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华南农业大学绿窗文学社荐稿文/生物科学专业黄文达我情早断成苦往,只恨当时她严防,假使新娘遇对郎,或许今日已成双。多遗憾,君莫谈,心已灰死何复燃,诗词共葬朽虽滥,任尔舌有三寸不烂,吾早已将此事平淡。
华农07经管人力2曹海鹏华南农业大学绿窗文学社荐稿怎么跟你说起我的英歌舞呢那沿着厚厚的史书堆起的道路走来的那从从梁山水浒走来的那些袖怀短刀、手舞灵蛇、腰系小鼓的那些踩着雄浑舞点的好汉们伴着雄性刚气的吼声呵舞动着英姿勃勃的城墙啊人潮如海吼声如雷木槌的敲击是用情感来拍打英武的脸谱是用激情来绘制仰视着英雄的队列澎湃的是体内的热血沸腾的是骨里的正气跃进的舞步磅礴的鼓默想起我的先祖高扬着不屈的头颅不曾退却不曾屈服宁为一片碎骨而一念如初啸声高呼回荡在天际萦绕在心中却只有震天的英歌舞
华南农业大学绿窗文学社荐稿文/吴碧茵(笔名:璩瑭)定格一瞬间阴霾的潮湿房间里我反锁了自己裸露的心我洒满了机油将它放在齿轮上悖于停滞的时间企图走出可是我永远无法走向切线延伸的前方如魔爪的向心力让它被齿轮割得血淋淋
华南农业大学绿窗文学社荐稿文/08动物医学5班邱虹洁心有多远路就有多远吗?谁能告诉我心究竟能有多远能有多高多广我的路被城市重叠的街道纷繁的喧嚣或淡淡的暧昧或明亮如昼的灯道道分隔重重阻挡一条条地纵纵横横路在哪里?尽管我的心远在辽阔的草原幽寂的森林广袤的天空小小的脚丫被困在闷热的鞋中在走走停停之中蒸出了泪水。在这样的黑暗中它不辨方向迷失在城市的霓虹灯下沉醉在交错的酒杯之间(甚至那陌生的床铺和怀抱)我能否褪去身上的繁复回归婴儿般的纯净我能否赤裸双脚漫无目的地行走在灵魂之巅?从此以后踏着轻沙浪迹天涯?能否能否?能否让蒙尘的心灵受一次完整的洗礼从此带领双脚踏步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