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外国语学院08级4班陈夏霓第四届“碧草杯”广东省校园文学大赛参赛文章华南农业大学绿窗文学社推荐那个夏天在寂寞的丛林看清水涟漪,芙蓉不及听筝音如流水令人回味而犹有余香日光炽热的夏天我躲在栀子花里却偷偷听见梦想开花的声音及幸福敲门的细碎声响又到夏天我站在树荫下看年少一点点模糊在夏日里一切云淡风清终是精致的幻觉萧瑟的冬天没有炎热的侵蚀却想起那个仲夏记忆像六月雪飘零不着边际却让自己喜欢
华南农业大学绿窗文学社荐稿文/外国语学院08级英语翻译2班邢楷纯爱不爱都受煎熬,同林鸟飞远了,谁不想暮暮朝朝?真心换来伤心,爱恨一肩挑,牙关紧咬。人生如粗饭劣肴,心中骂嘴里嚼,谁不想快活到老?茫茫人海渺渺,真情哪里找,岁月又不轻饶。一生得几回年少,又何苦庸人自扰?斩不断情思难了,爱人不见了,清醒还要趁早,乱麻要快刀。一生得几回年少,倦鸟终归要归巢,红尘路走过几遭,花开又花落,世事难预料,笑一笑往事随风飘。—《庸人自扰》缠绕耳边不断的旋律,经久未息的思绪。爱,是人世间不可能断绝的情愫。因爱生恨,爱恨之间,多少容颜老去,多少悲欢离合,多少千古绝唱。传颂的是故事,留在心间的,是对于爱执着的信仰。只是,不管海誓山盟,不管你情我愿,总是抵不过时间,抵不过人情世故,抵不过历史长河的洗涮,最终,唯有那虚无缥缈的信念留着,却不知何处是归处,何时是尽时。暮暮朝朝,是永远不能圆的尘世梦。因为是红尘的梦,逃不开世俗,躲不了情理,也终究难以成全。尽管如此艰辛,依旧情愿付出,情愿担当,即便没有“永远”的相守,仍然期许“永恒”的缠绵,却不知,我们都因为不知道“永远”有多远,“永恒”有多长,才有生生世世不停息的等待,和,生生世世不决断的相思。不过,不论是怎样的愁思,怎样的难以捉摸,期待拥有一份感情,期待有一种幸福,始终是我们不灭的想念。多少风雨,多少来往,只要曾经拥有,也就知足了。生命里,痛苦是长久的,而,快乐是短暂的。虽然不愿意,却不得不接受。粗饭劣肴也罢,残羹剩饭也可,来到世间,痛苦或快乐,是填饱生命基本的口粮。可是,“快活”是我们可以争取的。在痛苦里快活,在快乐里快活。谁都可以一辈子快活,即使在思想的世界里久久徘徊,即使时不时无名的煎熬,还是可以选择快活终老。没有谁可以剥夺一个人“快活”的权利,没有人可以为自己选择,更没有人可以替自己活着。因为,世间万事万物,表现千姿百态,选择成为欣赏者,还是哀悼者,在于自己。人海苍茫,几十个年头,总在不停地寻找,寻找属于自己的感情,寻找自己的归巢。都想踏实走完人生路,而归属,是当痛楚来临唯一的躲藏地点。可惜,茫茫人世间,哪里才是归处?哪里才是自己踏踏实实的一个家?漫无目的找寻,除了渺无希望,就是虚情假意。不由得感叹,知音难觅,无处安身。纵使自己曾经多少雄图大志,这一刻,当自己发现不知为何而活,为谁而搏的时候,还是落入俗套,庸人开始烦扰。想做超凡脱俗的人太多,多到滥竽充数,多到混淆视听,让我们都迷糊了关于“俗”的含义。难道它真的沾不得,要不得吗?活着,为了希望。为了活着而活着,就真的面对世情那么不堪一击吗?难道俗世里的我们就真的那么“俗”吗?世俗的道路是大多数人必走的,人的一生有很多欲望,很多希冀,不断地想扮好子女、父母、朋友的角色,而我们所做的,难道不是为了更好地存活在社会吗?为了融入社会,需要感情的滋润,需要金钱的填补,需要我们把自己装在“套子”里,老老实实地做“套在套子里的人”。这些就是“俗”吗?而标新立异、独树一帜的就是“脱俗”吗?不然吧。不得不承认,自己只是大多数人中的一个,套子里的人自己是做定了,我,并不为自己的“俗”感到不齿,更不会逃避。既然避不开,躲不了,何不,安心套着,享受俗世里点滴的感情,只要自己把握生活的底线,俗也可以活出精彩,或许,享受的会更多,毕竟,这是俗人的世界,是风尘的社会。红尘路只走这一遭。一晃而过是青春,是要不回来的时间。经历伤痛,经历苦楚,坎坷不平,反反复复。会在摔倒的时候,忍不住痛苦而大哭;会在失意的时候,忍不住压抑而狂叫......曲终人散终有时,花开花落终难免,充斥着感情细胞的自己,做不到坚强,更不善伪装,只愿意,在悲欢离合的时刻,传达属于自己的悲欢离合的情绪。世事难以预料是真,可,往事皆以笑过是假。快乐时笑出性格,痛苦时哭出眼泪。没有谁敢要求自己一定要潇洒人前,悲伤人后。所以,该哭的时候不要忍着,不会有谁认为哭就一定是懦弱,笑就一定是坚强。只要对得起自己的经历,对得起自己的心,对得起命运让我们承受的,就可以。无需趁早清醒,俗世的梦是一辈子的约期,无需快刀斩乱麻,俗世的情是一生的纠结。何不,好好做梦,慢慢品尝?梦醒情断终有时,庸人无须自扰,活出性格便是!
07中文三班李永雅第四届“碧草杯”广东省校园文学大赛参赛文章华南农业大学绿窗文学社推荐随着久违的光照进茶色的典雅车厢,窗外的绿色逐渐由深转淡。伴着蓝天的扩大,葱郁的绿如退潮渐渐回落,终于倾泻成一片碧野。旋即,颜色艳丽的欧式小房零星地生长在原野上,化作一道道彩光掠过车中人的眼眸。渐渐地,田野的流动慢了下来,汽笛的声音传来,N可以想象火车冒出的白烟在蔚蓝的空中划出一道明明灭灭的线。然后,窗外出现了一座榛木搭的小站。女孩子就站在那里。再近一点,才发现她不是站着的,而是倚靠在支撑四方型木棚的柱子上。她的身旁就是一排排木椅,但她固执地靠在那里。木椅另一边是无人看守的指挥室。像这种小站,若没有旅客上下车,司机是根本不作停留的。指挥室早已失去作用,于是理所当然地空了下来。火车入站。精致的车门打开,三三两两的乘客下来,又匆匆离开。没有人上车。小镇居民安于现状。女孩也没有。她只是靠在那儿,看着。N放下行李箱,在前排的椅子上坐下。田野吹来的风送来饭香。午时的阳光温而不灼。时间静静流动,在这个只有两个人的小站。N舒服地闭上眼。一会,当他睁开眼,却见女孩的一头乌丝在眼前舞着。N只觉她长得一般,唯有那黑发和讲究的衣着让人眼前一亮。扬起的发,与纹丝不动的蕾丝边黑色洋裙,混合了活泼与严谨的魅力。“你要去哪里?”他问。友好地。女孩礼貌地笑笑,摇摇头:“不,我在等人带我走。”声音清脆。“我带你走可以吗?”“你要去哪里?”“梦想国。”N本来想打趣她,不料她这样问,他倒愕然了。女孩子笑笑,摇头。N也没再说什么。风又来,这次饭香淡了,取而代之是香草的味道。她厚重的衣裙仍纹丝不动,层层落到地上,简直像从地上生出来一般,衬得她宛如雕像。约摸一个小时后,一辆黑色的、笨重的大火车靠了站。黑烟伴着尘土,侵略性地搅混了宁静,小站顿时染上了一层暗色水彩。N向女孩子脱帽致意,上了火车。有男有女,几个乘客下站了。F小姐拖着沉重的箱子,坐在木椅上。圃一坐下,就摘下巨大的羽毛帽,扇着风。同样地,她发现了女孩。惊喜地,她小心地向她靠近了点。“你,也是去青春国度假的吧?那个地方真是年轻人的天堂啊,一看你这么年轻,就知道十有八九是去那儿!要不我们作个伴?我去过好几次了,对那儿熟得很呢。我带你去怎样?”“……”女孩子笑笑,摇头。“……好可惜啊。”活泼的声音黯淡下来。F小姐难掩失望。日渐四沉。阳光慢慢爬上女孩的裙子,但她没有离开。F小姐却是停止扇风,站起来,去到月台后排的木椅坐下。夕色如晕开的水彩,轻轻为小站笼上红纱。远处,依稀可见一辆有点破旧的火车驶进站。车身的红漆已经开始掉落,露出点点斑驳的棕色。进站时,火车尖锐、嘶哑的声音,如出自心有不平的徐徐老者。门开的时候有一点卡,一只手从里面伸出。那只手偏向白皙,却显得莹润健康。它一用力,肢节有力地突起,毫不费力地将旧门掰开。奇异的是,老爷车上下来个朝气勃勃的青年。他也看见了她。他也坐在她旁边。“你好。你要到哪里去?”青年L的声音很开朗。女孩子笑了笑。“我在等人带我走。”像被那个笑容蛊惑一般,青年突然来了兴趣:“等谁?亲人?朋友?还是……”“一个将带我走的人。”青年L一阵语塞。良久,才用一种细软的声音探问:“那么,你想去哪里?”少女笑笑。沉默。沉默是晚霞的颜色。落到她身上,成了脸上的红晕,成了眼里的淡伤。夜色愈深。远远可见升起万家灯火,又渐渐暗了下来。白烟被黑夜隐去了形迹,只有汽笛声昭示了火车的到来。看不到那是怎样的火车,只是,隐隐可感到在小站微醺的火光下,车身的金属反射着锐利的光。那么干净、澄明。青年L站了起来。车门洞开,F小姐率先上了火车。女孩子淡然地看着车门另一端透来的光,一如既往。却在此时,听到青年有点期待的声音:“我要去感情国。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吗?”望着女孩子的眼里有什么,她好像隐约懂了。然而,她还是摇摇头。这次她没有笑。青年L倒是笑了笑,转身上了火车。门合上之前,只下来一个人。D君提着轻便行李,徐徐来到月台。在女孩旁的木椅上坐下。“你也是连夜赶路吗?”女孩子没有出声。摇头。“是吗。像我就不得不赶路了。我去的地方,是绝不能迟到的。”D停顿一下,又问,“那你要去哪里?”女孩子说:“带我走的人去哪,我就去哪。”“这样啊。你是等人等到这么晚呢。等的是什么人呢?”“一个将带我走的人。”“谁都可以吗?”“不,他说过带我走的。”D君头脑力掠过无数幻想,莫不是一个痴情女子在等情人吧?“那他去哪里?”“他答应过我,带我去梦想国、青春国、情感国、安宁国……总之,他说他会带我去各种不同的国家,看不同的东西,所有关于这个世界的奥秘。”D君好奇了:“他的名字?”“命运。”D君讪笑。“到底是他这么答应过,还是你以为他这么答应过你呢?”天际开始现出鱼肚白。教堂的钟声在静谧中响着。田野的青菜、豌豆、玉米呼吸萱草飞散的香气,烟囱里冒出轻薄的白烟,露珠一路颠簸来到了小站角落的青草上。榛木棚又迎接了后方射来的晨光。火车就是迎着晨曦而来的。它有着青铜的车身,偶见一丝橙色的杂质。做工简单,但很美观。车头是轮回的圆,小巧可爱,兴许还有点神秘。烟也好像特别少,是融在晨雾中了罢。D君缓缓走向小火车。“他可能骗了你,”走到车门前,他回头,说,“不如你跟我走吧。我去的地方应该适合你。”女孩子低下头,想。汽笛在鸣叫,声声劝人。这次她真的想了满久。汽笛声断之前,D君没有等她回答,跳上了车。车门关闭的一刻,听到他说:“对不起,重生国是不等人的。”直到车门掩去他眼里最后的幽光。火车开走了。它开走时也没什么声音。像是轻盈不着地的。但却刮起了风。一阵无气味的大风,像将小镇的宁静割裂成片的大风。风终于撩起了少女的裙摆。她靠着的地方,衣裙之下,是一个小小的十字架,笔直地插在地上。风停了。火车青色的影子消失。重重衣裙又落下来,依然像从地上生出来一般。女孩子看着前方轨迹,笑了笑:“算了。”向另一边望去。新的汽笛的声音。山的那边,另一辆火车正驶来。
华南农业大学绿窗文学社荐稿文/经济管理学院07经济学一班蔡生我匆匆而来携带60年岁月光阴我未见人老茁壮却是此时花开月明四九年日出东方十一日潺潺流水不休止六十零载成长史轻捧黄土落成金轻舀江水泄成银闪闪繁星放光芒六十零载见辉煌横刀向天征宇宙鱼翔深底探汪洋红红热日照神州六十零载傲华人今日复苏似醒狮他朝鼎盛如猛虎泱泱中华名举世盛世天朝续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