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陈平一生六出奇谋,于汉室居功至伟,然而后世评价却不甚高。在封建卫道士们看来,他是诡计百出的“阴损之士”,好利且无德。宋人洪迈在《容斋随笔》中品评良平之时,就直言“良之为人,非平可比也”。陈平一生被人诟病处众多,所谓“盗嫂受金”一事尤为甚,《史记.陈丞相列传》上关于“盗嫂受金”的的原文是:“绛侯、灌婴等咸谗陈平曰:“平虽美丈夫,如冠玉耳,其中未必有也。臣闻平居家时,盗其嫂;事魏不容,亡归楚;归楚不中,又亡归汉。今日大王尊官之,令护军。臣闻平受诸将金,金多者得善处,金少者得恶处。平,反覆乱臣也,原王察之。”汉王在听信谗言后质问陈平,陈平先解释了“事魏、楚不终”的原因,接着坦然回答“臣裸身来,不受金无以为资”,唯独不对“盗嫂”进行任何辩解,因而也留下了一桩千古悬案。关于这段悬案自是众说纷纭。那么即使“受金盗嫂”一事全然为实,既然陈平能坦然承认“受金”一事,没必要在“盗嫂”一事上忸怩作态。以陈平之狡黠聪慧,纵然确有“盗嫂”一事,也能用巧言善辞解释得天衣无缝,根本不会用默认这种愚蠢的方式。从《史记.陈丞相列传》中对陈平青少年时的相关记载来看,“盗嫂”之事也不大可能。陈平第一任嫂嫂在《史记.陈丞相列传》里有明确记载,这位嫂嫂“嫉平之不视家生产”,不但陈平非常刻薄,还口出恶语“有叔如此,不如无有”。陈平的家乡在河南陈留。小时候家里很穷,只有一个哥哥陈伯和30亩地,陈伯对弟弟极是爱护,自己耕田种地,让弟弟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这个弟弟就读书,交游,看起来游手好闲。夫妻两人辛苦劳作,在农忙之时那个可怜的嫂嫂心理就不平衡了。别人看见陈平白白胖胖的,就问陈平的嫂嫂:“你家里那里穷呢?看你小叔的样子,那里像穷的样子?肯定吃的很好吧?”这个嫂子就变了脸色,“有这样的小叔子,还不如没有呢。”这一句话竟然就结束了一段婚姻。陈伯因此就休了妻子。第二任嫂嫂于史书中不见记载,在陈平岳父张负在对其女孙的告诫中说到“毋以贫故,事人不谨。事兄伯如事父,事嫂如母”。南朝裴骃在此处集解曰“伯已逐其妇,此嫂疑後娶也”,可得出张负言中的“嫂”,即陈平第二任嫂嫂。综合各方面来看,也不难揣测出陈平的第二任嫂嫂是位勤劳忠恳的传统妇道人家,所以与陈平的相处也还和睦。《史记.陈丞相列传》对陈平娶妻有一段比较详尽的记载:陈平看看就到了结婚的年龄,但是却高不成低不就。陈平娶老婆的标准比较的势利,人物就是人物,看问题就是那么接近世界的本质。世界是物质的,物质的改变较之感情变化较慢。陈帅哥,找妻子的标准是财富。陈平娶妻看重的是张氏的财富,所以在“人莫敢娶”时而“欲得之”,陈平娶张氏女后,“赍用益饶,游道日广”。而张氏的外貌在史书中不见记述,可见她不算美貌。美姿容的陈平对此亦不以为意,可知陈平之性“逐利”而不“好色”,陈平在以后的表现也一再印证这一点。陈平虽投机,以婚姻获取财富,但不是无耻好色之徒。他喜欢富有的老婆,但是富有人家择婿要更加富有的,要让这份财富保存并且有可能递增。但是在陈平身上暂时还没有看到这一点。只看到他的游手好闲。穷人家把女儿给他也是很不放心。陈平后来居然看上了一个张姓寡妇,她是富翁之女,家里已经富有积蓄了三代,爷爷张负很有眼光。再则这美眉已经结过5次婚,每次都是结婚前丈夫是活生生的,她一进门不久就死掉子。陈帅哥却有强烈的自信,自信自己还有很美好的未来。陈平家里比较的穷,遇到了丧事就去帮忙,总是去的最早,走的最晚。可以多吃几顿。这次在丧事上遇到了张寡妇的爷爷。衣衫遮不住英气逼人,一双美目灼灼有神。这个小伙子是谁?一看那阴阳不调的样子就知道没有老婆,体格健壮,而且还不富裕,正好可以解决孙女的问题。攀谈几句,果然不俗。张爷爷上了心,就尾顺着陈平回了家。果然陈平的家不是在高尚住宅区,家里连门也没有,一个破席子遮住门就了事。但与陈平交往者多长者,所以家门外“多有长者车辙”,这无疑是对陈平品德一个非常重要的保证。秦汉时的长者,是指在学问、品行和声望在当地都具有相当影响的人。如果陈平“盗嫂”一事属实,定会为长者们所不齿,又何来与之广泛交游?此外,颇具慧眼的张负也因陈平与长者交游而料定他必有所作为,感叹曰“人固有好美如陈平而长贫贱者乎?”,不但以女许他,而且青睐有加大力资助他。张负用“好美”来形容陈平。张爷爷很有策略的问了几个邻居陈平的朋友有谁呢,结果问出几个有名号的老家伙。张爷爷暗暗点头。张爷爷回家就告诉儿子自己挑好了第六任孙女婿,儿子开始还反对:一个县的人都笑话陈平,整天无所事事,什么都不会做。怎么能把孩子嫁给他?张爷爷说:“没有见识的家伙,你见过有品质好有学问的人长久贫穷的吗?”张寡妇便带着她的妹妹带着她的嫁妆嫁给了陈平。从此陈平有了老婆财富,就更可以走万里路,读万卷书,交有能力的朋友,丰厚自己的思维,人生了……
《随遇而安》,主要写一个男孩与三个女孩的情感历程,第一个女孩非常完美,可是自杀了;第二个中途选择了嫁给一个大龄富翁;第三个家境不好人很好,却突然被得知曾经做过小姐,于是被冷落,后来明白一切,十分后悔,努力把断了消息的她找到,并最终结婚。日子中的平淡打磨了激情,于是感情开始冷淡,期间他每年都会祭奠第一个女孩,可是一次看到第二个女孩,因为被冷落,想与他合好,他忽然发觉妻子的好,于是重新对妻子特别好,妻子质疑时,说出实情,并感叹,许多时候不是得不到的才好;只要珍惜,已经有的可能才好。这个故事女孩都比较现实,但我所要表达的不是到现实的批判,而是对根源做深入的探讨。再次遇到王建华是在我离开第一纺织厂十年之后,那天我正开着二手的奥拓沿着小城行驰。虽然我对自己的奥拓进行了好一番修饰,可是现实中我才发现众人传言的奥拓装上四个奥迪的轮子就是奥迪的说辞是多么富有深度的一个笑话。我这辆破车哪怕再装上八个轮子,也依然会一直奥拓着,何况连带着奥迪标志的轮子也只是盗版的。然后,一辆现代就气势冲冲的横冲直撞,车与车的区别也就导致了心理的区别,更何况他那种不要命的架势,就像开着坦克似的,我赶紧朝一边闪,可是还是被撞上了。然后我刚摇下车窗,还没等我发火,车里却伸出一个肉呼呼的脑袋,满脸横肉中透着一种楚王项羽似的霸气,收破烂的,你没长眼睛啊……我一听,还是一副北京话,却带着那种伪劣假冒、功夫不到家的山寨体,于是立即也很生气,你,你……他更加恼怒,你什么你,看看你,收破烂的开着一辆破烂的车,整个就是一个破烂。我立即恼怒,你才破烂。然后用手拍拍车门,却拍的一手的灰尘,车子沙沙落下的尘土像秋风扫落叶一样。灰尘立即扑入口鼻,差点咳嗽,于是忍住,说道,看清楚了,我这奥拓,奥拓,你懂吗?见我一本正经的模样,他却突然忍不住扑哧笑了,点头说道,奥拓,奥拓,而且还是二手的吧?我点点头,然后冷冷看他,对啊,所以特慢,所以还有一个特别的名字,奥特曼。他再次笑了,然后发动了车子。我冲着他大叫,唉,怎么走啦,握下手啊。可是他车的尾气让我一阵咳嗽,呛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然后很无奈道,什么人啊,真没礼貌。突然一声尖叫,让我吓的一跳,陈志国。与他的惊喜与激动不成比例的我的反应是愤怒,表情全写在脸上,几乎扭曲的变形,眼睛瞪的大大的,几乎掉下来了。第一句想要说的就是,你他妈谁啊?可是当我回头时,立即也惊呆了,而其中原因并非立即认出对方,而是对方那什么装备啊,整个一个台上唱大戏的,还没来得及卸妆的模样,身上穿着宽袖马褂,却是那样的宽大,甚至连他魁梧的身体都无法撑起来,更奇怪的却是那身披的搭档,整的一种时空穿越,见到旧社会乞丐的感觉。我说了一声,嗷嗷……他更加惊喜,脸上都透着奇怪的喜悦,你认出我来了。我摇摇头,伸进口袋准备取钱包找零钱的手却僵住了,因为我突然发现我似乎真的认出他来了,于是试探着问,王建华?他这次更加兴奋,头点的鸡啄米一样,对对……我带着打趣的口气对他说道,嗨嗨,你小子行啊,好久不见了吧?还以为你小子移民火星了呢?他拍我一下,你才移民火星了哩。我们是有些日子没见面了,都差不多快十年了吧。我纠正道,是超过十年了。他立即来劲了,就这你小子还好意思说我,你当时负气离开纺织厂以后,留下什么了,你说?我不耐烦道,少来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一上来就这个,你觉的有意思吗?然后我就绕开话题,唉,你这干什么啊,上班时间,不好好上班,整这副造型干什么啊?他一本正经道,卖布啊。我立即逗乐了,得了吧,卖布有你这样的啊。他说,怎么啦。一脸的惊讶,然后似乎突然明白过来,你懂什么,这是有创意,你懂吗?我笑着问他,扯吧,就你这德行,就是浑身名牌,也照样会被人认为是浑身冒牌的屌丝。你也为也能像我一样,穿着一身劣质货依然被认为没见过的名牌产品,充其量只会极力掩饰自己的无知,而绝不会怀疑自己的判断。他忽然说,都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样一副性格,有种我我们又回到从前的感觉。……我们天蓝海北的乱侃一通,直到被后面的车不停按着喇叭,我才要走了,并且还打趣,再不走,我的车就要被贴牌,成为贴牌产品了。要真那样,李玉梅还不得唠叨死我啊。等到回家吃晚饭时,我和李玉梅谈到王建华,然后有说到我们曾经的那个纺织厂,她不高兴的嘟着嘴,我都想不通那个破纺织厂有什么好怀念的。我的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你说你都说了多少次了。我承认李玉梅不理解我的心情,因为她没有那些经历,所以就自然没那么多的感情,虽然其中有那么多的噩梦般的伤疤,回忆一次,似乎就被揭开一次。但毕竟是我的第一份工作,所以永远无法摆脱那份感情。于是和她说了我了想法,她立即更加生气,我不喜欢,所以以后少来,尤其是吃饭的时候。更奇怪的是你会让我想起杨雪莲在你心目中的分量。并用火辣辣的像把我烧毁般,让我浑身焦灼的感觉。我低着头,不敢去正视他的眼睛。我立即十分无奈,可是又没办法说什么。于是只好转移话题,用筷子夹起一根青菜,放到嘴中,很用力的吧唧吧唧嚼着,一副津津有味的模样。然后讨好似地说,玉梅,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连青菜都做的这么色香味俱全。以后咱开一个餐馆。然后夹一根给陈秋生,儿子,来,你也来一块。李玉梅立即一副带着喜悦的嗔怒,德行。我却知道气氛已经好转。然后我又忍不住提到今天和王建华的交谈,秋生不停用筷子在碗中插来插去,像要把米捣碎似地,带着那种愤怒与讨厌。却对我的屌丝很感兴趣,用好奇的眼睛看我,爸爸,屌丝是什么东西啊?他的眼睛大大的,闪烁着灿烂的光芒,如蓝天般的清澈,如流水般纯净。对于秋生,我不可能不说不喜欢,不自豪,但从精益求精的角度,我又分明那样感觉他身上那些我期待更加完美却无法实现的缺陷。比如他可以长的更接近李玉梅这样好看,并且似乎也没有我想象的聪明。于是一次对李玉梅开玩笑,我以为儿子可以遗传你的外表,我的智慧,没想到……她立即嗔怒道,去你的,应该是我的外表,我的智慧。我反问,哇,这么自信,那我呢?她回答,一边呆着去吧。我又问,那么事实呢?她也打趣,却遗传了你的外表,你的智慧。我就立即打击她,所以儿子才和我亲。她却生气道,什么啊,才不呢?那是因为你一直装好人,一直宠着他,惯着他。而我,总是那个打他,骂他的。我反问,那你就不能学我啊?她没好气道,学你有什么好的?我神秘一笑,就不告诉你。她又来了一句,唉,我警告你,可不能轻看了咱儿子,也是很优秀的啊。我笑了,不会,哪有啊。你这夸我的吧?她先是一愣,什么意思啊,说儿子哩,怎么就扯你身上了?我一本正经道,说儿子像我,又说儿子优秀,那不在暗示我优秀是什么,你真有品味,恭喜你,找了一个好老公。她盯着我看,像打量犯人似地,嘁?其实事实上,我们彼此都知道在秋生身上注入的浓浓情感。从他的名字都不放过。我们几乎想破了脑袋,要给他取一个最完美的名字,都有种从未有过的书到用时方恨少的感觉,于是挖空了心思,搜肠刮肚,想破了脑袋,甚至不惜动用汉语大词典,在厚厚的页码中,一个个词语删选,可是又被一个个的自我否定,要么挑剔发音,要么嫌弃语意。那一刻,我自己都奇怪,为什么一向凑合着得过且过,当和尚撞大钟的自己竟然忽然变得近乎苛刻到不可理喻的挑剔。最后实在没有办法,最复杂的方式解决不了,就被李玉梅选择了最简洁有效的途径,他是春天生的,就叫春生吧。我没有理由反对,打电话给老家的爸妈和几个姐姐,以为他们一定会大肆赞赏,可是他们却坚决反对。老爸竟然专程和老妈赶来,搞的我都差点责问他们是何居心。老爸的理由很简单,名字怎么取随便,可是他们要求必须带上辈分,否则,坚决不答应。和很多的姓氏一样,我们不知道从那一代人开始,就已经提前操心,把我们的姓氏固定下来的同时,也排了一长串的辈分。我们几代正好春夏秋冬。我正好是夏这一辈,被老爸否决了,因为感觉夏与下同音,不吉利,就根据期望给我取了志国的名字,志在为国。事实上在很长一段时间,我一直让他很是自豪了一阵子,因为我一直很顺从,并且更重要的是我是重男轻女的老家姐弟几个中唯一的男孩,给他们长久感觉挑不起头的思维增添了无尽挺直乐了腰杆的底气。而我也是我们村里的第一个大学生,在我们那个时代,大学生虽然还不至于夸张到像大熊猫一样稀少的地步,但至少也不至于像当下,扔一根棍子打到三个大学生的概率远远高于打到一条宠物狗的地步。可是依然很罕见。于是村里给我戴上大红花,高调宣传,那天喜气洋洋,我像一个新郎一样,只是身边站的不是漂亮的新娘,却是老村长那松树皮一样的容颜,以及他身上因为长期抽烟,怎么也散不尽的让人窒息的烟味,以及那眯成一条直线几乎陷进去的眼睛。所以我感受的不是喜悦,而是被强加的痛苦笼罩全身,从此我竟然出奇的害怕喧嚣,对宁静却情有独钟。从我的大学选专业以及后来离开纺织厂,他都一直保持沉默,所以对于儿子的名字,我认为他更有理由沉默,却选择这种强烈的态度时,确实让我十分惊讶。还说字怎么取,随我,大致过的去就行。但姓氏必须全加,不能忘祖,让辈分彻底失传,对我是没有办法,我的儿子绝对不行。第二是要按照实际走,他们那一辈是春字辈,他孙子再来个春字辈,起步全乱套了。我不断解释春生的意思,并且申明名字只是个代号。他却坚持己见,于是父子争执起来,相持不下时,他用拐杖狠狠敲了一下我的脑袋。我不知道是不是立即肿起来,变了形状,但脑袋立即非常疼却是不争的事实。于是老妈赶紧拉住他,老头子,你疯啦。儿子已经够笨了,你还想把他打成白痴啊?他气愤道,现状他和白痴有区别吗?我没好气道,再怎么着,也不还是你的儿子吗?我和爸爸争执中,李玉梅一直拉我的衣角,我却毫不理会,反而急了,大吼一声,干什么。她却趁机给我一脚,我哎哟一声。然后妈趁机把爸爸拉走了。我一边疼的厉害,一边埋怨,干什么,谋杀亲夫啊?她却心平气和的轻声说,爸这么远跑来,容易吗?都这么大年纪了,还和他顶嘴,都当爹的人了,还把自己当三岁小孩啊,有话就不会好好说啊?都什么事啊,搞的跟战场似的。我没好气道,不还是为了你。还有,我是我不想和老爷子好好说,可是……然后摇头,无奈道,唉,什么也不说了。却传来儿子的哭声,于是李玉梅赶紧跑进去了。还不忘叮嘱我,你就不会少说两句,还能憋死你啊?我回答,我会憋疯。她没好气道,你活该,自找的。对于孩子取名字这事,几个姐姐也和爸爸有着高度的默契,全力站在一个阵营,用不成比例的对峙将我孤立起来。经常轮番轰炸,尤其是我的最小的姐姐,更是频繁的向我施压。直到一次我实在忍无可忍,大声冲电话那头的她吼,你以为你谁啊,还真把自己当掌勺的大厨啊,你连打酱油的资格都没有,少掺和,这是我儿子,你懂吗?我连姐姐都没叫,更不是平时那肉麻的自认为亲切的老姐。她也来气了,用一种十分严肃的口气,对我严厉批评,似乎这个弟弟也不打算要了。开口就是,陈志国,我告诉你,你少给我来以这一套。我有种她手指我的鼻子的感觉,然后她又来了一句,他是你儿子不假,可也是我侄子。又附带了一句,亲的。后又很牛气的来了一句,也就是你的事我操心,换了别人的这点破事,求我管我都懒得管。然后不等我回应,就把电话挂了。我准备反击却只听见电话嘟嘟的忙音,立即有种被他占了主动权的耻辱与愤怒,于是冲着电话,独自发神经似的大吼,就你牛。然后也狠狠挂了电话。却被李玉梅听见,问我,唉,又怎么发这么大火,别摔电话啊。我实在无语了,被强大的活力逼到墙角,却又遁地无术,只好不停扯头发,将头发扯下一缕缕,几乎提前谢顶,步入老年行列;连续揉鼻子,把鼻子揉的通红,像一根透明的红萝卜;反复用头撞击桌子,额头上肿起一个个大包,像一座座盛气凌人的凸凹有致,高低不平是山峰……可是,最后我还是被他们循循善诱的软磨硬泡折磨的几乎精神崩溃,于是只好和玉梅商量着妥协,可是玉梅竟然提前开口了,和我的想法不谋而合。终于,儿子的名字成了秋生,这次爸爸没有反对,反而高度赞赏,然后就不顾挽留,急切着回老家。此时,儿子的好奇却惹了玉梅,于是用筷子敲他,大人的事,小孩别多嘴,好好吃你的饭。我正准备说什么,玉梅却说,我警告你啊,别又用秋波就是秋天的菠菜之类的荒唐的理解来教他,都让你给教坏了。我只好无奈的摇头,打趣,你怎么这么了解我啊?然后夹一些菜给正快速扒饭的秋生,好儿子,别光顾着吃饭,吃点菜。又摸着他的头说,你妈说的没错,屌丝到底是什么,我还真不知道,不过按我的理解大概也许应该或者可能不是个东西吧?玉梅又笑了,这就是你的解释啊?我一本正经的使劲点头,是啊,满意吗?她没好气道,满意,满意。却又补充一句,满意才怪。晚上,李玉梅竟然早早上床,我感到奇怪,走进卧室,发现她正在看一本美容杂志。就很奇怪,怎么,不舒服吗?她继续看她的书,毫无反应。我尴尬了一下,继续没话找话,唉,怎么对这个也感兴趣起来了啊?你天生丽质,这个对你没用。她终于有了反应,一种很奇怪的自嘲加讽刺的口气,那又有什么用,该花心的不还是照样花心,该想别的女人的不还是照想不误。所以啊,我还是把自己收拾的漂漂亮亮的好。我一头雾水,嗨嗨,又受了什么刺激了,在这出什么幺蛾子呢?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唉你没发烧吧?她没好气道,去你的。我一听,更加奇怪了,于是就也准备上传,掀她裹的严严实实的被子,还一边说,唉,我觉得对你进行一下思想教育非常迫切而有必要,我要好好和你谈谈心,细细说叨说叨了。她却道,得了吧,还是找你的杨雪莲,或者徐美丽说叨去吧,我哪有这个资格啊?然后,放下杂志躺下。我无可奈何,看你,看你,又来了。见她把杯子裹的紧紧的,就说,唉,你让一让啊。这让我怎么睡啊?她却说,我管你怎么睡反而身子突然往外挤,把没有防备的我挤到地上。她却把身子移到里面一隅,侧着身子,脸对着里面墙。我知道她又在闹情绪,就起来,拉起另外一床备用的被子,睡到外面,然后碰到,唉,玉梅……她却道,别碰我。然后就坐起来,把枕头拉起,换个方向躺下。我就也学着趟过去,她却倒,能不能有个新意,别学人家啊。我厚着脸皮说,人家我可以不学,但自己的老婆,学学总可以的吧?她说道,讨厌。然后有到另一侧去睡。我没有再移动,因为知道她的脾气,除了自我调节心情,怎么也打不开心中的结。并且虽然玉梅的反应有些突然,但比起一天夜里突然就到床的另一边睡,后来才说,是因为一次偶遇一个她曾经的女同学,我多看了一眼,就感觉不高兴,而我却早已忘记这件事,忘记她同学的长相的无厘头来的可以理解的多。于是双手并起,然后头垫在上面,却怎么也睡不着,倒真正想起了纺织厂的回忆。我大学学的是服装设计专业,可是那个包分配的时代晚期,我却稀里糊涂的被分配到了一家纺织厂当监督。那家纺织厂名字叫第一纺织厂。别以为名字不全,虽然一开始我也这么认为,可是事实上从建立起,就一直沿用这个名字,从未改过。这个纺织厂说是纺织厂也并不确切,因为在我进厂时,纺织厂效益已经不好,开始没了如日中天的豪气与美好回忆,反而开始走下坡路,几乎连连亏损。于是,领导层决策研究的结论不是经营无方,而是源头成本太高,下游产品没有开发。于是大干快上,于附近农民签订包销协议,鼓励种植合作棉花,我们从技术、种子一揽子指导。并且织布染色做服装加工。服装加工的地方有个一很大的院子,我曾经频繁光顾,有时是为了查人的需要,只要工作间缺勤者,又没有确切理由,多半到那谈情说爱去了。当然也有擦枪走火,把女职工肚子搞大,闹的沸沸扬扬,然后开除了事的。但也有时,我会借着职权之便,去看看有没有漂亮姑娘,因为当时抱着我的想法的单身男女也并不在少数,所以也成了一个理想的去处。院子中有很多染缸以及夹子,被用来挂满了染上各种颜色的布料。像五颜六色的花朵,唯一的区别是风中时,花朵传出的芬芳总会让人感受到生活的美好;这里那飘动的布匹,让人想起灵幡,怎么都渗的慌。功夫不负有心人,我还真发现一个姑娘,当时觉得她特漂亮,仙女下凡一样,于是在集体宿舍中躺在上铺听王建华他们谈论姑娘时,就不再沉默,以为有了炫耀的资本,插话起来。他们先是奇怪了,原来你小子也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我们还一直想把你拉拢入伙,改造成我们这样高尚呢。每天吃饭睡觉找漂亮姑娘。现在好了,可是我们是地面作业,你他妈的下来,别空中作业,都不是一个兵种啊。我下去了,跟他们一说,一个个笑的前仰后合,然后就嘲笑我没见识,土鳖一个,坐井观天,这什么审美眼光啊,太寒颤了吧。我被说的一愣一愣的,很不服气时,王建华突然道,这也难怪,陈志国从来没有讲过杨雪莲嘛?于是,一个名字立即深深印入脑海,可是越是刻意想看看她的尊容,似乎就越是难于上青天。于是,工作闲暇,一边到处闲逛打发无聊的时间,继续寻找传说中的杨雪莲,一边做一些文学青年的追逐。许多青年都有一个文学梦,我也不例外,即便说高尚也好,还是庸俗也罢。我那时刚毕业,还似乎有永远也用不完的激情,于是在无法“百度一下”十分普及的年代经常剽窃一些“大海全是水,蜈蚣全是腿”自认为很有创意、很酷的脑残文字拼凑在一起厚颜无耻的冒充自己的原创;也会真正写出一些以无病呻吟却自认为很代表抒情的“啊……”作为前缀,之后的写上一堆狗屁不通的似是而非却自认为很有文采的句子。再配上我的鸡爪爬的神符一样的文字,却也还让一些人吃惊不少,甚至直呼诗人。更离奇的是还有一些文字竟然还被我们连内刊号都没有的断断续续的刊登一些豆腐块文章,或者找人代写却一个字都懒的改的不论季节依然年复一年的开头都是“春暖开会,秋风送暖”的严重逻辑混乱的句子开头,巧干写成32干的笑料充斥全篇的企业介绍的小报。在小报中,我们的纺织厂被高大全的神化成世外桃源般的迪尼斯乐园,让我们都怀疑自己是否对幸福的追求太过于苛刻,于是很长一段时间对纺织厂有些异议时,更多的不是坚持,而是反思与自我鄙视。但无论如何我的名号好歹多了很多,因为这种小报到处发放张贴,俨然于企业文化的象征,尤其是那个信息不发达的年代,有一张小报可以打发一下空虚,更何况还是一个纯原创型“人才”。于是经常听到他们谈论陈志国是哪个鸟人时我就说不出的激动,虽然表面装作平静却终究无法掩饰内心的澎湃。所以我第一次和杨雪莲相遇时,她听到这个似曾相识的名字也忍不住尖叫,好奇怪,你怎么和那个写××的同名啊。告诉她就是鄙人时,立即难以置信的惊讶,并且还狠狠评价一番,于是这次惊讶的反倒是我,她所解读的内容竟然是我所全然不懂的内容。当然这还是后话。我在与杨雪莲姗姗来迟的邂逅之前,纺织厂居然发生了一件让我怎么都无法不提起的事件……我们那纺织厂和附近农民签订了种植棉花的合作协议,可是因为那一年雨水出奇的多,严重影响了棉花质量,并且单位效益直线下滑,所以一来二去,公司就勉强决定按照成本价收购棉花。这下可激怒了村民,尤其是在村长的煽动下,竟然纠集大量村民来理论。他们还带着家伙,一副大义凛然,视死如归的感觉。可是偏偏那时候厂长和常务副厂长都到省城要资金去了,这时说好了缓一缓的,并不知道村长为何又中途反悔,只有第二副厂长在,他平时不怎么管业务,叶轮不到他管实质性工作,大不了管些边边角角鸡毛蒜皮的小事。可是要命的是他又偏偏是个不安分总希望更多的做些为人民服务的实质性的工作。于是正好逮到发挥余热的机会,就也聚拢了一拨人壮胆,前去理论。厂里的那些保安当然首当其冲,我们厂里的保安几乎都精挑细选得来的,个个身强力壮,如同牛一样结实的身板,每天早晨早早起床早操,晚上我们还没下班又晚操,像军营一样。搞的我们早晨睡不好觉,瞌睡连连,坑爹;下午听见口号就心不在焉,想着下班。可是这些人却一个个扯着嗓门,气势如虹,尤其夏天,还要个个穿上一条统一配发的短裤,露出黑黑的长长的密集腿毛。上身干脆裸着,趴在地上连续做几百个俯卧撑还不带喘气的,肆无忌惮的张扬的露着那发达的肌肉,吸引了无数女职工欣赏的目光,停滞了流连忘返的脚步。而我们这些监督平时就属于特权阶级的那种,工作轻而且少,就是偶尔到各角落瞎转悠着巡视,认真负责的多巡视几次,认真着对待那些迟到旷工者;不认真的,上班时间聚众打牌,或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疑惑干脆对某个女工迈不开不止,一直耗到下班。可是职工宿舍十人一间,没卫生间,洗澡进澡堂,上公共厕所;我们的虽然也是上下铺,却四人一间,还带卫生间,洗澡,方便、睡觉全搞定。吃饭时他们要排队,还被我们训斥,怎么排的队,排队,站好,无论下雨淋着,还是烈日暴晒,我们却一边训斥别人,一边跑到食堂,还不给钱,喜欢什么取什么。可是别人也没法说什么,因为我们不是领导的亲切,就是大学学历。这一次,虽然我们的保安队伍无论论气势、论装备似乎都是那样的气势恢弘,可是我们的第二副厂长依然感觉人数不足,于是把我们全部抽调上。于是两方对峙时,我们这边是以副厂长为首,统一着装,只有监督的干部装和保安服装两种,保安个个手拎胶棒,我们这些监督则个个赤手空拳,文质彬彬,给人一种文武俱全的感觉。在这个方阵中我居然还看到了甄如花。其实我们的监督男女俱全,唯一的遗憾是男的帅气的少,女的漂亮的更是稀缺。所以无法内部优化组合搭配,只好到职工中寻找目标。甄如花给人的感觉多么令人遐想连篇,神往满腹的名字,可是一看她的外形就会吓一大跳,怎么感觉都不搭配,都别扭的不行。她身体强壮,皮肤黝黑,或者荷尔蒙分泌过多的缘故,嘴唇黝黑,黑的像胡须一样,让人一看都认为是个山东大汉。可是她却特爱美,喜欢别人叫她甄美女或者如花。那样她会露出一脸的扭捏神态,发嗲的一声唉,却是那样的粗犷,让抵抗能力差的当场翻江倒海一番,然后晚上不免一场噩梦。如果谁敢叫她其它的称呼,都会露出一种愤怒的表情,似乎要把人压成肉饼,或者暗示着谁叫的,站出来,然后可以搜寻目标,让不相干的人也不免瑟瑟发抖。于是我们几个很损的哥们便会经常拿她开玩笑,说,你再这样就让如花姑娘追你。于是立即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一堆人抢洗脸池,实在抢不到,就趴在马桶上,一通狂吐。可是,其实她人非常好,也非常热情,但我们却刻意与她保持着一种既不敢太近又不敢得罪的怪异的微妙关系当中。虽然漂亮女孩与不漂亮女孩都不是自己的错,也没有本质区别,一样的可以娶回家当老婆,结婚生孩子,料理家务,相夫教子,若干年后,一样的都会被岁月催促的沧桑斑驳。但年轻的我们个个心高气傲,非得往漂亮姑娘堆里凑,哪怕一次次碰壁到头破血流;不漂亮的投怀送抱也逃之夭夭。还美其名曰对美的欣赏,甚至碰上心理有些问题的就给拒绝的漂亮女孩大肆制造流言绯闻,说她好色,自认为铁板定钉的荒唐证据就是她喜欢帅哥。但我们这个阶级依然是女职工心目中共同的倾心对象,至少可以有那么一点稍稍好听一些的一文不值的称谓。再看对方,以村长为领队,衣服五花八门,整个一个杂货铺,武器也是镰刀锄头之类的,并且站的歪歪扭扭,男女交叉,高低混杂,怎么看都是没有经过任何训练的流寇架势,与我们的训练有素形成鲜明对照。可是对峙不成比例的还有他们人数远远占据优势,并且还在陆续着有人来。所以我开始还很害怕了一下,但事后一样,第二副厂长叫我们来不说好了是与村长本着友好协商的原则谈判的,即使动手也两人单打独斗,自带武器与观众而已,于是放心不少。可是,事实却是双方似乎拉开阵势就没想解决问题,摆明了打架来了,并且这些人还都是看热闹不显事多,打架斗狠逞威风的架势,几句下来就开打,居然都违反原则,都不当观众抢戏的模样,于是场面迅速时空,一场混战。混战中我们的保安理所当然显示了其实力,不因寡不敌众而畏惧,在付出沉重代价下,把那些村民打的也满地找牙。而我们这些监督本来就赤手空拳,无缚鸡之力,幼稚的心态又暴露无疑,在那种场面不逃不打,反而扯着嗓子做着无用的挣扎,别打,别打……可是还是都被打的屁股尿流。每个人都到处挂彩,很长一段时间谈村民就色变。大有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的味道。而甄如花这次却充分发挥了个人的勇气,充分结合自身优势,将资源合理开发利用到极致,像是与保安竞赛一样,为我们积极争取荣誉,可是这份增光添彩也使我们个个目瞪口呆,只见她像对待小鸡一样,左手夹一个,右手抱着一个,都扔的远远的,双脚并用,又撂倒三人,像散打冠军一样,不当运动员都让人感觉屈才可惜,王建华甚至忍不住拍手叫好,可惜一不留神,头上被来了一锄头,血流如注,把眼睛都遮住了。他当即差点跌倒,我去扶他,却被那村民又一次攻来,却见一个姑娘迅速挡在前面,叔,别打了。那人才收手。然后那姑娘就过来紧紧握住我的手,你没事吧。我想这姑娘什么眼神啊,受伤的又不是我。赶紧收手,没事。却又在细细看她后肠子都悔青了,这姑娘虽然衣着张扬,上身短衬衣,下身一条短的连膝盖都没遮住的裤衩,却将凸凹有致的身体呈现的完美曲线暴露无疑,尤其她那白皙的皮肤,修长的大腿,暴露在阳光下,让我几乎被弄的头晕,睁不开眼。不知什么原因,却引来警车,于是听见警笛,村民立即一溜烟没了踪迹,我还发现被两个村民拽着狂奔的姑娘朝我依依不舍的回头,我几乎晕晕的没了方向。警察来了,村民已经跑光,第二副厂长却一改当初的懦夫般的哆嗦,重新收回威风,挺直了腰杆,满口粗话,妈的,一群野蛮人,抓这狗日的。那一刻我似乎发现曾经飞价值观与意识受到巨大冲击,原来厂领导也会说脏话。回去清点,我们的人个个受伤,可是许多人受到表扬,说是有捍卫纺织厂的精神,而我却被点名批评,还说挨打活该,这些好,对村民我是装腔作势拉偏架,对厂子,我又成了吃里爬外的狗汉奸与叛徒特务。所以受表扬的休息,我照常上班,于是名气也比以前更加响亮,只是这次是作为反面公众形象出现。更可怕的是,我隐约感到厂长回来后,我还会受到一波更加严重的批判,于是非常郁闷窝火,上班时巡逻频繁,不是因为负责,是想找人发泄愤怒。正好巡视到一个纺织车间,却听见许多职工在谈论我最神经过敏的关于打架的话题,纷纷做出评价,有人与第二副厂长一个鼻孔出气,感觉像他们家亲戚一样,或者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似地;令我稍稍欣慰的是也有人持不一样的意见,说大学生就是文明不野蛮,要是可以嫁给这样一个人,准会疼老婆。我先是激动,细细打量,立即失望,因为她不漂亮,再看,还是。可是那个说我坏话的继续争辩,球,有用吗?什么人就得什么方式……我实在听不下去了,无法忍受,于是装作咳嗽一声,立即鸦雀无声。那个说我坏话的脸色煞白,低下了头,我故意给她增加压力,用手拍拍她的肩膀,意味深长,她一阵阵的哆嗦。我用闪电的目光四处扫视,却最后停留在一个姑娘身上,她始终一言未发,那样的安静,似乎遗忘了一切外物的存在,而更令我注意的是那白里透红的脸蛋,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虽然我无法看到她的全貌,半边脸被该死的口罩紧紧遮住,但以我的判断,绝对是个超级标致的姑娘。远远的看她的身材,虽然没有村民中的那个姑娘一样张扬有度,却也是恰到好处。于是,找到名册,细细核对,突然一个名字映入眼帘,我立即惊呆了,因为名字愕然清晰写着—杨雪莲。我开始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揉揉眼睛,仔细看,确实是,以后就特别频繁的往她那跑,可是由于频繁的倒班,竟然很长一段时间她又像是从人间蒸发一样,看不到了。于是不禁概叹,这么小的纺织厂,找个人居然如此之难。在厂长回来之前这段日子里,我度日如年,每天噩梦,惊醒无数,甚至偷偷写好了检讨,准备全面承认错误。可是煎熬后的害怕,还是没有能阻止厂长的返回,虽然我做了种种心理设想,可是厂长回来叫我们去办公室时,依然心乱如麻,不知所然。于是语无伦次,将检查提前给他。他接过奇怪的问,这是什么?看过后,紧蹙的眉头锁的更紧了,我立即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远远超出想象。可是他抬起头后,紧蹙的眉头却舒展开了,于是开始长篇大论厂子的发展,到我们都几乎打瞌睡,站着睡觉如梦时,突然切入正题,说到这次事件,我们一个激灵全部惊醒。可是结局却是戏剧性的,第二副厂长处理方式武断,不经请示,造成恶劣后果,被严重警告批评。而我却因为维护大局,受到高度表扬。我竟然语无伦次,不知说什么。出门时,却感到烟消云散,笼罩心头的阴霾完全散去,原来世间如此美好奇妙,于是一路挺直了腰杆,吹着口哨,不再低头如老鼠,畏畏缩缩,战战兢兢,而是大跨度潇洒甩着手臂,一副我骄傲的模样。再次与杨雪莲相遇时,竟然是在医院。那次本来是王建华值班,可是这小子贪吃,晚上偷吃厨房的半生不熟的用来为厂长接风的猪头肉竟然闹肚子,一夜跑来数次厕所,没有办法,就摊上了我这个算作朋友的。开始我也不太想去,可是他却说今天有杨雪莲的班,要不是因为不舒服,或者你不是朋友,怎么可能轮到你啊,该请吃宵夜了,还不知足。我不高兴的接过名册,还吃,你苦头没吃够啊。他刚要反驳,立即又说,不行了,又去卫生间了。我不怀好意的糟蹋他,嗨嗨,差不多就行了,别掉进去了,让我捞你啊?他在里面不安分的骂开了,我却迫不及待的离开了,临走时还装模作样十分无奈似地来了一句,看在朋友份上就帮你一次吧。然后迫不及待的大步往车间赶,却因为匆忙,差点撞到一个肥厚的肚皮上,那隆起的脂肪像一团棉花,把我的身子弹出很远,好不容易踉跄着站好,准备骂娘时,却一眼看到我们的第一副厂长唐光。他一身的大块头,赘肉到处都是,甚至连光秃秃的寸草不生、鸟不拉屎的脑袋也发着油脂般的锃光瓦亮,像抹过鞋油的皮鞋一样。他这人平时给人的感觉很亲切和蔼可亲,我们刚来那会,使劲把我们拉去谈心,经常搞到凌晨几点,依然睡意全无,我们却个个瞌睡连天,头差点撞桌子上,更离谱的是王建华居然一次公然睡觉,躺在沙发上,张着嘴,口水流成了河。于是他突然停住了,看着王建华,紧蹙眉头,我以为趁机放过我们,让我们回去睡觉,谁知他只是沉默,于是没有办法,我只好对着王建华狠狠踹上一脚,他竟然收起腿,紧缩了身子,像刺猬一样玩起了变身术,继续睡觉。然后,终于一个激灵,醒了。唐副厂长就继续说,无非都是吹嘘自己如何的牛气、强大、能干之类的话,事实上他的能力在后来的接触与工作中让我们真正打开了眼界,却也跌破了眼镜,无非就是什么都不会干,整天混日子,与吹嘘的完全颠倒罢了。如果说有能力那就是来你上带笑,背后藏刀,整个王熙凤的架势,单独谈心总是说有什么说什么没事,可是你一旦说出对某个同志的一些秘密的了解,指不定哪天那个同志突然和你吹鼻子瞪眼,落井下石,甚至脾气火爆的提出单打独斗,也会很快就会明白,是他把你的话原封不动的转发给对方,整个一个传话筒。可是就这么一个人却还一门心思挤破了脑袋想取代厂长,于是明目张胆的进行抢班夺权的阴谋,开着自己这艘破船迅速向未知领域开拓。比如见了他,你如果称呼唐副厂长或者唐厂长看起来就一个字的区别,他表情也没什么变化,微笑着回应,绝不说就不能去掉副之类的话语,可是如果你这么想,那你就错了。就等着挨收拾穿小鞋吧。我一直叫他唐厂长是因为我懒,可是有些又不能不说,一个老领导,老上级,总不能直接叫老唐,更不能叫小唐吧。可是王建华就开始很分的开,叫了唐副厂长,却总是倒霉,后来多方打听,认真琢磨后才明白过来,立即背地里牢骚满腹的打骂,说他整个一个无耻混蛋,连王熙凤都不如,唐老鸭。要不现在有厂长撑着,还不早得被整死啊。等到厂长退休那一天,他一定也卷铺盖自己识相的主动走人,否则还不自取其辱。可是,他却一直没有做到,甚至我离开了十多年了,厂子历经沧桑巨变,他依然坚守阵地不动摇。我就叫了一声,唐厂长。他脸上立即透着让人心里发毛的怪异恶心,让人怎么都觉着虚伪的怪笑,像初次相识,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样一惊一乍的咋呼开了,哎呀,小陈。然后又轻轻拍着我的肩膀,意味深长道,年轻人,不错,好好干。然后走远了,我一路琢磨不透,回宿舍和王建华说这茬时,他狠狠啐了一口痰,我呸,他那骗人的屁话你也信啊?反正我的步子慢下来了,然后就不知不觉的走到织布车间。此时我竟然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似乎有了睡意,才发觉我并不是一台可以一直保持持续战斗力价格低廉性能良好的发动机。虽然还在努力试图回忆这些往事,可是思维变得吃力模糊起来,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睡到半夜,正香甜时,却被李玉梅狠狠掐腿,一个激灵,钻心的疼痛让我惊醒,赶紧坐起,抱住腿,很是愤怒,却见玉梅正坐在我对面,于是打开灯,看到她一脸愤怒,就气消了下去,问她,唉,玉梅,又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吗?她气愤的回答,睡觉也不老实,腿到处乱放,我的腿都快被你压抽筋了,你想压死我啊?我明白一切,先是尴尬,理清了思路,就厚着脸皮说和你睡在一个方向习惯了,你突然这样搞我不适应啊。她将跑到前面遮住脸的头发撩拨到后面,说,你活该,自找的,你怨谁啊?我无奈道,我承认,你说的我都承认,可是现在毕竟你是我的老婆,不是吗?她显得很无奈道,倒了八辈子的霉了。我竟然突然发现她此时有些愤怒的表情竟然透着一种不一样的韵味,那种撩拨心弦,内心难耐,无法制抑的感觉悠然而生。我却说道,还有更倒霉的哩。她很奇怪的问,什么?我神秘的说,关上灯后慢慢告诉你……然后就关上灯,她也没有反对,正静静坐着等我说哩。我一阵好笑,你个傻丫头啊。然后抱住她就往她身上扑,她先是挣扎,你干什么,放开我。我继续用力,我偏不,这就是让你更倒霉的事啊。她终于被我放倒,还在挣扎,干什么,你流氓啊。我压在她身上,继续嬉皮笑脸,就是流氓,又怎么样?她不再挣扎,你还讲不讲理了?我说道,对自己的老婆哪有那么多的道理好讲的。你就乖乖的来吧。然后我似乎感觉一只蜜蜂飞到花丛一般,犹如云朵悠然飘飘欲仙的快感,在此起彼伏的山川蜿蜒的上下跌倒有致的高潮中感受着无尽的舒畅。浑身的汗水与筋疲力尽似乎将我整个身子完全掏空,我依然压在她的身上,紧紧抱住她,似乎连翻身的力气也没有了,她也将我抱的很紧很紧……过了许久,我稍稍恢复了体力,于是翻身滚到一边,依然抱住她,将她的头发撩拨到后面,说道,弄疼你了吧?她没有正面回答,却带着呜咽的声音,你说我们多久没有过了?我无法回答,被她突然是言语搞的无所适从。她却终于带着哭腔,你说,我们多久没有过了。我说道,对不起,我太忙。她却十分不满意,那就可以不关心自己老婆的死活了吗?又用质疑的语气问我,你说,你是不是嫌弃我了?看久了,看够了,恶心了,反胃了吧?我实在无法招架,你想多了,你永远是我老婆,没有人可以取代你。永远都不会,我发誓。然后用手擦干净她的泪水,好了,睡觉,别胡思乱想了,傻丫头。第二天我醒来时,已经天色大亮,而玉梅竟然继续坐起来看我,我一个激灵坐起来,见她一脸的欣慰喜悦,与晚上判若两人,上来就是一句极尽温柔的,老公,你醒了。我差点倒在床上,心想,我的好老婆你这又演的哪一出啊。于是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移,玉梅,咱不带这样吓人的啊,你怎么都行,搞点家庭暴力,罚我打扫卫生,跪搓衣板什么的都无所谓,就是有话好好说,别玩这个好吗,都老夫老妻了。她一种忸怩发嗲的声音,哎呦,谁跟你老夫老妻,不好好说啦。我是认真的,老公,你知道吗?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我感动死你了。我一个激灵,怎么,想要什么,老婆,只要能满足你的,我都给你买去。她用手戳着我的额头,瞧你那俗气样,谁跟你要东西了,我说的是梦。又认真严肃道,听我说,别打岔。然后就问我,你猜我昨天梦到什么了?一脸的神秘。我摇摇头,猜不到。她又指指我,你个大笨蛋。说你笨,还真一点都不让我失望的。就又说,昨天梦到我们一起走在路上,下了好大的雨,可是只有一把伞,你就把伞全给我打着,浑身淋湿透了。见到路上的积水,你还背着我,不,好像抱着来着。然后,欣慰道,老公,我都爱死你了。我一听,这都什么事啊。可是她高兴就还是顺着她,将她顺势拦腰抱住,你说抱着还是背着我都依你,只要老婆高兴就行。她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脖子,嘻嘻笑个不停,别闹,别闹。我说道,没闹,老婆,我就想好好这么抱着你。她也不再动,问我,唉,你就不怕累啊?我一本正经的回答,那算什么,抱自己的老婆,我乐意。她呵呵笑着,你就得了吧。忽然听见敲门声,于是我们松开手,我开了门,玉梅赶紧理理头发做好,我却看到秋生,于是问道,秋生,想尿尿吗?他回答,我饿……于是,玉梅穿着睡衣、拖鞋走过来,温柔的对他说,儿子,先回你的房子呆一会好吗?妈妈一会做好了早饭就叫你。秋生却继续说,妈妈,我饿……玉梅火了,大吼一声,让你再房子呆一会,你没长耳朵啊。却看到秋生的泪水在眼圈打转,于是支走她,一番哄,又撕开一袋零食,拿一杯牛奶给他,他独自玩开了。我才走到厨房,先是看到玉梅扎着围巾忙碌的背影。于是静静的立一会,直到她关掉火,转身时看到我,说,哎呀,吓我一跳。我把早餐端到餐厅,喊儿子过来先吃着,却轻声对她,玉梅,我有话和你说。于是我们一起进来卧室,我紧紧关上门,她很奇怪,有什么事,说吧。还搞的这么神秘兮兮。我说道,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想说说咱儿子,以后不要动不动就发脾气好吗?她立即泪水涌出,不是我想发火,你看他,越大越让人操心了,晚饭不好好吃,一大早就嚷嚷,换了你心烦不心烦。我抽几张纸巾给她,好了,好了。再怎么着,他都是咱的儿子,你想怎么管都行,就是怕你气坏了身子,何必呢?她说道,这还像句人话。用纸巾擦擦脸,许久的沉默,只是用嘴紧紧咬住小嘴唇,没了言语。沉默一会后说道,唉,有时候我真的搞不懂,我的脾气不坏吧?我说道,还行。她似乎并不满意,还行是什么意思,敷衍我吗?我立即改口,回答,非常好,要不我怎么娶了做老婆啊?她捅我一下,去你的。又认真道,唉,你脾气也不差啊,你说,怎么咱儿子就……却不再继续,反而问我,你说他到底像谁啊?我说道,那还用问,我啊,,要不还不坏了,你不早说他是我的外表,我的智慧吗?她说道,哎呀,笨死啦。人家是对牛弹琴,我对的是驴一样的笨蛋,谁跟你说这个了,我是说脾气。我紧蹙眉头思索一阵,是啊,好像我们谁都不像啊。又自我安慰,不过谁都不像也没什么不好,他是我们的儿子不假,可是首先也是他自己,干嘛一定得像谁呢?对吧。她点点头,似乎也有些道理。然后把门开一条缝隙,我们一起对着门缝偷窥,似乎看别人家的孩子一样滑稽。她突然问我,你说他以后会是什么样啊?我说道,那是很多年以后的事了,谁说的上啊?再说了,什么样又如何呢?他爸妈在这摆着了,他似乎也没有天才的迹象,所以也不奢望他对社会有多么大的共享,名垂千古,载入史册什么的就更不用想了,只要有一个好的心态,开心幸福,随遇而安就行了。她愣愣看我,唉,这不像你的风格啊,好像我才刚刚开始认识你似的。随遇而安,说的轻巧,怎么总给人一种得过且过的感觉啊?多堕落啊?我认真道,玉梅,我也有过美好理想,有过宏伟目标,远大志向,可是往往理想很圆满,现实很骨感,很多时候很多事都会在不经意间偏离了预定的轨道,不觉间已经离梦想很遥远,这就是现实,虽然有点让人无法接受,有些残酷,可不接受又能如何呢?或许这就是命吧。是你的,自然会得到;不是你的,再努力,再用心依然会离你而去。她忽然接过话茬,就比如你和我。我点点头先是没明白过来,也算是命中注定的吧。她终于又说,比如还有杨雪莲,徐美丽什么的?我立即无语,哎呀,怎么又来了,我说过,你是我老婆,永远都是。她却没见情绪异常,很平静道,放心吧,我只是随便说说,没那么脆弱的,我很坚强。我点点头,虽然我不能确定自己完全相信。然后说,走,吃早饭去吧,恐怕要凉了。然后她又对秋生唠叨开了,看你,吃饭也不老实,眼睛往哪瞟…脚别乱蹬……不要敲碗,又不是乞丐……撒了一桌子,你种地啊?我一阵阵好笑,却没再言语,匆匆吃晚饭,然后拿起包就要走,玉梅,我上班去了。她站起来,路上慢点。我点点头,吻她一下,她嗔怒着,讨厌。我离去中依然可以听见她说,也不和爸爸说再见。秋生就大声说,爸爸再见。我一边匆忙打开车门,头也不回,一边说,唉,儿子再见,在家要听你妈妈的话。然后发动车子,冒起一股浓烟,车子开走了。我的公司其实只是因为赶时髦取的名字,实际十分小,位于城西的看起来有一千个平方的写字楼就是我的全部辖区,在这里总共就二十多人,我们集体办公,电脑只是用隔板隔开。许多人就会问,我们公司的业务是什么?我们公司的业务是做服装设计和订做生意。我从事这个行当的过程还要从在徐美丽的鼓动下,带着一次严重挫折的打击下的心灰意冷的负气离开第一纺织厂说起。离开纺织厂后,迫于生计,我们从事过许多职业,甚至穿着拖鞋光膀子卖猪肉的工作我都干过,可是终于有一天,那纷飞的苍蝇竟然让我后怕一辈子都这样度过,于是再次转行,转着转着就转回老本行,我本身大学学的服装设计专业,就拉出攒下的钱做最后一次抛血本豪赌,并且做好了最坏打算,万一失败,就大不了回家种地去,徐美丽也信誓旦旦的同意,还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辈子总之天涯海角跟定我,那都去,什么都愿意,什么苦都能吃。当时我以为找到真爱,找到可以结婚的人,然后一起慢慢变老,做最幸福的人,可是后来发生的一切却那样的痛彻心扉,让我感受到一些赤裸裸的内容在荒诞的存在着,将我打击的体无完肤,在实践中许多誓言都是那样的不堪一击,为时过早,我曾经堕落过、自暴自弃过,我以为我从此不会再爱,婚姻更是遥不可及的事情,可是那次高中学朋友郑浩的突然到来,一番言语的刺激与激励,加上偶然与李玉梅的邂逅,一切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开始做服装设计与订做是徐美丽的主意,并且说好一起同舟共济,坚持撑到最后,可是她很快离去。而这个创意却没有夭折,被我惨淡经营着苦苦支撑下来,虽然很长一段时间基本处于不亏损,也不怎么赚钱,勉强维持的境地,直到李玉梅出现后的一些建议才发生了质的改变。走到今天,有时候连我自己都吃惊,有些事我以为自己根本做不了,也不可能从事,却实现了;有些非常期待,却没有机会,都失败了。所以我甚至不认识自己,那个曾经的自己也逐渐陌生的淡出视野,现实中被留下的陈志国只是一个听天由命,随遇而安,满足于现状的家伙。或许这一切都来源于我太多的经历,经历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有时可以使一个人变得更加现实而极端,有时又是一个人变得什么都可得开,也可以说神经变得麻木,而我就属于后者。所以对待爱情,当理想的不能得到时,转而选择最可能的生活方式,找个愿意嫁给我的姑娘,现实的活着,虽然无法忘记曾经爱情的轰轰烈烈,尽管李玉梅有过很让人不愿提起的过去。这种观念运用于工作,就是我对员工近似于放任的随和,他们可以一直什么都不做,如果只愿意领取基本工资,在一个客户来了,可以随意有员工选择接还是不接,也可以一起接,让顾客决定,实在没人做,我才会做,不是因为懒散,而是为了尽量多给他们自由的空间与机会;同时,他们也可以随时提交创意,一旦被我选中,放在公司展出,将给他们相应的报酬。但我是个对在办公室抽烟深恶痛绝者,这个习惯或许是我一直在改变的唯一没有过的改变。我们公司可以不擦桌子,不打扫卫生,只要自己感觉舒服,可以坐在厚厚的尘土铺就的办公桌上,也可以把电脑用厚厚的砖头一样的书籍掂起来,昂着头敲击键盘。还可以在上班时间听音乐、打游戏……我从不认为创意是刻意得到的,却更相信灵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或许来源于偶然,而我,更愿意相信他们的实力。所以我们公司很多的时候都重复着又是一个无所事事的上午,大家把电脑打开后,一会看网页信息,一会把耳机带上听音乐,一会实在无聊的不行,用手使劲按着鼠标一通乱摇,或者干脆手按着键盘,噼里啪啦一通胡乱击打。在一个同事的一声尖叫,呀,要赶不上车了的尖叫,然后扭动着她那徐娘不老的杨柳小蛮腰,迈着模特似的风情万种的猫步中,我们都回过神来,有的一惊,头噗通一声撞在隔板上,有的睁开睡眼猩猩的眼睛,用纸巾擦干嘴角的口水,有的立起,伸个懒腰,打着哈欠,还有的赶紧挂掉游戏……因为那个堪称元老的同时上下班准时的几乎成了大家的生物钟,每次都匆忙来匆忙离去,每次都说要赶不上因为上班路程远与人共同拼的车,可是似乎又从来没见他有过一次赶不上车的情况。所以我倒从未担心她搭不上车,却更担心她会不小心高度的高跟鞋让她扭了脚,或者闪了腰。只是每次她到来,我们就知道谁迟到或者缺勤,她离开,我们就知道到了下班时间,只是这个上午又什么事都没干,白白混了一个上午。大家来去自由,可以和我打招呼,然后我伸手说一声会见作为回应,疑惑点点头,微笑一下;也可以什么也不说,一路的沉默无语,当然也可能根本就没有见到我的机会,因为我可能根本就没去,或者早已离开,我从来都认为一个完全依靠督促的团队是一个缺乏创意的可悲的团队,尤其是我们这个行当的致命缺陷,所以不愿督促他们的工作。或者还可以说,我想得到一个和第一纺织厂完全不同的管理模式,而事实上,我们的公司一直以来业绩虽然没有太大的增速,却依然平稳上升,这令我十分欣慰。所以我在公司的墙上悬挂的不是什么生硬呆板的守则,而是一些听起来比较有趣,却又很有哲理的话,如:【1】在珠穆朗玛峰,再努力也烧不开一壶水。说明环境很重要。【2】骑再好的自行车,也永远追不上宝马。说明平台很重要。【3】男人再优秀,没有女人也生不下孩子。说明合作很重要。【4】一个人再有能力,也干不过一群人。说明团队很重要。【5】想有保障,买再大的水桶都不如挖一口井。说明渠道很重要。【6】想要五福临门,唯有注重德修,才能厚德载物。说明为人很重要。【7】想要获得成就,唯有坚持真正改变,从事上改、从理上改、从心上改。说明改变很重要。【8】两只青蛙相爱,婚后却生了一只癞蛤蟆。公蛙见状大怒:“咋回事?”母蛙哭道:“他爹,认识你之前我就整过容!”说明了解很重要。【9】小驴问老驴:“为啥咱们天天都吃草,而奶牛顿顿精饲料?”老驴叹道:“认命吧!咱爷们是靠腿脚吃饭,人家是靠胸脯吃饭啊!”说明心态很重要。【10】鸭子与螃蟹赛跑难分胜负,裁判提议划拳确定。鸭子大怒:“我出的全是布,他总是剪刀,这不公平!”说明先天很重要。【11】狗对熊说:“嫁给我吧,你会幸福的。”熊拒绝:“嫁给你只会生狗熊,我要嫁给猫,生熊猫才尊贵!”说明选择很重要。为的是营造一个更加温馨的气氛,而不是压抑的感觉,虽然工作是我们共同的谋生手段,但工作应该是一种乐趣,而不是一种痛苦,绝对不能有我在第一纺织厂时那些压抑的感觉,这些让我想到杨雪莲,我承认,杨雪莲的死是多种因素综合作用的结果,但我想也许她的某一个小环境的境遇发生一点点小的改变,或许就会有一些不一样的触动,然后结局就会很不一样。我那天代替王建华去值班时,以为是第二次在纺织间见到杨雪莲的机会,可是却发现另一个姑娘站在她的位置上,于是就询问原因,给出的原因却是杨雪莲的父亲一种病又突然犯了,来这儿就医,太仓促,没时间请假,就让她临时顶替,还说没时间请假,请我不要给她旷工论处。我大致了解了一下情况,就匆匆赶往医院,我们这个小城的医院说不上很大,但也颇具规模,十几层楼,几百间病房,却偏偏不知道具体地方,让护士查,又是一脸的不耐烦,更可气的是还一问三不知。于是只好自己像没头苍蝇一样,一个病房一个病房的查找……甚至到了一个产房,看到一个护士正在给一个婴儿喂奶,看到那丰满的乳房的年轻的我,竟然一脸难为情,迅速脸红的像猴子的屁股,赶紧匆忙离开。后来秋生在这个区域养护时,一次拎开水时,竟然又不禁想到这些,于是哑然失笑。我不知道走了多少房子才找到杨雪莲的,总之我真的找到了他们,虽然当时杨雪梅因为劳累正趴在旁边的桌子上静静熟睡,她的爸爸我也不认识,可是还是从第一眼看到她的背影后留下的难忘的印象中一眼就认出她来。或许她注定了在我生命中要留下刻骨铭心的记忆,所以我才会印象如此深刻,虽然有时李玉梅也会赌气说她在我心目中的分量比不上雪莲,但我在没有刻意将不可比较的她们进行毫无意义的对比的同时,也是不可争辩的事实。现在的李玉梅我也可以从背影一眼看出,可这却是多少年磨合的结果。当时的杨雪莲,一袭白衣,像天使一样,透着一种幻觉般的美感,长发乌黑如瀑,就这样自然下垂,留下一地的圣洁,透着光亮,绚丽着一种美好的感觉。我轻轻走上前去,脱下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可是她却被惊醒了,突然立起,我终于看到了她的全貌。一霎那看到她的美丽,闪动的身段,精致的圆脸,黑色的眼睛,玲珑剔透,纤细娇小。和她在一起,甜蜜幸福与喜悦悄然笼罩全身,让人心神荡漾,如同水面轻漾的涟漪般,思绪万千,遐思无限。总有种做梦的感觉。相信了整天贫嘴的王建华原来也有靠谱的时候,但更多的却是庆幸没有认错人,避免了尴尬。她有些惊慌失措的立起,陈监督……然后我的衣服就开始滑落,我眼疾手快,伸出空出的那只手顺手抓住,她也反应过来,及时出手,结果她抓住了衣服,没有往下掉在地上,我却抓住了她的手,更多的感觉那种滑润的光泽像一块香皂,细腻给人美好的感觉,白皙给人温馨的思绪。然后彼此对视了一会,她低头,我松开了手,对不起。她也伸开了手,衣服继续滑落,她却赶紧弯腰接住,双手递给我,陈监督,你的衣服,谢谢。我接过来,披在身上,不客气。然后我扫视了一下简陋的病房,就看到了那个骨瘦如柴,一脸沧桑的他对父亲,就问了一句,叔叔现在怎么样了?并顺手放下另一只手上的一包红糖与一袋饼干,还有一斤橘子,我带着这么寒碜的物品并非我吝啬抠门,而是因为那是物质匮乏的年代,并且我刚毕业不久,工资很低,积蓄还非常少,真的只是一个心意,其它什么也代表不了。虽然我像为她做很多很多,甚至可以代替她忍受一切的痛楚与折磨,可是现实就是如此,许多时候,尽管感情那么深厚,却没有物质的依托,没有办法付出相应的承诺,富有的感情却无法让贫穷的自己承担的起来,这是一种无奈,也是我永久的痛。她第一句话是,让你破费了。第二句才是,好多了,谢谢。我却扫视一圈,一时没了话语,就用这种方式极力掩饰尴尬,然后对她,坐啊。我们就坐在了两个椅子上,她却又倒了一杯水给我,陈监督,喝水。我接过水,不好意思起来,千万别这么叫,我都不好意思了。我们一样的年纪,叫我小陈或者陈志国都行。她却点点头,谢谢你。我却不好意思起来,谢我什么?她回答,来看我爸。我立即无地自容,我又没做什么,所以千万别这么客气。我们就一会有一句每一句的说着话,更多的却是沉默,却突然听见一个声音,雪莲……我们一起循声望去,却见一个老太太,我以为是她奶奶,可是雪莲的称呼却让我大惊,妈。然后就介绍我,这是我们厂的陈监督,大学生哩。说起这话十分骄傲的表情,阿姨立即一脸肃敬,领导好。我苦笑不得,更多的却是辛酸。我们三个又客气了一会,然后我就离开了,并且安慰雪莲,厂里的事交给我来安排,不要担心,我会想办法协调的。并且说晚上代替她守夜,她们一个劲拒绝。可是晚上我还是和王建华打一声招呼,建华,我出去有点事,今晚就不回来了。他在床上停止了短暂的呻吟,你干什么,泡妞去吗,兄弟都这样了,你好意思吗?还有良心吗?我笑着摇头,说道,真有事。他哎呦一声,就又说,骗鬼去吧。我警告你,约会可以,千万把这点,别把人家姑娘肚子搞大了,影响了你的前程。我说道,去你的,你就放心吧。以为都像你一样无耻啊?他回答,才不呢?要那样,对的起我的心上人啊?我神秘的问,唉,你的心上人谁啊?他回答,想听吗?我回答,嗯。他继续吊住我的胃口,是不是我如果不说,你心里特拧巴,特纠结,特难受啊?我点头,他说道,那我就放心了,你就拧巴、纠结、难受去吧,打死我都不说。我没工夫和他耗子,你想说,我还没心思听。走啦。他急了,唉,不听啦。我关上门,你就留在烂在肚子里吧。他一边哎呦,我的亲娘之类的呻吟一边还忍不住继续贫嘴,你就在外面风流快活吧,你。我早晚打电话给警察举报你。见到我晚上到往,雪莲的母亲十分惊讶,却不见雪莲,问时,却是雪莲去续费了,还嘀咕,去了好一会了,应该回来了啊?我就提出去看一下,却见雪莲正在和医生哀求,医生,求您了,就缓一缓吧,我现在实在拿不出钱来,真的不是想拖欠。一个女医生找的很丑,言语却与她的相貌浑然天成,没钱,没钱你住什么医院,以为这是福利院啊,如果都像你这样,医院还怎么开下去,还不得早破产了。雪莲继续哀求,我求你了,我爸必须要住院啊。另一个年龄大点的男医生语气客气一些,你的心情我们理解,可是上次已经有个这种情况的了,开始说以后付钱,可是却突然跑掉了,碰到这种情况,让我们怎么办啊?那女的更加不客气了,甭跟她废话。又对她道,我告诉你小姑娘,也就是你我们有这个耐心,我再说最后一次,要么赶紧交钱,公事公办;要么赶紧滚蛋走人,死活我们管不着,再说了,哪天不死人啊,我见的多了去了。一见这架势,我实在忍无可忍,带着血气方刚,冲过上去就像给她两巴掌,但一想到雪莲的爸爸还要继续治疗,就先忍住了,走上前去,医生,你这态度不好吧。别说你是个医生,就是一个一般人,说这种话也不应该吧。还有,我想你识字吧,你看这墙上都写的什么,悬壶济世,救死扶伤……这么多医训,你总不能一个都不知道吧?她生气了,唉,你哪冒出来的啊?你以为你谁啊,大学生啊,还一套一套的,给我讲起道理来了。我也火了,我还就是大学生了。掏出毕业证,啪的放在桌子上,看仔细了,毕业证。他们一起傻眼了,然后态度一下子一百八十度转弯,女的愣住了,看了毕业证上的照片,印章,又看我,似乎怎么也不相信眼前这个看起来有些猥亵的家伙居然不是冒牌货。男的先开口了,小伙子,我们确实有困难啊,当然了,当时态度也有一个不好……女的拉住他,别被他骗了,我儿子那么优秀,一看就是大学生的料,考了七八次都没考上,就他,能考的上才怪。我立即气的不行,你再说一次试试,我告诉你,你可以怀疑自己的智商,但绝对不允许侮辱我们学校的声誉。她却继续嚣张,我也告诉你,这儿老娘说了算,你不服气咋了,再这么不懂规矩叫保安来轰你。我气的当即要动手,那边却说,来啊,来啊。发出挑衅的声音。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向我提出这样的要求,于是更觉得不答应都没面子,真准备动手。期间,一直扯我的衣服的雪莲终于急了,将我紧紧抱住,男医生抱住那女的。然后雪莲几乎眼泪都出来了,走吧,走吧,我求你了。我们就出去了,在医院空旷的院落,夜色寂寂。碧海青天间,盈盈明月,悬于苍穹之中,高处不胜寒。惨淡的月光仿佛泄地的水银,将凄凉的洁白投向大地的每一个角落,如同一场飘落的残月,映照于山野水泊间,泛起粼粼影姿摇曳,在一江被吹皱的涟漪中散失破碎,仿佛嫦娥孤寂的心,在漫漫长夜的煎熬中独守空阁的叹息。冷风顺着大地肆无忌惮的吹来,只扑肌骨,浑身冰冷,寒气满身,不禁一个寒颤。雪莲静静立在那儿,像一尊雕塑,没有任何表情,只有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无声无息的滑落。我看了一阵阵心酸破碎,似乎心烂了一个大窟窿,生生的疼。就给她披上外套,雪莲,对不起。雪莲轻轻摇头,不怪你,都是我没用。我说道,你已经做的够好了。她摇头自我否定,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我突然感觉生生的悲哀,大学的荣光,青春的激情似乎一下子将我打回现实,热火被凉水浇灭,只剩下无尽的无奈与嗟叹,唉……突然很自嘲的想着,大学生又怎样,年轻又怎样,照样什么也做不了。理想初次受挫,梦想被击碎,而我只剩下悲痛。看着雪莲无助的身影,我无法自抑。手无处放,插入口袋,忽然触到硬邦邦的东西,掏出来,是大学毕业证,于是不是平时的骄傲自豪,而是一种受到嘲讽般的落魄,准备狠狠丢弃,带着愤怒与悲痛。可是突然手僵住了,想起上面还有大学留下的电话,说我们离校并不代表就从此与学校断绝关系,依然是学校的一员,如果有需要,学校还会随时伸出援手,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于是,似乎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拉住雪莲的手,走,找个电话。雪莲一阵惊讶,我解释,给我们大学打个电话,或许还有一些希望。她很怀疑,却又没有完全失去信心,这可以吗?我也没底,安慰她,死马就当活马医吧。于是我们到处找电话,那时电话还属于稀缺玩意,所以一路走的脚都麻木了,才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有电话的商店,接通了,却没人接。就抱歉的对一脸期待的雪莲,没人接。正准备挂掉,却传来那边的声音。喂,您好。然后就报出我们大学的名字。竟然有过连学习期间都没有过的亲切的想哭的感觉,于是就报上了我的班级和专业,并且因为激动,语速极快,几乎哭出声来。那边却是安慰的声音,别急,慢慢说。然后虽然没有立即给我想要的答案,却也给了希望,让我等一会,她们与学校领导汇报。却发现出奇的冷,就让雪莲回医院,她却坚持要等,我没再强求,知道她抱着比我更急切的希望。突然,电话响了,我赶紧接过,说,老师您好,我是陈志国。可是传出来的却是帮我叫一下刘方。我才知道不是,商店老板叫来刘方,见他们没玩没了的唠叨,老板不断催促,差不多就行了,要钱哩,挣钱不容易。再说了,这还有人等着哩。老板收了他的钱,那时花费很贵,所以收了不少,于是雪莲拉拉我的衣服,我明白她的意思,是怕钱太多。我安慰她,没关系的。不久,电话又来了,这次我不敢再接,怕又误会,老板接了,却是我们学校的电话。我立即激动的快哭出来,学校领导不停安慰,并说我们有校友十分成功的,正在做着这方面的医疗救助,并说会及时联系医院,尽力解决,让我别担心,一会可以先和医院领导打个电话,让给缓一缓。并且说了学校永远是你的坚强后盾,是让你自豪的地方。可是我的电话费居然出奇的低,老板的解释是因为我是大学生,又正有难处,如果有机会,让她女儿见见我,鼓励一下就行。我当即答应,带着感激看她,虽然那样的朴素,却是那样的温馨。我听了,竟然觉得无比感动,我一路安慰雪莲,她不断的说感谢。果不其然,回到医院病房,竟然有许多人,雪莲的母亲和父亲反倒拘束起来,见了我们热情握手寒暄,在陪同人员的介绍下,我才知道,原来这些是医院领导接到我们学校的电话,探视来了。那个男医生和女医生也来了,医院领导说态度不好,会好好批评教育,他们同时向我们道歉,男医生我应了一句,冷冷的。女医生干脆不应,雪莲却和她握手,还说了请她多关照之类的话,我气的狠狠瞪她。他们刚离去,我就把雪莲拉出去,说叨开了,现在你怕什么,她对我们那样,你为什么还那么客气。雪莲的解释却是他们虽然态度不好,可是也有难处。我无可奈何的苦笑,雪莲,你太善良了,真的。然后我们转身时,竟然看到雪莲的妈妈一脸惊讶的看着我们。于是雪莲走上前去,妈。脸上挂着坚强的笑容,我知道她是不想让阿姨担心,所以所有痛苦宁愿一个人抗。可是这是她懂事善良的地方,却也是让人心疼的地方,否则或许她就不会活的这么沉重,这么疲惫,这么辛苦,那么孤独,并最终筋疲力尽而早早走向绝望。我们这个行当没事干的时候,让人无聊到几乎想要连跳楼自杀之类高风险、高难度的动作都有有所尝试与涉足;忙的时候,会焦头烂额,成天坐在那儿,活动的时间都没有,浑身发麻,腿脚抽筋,几乎成了一截腐朽的呆木头,下班以后躺在床上,只想呼呼大睡,什么也不想干,感觉睡觉是世界上最浪漫、最美妙的事情。就如那个可爱的小姑娘孟纪佳那次说的我们几乎都笑痛了肚子、笑完了腰的话语:没事干的时候,就会想有事做真幸福;事太多,就像如果理想可以变成现实,宁愿过猪一样的生活,每天吃饭睡觉……于是搞笑的一幕就出现了,我就忍不住问,那么还有呢?她一本正经道,哎呦,哪还有了啦。不还是继续吃饭睡觉,然后在吃饭睡觉吗?于是,刘后天立即插上一句,那我就我祝贺你,你已经离梦想不远了。她立即气鼓鼓的嘟着嘴,去你的,敢诅咒我,你才是哩。我笑的一口水全喷她脸上,哎呀,笑死我了。然后抽纸巾给她,抱歉。刘后天却很委屈似地说道,是你自己说的啊?她更加生气,你还说。并且把那揉成一团的纸巾扔向他,他却伸手接住,没砸到。她气的手掐腰,在地上跳着,哎呦,气死我啦。我立即说道,你这是干什么呢?芭蕾啊,来,大家鼓掌给个鼓励。她立即停下来,气死我啦。然后不停捶人,捶的却是刘后天,在我们的哄堂大笑中,把他打的几乎翻了白眼,成了一条烂咸鱼,不停咳嗽。我正在笑,手机响了,立即看时,却是李玉梅打来的,立即接过,快步走向卫生间,玉梅。李玉梅却一脸怒气,当头就是凶巴巴的叫道,陈志国。我立即蒙了,先是一愣,因为了解她的脾气,于是就心平气和的说,玉梅,怎么了。她却继续怒气冲冲,我问你,你儿子还要不要了。我立即一惊,心想这小混蛋肯定是又干了什么坏事了,于是赶紧说,你现在在哪,我立即去。她语气平和了一下,竟然有些无奈,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还能在哪,医院。那天最可气的是,上班无聊到了很久,连个鸟都没有光顾过我们,终于要走时,却被有人说有顾客有一批订单要谈,我一边匆忙穿衣服,一边说,不好意思,有点事,你先顶一下,告诉他,改日。然后赶紧发动车子,一路把车子开的像飞机,好在总算一路顺利赶到医院,可是事后我才知道,原来所谓的顺利只是一厢情愿罢了。赶到医院才知道,原来是因为秋生生病了,看了几次,不见好,今天继续去,因为不是什么大病,所以和玉梅说好了,没有去,没想到就开始出乱子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就是医生要给他打针时,他不停往后躲,医生就哄他,来,给你糖吃。这是医生的惯用手法,可是到他那里就不管用了,因为秋生居然来了一句,吃你妹啊,又给我打针。可是这句看似很平常的孩子话,居然成了那个医生的忌讳,那个医生医术高明,人平时也特亲切,可是却有一个致命的缺陷,很敏感。尤其是他那个最亲爱的妹妹居然和一个年纪比自己打出很多的男人产生了爱情的火花,家人劝阻无效,就可以盯住他,可是还是私奔了,于是成了心中投射的阴影,竟然不愿意提到他妹妹。虽然在当下或许并不是什么严重的问题,可是在当时那个大环境、那样一个比较传统的家庭,年龄差使得公认为女孩是一种家庭的耻辱,感觉背后被人戳戳的点点的感觉。所以我的几个姐姐的婚姻的选择就是家庭的起点可以低,可以暂时穷,但一定得年纪差不多,好在我的姐夫们后来都没有让老爸妈在他们的豪赌上失手,却成了挂在嘴上的荣耀。而我与徐美丽的交往,他们一开始的并不看好,似乎也成了无法摆脱我们稀里糊涂的闹剧似收场的语言与前兆,虽然我有时候不停为自己打气,让徐美丽无论如何要让我们用行动证明别人看法的世俗与荒谬,然后遗憾的是,在我完全豁出去的情况下,她扔掉给我的只有一堆的责任的推卸、笑料与烂摊子。此时,脸色立即变了。玉梅早就知道这些,当即很难堪,觉得丢脸,气不过,就把电话打我这了。并且我去时,安慰很久依然脸色铁青。我也不知道秋生在哪学的这些乱七八糟骂人的怪话,甚至觉得他一生都充满戏剧色彩。玉梅怀他时,身子浮肿的厉害,像个充足了气的气球,似乎一下子迅速膨胀鼓了起来。妊娠严重,经常呕吐,动不动发脾气,我就和她开玩笑,想调解下气氛,她不是说无聊,就是木讷的瞪我。于是没有办法,就出奇招,说了一句,玉梅,你好像一下子胖的我都快不认识了。别一不小心就衣服紧,一笑,准坏事,衣服就会被胀破。身子都快需要抹油才能勉强挤进教室了。我说你干脆整一宣言,就叫宁愿胖的精致,也不愿瘦的雷同。或者弄一减肥日记:脂肪,我和你拼了;脂肪,你又赢了。到最后整的缺觉,却爱,缺钱,缺心眼,就是不缺肉。搞的你瘦的时候在我心里,后来胖了,卡在里面出不来了好吗?然后,我要依你为原型拍一部《那些年,这个没人爱的女人》,我就不信不红……她立即有了强烈反应,却是那种愤怒的效果,气氛道,你个没良心的,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每天晚上压我,我肚子里会多一块累赘,会成现在这样,你反倒还来糟蹋我。我立即感觉玩笑过火了,开个玩笑啊?她继续不高兴,玩笑有这么开的啊?我转移了话题,说道,唉,你说这孩子以后是儿子还是女儿啊?她白我一眼,我哪知道。我却回答,我知道。又对她充满质疑,牢牢盯住我的眼睛说,男孩就是儿子,女孩就是女儿呗,这还不简单啊。她嗤之以鼻,嘁。我却继续讨好她,不过我不挑,是儿子,女儿都喜欢。因为都是你生的啊。她情绪才好一些,这还差不多,还像句人话。我问她,那我以前在你眼中是什么啊,你的宠物吗?猫还是狗啊?然后学着叫声:汪汪汪……喵喵喵……她用手捶我,去你的,讨厌。我才不要这么大又这么难缠的宠物呢,更气人的是还天天欺负我。我立即叫饶,哪有啊,这么好的老婆,我爱都来不及,哪舍得啊?她却道,你有,你有……可是我却知道她心情好了很多。那几天,玉梅总是说肚子痛的厉害,于是我就提出到医院看看,却又心疼钱,说,没事,别花冤枉钱。我实在不放心,就强行把她带到了医院,那时候我还没有车,连二手的破破的奥拓也没有,可是却还是打车带到到医院。医生一检查,说了一堆注意事项,她还在旁边不停唠叨,似乎我听不见,或者听不明白似地:嗷,你听听,专家都说了,孕妇不能生气的,你还老气我……听嘛,听嘛,我说怎么感觉突然胖起来了都怨你,你还不承认……我却听起来感觉非常羞耻,无地自容,却又不能说什么,当着医生的面,对着那些锐利的目光,犹如如芒在背,说不出的难受,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可是她还絮絮叨叨,没完没了,医生也在一旁偷偷抿嘴笑。临到告别时,医生悄悄拉住我私下说,阅人无数,什么样的夫妻没见过啊,可是我们这种让人从头笑到尾,几乎笑到肚子疼,抽筋的活宝还在不多见,都想孩子会是什么样呢?肯定会遗传基因,超级有意思,都想提前打招呼,认干儿子了。我立即打趣,那好啊,有个医生干爹,看病免费,多好啊。还有,你们夫妻都那么中看,女儿也一看就是个美人坯子,我的儿子一生下来就有个漂亮姐姐,万一以后实在因为难看娶不上老婆,他姐姐怎么也不会坐视不管,拉上一把啊。他奇怪了,唉,打住,打住。你怎么就知道你的孩子一定是男孩呢?我都不敢下这个结论啊?我自信满满,我是是就是,敢不是,否则,这么漂亮的姐姐不是可惜了吗?他说,对,讨不上老婆,可以拉一把。又疑惑了,可是,我倒搞不懂了,怎么拉啊?又不能搞姐弟恋,直接嫁给他。仿佛已经完全认可我的观点,就是儿子一样,我立即回应,对啊,那多好啊,你也不会下手太狠,往死里宰着要彩礼吧,彩礼省了不说,可能还要倒贴一笔的。他一拍我的手,得了吧,你,别整天做白日梦了。我离开时,一直在一旁打着伞静静看我们的李玉梅立即把伞递给我,拉着。我先是一愣,我不,你自己没长手啊?她立即回答,哎呀,气死我了,你就不知道心疼一下你老婆啊。医生说了,你要宠着我的嘛,你都忘了啊?我立即接过伞,木讷的回应,是,老婆。她很得意的把伞给我,拿好了,长点记性。于是我就给她打伞,一路她又唠叨不止,哎呦,伞举高点,挡着我视线了,你没吃饭啊?别靠的那么近,大热点的难受死了……唉,靠近点,躲我啊,烦我了是不是,那你说啊,说啊。唉,到底是你需要伞,还是我需要伞呢?……我被折腾的汗流浃背,水洗一般,可是她忽然就说不要伞了,我急了,别啊,我有什么不好的,你可以直接说啊,别这样啊,否则,你会晒着的。她神秘的看我,问道,突然良心发现,知道心疼啦。我嘁了一声,什么啊,一直都是好不好,要不我还娶你,我有病啊?她却说,那我就让你好好心疼一下,把伞收了。我急了,啊,怎么还这个啊?她却说,啊什么啊,开玩笑的,医生说了,孕妇要多吸收阳光,有利于钙吸收,有利于孩子健康。我一愣一愣的,我说玉梅,医生好像没说这些吧,再说了,一会说不要晒着,一会说要补钙,这怎么自信矛盾的啊,该信哪个啊?她奇怪了,这么多废话干什么,要不孩子放你肚子里揣着吧。我急了,别别,我可做不了。她说道,那还狡辩。伞收了。我把伞收了,她伸出一只手,唠。我一愣,立即反应过来,伸手扶她。她却打开我的手,继续道,唠。我无可奈何,我说玉梅,能不能说出来啊,我实在不明白啊?她急了,笨死啦,我走不动了,你就不能抱我吗?我只好赶紧把伞放包里,挎在肩膀上,准备抱她。她却突然说,我改变注意了,让你背我。我愣住了,她一副命令的口吻,背不背。用手指着我。我立即叫饶,好好,你说怎样就怎样,然后蹲下身子背起她。她很得意道,这就对喽。然后扒在我的背上,身子紧紧贴住,脸靠在我的身上,我立即感觉浑身燥热,道,玉梅,能不能不这样啊,满大街的人都看着哩。她回答,哼,那是羡慕,懂吗,羡慕。你就让人家羡慕你是怎么疼老婆的吧,好好表现,加油,别让我失望啊。然后有嘴凑到我耳边小声威胁,我警告你,你做好点,否则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我一脸苦相,啊。然后她却微笑着对众人自作多情的点头笑,你好,你好……可是没几个人在意,偶尔有几个人会愣半天,心想怎么没记忆了呢?也有些会以为遇到了神经病,加快了脚步离开,却对我投来同情的目光。她却继续疯,对我说,老公,加油,驾……同时猛掐我,我一声惨叫,却又憋回去了,对她乞求道,玉梅,我说你总不能既让马儿跑,又让马儿不吃草吧。现在不是平时,要不你说怎样就怎样,绝对撩开了橛子跑,可是现在你不是有情况吗?她突然反应过来,对啊。放我下来,咱打车。于是我一边打伞在暴晒中被她唠叨,还一边要伸手向每一辆迎面而来的车疯狂挥手。她却自顾自的喝着水,还不停说,哎呦,你怎么搞的啊,半天也打不到一辆车,你想急死我啊……我却只好安慰她,再等等,再等等……好不容易坐上车,回去我几乎浑身散架,就倒在沙发上,她却用手掐着腰,给我一脚,狠狠训斥,快起来,给我锤锤背。我只好一个激灵弹跳起来。她却还是不满意,轻点,你谋杀啊……用点力,没吃饭啊……终于说好了时,我立即精神松垮下来,一下子瘫倒下去,烂泥一样,她却继续说,你给我起来,我要好好对你进行一下深入的思想教育。你说,你打车得花多少钱啊?我一脸苦相,我不是为了你吗?我的好老婆。她继续道,少来。我只好说,是,我知道错了,深刻检讨自己,以后一定不这样了。她却又来了一句,我呸,我都这样了,肚子都让你搞大了,你还让我走啊,你还有没有点良心了。我急了,我说,玉梅,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啊?她没好气道,笨啊,唉,朽木不可雕,算了。反正以后我说什么,你做什么,不说的……我赶紧接过话茬,就坚决不做……以为她会非常满意的夸我,又加了一句,对吗?她的回答却是出乎意料,对什么啊?我不说你就不会揣摩啊,你这老公怎么当的啊,脑子就不能开窍一点点啊?晚上睡觉时,我突然觉得好久没有亲热了,又想到特意问过医生,医生也说现在还可以,只要控制住一个度,于是就说,玉梅,我想,然后就准备解她的衣服。她打开我的手,把手拿开,你想什么想。我以为她没理解,又说,你看能不能……她继续果断拒绝,能什么?然后我就相信她完全明白了我的意思,我告诉你,你个馋猫,想都别想,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个,你过不过分啊?我说道,医生不是说了吗?她近乎不讲理的说,说什么说,首先你得顺着我,让我心情舒畅,你懂吗?傻瓜,哎呦,你都要气死我了。我赶紧讨好,好了,消消火。好嘛,没鱼吃,还一身腥,然后就拾取的抱着枕头,我还是到那边睡去吧,免得不小心。她却说,那我想要了怎么办?我快喷了,那孩子……她说道,到底是我了解的多,还是你多。我劝她,乖,以后有的是机会……她却和我拧上了,不嘛,我要,我现在就要……‘我一听,就立即不客气的说,那我就不客气了。她说道,你轻点。我却说,自己的老婆我怕什么?她回答,孩子啊?我立即又没了兴致,哎呀,还是算了吧?她却说,一个大男人,你还是不是了,说话算不算数了,说过的话,怎么就不能坚持呢?别让我看不起啊?我立即扑上去,饿狼扑食一样,你就瞧好吧。那一次忍了很久,终于可以释放许久的积蓄,我做的特别投入和用心,从她亢奋的欢呼呻吟中似乎也给人相同的感觉,也特别的配合,竟然坐的非常尽兴,仿佛浑身飘起来一般,有种神仙的感觉。可是做完后,我还是担心孩子,赶紧趴在一边像老牛一样喘着粗气恢复体力。她却很满足似地,声音都颤抖着兴奋着由衷的夸赞,老公,你真棒,我都要爱死你了。我却像被全身掏空的癞皮狗一样,躺在床上,动弹一下的念想都没有了,只是有气无力的说道,好,好……儿子出生的前几天,玉梅一直说肚子痛,于是我撂下手中工作,再次陪她到医院检查,医生得出的结论却是产期提前,要住院了。我一听高兴的不行,玉梅开始也很乐意,可是突然听见医院的产妇痛苦的呼叫,忽然像个孩子似地,一脸痛苦道,生孩子太痛苦了,这医院我还是不住了吧?说完转身就走,挺着大肚子,一路像一只企鹅,我一听急了,差点没叫姑奶奶,赶紧拽住她,玉梅,你听我说,这可不是儿戏。不能说不住院就不住院了啊,万一孩子?她却够坚决,大不了孩子也不生了。我一惊,嘴张的大大的,半天都没合上,终于明白过来,你说什么,玉梅,我跟你说,就这一次,下次我一定注意,绝不会再让你生孩子了。她却还是一脸为难与痛苦,可是,疼啊,老公。我却安慰她,没事,忍忍就过去了,到时,咱家一下子多出一个小人来,然后咱们看着孩子慢慢长大,那该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啊?在我的自我陶醉中,她也先是受了感染,老公,我也想啊。却又为难道,可是老公,真的痛啊?我安慰她,别怕,没事,坚强点。她突然变了情绪,晴天迅速转阴,翻片的速度快的我都没时间反应,给我一巴掌,没好气的说道,说的轻巧,反正痛的又不是你,要生你生。我苦笑不得,却又毫无办法,耐着性子好说歹说,总算说服她住院了,为了防止她中途改变主意,我一个电话,搬来俩救兵,就是俩妈,轮番看着她,并且不断进行思想的动员说服教育,还搬出她们的经历,极力证明一切的痛苦都是纸老虎,在强大的意志坚持下,终究可以将一切的纸老虎摧毁击垮……可是,儿子却又和我们玩起了捉迷藏,躲猫猫,住进医院后,玉梅竟然好久没了动静,肚子也不痛了,于是又折腾着要回家,我和俩妈怎么劝都不听,招数用尽后,只好宣布她取得了全面胜利。于是收拾行李准备回家,可是我正在结账时,妈妈跑来说,玉梅要生了,这次可是真的……于是,立即乱作一团,医生赶紧将她推进产房,看着她痛苦的脸几乎扭曲变形的样子,竟然有种说不出的心疼,在走廊紧紧握住她的手,玉梅,加油。她头发凌乱了,一头汗水,我可以感觉出她手心的汗水,以及浑身的颤抖,她一边痛苦的呻吟,一边点头,然后就被医生推进了病房。我在外面坐立不安,来回走动踱步,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恨不得把皮鞋走破,把地板踩烂。心中烦躁不安,像一只发情的公猫,一会踮起脚尖,透着产房密封的门那狭小的玻璃一次次朝里张望搜索,虽然一次次以失败而告终,可是并未因此而死心,什么也看不到,反而更急切的希望看到什么。时不时口中念念有词着自言自语,像个疯子一样,玉梅,加油,挺住……可是,怕什么来什么,突然产房跑出来一个医生,一边擦着汗,一边惊慌失措的跑着,我赶紧不问三七二十一,赶紧抓住他的手,像铁钳一样,用警察的毅力抓着一个犯人,他的手被摇晃的几乎成了癫痫,痛的几乎嚎叫。我一边问,医生,怎么样,怎么样?医生却说道,由于胎位不正,情况很危急,大人与孩子只能保住一个。我一听,如同当头被浇上一盆凉水。凉透半截,却并不死心,像一只发怒的狮子,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他重复道,对不起,我们尽力了,您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我却继续不依不饶,你他妈说什么,我告诉你,我不允许任何一个人有时,孩子不能,大人更不能……俩妈也慌了手脚,上来就几乎带着哭腔,我苦命的玉梅孩子……我却忽然冷静一些,一边劝她们,一边决定实在不行我就放弃一个。于是平静下来,对医生一字一句的心痛万分道,那么我告诉你,医生,无论如何我得让玉梅好好的,好好的……声音几乎呜咽了。旁边投来无数同情的目光,尤其一个男人,更是几乎哭腔了。玉梅的妈妈急了,几乎嚷着,不,我要外孙……我拉住她,心痛道,妈,我也不舍得,可是我更不能失去玉梅……于是,三人痛苦万分,忽然听见一声,谁是玉梅的家属,祝贺母子平安。随着声音,病房中推出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我们一下子惊住了,然后手指抓住的医生,那你?他却叫道,谁是桂芹的家属,由于大龄产妇,胎位不正,情况很危急。那个几乎哭出来的男子,立即扑上来,将我挤的一个踉跄,老婆……我们却赶紧腾位子,让他继续折磨倒霉的医生。纷纷走向玉梅,一起说,玉梅,你没事吧?玉梅有些疲倦却幸福的表情点点头,一切顺利。并自豪的看着身旁躺的小家伙。医生也来祝贺,祝贺顺利产下一子,体重3.79千克,母子平安。我们一起看时,却见一个被布抱的紧紧的婴儿,歪着头,闭着眼睛,还张口打着长长的哈欠,就躺在玉梅身旁,睡的一脸安详,顽皮中透着倔强。然后车子被推入护理病房,我先反应过来,我儿子。然后大步流星的追上去,俩妈也在幸福中回过神,我孙子……我外孙……同样一脸幸福的追来,秋生让我们操心不少,可是他的出生却是那样的一点也不含糊。所以玉梅说这是我一生中无数错误选择中唯一正确的一次,否则,可能,就不会这样顺利。我自吹自擂,我全是正确的决策好不好。她嘁了一声,还决策哩,全正确,你都好意思说的出口。我一本正经,实事求是。她笑出声来……我见到那种尴尬的场面,感觉哭笑不得,于是一阵怪异的笑。玉梅没好气的说,笑,笑,就这时候了还笑的出来。我回应,不笑又能怎么样,总不能哭吧?她白了我一眼,真是要命。我们一起很晚才回家,感觉累的透不气来,于是一路我抱着秋生,玉梅在前面走着,我们一路无语,总是保持那么一段距离,似乎刻意保持一样。我感觉到说不出的疲惫,似乎无关乎于任何具体的情形,却实实在在的身心俱疲。到了家,玉梅打开门,然后缓缓走向宿舍,看着她轻飘飘的像一只簌簌发抖的树叶,我竟然有种说不出的心疼。我放下秋生,然后摸着他的头。想说些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因为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只是用手把他的头轻轻按了按,什么都没说。玉梅换上宽松的睡意走了出来,坐在我的旁边,儿子竟然有些惶恐的躲闪,不停朝我怀里躲闪。玉梅却很平静却很有杀伤力的语气,怎么,你也知道怕啊?儿子还是往我这儿躲闪,虽然已经钻进我的怀里,可是还在往里挤,似乎要挤进我的躯体,把我挤走似地。我紧紧抱住他。玉梅却活了,突然大声吼叫起来,你给我过来。像平地一声炸雷,我也先是吓了一跳,对玉梅说,玉梅,别吓着秋生,他还小。玉梅却也对我很生气,小?那你说什么时候才不叫小?你以为这个永远都是理由吗?我还是心平气和道,玉梅,你等会,我一会和你说。然后将秋生抱起来,来吧,儿子,回自己的房子喽。于是,我把秋生放在床上,衣服都没顾上给他脱,就脱掉鞋子,拉过被子给他盖上,睡吧。他没说话,点点头。我再次走回客厅,玉梅坐在那儿,低头,几乎埋进怀里,双手紧紧抱住头发,一副万分痛苦的模样。我坐到她的身边,轻轻拍拍她的肩膀,她却一下子扑进我的怀里,头发散乱的四处飘起,飘在我的肌肤上,痒痒的。可是附加的还有眼泪,止不住的流淌,让我全身像被雨洗过一样。我轻轻拍着她的肩膀,轻声安慰,好了,好了。她却呜咽着,你说他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一点,懂事一点,怎么总是这样,你不知道今天我多么尴尬,多么丢脸,可是我还要强装着笑。我点点头,虽然她始终没有看我,然后轻轻说,小孩子吗?调皮一些也正常。她摇摇头,才不,我们小时候怎么就不这样?我苦笑,虽然算起来我是家里的老小,又是众多姐姐中的唯一男孩,可是依然没有做过太多出格的事,至少和秋生比起来似乎几乎没有过童年。我轻声说,可能就是我们小时候太乖,所以他要给我们全部挣回来啊,这才像我们的儿子嘛。她竟然破涕为笑,不停捶我,讨厌……我们长夜无眠,我终于睡着,可是很快又醒来,竟然感觉睡上一觉得到的不是轻松与清醒,而是更加沉重的疲倦与莫名其妙的头痛。可是一抬头间,居然发现玉梅正在盯住我看,我吓了一震,唉,怎么还不睡啊?她叹息一声,睡不着。我问她,还在想儿子今天的事吗?她回答,不可能不想。我十分无奈,你啊。真的十分无语,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又沉默了很久,才终于又说了一句,以后有什么事和孩子好好说啊,别总是这样,吓着了他,自己也气的不行,何必呢?她说道,说的轻巧,有时候我都奇怪了,真不知道你这个爸爸怎么当的,好像儿子是我一个人似地。我奇怪了,这话怎么说的,冤枉我了吧?她说道,才不呢?我问你,你怎么不管管孩子,就都让我一个人管,你就当好人啊?我回答,什么啊,什么啊?只是方法不同而已,有你每天骂他,我再学你,怎么忍心啊?她却没好气道,就你心疼儿子,恶人全让我来当啊?我无语了,什么话。她回答,人话。怎么就听不出人味呢?我笑着打趣。她狠狠掐我,找死啊。就又平静下来,唉,我教训秋生,不也是希望他有出息,成一个有用的人吗?我立即说出了我的看法,说句心里话,我也想秋生有用有出息,如果我说我不这样想,那连我自己都骗不了。可是,你想了没有,首先,这个出息与有用都不是一个确定的含义。其次,我觉得如果他注定有用,就自然会有那么一天来证明这些;如果他不是一个有用的人,我们刻意做任何事或许都是徒劳的。就像一个天才在天分中体验一样,如果没有天分,却强求着变成一个天才,到头来可能不会自己失望,孩子也会整天痛苦难受,所以,这么多年,悟出了一个道理,可能活的快乐幸福才比较重要。她十分不相信,我不信,难道我的老公就这么没理想没出息没追求没理想啊?我嗤之以鼻,说道,不是,否则经历了这么多,还不早气死啦。可是现在我发现,很多事必须看开,看不开又如何呢?我还想成为李嘉诚,娶到章子怡哩,可是,现实呢?她似乎有些醋意,酸酸的自嘲,却娶了一个不讲道理脾气又坏早就看腻的我……我数道,什么啊?别瞎想,我说的只是假设。每个人或许都有一个理想的生活方式,一个现实的生活方式,只是有些人离理想越来越近,有些人离现实却越来越远,只好现实的活着,活着修正理想,降低标准,让自己现实的活着。她说道,我不信,我不信。谬论,谬论。我继续说道,很多事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可现实就是如此。她说道,真是搞不懂了,别的孩子都那么乖巧懂事,我们的,唉……我继续安慰她,没听过,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吗?我倒是一直很乖,还有王建华,可是,没能为国,也没能建华,不是吗?再说了,我们的儿子也是很棒的,不是吗?她一阵好笑,又夸自己的吧?我说道,就算是吧,不可以吗?然后又告诉她,也可能是太敏感了吧?她却说道,你想我怎么不敏感,越来越老,而你,却已经不是过去的自己,男人年纪实在增值的资本,女人年龄是贬值的空间。到时候你万一哪天怎么着,我还不是什么办法也没有啊?我说道,傻瓜,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啊,我能怎么着啊。除了你,我还能再和谁走的到一起,又有谁看的上呢?她不相信,才怪。我认真道,玉梅,这么多年的相处,你早已不仅仅是我生命中爱的代号,而是早已融入了我的灵魂,成为我不可或缺的重要组成部分。每天看着你,可能觉得很正常,一旦失去,就会发现少掉什么,于是就不适应,就会怀念。她竟然有些动情,真的吗?我说道,这么多年,我你还不了解吗?再说,你认为我有必要骗你吗?我承认我们的儿子也确实有时候顽皮过来一点点?她立即纠正,什么,有时候,一点点。是一直都非常顽皮好不好。我见她情绪激动,害怕失控,就顺着说,对对,依你,依你。她说道,真不知道你一直都这么没脾气,还是一直都在刻意隐藏,故意骗我。我数道,你猜?她回答,猜不着。我继续说,你还猜。她急了,猜你个头啊,我觉得像真的。我说道,不是,我是在骗你,一直在骗,并且想继续骗下去,骗一辈子。她嗔怒道,去你的。唉,你有没觉得我不讲理,不可理喻,还特别爱欺负你。我一本正经道,少来,我喜欢。我的老婆我喜欢,管人家鸟事。我就喜欢你不讲理我可理喻的样子,喜欢被你欺负。她用手戳着我的脑袋,你有病啊?我回答,不但有病,而且病的不轻。她于是不停给我瘙痒,我看你哪儿有病,哪儿有病……我笑的不行,哎呦,别闹……我们终于停下来时,我对她说,玉梅,孩子的事不要想太多。更不要想过去的时,都翻过去了,何苦呢?没听说过儿子都是父母的前世冤家啊,所以他的一生得操碎了心,小时候想他长大,长大了,又是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大学,然后拼完大学拼工作,拼完工作拼事业,拼完事业拼家庭,等到终于可以省点心有点时间好精力想自己的事情时,又老了,什么都不方便了。人啊,就是这样,咱们还早的很,革命还刚开始,所以不努力行吗?哪像生一个女儿,凑合着养大,找个差不多的人家嫁了就得了。她突然说道,搞了半天,你口口声声说男女平等,原来还是重男轻女啊?我嘁了一声,实话实说,大叫冤枉。她却突然问我,唉,我只听过女儿是爸爸前世的情人,儿子是父母的前世冤家怎么从来没听过呢?我几乎想笑,那是因为你一直没见到我,要不早听多少次了。她一下子明白过来,搞不好又是你杜撰的吧。却很疑惑道,唉,你说你这样,都不知道你怎么进的大学,又怎么毕的业,我就纳闷了。我一本正经的开玩笑,混的呗。她道,我看也是,要是我也是那所大学进好了。我嘁了一声,什么啊,大学还不都一样,有区别吗?她深思着,区别大了去了,我告诉你,人与人是不一样的,大学与大学也一样。你的大笑顺利并不说明你一定就多么优秀努力,只能说明你够幸运,遇到一个好大学,一堆好老师……我说道,不至于吧?她回答,很多时候,很多事,你感觉习以为常,不是因为别人有义务对你好,而是你对这种舒适习以为常,就像蜜罐里的蜜蜂,或许时间久了,就不会感到甜……我没办法反驳什么,就说,就算是吧。然后有沉默一会,她又捅捅我,唉,还和你的那些大学老师联系不?我思考了许久,刚毕业那阵子,联系的还挺频繁,可是以后就逐渐生疏起来,只有有时候有些事时,才联系一下。又问她,怎么了?她用手戳我的额头,你猪啊?我都懒的说你了,这么多的那么好的老师你就只会干临时抱住大佛的美腿这件事啊?要是换了我,都没时间搭理你。我回答,那只是我够幸运啊,你不也这样说了吗?她说道,那你就这样啊?我说道,是啊,很多事不在于做了多少,而是选择的是否准确,要不怎么说选择很重要哩。所以我在此要非常严肃庄重认真的告诉你,恭喜你,你做了一个无比明智而正确的选择,你找了一个这么疼你爱你宠你,一心对你好的老公。她却故意气我,才不哩,还不一直想挖个大大的坑,然后把我推进去,填上土,踩实了,走远了,还不放心,再踩几脚……我说道,我这是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像种下一个你这么好的老婆,再收获一个你这么好的老婆啊。她说道,去你的。然后我就说道,睡吧。她点点头,却忽然说,我想去看看秋生睡了没有。我一愣,然后道,走,一起去吧。我们去时,竟然发现秋生发着高烧,于是一通忙乱,给他找药喂药,好一番折腾,可是秋生却吐了,衣服脏兮兮的。玉梅就去给他洗衣服,我陪着儿子,让他睡,点点头,却并没有睡,盯着我看,忽然说,爸爸,我是不是很不乖。我摇头,你很乖,真的。他又说,妈妈是不是不喜欢我啊?我说道,傻孩子,妈妈很喜欢你,真的。他突然说道,爸爸,我不想死。我突然莫名其妙的想笑,傻孩子,瞎想什么?他突然继续哭了,我不该一直让妈妈生气,我是个怀孩子。我们沉默了一会,突然抬头间,看到玉梅正端着空盆子立在门前看着我们,愣愣的,就一起叫她。忽然盆子掉在地上,她泪流满面,捂着嘴跑向卧室,趴在床上痛哭。我好一番安慰,怎么了,玉梅。玉梅扑在我的怀中,像个孩子,老公,我不该对秋生那么凶,不该的。我点点头,什么话也没有说。第二天我起的很晚,却见玉梅正在拉着拖布使劲拖地。正好背对着我,不经意间,竟然发现她婀娜苗条的身形似乎突然变形膨胀一样,以前铅笔裤现在绝对是没法穿了,以前紧紧绷在身上的很小号的衣服,现在肯定是涨破了也穿不下了,甚至那肥大的衣服也不怎么觉得小了,虽然在我看来,她现在的体型更接近完美,以前太瘦,太有骨感,每次做的时候,感觉到的都是骨头烙身体,现在做感觉像趴在一团棉花,疑惑一只小船上摇晃……她的头发也不在那样自然垂直,乌黑亮丽,竟然有些泛黄打着卷儿,皮肤也不在富有光泽和弹性,也变的松弛起来。于是,我在想,要是以前,按照我的标准,或许还是会选择曾经的那个她。在她背后胡思乱想时,她突然回过头,唉,什么时候起的床啊,吓了我一跳。我上去,忍不住有种抱她的冲动,从后面将她紧紧抱住。与她紧紧贴在一起,她一个哆嗦,也不动了。她闭上眼睛,任我的鼻子贴向她的脸,用热气袭向她,她却忽然问,你昨天怎么也不给秋生脱衣服,难道让他从小就学着邋遢,养成一身的坏毛病吗?我说道,严重了吧,不是时间紧嘛,我要两头灭火啊。她呸了一下,你才是火呢?我回答,不我是妖怪,你就是那降魔人,所以,你就收了我吧。她嘻嘻笑了,却装作嗔怒,我告诉你,别跟我贫嘴。然后我们继续紧紧贴在一起,突然传来秋生的声音,妈,我头痛。在关键的时刻,我们一惊,冲向他的卧室,却见他脸通红,玉梅试过后说,天啊,这么烫。我反应快,走,快去医院。秋生一路模糊着胡言乱语,妈,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心里一怔,玉梅紧紧抱住她,泪水涌出,滴在他的脸上,儿子,不会的,你不会有事的,妈妈不准你有事,不许……我一边把车开的像飞机一样,一边安慰他们,玉梅,别担心,没事,我们都还没老哩。可是却明显底气不足,自己都感觉到了声音的颤抖。我们去医院,医生赶紧把他送到病房,玉梅一下子扑倒在我的怀里,头埋的紧紧的,几乎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成了一滩烂泥,我轻轻拍她的肩膀,什么都没有说,因为我知道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医生出来后说是感冒引起的急性肺炎,因为医治及时,再住一阵就没事了,我们长舒了一口气。那几天我去公司很少,大部分时间都陪着他们,突然那样的害怕秋生真的失去,所以业务公司人员可以代理的就代理,不行的就改期,或者直接推掉。等我再次回到公司,胡子拉碴,头发蓬乱,像个疯子一样。那次在医院拎水,回去一直笑个不停,李玉梅十分奇怪,你没事老笑什么啊,我特别好奇啊,有什么好笑的事,说来听听,独乐乐步不如众乐乐啊?我就说道经过产房,竟然想到秋生出生时的情节,还有看杨雪莲的父亲那次误入一个养护房间的情节,当然期间我并没有原话转告,做了省减,比如杨雪莲那次直说一次到医院办点事,好在玉梅也没有细追究,只是说了句,一点都不好笑,却感觉你是个笨蛋,大笨蛋。我笑着说,你不是啊,要不你还嫁给我,不是更笨啊。物以类聚,人以群居,不是一家人进不了一家门的。可是还有一个让我好笑的事是我居然看到了徐美丽,看到了落魄不堪的徐美丽。我以为再也见不到她,或许见到的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她,可是在发觉世界很小,充满了讽刺的闹剧的同时,许多事和人总是在最不想见的时候拐弯抹角的让你见到,并且一切都是那样的出乎意料。我见到徐美丽的情形是,那真与一个看上去很老也很落魄的男的一起,抱着一个很邋遢的女孩,而她也是那样的邋遢,穿着松松垮垮的衣服。与以前的她判若两人,与她一直口口声声说的理想的生活方式也简直是两重天,天壤之别的背后,是我心里巨大的反差与波动,我不知道她如果以前就是这种模样展示在我的面前,我会不会动心,疑惑厌恶,但现在发现心那样的麻木,像一潭死水,没有一丝涟漪与波澜。或许生活的平淡早已把激情消磨殆尽,也许是我从来就没真正喜欢过她,此前对她的种种行为是一种一时的冲动,或者一种假象。但此时此刻此处却发现与玉梅和秋生比起来,如果换了这种情况,我会害怕。于是不愿打招呼,也不想他们认出我,大步流星的往前走,还一路低着头,像做贼一样。但是,最害怕的但是还是出现了,她还是从背影认出了我,并一声惊叫,志国。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还是用那种自认为亲昵暧昧的方式称呼我,以前我会感到一种喜悦,但此时全部荡然无存,只有反感。于是继续大步前行,她竟然冲上来,拖鞋与地板摩擦在安静的医院走廊发出巨大清晰的擦擦声,让我感觉非常丢脸。我更加加快了步伐,一边头也不回的说道,你认错人了。可是这些却完全暴露和出卖了我,她却跑向我,如果刚才从背影我还有些不确定,但声音我忘不了,还是那么富有磁性。我立住了,还是不回头,她也立在了我们不到一丈的地方,志国,我知道你恨我怨我,那都是我还年轻不懂事,你就不能原谅我吗?我忽然发现很心痛,像被针扎了一下,很疼很疼,当一个人狠狠羞辱你戏弄你之后,却告诉你这些,我不知道还有没有更大度的做法,但我的认为最大的承受极限就是极力掩饰,于是说道,你错了,从来没有过的事,又哪来的原谅呢?内心却在痛苦的挣扎扭曲,我想说的是,你的青春可以当成一种游戏,一个游乐场,可以轻浮,可以任性,可以玩弄别人的感情,可是并不是每个人都玩的起,也并不是每个人都认为你有那种可以玩耍的资本。就像她的自信,似乎总是那样的分不清彼此,让人无语。她却很兴奋,真的吗?我不知道她是装幼稚,还是真糊涂,可是她曾经的做法却分明让我看到一个冷酷与残忍的个体。于是嘴角清扬,心里冷笑,你就收起你的表演吧,被同一个女人用同一种手段玩弄一次的是无知,但如果还有第二次,第三次,那就只能是白痴了。可是遗憾的是我虽然不够聪明,可是我已经醒了,就像做了一场梦。于是,我冷冷道,请不要打扰我平静的生活,这都谁都没好处。她忽然收起了兴奋与喜悦,像川剧变脸一样,翻脸比翻书还快,突然带着哭腔,你居然这样说,你难道就真的这么绝情吗?以前的事你都忘了吗?我承认我还记得,只是回忆一次痛一次,有时真希望记忆可以格式化,至少这一段彻底清空抹去。然后道,需要钱可以和我说,不用还,我尽力满足你。她摇头,不,我需要你。你知道吗?这么多年的经历让我觉得原来真正爱的是你。我苦笑带冷漠,可是我并不喜欢你,一直都是。她却说,你骗人,我不信。我却道,信不信随你,没时间做没意义的事。然后离开了,却听见她带着哭腔,志国……同时她被那个男人紧紧拽住,美丽,美丽……她却发出骂声,你个没用的王八蛋,我怎么就看上你了。我并没有立即回病房,而是饶了一大圈,像摆脱他,免得纠缠到病房,到时候不是怕玉梅询问,只是不想她被为难。回去时,玉梅却说,打个开水这么久,就是现烧也早开了,还以为你走丢了哩。我只好说,看到一个熟人,非拉着我说话。她却道,女的吧?我不置可否,打了一个太极,你说呢?她最怕这个,立即头大,放弃,还是算了吧。不过,你应该清楚的认识自己就行。我回道,我的好老婆,你就放一百个心吧。她说道,关键我不放心。我抱住她,我就这么不让你放心吗?她却嗔怒,讨厌,被人看见了。却并不挣扎。我说道,我抱自己合法的老婆,看就看呗。她却钻空子,难道你还有不合法的老婆啊。我呸了一声,谁看的上。她打击我,我看也是,也就我这种没品位的霉眼光,忍耐力强的还凑合,否则早恶心的吐了,一脚踹了你。我却道,没关系,我皮厚,你也可以试试,保证你先崴了自己的脚。她做个为难的表情,我看还是算了吧。秋生呵呵笑,我说道,你个小混蛋,醒了也不吱一声,看你爸的笑话啊?玉梅却道,你放开我,对孩子影响不好。我不屑道,大错特错,我这是提前普及如何疼爱老婆的思想课,从娃娃抓起,懂吗?然后有自说自话,好像还是晚了些,应该从胎教开始。她说,滚,你这是叫儿子学坏,提前早恋啊。实际上这个被玉梅说着了,秋生一直都有着非常严重的早恋倾像,更要命的居然和徐美丽的丫头搞在一起,让我和玉梅不胜其烦,头几乎爆掉。我和玉梅正胡说时,传来敲门声,赶紧松手,她理着头发衣服。我则叫了一声,进来。护士端着托盘,该吃药了……我害怕徐美丽继续纠缠,她的手段我非常了解,于是抽时间取了二十万,找到她女儿的病房,给她,这是二十万,你收着。她的丈夫却眼睛都直了,直接开口了,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钱。徐美丽生气了,你给我闭嘴,他立即无语了。然后徐美丽问我,你这什么意思?我没有回答,也不知道如何说,总不能开口就是你以后不要打扰我了,这是费用。她却继续责问,我问你,这什么意思,难道把我当乞丐,打发我吗?我一阵苦笑,如果随便打发一个乞丐就这样,那我还不是比比尔盖茨和巴菲特之和还富有了吗?就继续说,没别的意思,就是……她立即明白过来,陈志国,你个王八蛋,你以为你很有钱是吗?你可以说我,骂我,可决不能侮辱我……我坐立不是,尴尬万分,只好到处瞅着转移视线,床上的女孩很惊恐的样子,一颗牙齿豁着,眼睛大大的,五官很端正,给人一种美人坯子的感觉,却又深深的遗憾生长在如此家庭,碰到这么一个妈,被搞的如此邋遢。同时也看到男人几次拉她,却都被骂的猥琐,就很识趣的出去,徐美丽继续没完没了的埋怨,似乎世界对她如此的不公平,所有人都欠着她一样。男人送我出门,在走廊里用松树皮的手紧紧握住我的手,我好奇的问他,唉,你多大年纪啊?居然和我同岁,更加吃惊,我们随意说着话,竟然为他深深感到悲哀,有种负罪感,或许徐美丽再坚持一下,不期间几经转手,最后实在陷入几乎彻底砸到手里的危险,才在万般压力下和他走到一起,或许承担他的角色的就该是我,所以他或许是我的替身。而我分明看到他的纯朴善良,但是这一切什么幸福也没为他换来,他得到的只有似乎永无尽头的熬煎与痛苦。我们谈论了好几次,我甚至几乎从他那里了解了徐美丽再离开我之后的境遇,然后把一起记忆拼在一起,似乎对徐美丽的感情更加复杂,不再是单纯的鄙夷,有了同情,疑惑还有更多无法言状的内容夹在里面,像打翻的五味瓶,酸甜苦辣一起呈现。我和徐美丽的初次邂逅是在第二副厂长带领我们与村民群殴之中,那个替我挡住一锄头的看起来活力四射的女孩居然后来进了我们的第一纺织厂,成为一名职工,她不是别人,名字就叫徐美丽。一起的起源却是厂长做出的决定,当初第一纺织厂与村民种棉花的决定就是厂长的选择,而现在他还是想继续维持局面,于是经过与村民的讨价还价,反复磋商。做出了一个决定,居然把许多村民变作了厂子的职工,虽然那时候职工的地位已经不比以前,但是依然被视作铁饭碗和身份的象征。虽然铁饭碗已经破了一个很大的豁,身份也只是一厢情愿而已,可是村民依然欣然接受。于是,经过厂里领导层的选择,我们厂注入了一批新鲜血液,尽管已经几乎人满为患,随时面临裁员的危险。厂长让我们迎接职工,于是我们各怀动机,有的服从领导安排,有的则为了多看美女,于是竟然去了很多人,可是竟然置那些大包小包累的汗流浃背的男子于不顾,甚至还冷血的冷嘲热讽,唉,你以为搬家啊,带那么多东西干嘛?尝到苦头了吧?并且手插裤兜摆酷,用秒杀的方式吹着口哨,对那些长的一半的女工一扫而过,不屑多停留一会。当然突然眼前一亮,一起涌上,别看平时兄弟叫的蜜甜,这会像见了仇人一样,不屑大动干戈,争吵一番,甚至有动手的架势。最可气的是王建华,话说的最大气,没什么,小意思。活干的最少,东西见最小的拿,可是一次还是吃亏了,小包居然沉重的不行,立即对看似一脸轻松的耗子假装好人,唉,兄弟间,你拿了那么多次大家伙,不能总让你受累,这次你拿小的,我拿大的吧?耗子一开始还感激的不行,换过之后,立即知道上当,却又是美女在侧,不便于发火,只是狠狠瞪他,最后让他请客吃饭完事。于是我们赶紧本着利益均沾原则,趁火打劫,都要求请客,他爽快答应,可是却是请我们喝茶。还得了便宜又卖乖,先拿好话把人套死,省得被拽到一豪华餐馆,专拣贵的点,给他来个大出血,让他心痛的几乎抽过去。我们哥几个没少骂他,小气鬼,鄙视你!强烈表达心头的愤怒与不满可他却来劲了,落伍了不是,现在最时髦的就是喝茶,哥儿几个一见面第一句都是:今儿个你喝了吗?语调再透着股巴黎郊区味儿,显得倍儿有面子。我说道,不说还好,一说我倒想起来了,那次喝茶你那人丢的,我都想找块豆腐撞死了,都不好意思说认识你。然后大抖他的糗事:那次老板刚上茶,你立即说上了:好茶,香叶,嫩芽,碾雕白玉,罗织红纱。细细品之,仿佛在人眼前幻化出一片温柔而秀丽的江南水乡,里面飞舞着化蝶的庄周,漫舞着美人的香魂,纷纷扬扬飘飘荡荡。轻轻咽下,自然味纯、色净香幽,直达心田,更是道不尽的甘醇舒畅,纵是凡夫俗子也能去掉矫饰与浮躁,忘却得失与荣辱,心静如水,意趣自生,真乃茶不醉人人自醉,好茶好茶!果然不愧是西湖龙井,千古名茶!搞的我们都一愣一愣的,我想你不会脑子进水了吧,上来就一段单口相声。同时旁边听到你高谈阔论的茶客都惊讶地望着你,有个茶倌端着两个杯子走了过来。开口就是,先生,这是你刚才点的两杯龙井。你先是微笑,后来脸上僵住了,哦?这是我点的?那我刚才喝的是什么?他正色道,那是漱口用的清茶。他一脸窘迫,知道就好,就不要说出来嘛。王建华最多的经历是盯着每个看中的姑娘死看,我都感觉丢人羞耻,把几个姑娘看的脸一片红,当然也有胆大的,窃喜之余,双目对上,也狠狠看他,看的他心猿意马,几次差点撞墙,磕破了脑袋。女孩一阵惬意,更胆大的干脆问,看什么啊?他厚颜无耻的回应,看风景啊?然后继续狠狠看,老猫实在看不下去了,趁他不备,狠狠踩他一脚,一声惨叫,却极力说不小心踢到石头,姑娘感激的看他,他回以更加放肆和理所当然的色眼。可是余光还不老实的花心外泄,到处忙里偷闲着瞎扫视,并且最终迅速叛变,几乎像脖子落枕,无法正过来一样。几乎眼珠蹦出,喷到人家身上,顺着他的视线过去,肯定又是一个跟扎眼的姑娘。然后刚才还精力高度集中的他,立即像患了精神分裂症一样,没了神气。在迎新会上,王建华更是又擦皮鞋又梳理头发,一改平时邋遢假象,还碰上廉价劣质香水,搞的我们集体喷嚏骂娘。我们这些迎新被划定为领导层的监督也自然被强奸民意,归入其中。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定下的规矩,又什么时候开始一直延续下来,成了惯例,每次迎新都要使劲了喝酒,把别人往死里灌的同时,还不放过别人,却美其名曰:酒是感情深浅的表现。而今年更是不知道哪个被我们事后狠狠骂作王八蛋的家伙居然说别出心裁的建议这次接待的是村民,而这些村民向来有喝酒的习惯,某个家庭倘若来了可人,被主人先用一瓶酒喝完,算作接客酒,然后再一瓶是感情酒,最后还要一瓶时开始吃饭的酒。估计有更好的酒量,三瓶下去不被立即撂倒,也差不多要倒下去了,更无法再吃任何东西了。可是这还不算,亲戚朋友知道了也必定按照规矩要一人一瓶酒来一起喝完,喝的越多代表人气越好。于是这次,被策划的猪头立即采纳,几十个人,居然批发一卡车廉价劣质烈酒。他们果然厉害,又是白酒,问闻起来就直扑肠胃,有种想吐的感觉,可是厂里领导却一个个为他们敬酒,然后还要带着下面职位低的以显盛情,于是我们这些监督可就要了命了,虽然我一次次先是茗上一小口,被王建华这个超级缺德的损家伙居然糟蹋我:你是不是打算用一杯酒打一圈,对付一堆人啊?我气的狠狠瞪他,闭上你的嘴,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他很准备说话,我却指着他,要不想我一会把酒都分给你,最好识相点。他立即无语,我端着杯子走开了,临行还狠狠踩了他的脚。开始这个流程还刚开始,我们行完地主之谊后,就轮到他们给我们敬酒了,我虽然没少被糟蹋,可是还是坚持一次喝一点,但喝一次咳嗽一次,头依然很快晕的厉害。但随着一开始的井然有序后,很快变成一场混战。直觉眼前无数人影晃来晃去,我一阵眼花缭乱。当眼前的人影有一个变成两个,又再次重叠在一起,变作四个时,徐美丽上来了。这次依然穿着超短的牛仔短裤,上身白色短衬衣紧紧绷在身上,近距离接触中看到了她白皙的皮肤,乃至那后来让我打了几天喷嚏浑身过敏起了鸡皮疙瘩的劣质香水的味道。可以看到她傲人的身材,不是杨雪莲那种恰到好处,不事张扬,却都像一只打了雄心激素的斗鸡一样,臀部高高翘起,像两个如扇子一样,走起路来,摇摆不止,像大象的耳朵。而两只如风更是如同两座高高隆起的山峰,与人稍稍近一些,就有碰触对方的危险,几乎把衣服涨破。她的脸蛋不是杨雪莲那种端庄的秀美,而是一种妖媚的感觉。她走到我身边,我直觉眼熟,却一时在酒精的作用下,糊涂的厉害,想不起来到底是谁。她却落落大方,陈监督,你好。我一愣,心想这丫头谁啊,到底,对我记得倒是清楚的厉害,于是用红的就像猴屁股的脸带着恶心的让人发呕的笑,不好意思,你是……她带着嗔怒,哎呦,真是贵人多忘事,我上次还让你躲过一锄头啊?我一下子想起来了,嗷嗷……她却道,我是徐美丽,请以后多关照。并伸出手。我也伸出手,你好,客气了。然后自然要喝酒,她却一口将酒喝完,然后对我说,我喝完,你随意就行。我更一惊,对我还很了解。感到十分丢脸尴尬,于是准备喝完。却不料王建华突然冒出来,夺过杯子,一口饮完,并且说,喝美女喝酒是我的荣幸,怎能让你独享,太不够兄弟了吧。我狠狠瞪他,夺过空杯子。他却顺势拿过一个酒瓶,摇摇,却是空的,再取一个,还是,取了几个才有酒了,于是把徐美丽的杯子加满,又把自己的加满,却只象征性的给我一滴,来,让我们兄弟给美女敬一个。徐美丽说,你真逗,来。然后他们一口喝完,我也陪着把杯子清空。然后我们互相抱着肩膀离开。这家伙还对我说,我够兄弟吧。我却说的是,他妈的,你真够绝的。她却说,我告诉你,这姑娘不错,我喜欢,杨雪莲的事咱就彻底一笔购销,可是这个你得给我留着,别脚踏两只船啊。我说道,去你的,你才脚踏两只船哩。我一个都顾不过来,还俩,你就弄死我吧。他说道,那好,以前的事就一笔勾销。我用手做了个在他身上划拉一下的动作,好,一笔勾销。可是人对酒精的反应时不同的,我当时就反应强烈,可是睡上一觉后,第二天照样生龙活虎,精神抖擞的照常上班,而王建华可就要了命了,开始豪饮海喝,半夜却狂吐不止,像瀑布一样,几乎要把五脏六腑一起吐出。第二天我们都上了一天班,依然元气没有恢复,还睡的昏昏沉沉。徐美丽几次与我套近乎,有意无意的走近我,这个连众人都看的一清二楚,都私下议论,尤其是杨雪莲和王建华意见极大,反应强烈,似乎一切都是我的过错。我痛苦不堪,解释几次,却给出更强烈的打击,以后就只好选择沉默。可是没想到的是,我们的第一副厂长居然也有了奇怪的反应,后来居然对我狠狠打击。其实我们第一副厂长虽然每天混日子,却很爱显示自己,稍微做一点事,就到处嚷嚷,似乎做了天大的事。更有意思的是,厂长与他一起到上面的走动有了结果,上面决定下来查看情况,于是就决定全面组织,除了排练许多节目外,还决定大做企业文化,第一副厂长具体负责,可是他总是显示自己的字太好看,有作弊嫌疑,体现不了企业员工的文化素养,于是让我写这些,可是我虽然平时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还勉强凑合,却是一个标准的文学伪青年。这可真是要了命了,加上确实忙,公事要上班,私事要安抚杨雪莲,一边还要摆平徐美丽与王建华,和他们不能撕破脸了疏远,又无法太近,真是焦头烂额,更加那搞定的是杨雪莲由于家里的情况,工作又累,所以心力交瘁,虽然坚强的他一直看似平静,可是越是如此我越是怕她憋在心里憋坏了。可是她还经常来一句,别理我,找徐美丽去。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要不徐美丽怎么和你走的那么近,而不是别人啊,我一脸的无奈。于是,就这么拖着,搞到最后,他只好自己写,然后让我抄。我一看许多错字,句子不通的也多,向他说时,却很生气,按我说的办,到底我是厂长还是你是厂长?我只好全部照抄,写的十分潦草,他却十分高兴,拍着我的肩膀,小伙子,有前途,好好干。他却意味深长的让我不要和徐美丽走的太近,影响前途,因为有了杨雪莲。没有找一个,正常,有了再找,就成了花心,就成了作风问题,我一头雾水,像解释,他却一挥手,算了。可是,我还是在浑然不觉间,由一个他拉拢的对象成了攻击打击的对象。正如玉梅说说,我心中一直记着杨雪莲,或者说她始终占据着一席之地,这个地方,无人可以代替,或许这就是初恋情人的纪念吧。虽然我与她的交往最简单浅显,我们最多的只是牵手,出格一些的就是抱一下。这与玉梅比起来,几乎能想到的可以干的都干完了,有些还非常频繁根本没法比。甚至还比不上后来与徐美丽比,我们虽然有过上床,没有做过,可是至少没少接吻。所以纵然过了很多年,我依然每年清明节定期去给她扫坟,再想她的点点滴滴。并且顺便看下彼此的父母,无论多么繁忙,开始玉梅还说几句,还要解释一番,后来她麻木了,再后来也习惯了,竟然提醒我。这下秋生正在医院,我没精力和时间,就给俩家打电话说明了情况。玉梅却像有意无意的一遍遍唠叨,唉,清明节了,该回老家了吧?我轻轻说道,你这是故意气我啊,儿子都这样了,我还能走啊,他以后长大了,还不得恨死我啊。她却说道,你还有怕的时候啊。可是还是忍不住想起雪莲,雪莲真的是我遇到的最满意的女孩,无论是相貌,还是性格,所以,尽管她离开很多年,还觉得似乎一切都是一场梦,让我依然无法忘怀。那次我给大学打求助电话后,学校的积极回应使得医院态度大变,可是我还是经常去医院,虽然我承认我喜欢她,可是却并没有太多的心思,或者说很长一段时间,我尽量不把心思挑破。很长一段时间我们的关系就这么维系着,说不上确定什么关系,却走得很近的怪异状态。她的父亲的病一时轻一时严重,严重了就过来,缓和时就回老家。她回家探望几次,居然每次都带来许多特产,在我的联系下,如果有时间就亲手送给老师和帮助她的专家,并亲自致谢,实在没有办法,也会每次电话道谢。因此大家都说她懂事,完美,可是或许她太完美,所以才那样的让人怀念。我和她说破是一次她父亲又发病来医院,我出门打电话返回时,却偶然听见她们在谈论我,虽然我不是一个又偷听成癖嗜好者,可是好奇依然在,尤其是别人谈论我时,更是无法放过,这种习惯甚至大学一个星期天午休,迷糊中竟然听见两个同学说我的坏话,于是继续一动不动的闭着眼睛装睡觉,并且始终没有说出来。这次也不例外,可是她的母亲竟然谈论说,雪莲,你觉得志国这孩子怎么样?杨雪莲却沉默,她母亲继续问,你说话啊?她给出的回答却是,妈,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是我真的不想嫁的太远,不方便照顾爸爸。她妈妈却继续说,家里已经够让你操心了,也不想耽误了你。她却很羞涩,妈……她妈妈却继续说,听他的口音似乎与我们很像,不会就在我们那儿吧,要是那样就好了。她继续羞涩,妈,您都想些什么啊?怎么可能。她妈妈道,怎么不可能。要不我问下他吧。她说道,妈,您就别想了,我和她不可能的。她妈妈继续不死心,怎么不可能。她只好兜底,可是她是大学生,又是……她妈妈急了,哎呦,这个有什么,怎么可能都那样一致的啊。有点信心啊。可以看出来,他应该喜欢你,就是性格有点保守,不好意思立即说破。可是女儿啊,这事就这么回事,别人不主动,你就不能拘束,就要主动,否则一不小心,错过机会,就再也找不回来了。她很不好意思,知道啦,知道啦。然后她们转移了话题,我趁机敲门进去,她的妈妈对我竟然格外热情,小陈,回来啦。我点点头,她却对雪莲使了一个眼色,雪莲,去把柜子里的那几件衣服洗洗吧。雪莲很奇怪,打开柜子,面对一堆整齐的衣服,妈,哪儿啊。她母亲回答,就最上面那几件。她急了,妈,这几件不是干净的吗?她妈妈却说,洗洗更干净,是不是不想洗啊,那就我洗好了。说完,拿过盆子。她赶紧接过盆子,妈,依你,依你。然后去了水房。她妈妈却直接切入正题,先把雪莲苦难的经历和她的如何懂事说了一通,我知道她说的并非是刻意修饰,不停点头。她却继续循循善诱,唉,听你口音,很像我们那地方的啊?我就顺势问她哪儿的,她竟然说道那个乡村,我一听居然是邻近村子的。于是惊叫,啊,我们邻村。她也十分欣喜,真的?我就报上我的家乡,她一听十分高兴了,竟然有些失态,像个孩子了。然后她终于适时切入主题,唉,我要是把雪莲托付给你,你可以带我们照顾她吗?这是我期待的内容,可是却没想到这么快,这么直接,竟然一时愣住了,我……她却误会了我的意思,我知道雪莲配不上你,所以你也不用为难,就当我这个老脸什么都没说好了。我边想边说,可是内心激动,说的还是语无伦次,阿姨,雪莲非常完美,是我见到的最好的女孩,我想没几个人不喜欢她,我也一样,可是,就怕委屈了她……她立即释怀了,原来担心这个啊,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好了,我替你说。然后雪莲进来了,开口就是直入主题,雪莲开始还装糊涂,妈,您说什么啊,不会是老糊涂了吧?她母亲却说,老是不假,可是离糊涂还早的很哩。雪莲,我觉得你们在一起挺好。雪莲居然情绪失控,泪水磅礴,不,不……然后冲了出去,我紧紧跟上,雪莲,雪莲。在院子的花园,我追上她,拉住她的一只手,她不回头,继续流泪,我说,雪莲,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让你为难了。她摇头……我继续劝说,我不会强迫你,你做任何选择我都尊重……她还是摇头……我急了,那,那……语无伦次,乱了阵脚。她却说,为什么是你,为什么会是你。我似乎听出一些积极信号,于是胆子立即大了起来,紧紧将她抱在怀里,为什么不能是我,为什么不能是我?她只是不停的哭,瑟瑟发抖。那天我依旧像平时一样,约会完回宿舍,哼着欢快的曲子,可是刚进宿舍,两眼一抹黑,一条被子蒙住头,被一通暴打,然后被子被取下来,眼前似乎突然一亮,看到炽烈的灯光,似乎有点不适应,眼睛生疼。还有王建华愤怒的几乎吃人的愤怒,一只手紧紧抓住我的衣领,一只手紧握拳头,武松打虎的架势。让我几乎喘不过气了。他却说,你小子行啊,平时一口一个兄弟,甜着哩。合着全是障眼法啊,兄弟妻不可欺,亏你还是一个文学青年,整个一个痞子下流做法,居然毫不客气。兔子还不吃窝边草,你倒好,连兔子都不如。我挣扎开,咳嗽着,你说什么啊?他用手指着我,你不清楚啊?别揣着明白装糊涂,得了好处还卖乖。我说道,我他妈真的不知道。他却说,你干都干了,别不承认了。我一头雾水,我都干什么了,我?他讥讽道,什么都没干是不是,那杨雪莲怎么就成了你老婆了。我摇头,别把话说的这么难听好不好,八字还没一撇哩。他摇头,少骗人了,我都看到了,别把我当傻子,也不是三岁小孩了。我很委屈道,我知道你有心上人,也听你说过杨雪莲,可你从来没说清楚啊。他手指我,你。有要来抓我衣领,我闪着,他扑空了,却推的我一个踉跄。然后在床上躺了几天,连续请假,搞的第二副厂长都差点和他急,找他谈心,把他开除。刚要命的是,还每天不老实,生物钟完全颠倒大乱,白天我们上班,他呼呼大睡,晚上我们困的不行,他唱歌。竟然躺在床上一遍遍唱《等你等了这么久》:等你我等了那么久花开花落不见你回头多少个日夜想你泪儿流望穿秋水盼你几多愁想你我想了那么久春去秋来燕来又飞走日日夜夜守着你那份温柔不知何时能和你相守就这样默默想着你就这样把你记心头天上的云懒散的在游走你可知道我的忧愁就这样默默爱着你海枯石烂我不放手不管未来的路有多久宁愿这样为你守候宁愿这样为你守候他一遍遍不厌其烦的唱,并且极其难听,让我们跳楼的想法都有了,开始是忍受忍受再忍受,后来实在忍无可忍。除了我不能说什么,有苦难言外,其他人一起爆发:老猫先说话了:别唱了,你把这么好的一首歌唱成这样,我死的心都有了,真的恨不得打死你。是机器都要停下来休息一下了,否则也会烧掉的。要不要喝点水啊,你不是最喜欢用别人的杯子了吗?我吧耗子或者炮竹的杯子给你用吧?耗子道,去你的,你损不损啊?然后耗子说开了,唾沫纷飞,词不达意,一看就让人奇怪,真不知道说话说成这样,为何每次作文都还是范文,被刊登校报,人手一份,广泛传播。他甚至离谱到连节哀顺变都出来了。炮竹实在忍无可忍,节你妈啊?会不会说话啊,不会说就别说,你这是劝说,还是添堵啊?说的我都渗的慌。耗子不服气了,就你会说,那你到说啊。炮竹立即推开他,好吧,学着点。然后就说了,咸鱼,我跟你说啊,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想说一朵花,怕他难过;说一坨屎吧,杨雪莲又没得罪他,不能太损。并且他也打着她的主意,甚至被一个姑娘软硬兼施着让他失去了童子之身,依然说感觉对不起杨雪莲,气的我都差点提出自带武器和观众,进行公开决斗。于是继续说,算了。就说你这相貌吧,堂堂一表人渣,好不容易张副瓜子脸还长倒了。再看你这气质,再看他邋遢的模样,差点吐出来,就说,真是要命。再看这形象。有人不住说实话,也不怎么样。最后又说,再看这给人的感觉。可是越是想找优点,越是发现他的缺点,越是忍不住说实话,更够呛……耗子急了,得了,得了。我看我们还是先去吃饭,顺便把咸鱼的饭盒带上,给他捎一份……咸鱼一直请了很久的病假,终于有一天突然起来,我们都很奇怪,他就直言不讳的告诉我们,一开始你们天天给我打饭,我就想这挺好,可是后来你们天天给我吃芹菜,明知道我最不喜欢那个的,并且那个窗口特难吃。只是实话,因为难吃,所以吃饭的人少,也使得我们可以很快的打饭。他继续说,并且碗也不给我洗干净。我们都笑了,我忍不住了,不是碗没洗干净,而是根本就没洗过。然后他一个鲤鱼打挺起来了,给人一种宽容大度的假象,我真感觉抢了被人老婆,拆散家庭似地愧疚,拍着我的肩膀,没事了,原谅你了。然后拿起碗,给人一种快乐和有洁癖的假象,使劲洗刷刷,还一边哼着,洗刷刷,洗刷刷……给人的感觉更像是发泄,老猫又忍不住打击他,我他们在测试蹲了半小时了,你还在洗,你累不累啊,还有这么浪费水,不知道浪费是最大的犯罪啊。他用湿淋淋的手在老猫脸上一抹,狠狠瞪他,却无语,竟然比任何言语都让人恐慌。他立即眼前全是水珠,看不清方向,扶着墙立起,擦完,赶紧逃掉。我和雪莲的感情很稳定,可是徐美丽却不停的搅局,那次徐美丽竟然完全搞的我尴尬万分,将我完全暴露于众人面前,无所适从。这还要从上面下来考察说起,对于考察日期一推再推,于是我们厂一会高兴的如同入了云端,一会又失落的无所适从,如同入了地狱。就在我们又开始冷漠时,考察组却突然说要下来了,于是我们白天上班,晚上打扫卫生,忙的一塌糊涂。考察组终于来了,那天天气相当糟糕,说整个一糟糕透顶一点也不过分,早上刚进办公室那阵热的像个大蒸笼,把我都快蒸熟了,喘不过气来,可是上班一会,却已经变天,简直和川剧的变脸绝活都有得一拼了。先是乌云密布,然后就下起雨来,那雨下得那叫一个邋遢,脱离带水,断断续续,一会稀拉拉的几滴,像专门作秀给人看似地,一会又停止下来,似乎在揉眼睛,让人看着都着急。可是偏偏这个时候接到一个通知,部门厂长让我去在外面参加一个考察活动的揭牌仪式,说厂里高层领导都从总部专程赶来,还请了专家,也为了让我更加熟悉企业文化,就要求我去。我没差点哭出来,这么一淋,还不准成落汤鸡啊,更致命的是上次那个集体活动也让我参加,结果搞得竟全是小孩才玩的老鹰捉小鸡的游戏。要命的是活动无聊还是次要的,关键是我也不喜欢那野外烧烤,什么乱七八糟的肉窜,自己在火上一通乱烤,我这个素来以吃素闻名,甚至有小白兔美名者只好饿着肚子,最最糟糕的是我的一个提案还要赶进度,没办法,晚上只好加班,于是出现了饿着肚子加班的悲惨经历,现在想想都害怕,只好不停求饶,哎呦,我的大厂长,您就放我一马吧,我求您了还不成吗?他却坚决拒绝,不行,必须得去,那口气不容商量。我还在逃避,他奇怪了,我说这多好的机会,你干嘛不去啊,再说了,各部门都去人,说不准还碰一美女,又正好投缘,不是很好吗?王建华立即有人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我说咱的大厂长,就他这样的还遇上一美女哩,还投缘的,我看啊,头扁的都够呛。还有啊,哪有那么好的事啊,您以为他走桃花运,天山掉馅饼吗?我一听不乐意了,怎么着啊,你不高兴了啊,我就是走桃花运,天山掉馅饼你怎么了,眼红还是肚子胀啊?他回应,我呸,别说天山不可能掉馅饼,就是掉也绝不可能巧一块,正好砸你头上了,等着接的人多了去了。我看啊,掉一石头还差不多,正好把你头砸一大窟窿,让你每天像总也睡不醒似地,整天迷瞪着,白日做梦,竟想好事。厂长一听,空气中充满了火药味,赶紧说道,行了,行了,别掐了,搞的跟生死冤家似地,真不知道你们的大学是怎么过的,还不天天吵架啊。我们这次不约而同的统一了口径,就他,我才没那个闲工夫哩。厂长又问我,陈志国这活动马上就开始了,我告诉你,平时你怎么耍贫都行,但今儿,赶紧的。我立即道,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他倒奇怪了,怎么,刚才还像要你的命似地拒绝,搞的我为难的不行,考虑着换人,这会怎么就这么痛快的答应了哩?是不是真想撞一美女啊?我想着,哎呦,我的大厂长,你知道就行,干嘛非要说出来啊。却赶紧不承认,哪是啊,我向来服从组织安排,唯厂长您马首是瞻。他说道,行了吧,别尽说这些没用的了。刚刚为什么不乐意啊?我挠了半天头皮,终于想到一个把他几乎雷倒的理由搪塞,因为我们的拖把总被别的部门拿走,拿走了就没影了,从来不带还的,所以我要誓死保卫我们的拖把。他说道,行了,行了,我明让人给你买十个去,别到处瞎说,寒碜我们,败坏我们的名声。我说道,得嘞,就等您这句话了。他一脸无奈,好了,快去吧。我们在断断续续的雨中站了半天,浑身凉气,可是这领导就是领导,硬是半天没影子,我们盼星星盼月亮,搞的广场一片狼藉,有人肆无忌惮的抽烟,有人打起牌,至于海吹狂侃者更是多于牛毛,结果会场一片混乱。对付小雨也各有高招,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有伞的用伞,没伞的使劲往有伞的地方铆足了劲的挤,寻得一方立锥之地也好,最不济也要削尖了脑袋,为头颅寻得一方空间。当然也有些家伙趁机对那些美女大献殷勤,手法可谓五花八门,无所不用其极,有伞的,看见美女,赶紧主动示好,没伞的就把宣传单放心仪女孩头上,有一个家伙更绝,竟然把一塑料袋套一女孩头上,被风鼓起,像一气球似地,搞的众人一片哗然。更可气的是一个带伞的家伙让我好不容易挤进去,却被驱逐出来,可是却主动向一美女靠近,更可气的是那美女是我一眼相中的,气的牙痒痒,几乎上火。后悔脸皮不够厚实,没借杨雪莲的雨伞,即使他不同意,也可以偷来的,只要脸皮足够厚实,要不怎么说加强厚脸皮很有必要哩。可是杨雪莲那丫头刚听我说这句话时,瞪大了眼睛,说我咋没听过,还四处查找。在网上百度半天。我几乎被彻底打趴下了,他那认真劲让我不得不说实话,我的大小姐,你甭查了,查不到一点也不奇怪,查到才坏了。他愣愣的看我许久,终于明白过来,又是你的首创吧?我很自豪,期待已久的样子,你总算明白了,我为了等你这声夸奖等的黄花菜都凉了,谢天谢地,你终于给猜着了,我容易吗我。不错,正是鄙人首创,很棒吧。他不屑的瞟我一眼,冷冷道,少臭美了你……领导就是领导,比预定时间整整迟到两个小时,还打着伞进场,一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架势,然后不紧不慢的在身上掏,竟然是掏稿子……那些让人几乎都耳朵听出老茧的话念完,就开始有专家来介绍这个活动的意义,可是他虽然坐在凳子上有模有样,说的话语要不没一句专业的,要不偶尔可以和专业打个擦边球,却竟然是错的。搞的我几次忍不住想拿他开刷,这都什么专家啊,这都是,来啊,把专家的凳子撤喽。事后杨雪莲问我专家的事,我只好实话告诉他,太业余了,那简直一个业余啊。又打个形象的比方,雪莲你知道吗?按某种逻辑,你知道的越少你就越权威,越专家,所以,如果你对什么都一无所知,一定是个全面的专家。他不乐意了,说什么哩,去你的。专家那长长的让人不得不佩服句句新颖的高见之后,就开始奏乐,为了压缩经费,仪仗队的衣服五花八门,只见前面一人手持一根棍子一会上举,一会下挥,其他人有的棍子敲杯盖,有的筷子敲碗,还有这些都拿不出来,用碎瓷片在那来回摩擦倒腾的,可惜不但没擦出火花,反而更加的像一个乞丐的集体亮相了。下一个环节就是奏我们厂里之歌,那个歌词据说从作词,作曲到演唱都是专门高价请的三个专家专门量身定制的,丫的,又是专家。关键是您得往好了做啊,可是他们倒好,光听这名字,就不得不感慨,丫的,一不认识的,又一不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歌词雷人的几乎喷血:厂里是你厂里是我厂里是大家人人都要爱上这个家人人都要爱上这个家必须的必须的必须的要是不爱就要挨打快使用双截棍呼呼哈嚯快使用双截棍呼呼哈嚯要是换一不明白的,还以为我们厂里的业务专门是劫道的哩。可是专家们却是也十分让人佩服,首先这词,哪是用用手在写啊,肯定是用脚才能完成的高难度的动作,要不写成这样,打死我都不相信是用手写出来的杰作。那曲子更绝,简直一个神曲。还有那演唱,简直是哭出来的,感情之投入,让人动容,听的只想哭。可是他唱完还说献丑了,这句真诚实,说献丑真的献丑确实是一种勇气。后面的议程就是揭牌,也不知道是那些人用力过猛,急于表现,还是这红布实在太烂,总之竟然在刺啦声中四分五裂。惹得众人唏嘘一片。同时,照相机和摄像机的拍个不停,偶尔对下面做个短暂的停留,众人似乎都特希望上镜,无论美丑,人人机会平等,都伸长了脖子,像打鸣的公鸡似的。我也不例外,终于摄像机近了,近了,居然在我身边停下了,我那一个兴奋,心几乎要跳出来了。赶紧伸长了脖子,不顾众人也伸长了脑袋,使劲挤,总算脱颖而出,要不怎么说狭路相逢勇者胜呢?可是很快我立即像泄了气的皮球,几乎骂娘,因为摄像机似乎戏弄我似的,居然连盖都没打开。然后是晚上的联欢晚会,那节目正是一个业余雷人,不过也正与我们公司的形象一致。可是让我意外的是徐美丽居然也参加演出,还唱歌,虽然报了徐美丽的名字,可是一堆人里,我开始还没认出来,因为一个个都浓妆艳抹,像鬼一样,穿着托在地上的长裙子。可是王建华这家伙立即就站起来拍手大叫,徐美丽……我坐在他身边都觉得丢人,于是狠狠对他说,又不是没见过,至于吗?再胡闹,就让保安把你弄出去。他无语了,另一边的杨雪莲却对我没好气的说,好好看你的节目,人家情侣的事,碍着你什么了,多管闲事。我立即无语。徐美丽与一批人在台上乱蹦乱跳,还经常互相踩着裙子,发出一声声惨叫,更要命的是一个姑娘竟然摔倒,于是台下唏嘘一片,可是继续在我行我素,徐美丽竟然还开唱了:天空的雾来得漫不经心河水像油画一样安静和平鸽慵懒步伐押着韵心偷偷的放晴祈祷你像英勇的禁卫军动也不动的守护爱情你在回忆里留下的脚印是我爱的风景我要送你日不落的想念寄出代表爱的明信片我要送你日不落的爱恋心牵着心把世界走遍你就是晴天你就是晴天我的爱未眠不落的想念飞在你身边我的爱未眠爱的巴士总是走了又停微笑望着广场上人群我要把爱全都装进行李陪我一起旅行我要送你日不落的想念寄出代表爱的明信片我要送你日不落的爱恋心牵着心把世界走遍你就是晴天你就是晴天我的爱未眠不落的想念飞在你身边我的爱未眠祈祷你像英勇的禁卫军动也不动的守护爱情你在回忆里留下的脚印是我爱的风景我要送你日不落的想念寄出代表爱的明信片我要送你日不落的爱恋心牵着心把世界走遍你就是晴天你就是晴天我的爱未眠不落的想念飞在你身边我的爱未眠我要送你日不落的想念寄出代表爱的明信片我要送你日不落的爱恋心牵着心把世界走遍你就是晴天你就是晴天我的爱未眠不落的想念飞在你身边我的爱未眠我不知道蔡依林看到她的那么好的一首歌被打扮成这样,她会做何感想,是感觉歌曲被人喜欢的荣幸,还是被糟蹋的悲哀。可是王建华还不停站起来,疯掉一样大呼,好,好……我愣愣的不知道哪里好,好什么,于是就说,你真有品位,幸亏我没有眼镜,否则,还不早掉在地上摔成一地的碎片。可是紧接着到处都是叫好一边,有人还吹起了口哨,于是场面立即活跃起来。可是,这也就够了,可是徐美丽还趁机恶作剧似地大叫,陈志国,我爱你……然后台上似乎早串通好了一样,一起大叫,陈监督,徐美丽爱你……然后,大家哄笑一片,而杨雪莲立即脸色大变,惨白一片,并且在只顾狂欢的人群中默默离去。我赶紧追上去,雪莲,雪莲……她却只是走着,也不回头,到了外面我才把她的手拉住,她却气呼呼道,别管我,你找你的徐美丽去吧。我急了,听我说,我们不像你想的那样,不是的。自己摇头。一脸无奈。她却说道,我不听,我不听。我急了,那你让我说什么好呢?她回答,什么也不要说,事实胜于雄辩,徐美丽虽然性格任性。可是这些事一个女孩子怎么也不可能说出来的,都这样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我急了,什么是事实,你清楚吗?再说了,我也不知道啊,你问我,我问谁啊?她竟然被我气鼓鼓的气话有所触动,转身看我,后来又说,唉,你说的真的。我回答,你与我相处这么久,难道你还不了解我吗?她忽然思索道,有时候我以为我了解。我正要说对了,可是她话锋一转,紧蹙眉头,可是有时候又感觉没有,很困惑糊涂。我一脸痛苦,嘴动了几下,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手也不知道放哪,腿在地上猛蹬几次。她似乎看到我的为难,好了,好了。反正人都不是一张白纸,白纸还分为不同的材质,所以算啦,任命了。我又是心疼,又是无奈道,傻丫头……以后考察组去了车间,厂领导先大肆说厂子多么重要,历史多么悠久,他们做了多大贡献,才使得厂子得以支撑,虽然以前我们厂子效益极好,产品供不应求,现在年年亏损,一塌糊涂;然后就说出重点,我们厂子现在进入转型期,资金周转困难,顺便狮子大张口,提出拨款事宜。那些督察组不愧人精,始终笑着点头,好好。却什么实质性意义也没有。但厂领导也是见过世面的,所以也很平静,继续按照计划流程行事。然后我们就在外面走,直到很晚了,厂里找我们接待考察的人,我一想就头疼,真是要命。可是接待中除了我们,还有职工代表,徐美丽就在其中,原因有二:她酒量好,这时候,这种人很吃的开;她进行了演出,给考察组留下深刻印象,虽然只是一种闹剧。可是吃饭时,第一副厂长一向被称为行事合体,居然一直盯住徐美丽的两个奶子,让我感觉那样的赤裸裸。可是一向酒量十分好,酒量惊人,喝酒跟喝水一样,这次居然喝醉了。然后摇晃走向我,再次当着众人,用手指着我,陈志国,我爱你,爱你……众人又是一起笑了起来,而她则干脆接着酒精,朝我倒过来,我赶紧扶住,却又向另一边倒过去,我又跑过去扶住。累的够呛。王建华也跑上来,她却似乎又清醒似地挣扎,放开我,我要志国,志国。我一脸尴尬的愣在那儿,王建华却趁机说,徐美丽,你喝高了。她继续挣扎,没有,我没有。还是被王建华强行带走,厂长赶紧缓和气氛,基层人淳朴,一场小插曲,来,王组长,我提议,我们全体领导层再敬你一个。于是,再次举杯,在无论真心实意,还是虚情假意,反正都装模作样的欢欣中喝酒。这次我郁闷的不行,虽然头晕的疼痛,几乎爆裂,可是还是有些气恼,深夜依然无法睡觉,半夜还和杨雪莲一起到外面乱转,不知不觉就到了雪莲的宿舍楼下,于是有找她的冲动。杨雪莲匆忙跑下来时,披着头发,头发还湿着,散发着洗发水的香味。他先是嗔怒,我刚洗头,还没洗后。用手理理头发,紧蹙眉头,哎呦,又喝这么多酒。然后把我扶到水龙头下,用凉水对着我的头狠狠冲洗,一股冰冷直接扑下来,我一阵阵震动,可是却清醒许多。然后她将我扶到旁边的凳子上坐着,说道,等我一会,别乱跑。我稀里糊涂的点点头,她快步跑到楼上了,一会就下来,端着一杯说,递给我,喝点水……我接过,却没有喝,手颤抖着,水都洒在衣服上了。她再次紧蹙眉头,哎呦,你这是喝水,还是洗衣服啊。接过杯子,喂我,还说,慢点。正在这时候,王建华过来找我,这次他居然没有喝高,我清醒了许多,相他说徐美丽的事,带着歉意。他说道,我都清楚,这事不是你的错,这次你总算没做错,对的起兄弟,要不,我也不会来接你,不打扁你就不错了。你个秃驴,好大的胆子,竟敢和贫道抢尼姑。我说道,去你的。他却说,去你的。我直觉浑身疼痛,身子似乎一下子摔倒在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上面。他却道,你就好好睡你的吧,然后打着哈欠,困死我了,明天见。就沉沉睡去,像个死猪一样。秋生的病把我和玉梅折腾的够呛,可是我们欣慰的是终于好了,这段时间都是公司的人在支撑,于是与玉梅商量请他们吃饭。我对于大家的表现极为满意,决定开个全公司联谊庆功会。先是出节目,有人竟然提议一人说一个笑话,我打头,他清清嗓子,就开始讲了:有人特别喜欢吃白食,一天想请朋友吃饭。于是打电话给一个朋友,今天几点几点来我家吃饭,我请客,一切都准备好了顺路带点卤菜就行了。又打电话给另一朋友,今天几点几点来我家吃饭,我请客,一切都准备好了顺路带点热菜就行了。再一朋友,今天几点几点来我家吃饭,我请客,一切都准备好了顺路带点啤酒就行了……一通电话打完,蒸上米饭,再做个汤,就优哉游哉看起电视,准备朋友到齐,酒菜上桌,开饭了……众人笑得前仰后合,别说故事本身如何,就是我这职务,就不能装严肃,别人装着正经的时候,就得好好装着不正经。这时,我竟然想到我或者真的还有另一面,严肃或者真的不是他的全部,所以没事时可以一起打牌,自己输了可以和他赖账,或者一起联合起来按着他掏他赢的钱买吃的,还美其名曰,成果共享。还可以和他玩单机游记,再痛快淋漓中将他大卸八块,乱抢装备,生吞活剥。孟纪佳劳苦功高,第二个出场,她的故事是大学一同学在图书馆盯住一女生很久,见她端庄秀美,心动万分,有一天终于瞅准时机准备冲上去说心里埋藏已久的肺腑之言,我们恋爱好吗?我已经爱你很久了。却被一人截住,哥们,我们恋爱好吗?立即几乎无语,差点晕倒,心想,靠,你丫的什么眼神啊,姐虽然长的不怎么漂亮,可是就这么像男生吗?你变态啊。众人笑得当场泪奔。玉梅忽然发现不见了我立即出去找,却见我正在打电话:老三:老六,求你点事。我:靠,这么久不打电话,还以为你小子到外星球了呢?说咱们兄弟之间什么求不求啊,吧,忙着呢。老三:今儿我们有个接待,所以要回晚点,可是你嫂子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怕她怀疑,就说和你在一起了,到时如果问你,你给圆一下。我:什么?又让我做这个,你就弄死我吧你,怕什么来什么,我最不喜欢欺骗女人了,可你……我都懒得说你了,你不会真的在外面做了什么对不起嫂子的事情了吧?老三:你说什么呢?你看我是吗?帮不帮啊,给个痛快话,要不我找老五去了。我:帮,咋能不帮哩,可我怎么说啊?老三:像以前一样。挂断电话,嫂子就打来了。嫂子:老六吗?我:对,是我,是不是问老三是不是和我在一块啊?嫂子:对,是吗?我:是的,嫂子您就放心吧。嫂子:当然放心,可是能不能让他接个电话。我:好的,没问题。然后伸头装模作样,老三,老三……一会又回话,不好意思,嫂子,老三这会正上厕所哩。嫂子:那好,就让他好好在厕所呆着吧。挂了电话,我笑的不行,一转头,见玉梅站在身后,吓了一跳,哎呀,你吓死我了。孟纪佳说道,你有这么胆小吗?是不是干了什么亏心事。又警告我,别说,是啊。我可来了半天了,什么都听见了,说,你是不是总是这样撒谎说在厕所呢?我回答,有时也说在餐厅。她继续道,好啊,好啊,你们是不是一直这么联合起来骗自己老婆的。我道,瞧你说的,什么叫骗啊,什么叫骗啊,兄弟间互相帮助好不好。她道,去,骗人的鬼话,我才不信哩。轮到刘后天讲的却是,一个人到了南极,见到一企鹅,就问每天干什么,连续问了十九个都说吃饭睡觉打豆豆,问到最后一个时,却只有吃饭睡觉。于是很好奇的追问,他们都打豆豆,你咋不打豆豆呢?那只企鹅没好气的回答,我就是豆豆。可是,却愣是没人笑,孟纪佳也不乐意了,我,不要应付好不好,平时一套一套的,真正要你表现露脸时,咋就这个德行。不行,再来一个,必须的。可是刘后天似乎灵感枯竭,爪儿挠腮吭哧半天,什么也没挤出来,孟纪佳不高兴了,磨蹭什么,你以为你挤牙膏哩。刘后天一看挥手,孟纪佳,就别为难我了吧,给个面子,赏个脸行不。孟纪佳道,不给,自给的还不够用哩。众人又是一番哈哈大笑,一个和孟纪佳十分要好的同事孙静兰眼泪都流出来了,几乎直不起腰来,趴在桌子上了。还不忘惊赞,有你的,你太有才了,真够绝的。可是,还有人做出总结,说我的是最佳笑话,孟纪佳的是最有创意笑话,刘后天的是最无趣笑话。气的刘后天几乎吐血,郁闷的不行。好在已经开始上菜,众人赶紧围上桌子,我早已饥肠辘辘,抓住一块大饼就吃,服务员指着大饼旁边的酱,先生,请沾着吃。不想发音不准,沾被听成了站着。心想,丫的,这什么规矩啊,却还是站起来继续吃。服务员继续说,先生,请坐着吃。我没吃两口,又是先生请沾着吃……我不耐烦了,我说你有完没完啊,到底站着吃,还是坐着吃,你给个准话行不,我怕了你了,该你叫姑奶奶,求求你别这么折磨我了,行不?上菜时,甲鱼居然比别处的小很多,我问道,嗨嗨,你这甲鱼不对劲吧,没搞错吧,咋这么小哩。服务员本来想说是野生的,不想脱口而出竟是,这桌的都不是人养的。我一听,不来劲了,嗨嗨,你这怎么说话呢?我们咋不是人养的了,你给说清楚喽?上汤时,那男的汗都流进去了,手也插在里面,孟纪佳开口了,唉,这还能喝吗?汗都流进去了。他十分淡定,怕味道太淡,加点盐。她气道,这什么话呢?对方回答,人话。咋就听不出来一点人味呢?又问他,嗨嗨,手放汤里了唉。他回答的更雷,没事,不烫。为了活跃气氛,酒是难免的,男性没人避免,如果不要,就会被狠狠一顿糟蹋,还爷们哩,酒都不喝,丢人。于是男性个个先是一满杯的酒,女性都宽容很多,突然孙静兰想逗逗孟纪佳,就说,我提议,凡是单身的,为了促进解决个人问题,无论男女,统统喝酒。提议一出,孟纪佳立即知道专门针对她,气的用眼珠子瞪她,并且抗议,却无效,众人同意,有人早已倒上了酒。孟纪佳道,喝醉了,你送我回去啊?那人道,乐意为美女效劳,我的荣幸。气的再次狠狠瞪着孙静兰,她却不看孟纪佳,低头偷着乐,于是孟纪佳用脚踩她,她却早有防备,迅速收回了脚,却让刘后天遭殃,一下子几乎跳起来,哎呦一声。我问道,刘后天你抽风吗?刘后天说,谁踩我脚了。孙静兰道,活该,谁让你脚伸那么长。然后向孟纪佳眨巴眼睛,孟纪佳轻声说,有你的。她回应,彼此彼此。还有更厉害的哩。饮料喝完时,孙静兰对旁边站着服务员挥手,她就屁颠颠跑上来,她问这个还有吗?谁知道,那服务员使劲摇着瓶子,然后回答,没有了……更厉害的很快上演,孙静兰又出了个馊主意,单位男女最好内销为主,帅哥美女自由组合,肥水不流外人田,原则是越近越好,如果距离很近的某对男女都单身,身体来回插许多次,都没插出爱情的火花来,建议今天受罚,要么喝交杯酒,或者给彼此一个响亮的吻,或者自己认罚喝酒,可是这可是要喝三大杯的哦。伸出三个手指,作出很夸张的架势。这下孟纪佳、刘后天一起抗议,照样无效。于是在众人的喧哗中,二人立起。刘后天狠狠想道,看热闹不显事多,你们就弄死我吧。本来孟纪佳想我去吻她的,或者喝个交杯酒表示一下,总比喝三大杯强啊,可是刘后天却胆怯了,害怕孟纪佳不答应,或者此时勉强答应,以后秋后算账。于是尴尬的立在那儿,一脸窘相。孟纪佳见这架势,和众人一波高过一波的哄闹,立即死了心,一阵生气,心想,我就这么遭人嫌吗?吻下都不行吗?又不缠着你。然后一生气,心一狠,端起酒杯,咕咚喝下去。众人鼓掌叫好,她却几乎呛着。然后又自己满上,咕咚灌下去。又是叫好,准备喝第三杯时,刘后天走向前,准备夺过酒杯,孟纪佳,你不能再这么喝了,我来。她气愤道,少管闲事,我的死活不用你管,你以为这样我会感激你吗?对你心存好感吗?然后咕咚喝尽,众人叫好,她几乎找不到东南西北,一滩烂泥般跌在椅子上。在众人喧哗中,我想,何苦呢?也带着郁闷和众人的催促,连喝三杯。……那一次,两人都喝的烂醉如泥,孙静兰扶着孟纪佳到卫生间,眼看孟纪佳就要呕吐,赶紧冲向最近的卫生间,孟纪佳立即呕吐不止。却见一男人走出,看见两个女的,忽然捂着胸部冲出去,孙静兰道,唉,哥们,你捂错地方了吧。孟纪佳吐的一塌糊涂,刚吐完,准备走出,却见一男人走来,见俩女的,立即脸红了,对不起,走错了。然后直奔旁边女厕所而去。事后一同事问刘后天喝成那样,咋不吐出来,他回答,酒是粮食精,喝下去了,哪有再轻易吐出来的道理。人家说,你就一桌上英雄,瞎逞强,桌下狗熊,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刘后天说,说什么呢?却心里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这样,真不如冒着秋后算账的危险,先揩油再说,哪怕事后被五马分尸,碎尸万段。现在头重脚轻,晃晃悠悠,几个礼拜缓不过劲来,难受死了。更难受的孟纪佳连续多日对自己不冷不热,拿脸贴N次人家的冷屁股,可是黄花菜都凉了,花儿都谢了,冷板凳硬是还没捂热,心想,丫的,真是一个铁石心肠。至于吗?又没把你怎么着,何必弄得一副苦大仇深,摆开了阵势冷战的架势呢?那一餐饭让众人吃的面无人色,临行,在意见本上我大笔一挥,龙飞凤舞的潇洒写上:TCL。玉梅不解,我解释,太差了。然后装作小沈阳的腔调,哎呀,妈呀,我看TCL马上都要改名让贤了。众人不解,怎么说呢?我回答,自卑啊。
三国时期男女关系向来十分混乱:吕布为了名利斩杀丁原投奔董卓,后又因为貂蝉而与董卓反目。曹操打败袁绍后,立即寻找他惦记已久的袁绍儿媳甄宓。可惜被曹丕抢了先机,于是只好默许。搞的孔融后来讽刺说周武王灭掉商朝后,把妲己许配给了周公,曹操大惊,问典故何来。他冷冷的说,出自当代。曹操死心了,曹植却还始终放不下,于是写了《感甄赋》。文中曹植这样描述洛神的美貌:“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容耀秋菊,华茂春松,若轻云之蔽月,似流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望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面辅承权,环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从抽象到具体,从神韵、风仪、情态、姿貌,到明眸、朱唇、细腰、滑肤,描绘得淋漓尽致,使人如闻其声,如睹其形。此外曹植还描写了洛神的动态美:“体迅飞鸟,飘忽若神,凌波微步,罗袜生坐。转盼流精,光润玉颜,含辞未吐,气若幽兰,华容婀娜,令我忘餐。”曹植借飘忽的梦境,活生生把他梦中情人幻化出来,一点痴念,万缕相思,凝聚成一篇千古不朽的文学作品。可是宓与曹丕的儿子,也就是后来的皇帝曹睿觉得过于露骨,就把题目改成了《洛神赋》。曹操和多少女人有过关系?这实在无由考证。但可以说,曹操一生中,占有了许多的女人。仅从可信的史书中可以知道,曹操占有的女人载诸史册的有丁夫人、卞夫人、尹夫人、刘夫人、杜夫人、秦夫人、王昭仪、李姬、孙姬、周姬、刘姬、赵姬。这些人就多达十余个。曹操既是治世能臣,又是乱世奸雄,更是好色如命的登徒子之流。张绣是骠骑将军张济的族子,张济死后,张绣接手他的工作。张建安二年,公元197年初,曹操统领大军,讨伐张绣,进驻宛。张绣交战大败,便投降曹操。曹操早就听说已故将军张济的老婆姿色倾城,这时收降了张绣部众,张济的遗孀自然也在其中。曹操派心腹找来了张济的老婆,实在美貌丰润,秀色动人。曹操便忘情地占有了这个女人,并把她据为己有,留在身边。这曹操也是欺人太甚。又气又恨又悔的张绣决定反曹。张绣在夜间突袭曹营,沉醉在美色中的曹操根本来不及作出反应,只好狼狈逃窜,以致损失惨重。首先是他自己,被不知何方神圣射出的流矢所伤;其次是长子曹昂和亲侄子曹安民都死于乱军之中;爱将典韦死守营门,受伤数十处,奋战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不久,张绣为形势所迫,经不起谋士贾诩的一番花言巧语,鼓起勇气再次来投曹操。曹操封他做扬武将军,并且继续将张济的遗孀据为己有。由于曹操的好色导致这系列的变故,曹昂的去世也引起了一场“家庭纠纷”。曹昂的生母是曹操的大妾刘夫人。不幸的是,红颜薄命,刘夫人早早地便撒手而去。刘夫人临死前,将孩子托付给仁厚宽怀的丁夫人。丁夫人视曹昂如亲生儿子,万般疼爱。丁夫人初闻曹昂战死的噩耗,痛不欲生。哀痛的丁夫人无法去恨张绣,便将一腔怨恨转向曹操:是你曹操贪欢好色,逼反了张绣,杀死了曹昂!丁夫人就恨上了曹操,从此以后,便冷待曹操,让曹操一次次十分扫兴。曹操憋着一肚子火,终于按捺不住了,恼羞成怒之下,将丁夫人遣送回家。丁夫人出自贫寒人家,家境清贫。丁夫人泰然从容地回到家中,断了尘世的欲望,不思显达,不慕荣华,不恋富贵,终日纺纱织布,过着清淡贫寒的生活。丁夫人如此淡漠令曹操十分气愤,原以为吓唬一下让丁夫人回心转意,流些眼泪认个错,两人和好如初,没想到丁夫人是如此倔犟,根本没有和好的意思。曹操在一次行军路过丁夫人娘家时,特地骑马前去看望丁夫人。伸出手抚摸着丁夫人的后背,对丁夫人说:“和我一起回宫好吗?”丁夫人充耳不闻,头也不抬,照旧坐在那里,一丝不苟地织布。从那以后,丁夫人再也没有回到后宫,也就再也没有见到曹操。不久,丁夫人染病死在家里。曹操在临死的时候还恋顾着丁夫人。曹操临终前充满愧疚地说:“我思前想后,心中想着丁夫人,也眷顾着她,不曾负心。可是,假如死后真的有灵,儿子曹昂如果问我,母亲在哪里?我将如何回答?”丁夫人离去以后,曹操新宠卞氏取代了丁夫人的位置,坐镇曹氏后宫。丁夫人是良家子女,有一颗善良纯正的心。卞氏出身娼门,生性浪漫多情,长于风月,极得曹操的钟爱。曹操将卞氏留在身边,侍寝欢娱,享不尽的雨露恩爱。卞氏秀雅丰满,美艳动人。曹操纵情求欢。卞氏陶醉其中,一次次怀孕。卞氏先后替曹操生下了四个子女:曹丕、曹彰、曹植、曹熊。卞氏虽然出自娼门,相貌出众,风情动人,但卞氏在曹操面前表现得十分贤慧温柔,百依百顺。卞氏聪明出众,她在后宫中广结人缘,众美人宫女都很感恩。卞氏以其美色和贤慧赢得曹操的宠爱,又以接连生下的出众的儿子固宠。卞氏作为女人,成功又幸运。曹操的可说嗜色如命。年轻时,曹操曾经和同为京城豪门的袁绍一起抢劫新娘,袁绍胆小,在门口把风,曹操胆大,拿刀冲入新房。后来很多人追赶,袁绍吓得倒在路边荆棘从中,曹操无奈只好放下新娘,帮助袁绍一起逃跑。后来曹操当官了,更是变本加厉。曹操迎接汉献帝到许都之后,听说何进的儿媳妇貌美如花,就将其占为己有,就是后来曹操的尹夫人。在征讨张绣时,看到张绣的婶婶颇有姿色又强行霸占,原本已经归降的张绣又羞又怒,再次反叛,攻击曹操,曹操的长子曹昂不幸战死。可是曹操并没有就此收敛,攻打到一个地方,如果看到美女必定夺取。曹操一生,姬妾众多,儿子就有25个。曹操在官渡决战之前,决意要先灭掉卧榻之侧的刘备势力,便亲自东征,一举击溃了刘备,刘备当下弃家小而投靠了袁绍。在这一战中,关羽及刘备的家小为曹操所擒,关羽向曹操投降,曹操待关羽极好,封他为偏将军。后来曹操给了一部分兵给刘备,自己亲率大军与刘备进攻徐州,当时吕布敌不住曹军的攻势,便派了一个叫秦宜禄的人去袁术那里讨援兵,那知道那个秦宜禄被袁术看中,强行要他娶了汉王朝的宗室女子,而他的妻子杜氏当时还留在下邳。关羽于是在围城的时候就请求曹操说,那秦宜禄帮吕布讨救兵,作为对他的惩罚,大军破城以后,希望将他的妻子杜氏赐给自己,曹操便答应了。那知道后来城要破的时候关羽又一而再,再而三地向曹操说起这件事,当下便起了疑心,怀疑那杜氏是个绝色佳人。于是在破城以后,曹操一声令下,将那杜氏先带来让自己看看。这一看之下,发现她果然是个绝代佳人,立时便居为己有。不过照这样说来,那杜氏在城被围的时候已经是个大腹便便的孕妇了,想一下以关羽和曹操这两人,居然都为一个孕妇着迷,而且还能令一贯有爱才之名的曹操不惜反悔食言,并且还是对关羽这样一个万人敌的勇将毁诺食言,可见那杜氏美貌不但非同小可,实在是应该可以称得上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人的。后来那个秦宜禄也投降了曹操,曹操封其为铚长,而杜氏则在曹操处诞下一子,居说是秦宜禄的骨肉,遂姓秦名朗。曹操对他是很喜欢,因为秦朗在曹操处是和曹丕和曹叡一起长大的,所以后来富贵一时,还差点受明帝托孤。由此看来曹操很喜欢杜氏,爱屋及乌,连秦宜禄的儿子也沾了光。
作者简介:周其运,文学爱好者,供职于新疆阿拉尔市政府统计局。在《中华文学选刊》、《情感读本》等刊物发表诗歌、散文、小说、历史研究、文学评论等文章近100多篇,出版《周其运文集》、《足迹》、《幻境》、《侠骨柔情》、《历史真相的背后》、《那些历史中的文武全才》、《宛若青云》、《挥着翅膀的女孩》等八部。内容简介:进公司的第一天就被人调侃,心里不舒服却也因为有个美女搭档稍微平衡些,谁想到美女都不是省油的灯,闹得怒气冲天是小事,到后来却要升温到爱情上,谁告诉我这是福还是祸……小说分《小城故事之花样年华》、《小城故事之水木年华》和《小城故事之金色年华》三个部分构成,对青春的一些生活脉络,情感经历以及成长困惑进行了深入挖掘解读,语言幽默,文笔细腻,感情丰富,对青春进行了深入解读,极具吸引力。第一部分小城故事之花样年华第1章逼婚我们居住的城市不到十万人,各项基础设施也差的一塌糊涂,至于具体细节,在以后的事件中会得到充分证实。从内心深处讲,我们这个城市就是叫城镇我都感觉汗颜,不管听的人是不是会觉得诧异,反正要让我介绍我是会很不好意思,关于这段是一定要尽量偷工减料,该省就省的。可是我们却取了一个相当牛气的名字“世界第一城”,虽然在多余牛毛的城市中,如此现状只会让人贻笑大方,可是我们这个城市的大多人民即便无任何可取之处,至少那种几乎可以算得上无耻的乐观精神还是鲜有匹敌的,所以谈论这个城市一脸自豪。似乎纽约只相当于我们一条街道,上海只能勉强和我们的一条马路比比。我们的口号是与世界一流城市接轨,可是接了这么多年,几乎什么都没与世界接上,甚至连国内五流都还差一大截。唯一是我们的物价和盲目自信不但早早实现世界接轨,而且还一路遥遥领先,彻底出轨。至此,很多人或许都要猜疑我到底想表达什么?如果您猜的是我就是想具体全方位介绍我们这个口头上是热烈欢迎您,实际上是热烈排斥您的城市的话,那我只能说,您太聪明了,恭喜您。因为—您—答错了。我最真实的目的只是想介绍一下我们这个小城发生的一些故事。我叫王王,这个名字听起来肯定会有不少人感到吃惊或者诧异,疑惑笑着调侃一番,就像我现在的装修公司的设计搭档苏玉,在刚见面自报家名的那一刻,忍不住说了一句,这什么名字啊?我本来想伸出去握手的姿势立即僵住了,脸上强装的笑容也立即凝固住了。不知道如何回应,虽然我是个很贫的人,但只有对熟悉的人才会知道我外向的一面,陌生人看到的只是我的内向。倒是老板及时解围说:“你们两个都是不错的年轻人,都很有创意和思想,所以做搭档一定与众不同,珠联璧合。”后来在连续两年的工作经历中,我才发现要多么的感谢老板的吉言与远见卓识,我们在一起真的很与众不同,然而这种另类是建立在三天两头吵架斗嘴基础上的,我不知道我们间合作过多少次,但更无法记得吵架的次数,甚至每一个创意都要吵上无数架,似乎只有如此才能证实老板预言的无懈可击与先见之明。从吵架来讲,她绝对是一对一的棒,能从天上地下,变着法的问候别人,可是我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以逸待劳,以静制动,化绵神掌,杀人于无形,每次都让她受尽内伤,气得语无伦次,差点背过气去。几次我俩几乎一起冲到老板办公室,不管不顾的一脚把门踹开,非要调换搭档,可是老板似乎就怕我们成不了生死冤家,继续一个劲和稀泥,先来软的:“谁说你们不合适啊,你看多默契啊,同时找我来了吗?这不心有灵犀啊……”忽悠的我们一阵头晕,然后先对他嘿嘿一通傻笑,又彼此一通傻笑,就算扯平了,其实如果说她缺点再多,依然有我喜欢的地方,那就是直来直去,对事不对人,来劲了就干上一架,然后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该干嘛干嘛。因为我这人特笨,如果真的和我玩心眼,随便一人,都可以轻易把我玩死。所以两年多,我一次次口头说想要调离,也找过老板无数次,可是只是一时生气罢了,其实真正让我们就此散伙,还真有点舍不得。当然也有老板的忽悠不管用的时候,那次我俩实在气的不行,就差没动手了,老板说了一堆好话也没用,气的只好虎着脸,用手指着我们大骂:“你说你们有病是不是,反了还,连我的话都不听了,那好,赶紧都给我滚蛋,爱哪吵哪吵去……”我们这下都蔫了,心里却特痛快,感觉老板的一通训斥中,似乎心绪都立即平息下来,继续先对他嘿嘿一通傻笑,又彼此一通傻笑,一副没脸没皮的样子,不是舍不得工作,只是这个环境,经过两年的磨合,似乎依然无法割舍。更高兴的是,老板这人对我们越骂的凶,表示我们越是还有在公司存在的价值,否则,他一言不发,一挥手,就真的彻底把人打发掉了。我们刚迈出办公室,老板又把我们叫住了:“赶紧把我这门给好好擦下,知道的是你们的杰作,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有什么毛病,严重暴力倾向,就专买一破门,每天非要踢几脚。”我们先是一愣,回头,看着门上一堆脚印,彼此对望,一脸尴尬的笑,然后又把这个表情传递给了老板。老板却又骂上了:“真不知道你们这些年轻人整天脑子都想的什么,进水了是不是,都这样了还笑的出来,门非早晚被你们踹下来不可。要真被踹下来,非让你们赔不可。”我们连苦笑也没有了,一脸吃了苦瓜的模样。他一挥手:“行了,行了,该干嘛干嘛去吧。”潇洒一挥手,我们立即如临大赦,赶紧逃似地跑开了,比兔子还快。我们公司不算大,真的不大,就一百来号人,可是老板特牛,所以每年业务不断,不但本市有,跨市的,乃至外省的都有不少。所以偶尔出差去看下那些施工队的进度也是常有的事。那次出差一个多星期,整天泡在工地上,盯着毒辣的太阳,汗水不停疯狂往外涌,可是依然十分开心,似乎每天坐办公室跟坐牢似地,都快被憋坏了,几次怀疑自己都要发霉张毛毛了,偶尔有机会出来透透气,立即高兴坏了。可是回去时才发现累的够呛,但也很庆幸,回去的当天正好周五,可以狠狠休息下了。但我那可爱的老妈却意外出击,让我周五过的那个质量差的,比上班还不轻松。我刚到家,打开灯,还没来得及换鞋,却发现老妈坐在客厅,吓我一大跳,赶紧说:“妈,这么晚了还没睡啊,咋也不开灯呢?”她却长长叹了一口气:“睡不着啊。”搞的我一愣一愣的,于是换上鞋子坐在沙发上,在老妈身旁看着她,问:“老妈怎么了啊?”她却说道:“我今天在街上散步时看到潘亮了。”我一愣,一阵愕然:“哪个潘亮啊?”她却转头看我,却发现我正在拿杯子倒水,等我倒完水,一杯子给她,一杯子端在手中,才说道:“就你那个小学同学啊。”我一口水一下子喷出来,差点呛死:“老妈你说的原来是他啊,那个捣蛋鬼,经常搞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把我们笑的够呛。妈,您知道吧,那次把我们一刚分去的毕业女大学生老师都当场气哭了,搞的他爸爸被老师叫到学校,面子挂不住,当场给他一通暴扁,打的他哭爹喊娘。您还记得不,那次家长会,老师专门还提到这事,倒是您儿子,那整个就一倍棒,天才,您说说小时候的家长会哪次没受到表扬,没少给您争脸。”老妈却继续叹气,我越来越搞不明白了,想了一会,继续说:“老妈叹气的对,其实他那么聪明,如果肯努力,考大学一定就没我什么事了,遗憾的是实在太不用功,初中都没读完。”老妈却说了一句,给我当头一瓢凉水,搞的我几乎打起了寒颤:“你还好意识跟我在这吹牛,还天才,也还真说的出口。你倒是读了大学,可是拼完大学拼毕业,拼完毕业拼工作,拼完工作拼事业,哪个让我省心了,再看看人家潘亮,是调皮一点,可是你看看人家现在……”我一听,一脸委屈:“妈,您还讲不讲理了,您以为我容易啊,从小到大,我一直做好学生,乖孩子,您以为就那么容易啊?”老妈却一下子截住我的话茬:“甭来这套,我告诉你,今天我没闲心和你说不经用的废话,咱说点正事。”我赶紧回应:“老妈,您就别逗了,都快笑死我了,感情您还有正事?”然后坐直了身子。可是老妈刚一开口,我就没差点被撂地上了。她竟然哪壶不开提哪壶:“那些小时候的伙伴同学,哪个没结婚。就说那潘亮,人家跟你同龄,孩子都满地跑了,甚至还听他说有人比你小都早结婚了。”我惊问:“管我什么事呢?人家结人家的啊。”然后越想越疑惑:“我说妈,您到底想说什么呢?一会结婚,一会孩子的,跟我都有什么关系呢?”妈妈恼了:“咋没关系了,我问你,难道你就没有一点感触?”我立即明白意思,顺势回答:“有啊,心潮澎湃,都羡慕嫉妒恨的牙痒痒了。”妈妈继续没玩没了:“就不难过。”“难过啊,几乎整天哭鼻子。”妈妈却不见好就收,要乘胜追击了:“就不愧疚。”“愧疚啊,几乎不想活了都。“妈妈道:“别跟我贫,赶紧的,找人结婚啊。”我无语了:“妈,哎呦,你咋又来了,有完没完啊。唠叨一遍又一遍,累不累啊,烦不烦啊,都快成唐僧了,您当是念经哩?”妈妈来劲了:“啥?妈妈关心你,还不乐意了,我都快愁死了,换了别人,让我管,我都懒得操这份闲心,同学没有合适的,找同事,再不打听朋友,儿子,听妈一句,不要再托了。而你连动静都没有。你是不是想急死我啊?”第2章公事私聊我急了:“哎呦,妈,您以为只是买菜啊,可是论斤算量,萝卜白菜一口价,随便挑啊,总得有感觉吧,没感觉还不如不结哩。”妈妈回答:“别这么任性好不好,啥叫感觉,我和你爸不照样一辈子过来了。”我脑袋一下子大了:“妈妈,您今儿到底怎么了,搞得我真跟死都没女孩子看的上,要一辈子光棍,一竿子擦到底似地。”妈妈一听:“有姑娘看的上,你咋还没动静呢,咋不带个回来啊?”我无言以对了,彻底理屈词穷:“我不是那啥吗?”妈妈紧追不舍:“那啥啊?我问你,儿子,跟我说实话,是不是有女朋友了,并且太多,挑花眼了。咱不能那样,你当挑西瓜,挑南瓜啊。”我耷拉着脸,马脸似地,回应:“什么啊?我还挑苦瓜哩。”妈妈说:“早晚挑个扁茄子。我不跟你贫,妈告诉你,千万不要脚踏两只船啊。”沉默了一会,补充一句:“更不能脚踏三条船。”我一听生气了,扑通立起来,大声嚷嚷:“脚踏三条船,我几条腿啊,我踏的了吗?再说了,我晕船,我掉水里喽。您别把你儿子想的什么似地,别人抢着争着啊,您儿子整个就一送上门都没人要的主。”妈妈一下子震住了,恼了:“说什么呢?”我也气的不行,不管不顾,一头钻进卧室,把门“嘭”的一声反锁上了。老妈过来不依不饶的捶门:“唉,你还跟我来劲了,长脾气了是不是,你给我开门,你个浑球,还不开门。”搞的我心烦意乱,几乎精神崩溃,真佩服她的耐心,不停叫着捶门,我倒在床上,几乎全身散架了,头都快裂开了,用被子蒙上头,可是依然不行。忽然似乎没动静了,可是我却突然不适应起来,做了二十多年她的儿子了,对这个老妈简直太了解了,往往她生气说明事情还好,而她完全安静下来,连唠叨都没有时,那就说明事情一定糟糕了。于是赶紧开门,回到客厅,见到老妈竟然继续独自坐在沙发上。我忽然发现本来不大的客厅空间竟然显得如此的大,似乎没有边际,因为妈妈似乎显得那样的小,那样的孤独凄凉,于是心头阵阵疼痛。我悻悻的走到他身边,摇着她的手:“老妈,对不起,我错了,让您生气了。”她却并不搭理我,我更加着急:“老妈,您别这样好吗,我有什么不对,您就骂我,或者打我也行啊,别把自己憋坏了,老爸说没就没了,您要在怎么着,我就彻底成个孤儿了。”她终于叹气道:“亏你心里还记得你爸爸。你大了,翅膀硬了,妈妈老了,管不动了。”我听后,辛酸的几乎要崩溃掉了,这比打我骂我还让人难受。老妈却继续说道:“你爸爸说离开我们,就离开我们了,我也一把年纪了,你又没个兄弟姐妹,心眼又死,现在还没个家,你让我怎么放心的下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连老爸都抬出来了,我再和她对顶,就太要命了,于是一半动情,一半不像让她这样难受,就说道:“妈妈,您放心,我一定尽快给您带个儿媳妇回来,行吗?”她却用那种很质疑的目光看我,然后点点头,很吃力的样子:“如果你可以,当然最好;顺便,我也给你张罗下。”我只好点头:“好的,妈,只要您满意,怎么都行。”然后打着哈欠,看着墙上的钟,对妈妈说:“哎呦,妈,您看时间都很晚了,都困死我了,赶紧睡吧?”她点点头,我虽然困得不行,可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然后竟然想起老爸。老爸是个警察,干了几十年,抓过不少歹徒、小偷。受过无数表彰,证书可以堆成一座小山,奖状如果全部糊墙,我家墙都不够用。眼看就要退休了,可是在前一天,例行巡逻,却遇到一伙歹徒,虽然赤手空拳,单枪匹马,却依然把几个持着凶器的歹徒打的满地找牙,可是他却被捅了很多刀,后来听医生说,肠子都流出来了。我和妈妈赶到医院,他已经被用白布蒙上了。妈妈浑身颤抖,可是却没有哭出来,我紧紧抱住她,深怕她一不小心也离我而去。然后妈妈把爸爸生前的证书奖状衣物等遗物继续全部烧了个干净,那一堆的东西,她竟然蹲在那儿独自在夜色中,任凭热浪袭人,蚊虫纷飞,和年老身躯,一件件放在火上,看着他们在熊熊烈火中卷起来,飘起来,又落下去,最终化作灰尘。一脸的黯淡,没有任何语言,我提出有我一个就行,让她进屋歇息,她不肯;搬凳子,让她坐着也不肯。我陪着她蹲了许久,直到把所有遗物烧完,留下一堆灰烬,她要站起来时,却几乎摔倒,我赶紧站起来扶她,发觉腿一阵阵的酸痛胀痛……后来,歹徒被全部制服,可是老爸却再也找不回来了,所以对于这些,有时候我不敢去想,因为每次都心痛的死去活来,却又常常忍不住回想,然后对歹徒恨的牙痒痒,我想幸亏我没在警察行列,否则,他们一定上不了法庭,连带手铐的机会都不会有,依照我的个性,肯定会对着他们的脑袋当场一枪一个,把他们的脑袋全部打崩,让这些畜生当场脑浆迸裂,流落一地。虽然我知道同我老爸的死比起来,一切都是徒劳的,因为宁愿老爸一直陪伴在我的身边,因为和老爸比起来,似乎其它一切都是微小的,可以忽略不计的。忽然好想哭,竟然没有如此的想哭过,这种感觉甚于刚刚听到老爸的噩耗消息。辗转反侧许久,好不容易沉沉睡去,竟然被手机铃声吵醒。我的手机铃声是京剧打斗时的那种皮黄声,铃声响起,赶紧一个鲤鱼打挺,赤裸着上身坐起,眼睛睁开,眼珠提溜转动几圈,然后抓过电话,很不友好、不顾对象十分气愤于对方惊扰了我的好觉,说了一声:“喂,说。”却传来苏玉的声音:“唉,你吃错药了,一大早就这么大的火气,还挺拽的啊。”我却更加来气,心想这什么理论啊,你打扰我,反而还先把我给骂上了,更加不友好:“你别没事找事,倒打一耙,神经病。”她继续跟我对着干:“你才神经病。”然后上瘾似的,继续一遍遍的说:“你神经病,你神经病,你神经病……”我任由她说,手机拿的远远的,她忽然愣住了:“唉,你有没在听?说话啊,聋哑啦。”我几乎笑出声来,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有你这台留声机就够啦。”她却先扑哧一声,然后就说:“别逗了,跟你谈正事。”我继续很拽的回应:“公事私事。公事呢,上班谈,这是休息的时间。私事吗?那就更没的谈,因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和你好像没什么私事可谈的吧?”她却立即来气了:“我告诉你,立即给我到‘江南人家’来,给你半个小时,快点。”有时候发现她生气的样子真的特讨人喜欢,或者已经成了习惯,一周不听,真的特别想念了,就很无耻的回答:“唉,有没搞错,半小时连洗脸刷牙穿衣服都不够啊?”她回答:“你以为你是小姐啊,快点,九点钟前不来有你好看的。”一副命令的口气,然后电话挂了。我一阵好笑,摇头苦笑,却还是迅速把自己一通收拾,迅速赶去。老妈听见动静从厨房伸出脑袋:“唉,一大早去哪啊,早饭还没吃呢?”我一边换鞋,一边说:“妈,我就不在家吃早饭了,有点急事,得赶紧出去一下。”然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一溜烟跑出去了。苏玉已在隔着玻璃向我挥手,我冲进去,差点撞上一个胖子,那结实的身板,差点让我一个踉跄。冲进去时,她看着表,一本正经道:“嗯,不错,还算准时,只差了三分钟,一会罚酒三杯就行了。”我看着桌子上的小杯子,心想,一杯就几十克,应该没问题吧。就自信满满道:“就这种杯子,你太小看我了吧?”她却道:“嗨嗨,搞搞清楚,不是三小杯。”伸出右手的三个手指,“是三大杯哦。”说完手一挥:“服务员换那种最大号的酒杯。“服务员先是愣住了,证实下:“小姐,你说的是那种特大号的酒杯吗?”她不耐烦了:“唉,我说你是不是听不懂普通话啊,愣着干什么,快去。”服务员应声离去,我笑的不行,她却说道:“唉,你没事笑什么啊?”我正色道:“想听吗?”她点点头,我笑着说:“知道服务员为什么听不懂你的话吗?因为你的发音实在太烂了,就那还好意思叫普通话。”她气的不行:“王王!”我笑的更加厉害,几乎喘过气去:“我的名字,你千万别叫了,搞得跟狗叫似地。”她气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那双本来就大大的眼睛,睁开了,那样的水灵闪光,竟然让我看到的不是愤怒,而是美。她气的想踢我,看着却龇牙咧嘴,“哎呦”一声。竟然踢到桌腿上了。然后说道:“和你在一起真是倒霉透了,你就是我的灾星。”我回答:“嗨嗨,还讲不讲理了,你踢我,踢上了,我倒霉,自己不看清了,还赖我,我谁啊我,我救世主啊,我圣人啊?”她一边做着痛苦状:“一边威胁似地,你等着。”我回答:“等什么啊,来现成的啊。”第3章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她回答:“今儿我心情不好,这笔账先给你记着。”我更加来劲:“别啊,我求你了,你就来现成的吧。”她冷冷道:“不行。”我说道:“那好,我以后天天让你心情不好。”她却瞪着我:“是吗?做梦吧你?我告诉你,别挑战姐姐的极限,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然后又很得意的自我陶醉着自语:“不过姑奶奶的心态是很好的,不是外人可以左右的了的。”我立即被弄晕了,赶紧打住:“得得,你跳的太快了吧,我说你能不能慢点,悠着点啊,也不怕蹦的太高,猛的又摔下来,啪的一声,跳的高高的摔的重重的,摔个体残脑瘫,腰椎间推出,骨质疏松,或者散了您那杨柳小蛮腰,一会还好端端的一小姑娘,转眼就成了姑奶奶,不知道是我笨,还是你的变化快,反正思维怎么都跟不上你的步伐。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因为同年,分不清谁大谁小的情况下,就先各让一步,你叫我阿王,我叫你苏苏。你倒好,上来就直接成了姐姐了,还一眨眼功夫又自我升级,成姑奶奶了,你以为这是网络游戏打小怪兽啊。”她一阵唏嘘与不屑:“还阿王,苏苏呢?你难受不难受啊,肉麻死了,我浑身起鸡皮疙瘩。”我摇头,叹息:“哎呀,女孩子怎么都这么善变啊?”她立即再次瞪我:“唉,你也太狠了吧,女孩子招你,惹你了啊,一下子打倒一大片,难怪没女朋友,活该,自找的,像你这种人,没女孩子看上太正常了,有才奇怪哩,准是个瞎子傻子。”见我气的不行,继续说道:“还有,你说你这称呼,暧昧的,我能答应吗?搞的像我们之间有什么特殊关系似地。”我立即有空子可钻,赶紧不依不饶,见缝插针:“难道你还想咱俩之间有什么特殊关系啊?”她气的不行:“你坏死了,你让我从骨子里看清了。”见自己占了上风,继续趁胜追击,扩大战果,继续对她采取打压政策:“唉,你的眼光够毒的啊,告诉下,你都看到什么了?”她愤怒的回答:“坏人。”我立即释怀了:“唉,那是好事吗?这年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是资本啊,说说是不是你也喜欢我啊?”她立即没好气的回答:“想的美,做你的大头梦吧。”我继续笑着说:“知道我害怕你从我身上看到什么吗?流氓。”她立即明白过来:“本来就是。”我不耐烦了:“是什么啊?你少跟我蹬鼻子上脸,整的跟我脸上写着流氓俩字似地。”她继续气我:“本来就是。”我无可奈何,随后有了主意:“那么,可不可以让我对我流氓一回啊?”她气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瞪着我看。我无耻的回答:“好了,甭这样横我了,要不,真有能耐,别只横着啊,把眼珠子喷我身上啊。”她气的脸几乎变了颜色,继续瞪他,带着鄙夷与愤怒。我说道:“别这种表情吗?不就多看几眼吗?”她没好气的说:“看吧,看吧,你就铆劲了看吧,反正不收钱。”我得意道:“对喽。即使收钱,以你这样的,也贵不了哪去,我付的起价钱。”她却继续来了一句,没差点让我摔一大跟头,来个大劈叉:“对你个头,早晚把你眼珠子挖下来。”我道:“哎呀,至于这样吗?瞧你那小气样,女孩子长得漂亮不就是让人看得吗?我说你生的哪门子气啊?”她讥讽道:“哎呦喂,瞧你还挺拽的,谁稀罕你看。也没人请你啊。”我赶紧转过头:“那好吧,我就这样和你说话吧。”她扑哧一声乐开了,我转过头来,见她笑了,也扑哧笑了。可是很快,比哭还难看,几乎连死的心都有了,我看到服务员拿来一个特大号的杯子,一杯酒至少可以装一百五十克了,心想凭我这酒量,几杯下去准被撂倒不可。再看她,依然小杯子,不高兴了:“唉,这不公平啊?再说,这么大杯子,你养鲸鱼啊?”她却正色回应,理直气壮:“男生就该让着女生,懂吗,亏你还一直吹嘘自己绅士呢?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也不害臊。有人还指望你当护花使者呢?看你这模样,还护什么花啊?”我没好气的回答:“行了,行了,倒酒吧。”此时,一张空荡荡的桌子,像变戏法一样,立即上了许多菜。她赶紧让服务员倒酒,还说:“满上,满上……”我一边阻拦,一边说:“唉,整人也不带这样的啊,我酒量不行,你是知道的啊?”她却说:“男人就有点男人的气魄行不行,什么这不行那不行的,自信哪去了,拿出来啊。万一你倒下了,我送你。”我说:“送我去哪啊,我家你找的到吗?”然后不怀好意的说:“是不是有机会参观你那我钦慕已久的闺房啊。”她用筷子打我的手:“去你的。喝吧。”喝完一杯子,立即一阵反胃,不过也庆幸她还没把事情完全做绝,好歹还是啤酒,没上白酒,否则我非得喝死不可。她却说道:“怎么,对你不错吧?”我想说的是,好,太好了。”可是说出口的却是:“我的大小姐,你就弄死我吧。”第二杯下去,立即有点晕乎了,赶紧摆手:“不能再喝了,否则,趴下事小,反正也不止这一回了,就怕没法付钱。”她说:“付什么钱啊,我请你。”我笑着,借着一阵上涌的酒劲,傻傻的笑着:“好啊,有人付钱,白食不吃白不吃,那我就敞开了,把刀磨的快的,使劲宰你。”她拍我一下:“没问题,我还请的起。”可是她付钱时,我却让她一阵惊愕:“钱付过了,什么时候,没搞错吧?”见我讪讪笑着,才说话了:“唉,是不是刚才你说上洗手间,顺便做的啊。”我一阵难受,头不怎么晕,肚子却要被撑破了。她架住我,车是没法开了,只好打的,车上我几次想吐,出租车司机连叫:“大哥,千万别吐车上啊,我求你了。”我还很清醒:“放心吧,兄弟,呕……”把司机吓的不轻,却并没有吐出来,然后指着前方对他说:“对,就这个方向,这个方向……”苏玉回答:“唉,你瞎指挥什么啊?”送我到楼下,苏玉还要搭那出租车回家,就没上楼去,老妈却远远看到窗外楼下的一切,我进屋子,躺倒在沙发上,鞋子都没脱,邋遢的一塌糊涂,老妈叹气:“唉,一大早就喝成这样,都疯了吗?”我一边晕乎乎想睡,一边含糊不清:“妈,没事,我没事。”不知睡了多久,醒来时,见身上盖着一个毯子,鞋子被脱掉了。于是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还是觉得头蒙的厉害,继续躺下。妈妈却端了一杯蜂蜜水,冒着芬芳的热气,满屋子都香喷喷的,递给我:“把蜂蜜水喝了。”我接过,喝了不到半杯,就恶心起来,老妈给我后背拍了一会,把垃圾桶拿来接着,我却恶心半天,没吐出来。老妈给我轻轻揉着脑袋,我又睡了一会,醒来时,老妈还在揉我的脑袋。我试着坐起来,发现好多了,不知道是睡觉的缘故,还是蜂蜜的作用。叫了一声:“妈。”妈妈问道:“醒了?”我点点头,妈妈却问道:“唉,那姑娘谁啊?”我惊愕:“哪个姑娘啊?”妈妈一挥手:“今天和你一起的那个啊?”我回答:“苏玉啊,我公司的同事。”我妈两眼放光:“唉,有男朋友了吗?”我苦笑着:“她啊,那脾气坏的,谁敢随便沾上她啊,还不像多了一颗定时炸弹。”妈妈却眼睛更有光泽了:“那好啊?”我更加奇怪:“好什么啊?妈,你说什么呢?”妈正色道:“那姑娘给人感觉挺好的,要是能做我儿媳妇……”我一听立即又头疼了,每天办公室斗嘴还不够啊,还弄家里。心想这妈想害死我啊,那我还不得永无宁日啊,还有人家那么优秀一姑娘,怎么可能看上我呢?于是,没好气的说:“妈,你真想吗?哪我就抽空带回来给你看下。”妈妈竟然深信不疑:“好啊,好啊,”我立即坐起来:“妈,咱们不合适,真的,不说别的,就说这条件,人家怎么可能看得上您儿子啊,您不会是想儿媳妇想疯了,都饥不择食了吧?”她不高兴了:“怎么和妈说话呢?这个不行,那个不行,你真准备一辈子不结婚当和尚啊?你昨个刚回来,人家今天一大早就找你,你想这关系还简单的了吗?”我只好息事宁人:“好好。听您的,后天上班就给她说,问她到底愿不愿意当您儿媳妇,您儿子这种到处都是,就是不能错过您这么好的妈。”她惊愕不已,长大了嘴巴:“这不合适吧?太直接了吧?”我头要裂开了:“那怎么说啊?总不能真的问人家请我喝酒有何居心,然后全部办公室传的沸沸扬扬吧?”妈妈说道:“说你死脑筋,就是死脑筋。”我接过话茬:“是啊。”又酸溜溜的说:“老妈,您要是给我生一兄弟该多好啊。”她一惊:“什么意思啊?”我回答:“没什么意思啊?”她却一拍我:“别磨蹭了,小混球,人家大老远送你过来,至少给人家打个电话,告诉她你还活着啊,一点礼貌都不懂。”我一脸苦相,心想,你个苏玉,害死我了。却只好给她打电话,怕妈妈听见,躲到卧室,关上门,打手机,妈妈一阵好笑。我先应酬一阵后,道:“苏苏,你害死我了,让我妈把我好一通收拾。”她很惊讶着问:“怎么了?”第4章做尼姑也不嫁给你我本来想说,却又一想,你让我难受,我就也让你揪心一下,神秘道:“留个悬念,上班时细说,反正一两句话也说不清楚。”然后不顾她的反应,就赶紧说:“就这样吧,挂了,周末快乐。”她一愣,半天没明白过来,自言自语:“有病。”带着种种复杂心绪,那个周末被她们活活糟蹋掉了,我几乎一直在期待周一到来,所以周末简直是一种煎熬,躺在床上睡懒觉,却翻来覆去睡不着;打开电视想放松下,又看不进去;拿起书胡乱翻几页,竟然发现眼前许多圈点不停摇晃,居然不知不觉睡着了。气的在心里一遍遍问候苏玉,甚至干脆坐起来,在手机上写了长长一段话,那段话写的特逗,开头就是,‘亲爱的苏苏,我太爱你了,从没发现你竟然如此的可爱……’看着看着,忍不住扑哧笑起来,却犹豫不决起来,不知道该不该发给她,万一发了,不知道她会是什么反应,最后还是删掉了。我一个字一个字的慢慢删除,像对我用了几年的破手机功能还不熟悉一样,又似乎那些字一字千斤,那哪是在删字,简直是在用刀子一刀刀捅自己的心。但我还是删干净了,竟然看着手机屏幕,呆呆看了许久,许久。终于到了周一,我早早赶到,同事陆续到达时,竟然都格外的热情,一个个发着惊喜似的叫声:“小王,你终于又回来了。”仿佛我离开十年八年似地,另一个女生更夸张,过来一下子张开双臂:“王哥,你可想死我了,来,抱。”在众人的怂恿与笑声中,我就与她一个拥抱。可是抱完后,她竟然说了两句狗血到我差点吐血的话来:“你咋这么小气,也不给我带点好吃的呢?”第二句竟是:“王哥,你一身的汗味,几天没洗澡了吗?”我尴尬的不行,众人有的几乎笑的喘不过气来,可是她又来了一句我恨不得想哭的话来:“我开玩笑的,大家千万别当真,我完了,大家随意。”众人笑的更厉害了。苏玉来的却比较晚,眼圈红红的,有点肿胀,竟然对众人视而不见,怒气冲冲的快步走到座位坐下。又是一个无所事事的上午,我把电脑打开后,一会看网页信息,一会把耳机带上听音乐,一会实在无聊的不行,用手使劲按着鼠标一通乱摇,或者干脆手按着键盘,噼里啪啦一通胡乱击打。在一个同事的一声“呀,要赶不上车了”的尖叫,然后扭动着她那徐娘不老的杨柳小蛮腰,迈着模特似的风情万种的猫步中,我们都回过神来,有的一惊,头噗通一声撞在隔板上;有的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用纸巾擦干嘴角的口水;有的立起,伸个懒腰,打着哈欠;还有的赶紧关掉游戏……因为那个堪称元老的同事上下班准时的几乎成了我们的生物钟,每次都匆忙到来匆忙离去,每次都说要赶不上因为上班路程远与人共同拼的车,可是似乎又从来没见他有过一次赶不上车的情况。所以我倒从未担心她搭不上车,却更担心她会不小心超高的高跟鞋让她崴了脚,或者闪了腰。只是每次她到来,我们就知道谁迟到或者缺勤,她离开,我们就知道到了下班时间,只是这个上午又什么事都没干,白白混了一个上午。见同事都准备陆续离开,我敲打下隔板,对面的苏玉立即将头伸的长长的,像个长颈鹿,一路怒气,像想要杀人放火似地,很不客气的问我:“干嘛,有病啊?”我却讪讪着,看着四周,小声对她说:“唉,下班时间到了。”她却冷冷道:“废话。”我继续讨好似地说道:“可不可以赏个脸,今天中午别回去了,我们到外面吃个饭,我有话和你说。”她用惊奇的眼光打量外星人似地看我许久后,问道:“什么事啊?”我悄声说:“在这里不方便,我们私下单独说。”她犹豫了一会,点点头:“好吧。”虽然我有车,可是我却陪她打的,因为那次好心开车带她去玩,她不感激涕零倒也罢了,反而对我一通冷嘲热讽,说我这车技,到了小地方,早晚被车撞死,到了大地方早晚被警察罚死,还说什么一定是办证的看着我爸的面子,对我放一马的,否则再过十年也领不到证的。被她糟蹋的体无完肤,差点没从车上跳下去,很不客气的反击:“那你以后别坐我的车。”她却好,继续占理似地不依不饶:“哎呦,谁稀罕啊,我求你了吗?你下次跪着求我,我都不会坐的,丢不起这人。”我冷冷道:“嘁。我省点油,巴不得。”所以在这次无论如何不敢再开我的车找不痛快了。别看这个城市不大,物价又高,并且餐馆也不少,可是依然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十分不理想的位置,坐下后,她立即切于正题:“想干什么,说。”我给她倒了一杯茶水,不紧不慢道:“唉,你今天心情不好吗?脸色这么差。”她却一脸怒色:“女人是事,你别管。”我回答:“我怎么能不管了,你想啊,你我搭档,万一你心情不好就可能影响工作,影响了工作我们的工作就可能完不成,完不成就要被老板骂个狗血喷头,然后,你知道的,我们就都不爽喽。”她差点笑出声来:“你绕的够远的啊,怎么不先绕到你姥姥家呢?”我回应:“没办法,我姥姥家比这还近。”她却道:“我说没看出来啊,你管的够宽的啊,咋不管银河系去啊,多管闲事,我又不是你的姐妹,也不是你的老婆,管好你自己吧。我也把言语塞满火药味:“我是想管,可是管的着吗?我是想有个老婆,可是谁嫁给我啊?”她幸灾乐祸的口吻:“活该。”我气的瞪她,却又一想,绝对不能把她惹恼了,否则今天的事彻底谈不成,一定没法跟老妈交待。就又没脸没皮的讨好她:“唉,我问你,我刚回来,你干嘛就找我吃饭啊?”她说道:“好久不见,给你接个风不可以吗?”我一下子愣住了:“不是,我说……”她反问我:“不是什么啊?”然后似乎反应过来:“唉,我说你什么意思啊?感觉我没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是吧?那好,我就告诉你吧,我下贱,这总可以了吧,你满意了吗?”我非常无可奈何:“你看你,这什么态度啊?”她把筷子一拍,两眼一瞪:“我什么态度啊,难道我还要像奴婢一样对你屈弓卑膝啊?你以为你谁啊?”见四处人都在往这边看,我尴尬的不行,轻声说:“我错了,行吧,我们可以不吵架吗?”她却十分委屈了:“你以为我想啊,还不是你给气的。”我回答:“赖我,赖我。跟你说个正事,那天你送我,谢谢了。”她手一挥:“算了。”然后问道:“唉,你不会这么隆重的把我叫出来就为这事吧?”我回答:“不是,那天我妈看到你了,你知道她说你什么来着吗?”她反问:“说什么啊?难道是这谁家丫头啊,这么差劲,真是要命。”我立即不高兴了:“唉,唉,你别跟患了狂想迫害症似地,整天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见谁都觉得对你有意见似地行吗?”她回答:“不行。”十分坚决,斩钉截铁到我差点被呛死,却又毫无办法。只好告诉她:“我妈说这姑娘感觉真不错,要是做我儿媳妇该多好啊?”她用一副冰刀一样的目光质疑的盯住我许久,让我心里一个劲发毛,她却突然说道:“王王,别这么无聊好不好,闹够了没有。”我一脸冤枉:“我怎么是闹了,实话实说。”她反问:“真的吗?”我连忙澄清:“天地良心,我绝对原话转告,如果有半句不实,我就是那小狗。”她回答:“行了,我可养不起这么庞大有这么难缠的狗,所以,你就行了吧。”我急了:“我说什么你才肯相信呢?”她继续很冷淡道:“说什么我都不相信。”我继续抱有一线希望:“可是我妈真的很喜欢你,你可以不考虑我,考虑下她呗,我敢跟你打包票,她绝对是那种很难遇到的老妈,错过了你这个婆婆,你后悔都来不及,所以考虑下吧。”她只一瓢凉水,就让我彻底绝望:“没门,省省吧。”我气的不行,真想揍她,心中狠狠骂道:“傻丫头。“正好菜饭全部上来,我给她盛了一大碗米饭,又拍了几下。她说:“够了,我吃不了。”我回答:“没事,多吃点,这样才有力气骂人。也给你找点事做,免的胖的无聊,到处无事生非。”她不高兴了:“说什么呢?”我换了口吻:“吃不完我给你吃。”也给自己使劲盛了满满一碗。我本来吃不了多少的,可是和她谈话,实在让人生气,就破例多吃了一点,撑的一路打嗝,她又是好一通冷嘲热讽,我却当做没听见,抓住她的软肋,扯开话题:“给我当媳妇那事,你就考虑下,给我个答复吧。”她果然中计:“没门。”我继续装作真的似地:“我求你了。”她继续说:“你以为我这么便宜啊,你几句话就可以把我骗到手了吗?”我不高兴了:“怎么叫骗呢?怎么叫骗呢?还有,什么贵呀便宜的,在我心目中,你是无价的,懂吗,你。”又来了一句:“考虑下吧?”她笑了:“我大声告诉你吧?想听吗?”我傻傻的点头,她大声呼叫:“王王,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就是做尼姑,也不会嫁给你的。”看我一下子被雷倒,一脸得意。第5章近亲?亲上加亲老妈就是老妈,对我的什么事都非常上心,可是有时候真的让我很头疼,就像我的婚事,整天四处打听和我年龄差不多的姑娘,搞的人家以为她准备当红娘,疑惑开个婚姻介绍所似地。还真别说,老妈还真给我找了一点眉目。那天神秘的告诉我,让我下班早点回家,有个惊喜等着我,我很奇怪,纠缠了半天,才说给我找一姑娘,人特优秀,又漂亮,又聪明懂事。我一下子愣住了,忍不住往她身上泼冷水,我说:“老妈,您也太抬举您的儿子了吧,差的都没人瞅的上,还好的呢?”妈妈不高兴了:“别这么不自信啊,到时你就瞧好吧。”我更加奇怪了:“谁啊,这么神秘兮兮的。”她差点说出来,却最终欲言又止:“总之妈不会骗你,你下班后立即赶回来就行了。”真不知道她又唱的哪一出,一下午心神不定,好奇又担心,下班赶紧开车一路狂奔,把车几乎开成了飞机,一路狂奔回家,来不及换鞋,先叫了半天妈,却没有她的影子。忽然一个人从书房探出头来,我立即一惊,她却先叫了:“表哥。”我回应了一句:“燕子妹妹来了。”她从书房走了出来,手上拿着一本堆书,我奇怪了:“唉,燕子,你这干什么呢?从书房拿这么多书。”她平静道:“给你收拾下书房啊,你看,这么大个人了,还看小人书,我的学生都不这样了。还有,你看,书到处乱扔,书桌一堆,抽屉一堆,墙角一堆,不过现在好了,我收拾的差不多了。”我一惊:“啊?”赶紧往书房跑。了了个去,书房的书是全放书柜了,放的整整齐齐,可是让我气的几乎牙疼,她这哪是帮忙,完全是在添乱,因为我的不同位置的书都是有不同用处的,现在可好,全白忙乎了。她却很天真的问道:“表哥,现在是不是很好啊?”我不忍心打击她,毕竟我们自小认识,说青梅竹马一点也不过分,并且还玩过过家家的游戏,每次玩这游戏,其她女孩一概不要,她也不许任何男孩碰,否则就闹。后来一次她被欺负,我在几个人的围攻下,也要为她出气。然后不顾自己一身伤,把膝盖摔破的她背回去。所以对她有种特别的感情。就说道:“好啊好啊。”十分呆板生硬,但我想,向来不善于变化的我能做到这样已经很难得了。她竟然十分高兴了:“那以后我经常来给你收拾吧。”我心中差点哭着叫表妹了,可是说的却是:“不用,你也挺忙的。”她却说的是:“没事,没事。”我心里发慌。差点叫出声来,天啊。”却扯开这个头痛的话题,问道:“唉,你八姨妈呢?”妈妈他们叔伯姊妹本来就特多,所以从一到十排了几轮,我妈是第二轮排行老八,她呢?我觉得怪怪的,似乎突然多出一个外公,一堆姨妈来,连我外公也说不清他和燕子妹妹的外公多少年前是一家了,反正他说不会晚于我外公的曾祖父的曾祖父的曾祖父祖父那一代,说的我一阵头晕,怎么觉得像绕口令似地,没差点把我这个大笨蛋给绕进去。可是又不得不佩服,他们那个王氏家族的团结,远胜于我们这一支,所以无论隔了多少代,依然排在一起,她妈妈是第三轮老四,虽然比我妈小一些,却还被叫做四姨妈。这种排发,他们的问题解决了,我却很头大,尤其童年一看到这个三姨,那儿有一个,不一会又一个,心想真是要命。不知道有没人专门统计过我的姨妈,反正在我心中似乎多的数不清,也记得乱的可以,经常一个五姨妈刚出口,妈妈赶紧纠正,这是第二轮的七姨妈。我就用非常崇拜的眼光看她,心想我的好老妈,您记忆力太强了。燕子妹妹说道:“她买菜去了,本来我要陪着她的,她说以后如果我愿意有的是机会,这次就不用了,非把我留下来,所以就没去。”我心想一句就够了,说这么多干嘛?是不是小学老师的通病,把我当小朋友对待,怕我听不懂啊。于是故意探她的口风:“唉,燕子妹妹,问你个事,今天咱家是不是来什么人了啊?”她点点头,我一愣,还真有啊。心想我的好老妈,您可太靠谱了,就又问:“唉,现在那人在哪啊,是不是陪老妈买菜去了啊。”她回答:“没有啊。”见我更加奇怪,她又解释:“我不就是吗?”我几乎苦笑不得,又问:“那么还有其她女孩吗?”她头摇的拨浪鼓似地,我又问:“男的呢?”她继续摇头。发觉老妈有点让我搞不清楚了,自语道:“老妈到底在搞什么啊?”正在这事,门开了,妈妈回来了,一边低头换鞋,一边说道:“|燕子,我回来了。”表妹赶紧冲上去接过篮子:“八姨妈,表哥回来了。”我叫了一声妈,她抬头看看我,又看看燕子,一脸幸福的笑,我一阵阵的莫名其妙。妈妈那晚兴致特高,在厨房做了许多菜,表妹一直给她帮忙,忙前忙后,我要去帮忙,表妹说:“不用了。”我让她歇着,直说不累,忙的不亦乐或。我坐在客厅,胡乱挑着电视频道,心里一团乱麻,搞不清楚老妈到底搞什么,几乎头都想破了。老妈一个劲往表妹碗中夹菜,却不顾我,我气的不停用筷子敲碗,提醒她旁边还有一喘气的,她的亲生儿子。妈妈却给我一筷子:“不要乱敲碗,又不是乞丐。”我气的不行,就用筷子使劲插碗里的米饭,表妹一阵想笑,我看她时,却夹了一大块子鱼给我。我正在气头上:“我自己会夹。”她的脸上一阵委屈,妈妈赶紧帮她说话:“对你表妹就这个态度啊,你这什么哥哥。”又对表妹说:“你哥就这样,别跟他一般见识。”我也赶紧道歉:“是的,燕子,我最近公司烦心事多,别见怪啊。”她立即笑开了,像一朵花。我把那块鱼放在嘴里大口嚼着:“嗯,真不错,好吃,好吃。”这下可好,老妈和表妹居然把盘子中那条红烧鱼一起往我碗里夹,就差不不多一面只剩下骨头了,把我的碗堆的小山似地。我吃的好久看见鱼都害怕。吃晚饭,表妹又自告奋勇的收拾桌子,洗碗,听着哗哗的水流,传来表妹优雅的歌声,居然是邓丽君的《甜蜜蜜》:“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开在春风里在哪里在哪里见过你你的笑容这样熟悉我一时想不起啊……在梦里梦里梦里见过你甜蜜笑得多甜蜜是你……是你……梦见的就是你……老妈似乎心情出奇的好,这在老爸离开我们后是很少见的,我们随意说着话,妈妈抿着嘴笑个不停。我很奇怪:“妈,又有啥高兴事了,把您乐的。”她却不回答,只是问我:“唉,你觉得燕子怎么样啊?”我一头雾水。愣住了,她却继续说:“不错吧?”我木讷点头。然后反问妈:“妈,您不是只是为了说这些吧?”老妈点点头:“果然还没笨到家,是这样的,你看你们从小玩到大,年龄差不多,她人也乖巧……”我立即明白一切,没差点叫出声来,心想妈妈一定是急昏头了,都乱弹琴了,赶紧说道:“妈,您知道您在做什么吗?燕子是好,可是,您搞搞清楚,她是我表妹唉。她妈是您的妹妹啊。”其实我真正的想法是燕子妹妹虽然很好,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我越来越发现,我对她的喜欢与好感真的只停留在哥哥对妹妹的情感上,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多余的成分与可能。可是老妈依然不依不饶:“我知道,知道,我们小时候,亲表兄弟姐妹结婚的多了去了,这还好哩,亲上加亲。何况你们的关系都远的找不到了,有什么不行的。”我知道对于老妈所有小聪明都是徒劳的,所以只好实话实说:“妈妈,我觉得不合适。”她反问我:“怎么不合适了?”我回答:“我也说不好,反正不合适,就是不合适。”妈妈来劲了:“唉,说不出个理由,又不试,你咋就这么肯定呢?”我都快急死了,说道:“妈,您想一个自小玩到大的女孩,一直还妹妹,妹妹的叫着,就突然成了老婆,那多尴尬,多不好意思啊?”妈妈说:“我看出来了,你是不想答应了。”我回答:“不是不想,是根本做不到。”正在这时,厨房啪的一声,我和妈同时一惊,冲进厨房,看到表妹手在流血,地上一堆瓷片。赶紧心疼的说:“燕子,你没事吧?”我一下子回过神来,跑到书房。妈妈气的叫:“王王,你这混蛋,死哪去了。”我却一下子出现在她们身后,撕开一张创口贴,给她小心贴上。与她到了大厅,劝说不停,她却什么都不听,只是哭着自责:“我真没用,真没用。”我心里纠结的几乎成了解不开的绳子疙瘩,与妈妈一起劝:“不是的,燕子……”我去扶她,她浑身发抖,妈妈对我突然一声大吼:“这没你的事,给我滚开。碍手碍脚,看见你就让我生气。”我一头雾水,悻悻退到一边。燕子表妹的事让我郁闷和憋屈了很久,甚至连我那被称为温馨的狗窝的卧室也不敢回去,害怕老妈的唠叨和燕子妹妹的忧郁的表情。所以经常找种种借口不回去吃饭,如果能碰上加班,更觉得是一种莫大的荣幸与解脱,在欣喜若狂中几乎疯狂。苏玉似乎看出一些端倪,几次三番问我缘由,我都好一通搪塞。第6章以人为本,服务至上那段日子真的可以用祸不单行形容,工作上也遇到一个共同的煞星,一个男孩带着一个女孩找到我们。那男孩开着一辆宝马,人也特帅,苏玉一阵尖叫:“哇。”见她如此失态,我赶紧狠狠踩她的脚,她疼得几乎跳起来,瞪大眼睛看我。我小声说:“注意形象。”她立即用一副一看就是强装出来的笑容很僵硬的笑着,我一看,没差点哭出来:“我的大小姐,我死了算了,你这表情比哭还难看。”她来了气,狠狠踩下我的脚,一阵钻心的疼痛,让我差点跳起来叫妈,可是眼见客户来了,只好忍住。那女的一身名牌,十分拉风与时髦的感觉,身上远远一股浓浓的香水味让我打了一天的喷嚏。苏玉刚开口,男的就很绅士的说一切问他未来的太太就行,这是结婚别墅,太太满意,怎么都行。苏玉一脸的羡慕与崇拜。可是那个被称作李小姐的女的真是要了命了,开口一口广东话口腔。我十分好奇:“李小姐,你广东的吗?”她用那种怪怪的口音回答:“不是啦。这个很重要的吗?”我身上只起鸡皮疙瘩,坐在旁边的苏玉狠狠撞我的肩膀。我十分知趣的闭口。第一次交锋就觉得这个李小姐是块难啃的硬骨头,可是后来我们才发现竟然超出想象无数倍,本来定好的装修方案,又一改再改,甚至一天修改N次,我们刚风尘仆仆的回到办公室,屁股还没挨到椅子,水还没喝,她又打电话来了。弄到最后真想把手机关机或者干脆给砸了。尤其是一个凌晨五点多钟把我们叫去谈新的想法。我开车带着苏玉,对她说:“这个时间,打的不方便,就委屈下你了。”她没回答,却一个长长的哈欠,我也伸了个懒腰,心想这个李小姐创意太多了吧,变来变去,都快赶上川剧变脸了,这么下去,时间久了,会死人的。于是把想法说了,她回答:“谁说不是,我也搞不懂了,这么漂亮一女孩,干嘛把自己打扮的跟一妖怪似地,其实素颜比这会美上很多。”我一听,我们根本不在一个话题上,就狠狠打击:“嫉妒吧。”她倒坦然:“是啊,不过那个男的倒更让我有想法。”我一惊:“不会吧,你不会想着插足吧。我告诉你啊,你可不能那样没脸没皮,得有点职业道德啊。再说了,别看那李小姐外形很淑女的模样,其实绝对是个厉害的角色,你敢抢她老公,非得泼你一脸硫酸不可。”她一瞪我:“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啊,都跟真的似地,我就想不明白了,都是男人,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什么叫成功人士,你们一比,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你那简直一个失败。”我没好气的回答:“不稀罕,地下咋了,我踏实,天上还得防止摔下来。再说了,富贵有命。”然后又看她:“我就奇了怪了,你就怎么一口咬定我一辈子就这样呢?”她也来劲了:“少来,德行。”然后又一副陶醉状:“不过,我倒搞不懂了,那男的条件那么好,审美眼光咋这么差呢?按说应该不乏挑选机会啊,你说他怎么就选了她呢?”我没好气的说:“对啊,至少也得挑咱们苏苏啊。”她气的掐我,我一声惨叫:“别闹了。”然后对她说:“管好你自己吧。”李小姐不但不感动于我们的敬业精神,反而不停埋怨我们太迟,影响了她回去睡养颜觉的时间。搞的苏玉瞪大眼睛,差点顶撞。我拉住她,装作笑,心里也愤怒的不行。她果然够呛,把以前方案几乎彻底推翻,那模样似乎人家婚姻是场新闻发布会,她的却要做成一部电视剧现场。我躺在那儿,有气无力,眼皮打架,几乎睡着,倒是苏玉比较有耐心,或者用专业术语说是够敬业。听她讲了半天那看似梦幻实际跟白日梦没两样的创意。我头往后一仰,在尽兴处突然惊醒,看着她还在那儿讲,头疼的厉害,不客气道:“去趟洗手间。”然后撩起凉水狠狠洗着我的脸,想赶走疲倦,赶走郁闷,赶走头痛……那水冰凉的气息透彻肌骨,心头一阵阵冰爽清凉,感觉真是一个舒服。再回去时,她还在讲,像不准备收尾似地,连苏玉也打起了哈欠,开始厌倦,装下去的精力都没有了。我不知道从哪来的勇气,打断她的话:“李小姐,对不起。”她看着我,一愣,苏玉也是。我继续说道:“你要是觉得不满意,可以先改,改好了一次性告诉我们,免得影响到你的美容觉,也免得影响到我们的工作。两全其美多好,还有,我们是合作关系,并没有把自己卖给你当仆人使唤,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说句心里话以前我看到你老公觉得特羡慕,心里极度不平衡,不过见到你之后,一切改变了,发现老天对我特慷慨,我特自豪……”趁着她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拉起苏玉:“苏玉,我们走。”走在路上,苏玉一路笑个不停,我很奇怪,她回答:“以前知道你损,可是没看出来你竟然是如此的损,让我刮目相看啊。虽然回去肯定又要被老板骂死,甚至卷铺盖走人都有可能,可是觉得心里特舒坦。”我回答:“这种人就该这样,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然后看着她说:“以前老觉的我特倒霉,特悲摧,摊上你这个搭档,跟一泼妇似地,整天都快被你气死。不过现在觉得你特好,我特喜欢。怎么说呢?虽然吧,感觉你特俗一姑娘,不过俗的真实、坦然,不做作、不虚伪,俗的让人喜欢,不像某些人俗的可以还在那装高贵,你比这个强多了。”她用包狠狠给我一下:“嗨嗨,夸我呢?还是变着法骂我呢?”我没好气的说:“轻点,别不是你就不心疼,早晚非得让你打死。”却又说:“好话坏话都听不出来,懒得说你,自己想去。”她回答的倒够快够干脆:“谁稀罕。”此时,天色渐明,透着灯光,带着一种朦胧,飘着早餐的味道,竟然发觉特别的饿,于是对苏玉说:“苏苏,我们请你喝油条去吧?”她先是一愣:“什么,喝油条?反应过来时说,不吃,谁吃那地沟油炸的油条。”我一听:“这又犯病了,逮住什么咬什么。”就又说:“那喝粥。”她更不乐意了:“难道你不知道稀饭稀的鼻子都快吸歪了,也吸不到几粒米,我说你安的什么心啊,一大早就让我喝一肚子水,你就这么请我吃饭的啊,一点诚意都没有,还得领你的情,没看出来啊,你够可以的啊?唉,我说你是不是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来讨好我,怎么,打一巴掌揉三揉啊?”我一脸苦笑:“什么啊?她却盯着我看了一会,唉,别这样啊,和你开个玩笑,至于吗?忽然又说,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吃早点,特有特色。”她带我吃的那个早点真的太有特色了,虽然也是一人一杯豆浆,用吸管吸着,一人一个卷饼,可是根本没坐的地方,一堆人在一条巷子里吃着、喝着。临行问我:“你是否觉得特新颖别致啊?”我没好气的回答:“有病是吧?”她争锋相对:“俗气,没情调,一点都不懂浪漫。”然后自言自语的自我陶醉:“要是我有一男朋友这么浪漫,我愿意天天陪他在这儿吃早餐……”突然,她一声惨叫,头撞车玻璃上了。发现我的急刹车,不高兴了:“唉,你一大早发什么神经,犯病啊,疼死我了。”我看着她额头立即肿起的包,想笑,却怕她和我急,就一本正经道:“小姐,麻烦你把安全带系上,一会到了收费站,可是要检查的。”也把自己的安全带系上,她只好照办。老板信息果然灵通,回去就被他给叫办公室去,老板竟然十分心平气和,先轻声说:“坐。”我们一听,坏了,心里直发毛。虽然老板的性格让人琢磨不到,总是不按常理出牌,可是我们都有种预感,风平浪静绝对不代表安全,而是预示着更猛烈的暴风骤雨的到来。老板先看看我们,在苏玉的额头停住:“怎么,怕挨收拾,故意把自己整的很惨,装可怜,让我放你们一马啊?”她一脸苦相:“不是,老板,是在车上撞的。”我赶紧证明:“是的,老板。”老板对我:“没你的事,给我闭嘴。”后又对苏玉:“你活该啊。”却不等我们插嘴,继续说:“我们公司的宗旨是什么。”我回答的十分敏捷而且干脆:“不知道。”老板又对苏玉:“你呢?”她一脸疑惑:“以人为本,服务至上。”老板对我一挥手:“王王,你可以走了。”我开始一愣,他第二遍口气严厉很多,怎么,想留下来挨训啊?我在门口对苏玉扭动身姿,做出一种胜利的姿态,苏玉不甘示弱的对我一个鬼脸。老板正面对着她,全部看到,没好气的说:“怎么,这个时候了,还还能这样。”她委屈道:“我……”老板不给她解释的机会:“你什么?”指着她:“王王不知道公司宗旨,不知者无罪,可是你呢?知道了,还犯?”她嘴角蠕动,准备解释,老板继续说:“别跟我说是王王一人的错,你完全没责任……”她被老板训的眼圈红红的,几乎哭泣,扒在桌子上,我怎么碰她都不回应,急的一头大汗。说道:“妞,给大爷笑一个。”第7章凹凸有致,美不胜收她继续趴着,又说,那么大爷给你笑一个。然后笑一下:“嘻嘻……”她还是不动,伸手碰她,她身子一摇,继续趴着……那天晚上我回去的很早,因为燕子妹妹打来电话说妈妈病了,回到家,燕子一脸焦急,我问她:“妈妈怎么样了,看医生了吗?”她摇头:“姨妈不去。”我赶紧冲到妈妈卧室:“妈?”她躺在床上,面容憔悴,额头一条湿的热毛巾。妈妈却很吃了的瞪我,没好气的说:“你还记得这个家,心中还有妈?”我心中一震,燕子赶紧劝她:“姨妈,表哥不是忙吗?”妈妈却说道:“别听他的鬼话,还能天天忙啊?又不是机器,机器还要休息呢?”我说道:“妈妈,我错了。”她却根本不领情:“你哪错了,什么时候错过啊。”将我狠狠嘲讽一通,心痛的不行。燕子急了:“姨妈?”妈妈一挥手:“燕子,你出去下,关上门,有话和你哥说。”她先是站着,疑惑的看我,我对她点头,她出去,一切照办。妈妈说:“坐我旁边来。”我就像个听话的猫咪,乖巧坐过去。妈妈说:“我真是搞不懂你,不知道你心里咋想的,你说燕子哪点不好?”我为难道:“妈,您听我说,燕子妹妹很好,真的?”她更奇怪了,用质疑目光看我,似乎想把我的心事全部看穿:“那好,我问你,你为什么讨厌她?”我立即慌了手脚,无法招架了:“什么啊?妈,您都想哪去了,我没有啊?”妈妈反问一句:“真的吗?”我都快急死了,重重点头。妈妈一副命令的口气:“那你躲她干什么啊?猫捉耗子啊?”我只好搪塞:“不是忙吗?”她却根本不信:“这话骗的了别人,对我,你少来,没用,自己的儿子心里明镜似地。”遇到这种老妈不服不行,于是彻底软下来:“妈,其实对燕子妹妹我不是不喜欢,只是觉得不合适,不是,是觉得娶她有点特那个。不是,我的意思是……”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可是老妈却不依不饶:“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场谈话完全是一场绕弯子,都想把对方说服,可是结果却是彼此的妥协,她答应我可以先和燕子妹妹慢慢交流一段时间,毕竟开水不是一下子烧开的,娶老婆也没有说结婚就结婚那么简单。我刚要说理解万岁,她又说了:“每天按时回家,不要对燕子以前那样冷漠。”我只好点头,然后说:“妈,咱现在可以去医院了吧?”她却说:“不碍事,去啥医院,浪费时间还花钱,吃些家里备的感冒药,休息一下就可以了。”那晚燕子妹妹下厨,我们心事重重,都说了很少的话,不过晚上妈妈睡下后,我也要睡觉时,还是真诚说道:“燕子妹妹,谢谢你,明天还要上课,别熬太晚,早点休息,晚安。”她一阵羞涩与欣喜,脸上一排绯红:“晚安。”然后很害羞似地紧紧关上门。我每天按时回家,可是还是有不准时的时候,老板说我们每天呆在办公室,怕憋坏了,决定带我们出去透透气。我们高兴坏了,办公室立即一阵欢呼,苏玉竟然夸张的紧紧抱住我,久久不放。好在这次老妈很理解,燕子妹妹给我准备了一大包东西,衣服叠的整整齐齐,物品一应俱全,我不得不说,她个很棒的女孩,如果谁娶了她,一定是一种福气。可是却也很为难,说道:“燕子妹妹,我就走几天,很快就回来,你这弄得像离开一年半载似地,至于吗?”于是取下很多,然后说:“妈,就拜托你了。”她点点头:“放心吧,哥。”一辆大巴已经停在楼下,苏玉背着背包,下了车,在楼下大声叫我的名字。我应声过去,她与燕子彼此对视一会,然后就成了热门话题,一个劲问我那谁。我说我妹妹,死活不听,搞的我甚至想从车上跳下去。老板果然是老板,选的风景区真的很好,因为不怎么出名,所以人很少,一点也不拥挤,可是风景好的没法说。用苏玉的话说,真是天公作美,把我热的够呛,不停流汗,汗贴在衣服上,像水蛇的唾液,要不大庭广众的,真想把衣服全脱光了不可。在汽车前行中,一个漂亮的导游不断介绍讲解,我的眼睛一直盯着她不放,苏玉不乐意了,狠狠掐我。我差点跳起来:“干什么?苏玉说:“嗨嗨,注意点形象了。”可是尽管我一直强打住精神,最后还是呼呼大睡,醒来时,已经行在山中。一抹绿色簇拥而至,迎面扑来,没有空隙,连见缝插针的机会也没有。时时还可见几处流泉飞瀑,飞流直下,犹如神女下凡,飘逸神游。期间夹着声声鸟叫飞鸣,静中连接大地,热闹中映射蓝天白云。车子在蜿蜒的公路中盘桓,如同一条灵动的游鱼,来回穿插,翠色向两边后退开来。再看身旁的苏玉,竟然也睡着了,双目紧闭,长发偶尔被清风拂起,仿若荡漾的涟漪,一直摇晃进我的心头……她醒来时,一边对窗外风光不停发着赞叹,一边责怪我咋不叫醒她,让她白白浪费这么多好风光。我开着玩笑说:“下车尿尿、上车睡觉、景点拍照,回来忘掉。这是共性,看了也白看,所以不用在乎。”她不乐意了:“这都什么啊,谬论。”远望山,只见那嵯峨黛绿的群山,满山蓊郁荫翳的树木与湛蓝辽阔的天空,缥缈的几缕云恰好构成了一幅雅趣盎然的淡墨山水画。仰望间,峰上云雾缭绕,山径蜿蜒曲折,像一条彩带从云间飘落下来,游人似一个个小白点,零零星星散布在彩带上,缓缓地向上移动着。影影绰绰的群山像是一个睡意未醒的仙女,披着蝉翼般的薄纱,脉脉含情,凝眸不语。一条小溪,穿山越岭,清澈见底,溪水不停地向前流淌,发出“哗哗”的流水声,溪底的细沙被溪水冲走了,只剩下一些粗沙,被洗刷的干干净净。阳光照射在溪水上,小溪波光粼粼,就像神仙在上面洒满了金丝碎银。偶尔,一部分溪水就聚在几宽石头中间,慢慢地躺着。小鱼也跑到水面来凑热闹。它们在水中自由自在地游着。几颗水珠从石头上滴下来,在水面泛起层层水花,惊得这些小鱼立即钻到水里。我坐在一块石头上,望远山,观溪水独自发呆,老板却过来了:“问我,想什么呢?”我回答:“没什么,感受下山里的气氛。”他和我一起看着前方,忽然道:“嗷,我明白了。”我一惊:“什么啊?”他回答:“你喜欢苏玉吧?”我一下子愣住了,那个整天和我掐架的女孩,我有时候都想躲避,怎么会喜欢呢?于是苦笑道:“我的好老板,你说什么啊?”他却正色道:“唉,别不承认了,要不你看人家干什么啊。”我细看处,苏玉正在溪边行走,走在河畔的柳荫道上,看着粼粼水波,像丝绸上的细纹,光滑嫩绿。往远处望,颜色一点深似一点,渐渐变成了深碧。仰望天空,云片悠然地在移动,低视湖心,另有一个天,云影在徘徊。两岸的杨柳倒立在湖里,倩姿绰影,情意缱绻的伴送着游人。心,也在一天的奔波中停顿下来,思想,在此刻的宁静中无比安静与恬然。她最后干脆弯着身子,独自撩拨水玩,一头长发半垂下来,水中印着倒影,手中捧着水滴,如同一体,确实很美。可是却不是她说的那种喜欢,我就说道:“老板,你不要瞎说好不好?”他笑着说:“嗯,还害羞了,唉,喜欢就直说,别遮遮掩掩,男孩子嘛,胆子大点。”我顿时无语,立起,然后幽幽道:“老板,感情是个很复杂很奇怪的东西,真的。”然后,不顾他惊讶的目光,沿着羊肠小道漫无目的的缓缓走着,缓缓走着。那山真是一个大,我们游玩一天,累的够呛,却还是没游遍,好在按照安排还有一天,于是我们被导游安排在半山腰住上一宿。可是突然房间传来敲门声,我一惊,问道:“谁啊?”没人回应,一惊,手提着一根棍棒,猛的拉开门,却是苏玉穿着睡衣跑我房子来了。我一声尖叫:“怎么是你?”她跑我房中椅子上坐下:“怎么,很意外吧?”我不乐意了:“我的姑奶奶,不好好休息,咋半夜跑我房子来了?”她嘟嚷着:“热的够呛,别说空调没有,电扇也没有。还有,蚊子多的要把人吃了,怎么睡啊?”我没好气的回答:“可是我也没招啊?”双手一摊。她得意的说:“你可以帮我喂蚊子啊?”我像泄气的皮球,坐在床上。不再言语。她看着我:“好了,别生气,开玩笑哩,主要是想和你聊天。”我看着她,不再言语,只是静静的看,大脑立即短路,从没看过她穿睡衣的样子,原来居然如此迷人,这丫头,身上的线条魔鬼雕琢过似地,凸凹有致,美不胜收……她用手在我眼旁晃动:“嗨嗨,不要这样看着我好不好?”我回过神:“那我怎么看你,这样吗?”做出瞪人的架势。第8章她六毛,你六毛她扑哧笑了,走过来捶我。我继续做个动作,这次是翻白眼,死鱼眼睛似地,她笑的几乎扑倒在床上。她笑完,我说:“闹够了没有,闹够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好好回你的房间呆着,别乱跑。”就强行把她往外推,不顾她的反应。然后重重关上门,忍不住偷着乐,把眼泪都笑出来了,几乎把我给笑死了。集体活动完,就该自由活动了,苏玉不和她的好姐妹孙静兰一起,总是缠住我不放,还说什么男女搭配旅游不累。彻底被她雷倒。第二天行在一条小溪边,她突然神秘问我:“唉,昨天睡的还好吗?”我一时愣住了,不知如何回答,只是嗯了一声。她疑惑的不死心着问:“这嗯是什么意思啊?我看一定是不好意思说吧?说昨天晚上又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了,眼睛搞的跟一熊猫眼似地。”我说:“去去,看着路,小心别掉河里了。”她信心十足:“有你,怕什么啊?”我没好气的警告:“我告诉你啊,我可不会游泳,就一旱鸭子,我晕水,晕血,晕车……”她赶紧制止:“打住,打住,不救就不救嘛?搞的跟我刀架你脖子上逼你似地,说说你还有什么不晕的,是不是就美女不晕啊?”我神秘的问:“你怎么知道,唉,跟你说啊,这美女我也要看对象,就你不晕。”她说:“去你的,你根本就不在乎我,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所以啊,如果我真掉河里了,即使你会水,也指望不上你,你绝对不会救我的,大不了喊人来就算慈悲心肠发了善心了。”我故意对她说道:“这么厉害,跟蛔虫似地。一切还都让你给说着了,你如果真掉水里了,我一定转身就走,走的远远的。”她一听自我打趣:“哎呀,这么惨,我干脆死了算了。”我们在山下吃饭,那价格贵不说,而且那鱼居然是臭的,我大呼时。服务员还回了一句:“这里的特色就是这样的啊。”显的我很无知的样子,当场差点被噎死,囧的不行。再吃田鸡,居然吃不出半点鸡的味道,就自语:“这什么鸡啊?”苏玉接过话茬:“老大,不知道就别乱说,这里的田鸡就是青蛙。”我惊叫:“啊。”赶紧把嘴里的肉全吐出来,一脸苦相:“你怎么不早说。”她很有理的样子:“你又没问我。”我又问:“你怎么知道?”她再次讽刺:“就你不知道了,傻瓜。”我不高兴了:“你说什么?”她却见好就收:“好啦,好啦。这样吧,给你要个好吃的。”然后对服务员一通耳语,我问她要的什么,只是神秘一笑,上来时,我又是一声尖叫:“啊,臭豆腐。”她却说道:“怎么,不会说连这个也不吃吧?那样,你只好饿肚子了。真没发现,你真够挑剔的,这不吃,那不吃,你说,你怎么长这么大的。”我没好气的反攻:“你管的着吗?”她幸灾乐祸:“我是管不着,也懒得管。”那天她不停拍打隔板,向我哭诉:“唔……”我问了几次:“怎么啦。”她不回答,继续这样,我过去时,她说:“知道吗,当时我租的那房子开始说好了租期一年,可是现在说变就变,竟然让我搬走,我理论说可以把租金全部退我。”我说:“那好事啊,白白住了几个月了。”她回答:“什么啊,我得赶紧找房子,否则被扫地出门就没地去了。”我安慰她:“别急,多留留一下房源,会有办法的。”他却一挥手:“过来啊。”我过去一看,她打开网页:“你看这个,贵不说,还远,上班得一个小时左右路程要挤公交车;再看这个更气人,虽然近点,也不算贵,可是就两个卧室,已经挤了两个大老爷们加一女孩了,还说合租限制女孩。怎么,还搞性别歧视,还是准备一对一配对啊;还有这条也够离谱,什么房子要保持新的一样,你看这房子,破成这样,它新的了吗?还有这个合租要先交这么多押金,我的老天,是打劫,还是以为别人就是恐怖分子,专门去搞破坏的啊?尤其让人无法容忍的是最后这一条,合租者必须给他们带来欢乐,我说这什么意思?难道还让人家回家先每天来段单口相声才让睡觉啊?”我笑的不行,她不乐意了:“唉,幸灾乐祸是吧?”我回答:“没有,要不你看这样,星期天我专门陪你找房子。”可是看了无数处,才发现租金高的吓人不说,而且房子还特粗糙。态度也糟糕到极点,一副超级牛人架势,爱理不理。好在他们的天生克星我们的苏玉小姐也不是好对付的主,所以几乎一路吵着过来。尤其是一处,简直没差点动手。苏玉说:“什么?老板你也忒黑了吧。你咋不去抢银行,卖美国白宫呢?说不定人家还要感谢你呢?还有你这房子破的,一看就没少被你亵渎,这也就罢了,你却又在表面装修一遍,冒充新的,好,这也认了,关键甲醛味还没散尽,满屋子怪味,这难受死了,会损害健康哩。你为了钱,不要不顾别人健康,这么自私好吗?真是的,谋财害命哩……”谁知房东也不是吃素的主:“你牛,你牛开宝马,住别墅去啊,又没人请你来,谁稀罕?好,没钱也行,那睡马路大街,住公共厕所去啊,也没人拦你啊?”苏玉还想争吵,我害怕事态扩大,出了事情,苏玉肯定不讨好,赶紧赔笑:“对不起,她今天心情不好。”然后拉着苏玉就走,背后传来话语:“心情不好就这样啊?管好你老婆吧。”我苦笑,心想:哎呦喂,你就省省,积点德吧,我哪找这么好的老婆去啊。搞不好能生这种老婆的丈母娘都还没出生哩。我不解释,只想快点走,苏玉被拖着,挣扎一路:“放开我,谁心情不好了,还不是那可恶的人给气的,好好的心情给糟蹋了,气死我了。”我道:“省省吧,免得吃亏。”苏玉不高兴了:“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我觉得你俩干脆她六毛,你六毛。”她一愣:“什么意思?”“一块二呗,”见她瞪我,赶紧继续劝说:“不是,开个玩笑,你觉得和她这样有意义吗?有必要吗?这种人不值得生气,没必要抬举她,跟她一般见识。”苏玉气消了一些:“这还差不多,还像句人话。”我道:“嗨嗨,你这怎么说话呢?”苏玉道:“我就这么说话了,怎么,不乐意了,想打人啊,你打啊,打啊。”我说:“不是,我的姑奶奶,这都哪跟哪啊。冲动是魔鬼,消消气,你如果觉得还要闹,我们立马回去。”苏玉冷冷道:“谁说回去了,你找不痛快,皮痒痒,想挨打是不是。”我道:“这就对了。”然后见我盯住自己看,一脸怪笑,以为身上沾着什么哩,也往身上看。终于问他:“嗨嗨,我说,这什么表情呢?”我道:“想起那家的门,破的啊,忽然想起大学一笑话。”苏玉问:“啥笑话啊,把你乐成这样。”我讲了起来:“一次宿舍哥们几个聚一起谈自家的门。老大家的门是柳木做的,他说:我家的门是木门!老二家的门是塑料做的,他说:我家的门是塑门!我家的门是砖头做的,我说:我家的门是砖门!轮到老三时,他却说你们聊,我先走了!你知道为啥吗?”苏玉奇怪了:“为啥啊?”我笑出声来:“因为他家的门门是钢做的呗。”苏玉也笑出声来,捶着我:“下流,下流……”苏玉终于找到新的住处,房租比较便宜,设施却很差,太阳能热水器是坏的,于是,我爬上房顶帮忙修理。可是,忽然下面路上有人大叫:“看啊,有人要跳楼了。”于是,立即围观一片,越聚越多,有人劝说制止,有人起哄:“跳啊,跳啊,不跳你就一王八蛋,孙子。”我气的狠狠想,这什么人啊:“你才王八蛋,孙子,跳你妈的头啊。”然后在上面到处转着,准备找一碎砖头什么的,下面一时不见了人,更来劲了:“哇,有看头,够刺激,他还要冲刺哩。”并且引来警察,警察架起消防车,身手敏捷的爬上去,又铺上各种设施,做好一切准备,不想上去的救援人员却没看见人影,因为我走了一圈,砖头没找到,却被苏玉打来一个电话,说单位有急事,让我立即下楼,和自己一起赶回单位……楼下人白等了这么久,热闹却没等到,直呼上当受骗,大骂不止:“胆小鬼,王八蛋,孙子……”在警察的驱赶下,许久才散去。公司一下子接了特别多的业务,每天早出晚归,忙的够呛,那天很晚才托着疲惫的身躯驾车回去,可是因为路面不知道怎么搞的,去年刚修过一次,现在已经到处坑坑洼洼,我一路小心开着,还是不停颠簸震荡,痛苦之极,心疼我那车的底盘,虽然只是破车,豪华地方都不好意思开和承认,可是好歹也证明我是有车一族,外出还是方便不少。突然看到前方一个车竟然在十字路口处闯了红灯,并且还撞倒一个姑娘,可是那车倒好,继续扬长而去。于是不禁相信都说一处十字路口的交通岗台都被车撞的变了形是真的,倒吸一口冷气,觉得别说一个岗台,按这种素质,就是美国自由女神像搬来,恐怕也早撞烂了。赶紧把车开上去,查看情况,一看吓一跳,女孩竟然躺在血泊中,心想不好。赶紧抱到车上,向医院狂奔。第9章小王,叫叔叔那个女孩的血沾在我的车上,也沾满了我的衣服和双手,我什么也顾不上,一边给医院打电话,一边开车。医生早已经等在门口,我刚到,医生立即把她推进手术室。我给家里打电话,妈妈一声尖叫:“让你把车开慢点,偏不听,每次把车开的像飞起来似地,我都不敢坐,想起来都心惊肉跳。”我一脸苦笑:“妈,您误会了,事情不是这样的。我没撞人,救的人。”妈妈更加奇怪了:“那干嘛人家不救,要你救啊,跟妈说实话,到底是不是你撞的人。”我纠正她:“我没有。”妈妈依然不相信:“你一定是先撞的人,后救的人。”我反驳,她又说:“那一定是先救的人再撞的人。”我心想这老妈是不是都糊涂了,这逻辑都乱套了,解释:“不是,我撞的人,又救的人。”妈妈得意了:“说实话了吧。”我一惊,拿巴掌抽自己:“不是,我没撞人,只救人。”可是妈妈不顾劝阻,非要连夜与燕子一块赶到医院,到医院声音大大的叫我。结果,无数双目光诧异的看着我们母子,惊动了护士,不停让我们小声点。燕子妹妹一脸愕然,紧紧握住我的手,手心都握出汗来。那姑娘昏睡不醒,我为她付了押金,又陪她一夜,然后打电话叫来警察,说明了情况,妈妈才相信我不是肇事者,在我和燕子妹妹的劝说下才离开了。那姑娘醒了,我和她说明一切后,她说自己叫孙雪莲,就要去上班,我看她伤成那样,就问她在哪上班,给她请假。她告诉我在“缤纷时代”,我一下子瞪大了眼睛,那不是一个歌舞厅吗。她点头确认,并让我和菲菲说下。我又是一愣:“菲菲谁啊?”她回答:“到了那就知道了,她的同事加合租姐妹。”我见到老板,老板居然一下子认出我是王队长的儿子,感觉特自豪,和他一说,爽快答应,还说要不是我,可能不会答应哟。并且说会垫付医药费,暂时派人手轮流照看雪莲。还邀请我去娱乐一把,我赶紧借故走开。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办公室,苏玉立即问我:“唉,昨晚做贼干坏事去了,眼睛肿的跟熊猫眼似地。”我一听不高兴了:“去。”然后,在她的追问下,把事情大致说了一遍,他一下子用异样的目光看我:“嗯,看不出来啊,都快成圣人了。”正在这时,老板倒打来电话,口气很严厉,似乎带着浓浓的火药味,你们速来我办公室一趟,和你们谈谈城西那个业务。苏玉脸一下子变的苍白,我也立即明白了一切,不停埋怨:“看你,当初说什么来着,就按人家的来,可是你非得给人家改方案,还不和人商量,唯美是唯美了,可是人家却不领情,把这事给捅老板那去了。”她说:“咋办?要不咱不去,躲吧?”我鄙视的看她:“说什么呢?跟做白日梦似地。”又看她在哆嗦,我伸手使劲拉她,却一只手抓着桌子不肯走。我又攻击她:“瞧你这点出息,走吧,别这副德行,让人看了都来气。”强行把她扯到老板那。老板劈头盖脸就是一声大喝,把我们吓的一大跳:“城西那业务谁私自改的方案。”我看着架势,今儿不死一次,也得褪成皮了,不待惊魂甫定的苏玉做出反应,立即回答:“老板,都是我一人做的。”老板伸出大拇指:“有种,够爷们。”苏玉那傻瓜却也回过神:“老板,我做的,跟王王无关。”老板愣住了。我趁机说:“苏玉,你捣什么乱。”老板也开口了:“咋了,还争抢啊,以为这是蜜罐呢?”她还要说什么,我却把她推出去,一边说:“老板,真的是我一人干的。”然后把门反锁,任凭她捶门,喊叫:“王王,你个混蛋,给我把门打开,快点……”一副命令的架势。我正对着老板,老板看我许久,让我心里直发毛,心想一定在酝酿感情吧。老板终于开口了:“有种,佩服你。”再次伸出大拇指,我装作死猪不怕开水烫,没脸没皮的架势:“应该的,男人吗?”又擦汗:“老板,刚进来,你那声吼,太棒了,都可唱京剧了,不过吓死我了,汗都出来了。”老板不紧不慢道:“你也有害怕的时候,你不是天老大你老二吗?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我急了:“老板,你什么意思啊?”他就明说了:“我怎么说你呢?你胆子越来越大了,简直没边了,竟然私自改客户方案,你说谁给你的胆子,你什么做不出来。”我赶紧澄清:“瞧你说的,不就改一破方案啊,这更美观啊,没品位,再说,大不了改过来啊,你也不必成成加码,上纲上线,到这么高的高度啊。我胆子多大啊,杀人放火我敢吗?偷盗抢劫我敢吗?”老板挥手:“行了,行了,我一句,你一堆,好像还很委屈似地。你以为再改过来容易啊,说的轻巧。”我说:“那怎么着啊,大不了我出钱。”老板说:“得了吧,你,我倒是不怕你给赔穷,而是怕公司毁于一旦,我指望你们给我挣钱,你们指望我给发工资,公司毁了,咱一百多号人全失业了。”我点头,像鸡啄米似地:“是是。”老板一挥手:“算了,咱公司宗旨你知道吧。”一想上次,就不再问:“算了,反正你不知道,不过别总是以无知为自豪,一副什么都无谓的架势,我看了都来气,以后多了解了解咱公司吧,说好听点叫企业文化,说俗点叫你知道为嘛混饭吃。”我点点头:“是是。”老板一挥手:“去吧。”我却愣住了:“老板,完了。”老板道:“完啦。”这可太出乎意料了,刚走到门口,老板又把我给叫住了:“嗷,对了。”我一惊,是不是这会开始来暴风雨了啊。转身时,他却取出一个锦旗,叠住的,我一愣:“这什么啊?”他一挥手:“自己看吧。”我打开了,却是“顾客至上,服务为本”,下面落款正是城西那客户的名字。我更惊讶:“老板,这是……”老板笑着,站起来拍拍我的肩膀:“你那修改的方案客户非常满意,我决定给你奖励。”我一下子目瞪口呆,老板又说话了:“不过,不要骄傲自满,继续努力,以后不要这样干了,啊……”我点点头,刚出门,与苏玉撞个满怀,她一下子倒在我的怀中,我们分开了,一起激动的同时告诉彼此:“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后来还是她先说了:“一看情况不妙,给那城西的客户打电话道歉,没想到却是感谢。”又问我:“老板没为难你吧?”我高兴的说:“何止没有为难我,而且表扬一番,还说要奖励,不过我感觉受之有愧,很脸红,窃取了你的劳动果实。”她却给我一拳:“油腔滑调。”然后正色道:“谢谢你。”一脸的真诚与感动。我说道:“我们搭档吗?谢什么?我脸皮厚没事,再说,这不好好的,反而无缘无故得了一通表扬吗?我还要谢你呢?”她却继续说:“谢谢你。”那天我正在忙,警察打来电话,让我赶紧去趟警察局,于是立即请假前往,局里居然有一个人,警察问我:“那天的肇事司机是不是他。”我一看,一个高大的胖子,一脸横肉,那天什么也没看清,灯光昏暗,那车开的又快,于是如实回答:“车都没看清,更别说车里的人了。开的跟飞一样,撞完人就开跑了,我似乎只看到一个白色影子一闪过去了。”那警察点点头:“这就对了。”然后手指窗外院子:“看到了吧,那辆白车,有印象吧?”我认真看过,点头回答:“是的,好像就是。”我刚签完名字,盖完手印,高局长来了,我立即迎上去:“老高。”他一看见我,就很亲切的说:“小王,叫叔叔,不要这样不懂规矩,没大没小,油嘴滑舌,你爸还叫我兄弟哩。看看你,哪点像他,一点正经样都没有。”我趁势道:“好,高叔叔。”然后紧紧抱住他的肩膀:“唉,老高,你们的办事效率真高啊,这么快就把肇事者抓到了。可以告诉下秘诀吗?”他却神秘道:“想知道吗?”我使劲点头:“想,非常想。”他继续说:“就不告诉你。”我不乐意了,一拍他:“你个老高,小气。”他说:“怎么说话呢?叫叔叔。”我只好说道:“高叔叔,你就告诉我吧,我求你了。”他很得意:“早这样不就接了,告诉你吧,其实很简单,我们在路口很多角落装了电子眼,随时监视,调取录像资料。所以,就很容易查到了。”我大拇指一竖:“佩服,佩服。厉害,厉害,要不怎么都说羡慕警察,想当警察呢?”又说道“不过,我说啊,老高。”见他瞪我,又说“不,高叔叔,你说你这样做对我们司机是不是有点过分啊,本来就那么几个胡乱开车的,可是你们却针对一个城市。”他不高兴了:“过分,我告诉你,就这还经常出事呢?你说我们城市还不到十万人就这样,要是到了北京上海那还了得。有些事,我都不好意思说,说了就来气。我们这城市一些人实在太不注意形象了,到处丢我们城市的脸,这一位态度还算好的,有的撞完人,还要无理取三分,以为开着车就很牛气,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将别人大骂一通,就上上月那个,本来撞完人,对方看就被刮破一点皮,想息事宁人,他老兄却纠缠起来,我们正好巡逻经过,抓个正着;还有醉驾的,法律都明文规定了,又三令五申的宣传,可就有不怕死的,经常随意抽查几辆,就可以有被抓个现行的……”第10章你少臭美我赶紧附和:“是啊,这素质都太差了,你瞧这都什么城市啊?”他一听,不高兴了:“唉,我说,怎么说话呢?你这可是走极端了吧,怎么能因为几个人否认全部呢?客观的讲,我们这个城市人民还是很不错,很淳朴的。像交通事故中传闻有的撞了人,继续来回把人家压死,还有的干脆用刀子把人捅死,也有把人扔到荒郊野外……说的我一阵心惊肉跳。”他继续说:“相比之下,我们这个城市还是很不错的。”我赶紧打趣,调节气氛:“我说老高,你这是借事故意自我解嘲呢?还是真的过于乐观盲目自豪啊?”他用手敲我的头:“你小子,坏脾气是改不了了。”我一看时间,要走了,就说:“叔叔,我要走了,谢谢您啊,要不我真的可能就成了怀疑对象,至少事情真相搞清楚前是要了命了。”他大度一挥手:“又来了,应该的,要不怎么说有事找警察呢?”我继续说:“叔叔,有时间,到我家玩啊。”他一脸苦笑:“你看我忙的开吗?都想会分身术了,不过要真是没事干,还真觉得心里不舒服,就像你阿姨说的,我啊,就天生忙碌的命。”我笑着说:“叔叔,你可真逗。”他却说:“路上注意安全,否则,你说我和你爸爸这多年交情摆着,又不能徇私枉法,不是难死我吗?”我说道:“叔叔放心吧,您就。然后进入车中。”然后一挥手,他说:“路上慢点开,回去带我向嫂子问好。”我一挥手:“知道了。”猛地一踩油门,卷起一阵黄土,让他一身灰尘,他一边挥手,一边咳嗽,然后骂开了:“这个臭小子。”我在工作之余还经常去医院看看孙雪莲,虽然现在一切都已水落石出,跟我基本没什么关系,可是我还是觉得应该经常看她,并且从菲菲的讲述中对她有了许多深入了解,也使我对她好感倍增,特想深入交往。那天买花和果篮时,看着封好的水果,硬要拆开,说不要梨,不吉利,我要苹果,平平安安,并且差点和老板急了。他照做了。我拎着果篮、抱着花到她的病房,远远看到有人说:“又来看你女朋友了。”我一时囧的不行。到了医院,已经非常熟悉,孙雪莲已经好了很多,脸色红润,轻声说:“又这么破费,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真的很不好意思。”我坐到旁边的椅子上:“没什么,好点了吗?”她点点头:“谢谢,好多了。”我们随意胡乱说了一会话,然后就离开了,并且约好等她出院接她。怕她见外,就又和菲菲说还一再声明,如果见外,不事前通知,和她们急。单位居然突然召集我们参加一个城市企业单位文化竞赛活动,非让我们出节目,我们想破头,好不容易七拼八凑的节目看的我们都面无人色,不好意思提,可是参赛时竟然被看的津津有味,掌声连连,反而获奖。用我们的话说‘那整个一个业余,所以获奖后都不相信,这样也行,还能获奖?’那天场面很大,因为由于害怕观众不够,各企业都出动很多人,我们公司也出动近一百号人,除了外省或太远的,几乎各个部门都参加了。那次我们设计部确实很风光了一回,业务部一个个穿着蓝不拉基的工作服,头戴安全帽,我们却各个男女式黑西装,白衬衣,男士领带,胸前佩戴工作证,在本公司队伍前来回巡视。居然看到一个人或许等的太久,被火辣辣的太阳晒的难受,蹲在地上抽烟,我二话不说,上去一脚,坚硬的皮鞋踢在他的身体上,立即一声惨叫。狠狠的瞪我,我却冷冷的看他,然后走开了。我们在烈日中站了半天,浑身热的几乎着火,可是这各单位领导就是领导,硬是半天没影子,我们盼星星盼月亮,搞的广场一片狼藉,有人肆无忌惮的抽烟,有人打起牌,至于海吹狂侃者更是多于牛毛,结果会场一片混乱。对付烈日也各有高招,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有伞的用伞,没伞的使劲往有伞的地方铆足了劲的挤,寻得一方立锥之地也好,最不济也要削尖了脑袋,为头颅寻得一方空间。当然也有些家伙趁机对那些美女大献殷勤,手法可谓五花八门,无所不用其极,有伞的,看见美女,赶紧主动示好,没伞的就把宣传单放心仪女孩头上,有一个家伙更绝,竟然把一塑料袋套一女孩头上,被风鼓起,像一气球似地,搞的众人一片哗然。更可气的是一个带伞的家伙让我好不容易挤进去,却被驱逐出来,可是却主动向一美女靠近,更可气的是那美女是我一眼相中的,气的牙痒痒,几乎上火。后悔脸皮不够厚实,没借苏玉的遮阳伞,即使她不同意,也可以偷来的,只要脸皮足够厚实,要不怎么说加强厚脸皮很有必要哩。可是苏玉那丫头刚听我说这句话时,瞪大了眼睛,说:“我咋没听过?”还四处查找。在网上百度半天。我几乎被彻底打趴下了,她那认真劲让我不得不说实话:“我的大小姐,你甭查了,查不到一点也不奇怪,查到才坏了。“她愣愣的看我许久,终于明白过来:“又是你的首创吧?”我很自豪,期待已久的样子:“你总算明白了,我为了等你这声夸奖等的黄花菜都凉了,谢天谢地,你终于给猜着了,我容易吗我?不错,正是鄙人首创,很棒吧。”她不屑的瞟我一眼,冷冷道:“少臭美了你……”领导就是领导,比预定时间整整迟到两个小时,还打着伞进场,一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架势,然后不紧不慢的在身上掏,竟然是掏稿子……随后大制作出现了,主办方代表洋溢发言,拿着厚厚的稿子,开篇就是“烟花三月,草长莺飞,群花纷杂……”让我一阵阵的迷糊,这到底几月啊,都快七月了,居然还出此惊人语言,后来一想,似乎稿子内容十分熟悉,终于想起,竟是网上的一篇范文,不得不将此人惊为天人,居然原文孪生,丝毫不差,想必一定大富大贵,生孩子都是一个模子的双胞胎的命吧。那些让人几乎都耳朵听出老茧的话念完,就开始有专家来介绍这个活动的意义,可是他虽然坐在凳子上有模有样,说的话语要不没一句专业的,要不偶尔可以和专业打个擦边球,却竟然全是错的。搞的我几次忍不住想拿他开刷:“这都什么专家啊,这都是,来啊,把专家的凳子撤喽。”事后苏玉问我专家的事,我只好实话告诉她:“太业余了,那简直一个业余啊。”又打个形象的比方:“苏苏,你知道吗?按某种逻辑,你知道的越少你就越权威,越专家,所以,如果你对什么都一无所知,一定是个全面的专家。”她不乐意了:“说什么哩,去你的。”专家那长长的让人不得不佩服句句新颖的高见之后,就开始奏乐,为了压缩经费,仪仗队的衣服五花八门,只见前面一人手持一根棍子一会上举,一会下挥,其他人有的棍子敲杯盖,有的筷子敲碗,还有这些都拿不出来,用碎瓷片在那来回摩擦倒腾的,可惜不但没擦出火花,反而更加的像一个乞丐的集体亮相了。后面的议程就是揭牌,也不知道是那些人用力过猛,急于表现,还是这红布实在太烂,总之竟然在刺啦声中四分五裂。惹得众人唏嘘一片。同时,照相机和摄像机拍个不停,偶尔对下面做个短暂的停留,众人似乎都特希望上镜,无论美丑,人人机会平等,都伸长了脖子,像打鸣的公鸡似的。我也不例外,终于摄像机近了,近了,居然在我身边停下了,我那一个兴奋,心几乎要跳出来了。赶紧伸长了脖子,不顾众人也伸长了脑袋,使劲挤,总算脱颖而出,要不怎么说狭路相逢勇者胜呢?可是很快我立即像泄了气的皮球,几乎骂娘,因为摄像机似乎戏弄我似的,居然连盖都没打开。事后,我向苏玉厚颜无耻的炫耀这些难忘的经历,并且大肆添油加醋,让苏玉一个劲叹息自己在这个时候出差,白白错过精彩的一幕。不知道怎么搞的,那几天再次总是打喷嚏,打完,骂一声:“去死吧。”苏玉正好听见,十分不悦,对我上下夹击,上面不停敲隔板,下面不停踢我。我不高兴了:“干什么呢?”她更不高兴,使劲瞪我:“招你惹你了,骂我去死。”我一脸苦笑:“我的姑奶奶,你搞搞清楚好不好。我哪是骂你,是骂骂我的人,没见我一个劲打喷嚏吗?”她说:“嗨嗨,你也太悲观了吧,咋不说有人想你呢?”我回答:“那也是你这样的啊,人家想你时才打喷嚏,我只有挨骂的份了。”她说:“你不说我还真忘了,一说倒提醒我,好久没打喷嚏,没人想我了。你就发发善心,想我一会吧。”我没好气的回答:“有病啊。”她说:“就算是吧,求你了,想我一次吧。”我和她讨价还价:“不行。再说了,你这种重量级的,我想你力度也不够,也打不了喷嚏的。”第11章幸亏我不是你老婆然后继续埋头听音乐,她气的不行,用笔使劲捅我,我大叫,别闹了。可是话还没说完,一个大大的喷嚏,喷的她一脸像水洗过一样。她用餐巾纸擦了半天,用去半包餐巾纸,不停埋怨我,却被我又一个喷嚏震住。她好奇了:“唉,记得就是当初那李小姐的香水味让你打了好多喷嚏,后来不是消停好一阵子了吗?”我一边打喷嚏,一边回答:“谁知道啊,真是活见鬼了。”她说:“是不是闻到什么花粉过敏啊?”我正视她:“别把自己当个专家,啊。行了吧,你就,省省吧。什么花啊,一天泡在办公室,你再看我们办公室,这些娇贵的花,动不动就枯萎,还不如干脆移植几株仙人球省事。”她一听不高兴了,噘着小嘴嘟嚷:“懒死了!”忙过一阵,老板对于我们的表现极为满意,决定开个全公司联谊庆功会。先是出节目,有人竟然提议一人说一个笑话,老板打头,他清清嗓子,就开始讲了:“有人特别喜欢吃白食,一天想请朋友吃饭。于是打电话给一个朋友,今天几点几点来我家吃饭,我请客,一切都准备好了顺路带点卤菜就行了。又打电话给另一朋友,今天几点几点来我家吃饭,我请客,一切都准备好了顺路带点热菜就行了。再一朋友,今天几点几点来我家吃饭,我请客,一切都准备好了顺路带点啤酒就行了……一通电话打完,蒸上米饭,再做个汤,就优哉游哉看起电视,准备朋友到齐,酒菜上桌,开饭了……”众人笑得前仰后合,别说故事本身如何,就是老板这职务,就不能装严肃,别人装着正经的时候,就得好好装着不正经。这时,我竟然想到老板或者真的还有另一面,严肃或者真的不是他的全部,所以没事时可以一起打牌,自己输了可以和他赖账,或者一起联合起来按着他掏他赢的钱买吃的,还美其名曰,成果共享。还可以和他玩单机游记,再痛快淋漓中将他大卸八块,乱抢装备,生吞活剥。苏玉劳苦功高,第二个出场,他的故事是大学一同学在图书馆盯住一女生很久,见她端庄秀美,心动万分,有一天终于瞅准时机准备冲上去说心里埋藏已久的肺腑之言:“我们恋爱好吗?我已经爱你很久了。”却被一人截住:“哥们,我们恋爱好吗?”立即几乎无语,差点晕倒,心想:“靠,你丫的什么眼神啊,姐虽然长的不怎么漂亮,可是就这么像男生吗?你变态啊。”众人笑得当场泪奔。苏玉忽然发现不见了我立即出去找,却见我正在打电话:老三:“老六,求你点事。”我:“靠,这么久不打电话,还以为你小子到外星球了呢?说咱们兄弟之间什么求不求啊,忙着呢。”老三:“今儿我们有个接待,所以要回晚点,可是你嫂子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怕她怀疑,就说和你在一起了,到时如果问你,你给圆一下。”我:“什么?又让我做这个,你就弄死我吧你,怕什么来什么,我最不喜欢欺骗女人了,可你……我都懒得说你了,你不会真的在外面做了什么对不起嫂子的事情了吧?”老三:“你说什么呢?你看我是吗?帮不帮啊,给个痛快话,要不我找老五去了。”我:“帮,咋能不帮哩,可我怎么说啊?”老三:“像以前一样。”挂断电话,嫂子就打来了。嫂子:“老六吗?”我:“对,是我,是不是问老三是不是和我在一块啊?”嫂子:“对,是吗?”我:“是的,嫂子您就放心吧。”嫂子:“当然放心,可是能不能让他接个电话。”我:“好的,没问题。然后伸头装模作样,老三,老三……一会又回话,不好意思,嫂子,老三这会正上厕所哩。”嫂子:“那好,就让他好好在厕所呆着吧。”挂了电话,我笑的不行,一转头,见苏玉站在身后,吓了一跳:“哎呀,你吓死我了。”苏玉说道:“你有这么胆小吗?是不是干了什么亏心事。又警告我:“别说不是啊。我可来了半天了,什么都听见了,说,你是不是总是这样撒谎说在厕所呢?”我回答:“有时也说在餐厅。”苏玉继续道:“好啊,好啊,你们是不是一直这么联合起来骗自己老婆的。”我道:“瞧你说的,什么叫骗啊?什么叫骗啊?兄弟间互相帮助好不好。再说我也没老婆啊,难道你想成全,啥时咱趁着哪个好日子,到民政局和人家一块扎个堆,把证给办了。”苏玉道:“想的美,你。幸亏我不是你老婆,否则整天让你跪搓衣板,非让你把搓衣板跪穿不可。”我一声尖叫:“啊,不会吧?你不会真的整个一虐待狂吧?”轮到我讲的却是:“一个人到了南极,见到一企鹅,就问每天干什么,连续问了十九个都说吃饭睡觉打豆豆,问到最后一个时,却只有吃饭睡觉。于是很好奇的追问,他们都打豆豆,你咋不打豆豆呢?那只企鹅没好气的回答,我就是豆豆。”可是,却硬是没人笑,苏玉也不乐意了:“你不要应付好不好,平时一套一套的,真正要你表现露脸时,咋就这个德行。不行,再来一个,必须的。”可是我似乎灵感枯竭,爪儿挠腮吭哧半天,什么也没挤出来,苏玉不高兴了:“磨蹭什么,你以为你挤牙膏哩。”老板一看挥手:“苏玉,就别为难我了吧,给个面子,赏个脸行不。”苏玉道:“不给,自给的还不够用哩。”众人又是一番哈哈大笑,一个和苏玉十分要好的同事孙静兰眼泪都流出来了,几乎直不起腰来,趴在桌子上了。还不忘惊赞:“有你的,你太有才了,真够绝的。”可是,还有人做出总结,说老板的是最佳笑话,苏玉的是最有创意笑话,我的是最无趣笑话。气的我几乎吐血,郁闷的不行。好在已经开始上菜,众人赶紧围上桌子,我早已饥肠辘辘,抓住一块大饼就吃,服务员指着大饼旁边的酱:“先生,请沾着吃。”不想发音不准,沾被听成了站着。心想,丫的,这什么规矩啊,却还是站起来继续吃。服务员继续说:“先生,请坐着吃。”我没吃两口,又是:“先生请沾着吃……”我不耐烦了:“我说你有完没完啊,到底站着吃,还是坐着吃,你给个准话行不,我怕了你了,该你叫姑奶奶,求求你别这么折磨我了,行不?”上菜时,甲鱼居然比别处的小很多,我问道:“嗨嗨,你这甲鱼不对劲吧,没搞错吧,咋这么小哩?”服务员本来想说是野生的,不想脱口而出竟是:“这桌的都不是人养的。”我一听,不来劲了:“嗨嗨,你这怎么说话呢?我们咋不是人养的了,你给说清楚喽?”上汤时,那男的汗都流进去了,手也插在里面,苏玉开口了,唉,这还能喝吗?汗都流进去了。”他十分淡定:“怕味道太淡,加点盐。”她气道:“这什么话呢?”对方回答:“人话。”“咋就听不出来一点人味呢?”又问他,“嗨嗨,手放汤里了唉。”他回答的更雷:“没事,不烫。”为了活跃气氛,酒是难免的,男性没人避免,如果不要,就会被狠狠一顿糟蹋:“还爷们哩,酒都不喝,丢人。”于是男性个个先是一满杯的酒,女性都宽容很多,突然孙静兰想逗逗苏玉,就说:“我提议,凡是单身的,为了促进解决个人问题,无论男女,统统喝酒。”提议一出,苏玉立即知道专门针对她,气的用眼珠子瞪她,并且抗议,却无效,众人同意,有人早已倒上了酒。苏玉道:“喝醉了,你送我回去啊?”那人道:“乐意为美女效劳,我的荣幸。”气的再次狠狠瞪着孙静兰,她却不看苏玉,低头偷着乐,于是苏玉用脚踩她,她却早有防备,迅速收回了脚,却让我遭殃,一下子几乎跳起来,哎呦一声。老板问道:“我你抽风吗?”我说:“谁踩我脚了。”孙静兰道:“活该,谁让你脚伸那么长。”然后向苏玉眨巴眼睛,苏玉轻声说:“有你的。”她回应:“彼此彼此。还有更厉害的哩。”饮料喝完时,孙静兰对旁边站着服务员挥手,她就屁颠颠跑上来,她问:“这个还有吗?”谁知道,那服务员使劲摇着瓶子,然后回答:“没有了……”更厉害的很快上演,孙静兰又出了个馊主意:“单位男女最好内销为主,帅哥美女自由组合,肥水不流外人田,原则是越近越好,如果距离很近的某对男女都单身,身体来回插许多次,都没插出爱情的火花来,建议今天受罚,要么喝交杯酒,或者给彼此一个响亮的吻,或者自己认罚喝酒,可是这可是要喝三大杯的哦。”伸出三个手指,作出很夸张的架势。这下苏玉、我一起抗议,照样无效。于是在众人的喧哗中,二人立起。我狠狠想道:“看热闹不显事多,你们就弄死我吧。”本来苏玉想我去吻她的,或者喝个交杯酒表示一下,总比喝三大杯强啊,可是我却胆怯了,害怕苏玉不答应,或者此时勉强答应,以后秋后算账。于是尴尬的立在那儿,一脸窘相。苏玉见这架势,和众人一波高过一波的哄闹,立即死了心,一阵生气,心想,我就这么遭人嫌吗?吻下都不行吗?又不缠着你。然后一生气,心一狠,端起酒杯,咕咚喝下去。众人鼓掌叫好,她却几乎呛着。然后又自己满上,咕咚灌下去。又是叫好,准备喝第三杯时,我走向前,准备夺过酒杯:“苏玉,你不能再这么喝了,我来。”第12章香水有毒她气愤道:“少管闲事,我的死活不用你管,你以为这样我会感激你吗?对你心存好感吗?”然后咕咚喝尽,众人叫好,她几乎找不到东南西北,一滩烂泥般跌在椅子上。在众人喧哗中,我想,何苦呢?也带着郁闷和众人的催促,连喝三杯。……那一次,两人都喝的烂醉如泥,孙静兰扶着苏玉到卫生间,眼看苏玉就要呕吐,赶紧冲向最近的卫生间,苏玉立即呕吐不止。却见一男人走出,看见两个女的,忽然捂着胸部冲出去,孙静兰道:“唉,哥们,你捂错地方了吧。”苏玉吐的一塌糊涂,刚吐完,准备走出,却见一男人走来,见俩女的,立即脸红了:“对不起,走错了。”然后直奔旁边女厕所而去。事后一同事问我:“喝成那样,咋不吐出来?”我回答:“酒是粮食精,喝下去了,哪有再轻易吐出来的道理。”人家说:“你就一桌上英雄,瞎逞强,桌下狗熊,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我说:“说什么呢?”却心里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这样,真不如冒着秋后算账的危险,先揩油再说,哪怕事后被五马分尸,碎尸万段。现在头重脚轻,晃晃悠悠,几个礼拜缓不过劲来,难受死了。更难受的苏玉连续多日对自己不冷不热,拿脸贴N次人家的冷屁股,可是黄花菜都凉了,花儿都谢了,冷板凳硬是还没捂热,心想,丫的,真是一个铁石心肠。至于吗?又没把你怎么着,何必弄得一副苦大仇深,摆开了阵势冷战的架势呢?那一餐饭让众人吃的面无人色,临行,在意见本上我大笔一挥,龙飞凤舞的潇洒写上:TCL。经理不解,我解释:“太差了。”然后装作小沈阳的腔调:“哎呀,妈呀,我看TCL马上都要改名让贤了。”众人不解:“怎么说呢?”我回答:“自卑啊。”回去,我又狠狠折腾一番,老妈又是给我捶背,又是一个劲埋怨:“每次都喝这么多,不能喝就别喝。”燕子端来蜂蜜水,用拖把地拖了一遍又一遍,铮亮的像新的一样。几乎像一面镜子,可以照出人影来。孙雪莲出院果然没有通知我,我看到医院空荡荡的床铺气的不行,赶紧赶到“缤纷时代”娱乐城,倒是看到菲菲,好一通埋怨。菲菲也十分委屈,说是孙雪莲的意思,不让告诉我。开车到他们的住处,孙雪莲不停道歉,说已经麻烦我很多,不好意思再麻烦了。还说反正也没什么,很容易就行了。我还是生气,她说:“要不请你吃饭,否则我都不好意思了。”我回答:“改日你方便时,还是请你,祝你安康归来吧。”她还在争执,我又要生气了,她才罢休。对于这个北方城市来说,这里的雨水在今年竟然格外的慷慨和充沛,经常一下数个小时,把马路迅速变成一条河,河水也疯狂的涌向路面,连成一片,同时带来的除了水还有鱼,于是竟然有人把裤腿高高挽起,在路上捕鱼。到处雨水肆虐横行,用有些人的话说,今年的雨让我们也有了看海的机会。我怕苏玉还在外面瞎晃悠,把自己搞的一身水,这还不是更糟的,更糟的别弄得灌了一肚子水,甚至可以突出鱼来。于是赶紧发信息给她,“你没被泡吧?”她回的倒是很快:“你没被淹吧?”不得不佩服这丫头的伶牙俐齿,可是没心思和她较真,因为糟糕的排水系统把房子外面的路面整个淹没了,我要赶紧和众人一块疏导下水道去,否则,没准会连下水道的污水和雨水一起淹了我们这些房子。终于雨过天晴,晴空万里,白云如雪,清风拂面,让人神清气爽,有种从未有过的舒畅。那天,几个多年不见的大学朋友远途专程来看我,我一个个拥抱,感动的不行。在他们的强烈要求下,约好了去唱歌跳舞。许多朋友竟然都在拼命发福膨胀,似冲了气的皮球,我不断开玩笑,说:“一看就没少腐败,你看,整天挺着大肚子,跟一十月怀胎,就要分娩的孕妇似地。”对方不乐意了:“说什么呢?狗嘴吐不出象牙来。”我说:“当然吐不出来了,否则,那还叫狗啊,不是成了精了。要不你吐个我看看。”继续打趣:“你这肚里揣的不是小孩,难道还是西瓜啊。”对方不乐意了:“什么话?我警告你,别整天跟个非洲难民似地,像闹饥荒发育不良,给我们抹黑。”菲菲正好过来,见我一阵惊喜:“行了,别逗了,舞会马上开始了,舞会在外面大厅,里面包间也定了一个,专门唱歌的。”于是按照兴趣,有在外面跳舞的,有在里面唱歌的。我本来想到里面包间的小天地的,可是剩下的两个女孩跳舞,我怕人多眼杂,就只好留下来陪她们,却知道舞蹈是我的致命所在,真在大庭广众下舞蹈,还不踩着一堆人的脚,怨声载道不可。就坐下来拼命喝茶,和菲菲谈论孙雪莲,结果在她返回包厢时去了N次卫生间,搞的她惊问,:“唉,你跑哪了,还以为你丢了哩。”我说:“什么啊,开闸放水去了。”她扑哧一声笑出声来,用一吸管狠狠吸着一杯可乐。我先是用眼角的余光到处有一茬没一茬的到处乱瞅,可是一下子定在一个角落,不动了。对着那个角落发呆,因为里面有个穿着暴露身材火辣的女孩,一头短发,却染成红色,火球一样。浑身乱晃,水蛇似的,在灯光下扭动的腰肢,似乎羊角风发作,让人一阵的呼吸短促眩晕,生怕火苗蹦到我身上。一个留下来的女生对着我的耳朵一声大吼,几乎把我耳朵震聋,当场快要吓死,她说道:“走,到包间看看吧。”我不乐意了,朝她瞪眼,也大呼:“这么大声干什么?”她似乎和我叫板比声音似地,继续提高嗓门:“怕你听不见。”我就和她一起进去,又在里面唱了一会,这丫头居然唱歌跳舞样样在行,没学艺术真是亏了她,让人都有点遗憾可惜了一个艺术天才。其中一哥们整个一麦霸,抓住麦克风不放,并且还属于五音严重先天不足的那种,却态度极其端正,摇头晃脑,一份十分投入,自我陶醉的模样,他唱了半天我只听到嗡嗡乱飞的蚊子,只好看大屏幕,才看清了,是庞龙的《人在世上飘》:“人在世上飘飘来飘去飘到老飘过了多少开心快乐飘过伤心烦恼人在世上飘浮光掠影摇啊摇飘来的时候仿佛得到飘去又不见了谁能把幸福留住啊谁能把流水握牢不如放开了尽情地飘我随着风儿逍遥有你陪我飘飘来飘去不觉老飘飘的路上真心一笑天地陶醉了……”那声音简直让人恨不得当场一头插马桶里,他唱完后,竟然还自我鼓掌:“好好……”一个哥们趁机抢过话筒:“好什么啊?难听死了,真是要命,敢亵渎我喜欢的音乐,要不看在哥们,多年刚刚的交情的份上,我都想打死你。”他不乐意了:“说什么呢?”然后一把扯住一直无语观战的我,道:“王王,你给评评理,说说我唱的怎样?”我先是说:“好,真好。”他来劲了,指手画脚,唾沫纷飞,神采飞扬:“看看,人家王王都说好了,你有什么不乐意的啊,什么眼光,恶心,没品位,鄙视你。”我一听坏了,可不想被人说成虚伪,没品位而被鄙视,立即澄清,:“不是,我是说词好,很有意境,曲子也很优美……”他愣住了:“那我呢?”我老实回答:“差的一塌糊涂。”他听后,赶紧捂住我的口,我快被背过气去,挣扎开了:“你干什么?谋杀啊,想闷死我啊?”他却扯开话题:“你喝酒了吧?”我立即瞪他:“谁说的,你才喝酒了哩?”他手指我:“不承认是不是,酒话都说上了,还没喝哩。还有,不是我说你,你小子也忒不像话了,整个都快成一大酒鬼了,干脆每天在酒缸泡着得了。像你这样的,几个就可以养活一个酒厂了。还有,也真不够意思,平时有时找这些朋友,喝酒就把我们全忘了。”我气的不行:“你……”一个女生走上来:“王王同学,你还不了解他,什么时候错过啊,什么时候认过错啊?”众人都恍然大悟,哈哈大笑。我们正尽兴时,大厅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此时一个女孩正在唱着《隐形的翅膀》都快收尾了,众人听到外面的动静,担心有我们的人,都准备一起出去看,她急了:“唉,别走啊,还有最后几句哩。”然后不顾众人离去,唱完最后几句:“我终于看到所有梦想都开花追逐的年轻歌声多嘹亮我终于翱翔用心凝望不害怕哪里会有风就飞多远吧隐形的翅膀让梦恒久比天长留一个愿望让自己想像”才匆忙放下话筒:“唉,等等我啊……”冲了出来。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难怪大学一个老师就说我们那班的学生没几个可以让人省心的主。吵架缘由却是我们一自认高雅脱俗的朋友对舞池的音乐很不满道:“这都什么音乐啊,乱七八糟的,来点高雅的。”服务员一愣:“小姐想听什么音乐呢?”她回答:“香水有毒。”第13章真准备当和尚啊服务员愣住了,她却推开服务员自己调过来了。正在那摇头晃脑独自陶醉,却见一群人不乐意了,因为先前的音乐使他们选的,立即愤怒的小鸟似地把她团团围住,争执起来,甚至动了手,推搡间,她的头碰破了。我一见这架势,立即热血上涌,道:“妈的,这什么东西都,竟然一群爷们对一姑娘动起了手。”并挽起袖子,撸起胳膊准备动手。可是由于人们正在争吵,看客又多,所以我的反应没人在意,倒是身旁的一个女生将我紧紧拉住:“干什么啊,你?”然后冲上去,我一愣,也紧紧跟住,她扶住那个朋友,对一群男人道:“你们什么人啊?凭什么打人啊,一群爷们打一姑娘,算什么能耐啊,有本事回去打你妈去啊?都是什么玩应啊?一脸都不知道害臊,你们这样能称得上是男人吗?简直就是一群混蛋!”这连珠炮似的骂声一出,一个男的不乐意了,立即一拳头打过来,我见势不妙,抄起一个酒瓶挡住,他的手当即肿起,疼得不停甩手,嗷嗷直叫,像个疯狗一样。他的另一个同伴冲上来,向我攻来。不想我一个被叫来劝架的哥们谈起打架竟然比我还来劲,立即眼睛放出别样的光彩,箭一样向前冲,拉都拉不住。正好赶上,也抄起一个酒瓶,瞅准了机会,从旁边狠狠从他头上砸下去,他没想到半路会杀出个程咬金,没有防备,被打个正着,酒瓶没破,却还是出现了血腥的一面,他的头破了一大窟窿,立即鲜血涌出,像泉眼似地,他也立即没了那种飞扬跋扈的气势,竟然立即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倒下去。他们人群起而上,好在我们的兄弟也不少,正好都及时赶到,眼见一场群殴就要发生,却来了几个警察堵在中间。然后可想而知,大家都被带到了警局。我们一起出了警局,好在高叔叔及时出面,责任又不在我们,所以我们总算被说服教育一番后从警局有惊无险的走出,却再没了打架时雄赳赳气昂昂昂头阔步,整个一群打了鸡血的斗鸡的气场,都像霜打的茄子,低垂着脑袋,一步步走出了警局。事后,依然有哥们开玩笑说:“没想到那家伙看起来那么大块头,却整个一纸老虎,没想到那不经打,太扫兴了,一点都不过瘾。”没想到这件事竟然闹出很大的动静,甚至我们的老板都知道了,不停打电话向我询问情况,并说我可以把细节写出来,然后寄给报社给予曝光,像有关部门反映,以引起足够的重视。我可不想这么快就成名,更关键的是这种成名的方式让我实在无法接受,否则那些个连一群打一个女孩的事都干的出来的家伙还不非得拿了砍刀到处跟屁虫似地追着砍我啊。就连连向他求饶,并说出了顾虑,他笑着说:“这可不像你小子的风格啊?想不到你小子一向天地一,你第二,天不怕地不怕,也有害怕的时候?”我立即辩解:“什么啊,得饶人处且饶人,这叫大度,懂吗?哎呀,没文化真可怕……”他赶紧说:“对对,我就没文化,整个一文盲。”我顺势上坡:“本来就是。”苏玉突然提出请我吃饭,我笑着说:“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大方了,不过我们说清楚了,无功不受禄,你不说清楚缘由,我是怎么也不会去的。”她很认真的回答:“为了感谢你一直以来的关心帮助,你也请我这么多,偶尔请一次还不行啊,就给个机会呗。否则,都不好意思了。”我笑着说:“这哪是请客啊,整个一威胁的口气,我能不去吗?”我们进了一家西餐厅,吃着烤牛排,抹上奶油的蛋糕,喝着红酒,手中刀叉,围着围裙。一边吃饭一边说话,我问她:“唉,你把我单独叫过来是因为什么说吧?”她一伸大拇指:“有你的,什么都瞒不过你。”然后从包里取出一袋照片:“给你物色了几个女孩,都不错,你看下吧。”我不接,她用袋子打我的手:“拿着。”我拿过直接放桌子上了。她又说:“怎么不看下。”我回答的十分牛气和干脆:“没兴趣。”她像我妈的口气:“嗨嗨,我说,你多大年纪了,还没兴趣,真准备当和尚啊?”我不理她,用刀叉使劲割着盘中牛排。她又用她的叉子使劲敲打我的一个盘子:“说话啊?”我喝一大口红酒:“怎么说呢?就是不想看。”她把袋子拿过去,一张张取出,对着我:“这个,你看皮肤多白。”我看了一下,迅速说:“没兴趣。”目的就是打击她的兴致。她一张张取,我都是这个消极评价,最后一张,她说:“这个绝对极品,错过,你绝对后悔。”我一句:“夸张了吧?”抬头看了许久。她来了信心:“漂亮吧?”又说,“我告诉你啊,要不是人家跟前男友分手,哪轮的上你啊。”我一听,立即扫兴:“你把我当成什么了,破烂批发部啊?”她生气了,把照片全部装回纸袋,狠狠打我:“你以为你谁啊?拽成这样,这个不要,那个不要,你就等着做和尚吧,你。”我不乐意了:“你就别在这瞎张罗,乱出馊主意,给我添乱了好不好,我的姑奶奶,我求你了,行吗?”她态度坚决:“不行。”一副闲事非得管到底的架势。继续不死心:“要不这样,说说你的标准,我就是挖地三尺也给你找出来。”我害怕这种没完没了的主题,赶紧转移话题:“甭找了,要不,咱俩谈谈吧?”她立即上当,警觉起来:“说什么呢?”我继续回答:“我们不是很合适吗?你未嫁,我未娶。”她说道:“什么?这也叫合适啊,没娶没嫁的多着哩。”我回答:“那不一样,可是有这么熟吗?天天吵架吗?我想这快三年的时间里,你不和我吵架一定特别扭吧,我也是,特不自在。”她说:“你是不是有病啊?我才没有呢?”我自信满满:“是吗?那谁出差还一天一个电话。”她被戳中要害:“美吧你,不是因为你笨,怕你工作失误吗?”我不高兴了:“什么,我笨?你没听过我的帅与聪明早就是个传奇吗?还有,没听说过,男女每一个多余的,都是单翼天使,只有和一块,才飞的起来,才完整。”她又忍不住:“就你,也天使,人家不嫁,脚先找的地,你一定头先找的地吧,所以二百五的脑子加一张丑陋的脸。”我说道:“我警告你,别调戏我,否则我非礼你。”她说:“过来试试啊?”拿起刀叉做出一副全副武装,随时准备投入战斗的姿态。我则成了防御,双手抓起一个大不锈钢盘子挡在前面。僵持一会,都放下武器,继续口头声讨。她继续冷笑:“就你,也配,好好照照镜子吧。”我忍无可忍,将块牛排塞她口中,她取出牛排,气的不行:“你……”我正得意,她把一盘蛋糕带着奶油扣我脸上,立即我成了京剧说唱脸谱似的。回去的路上我和她一本正经道:“唉,我谢谢你了,不过你也该是时候考虑下自己的人生大事了。”她一声:“谢谢。”我说道:“要不,给你留意下?”她回答:“不用了。”我奇怪了:“为什么啊?”她一字一句:“因为我已经有了。”虽然我知道她早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却还是吃惊不小,因为太秘密,都可做个地下工作者了。很怀疑,可是又不得不信,她又补充一句,我更加信服:“如果我哪一天突然辞职离开这个城市,你会想我吗?”我沉默很久,重重点头。然后看她许久:“你不会真的想走吧?”她沉默一会,然后幽幽的说:“甘蔗永远没有两头甜的,有时候想要得到一些,必须得舍掉另外一些。这个城市和职业也一样,几年的时光如果说没有任何感情,那是不可能的,可是有些事,特别是租房子那事,很让我纠结,我原来以为我很强大,给人的感觉也是那样的乐观坚强爱笑,可是爱笑的人往往才真正需要人疼,这些年的单身漂泊,我忽然觉得累了倦了,好像有个家。有些环境无法改变就适应,可是还有第三种选择,那就是离开……”我愣愣的看她说了很多,一头雾水,我与她对视,她竟然不再言语。可是很长时间,我们还是一如既往的斗嘴,忙碌,我以为那天车上全是酒话,所以也并未太在意,可是她却在我淡忘那天的谈话时突然走掉了。那次,老板为她送别,我们都喝了很多酒,临离开时,她一个个拥抱,尤其和我时间特别长,一直哭个不停,把我的衣服淋湿一大片,像水洗过一样。我无语,只是不停像拍孩子似地轻轻拍她的后背,心里充满了不舍。后来,又很快招来一个女孩作为我的搭档,脾气一流的好,人也很漂亮,可是或许因为与苏玉已经太熟悉,一时无人取代,于是经常发脾气:“你有点主见好不好,别什么都附和,我要的是不同的意见,给我灵感与创意。”几次把她训哭,觉得自己特变态,挺愧疚,可是还是忍不住继续训。并经常对着死去沉沉的办公室发呆,想苏玉,不知道现在远在异地他乡过的好不好,然后一阵苦笑,很想告诉她:“苏玉,没有你,谁还每天指着鼻子骂我,天天和我吵架呢?”平时,经常感觉自己特惨够辛苦不说,还经常被老板骂的跟孙子似地,可是遇到孙雪莲后,觉得特满足,特幸福。几次打电话给孙雪莲,都是在忙,白天忙,晚上忙,星期天还忙,我真的以为他们老板一人当几个人用,以为招来的全是机器。好不容易有一次机会,她打来电话联系我,我们一起转了转,然后开车送她回去,不想那天金晓燕竟然去一个家长家做家访,在那个小区,于是见到我的车,赶紧兴奋的准备往前冲,可是见到下车的女孩,以及那亲近的样子,立即停住了,牙齿紧咬下嘴唇,一脸的伤感与泪水。独自缓缓行走,风吹在身上,凉凉的,很孤独……第14章混蛋不值得你哭我正好在路上遇到她,开始还不相信,靠近了,叫出声来:“燕子……”她似乎没听见一样,任凭我叫破喉咙也不应。我干脆停车,跑到前面,挡住她的去路,她竟然想绕过去,我却左右闪着拦截。最后紧紧抓住她的手,问她:“妹妹,怎么了,这么晚了不回家,还一脸泪水,谁欺负你了?”她不高兴的回应:“我哪有家,你管的着吗?”我一看不对劲啊,又问:“到底怎么了,谁招你了?”她哭出声来,不再说话。我不顾她的挣扎,强行往车上拽:“走,回家。”她一边挣扎,一边叫嚷:“我在这儿根本就没家,那是你家,不是我家。”我管不了这些,继续用力,僵持中一辆巡逻车开过来停下,伸出一个大盖帽,一声大吼:“干什么呢?身份证给我看下。”我转过头,立即被认出:“哟,小王啊。”我也认出他:“马哥。”然后解释了一番,巡逻车开走了,我对还在挣扎的燕子几乎急了,厉声道:“金晓燕,你今到底怎么了,吃错药的是吧?”她愣住了,我顺势把她拉到车上,车门一开,推进去,又猛地关上车门。一边开车,一边缓缓的说:“刚才孤男寡女的在路上拉拉扯扯,谁碰见不怀疑,幸亏我们认识,否则完蛋了,脸都丢尽了,你说,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在路上瞎晃悠什么?”她回了一句:“不用你管。”我索性停车:“唉,说什么呢?”抽出几张纸巾给她擦泪,说道:“怎么,和我也斗气啊?我好像没招惹你啊?提醒下吧,要不,搞不好今晚要睡不着觉了。”她用腿蹬个不停:“活该,活该。”我知道问不出什么,就不再勉强,摇头笑笑,心想女孩子的心思怎难猜,女孩都这么难以让人琢磨,实在搞不定,就继续开车。回家后,妈妈说:“唉,我正不放心燕子哩。你们可是一块回来了。”又看燕子不对劲,问:“唉,燕子,你怎么了?”她又哭起来:“没事。”妈妈质疑的看我:“嗯,臭小子,一定是你欺负你妹妹了吧?”我一脸无奈:“哪有啊?妈。”燕子真是让人更加搞不明白了,竟然悄悄又搬回学校教师集体宿舍住了,妈妈问时,说学校事多。妈妈继续劝:“我家离学校也不远啊?”她还是坚持不肯回来,结果我正上班,妈妈打来电话,我焦头烂额,一边敲打键盘,一边歪着头,接听电话:“哎呦,我的好老妈,您缓缓行吗?我正忙着呢?什么……“妈妈下了最后通牒,我不去,她就一人去,一定要把燕子给弄回来不可,没有办法,只好和她一起开车去了,怎么劝燕子都不听,妈妈急了,问:“是不是你哥欺负你了,说实话。”燕子道:“哪有啊?”妈妈继续追问:“那咋不回去?”燕子道:“不是忙吗?”妈妈依然不信,后来说:“不说我也知道,一定是你哥欺负你了,那好,你不回去我就骂他,天天骂,一直到你回去为止。”燕子急了:“姨妈,您别啊。”妈妈立即使出杀手锏:“你同意回去了?”燕子点点头。那天下班本来可以早点回家,可是刚到路上,菲菲打来电话:“孙雪莲不见了。”我一下子惊呆了,这么大的一个大活人,怎么会说不见就不见了呢?又问原因,说今天孙雪莲被一个顾客无理取闹欺负后,又向老板告状,又被训……我一想坏了,丫头千万别想不开。于是开车与菲菲到处找,好不容易在一处花园的长椅上见到她,坐在那儿愣愣的发呆,我悬着的心放下了,赶紧冲向前去:“哎呀,雪莲,总算找到你了,可怕我给急坏了,差点都要报警了。”她却哭起来,菲菲也走上来,紧紧抱住她:“好了,不哭了,回家……”路上,我车开的极慢,一边唠叨不停的,都快赶上我妈了:“你说,雪莲,不是我说你,你这么大一个姑娘,怎么还是一颗孩子般脆弱的心啊,不就挨训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啊?”她却很委屈道:“别人训倒罢了,可是老板也不理解,太不讲道理了,我们辛苦工作,不是为了挨训吧?”我摇头笑:“你啊?还是绕不过弯来,你想,训就训呗,谁没个挨训的时候啊,我还三天两头被训哩,有什么啊,想听就听着,不想听,就当对方发神经,说酒话。”又劝了好一会,她情绪才稳定下来,我又回去的很晚,燕子妹妹竟然在客厅等我,我一个惊吓,她却说:“哥,有话和你说。”然后,我们到了书房,她紧紧关上门,开口就给我来一句:“那天我都看到了。”我一惊:“哪天啊?”她倒不遮掩,继续提醒:“就是我生气那天。那女孩很漂亮,真的,做我嫂子很合适。”我一听:“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她又问我:“您经常回的晚,不会都因为加班吧?”我点点头,她问道:“你们认识多久了。”我问答:“不长,就一个多月,你忘了,就那次医院刚认识的。”她冷笑:“她很厉害啊,这么短就把你给拿下了,还真行,苦肉计都使出来了……”我看了看她,感觉很陌生,竟然有点不认识了:“说什么呢?”她却继续挖苦,并大了声音:“你干都干了,还怕说吗?”我也大了嗓门:“金晓燕,你不要得寸进尺,试探我的底线,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她却更厉害:“我不稀罕,就把寸一起还给你。我再告诉你,我已经达到极限,忍无可忍了。”妈妈听到动静走过来,却发现门反锁着,叫了一会,我开了门,燕子赶紧擦泪,妈妈依然看到,狠狠给我一拳。我急了:“妈,你干嘛呀?”她却骂起来:“让你欺负燕子。”又给我一下。我赶紧撤,结果围着大厅转圈,我边跑着躲闪,边说:“妈,听我解释。”妈妈一边追打,一边说:“还解释什么啊?”我最后跑到卧室,反锁了门,妈妈在门外捶门,叫个不停:“你个混蛋,开门,快……”最后被燕子妹妹拉住,我听见没动静,开门悄悄伸出脑袋,见她们正好挨在一起坐在客厅。走过去:“妈,您气消了。”她又要打,被燕子紧紧拉住。燕子恋爱了,更准确的说是被被人追,这个偶然的消息让我吃惊不小。作为她哥哥,我依然很关心,于是悄悄打听了解,终于有一天和她摊牌:“燕子,你交了男朋友了,这是好事,你也该找个男朋友了。可是哥不得不提醒你,你交的男朋友是一混蛋。”她不乐意了:“你凭什么这么说人家啊,你了解他吗?”我回答:“就凭直觉,你别被爱情冲昏了头了,没发现他一身的混蛋味吗?”她急了:“你不要这样无理取闹好不好,就你能交女朋友,我就不能找个男朋友啊?你管的也太宽了吧?”我也生气了:“你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我这都是为你好,你让我怎么说你呢?好吧,既然你不听,我也没有办法,以后有的是你哭鼻子的时候。”她真的昏头了,继续顶撞我:“我乐意。”很长一段时间,他们继续交往,也没出现什么状况,我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失灵。可是还没来得及管她,孙雪莲却离开了。我怎么问菲菲都说一个人走的,不知道去哪,行李也全带走了,看来不会再回来了,我疑惑万分,这丫头,怎么说走就走,也不和我说下,可后来一想,我是她什么人啊?凭什么告诉我啊?就释怀许多。单位事务继续繁忙,或者无聊时继续混日子,时光在平淡中一天天流逝。那天我在一个工地督工,燕子竟然跑过来,一脸怒气,手指我的鼻子大骂:“王王,你个混蛋,你个大混蛋。”我一下子愣住了,回过神,不顾众人诧异的目光和议论,也一肚子火气,大喝一声:“看什么看,干活。”然后扯着她坐到车上,气的直喘大气,平静点问她:“你怎么了?一声的火药味,恨不得吃了我似地。”她却悠悠道:“我失恋了,那混蛋居然瞒着我又找了一个,还打我。骗子,骗子,大骗子。然后哭着蹬腿。”我心疼的不行,又气愤:“你活该,我当时说什么来着,偏不听。还说我混蛋来着,谁借你的胆子,长能耐了啊,你混蛋,你混蛋。别蹬了,我这破车不结实,别蹬个洞出来。”她哭着笑起来,双手推我一下,我安慰她:“好了,他打你了是不是,以后有机会我给你出气。”给她几张纸巾:“擦擦眼泪吧,这么漂亮一姑娘,眼睛哭肿了,就不好看了。别哭了,走,带你去个地方。”然后开车带她去一个烤鸭店,在动听的音乐中,我告诉她:“知道为什么带你到这儿吧?因为记得你小时候特喜欢吃鸭子,一次一个卖鸭子的去我们姥姥那,你硬是缠着你姥姥要吃鸭子。可是那时候穷啊,你哭了一通鼻子,也没用。其实鸭子属寒性,烤着吃特好,这个刚开的连锁店,烤鸭特正宗,早想带你来,可是我忙,你也一直迷着你那啥,对我爱理不理,没时间搭理我,我也不能用这热脸贴你那冷板凳吧。”她听完又哭了。我继续劝她:“哭,哭。哭有什么用,一个混蛋无论如何都是一个混蛋,值得你这样吗?我告诉你,我一直希望你像我这样死皮赖脸,厚颜无耻,因为这也是一种功夫啊,最关键是抗打击能力强啊。”第15章好嘞,我的大小姐她竟然带泪笑出声来,道:“狡辩,这什么理由啊,荒谬。”我急了:“你看,你看。就知道你会这样说。”又继续说,“可是我也不赞成你这样感情泛滥啊,你当是发洪水,想要淹了谁是吧?”她一碰我:“嘁,去你的。”此时,烤鸭已经上来,色香味俱全,秀色可餐,香气扑鼻,我一边刀叉并用着分解着一份烤鸭,一边继续唠叨:“甭每天这种表情,一副可怜相给谁看,心疼的人会更心疼,不心疼的捡笑话,你说你图啥,傻不傻啊?感情这东西,需要缘分,该是你的最终是你的,不该你的,怎么着都没用。何况无论何种条件,你都绝不是没人要的主啊。所以,你急啥,他有什么啊,一无是处,除了让人看着讨厌,什么都不是,也只有你瞅的上眼,我说你……”见她越哭越凶,把一张纸巾来回叠着,赶紧用纸巾给她擦泪,把我们的烤鸭换个位置:“你啊,就一二百五的脑子加一颗林黛玉的心。好了,别哭了,吃吧,吃完后,好好想想,你会明白的。”然后继续分解另一份烤鸭,她眼中泪水打卷,却大口大口吃着烤鸭,我很心疼,又很慰藉。可是那个男的真的脸皮厚的可以,后来又说后悔了,据说对燕子围追堵截,不应,又不听发些肉麻的短信,燕子全部删除后,居然继续不死心,写起信来。我知道感情最重要的不是堵,而是疏通。所以,收到一份信后,本想不告诉燕子,直接撕掉,想了很久,还是决定给她,让她决定。在我的劝说下,燕子看了信,哭的一塌糊涂。我就有种不好的预感,悄悄关注她,竟然发现果不其然,她真的再次去约会那男的。男的一番甜言蜜语后,她流着泪,男的准备抱她,眼看靠近时,我突然出现,一把把措不及防的男的推倒在地。他站起来,一愣:“干什么。”我再次上去给他两巴掌,太用劲,打的我用都疼,他惊讶气愤的不信:“凭什么打我?”同时冷冷的看我。我冷冷道:“怎么?想打架吗?怎么不还手啊?”这种凶狠的表情却吓住了他,我继续指着他的鼻子:“那好,我现在就告诉你,为什么打你,凭燕子是我妹妹。你有妹妹吗?你会心疼吗?你妹妹被人欺骗,被人打,你会出手吗?”她一愣,我又给他两巴掌:“刚才是因为你打我妹妹,现在是因为你欺骗她。”还准备再打,却被燕子紧紧拉住。我只好骂他:“我的妹妹,连我都不舍得打,你倒好,想打就打,打女人你算什么能耐,还是个男人吗?就这还想娶她,做你的大头梦去吧?还不天天得挨打,让你打死啊?是那个把你给蹬了吧?”他嘴角蠕动,却没说出话来,居然流血了,我继续讽刺:“没看出来啊,你脸皮真够厚的啊,上班追下班堵,短信不回,就改写情书,你可够古典的啊?可是你别忘了,不看着路也得睁大了狗眼,看看面前还一喘气的呢?别说好男孩多的是,我妹妹不回嫁给你,就是天下男人死绝了,也绝不会看上你。”然后,拉着燕子,头也不回的走着,她依然很不舍的回头,倒退着。走了很远,还在哭,我气的不行,给她一巴掌,她愣住了。我恨铁不成钢的口气:“瞧你那点出息,真以为天下男人死绝了啊?”她却一遍遍唠叨,像个复读机一样,没完没了:“你竟然打我,竟然打我……”虽然没有哭出声来,眼中满是泪水。我的头都要爆掉了,说道,:“够了,有完没完,幸亏这是城市,换了山里,非把你丢下喂狼不可,你都弄死我了,你知道吧。”我正在气头上,老板打来电话:“工作时间到处跑,死哪去了?你个混蛋。”我不知道哪来的胆子,竟然也骂上了:“你混蛋,你混蛋……”她却很委屈的说:“随便你怎么说,想笑话就笑吧,没关系,反正这样了。再说,你根本就不打算真正管我的死活。”我更加来气:“哪样啊?你以为我在棒打鸳鸯,见不得你好啊。我有病啊,我。换了别人求我管我都难得管这破事,也就你,多幸福啊,别不知足了。还说我笑话你,笑话,脸都被你给丢尽了。还说不管你,讲不讲理了,换了别人,我连多瞅一眼的时间都没有,一堆的事,焦头烂额,都快忙死了。刚才老板还在催,你又不是没听见,还说。”她却坚持道:“好吧,就算是吧。可是我得嫁人,你又不能对我负责一辈子。”我狠狠打击她:“那你就这样糟践自己啊?我就想不通了,你一个女孩子,论什么,不比我强,可是现在我就搞不懂了,我都不急,我说你急什么啊?”她不乐意了:“我怎么糟践自己了,你讲点道理好不好?再说了,你是不急,因为有人等着你啊。”我一阵好笑,现在居然成了我不讲道理了,可是又见识过女孩子发脾气的厉害,温柔男孩子比不上,有时偶尔发点脾气同样难以招架,只好息事宁人:“好好,我不讲理,我无理取闹,行了吧。不过,你也别总是疑神疑鬼,尽瞎想了,我要是有早带回家了,还用的着你姨妈每天唠叨。”她却顺势说:“现在承认无理取闹了,本来就是。”我一阵无奈,苦笑:“嗨。”就继续劝她:“唉,再没人要,也不至于把自己整的跟急着清仓处理的尾货似地吧,你有那么惨吗?”她回答:“你以为好的了吗?”我笑了,拍她肩膀:“好了,别跟我斗气了。说吧,你想去哪,带你去。”她说:“随便吧。”我就开车带她到处乱转,忽然在一个快餐店门前,她说:“进去,我饿了。”赶紧停车,居然要停车费,我想起来就来气,这公共地方,还来这个,可是只要燕子开心,就不管了,没有争执,付费走人。燕子居然对着单子念着:“炸鸡腿,炸鸡翅,炸薯条……”服务员飞速记着:“小姐,你都要吗?”燕子说道:“谁说要了,我先看下。”然后认真道:“炸鸡腿,炸鸡翅,炸薯条各来一大份就行了。“然后又说,“再来一个超级汉堡和一大杯牛奶。”我说道:“燕子,点这么多,你吃的完吗?”她回答:“我乐意,怎么心疼钱是吧?”我笑着:“瞎说,只要你乐意,随便。”她说:“这还差不多,你要什么?”我打趣:“等这么久,可算把我想起来了。”她继续回击:“谁让自己不说?”我摇头笑,对着服务员:“小姐,一份牛奶就行。”趁着间隙,我问她:“唉,你刚才是不是故意为难人家服务员啊?”她点点头:“是啊。”我问她:“为什么啊?”她笑着回答:“谁让她比我漂亮呢?”我不乐意了:“这什么理由啊,比你漂亮的多了去了,还不得气死啊。”她瞪我,食物上来时,我一吸牛奶,立即一声惨叫:“这么烫,怎么热的啊?”燕子一阵好笑:“谁叫你这么土啊,本来就是啊。你活该,谁让你说我。”平时燕子胃口一向很小,那次居然把所有食物全部吃完,然后两人继续乱走,却听见音乐声,她拉扯我走过去,却是一个广场中许多人在伴着音乐舞蹈,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她立即来了兴致:“走我们也去吧。”我向来体育不好,赶紧回绝:“你去吧,我看着就行。”她立即融于其中跳起恰恰。我站在一边,双手交叉,耐心等待。一曲完毕,换了音乐与节奏,居然有单人舞变为双人探戈舞,人们立即自由组合,燕子不顾我的反对,非拉着我和她结合。我只好去,还说:“干嘛不找别人。”她回答的倒干脆:“怕你吃醋。”我的舞蹈真的不行,具体的难看动作就不好意思说了,单就现场就整个一个添乱者,一会碰到这个,一会撞上那个。她倒耐心:“笨蛋,这样,这样。”过一会说:“这个还可以。”可是刚说完,“哎呦”一声惨叫,我踩到她脚上了。就这样一曲完毕,都累得够呛,临回去,她竟然像跛脚似地,艰难走着,龇牙咧嘴着。我奇怪了:“怎么了。”她没好气的回答:“还不是你踩的。”我一边说:“说我不行,偏不听。”却又走到她身边:“来,我看看。”刚要蹲下身子,她却伸开双臂:“来,抱抱。”我无奈摇头,抱她。她说道:“笨死了,谁让你这么抱了,抱起来,我要回去。”我只好把她抱到车上,她双手紧紧勾住我的脖子,头紧紧靠着我的怀抱,很陶醉,很甜蜜的样子,一脸怪笑。把她放车上时我发现了:“这什么表情呢?笑什么啊?”她回答:“多管闲事,开你的车吧。”我没好气的说:“好咧,我的大小姐。”第二天很自然被老板骂了一顿:“说谁混蛋呢?犯病是不是。”我只好解释那天情况,他口气缓和点:“那也不能骂我啊。”又说道:“活该。”其实我知道他已经消气了。快十一时居然听到油价要上调的消息,于是立即第一时间赶到加油站,可是早已人满为患,排成长龙,但又舍不得走。终于,燕子打来电话,说过后,终于快到我了。加完油,竟然看到燕子。立即很惊讶。第16章你不会有什么想法吧相对于春的繁丽,夏的浮华,冬的死寂,秋是一位洞明世态炎凉,又还未至垂垂已老的中年伟男。几场秋雨,零乱了岁月的温度。从来不知道秋天的脚步来的这样快,好像一夜之间秋天就来了,没有艳阳高照,只有秋风瑟瑟,涤荡的肺腑,天籁拨动心音。一泓流水,一弦丝竹之音和鸣。又见她穿着很少的衣服,赶紧把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怎么这么晚了,不加件衣服就跑出来了?”她的回答让我既感动又生气:“担心你啊。”我停顿一会,沉默后道:“走吧,回家。”可是第二天燕子却病倒了,最要命的是妈妈也因为外公家临时有事,匆忙赶去了,没人照顾。我想带她去医院,或留下来陪她,她却说自己可以照顾自己,没大碍,休息下就好了。正好第二天十一长假,跟她们学校请假后,去上班了。第二天燕子果然好点,十一假期也如期而至,我却相当忙碌,整天在书房做图纸。可是灵感枯竭似地,做了一堆,纸篓扔满了,依然不满意,却很头疼。正在此时,门开了,燕子端着一杯茶来。我让她休息,却非说想说说话,就扶她靠在沙发上,给她背后的坐垫整理下,就胡乱说着话。她一边说话,一边有意无意的扯着头发,忽然说道:“哥,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的样子特邋遢啊?”我一阵惊讶:“不是啊,很好啊。”她说道:“才不呢?好久没洗头了,脏死了。我一会洗洗去。”我赶紧制止:“还是感冒好了再说吧?”然后看她很困,又扶她躺床上,做了几张图纸不满意后,决定去看看她的情况。一看吓坏了,居然在洗手间洗头发。我一下子惊呆了,跑过去用毛巾先擦了一遍,又把她抱床上,然后翻着柜子,她害怕了,:“哥,我又闯祸了吧?对不起。”我终于找到吹风机,插上电,给她满满一缕缕吹着头发:“傻丫头,又想多了。来,头发吹干再睡,否则会头疼的。”她躺着一动不动,一副很满足的样子。她的头发差不多吹干时,她忽然道:“什么味道,像什么糊掉的味道。”我一下子反应过来,大叫一声:“不好,鸡汤糊了。”盛一碗给她,得意道:“尝尝我特意为你熬的鸡汤。”可是实在糊味太重,自己先闻闻,又喝了一口,皱紧了眉头,道:“我还是倒了吧,再给你熬。”她却制止:“不用,这就行。”然后夺过碗,一口一口很享受的喝着:“味道很好啊……”我一惊:“啊,就这还好啊?”她竟然把难喝的鸡汤全喝光了,还说好喝,并对不相信的我说,:“真的,因为全是爱的味道,爱满满的,满满的都是爱。”又说:“哥,你知道吗?有时候特想一直就这么病着,可以一直陪在你身边,哪怕被你骂,被你责备,心里也特踏实……”我忍不住说道:“傻丫头,你真是个傻丫头。”菲菲突然告诉我孙雪莲回老家了,还说其实早就知道,只是孙雪莲不让说。我一时糊涂了,我说:“你一会一出,演戏呢?玩我是吧?到底哪一句是真的啊?”她却生气了:“你个笨蛋,大笨蛋。”我一阵苦笑,都成她们出气筒了,每个都可以随便骂笨蛋了。她继续说:“你连真假都分不出来吗?动动你的脑子吧,那天孙雪莲走是因为一个大妈忽然找来,和她不知道说了什么就一直哭,然后就走了。”我更加不相信,怎么跟演戏似地啊,她说出了大妈的详细情况,我信了,也一声尖叫。她问为什么,我说:“没什么。”可是我却发现那人怎么都像我妈。她又说本来我一直想听孙雪莲的,可是她弟弟打来电话说她突然在厨房晕倒了,一查得了不治之症,晚期,可能时间不长了。她弟弟还瞒着她,可是她经常昏迷时叫着你的名字,她弟弟问我,可否去下。我开始还怀疑妈妈,后来询问得到证实,她居然真的找过孙雪莲,给她狠狠一阵羞辱,我没办法,只是说:“妈,您怎能这样呢?”她却说:“谁让她一个下贱的女人勾引我儿子?”我更加一头雾水:“妈,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她还是女孩呢?怎么下贱了,怎么勾引您儿子了,您儿子有什么可以让人惦记的啊?我是想被人那个,可是谁看的上啊?”她瞪我:“少来,那种地方的能好吗?”我彻底无语了:“妈,这都什么年代了,别那么保守好不好?”然后说要去看她,妈妈立即不乐意了,怎么都不听,还说:腿长在你身上,真要去,我也没办法,可是以后别进这个门。”我急了:“妈……”她继续坚持:“你说你要是真的跟她什么也没有,干嘛去看她,你以为你谁啊,圣人啊?”我们都无语,坐在大厅生闷气,直到燕子回来,问完情况后,却劝起妈来:“阿姨,哥要是真和她有什么,还用等到现在吗?再说了,被人惦记也不是她的错,人家都这样了,您就满足人家一回吧。”妈妈竟然改变了主意,虽然期限很短,可是我依然很高兴,拉着她的手不停谢她。她说:“还是谢燕子吧。”我谢燕子时,她却笑了笑,:“别这样,我都不好意思了,早去早回,别让阿姨担心。”我又说:“你不会有什么想法吧。”她坦承告诉我:“如果说一点想法没有是假的,因为我从小就想化作一支竹篙,撑破你的梦,一直停驻在你的身边。所以,放弃一切机会跑到这儿,甚至因为伤心难过故意气你。那天厨房把碗打碎也是听到你和阿姨的谈话。那次你说我的未来一定会很幸福快乐,我虽然没有说出来,心里却一遍遍骂个不停,你个傻瓜,大笨蛋,你就是我的未来,我的幸福,我的快乐,如果连你的没有了,我哪还有未来,幸福与快乐可言。所以很长一段时间,很多言语不敢提起,很多情感无法触碰,不想做个情感路途的维持秩序者,我只想插队。”她说的我一阵阵心酸,或许为了不让我太激动,也许为了慰藉自己,她话题一转:“不过现在释怀很多,不像以前那么厉害了,是我的终究是我的;不是我的,强求也没有用。所以回忆如果全是幸福,我会选择铭记;如果是痛苦,我会选择忘记。我不知道说什么,与她对视良久,她却先反应过来,时候不早了,我先把你的行李准备一下,你也早点睡。”我开车赶到那个小山村时,由于事先联系,孙雪莲的弟弟早早等在路口,我们一路向她家去,他弟弟一路向我诉说着孙雪莲的好,说他们小时候就家穷,自己很小患了小儿麻痹症,必须架着拐杖行走,上学路远,他姐姐每天骑着自行车带他上学放学,吃了蹬车,他却摇着腿,悠然自得唱着“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哇……”可是姐姐不但不生气,反而会喘气说好。本来姐姐学习很好,可是高中时爸爸在外面打工不幸摔死,妈妈经受不住打击,精神失常,姐姐只好辍学。像男人一样忙碌于田间地头,后来又到处外出打工,可是似乎姐姐脾气总是那么好……说的我一阵阵感动,一阵阵心酸。乡村小道像象一张散开的天网,罩住了一望无际的田野和远近错落的村庄;又像一幅展开的长卷,记录了无尽的欢乐、迷茫、幸福和念想。孙雪莲家屋后有一片竹园,园里的竹子有的粗,有的细,青翠碧绿,郁郁葱葱,竹叶密密层层,竹园全被绿色笼罩着。太阳出来时,竹园绿色的缝隙中洒进一道道金光,随着微风吹来,像是在点头微笑。距离房子不远处还有一座很大的池塘,里面正盛开着荷花。亭亭玉立,高雅清香。或粉红,或乳白的。宽大的叶子顶在头上,像一顶绿色的遮阳帽,铺在水面,又像漂着的一张绿毯。站在塘边观看荷花,常会闻到一阵阵淡淡清香,使人不想离开。可是我到达时,孙雪莲先是惊诧,后来埋怨弟弟:“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呢?”几乎哭出声来,我却极力调节气氛:“怎么不让我坐会。”然后走了进去。他们家真的很简朴,可是却让我释怀。田园的空气是清新的,田园的天空是蔚蓝的,田园的景色是独特的,田园会是你留恋往返。早晨,空气清新迎面吹来的凉风神清气爽!鸟儿叽叽喳喳的唱晨歌,小溪慢慢的流淌,太阳把温暖的阳光洒向田园,柳树吸取阳光变得充满活力并在津津有味地听小鸟唱歌。黄昏,天边隐去了最后一抹夕阳,晚霞映红了西边的天空,火烧云由浅红渐渐变成了深红色,又慢慢变成了灰白色。大人们扛着锄犁,赶着牛羊悠闲地牧归。天色渐渐变暗了,地表经受一天的炙烤还在灼灼发烫,晚风拂过一阵清凉,小山村也开始喧嚣起来。在远处的小山顶冒出一缕青烟,凉爽的微风中带着一丝暖意。农家小院炊烟袅袅,灶塘里的柴禾爆响,烧得很旺。火光映着年轻媳妇的脸红红的,柔柔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油烟味。稍候,盘里便盛满了自产的腊肉、土鸡,一家人围坐在方桌前,边吃边谈论着近日的家庭收入和庄稼长势。第17章可以借你的肩膀靠一下吗?天空中深红的晚霞染红了半边天空,蔚蓝的天空换了一件深红色的裙子,美丽的晚霞形状不同千姿百态,两匹马在空中赛跑跑着跑着不见了消失了踪影?东边的月亮升起来了,银光洒满了山野、小河,大人和孩子们都来到河边乘凉,小孩子们在细沙里打滚,滚夠了,在沙滩上胡乱地堆成各种造型作为自己的领地。夜晚,美丽的月亮给幽静的大地洒下一片银辉,温柔的月光照在小溪里小溪显得更加美丽,天空好像一张蓝色的波斯毯上面镶嵌着黄色的“小宝石”“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田园像一幅画,像一首诗,像一首歌,田园美的让你留恋!我四处胡乱走动,感受着一份恬静,一种美好,尽情享受着一种让人陶醉的幸福时光。一天,忽然有种想要到集市走走的想法,可是孙雪莲却说路不好走,要骑自行车。我立即道:“没问题,告诉我怎么走就行。”她告诉我路后,我却又开玩笑:“怎么,你真的就这么放心,不怕我迷路?”然后就带上了她,她一阵惊讶:“怎么,你也会骑自行车,我怎么一直不知道呢?”我回答:“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然后,她紧紧抱住我的腰,头紧紧靠着我的后背,我慢慢骑着,风儿拂起她的头发,也拂起一地的清辉……可是我很容易找到集市,她很奇怪:“你原来找的到啊?”我笑了:“连基本的方向感都没有,还怎么开车啊?”她知道上当,说道:“你坏死了。”看着新鲜的蔬菜,透着泥土的芳醇与清香,鲜活的鱼儿跃动不止。不禁有种想要做饭的冲动,买菜时,按照我们那个小城的规矩,使劲砍价,结果人家直叫我大哥。带着许多菜,把车篮塞得满满的,她要下厨,我却道:“我来。”可是那种柴禾做燃料的灶把我弄的灰头土脸,还没点着,她一下子就点着了。在生火的间隙,她搬桌子,凳子。那顿饭我做的非常仔细,细细的洗菜,切菜,翻炒,忽然听见通的一声,她居然只顾看我,凳子撞门上了。见我看她,十分尴尬,为了不让她更囧,我继续埋头做饭。吃完饭,她洗碗,听着潺潺水声,我忍不住看着她的背影看了许久,然后竟然发现城市让我活的忙碌踏实,这儿却心灵平静祥和。忍不住有种抱她的冲动,从后面将她紧紧抱住。与她紧紧贴在一起,她一个哆嗦,也不动了。忽然听见她弟弟叫姐姐。赶紧松手,她理着头发衣服。我则借故出门。傍晚时分,静坐乡村黄昏,才能真正感受到黄昏的静寂。山稳如石,天稳如画。天涯的夕阳把余辉洒给远山,凸露的山岩,嵌于树林间的小屋,烁烁发光。一缕缕绵缠的炊烟,从四处袅袅地飘升起来,与夕阳、晚霞、风融溶在一起。在那淡蓝淡蓝的烟里,满是最平常的人间气息,朴素,温暖而芳香,叫人莫名地感动。天空像一块覆盖大地的蓝宝石。村外那个小池塘睁着碧澄澄的眼睛,凝望着这美好的天色。一对小白鹅侧着脑袋欣赏自己映在水里的影子。山谷里枫树的叶子,不知是否喝了过量的酒,红的像一团火似的。村前村后的稻子,低着头弯着腰,在秋风中默默地等待着人们去收割,半空中,排着“人”字形的雁群,高兴的唱着歌,告别人们,向天边慢慢飞去……枫树林给大地铺上了红色的地毯,秋风一吹,枫叶发出哗啦啦的响声,好似在鼓掌欢庆这丰收的景象。菊花热烈的开着!多么旺盛!黄的、红的、白的、紫的……一朵朵,一簇簇,迎着秋风,披着寒霜,争妍斗艳,喷芳吐香,开得到处都是,简直成了一个锦簇的世界大地穿上了一件金黄色的毛衣,枯黄的扬树叶和鲜艳的枫叶飘落下来,好象是几只彩色的蝴蝶在空中飞舞。柿子树上的叶子全都落了,可黄澄澄的柿子还挂在指头,像一个个大大小小的橘黄灯笼,红通通的海棠把树枝都压弯了。我忍不住说:“真美。”然后对一起坐在山坡上的旁边的孙雪莲道:“真美,忽然想等到厌倦了现在的生活后,找一处这种角落,一直住一辈子。”她看着我,凝望许久,似乎这不是那个血气方刚、飞扬跋扈的王王,完全成了一个她不认识的人。就问我:“你的理想是什么呢?”我回答:“用我的努力改变世界,而我的世界就是我最心爱的人。”然后又问她:“你呢?”她回答:“考上一所大学,过城市人是生活。”我似乎突然明白什么:“所以,你才向往城市,甚至我们那个不像城市的地方也不拒绝。”她点点头,风吹起来了,一层层的清凉,透视着秋的味道,她把身子紧紧靠在我的身上,我紧紧抱住她。她忽然缓缓的说:“我累,可是在你肩膀躺一会吗?就一会?”我点点头,然后她闭上眼睛,甜甜的笑着,像做着一个美丽的梦,两行泪珠从脸庞滑过,闪烁出一地的晶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