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70天高任鸟飞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初中两年,在婉转延绵的谈笑声中,晃眼过去了。中考这片森林早已等待着我们这群活泼泼,半大不小的鸟儿去闯荡,去开发了。我觉得自己最渴望的并非是最top的名校,而是一所最切合自己实际的好学校。我对父母说:我最想去读有电梯的高中,而且是上了电梯后,能连通所有课室的。于是,父母就帮我一间间地去咨询相关学校,最后,终将目标锁定在属创建国家级示范性普通高中学校兼广东省一级中学的广州市真光中学。查过这所学校的提前批和第一批的录取分数线,我挺有信心的,觉得自己可以说不用作太特别的复习,就能考上。果然,在中考中我以高出高分优先投档线15分的分数考取了真光。这只小鸟终于在这片森林中找到了栖息的枝头,然后,再养精蓄锐,迎接新的旅程。
73高一(10)情愫高一的生活可以说是高中三年中最多姿多彩的,虽然,我没有认真用文字记载下所有的美好片段,但通过简略的字句,更多的细细回味,发现原来有好多的镜头值得用心收录,值得永远珍藏。(1)音乐节上,我们派遣了“音乐王子”即“田鸡”同学亦即那次发现了美女外教双色眼球秘密的男生。舞台上的他,面对观众,严格的评委,面无惧色。相反,是如此的淡定自如,在优美而略带怀旧意味的伴奏的乐声中,举着麦克风,声情并茂,全身心投入地献唱了一曲动人心魄的《当年情》。不清楚各位是否了解这首歌,我且介绍一下吧,这是“哥哥”张国荣的得意之作,风采并不因年代久远而褪色,而是如好酒般愈发经典,愈发引人怀想。比赛结果,是不言而知的,让我们乐了一整年的一等奖。当然,使我们天天心情supergood的不仅仅是上面那个啦。(2)让众人乐得花枝乱颤的,是我在前面提及的仿照课文进行戏剧演出的那一幕幕。某位男同学饰演了某个成天都很忙很忙的角色,而具体是为何忙,也记不起了。只见他拿着一个塑料饭盒,在课室中心的空地上转来转去,口中念念有词:“好忙啊!好忙啊!……”我们都被他的搞笑演技笑翻了。后来,众人对此一直恋恋不忘,男生们更起劲地对他说:“pang哥,好忙啊!好忙啊!……”这个花名,足足延续了整个高一。(3)我们班的人又是那么的“反动”,总不安于成天对着那些生硬的文字,总想抛脱凡尘俗世,探索更新境界。于是,觅觅寻寻,终得好时机,备齐影碟,趁着大家都在,关好门,拉上窗帘……《见鬼2》激情放演中……有很多镜头都是很恐怖的吧?记得有个场景,是几个年轻人面对着一条灰暗的,细长的路,蹲在地上敲打那些碗碟……还有一个是室内开伞?吓得差点儿连下雨都不敢打伞了……还有一个皮球,在无人操控的情况下,自己在楼道里跳来跳去……其他的场景都挺模糊的了,就这几个记得最清。本来,我是很怕看这样恐怖的片子的,但身边有好多同学的陪伴,加上那好奇心的趋使,就潇洒看了一回。接下来,回家后,几个晚上,躺在床上,脑海不时浮现那些诡异场面……Oh,no!……我以后都不敢再看了!只要一听到什么鬼故事,鸡皮疙瘩都起了几层了。奇怪啊,看的时候真的不很害怕的,并在最恐怖的场景时,我都移开视线,或闭上眼睛了。吃饭,洗澡时,也不觉得害怕啊。但偏偏是睡到床上时,那些东西就都不由分说地蹦了出来。总言之,不能再看了,太受不了啦。过了不知多久,有人又提出,咱们来放松一下吧,看看《咒怨》怎么样?马上有人回应:那个挺恐怖的,还是不要了吧。但更多的人跃跃欲试。那我们就……带碟子来的人正中下怀……我坐在位置上,瑟瑟缩缩:救命啊,不要啊,即使是闭上眼,趴在桌子上,那些音效也已经够恐怖的了。啊……不要……不要……不要……她……她……她……已经把碟子放进去了。有声音了……有声音了……棉花……棉花……谁能快赐我两团棉花?什么?没有棉花?那部片子,还是很顺利地,通过碟子在光驱中转着圈圈,一点儿一点儿地印在屏幕上,输到喇叭中,散播到空气中,到达我的耳膜。我祈祷着:那张碟,走到某个位置,就坏掉了,那我就获得大赦了。“祈求天地放过一个胆小鬼,怕发生的永远别发生……”神经收缩,肌肉紧绷,估计现在是用如何锐利的镊子也无法挑起我身体任何部位的半根毛。忽然,声音停了,一片静寂。灯管亮了,一切又恢复了正常,回复到一个学风浓厚的状态中去了。咦?我的祈祷那么灵验的?正当我想开怀畅饮水时,课室门开了,级长进来了。他左顾右盼,盯着屏幕端详了半天,又绕到主机前,打开了光驱……失望。仍不能就此罢休,认真观察众人神态,还是没能捉到蛛丝马迹。“你们为什么把窗帘拉得严严密密的?”级长伸手将一块窗帘拉开。回答他的,只有一片静寂。都在埋头苦读哩。无言,级长不得不满腹疑虑地离开了。“……”大家都舒了口气。“不如继续?”“不行,不行,风头火势啦。”“是啊,是啊,先避避要紧。”天啊,他们还有下次啊?我的体液几乎凝固了。还是算了吧,鬼片好处多?能放松?能锻炼胆量?还不如说能提神!我都发了连续几晚的噩梦了。简直就是有害身心啊。幸亏级长来得及时,不然我这个吃二手烟的,肯定死得好惨。别看了,别看了,咱们来看些健康向上题材的吧!呵呵,显而易见,高一(10)以后不再播鬼片了。直到分了班,到了高二(1),那些鬼影也该彻底隐退了。取而代之的是sweetsweet的《罗马假日》,噢!漂亮的赫本,噢!每个少女都向往的甜蜜爱情;最经典的《雷雨》,家族内部的恩恩怨怨,爱恨情仇,对人性的拷问;最沉重的《活着》,有点儿幽默的葛优,却又那么令人心酸哀痛的历史;科幻传奇《克隆岛》,独特的情节,新颖的视野,遗憾的是,我们是偷偷地看的,毕竟临近毕业考了,最终被级长勒令停放了。直到后来,一个人补看后面的故事,却没那么精彩了。且让我用上一个最土的比喻:电影是把双刃剑,选对了片子使你获益匪浅,选错了题材让你惊险几夜。(4)以下,我们还是先回到高一(10)中吧,后两年的我还会在日后的文章中描写的。英语节,好玩的英语节,就像我们举办的新生活动月中的其中一项。每个班都围绕英语设计一个主题,将自己的课室装扮得别具一格(有不少是弄成了鬼屋状的,呜!老巫婆来了!鬼魂随其后啊~嗷呜!!!若是搬到迪士尼的黑色世界里面,定能抢占不少marketshare!!)然后,整个年级的1000多名同学互相跨班串门,参与各类独具匠心的活动。我们班,那么有power,那么有newidea,当然也会展示出specialfeature啦。蛋娃娃,就是我们的佳作啦!本想用掏空了蛋清蛋黄的蛋壳,但那样太脆弱了,我们决定选用熟了的鸡蛋,这样同学们拿到礼物,赏心悦目一番以后,还可以大饱口福呢!一排排的可爱蛋儿,都是红扑扑的脸蛋儿。找来彩笔,小心翼翼地画上头发,浓浓的眉毛,水灵灵的眼睛,尖尖鼻子,樱桃小嘴……再撒上银的,红的,黄的……熠熠生辉的金粉。可爱的蛋娃娃,我们希望七彩缤纷的你们会将多彩纷呈的梦带给更多的朋友哦!校运会,灵气活现的大好机会,首先设计订购班服。校运会开幕式当天上午,我们都忙着弄班旗,打气标志、拉拉队道具、还有班服……什么彩色笔啊,胶布啊,卡纸啊,丝带啊在课室里漫天满地地逡巡着,其他东东都弄好了,就向最有被改造潜质的班服出发啦!!全白底色,背部上方有一个可爱的动漫人物头像,前方左胸处有我们的班徽——一颗金黄色的星星,连缀着一道绚丽彩虹。嘿嘿嘿,先把单边肩膀裁剪一下,系上丝带,弄成清凉背心型,再修修衣脚,衬上一抹流苏;在背后涂上一个最喜欢的图案,再撒些金粉……都把衣服弄得面目全非了,一件正正统统的T-shirt,无辜地被摧残成了少袖缺角的大花脸,或性感,或潮爆~~~气得班服设计者都要直跺脚了,“呜呜……我千辛万苦设计出来的,现在被你们三两下手势就毁了。”Anyway,我的衣服听我的!
3开始治疗的征程(1)在那段岁月里,广州城内著名的大医院都让我们跑遍了。有的医生坚持一定要采用西式疗法,即开刀手术,说唯有这样才能彻底根治,才万无一失,有的则认为应运用中式的保守些的疗法,以免伤筋动骨,牵连身体的其他部位。而给我父母留下最深刻印象的是:省人民医院的一位30刚出头(当时,于人们心目中,这个年龄临床经验少,并不怎么可靠)的医生,建议制作一个特殊的木架,强制将我的双腿固定在架上,持续至少一年的时间。但父母心很软,哪里愿意年幼的女儿去受这一年的苦啊,更何况也不确定疗效如何。因此,虽之无需开刀留疤痕,但1年,真的太漫长了,对于一个稚嫩的孩子而言,它犹如玄装取经之路。这整整1年里面,只能把我整个人固定在床上,只能平躺着,剥夺了我舞手蹈足的自由,这何等残酷?所以,此方案被放弃了。这段经历,是父母双眸溢动着透明液体,声音哽咽地给我回忆起来的:太后悔当初没有采用了那名医生的建议,如今回望,仔细分析,若听了他的话,那日后的苦,应当在萌生之前就已灰飞烟灭了吧?但人的预知能力毕竟是有限的,面对从未熟悉的事物尤为如此,谁也无需自疚,只要尽力了。(2)辗转了无数医院后,爷爷奶奶等长辈们认为,距离近,送汤,饭也方便,我便叶落归根般回到了出世的医院——广州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主治医生长什么样子,我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了,只知道他为我施行了蛙式手法复位术,石膏托外固定九个月的方案。这是1岁零10个月时的事了。乍听上去,我还以为是保守的中式疗法,不用开刀。直到听了妈妈的回忆,还有我自己的零星记忆,我才知道原来也是要进入手术室的。有时候,总觉得自己好怪,会缠着父母讲讲我记忆中缺失的片段,在听的时候,仿佛那从来就不是我的亲身经历,而是在描述另外一个人的故事……难道我真的此等健忘?也许的确太年幼了吧?抑或学会了选择性记忆?事实上,那时的某些片段,仍铭刻于我的心间,纵使我不曾提笔记载半滴,它们却毋庸置疑地伴随我的潜意识至今。(3)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第一眼见到的就是长着四只眼睛,两个嘴巴……五官都是是双重了的爸爸,是我喝醉了吗?应该是麻醉药自己本身还未醒吧?它不愿意孤伶伶的,就让我多陪它一会儿咯。当时的我太小,便在九个月分三个疗程的治疗中,三进三出手术室,都运用了不折不扣的全麻方式。(难怪我现在总笨笨的了。)见到那个样子的爸爸,我还咧开嘴笑得好开心。幸亏没有蚂蚁在我面前经过,不然,我肯定以为那是蜈蚣!术后过了好几天,终于完全清醒了,终于恢复了顽皮本性,然而,却调皮不起来了。我的人虽躺在那儿双眼却极不安分沽溜溜地转,顺着自己的脖子往下望,意外发现,从腹部到脚踝处,已被不知名的硬梆梆的白色物体,裹得严严实实的,俨然大半个木乃伊。再试图抬抬腿,做了无用功。不过,我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还是睁大了双眼,天真地望着这个白色世界。根本就不知未来的九个月,只能待在床上,连翻个身,坐起来,也要有项羽先生“力拔山兮气盖世”的豪情才行。更蒙在鼓里的是,未来九个月中,我的肚子和双腿,要住在这个白色的森严的城堡里,无论天气怎么热,无论城堡多么坚固,都要一直坚持着,以求用汗水浇灌,用耐性孕育公主与王子的幸福美满生活。到那天,我的双腿也就可以解放了,又能去抱抱草坪旁的大树,又可以四处追着蝴蝶跑了。(4)当这半个木乃伊造型伴随着我过了几个星期,苦楚开始如长春藤爬满我全身。20多天,不能洗澡,即使空调,风扇,冰块……一切能用于降温散热的工具都被调用上了,仍难敌那白色城堡的迅速升温。我用小手不断地敲打那城堡,盼望它能穿半个小洞,或裂点儿缝,不争的是,我的小手在它强硬态度的威胁下,已酸痛不已,唯有宣布投降。但我始终不甘心,便从原来的明,转为暗地里行动。我将小手掌摊平,小心翼翼地,慢慢地,轻轻地,尝试把手放进城堡里。然而,我的手仍是有厚度的,就恨不得它们能随时压缩成相片,那就可以随心所欲地进出城堡了。很明显,小脑瓜想出的办法都不奏效,便不得不向大人求救了,小嘴一整天嚷得最多的字就是:痒,痒,痒……弄得父母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后来,妈妈想到用分散注意力的方法,来舒缓我对痒的知觉。那就是讲故事,什么小白兔拔萝卜,大灰狼与小红帽,小猪盖房子,白雪公主……听得都快倒背如流了。再后来,进入秋凉天气,情况就好多了。再再后来,又渐渐返回夏季的闷热,上面的场景又似意犹未尽地再上演了。(5)难道这九个月里面,我就只能过着如此枯燥的生活了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啦,三个疗程,每次都是在手术后,住院2~3星期,就可以回家休养了,等到两个月后,再回去进行下一轮手术。那么在家的日子,除了受天气的干扰,我的生活还过得蛮富足的。可以用手撑着,在大床上东爬爬,西爬爬;又可跟着电视里面的人舞动起来,虽然只能用手模仿,去表达我对这项艺术的喜爱之情,但已比在医院里24小时面壁而躺强多了;又能握起缤纷的画笔,充分发挥想象力,将心中的理想展现在原本平白无奇的纸上;还常常背背唐诗: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俨然一个背诗能手;还有事没事“引吭高歌”一番,引来大片侧目,我可没管上这些,只管尽情陶醉在独创的维也纳金色大厅中……
喷泉之旅16心理测试与病号裤(1)那晚,“阎罗王”帮我测完腿长后,便告知我第二天傍晚,会过来为我作牵引术。我当时听见这个名称,是丈二和尚,既一头雾水,又紧惶不已,“什么来的?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疗法啊。”左瞧右盼,同房的病人并无在进行这种治疗,没有了预先看知的机会,我的心更慌了。无奈,整个早上都是坐在床边,关注着另外三张床的动静,或看护士捧着量血压的仪器,捧着针剂……进进出出的……中午饭后,右侧床的老奶奶的儿子,对我妈妈说:“带她下去逛逛吧,牵引后就好久没这种自由了。”听他这么一说,我的恐惧度又上升了点。(2)然而,我一直坚信:自己在手术后,只要一年时间,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到那时,我就又是自由身了,无需谁带着,牵着,我爱和谁出去就和谁,我爱到哪儿就到哪儿去。于是,整个中午,下午,我都在病房内的32床待着,甚至安分得连房门口也无迈出半步,连窗台外的风景也没有走近去观赏过。(3)终于,望穿秋水般,盼来了下午5:30。人真怪,越是对某事物怀疑恐惧,却越想早些揭开其庐山真面目。我先换上了那条蓝白相间,印有某某附属医院字样,能装下两个我的肥大病号裤子。唉,真的要穿这丑得不能再丑的裤子了,这次真成了个病号了,之前,好多护士,尤其是护士长勒令我换掉自己的衣服,但我硬撑了两天半,最重要的原因,不是那些衣服款式老土,丑得不堪入目,而是它们全部都宽阔无比,且要卷4,5圈才能不拖地,根本不适合我嘛,一点都不方便。说起这些病号裤,还蛮有趣的,基本上,都不是我们平常两条裤筒都完好无缺的样子的,而是总有一边的外侧被剖开,改成几条绑带,以方便换药,透气什么的。有些还要是两边都这样子,那证明这病人挺不幸的,两腿均同时受伤了。正是这些裤子有此特性,便很容易产生互换衣服,或向护工重领一套衣服的事情。只是手有毛病的,肯定不愿领一条两侧都要绑带的裤子,可以想象,他的手本来就受伤了,绑裤带自然一时间成了一件很难完成的差事,若绑不好,走着走着,全松开了,不就像一只张开双翼的蝙蝠吗?而用潮流一点的言语去比喻,就是活像穿上了一条开高叉的旗袍,够高贵的吧?呵呵,可不是每个人的思想都那么开放的,说不准全都尴尬得要找个穿山甲住的洞去遮羞呢。而另一大尴尬就是:左绑带的裤子被右腿受伤的病号领了;右绑带的裤子套在了左腿不灵便的病号的身上。这带来的麻烦可大大大了,问题可真严峻了。医生来了,要检查换药,把裤腿卷起来还是够不着伤口,或小部分伤口还被挡着,要把整条裤子脱下来,身边又有那么多探病亲属,也很难为情,我们也不能这么不讲道理,强行将探病者逐离境外,让他们喝西北风,待半个小时医生完成工作后,再邀他们进来吧?所以,最恨的就是男性来探望了,无论是2,3岁,或7,80岁的,无论他和患者是什么关系,他的到来,让我不安,更恨那些喋喋不休,一坐就两,三个小时的。(4)反正啊,一条裤子引发的痛苦是非凡的,是剪不断,理还乱的。每天,每个病号对裤子比择偶还谨慎,最惨的是双腿都受伤了,却被派到一条都不开边的裤子,请求护工行行好,换条合适的,守望了老半天,得到的答复是:没有两边开的了,连单侧开的也被其他人抢光了。那就如当头一棒,不偏不倚,很狠敲下来,这时,这位可怜的病号有三条路可走:第一,随便擦拭一下,不换裤子了;第二,换走旧裤子,用被子暂时代替新裤子,等待第二天醒醒目目,争取一条好裤子再穿上。前两条都能避免大动作,避免引起伤口的疼痛。而第三,就是总想着衣着得体要紧,疼痛仅是一刹那的,一定要保持清洁,维护良好形象,顶着暴痛,也要换上裤子,也不管到时换药透气的问题了。有时候,真怀疑以上三个选择可以出道心理测试题了,以窥探各人的性格及观念取向,应该蛮准的耶!最搞笑的是,我第一次领裤子时,全然不知有那么多规矩,还以为每条裤子都附有魔术,你想它长什么样子,就长什么样,它能乖巧得比心灵感应器还要神奇,连你是哪种类型都能一触便知,会自动变形,来适应个人需求,现在看来,我还真会白日做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