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华南农业大学绿窗文学社荐稿文/杜文辉我的双手握过别人的单手我的全手握过别人的三个指头我的手握过别人粗大的手、小巧的手厚实的手、滑腻的手迟疑不定的手、瞬间抽去的手我经常同陌生人握手我同我最熟悉的人几十年也没有握过几回手《我经常听见谁在收废酒瓶》中午休息的时候我总会听见有人喊叫收废酒瓶我躺在床上或将半个身子探出窗去想自己是不是一个废酒瓶我的酒瓶装着怎样的酒我的瓶里的酒还剩余多少我最终会被交出去同那些废书纸、废铁、废电器一起下落不明(邮编:743400地址:甘肃静宁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