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华南农业大学绿窗文学社荐稿文/吕庭康屋外的风声很大,我不但听见窗外的树在狂舞,我真切地看见喀嚓!啪!便生生撕下动人的身肢失去了往日的娇美,于是头颅在空中肆意奔跑,在吐吐着黑紫色的血墨,腥味浓重地布满四周冲击着五脏六腑,痛不堪言乌云骤至,没有丝毫的预兆,却早被我意料,因为光芒早已减弱.那只有我一个人看见,而除我之外的所有人都畏惧那噬人的恐怖,手足无措闭上了双眼,塞住鼻子,只留下,耳朵在听,口在大呼大吸雷鸣电闪,才发觉,天要作乱蓝紫色的电火花张牙舞爪,瞬间爆发,将夜切割成碎块,毫不留情地切割一块,两块,三块……不忍耳闻便也塞住了耳孔由是,万籁皆寂,沉睡在梦里,沉醉在回忆风云变幻,飞沙走石肆虐骄狂,还要说么?闭上嘴巴,抿紧嘴唇,徒剩下一副残骸似的存在“轰隆!”一声巨响这里一块,那里一块千万盏照明灯一同闪亮,零碎的尸体从来不曾有过的悲惨与荒凉风止,树静,天晴但腥味撞中我的鼻梁,毫无防备花香从此被我遗忘耳窝中余响咣然作响,长久地回旋荡漾模糊了昔日的狗吠鸡鸣鸟唱,这原始的全都没有了影踪而血墨蒙住了我的双眼,拭之不去致命地,从此失去了分辨我,从来没有过的绝望,独自哀唱大地之神!天庭万佛!怎么仍未履行你在昔日许下的承诺:普渡众生失信了么?那我就下定决心飞得比天高,冲破云霄,就算身再残,自由的灵魂所在在残酷的环境里仍能任意逍遥浑浊的眼睛,震伤的耳朵能动的四肢,清晰的大脑我缺失的,我拥有的,都助我拼命在暗夜崎岖的路上奔跑化作烈焰,激情燃烧,火光四溅冲出天灵窍,在所属的舞台上饰演生命的顽强与不死的真谛写于二零零八年三月五日
华南农业大学绿窗文学社荐稿文/黄高荣简单,遥远的地方荒野中遗留着快乐雨水洗净枯萎的太阳花发酵的鞋子和穿旧的风衣痛苦过后的雨散发着短诗的清香泥土翻出花朵熟睡的你一直在笑外面很温暖明天醒来打马去遥远的地方余度残年
华南农业大学绿窗文学社荐稿文/陈江岸我做不了鱼儿与你同自在,但我也不想做渔网,让深沉束缚住你的快乐我做不了鸟儿与你同自由,但我也不想做铁笼,让孤独囚禁着你的欢快我做不了你与你同生死,但我也不想做个棺材,让荒唐荒废了你的青春我只愿做那池清水,能感受你心中的热泪做那个避风港,能抚摸到你疲倦的背影做你背后的影子,能够与你,天长地久你是我说过“对不起”最多次的女孩却也是,让我最想珍惜一辈子的女孩……
华南农业大学绿窗文学社荐稿文/杜文辉每天晚上这时候一尾鱼在我的收件箱里给我带来大海你说海上又起风了你又看见了台风、闪电、黑云你看见几个房子被风刮跑了你说海上风平浪静你又见到阳光了你说你看见一艘大轮船的桅子被风浪打断了沉没了你说你又遇见了一条大鲨鱼你说你认识了一条比你更小的鱼你总问我这里的天气、温度问我们是不是加减了衣服问我的方位你说我这里虽然在陆地上但是和海上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