,社会的进步,应该进一步缩小人与人之间的隔阂与距离,难道我们还不如原始社会人那样懂得关爱的重要性吗?不明白弥漫着爱的蓝天是多么地温馨与洒脱吗?究其根源,就是我们太现实,对自己的要求比别人高高在上。这样的爱心不够坚定,甚而会破裂。而那群行走在边缘的生命就会坠入深渊,这堵围墙永远都不会倒塌。难道我们忍心让一朵朵虽残缺但却盛开着灿烂的生命之花凋谢并逐渐消逝在视线里吗?“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成为人生道路上的边缘生命并非他们的错,这只是不公命运的一种安排。猛然发现,这是一群盛开在人生边上的最坚强的花朵,虽然花瓣在成长过程中因遭遇灾难而就得残缺,但这却是盛放在人世间的最美丽的花朵。在萧条的冬季,南国的紫荆花已经凋谢,老榕已经落完了枝叶,草苗已回缩到大地里冬眠。在弥漫着冰冷气息的空气里,但愿人间这份真情的火焰不会熄灭,让我们伸出援助之手,将这群行走在人生边缘的生命牵回那同一片蓝天下,共同接受人生的洗礼。心之相融,就能创造一个美好的未来世界。
以前我从来闻所未闻所谓的高等教育自学考试是何种形式教育制度,直到高考结束后我才尝试通过一些权威性考试教育网站,通过某省的自考办的某白发苍苍,额头秃顶,眼戴厚厚镜片的老教授在线解难答疑才对“自考”一词有了比较全面的了解。高等教育自学考试是对自学者进行的以学历考试为主的高等教育国家考试,是个人自学,社会助学,国家考试相结合的高等教育形式……应考者不受民族、性别、年龄、职业,信仰、已受教育程度、居住区域和身体条件等限制……具有高度开放、灵活多样、适应性强、工学矛盾小、容量大、花费少、效益高的特点,通过国家考试获得专、本科毕业证书,国家承认学历,被人们誉为“没有围墙的大学”……看着这些正规得不能再正规的条例性对“自考”分析细致入微的文件,果真不错,权威的东西就是具有震撼与号召力,难怪普通百姓一旦遇到以自身能力无法解决的事就得找权威机构,于是法院、教育部门、人民政府便为其一条龙服务,只不过需要“伟人头像”。毕竟这些政治部门都是为人民而设立的,看来某领导曾在万人高台上挺肚坦言:“人民群众是历史的创造者,坚持走群众路线是我们不懈的追求。”这话不假。于是那句连小学生都能倒背如流的顺口溜:“一切为了人民,为了人民一切,为了一切人民”成为那些高层领导每逢公众场合发言的不可或缺的豪言感慨,却令每个在座的下层干部都犯困,出自尊重却不敢打瞌睡,生怕一个举动上的疏忽而丢了饭碗,惟恭敬端坐且面带微笑听完长达四到五个小时的天书般的垃圾发言。回到自考上,我突然感到中国高等教育的越发泛滥与低下,我不明白国家为什么要开设这样的一种名为“高等教育自学考试”的教育形式,话说是为了鼓励自学者,是个人自学、社会助学、国家考试相结合的高等教育形式,还作为高等教育体系重要组成部分,其实不然,说好听的这是教育发展到一定阶段的必然趋势,为那些因高考落榜,或已参加工作但想拿到高等教育学历文凭者提供一个成功的机会,说难听的,是国家可怜那些自学者,毕竟那么辛苦去自学,如果到头来一无所获,岂不是浪费时间与精力?有谁会愿意做这没有回报的事?于是应社会发展需求便设立了自考,让那些自学者有目标地奋斗,给他们一个受教育的归宿,毕竟人盲目奋斗……另外这一制度的开设还可以为国家多增加一些额外收入,何乐而不为?我之前选择了江西新余的一所民办大学,在就读一个月后,我才发现那里竟有七成多的自考生,甚至有部分连高考都没有参加就直接入读了,他们在校与统招生受到的待遇一样,自考生与统招生同宿住,同食堂用饭,本来这对自考生无疑是件好事,因为其身份没有受到歧视,但据我观察,有部分自考生在素质能力方面甚至还不如高中生,其穿着品行根本就一社会上的混混,我一向受不了这种学校的学风,作为统招的我不想呆在这样的二流大学,虽然有同学劝我不要放弃了,既来之,则安之。毕竟好不容易才从高三摸爬滚打过来,但我已不想听这话,大学又怎样,不过如此……于是回了他一句:“那也要看情况而言,我回去重新选择自己的路发展。”于是次日下定决心马上去办理了退学手续,拿回了一半学费,收拾行李,坐上南下的列车选择回母校复读,本来之前我对外省的一切感到好奇,才选择出去发展,但经历这次后,我明年决不出省了。我并不是歧视自考生,我只是不明白现在有些自考生为什么那么得意洋洋,也实在看不懂,动不动就说自己是自考的,说什么比正规大学的大学生强多了,我不知道他们这样说的理由是什么。之前我同学的宿舍有一个自考生与三个统招生(四人住的宿舍)那三个却很是羡慕那个自考生,说他是凭自己的能力拿文凭,对此我不以为然。但我始终不明白那些民办或公办大学为什么要开设所谓的高等教育自学考试助学班,每年都分派招生老师驻扎各地负责招生,甚至连高考都还没结束就抢着来要你了,其态度好得甚比亲妈对儿子,你说一个条件,他们马上答应你三个。我咋一看就像某某明星被电影公司抢着签约似的,是明星倒也罢,只可惜什么星都不是,其无论什么样的学生都一同招进去,就像一个大杂烩,“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看来这话不假。于是就有了一些不伦不类的学生存在。只要塞上几十张印有伟人头像的纸就有大学读了。我猛然恍然大悟:原来大学是用钱可以买来的。早前虽然耳濡目染听过一些传言,但毕竟眼见为实才是真。再言所谓的“民办”其实就是“搜刮民脂民膏”,为了腰包鼓起,为了扩大知名度,昧着良心,想尽一切办法,使出浑身解数,几乎将骗术里所有伎俩都用上,直到将学生家长的血汗钱榨干为止。然而,我始终看不懂中国的高等教育自学考试究竟是什么名词,既然是自考,那为什么还要到大学里做“全职学生”?昔日,我听闻某人说是为了能更专心学习以便通过考试,还有可以全面感受大学气氛,零距离感受大学生活。可我亦看到一些边工作边自学的年长者却比那些拿着父母血汗钱在大学里读自考的学生更容易通过考试,那只不过是美丽的谎言罢了。其在报名入读后都是在大学里醉生梦死地混日子,不排除有小部分自考生的真正努力,但更多的是整日沉浸在Computergame的撕杀里,什么CS、传奇、魔兽……还有另者整日绞尽脑汁,一会扮琼瑶的清愁,一会扮韩寒的叛逆,一会扮郭敬明的忧郁……情书漫天飞,情感肆意流,只为交所谓的女朋友,专追脸蛋漂亮的,却不管其人品,只为满足虚荣心和充面子,今天谈了明天就分手……还有一种则是比较安份地躲宿舍睡懒觉,说是在充分地享受大学生活。试问这样的学习生活方式能顺利通过考试?除非学校领导是他亲戚……与其这样浪费大好青春时光还不如早些成家立室。中国人的劣根就出在这类人身上,鲁迅先生若泉下有知,定会再续《孔乙己》。话说自考什么人都能报,但在我看来绝大部分还都是一张张准学生面孔,与其说应考者无限,不如说是专为高考落榜的学生准备的收容所。自考生通常是一些考不进大学的人的无奈选择,通过一些学习考了若干门课程来拿到自己一门结业证,一般考六十分就可以了,而拿了十多门课程合格证书就可以换张毕业证书。我却颇有疑问,一个连大学都进不去的人,凭什么说自己通过自学以后的水平比正规大学要高?自己拿了张六十分成绩单就可以到处招摇了?其他大学情况我不清楚,但一般好大学的学生都是拼命学习。我的一个同学亦是读自考,当查到他的考试成绩过六十了,便手舞足蹈。我想,人若是这么容易自我满足,那社会早停滞不前了。拿了六十的几乎很多都是垃圾,好大学的学生没有一门课是低于八十,同样是大学毕业证书,好的大学成绩单自然要比那些自考生要漂亮得多。再说大学的品牌效应,很多自考生都是在一些没有名气的垃圾学校中混日子,大学分得很清楚,有教育部部属,有211工程,有研究型……试问有多少自考剩是在这些名门大学中学习?教育向来注重连续性与正规性,那些旁门左道的东西怎能与正规教育相比?再说到学历,在一些用人单位明文规定不聘自考生后,自考学历还算国家承认学历?当一个学历被社会与国家政府明确否认时,还能说是所谓的“国家承认”?或许我们还没彻底弄清“国家”、“政府”这些权威性名词是怎么一回事,只是看见其存在就多了一份安全感少了自我判断能力,在知道真相后又该去找何人理论,找国家?找政府?可是到哪找其人?难道千里迢迢坐飞机上京找胡主席、温总理?胡主席日理万机,整日飞赴各个国家,或会谈国事经济,或接待元首客人;温总理年事已高处理国务之事都还来不及,哪有闲工夫管你那鸡毛蒜皮的事,以为这是在古代上京向皇帝告御状,若是能凑效也罢,只怕山高皇帝远,远水救不了近火……记得北大有个教授公开宣称不要自考生,显然旁门左道的自考生不能和正规大学的毕业生竞争,虽然现在的大学生已不是昔日的“天之骄子”、“象牙塔里的宠物”最起码准大学生对得起自己在高三那一年的汗水拼搏,对得起自己十年的寒窗苦读。如果非说自考生好,也只能认同一小部分,毕竟有小部分自考生还是很努力的,只可惜他们接受的也不是正规教育,在当今这个考大学不很难的社会如果连大学都考不进就更别说可以通过自学成材了,且不论别的,只问他们知道“持之以恒”四字怎么写吗?自考至今于社会上都不享有良好口碑,偏偏国家教育部门还要设立这样的教育制度,还在前面挂上“高等教育”四字,或许只有这响亮名号才可以吸引更多人报名。毕竟有谁不想接受高等教育?那可是大学……试问或在烈日下,在田地里低头辛勤劳作的双脚满是泥的农民,或在闲赋在家的无业失业人员,或在大街旁摆水果摊叫卖的小叛,有谁不想接受高等教育?想起《少林足球》星爷与达叔在街头相遇的那段戏:星爷:“你看那个靓女!”达叔:“靓女又怎么样,我受过高等教育的……”达叔边说却边以猥亵的眼神瞥视着那个靓女。写到这里,我不禁想问高等真是绝对高等的吗?又何谓高等,处于现代这个趋于商业化、利益化的社会,所谓高等的东西已经让我麻木……所谓高等教育难道仅仅是比高中生高一个学次层次便再无其它?在自考面前加上“高等教育”四字不免有些“挂羊头卖狗肉”的意味,但是凡事都有两面性,自考有利有弊,但就目前它在社会上的地位和发展现况看,弊端还是突出些,它在表面上虽然很形式化,但在深层还是受到社会的歧视和冷落,。至于为什么每年都有那么多学生读自考,或许他们做出的都是无奈的选择,试问一个通过高考考上了本科的学生愿意放弃上大学而去读自考吗?自考的设立无疑为许多民办高校带来了一个额外收入之机,这不是统招范围,只要他们愿意想招多少学生都可以,虽然省教育厅有明文规定每所学校自考招生范围,但试问教育局那些工作人员会挨个学校去检查人数吗?而那些民办高校上报的人数也就随意了,反正只是为了交差,能多增加额外收入才是实际。我突然明白为什么有些民办高校的校园会是那么美:宏伟的教学楼、气派且古典的图书馆、西式化的食堂、国际标准的足球场、星级的学生公寓……不过这并没有错,“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不正是这样吗?或许民办大学本身没有错,根本原因还在于自身,如果高考的分数很高,那自考连取你的资格都没有,正所谓凡是都要先从自身找原因,不要怨天尤人。对于自考,我只想发表个人的纯粹看法,最后只想说若你不是自考,就要发奋学习,争取上统招;倘若你已经选择了或正在读自考,亦不要自暴自弃,既选之,则安之。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只要我们明确目标,坚持不懈,同样也能走好脚下的路……路是属于自己的,就看你怎么走,这也是成功与失败者的区别之处。以上我对自考的一些个人看法,阐之未尽,就此落笔,来日再议。
第十二章奔丧林宇挎着背包来到拥挤喧杂的车站,好不容易买了车票,在候车厅心急如焚地等候了诸久后,终于踏上了开往老家的长途汽车。这一路上,汽车在缓缓行驶着,似乎车厢在承载着他沉重的悲痛与默哀的祷告时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庄重的沉闷气息,仿佛也在为他分担一份悲伤的情绪。这一路上,他像度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等到他风风火火地赶回老家时,已经是下午四时多,天边已泛起了几丝晚霞。熟悉的小楼前已经搭起了宽大的凉棚,鞭炮声此起比伏,响彻天际却又落入地底深处,再送发出地面然后纷纷扬扬地飘落。红色的炮悄纸散落在有些冰冷的厚实土地上,那震耳欲聋的炮声对林宇那双迟钝的耳朵来说已经无济于事,甚而麻木。灵前供奉的遗像是爷爷在患病半年前照的身份证相片,那张熟愁的笑容依旧,但斯人却已不复存在。几代的亲戚们不分长幼地同跪坐在遗像前几张连铺在一起的草席上,大人都披麻带孝,年幼的则戴着一顶用白布围成的帽子,帽子的前面还挂着一个铜钱。一些老一辈的亲戚不时地把一个个用银纸折成的元宝扔进聚宝盆里焚化。火苗得意地吞吐噬着这一切。一阵风吹过,将已被焚化净的纸灰吹向阴沉的天空,似是一只只黑蝴蝶在漫天飞舞。人们在絮絮叨恕地重复着一些往事,讲述着爷爷生前的种种。又一个长者去了,带走了一些古老的故事,遗留下的却是一些未竞的遗憾。灵前这些面带戚容的样戚们在爷爷的灵前忙碌地进进出出,无不披麻带孝。林宇终于也一步一步地挪动着沉重的脚步走进这座昔日熟悉的小楼,走近这群悲伤的人中。他刚刚跨进那扇宽大的散发着陈年历史气息的大门时,已经可以更清晰地看到灵前的一切了,两旁的草席上都跪坐着老家的亲戚们,大多是女人和孩子,都是低着头面向遗像,每个人都沉默不语。他到大伯、叔叔、父亲、母亲,还有奶奶,只有母亲跪坐在灵前,其他人都聚集在另一间房间里。父亲见儿子来了,只是以红肿着眼睛对儿子淡淡的说了一句:“爷爷在里面,你进去拜拜他老人家吧……”这是真的,林宇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为这只是自己在昨夜的朦胧中做的一场噩梦,可就在下一秒它却变成了现实,而且就这么真切地发生在他的眼前,犹如晴天霹雳在撞击着林宇大脑的每一根神经。凝视了一下挂在阁楼走廊上的时钟:五点二十五分,原来昨晚他在梦境中所感觉到的都是真的。想到爷爷此刻就静静地躺在那具长方的棺木里,再也不能睁开眼睛,再也不能对他微笑,再也不能与他谈论文学天地了。想到前些日子,他还与爷爷在医院由不经意的对话而谈起了文学名著,爷爷的博才多学出乎他的意料。而现在却……林宇忍不住一阵悲痛又涌上心头。他步履蹒跚地走向灵前,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落,尽管在强忍着却无济于事。但他还是不能接受这个悲痛事实,虽然亦知道爷爷将不久于人世,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在昨夜匆忙告别人世,原本林宇还想等到假期再回来与爷爷谈论《围城》,可如今这一切已灰飞烟灭了。或许这个世上诸多事情都是无法预料的,就像一些人面对一些事一样,你永远也无法得知下一秒将会发生什么。院外唢呐声再度响起,与鞭炮声混合在一起彻响天际,似乎是在告诉躺在棺木里的爷爷,他的最亲的孙子回来看他了。虽然以前林宇也见过办丧事的场面,或在电视上或是别人身上,但如今却真实地发生在自己身上。令他怎么也无法接受。只见爷爷安详地平躺在那具散发着崭新气息的棺木里,似乎在沉睡中,恍如生前。身上穿着他生前最喜欢的衣服。林宇在对磁卡爷爷的棺木前跪了下来,接过父亲递过来的盛满酒的小酒杯敬酒,双手拿着酒杯在半空中划上三圈,然后将洒倒在灵柩前,之后跪拜了三次。两旁跪坐在草席上的亲戚也跑着一次又一次地磕头。身边老家的一些年幼的弟妹在饶有兴趣地焚烧着冥币。希望能为已在天堂的爷爷多带去一些财富,至少年幼的他们是这样认为的。或许爷爷并不需要这一切报答,他真正需要的是能够在生前多些得到子女们的慰问与看望,哪怕只有一句简单的言语,他老人家也会心满意足了,但老人毕竟还是带着遗憾走了。或许爷爷已经到达西方极乐世界,那里不再有生老病死的痛苦。因为爷爷生前的为人总是很好,从不做损人利已的事,以正直的干部形像匆匆走过了短短的七十余载。拜祭完毕,林宇的双眼已经模糊了,看着那一张张冥纸被焚化盆内的火苗得意吞噬着,林宇的心在起落间轮回着。“林宇哥,你回来啦?我们一起去捉鱼吧。”老家的那些年幼的弟妹扯动着他的衣角。毕竟是小孩子,不懂得生死之间存在与消亡的意义。林宇被他们吵闹得有些心烦,于是从灵前拿来几根香火,分给他们每人一根:“去给爷爷上炷香吧,哥哥现在很忙,没空陪你们……”此时灵前供奉的遗像在青烟的缭绕中变得更加模糊,一种由香散发出的气息弥漫在整个大堂,将灵柩围绕在香气青烟中,仿佛逝世者已登仙造极。天色逐渐阴暗下来,那轮夕阳已消失在天地交接处,只余留下几丝红晕仍点缀在云层间。晚饭开始了,几代的亲戚们围坐在门口搭建的凉棚里,正处于秋季天有些冷,但人们却全然不顾,宛如赴一个盛大的晚宴,似乎忘记了这是一场丧礼所开设的盛会。或许这质朴的丧礼本就是自古相传的一种悼念方式:以自己的欢乐给已升天的亡故者上演一场热闹的大戏,好让他就能无牵无挂地往生另一个世界了。这也暗含着传统的古朴真理,死亡即为了存在,两者间是可以画上等号的。亲戚们的喧闹声将夜晚寂静的乡村给闹沸腾了,老家里就林家这一家还是灯火通明,其它地方早已是黑灯瞎火了,因为这里是农村,一般在十点钟后全村就基本熄灯休息了,为的是第二天能有足够的精力与体力进行劳作。但今晚却是例外。林宇茫然地站在阁楼中间,凝视着远处沉睡在这秋意袭人的夜晚中的乡村,这是一幅多么美好的乡村之夜,若是没有这桩令人悲痛的丧事,或许他早已沉浸在这秋夜美景中了。看着眼前这一大群人,他不明白,为什么人总是这样,当安好活在这个世上时却不知道去珍惜,为什么总是非要等到生死离别时才知道后悔。在医院里经常看到这样悲哀的情形,许多人只有在亲人生病或无力欣赏时才送花,无力说话时才陪伴他。最悲哀的是,人来得最多的一次,他已经再也看不见也听不见了。人都走了,这些不都是多余的吗?这个时候一切都为时已晚……为什么我们就能在他生前仅仅多一声问候,多一份关怀,这就是人性的悲哀。以前的这些情景,林宇只有在别人身上或电视上才能看到,现在却真真切切地降临到自己的头顶上。此时的小院内彻夜灯火通明。林宇在内房昏暗的灯光下沉沉睡去,因为此时他已是身心疲惫不堪。而对面的床上是早已睡熟的老妹。第二天吃过早饭,就要把爷爷的遗体送去火葬场火化。本来出殡父亲不同意林宇去,说是不吉利,但在林宇执意要求下父亲才同意了。在鞭炮与唢呐声中,长长的送殡队由老家出发了,走在最前面的是四个抬着灵柩的粗壮男人,那是村里常干粗重活的小伙子。走在中间的是几代的亲戚们,他们每个人都臂缠黑纱,披着白麻布的衣服,而父亲与叔叔则披着麻衣,带着竹帽,儿女孙子们则头顶着白布走在队伍最后面。每个人都面带戚容低垂着头看脚下的大地。因为林宇是爷爷最大的长孙,他走在灵柩的前面,头顶着白布,双手托着爷爷那框在玻璃相框里的相片,踏着乡间松软的土地向前挪动着沉重的脚步。在一片哭喊声中,灵柩被抬上了灵车,林宇和老妹小静,父亲与母亲,叔叔与奶奶,认识或不认识的人,纷纷坐上早已准备好的客车,一起跟随着灵车开往火葬场。这是爷爷在人间的最后一程。不经意间,林宇撇视到坐在对面的父亲,自爷爷得重病以来,他一直在任劳任怨,后来由于爷爷被检出癌症后已经无法再治疗。于是将爷爷接回老家,一直在尽自己作为儿子的孝心,打理着爷爷的日常生活,只是每次回老家看望爷爷后回到家里,他总是长叹一口声。林宇知道父亲作为儿子也是在为爷爷日益加重的病情感到担扰与无奈,他发现此时的父亲显得异常苍老,眼袋十分清晰地显现着,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泛着些许泪花。他很少看到父亲的眼泪,因为父亲一直是一个很坚强的人,在生活与工作上的风风雨雨都咬牙挺下来。面对困窘的生活他也没掉一滴眼泪,父亲亦有脆弱一面,只是每次都不愿让大家看到。爷爷走得太突然了,父亲甚至还没来得及作好心理准备,对爷爷的怀念无疑大于生活中那些对于他来说的琐碎之事,怎能不叫他感到悲痛?汽车一路颠簸,不到一个小时便来到了火葬场,父亲与叔叔还有几个不认识的粗壮小伙子下来把灵柩从汽车上抬下来,然后轻放上推车,父亲与叔叔推着推车,将灵柩推进事先已摆设好的灵堂里。在灵堂前,林宇托着爷爷的遗像与亲戚们举行了一个简单的告别仪式,每个人都眼含泪水绕着老人的灵柩缓缓地走了一圈,虽然此时的棺木已盖上而无法再次目睹老人的遗容了,但每一位走过灵柩前的人仍是以若有所思的默哀眼光望了一眼灵柩,然后缓步离去。然后,爷爷的灵柩被推进了化灰间。人们也跟在后面走了进去,并且肃立成一排,棺木被缓缓打开了,父亲与伯父、叔叔等人要为爷的弟妹回避一会,因为这是一种风俗习惯,不想让这些后辈们看到爷爷在人间的最后的遗容,林宇回避到另一间房里,透过虚掩的门看到爷爷刚换上的露在外面的布鞋,此时林宇的心情却出奇地平静,这时竟然发现自己没有流泪,在亲人们早已泣不成声的时候,他只是静静凝视着眼前这本属于梦境中的一切。或许林宇的眼泪早已哭干了……虽然极度不愿意也不想目睹,但事实总归是事实,因为有些事情总归是我们所不能改变的,往往是它总是让我们措手不及。此时林宇想起了梁老师曾安慰过他的话。炉门缓慢地找开了,那具爷爷沉睡在里面的灵柩被缓缓地走进了化灰炉。亲人们看着棺木在传送带上缓缓进入炉内。林宇的父亲、大伯、叔叔在一旁目送着爷爷走上另一个世界,几个大男人也忍不住眼泪的迸出,母亲则在一旁搀扶着奶奶,任凭眼中无情的泪在打转。林宇清清楚楚地看见灵柩在炉里升上来,然后又迅速地往下沉去,炉门也紧接着关上了,在炉门合上的那一瞬间他似乎看到爷爷在对他微笑。尽管知道生死存亡的规律,尽管已悲痛到已麻木,却依旧有一种撕裂的痛楚混合着一种残酷的现实在瞬间爆发,因为自己身边最至爱的亲人就以如此残忍的方式从此以后就永远地消失了。因为人间最令人悲痛的事莫过于死亡了。所有的人都不能超越生死,因此从出生的那天起生老病死就一直在纠缠着我们,直到生命结束的那一天。一个多小时后,林宇抱住了还有些发热的骨灰坛登上了汽车,心依旧有些疼痛,一想到前段日子还活生生的爷爷却永远地化成灰烬,散落在这个小瓷器里。丧事已了,林宇还要带着骨灰送到一所寺院里供奉起来。林宇捧着爷爷的骨灰坛来到了市区的一所寺院里,当他把爷爷的骨灰坛来到了市区的一所寺院里,当林宇把爷爷的骨灰坛放在灵堂前时,手碰触到了冰冷的水泥地,不由地感到些许安慰:爷爷,你安息吧,在九泉之下别再为我担心了,好好地跟你的母亲团聚吧。爷爷的遗愿就是希望在自己过身后,让亲人们将自己的骨灰放在他母亲的旁边。现在他的遗愿终于达成了,一颗悬挂在心终于可以放下且长眠了。还记得他老人家在临终前曾语重心长对林宇说过:“孩子,本科若是上不了,专科也可以,爷爷最担心的就是你的学业,我若走了,你要好好努力……”他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能在有生之年看到自己的孙子考上大学。可惜匆匆离世,没能看到这一切,带着一份牵挂与期盼走了。林宇自叹:为什么上天这么不公平?偏偏要夺走自己亲爱的爷爷?拜祭过后,林宇与亲人们带着依依不舍离开了。根据传统规矩,离开寺院后是不能回头的,但林宇还是忍不住悄悄回头看了一眼那所寺院,那院内幽深宁静,是爷爷最好不过的安息之所了。此时爷爷那熟悉的微笑再次浮现在他的眼前,却又隐没在寺院内那棵千年榕树里。这一刻,他似乎明白了什么。(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