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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个人作品列表

  • 喷泉之旅(45 移情别恋)

    45移情别恋(1)也许,大家会奇怪:我不是一直都让那刘专家主治的吗?为什么又转回蔡医生那儿呢?其实回答很简单,就是在两条腿都做过了手术,复过诊,听过刘专家蜻蜓点水的指导与分析,看到x光片那令人极度失望的影像,我们也对他失望透顶了。生平第一次深切体会到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的滋味;首次明白被光环笼罩的可怕。我们千思万虑,回忆寻访过的医生,终把目标锁在了骨科专科,擅长股骨治疗的蔡医生身上。按道理医患双方应彼此从一而终,但刘专家已违背了那一年完全复原的承诺,我们的“移情”仅是为了不让自己的前途埋葬在他心中。(2)刚重访蔡医生,我们的心都很战兢。毕竟,当初我们误信了外院的一年之说,毅然放弃了他的治疗。今日是弄得遍体鳞伤,碰得鼻青脸肿,带着一副破败的零件返回,分明是给了个世界级难题他啊!前者与后者面对的困难时完全迥异的。刘专家遇上的是一副基本上砌好了的拼图,只是空了两三块未摆到合适位置,有两三块掉乱了位置。而蔡医生所要面对的是一副被人拆得七零八落的拼图,丢了四五块,永远无法找回来的;又有三四块缺损了边角。要想重新砌成一张完整的拼图,比起跳水运动员同时演示扭体与翻转还艰难。(3)第一次去找蔡医生,我们都像犯下了罄竹难书之罪的罪人,拈手拈脚地咨询他的意见。他并无明确作出任何表示,但我略感到有一丝惋惜怜悯的神情掠过他眉间。接下来,妈妈一个月左右就去向他为我求诊一次,代我述一下近期病况,开一些药,学一下功能锻炼的要点。这样下来,经过5,6次的寻访,蔡医生深切感受到我们是十分诚心诚意地向他寻求帮助,并且极为信任他的技艺与医德的。他已经默许了我们之间的医患关系,更提出了上面的治疗方案。

    2009-10-05 作者:李莹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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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喷泉之旅(65 继续观察)

    65继续观察到2002年6月27日,拆完了身体内的最后一套钢板螺钉了。(1)我仍未能正正式式地,放开双手,独立行走,总要依靠拐杖支撑,或扶着别人的肩膀,扶着桌椅墙壁之类的。若真要单身行走,就仅是东摇西摆地几步。有的小学同学来探望我,说很久没见我走过了,很想看看。我把头摇得像镶满了铃铛的波板糖,整个人紧紧地钉在凳子上,死活不肯动半步,甚至想要连心跳声也藏起来。他们还以为我那么“矜持”呢!又催促了几次。还是像鸭子,而且更像了,x光已出来:右股骨头包容尚好,左侧差,且变小,腿骨变细。十四岁的我,又回到了1,2岁的童真年代,走起路磕磕碰碰,叫人心惊胆战,但又似乎有一种力量在冥冥中支撑着我,让我如一个不倒翁,总是在旁人以为我要倒下时,又神奇地直立起来。有过最风趣的比喻来形容我,是一位初中友人。她说:远远看去,你好得意啊!就好似只企鹅!呵呵……不知道她是觉得我像QQ族的企鹅么?(2)是所有手术都失败了吗?不应该是在前阶段弄砸了。到后阶段虽是医生们竭尽全力,女娲补天,但毕竟地基没砌好,又要修复地基,还要往上盖,难度可想而知。因此,在出院时,蔡医生说:继续观察下吧,等再长大些多读些书,再看看有什么更好的方案吧。毕竟在这两年半内,连续进行了几次伤骨动筋的大手术,即使是强壮如牛的青年,也难以承受,更何况一个小女孩呢?她已经元气大伤了,再这样下去,会彻彻底底地吃不消的。好庆幸自己能遇上以为那么通情达理,时刻顾及病人感受以及实际情况的好医生啊!(3)近几年的复诊,蔡医生认为我的情况比较复杂,是绝对不适合再轻易动手术的了。目前,从客观事实而言,我的状态只能这样保持着,且未来仍要小心地维持下去。而从不少人的角度,都认为我可以通过更多的手术去改善,甚至康复。然而,事情远非意愿中的那么简单。首先,手术是有风险的,不到情非得已,我们都不想去伤害自己的身体;而且,诸位在细读了我前面的文章后,也会明白手术并非万能的,它和太多的因素相关联,它受太多外力作用的影响了。再者,有人建议换人工关节,但是换的过程中,风险也不会因为你经历了那么多次手术就放你一马。并且,人工关节是有期限的,一般是20年吧,这个期限还取决于你是如何运用这副新关节,如果你把自己视为一个如假包换的正常人,什么运动都去参加,什么行动都不避讳,那么,可以很肯定地对你宣告:做好心理准备,换下这副旧人工关节,再装上一副新的吧,因此,一般都是上了六七十岁的长者方会选择这种医治办法。而年轻人,运动量本身就大,即使再避免,还是会使关节的寿命缩短不少。那样就唯有十年左右,甚至更短就换一副关节。但也请想想,一个十来,二十岁的人,一辈子要换多少次,才能度过一生啊?更重要的是,你以为你自己是铜皮铁骨么?能承受多少次的刀伤啊?莫非要在准备开刀处,装上拉链,方便随时手术吗?用个更生动的解说,现在那些什么医学广告满天飞,大肆宣扬这些手术如何如何,那种医术怎样怎样,何种器械如何先进……然而,任何破坏人体自然天成特质的举动都会引致负面效果,只是程度如何。因此,还是继续观察,知足常乐,稳定压倒一切最妙。当然,也在盼望着医学快快昌明,以闪电般的速度从初级飞跃到高级阶段,那时候,研制而成的人工关节就是一辈子无论你如何去使用,都不会损伤,都不会磨坏,都不必更换的啦。

    2009-10-05 作者:李莹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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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喷泉之旅(18 无心睡眠?无法睡眠?)

    喷泉之旅18无心睡眠?无法睡眠?(1)我想坐起来,躺着不太习惯。用两只手肘撑着床,全力抬起以腰为分界的上部分。又是一阵强烈的痛!是钢针与我的血肉,神经,骨头在打架。眼下,它们之间的冲突就要发生在我身上了,就要发生在我体内了,但我无能为力。只能任由我的身体被钢针欺负得遍体鳞伤,听着我的身体在泣血。唯有重新躺下。往床尾张望,铁架的倾斜角有近45度,躺在床上,我也是头低脚高,很不适应。而要坐起来,那就是硬要将自己的腰折成两折,构成45度,就差不多了,这个姿势,短时间内还能勉强做到,但时间长了,兼有几个称砣在推波助澜,根本不可能坚持“坐”下去。(2)这一夜,注定不平静。硬邦邦的铁架,置腿处的地方虽有一块薄薄的“皮”垫着,但依然是无情地压迫着我腿部的每一寸,直入骨髓。那几个称砣不由分说地,拼命地将我的全个人往下扯;那根钢针早已成了称砣的帮凶,野蛮地通过操纵我腿部的小小一个部位,肆虐地折磨我的全身心。同室的病友都安睡了,只余一颗心在呻吟……睡不着,睡不着,好痛苦,好痛苦。妈妈在旁边也不知怎样才能减轻我的痛苦。找来一个值夜班的医生,他看过,从表面上看过,“没什么的,别紧张,一般做完牵引的当天和第二天都会有稍微不适。很快就习惯的,到时就好了。”哦,希望如此吧。我闭过眼,但仅仅是生硬地做了这个动作。我长时间地睁大眼睛,似乎这样能渐渐减轻我的痛苦。仿佛眼睛睁得越大,越能抵御痛苦,越能感化残酷的痛苦。仿佛睁的时间越长,越能表明我的虔诚,越易打动痛苦。这一夜,痛苦伴着我度过,我伴着黑夜度过,黑夜伴着痛苦度过……这一夜的滋味,我不懂得如何用语言表达……

    2009-10-05 作者:李莹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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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喷泉之旅(22花时绚来水长东)

    喷泉之旅22花时绚来水长东(1)这次牵引,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牵引,对于其中许多细节,都记忆尤深,细节中凝聚的是无数夏花般的笑,浸透的是无止春水般的泪……(2)估计给我作牵引的铁架已是个老古董,已被珍藏良久,才又从冷宫中复出。这从它锈迹斑斑的身体可见一斑。别瞧它老,但骨架粗壮,每根铁条都是结实而彪悍的。将它置于床上,与床单之间形成了摩擦力,就对床单忠心耿耿了。而那个滑轮,是安装于铁架尾部的约18cm高处的。我从床头望去,就会看见经过滑轮的麻绳及铁架形成了一道别致而宏伟的景观:金门大桥的一端。滑轮是整座桥的巅峰之处。但正由于这巅峰,使得我盖被子成了一大难题:被子要足够长,能盖住巅峰的两侧。医院里的棉被,被单确实大得惊人,这一点大不必担心,糟就糟在要将被子固定,就极非一件易事。尤其在冬天,夜阑之际,寒气逼人,自然会用手去扯动,以求把上身裹好,把脖子围紧。(3)而这种举动,自然会让双腿白受罪,寒风趁此良机,就在滑轮附近,被子漏空的地方入侵,甚至安营扎寨。当双手用力不大,没将被子扯上多少时,就仅漏空一小条缝隙;一旦情非得已,用力过猛,就会如拉开舞台上的帷幕般,敞开一个大窟窿。待到人冻醒后,便尝试用双手去补救,但苦于手短,根本无法伸达床尾。真期盼自己的手如伞骨,伸缩自如,那就无此烦恼了!左腿本身无法自救,即使它已焦虑万分。那就唯有用右腿了,先在被子内部,把脚举起,慢慢移动到左腿处,再在周围东南西北地碰碰,定个位置,用两根脚趾钳着被子的一小撮,再使劲往下扯。不幸的是,那是棉被,用脚趾钳住的仅为包棉胎的被套,这正使得被子更乱了,左腿没能被覆盖的范围更大了。当然,右腿也不愿坏了自己的一世英名,更不愿落下一个越帮越忙的坏名,便聪明地换了一种救场的方法:先绕过被子,到达被子的外部,在上方扯被子……结果,可想而知,被子的混乱情况更严重了,弄得上身也快要遭殃了。(4)无奈中,只有压低声音:“妈咪/爸爸,妈咪/爸爸,过来帮我整下张被啊。”(那时,我妈妈为了能照顾我,便向单位申请了离职。周一至周四晚,还有周日晚,都是她晚上陪我。而爸爸就在放假的周末,还有周六晚陪我。)听见我的呼唤,躺在自己带来的折叠弹簧床上的妈妈或爸爸就会急急披件衣服起来,帮我弄被子。灯已熄了好久,很黑,我看不清他们是怎样弄的,只知肯定要弄4~5分钟。每当这时,我就很过意不去,这么晚了,还要劳烦父母在寒冷中帮自己理被子,而前面经过了那么多的尝试,都解决不了问题,真的太矛盾了。总算弄好了,妈妈爸爸又重新返回那张低矮狭窄的折叠床上去,我又温暖地闭上了双眼,这样的经历随着我的牵引的存在而存在,不知有过多少回了……(5)而那些可恶的称砣并非是一成不变的,我的身体与它们虽自始至终处于同一架天平上,但它们却对我仇恨有加,不管我的体重是否有减轻,依然厚颜无耻地变本加厉地逼迫我去承认一条又一条的不平等条约:每隔三,四天,医生就要过来,将称砣加重,说这样才有效果,才会起疗效。这害得我坐起来时的难度翻了不只一倍,每一次挣扎坐起来,都有如和称砣们作一场拔河比赛,作一次生死较量。有时,我真希望,绳子在我们的拉扯中,“噗”地一声,断了,那些称砣们就会做自由落体运动,在毫无防备之中摔个稀巴烂。说不准,还会相互残杀呢。有时,我又好害怕,我太重视这场比赛了,太想取得胜利了,以致用力过猛,导致那根钢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滑落,在我腿的中心碾出一条康庄大道,将膝盖以下的部分如切西瓜般劈开两半,最后,连脚板底(即脚后跟和脚趾)也被出其不意地劈成两部分……而称砣们也是始料不及,轰然坠地,粉身碎骨了。这不成了两败俱伤吗?再作深一层的思考,称砣们全都身残形毁的几率是微乎其微的!因为它们最低的那一个距离地面也就7厘米左右,绝对不会形成如此大的杀伤力啊。(6)平躺(前面忘了讲,这样牵引是完全不可能侧身睡的)着已有十来天了,上半身的脖子还可以在一定范围内转动,手也可以大幅度摆动,但腰绝对不可乱动,右腿也不能,因其与左腿均相连与同一条腰上。平躺,将左腿高举近45度,这是我一日24小时内最熟悉的姿势。日子长了,坐骨僵硬,如坐针毡,疼痛难忍,唯用双手搭救,不时利用两手手肘撑高腰部,让坐骨神经暂时远离那地狱,然酸麻不饶人,左腿脚跟其痛,似乎多日以来,并非垫于床单上,而是直接搁于冰冷生硬的南极大陆的一隅上。那种痛因,应是数天不动,血液不循环的症状吧?但左腿动不得!庶人曾斗胆,轻抬脚跟,便觉钢针处惊涛拍岸。唯试它法,以求解脱。首先,母亲找来一块小方帕,对折两回后,置于脚跟下,似乎略有舒缓的功效。可惜,过了两天,仍觉疼痛不凡,再开动脑筋,东寻西觅。找来一双脚跟处尤厚的羊毛袜套上,再辅以小方帕,终觉又略缓苦楚,稍畅人心。然则,此法治标不治本,神仙亦不知应如何彻底解除痛苦。复修心忍性,能忍即忍,一忍再忍。并用转移法,听歌吟诗,此法百用百灵,实应广传。

    2009-10-05 作者:李莹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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