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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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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篱笆家园  第二卷  流浪日本14

    14、一种承诺的感情我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点了菜之后我也粗略的打量起店内的装修。昏黄的淡淡的灯光,挺有格调的瓷砖和装饰物。也许是受了日本餐饮文化的影响,店里还放着轻轻的音乐,挺温馨的感觉。“我介绍的还不错吧?”小琦挺得意的说。“那你还不是要我回答‘是’。”“那本来就不错嘛。”她好像一脸的委屈。“是挺不错,比国内的大部分餐馆给人的感觉好,挺有心思的设计吧。”说完后我们都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我就问她;“你来日本做什么?”“来找亲人你信不信?”“我信啊,你不是跟你婆婆一起住的吗?”我自以为是的说。“婆婆是我后来在日本认识的,是她收留了我,我就喊她婆婆。”她一下子变得伤感起来。“其实现在我都想不起我来日本是为了找什么人?”我疑惑的看着她,等着她说下去。“很多年前我独自一人来到日本,那时候应该是为了找某个很重要的人。来到这边第一天我身上所有钱都被人偷了,我就沦为乞丐咯。”她苦笑了一下。“后来我遇到了婆婆,也许她见我挺可怜的,就收留我。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婆婆也是中国人呢。婆婆住的地方不是很好,是贫民区。她也是孤身一人,所以后来我们两个人就相依为命咯。”说到这里小琦深深的叹了口气。“后来,也许是几年前,日本发生了一场地震,我和婆婆住的房子不是很牢固,就在那场地震中倒塌了。当时我和婆婆都在屋子里。有一个硬物狠狠的砸了我的头,我当时就痛得晕过去了。醒来后就躺在医院里,婆婆也躺在我身旁的病床上。那时候居然对她一点印象都没有,我只记得有个婆婆的腿上缠了很多的纱布,也许是受伤了。后来……”小琦说到这里顿了顿,“后来医生告诉婆婆说我可能是失忆,婆婆那时候就紧紧的抱着我的头,哭了,但一句话也没说。到出院的时候,婆婆就领着我回贫民区。但那时候婆婆已经行动不便,她的腿在那次地震中弄伤了,再也走不了路,只能坐轮椅。就这样,我们又再一次相依为命。一转眼,也就过了那么多年。”小琦的脸忽的变得哀怨起来,“婆婆在那次地震之前每天早晨都爱到公园里去晨运,做完运动后就在我早上工作那家餐馆里吃寿司。这个习惯持续了十几年了。可那次灾难过后就……”“婆婆念念不忘的是那家餐馆的寿司,所以我就跑到那家店里哀求师傅教我做寿司咯,学会了我就可以做给婆婆吃。那时候婆婆一定会很开心。”我静静的听她说着,竟全然忘记了她已经把故事书完。“哎,你有没有在听啊?”她有点生气的说。“哦,哦,我听着呢,听得入了神。”我像从沉睡中苏醒过来。“信你才怪。好啦,不说我啦。说你吧,你来日本又是为了什么?”“我说我也来找亲人你信不信?”“那你找到了没有?”“找到啦,可我那亲人怕我在家里呆久了会闷,故意不让我进家门,要我在日本流浪几天。”“瞎掰吧你。我看你啊,更像是在旅游,也许是哪家有钱人的少爷也说不定呢。”“呵呵,我看你乱七八糟的东西看太多了,天下哪有那么多的有钱少爷这般无聊。”“算啦,不跟你争了,我们吃饭吧,我肚子也饿了。”小琦见服务员把菜端了上来,也许心思早已飞到那些美味的食物上面去了。这餐饭比想像中的还要好吃,我和小琦虽然没有狼吞虎咽,但也总算不辱使命,把整桌的菜一扫而空。吃完之后我才明白小琦说她胃口不小并不是乱盖的。出了餐馆后小琦说她有事忙,不陪我了,我也爽朗的说我自己一个人逛就行了。但其实内心还是有点舍不得,挺好的一个女子,让人爱怜。刚才她在说那个故事的时候,虽然我并没有在她面前表现出过多的情绪,但其实我心里明白,我还是挺喜欢这样柔弱而又坚强的女子。那时候我想起了我姐姐,潜意识里的呼唤,因为我姐姐也叫小琦。和她说再见之前我们不约而同的说了一句“一切随缘吧,还是中国的老话”。然后相视一笑,道一声再见。

    2008-01-24 作者:一个人的村庄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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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篱笆家园  第五卷  广州的忧伤56

    56、终于见到了爸爸在他们把我塞上警车的时候,我还一直望着那个寂寞的巷口,它寂静得如同午夜的坟场。而那个不属于它的手机却一直响个不停,响个不停。车门关上了,车子缓缓的启动,悦耳的声音也随之消失。我想起来我应该拿回那部属于我的手机,我可以拿回那部手机,那是我的手机,它不应该寂寞的躺在那里。我吼了起来:“我要拿回我的手机,那是我的手机,拜托,把我的手机拿回来!”一个年轻的警察狠狠的扇我的头,说:“你他妈的,死到临头了,你还要什么啊你?你什么不好做,学人绑架,你吃饱了撑着了,回去再好好收拾你。害得老子都几天没睡好觉了。”他们把我带到了派出所。有个像是头头的男子开始一本正经的审问我。他问了我一连串的问题,可我只告诉了他我的姓名,我住的地方,我从哪里来。其他的我一概都答不上,而且我被问得一头雾水,关于绑架,关于那些陌生的名字和地方,关于那些已经模糊了的时间。那些时间已经模糊得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在做什么。而那些地点,凌乱而又残缺,就像思绪一样。那名男子大概也愣了。半个月里我从中国飞到了日本,又从日本飞到北京,再从北京马不停蹄的奔到了广州,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像个语无伦次的酒鬼一样。有名男子抬起腿想踢我,嘴里面叽里咕噜的不知道在说什么,大概是在骂人。坐在我对面的男子挥挥手示意他停止。对面的男子很平静的看着笑,笑起来很好看。他问我:“那你来广州干什么?你在广州有没有亲人——或者是朋友之类的?还有你那么晚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地方?”我告诉他我来看师傅,我还告诉了他我师傅的住址。那一刻我觉得很内疚,我害怕打扰他老人家,我害怕他担心,我宁愿自己在牢里面呆几天,只要几天后我可以平安的离开。我犹豫了一下,最终在他递过来的纸上写下了师傅住的地方。男子顺手把纸递给了身边的另一名男子。我伏在粗糙的桌子上看着暧昧的灯光,不知不觉的睡着了。睡得很舒服,就像睡在父亲的车上或者师傅家里的沙发一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人叫醒了我。我抬高头看见师傅正温和的看着我,说:“孩子,怎么啦?怎么闯了这么大的祸?”我看见师傅我就想哭了。长这么大第一次觉得亲情如此真切,而且在我最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我甚至不需要祈祷,不需要期待。“师傅,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经过小巷子的时候看见有个十六七岁的学生模样的男生被人按在地上,他的头流了好多血,我就过去帮他。后来警察就来了,他们把我抓到了这里,问我有没有绑架那名学生,问我还有没有同党,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想帮助他,难道帮助别人也有错吗?”“孩子,帮助别人没有错。只是这件事有点麻烦,那个受伤的孩子还躺在医院里,还在昏迷当中,只要他醒了就能证明你是清白的。你又没做过,孩子你不用怕。”“我不怕,师傅,我宁愿自己在牢里蹲几天我也不希望你大老远跑来弄这烦心事。我只是想帮他而已。”“孩子,明白,师傅明白。”师傅郑重其事的说。刚才一直审问我的那名男子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说:“没事的,只要你没做过,很快就可以出去。”说完他又转过头对着师傅说:“放心吧,有我在这里,不会有事的。他一个孩子我就怕他找不到亲人害怕。这种地方,头一回进的人心里都害怕,我就找您老来给他做做思想工作。”正说着的时候,从门外闯进来了两个人。第一个进来的是我在学校门口见到的那个少年,他手里拿着我的手机。他跑进来对着审问我的那名男子喊了一声“爸”。男子笑了笑,点点头。第二个人步履蹒跚的走了进来。当我看到他那忧伤的神情时,我突然难过的哭了出来,很大声很大声的哭。我从椅子上站起来想冲过去扶他,他朝我挥挥手。我站在那里很大声的喊了一声“爸”。

    2008-03-08 作者:一个人的村庄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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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篱笆家园  第六卷  一个人的村庄71

    71、童年的梦,不是梦了第二天和乡亲们道别后我们又开始了新的奔波。第三天中午我们回到了广州。在进广州之前宝行接了一个电话,是宵云打来的。接完之后宝行的脸色变得很凝重,很惨淡。进了广州,我跟宝行说我想先回师傅家,宝行也说他有要紧事要办,于是我们分开了。当我行走在那条安静的芒果街的时候,我想起了芒果树下安息的杆子叔,心情变得有点糟糕,人也觉得散漫起来。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师傅家门口。师傅家的门虚掩着,我忘记了敲门,径直走了进去。在昏暗的大厅里,师傅和师母坐在一起,师母拿着纸巾抹着眼泪。大厅里多了两张熟悉的面孔,一个是弟弟,一个是小琦。师母表情哀伤的看着我,师傅坚毅的眼神中带着无法掩盖的伤悲。小琦大大的美丽的眼睛显然已经肿了,弟弟一看到我就哭了出来。在那一瞬间我突然不知所措,直到弟弟特别伤心的说:“哥,妈妈走了。”在那一刻,我才想起,我想念的母亲,她没出现在我的眼前。我直直的看着弟弟,看着师傅,直到师傅点了点头。我转过头去看小琦,小琦全身抽搐的说:“弟,我是你姐。妈真的走了。”说完她又哭了,我的泪水也流了出来。“妈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吗?怎么会说走就走呢?耿华,是不是你没照顾好妈妈?是不是?”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喊了出来,然后颓坐在地上,我真的不想动了,哪都不想去了。“哥……”耿华全身抽搐了一下,艰难的说,“是我没把妈照顾好,妈那几天心情不好,一直心不在焉,神情恍惚,我不应该让妈一个人在家里呆的。要是我在家的话,妈就不会出事了,都是我的错。”“弟,是我的错,全都是姐的错。要不是姐那么任性,要不是姐离家出走,姐就不会流浪到日本,姐就不会失忆,姐就不至于流落街头,妈妈就不会那么伤心。”姐姐慢慢抬高了手,摊开手指,她的手心里放着一本又皱又旧的存折本。“姐不应该离家出走,姐错怪了妈,姐真的错怪了妈。妈都帮姐办好了生日礼物,就像帮姐准备了人生,姐没来得及珍惜,姐没好好珍惜。是妈叫耿华拿这本存折来找我的,要不是因为我,耿华就不会离开妈,妈就不会出事,她就能开开心心活下来了。”小琦在一边喃喃自语,声音已经变得沙哑。“可妈现在死了,她已经死了,已经死了!”我无奈的吼了出来。“我知道,我知道!婆婆也死了,都走了。”小琦已经哭不出声来。“妈呢,妈在哪里?”“妈没把煤气瓶拧好,煤气爆炸。妈妈都……都成了骨灰。”“在哪里?我问你在哪里?”我没站起来,慢慢的爬向弟弟。“妈已经入土为安了。”“你们怎么都那么自私,我还没见上妈妈一面,我还没跟妈妈说对不起,你们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我伏在地上大声的哭了。“耿晔,你不要这样,你给我起来。”师傅颤抖的吼着我。“你给我起来,你还是个男人吗?”我听到了父亲大声的叱喝声,接着我被父亲拉了起来。“爸,”我伏在父亲的肩上,说,“是我对不起妈,这么多年了我都没有好好照顾妈,都是我的错。”“你们都没有错,是爸的错,”父亲扶起我,说,“都是爸的错,是爸写信叫你妈不要再等爸的。爸杀了人,爸要在牢里赎罪。你妈好不容易熬了那么多年,没等到爸,你妈心里难过,才会出事,是爸负了你妈。要不是因为爸,你妈也不会不让你进家门。爸这一辈子都是一个罪人。”父亲说得涨红了脸。我的心已经像寒冷的冬天,而父亲的话,仿佛冬天里的寒风,深深的刺进了我的心。我狠狠的推开了父亲。父亲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被师傅扶住。我难过的想过去扶住父亲,可当我看到了父亲狼狈的模样时,当我想到母亲正在天堂上看着我时,我突然间愤怒了。我对着父亲大声的吼:“你看你把这个家弄成什么样子了?你什么时候顾及这个家?妈妈死了,姐姐弄成了这样,你算什么好人,你不配当一个好人。你看你现在,你都成什么样子!”我多么想那一刻不再掉眼泪,就当我从来没有过这样一个父亲,没有这样不负责任的父亲。可当我注视着父亲的时候,他憔悴的面容,突出的额头,高高突起的颧骨,幻化成了无数的线条,像控制木偶一样牵动着我的感情。姐姐脸上露出了哀求的表情,她对着我说:“弟弟,算了,行吗?就当作让妈安息好不好?一家人一直这样吵下去,妈泉下有知会开心吗?”“我们还有家吗?我们的家在哪里?在监狱,在街道上,还是在地狱里?我们现在这样还是个家吗?”“弟弟,只要我们在一起,我们就有家。”姐姐凄婉的说。“哥,我们会有家的,会的,我们等爸出来。”“你们永远都是那么的自私,我不要这样自私的家,我也不要这样自私的父亲。我会有我自己的家,会有的。”我说完冲出了门,然后一直冲,没有回头,心里充满绝望。

    2008-03-11 作者:一个人的村庄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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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篱笆家园  第二卷  流浪日本9

    9、守中之道“爷爷奶奶年纪大了,视力不好,听力也不好。可他们就是老惦记着你。”弟弟的眼神有点哀怨,“奶奶还老是牵着我的手对我说,你哥满月摆酒那时候,奶奶我高兴得不得了。那时候在农村,家家户户都在灶上烧东西,用柴火烧。那天下雨,地滑,奶奶去挑柴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磕到膝盖,那时候还年轻,又遇上喜事,也没去多管。可现在到了下雨天就犯风湿了。想起来那时候有个孙子真的什么都不顾了。”弟弟叹了口气,继续说,“奶奶老了,惦记的事不多。妈早几年老惦记着你回来,回来陪陪爷爷奶奶,可那时候你没在意。今天你肯回来了,妈又……”“好了,弟弟,别说了,是不是到了?”我听见了爷爷的咳嗽声。“到了。”“爷爷,奶奶,哥来看你们了。”我走进房里,奶奶的头发比以前稀疏了很多,眼睛也几乎完全眯成一条线。爷爷乐呵呵的笑了起来。我在奶奶的身旁坐下来。把手搭在奶奶单薄的手背上,突然有种陌生的感觉。奶奶仰起头来看我,懒洋洋的。我靠着她的耳朵告诉她我是耿晔。奶奶听过之后就反过手来按着我的手指。没来得及笑。奶奶真的是太老了,思维变得迟钝。不过我还是喜欢这样静静的和老人们呆在一起。有时候他们会给你讲很多有趣的事,就像弟弟刚才说的那些话,奶奶已经对我说了几十上百遍,但我从不觉得腻,觉得烦。上了年纪的老人已经再也不需要像年轻人那样去结交多一点的人,也不用学着勉强的去应付别人。他们只愿跟他们信任的人说一些心里话,有时候也许净是唠叨,但每一次听起来我都觉得亲切。这一次奶奶并没有说很多话,也许是开口已经变得艰难。她只是一直抓着我的手指,听我讲讲在学校发生的事,爷爷也听得津津有味。奶奶偶尔的点点头,拍拍我的手,偶尔问一两个问题。和爷爷奶奶说话,我感觉我完全抛开了平日里浮躁的心,就连刚才发生的事情也已经忘怀。我只是用心去记住爷爷和奶奶听力不好,视力也不好,而我想着的就是如何能让他们开开心心和我一直谈下去。俗话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每一次看到爷爷和奶奶在一起,我就仿佛看见了一片明净的天空,天空下是广阔的草原,可以任由我恣意的驰骋。爷爷和奶奶的心中仿佛是一片平静的湖泊,生活就像是荡起双浆的木船,轻轻贴着水面划动。他们都活得从容,每天都拥有一份淡泊的心,有健康的笑容。对于我这个从中国千里迢迢来到日本的孙子,两位老人都没有太多的情绪。子女们对两位老人来说,仿佛已经是陌生人了。但他们却愿意接受这些陌生人的任何安排,不挑剔,不埋怨,高兴的时候也许也可能是两老独处时才轻轻的聊起。而跟孙子们说话的时候,却总爱挑开心的话说,有时候也说说自己的子女。不论好与坏,我和弟弟都从来没跟父母亲提起过。三代人之间仿佛形成了两个极端的秘密,孙子和爷爷奶奶之间的,父母亲和爷爷奶奶之间的,互不干扰,也都彼此信任。也许是他们教会了我平心静气的去看待问题。从爷爷奶奶房间出来的时候,爷爷拍着我的肩膀对我说:“多闻数穷,不如守中。”我对爷爷点了点头。爷爷扶着奶奶朝我挥手,又说了一句:“万物作而弗始,生而弗有,为而弗恃,功成而弗居。夫唯弗居,是以不去。”我想也许只有爷爷才最明白。走到大门口时,我忍不住朝母亲紧闭的房门望多了几眼,那一刻我多希望母亲能够开开门,哪怕是一道缝。我终究无奈的跨出了那一个高高的门槛。那一刻我没有想太多的东西,脑袋不知道装满了什么,倒显得空空的。弟弟跟在我后面说:“哥你要不要先在这边找个地方住下来,也许妈过几天又想着你回来了。”“我刚才想过了,妈不会无缘无故的发那么大的火,所以妈一时半会怕是不愿见我了。”我勉强的笑了一下,“反正都已经来了,我也没打算那么快走,就当作一次旅游吧,我想到处逛逛。”“哥……你没事吧?”“我能有什么事,爷爷说的话最有道理了,‘多闻数穷,不如守中’。”“看开了反正家我就只有一个,有时候人生气了,肯定是有理由的。但在一个家庭里面,却没有两个人同时拥有相同的生气理由。这也是爷爷说的。”我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就这样辞别了他。从中国带过来这边的特产我没带走,椰丝饼是妈妈最喜欢的,潮汕菜脯也是爷爷奶奶朝思梦想的。我隐约可以想像他们在吃着这些东西时满足的表情。

    2008-01-23 作者:一个人的村庄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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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19页,文章73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