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我的主页

个人介绍

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个人作品列表

  • 篱笆家园  第二卷  流浪日本13

    13、又遇地下铁女子2出了食店后,我开始漫无目的的逛了起来。不过还是一边走一边看地图。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竟没有想着走太远,也没有在地图上努力寻找旅游景点。只是想游荡,一边走一边琢磨着多长时间能折回来。中午时分我又折回公园,心里想着能见到小琦那该多好。但终究没看见。于是我兜兜转转的进了另外一条热闹的街道。在这条街摆摊的很多,都是些流动商贩,卖点小玩意什么的,在中国见得多了,我也没在意。于是也只能由着感觉走。到了现在我倒希望能找到一家中国菜馆,好好的吃一顿。这样一想,我的肚子也开始呱呱叫了,背后的衣服也恐怕早已被汗水浸透了,脚下也散漫起来。可是走着走着,我仿佛听见有人在喊我的名字,我下意识的向四周望了望,见在不远处小琦正向我招手。我又是一阵欣喜,不仅是因为看见了她就仿佛看见了满桌丰盛的中国菜,更重要的是我终于又一次看见了她。我疾步的迈向小琦。在密密麻麻的小摊堆里,小琦也挤出了一块地方,她卖的是钱包。每个钱包看起来都很精致,有不同的风格,浪漫的,可爱的,深沉的。颜色和材料搭配得很好,层次也显得分明,错落有致。给人的感觉跟在地铁口看到的那幅看似漫不经心,胡乱涂鸦的图画一样,总给人一种活力,一种青春的气息,淡淡的就像菊花的香味。我在她面前蹲下来,对她笑笑。说:“你谋生的工具还真挺多样的嘛。”她也笑了笑,“那是,天无绝人之路。”“这些钱包挺漂亮的,看起来让人觉得舒服。”“是吗?”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就像她在广场回头问我“我真的笑得很好看吗?”那种表情一样。不知为什么我对这个表情特别有印象。“是啊,我骗你干嘛。”我据理力争。“呵呵,那多谢夸奖了,这些都是我自己做的。”“真的?”我的表情应该是一脸的怀疑。“是啊,我骗你干嘛。”她也得理不饶人。“那可真要刮目相看了。我还想问你从哪里来的这么漂亮的钱包呢。”“那你是不是打算买一个?”她那白皙的脸变得有点诡异。“先说说,你有没有带人民币在身上?”“有啊,不多。”“那好,一个十块钱,人民币。你随便挑。”“我还没答应你要买啊。”我装出了对她爱理不理的表情。“某些人中午不知道还想不想吃中国菜呢?”“那你这样算不算威胁?”我直直的看着她。“本来就是。”她若无其事的样子。“其实我一看到这些钱包我就有种爱不释手的感觉了。有艺术感,呃……不错。”“那好,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人民币,十圆。”我随手挑了一个,从钱包里掏了一张十圆的人民币给她。“多谢惠顾。”她呵呵的笑了起来,一副得意的样子。“那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吧,我肚子饿了,想吃饭。”“先说好了,你请我啊。而且我胃口挺大的,先说明。”她说完也直直的看着我。我也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到头来还是要请你的啦。”“那走吧,你等我收拾一下。”我跟在她后面一直走到了这条街的街尾,然后她停下来,指着一家门面装修挺好的店铺说;“就这家了,走,跟我进去。”她说完就径直的走了进去。我追过去,一边走一边说:“那你这不就是吭我啦。”“你不知道带路也是谋生的一个工具吗?”她笑了起来,“可千万别憋气啊,等一下吃不下饭可不要怪我。”我越发的无可奈何。

    2008-01-24 作者:一个人的村庄7
    • 0
    • 18074
  • 篱笆家园  第三卷  北京的猫26

    26、中国眼泪我终于还是难过的哭了,也许中国才是孕育我眼泪的地方,因为这里有太多我熟悉的人和太多我想见也能见到的人。而在日本的一个星期,我只是一个幽魂,游荡在异国他乡的残梦中,心里面放着的东西太多太重,所以我浮游在离地面最近的那一层,清楚的看着一切的一切。我低低的说:“后来我在日本流浪了七天,第七天我再见到我妈,我妈叫我回中国来,不要再在日本呆了。我哭都哭不出来,我多希望我妈能回心转意,可她一句话也没再说就走了。”在那一刻我没有选择用一个星期来表达我在日本的日子,七天是一个星期的生命,也像是一个轮回。我坐在时间的飞盘上,从中国到中国,却丢弃了最宝贵的东西。赵西心里也许也是空荡荡的,她不停的说:“你还有我,你还有我呢。”我的心里竟是无限的幸福。我说:“我妈像一阵风似的离开了我,好像从来没在我的身边出现过。从日本要飞回中国的时候,我只想起了你,我的世界里空荡荡的,我只想回中国来找你。”赵西抱起我的头,轻轻的亲吻我,从我的额头,睫毛,眼睛,鼻尖,耳朵,一直到我的嘴唇。我能感受到她越来越强烈的热情。奔放的热情像奔跑于广阔的大草原上的大黑马,穿透疾利的风,展示着无限的魅力和丰满的身姿。赵西有点害羞但却很坚定的说:“只要你想要,我今晚……我今晚就成为你的妻子。”说着她脱掉上衣。当衣服从我的眼前晃过的时候,我看见了赵西安详的脸,带着一点点幸福的笑意。然后我看见了她娇嫩美丽的乳房,分明的乳沟像荡漾着不可亵渎的神话,在古代的传说中悄悄的走进琳琅满目的世界,那一刻很醉人,很美。我看着高耸的双乳随着心跳和喘气有节奏的上下起伏,但心里却是明净的,像晴朗的天空一般澄清,只有单纯的色彩。赵西娇羞的看着我,双乳的起伏更加生动。她伸手到背后想解开内衣扣子。我又一次看着她干净无邪的脸,只觉得她此刻已经很美很美,我只愿相信这样一种无法抗拒的美,像迷恋着漫山遍野盛开的美丽迷人的樱花和醉人的香味一样。我只愿相信樱花和花香萦绕在我的身边,而我不愿相信我的脚下踩着的是樱花,是美。在赵西的手刚要放下来的时候,我扑过去紧紧的抱着她。我的手指触到了她柔美的肌肤,感受着在她身上流动的热情,仿佛触摸到了她奔放的血液,那种美轻轻的触动我的手指。我大声的对赵西喊:“小西,你别……千万别,我不需要你这样,我愿意和你一起坚守当初的约定。你一直都活在我洁白的世界里。你就像一个美丽的天使,是天底下最最善良,最最善解人意的天使。”赵西娇小的手紧紧的绕着我,她笑了,然后又哭了出来。“晔,我很高兴,我真的很开心。你也一直活在我的心里。你是我幸福的使者。”“小西,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了,我不该这样对你的。”“晔,我没有怪你,我迟早是你的人,我相信你会好好待我。”“嗯,我会的。但今夜你还是高贵的,不可亵渎的妻子。”我轻轻的推开赵西,说,“小西,我不能再在这里呆,我自己去外面找地方住吧。”说着我想去拿我的背包,赵西从后面深深的抱住了我。温柔的说:“晔,今晚你不要走,你陪我。外面雨那么大,你一个人能到哪里去。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只有我们两个人。”我没有再迈开脚。

    2008-01-25 作者:一个人的村庄7
    • 0
    • 18074
  • 篱笆家园  第五卷  广州的忧伤53

    53、木棉花开的日子我一边刷牙一边看着窗外高大的木棉树上的木棉花。已近八月,树枝上的美丽的木棉花已所剩无几。花儿稀落的散布着,就像仙女散花般点缀着满树的枝丫,掩饰着满树的落寞。树与树之间的绿叶和红花,手挽着手,在天与地之间,又营造了一个新的空间。在我抬头看着天空的时候,眼前的一切真实而且亲切,广阔的天空模糊而又残缺,但我已经能够想像天空的美丽。我会心的笑了笑。“师傅,今年的木棉花应该开得特别好看吧。”我出来后特别兴奋的问师傅。“年年都这样,英雄花英雄花,年年都开得特别鲜艳,特别好看。”“我都好些年没看到过木棉花了。”“是啊,当年你们这帮猴子走了之后,回来看我的就没几个。木棉花开了一季又一季,我盼来的依旧是木棉花一季又一季的凋谢。广州可是木棉花的天堂。”“呵呵,师傅,您又爱说笑了,一大帮人还是惦记着您老。等下吃完饭我陪你去散散步,去看看木棉花。”“木棉花落了一地都没什么好看的了,最好的季节已经过去了。”师傅又是一脸的唏嘘。我走过去搂着师傅的肩膀说:“这不还有我陪着您老嘛。”晚餐是师傅亲自下的厨,师母想在一边帮忙都插不进手。她看着师傅乐呵呵的笑。于是我就和师母漫无边际的谈着话。师母就像小孩子似的凑到我耳边说:“你师傅都老半生没下厨了,师母还没跟你师傅在一起那时候,老头子就老爱做东西给我吃。师母那几下子没你师傅好,后来估摸也是看上了他这一点,才就了他。平日里他吃我煮的东西,也没怎么出声。十几二十年了,赶上今天换个口味。”师母说着特别从容的笑。晚餐的时候,我和师傅一人一瓶啤酒。打我认识师傅起,师傅就一直保持着这样的习惯。喝酒就是一瓶啤酒,从不贪杯。两次例外,一次是几年前在我家,另外一次是昨晚。可今晚,师傅没再喝一瓶,他从桌子上拿了个杯子倒了一杯给师母。“这酒啊,喝多了就没滋味了。一个人喝酒也没意思,没味道。”我和师傅碰了杯,一口气喝下了一大口,想流出来的眼泪也吞进了肚子里。师母在一旁自顾自的喝着,也没理我们。我和师傅谈话的时候,她就忙着帮师傅剥虾壳,满满的一碗虾肉就放在师傅面前,师傅也没多吃。师傅偶尔提起筷子,夹了东西就往师母碗里放,每一次都说:“这是好东西,你吃。”晚饭结束时,一小杯酒已经把师母喝得满脸通红。师傅笑呵呵的说:“瞧你喝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喝了很多呢。”“我以前做姑娘家的时候,我妈妈就让我们喝酒了,那时候一大碗荔枝酒都没问题。”说完三个人都笑了。晚饭过后我陪师傅去散步,师母又忙碌起来。“别看你师母一个乡下妇女,师傅这一辈子也就多亏了她在身边照顾,陪我东奔西跑,陪我吃苦。这些年,虽说生活是安定了,可她就没有一天好好享受过。师傅年纪大了,吃的东西不多,满满的一碗虾放那里,我能吃多少?可我不能跟她说,老伴,我够了,你不要剥那么多。照顾我这个糟老头子不容易,可要往我心里去了,师傅也是个明白事理的人。耿晔啊,以后找姑娘也要找个心地好的,会照顾人的。其他倒无所谓,贫富由命。”师傅若有所思的说。“师傅,我懂。我已经找对了人,她叫赵西,一个心地善良的女孩,我高三时的同学。”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赵西,心里觉得很温暖。“那有空带给师傅看看,师傅这双眼睛相人那可真的没话说。耿聪那老婆我看过之后,就觉得那人不行,可他就是硬要。这不不就变成现在这样了。两个老古董还比不上一个丫头片子,这个社会越来越不像样了。”“师傅您老心胸就放宽点,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嘛。您总不能跟年轻人一样过日子吧。”“你瞧你说的什么话呢,人老了也要过日子的嘛。”师傅有点生气的说。“师傅你没听清楚我说的话,年轻人有年轻人的世界,蹦迪,唱K,玩游戏,这生活你没法过吧。所以您应该过点自己的小日子,要开心点过。”师傅没再吭声。我和他沿着校道闲逛着,在经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我又看到了早上见到的那个男生。他从我们身边经过的时候,叫了一声“校长”,那时候他的眼神很温和,很平静,一如既往的闪烁着光芒。我一直看着他,看着他爬上了一个陡坡。黄昏照在了倾斜的小路上,也照在了他的后背上。他的肩上,勒着早上那个空空的袋子。师傅搂搂我的肩示意我回去。我看着他的眼神,他的眼神告诉我他已经明白我想知道什么,他的眼神也让我明白我想知道的一切。

    2008-03-08 作者:一个人的村庄7
    • 0
    • 18074
  • 篱笆家园  第六卷  一个人的村庄68

    68、这里的水很清“这里的水好清,你说这要是一个湖那该多好。”我站起来,憨憨的笑了。宝行和宝松估计是被我莫名其妙的想法弄得跟个结巴的主似的,半晌没说话。“我心里头高兴,随便说说。”我解释道。“水库倒是有一个,只不过好久没下雨了,水库都快干了。好不容易下的一场雨,要不我带你四处溜溜?”宝松特兴奋的说,“你这些年跑的都是城市路线,估计没到过这样的山村吧?”“去过山村,可去过的地方没这儿山好,没这儿水好,也没这儿人好。我去那些小村庄,也就瞎逛逛,人生地不熟的,觉得自己就像农村里那些驻扎在田地边的稻草人一样,样子看起来唬人。我还记得有一次我误打误撞进了一个小村子,在村子里还没转上几分钟,就有个自称是村子里管事的人找上了我。他对我那可是真的客气,老板前老板后的,一个劲的跟我说村子里的情况。说什么早些年找风水先生看过了,先生说这块地儿那可真是风水宝地,在这儿投资准发财。我当时还正郁闷着的时候,他就生拉硬拽的要带我去看地形,然后回过头跟站在他身后的妇女说,晚上多下几两米,用刚收上来的新米下锅,回头你把孩子住的地儿给我收拾收拾,孩子们先去老二家住,腾出个地儿给客人休息。他身后的妇女唯唯诺诺的,一个劲的点头。我那时候就急了,连忙跟他解释,老大半天才把他给说服下来。后来又跟他聊了很久,听他说了村子里的很多事情,说得我心里是一阵涟漪接一阵狂风。后来我就问他关于投资这回事,他当即就说,咱这还不是因为穷,这一生算是穷怕了。趁现在政府鼓励大老板到乡村投资设厂,咱就日盼夜盼,盼着哪天哪个大老板看上了咱这地儿。可都好几年过去了,咱这地还是管种田,每年还要下足了肥料,这地儿才能长庄稼。隔壁小李村,早些年村里的小伙子都要托人来咱村要媳妇,咱村的姑娘还看不上,嫌小伙子穷。可现在,咱村的姑娘都争先嫁到李子村去。为啥?就因为前几年有个大老板瞎了眼看上了小李村,在那里办了个工厂,从此小李村就一个天一个地的翻。现在我这个管事的人还比不上人家一个捡牛粪的,这都成啥样了。我这个管事的,管不住人,那只怪我没本事,可我连个牲畜也管不了。一年前,咱村就有头没出息的牛愣是往李子村钻,也不知道贪人家什么了。那天我还把它拴在门外,拴得那是一个紧,可没出息的畜生硬是挣开了绳子往小李村去了。结果牛一到小李子村,人家就死活赖定牛就是他们李子村的。咱人一穷气也短,争不过人家,就白白赔了一头牛给人家,这还不算,还白搭了一窝崽子。你说这人要是穷,你就算是在自家门口捡块干牛屎,人家李子村的人来要,你还得给。其实这里的地是真的好,山好水好。李子村和咱村那都是穿着开档裤长大的,就跟亲兄弟似的,几百年来一直和和睦睦的。虽说因为嫁娶这码事弄得就跟捅破了天似的,可那都是人家小伙子,姑娘们打打闹闹,弄着让人看新鲜的,就跟唱大戏那样,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孩子们的大事哪一次不是圆圆满满给帮了。可如今不同了,人家李子村发财了,一蹭就蹭上了天,我们这些在田地里打滚的凡人,还真得弄得像个凡人一样。管事的说到最后我的心里已经空荡荡了。”我说完抬起头来看静默了很久的两兄弟。他们半张着嘴巴,也许在一开始就酝酿着笑意,可到最后终究还是没笑,也许笑不出来了。“后来,管事的还带着我去瞧了那工厂,”我接着说,“工厂就在一个很大的湖泊旁边。湖泊的水已经没这里的水这么清了,整个湖泊看起来就像暗无天日的墨水池。那时候有一群赤条条的乡村孩子正在湖里洗澡,他们尽情的嬉戏,玩耍,好像整个湖泊还是他们的。可我知道,他们已经永远失去了不可多得的一个明净的世界。再后来,管事的还告诉我说,卖给工厂的土地,一个平方才五毛钱。”我顿了顿,只觉得前所未有的疲劳一下子又涌进了我干涸的心灵。站在这一片美丽的土地上,当我说着另一片圣洁的土地上发生的灾难时,我内心涌动的感情,竟不知道该给谁。“原来这才是世界的真实面目,多么面目可憎的世界。打那次以后我就觉得我生活的世界是那么的小,而这个世界对我而言是那么的陌生。”我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了一个白净的石子,握在手里很想用尽全力把它扔出去,但没扔。四周围看起来都是那样的安静,我不忍心。宝行和宝松都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他们还是这样,用这样一种沉默,掩饰了我心中的另一种沉默。而沉默里的无奈,其实谁都拥有。“还有一次,”我继续说着,“我去了另一个村庄,在那个村庄的附近,有一片很大的森林。我就坐在森林里,听着欢乐的树叶被风吹过发出的沙沙的声音。阳光,风,树木,还有整片的绿色,看起来繁华精致,让人赏心悦目。森林里还有一群十一二岁的孩子,他们背着箩筐,手里拿着用篾条编织的耙子,把被风吹落在地上的枯黄了的树叶耙成一堆,然后放进箩筐里。我满心欢喜的看着他们,那时候多想和他们说说话,可又怕吓到了他们,我只是看着他们。可后来,有两个粗鲁的穿着保安制服的男子把孩子们逮住了,所有的孩子就像惊弓之鸟一样,乱成一团。我看着孩子们惊恐的眼神,我吼住了两个保安。可后来,我只能悔恨。保安把孩子们的箩筐和耙子,连同散了一地,如同孩子们一样无助的树叶一起烧了。浓浓的黑烟开始在森林的上空盘旋,哀鸣,久久没有散去。它们就像树叶的灵魂,因为得不到农民的超度,所以灵魂升不上天。那一刻,风仿佛停了,所有的火光和热,一起逼视着我彷徨流泪的脸。孩子们也哭了,他们哭得很天真。我带着孩子们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森林,脑海里一直回旋着保安说的话,这片地已经被我们老板买下来打算开发成为高级的高尔夫会所和休闲度假区。”“贫穷是一种灾难,没有人能够阻止这种灾难的发生。”宝松沉了口气说。“算了,世界这么大,总有我们无能为力的地方,”宝行又一次拍了我的肩膀说,“走吧,回去吧,把东西给乡亲们送去,这才是我们唯一能做的。”我转过身看见一缕一缕的炊烟,像附在村子里彻夜未眠的猫的爪子上一样,迎着晨曦,缓缓升空。

    2008-03-11 作者:一个人的村庄7
    • 0
    • 18073
总19页,文章73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