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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介绍

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个人作品列表

  • 喷泉之旅(6 差强人意)

    6差强人意在术后第四个月,我拥有了一双“新”的腿。又重新学了一次走路。这一次手术,使股骨头基本复位,跑,跳,翻跟斗等动作也能做到。走路的步态与正常状况有94%,95%的相似度。除非是极专业的医生才会看出问题,否则,在别的人眼中,我是健康人一个了。再过了8个月,就要回医院拆那些让我增加了不少体重的钢板螺钉了。这种手术相对于前面的而言,是小巫见大巫了。而且,也用不着住很长时间的院,只要4,5天就行了。发现那些医生真不够兄弟,竟然在离原伤痕很近的地方,另外开了一刀。真想不明白,为什么不在原伤疤处开刀呢?那样不是更准确些吗?就这样又多了道短疤痕。难道是不想让同一个地方受两次伤害,便要委屈一下身旁的挚友吗?或许,这就是这些医生开刀的哲学吧?我不是医生,那就永远不会懂得,也应无需为此苦恼。再者,其余的还是少些去思考好了,别把自己整得一副庸人自忧,更替他人忧的坏相。虽然永远也不会再重来了,但我依然要感谢这次手术,在差强人意中,助我度过了6年称得上是常态的童年时光。

    2009-10-05 作者:李莹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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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喷泉之旅(25 三十六计之美人计)

    喷泉之旅25三十六计之美人计在移居的第二天,护士姐姐帮我洗了头。还称赞我的后脑勺平平的,扎辫子最合适不过了。但,我可不高兴了,好冤枉啊。我出生时,整个头是圆圆的,就像足球,沙滩球。平,是睡出来的,一到四岁多时,我睡在床上的时间,比吃饭时间还要多;头靠枕头的年月比脚踏地板的光景还要长。坦白地讲,我的头被我睡扁了,比平还要糟糕!呜呜……还有还有,护士姐姐开心地向我建议:把头发剪了吧,好快就会长的,剪了多凉快!我听了,心里痒痒的,觉得蛮有道理的,头发太长了,躺在那里,就像裹了双重头巾,又没有风能吹过,所以剪短也好啊,反正很快又会长长的。呵呵,于是第二天,恰是周六,我就让爸爸剪短了那三千烦恼丝。剪的准备工作不可少,在腿上垫上几块摊开的报纸,然后再找一张在中间开了一个孔的,套在脖子上,搅起床背,就开始……卡卡卡卡卡卡……剪完后,什么斯文,贤淑的影子全然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假小子!用镜子一照的那一刻,就后悔死了!还要虽作了那么充分的准备,仍是落下了不少毛发,沾满了床单与衣服,又换又洗,搞了老半天。哎呀呀,看来,我这回中了美人计啦!她是想日后为我洗头容易些,于是做出了那个蛊惑我心的建议,呜呜……我的头发没了,要等至少一年才能长回原来的长度了。

    2009-10-05 作者:李莹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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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喷泉之旅(61 幸福王国)

    61幸福王国整个等待伤口痊愈的过程并不算难熬,毕竟这儿的气氛因我而活跃了不少。呵呵,好一个夜郎自大的人。更重要的是温情的蒸馏水遍地流淌,俯首即是,让你嗅不着悲伤的气味,见不到忧怨的景象。拆线这个老朋友在外漂泊久了,终于要回归到我这儿来了。帮我拆线的,是一个长得很魁梧的实习生。其实,这段时间他都跟随着黄医生来巡房,看得出来是同样的细心,有责任心,乃至青出于蓝胜于蓝。心情太激动了,好像有成千上万的梅花鹿在我的心中乱闯乱撞着:竟是一个帅哥,一个超有气质的帅哥耶。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掀起黏在伤口上的纱布,再轻手轻脚地涂上消毒液。坐下,用镊子一下一下,轻得不能再轻地为我挑起一个个线头。这让我怀疑自己是否掉进幸福王国里面去了,真是啃几个毒苹果,再被心爱的王子救醒也值了!看着这位年轻实习生全神贯注地拆着线,大家都没有也无需捏一把汗,而是全部被这宁静祥和的场景迷住了,都悄悄地凝注着。就在这时,一代售报纸的小男生(约20岁,估计是暑期兼职吧)出现在病房门口。这难得的宁静,差点儿被他的大惊失色所打破。幸亏,他只是放大了瞳孔在门口呆驻了n久,连惊恐的声音也不会发出了。待回过神来,便如被赐神马,以1光年/纳秒的速度落荒而逃。但这一幕,帅哥实习生却全然没觉察到它的发生。我的心竟然在偷笑,为一个胆小的男生,也为自己遇到这么负责的医生。其实,我不应该去笑那个男生的,因为我的伤口好长,那些线头又是黑色的,黏在大腿上宛如长长的粗糙的刺青。试想,如果我非从前见过那么多次,可谓沙场老将了,才对这无动于衷,而从未见闻者吓得两腿发软也是很自然的反应。只待感叹:读医者,尤其是临床医学,一定要练就一副强筋壮魂。否则,任何更小的治疗,都会让人忧忡断肠,却欲护不能。医学治疗,即使结果再美,也要有与痛苦的过程作斗争的毅力,方能实现。

    2009-10-05 作者:李莹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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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喷泉之旅(36终于被临幸了)

    36终于被临幸了像三十六载淡妆浓抹,清早便倚窗凭栏,望极秋水,目尽天涯等待帝皇来临幸自己的妃嫔般。拆线的这个日子,是我多月来魂牵梦萦的等待,仿佛拆了线,就意味着我能马上从床上蹦下来,像袋鼠般东窜西跳了。术后第十四天,这个令人紧张激动程度不亚于申奥成功的大时刻,如朝暮四季于我宫宅前经过的车子,终于缰绳紧勒,马蹄收住,36载终日冀盼的帝皇迈了进来。又是那个“阎罗王”来拆线,见到他我内心的不适便涌上眉端。他拆得并不快,等得人人都心急如焚。等啊等,我望着那两个镊子在夹啊夹,却还有那么长一段在后头,时间似乎扭伤了脚,也跟着他的节奏放慢了节拍。拆完后,还要贴上纱布,以免感染,我最讨厌那些所谓的透气胶布了,每撕一下,扯一下皮肉,就痛一下,还要弄得红红的一片。还要贴了近十条上去,每条都长距离接触我的肌肤,我要抗议啊!太难受了,这不近人情的东东,老是粘着我!没办法了,在病疾面前人总得作出些让步,此理自然灾难亦然。

    2009-10-05 作者:李莹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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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21页,文章83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