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华南农业大学绿窗文学社荐稿文/生物科学专业黄文达凉秋已逝,寒冬将至.非我自己,苟活于世.一次又一次,想要尝试,一字接一字,铭下言誓,留下的却是:放弃,抛弃,舍弃.终于末日,呆更呆,痴更痴.辉煌已去,堕落自取.非我一人,悲鸣一曲.一语复一语,幻想继续,一句再一句,乞得乐趣,得到的只如:痛哭,痛楚,痛苦,穷于末路,尘归尘,土归土.
华南农业大学绿窗文学社荐稿文/生物科学专业黄文达喜欢你,你不喜欢我,我却可以为你继续奉献,但是支持着我继续的,已经不再是原来的那颗心,是已经被你刺痛过的,快要撕裂的心。所以请原谅我,我已经不能够,再给予你完整的关心了。还是爱你,你不爱我,我却还是站在那一个车站,等待着你的到来。怕你寂寞,怕你孤独,怕你无助。。。一直傻傻的在那里等着,带着同样的期待,伴着随时的失望,没有丝毫离开的倾向,只有继续的等待。。。鸽子,是你给我放的,我只能不断的收下。还是呆木的站着,面带傻笑的说声:谢谢你的鸽子!!!请原谅我,我快要和你说声再见了。我已经不能够,再把心灵的那个车站留给你了,还在等待着,只是等待的,已物是人非了。再见了,我一直喜欢着,却从未喜欢过我的人,我一直爱着,却从没给过我机会的人。
文/华南农业大学农学院08草业刘佳琦华南农业大学绿窗文学社荐稿最遥远的距离是那最熟悉的陌路擦肩而过徒留憔悴的我将剩下的记忆挥霍五指间细沙流过想攥紧却匆匆而过旋转的魔方还是杂乱的六种颜色熟悉的陌路是我最痛的纠葛彼时的烟火瞬间的湮没
华南农业大学绿窗文学社荐稿文/丁铨路遇女鬼或女妖,在一个风雪或是月明星稀的夜晚,是多少男人,具有优良传统的意淫。这多美好,带着善良的女鬼或女妖回家,颠倒衣裳一番,生下个人鬼或人妖合体的女儿,那该多好。即使女妖或女鬼带着恶意,欲吸人阳气或是吃心以延缓其生命,这也美好,所谓死在石榴裙下,做鬼也风流。这样一来,做鬼了便能名正言顺娶个鬼妻或妖妻了。历史上,蒲松龄或许就是这方面意淫得最厉害的人了。他关于这方面的意淫倾向使得后世数目庞大的男人加入其意淫队伍。这意淫可以这样解释:如果你是个书生,那么,聂小倩、青凤、婴宁、娇娜通通成全你一段人鬼情未了,而,我就是个书生,没有人,不,没有鬼或妖来满足我,于是,只能半夜唱唱《人鬼情未了》的主题曲《onlyyou》了。历史的传说是,据说蒲松龄曾摆点设茶犒劳过路人,以此方式来收集相关的故事,成就《聊斋志异》的晃晃大作。这很有可能是后人的扯淡,他一贫如洗,哪来的闲暇功夫。不过他的想象加以意淫配合而成的方式,在某些方面我是倒是和他相似的,例如,写些不符合八股文的文章以至七十六岁才成一个候补的官位。很多人都在想象,想象的东西都是美的,这便是所谓的无目的的合目的性。因而,女妖、女鬼都很美。而去论证一个女人很美便有了难度。譬如说,首先,我们来个假设——女人的身体都是很美的。在这样的前提下,《挪威的森林》中的描写倒也恰当,月光中的女人体总是给人一种幻想,人类一幻想,便有了距离。所以日本成人片里的女主角并不是美到极致的那种女人体,它没有给予你幻想的空间,大多数时候,那些画面都在人造光或是日光中拍摄,摇晃的肉感,加上几声呻吟。它也只能称得上动感美。置于西方的女人体雕塑,虽然完美,可是就缺了那么点肉感和音效,不过,我们依旧承认它是安静美和古典美。于是,这个假设成立的前提是距离,我们说距离产生美,大抵如此。其次,另一个因素是面容,这无需假设,只能说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每个男人都能找到他认为长得美的女人,石榴姐因而有人会喜欢,嫫母还是皇帝的老婆呢。所以女人很美。我指的,是排除了心灵美的美。可是现实是,《源氏物语》中的狐狸精原型--日本狐,已经在五十年代灭绝;《聊斋志异》中的中国狐已难觅踪迹,即使有,那也是养殖的了,想变成人也变不了了;我们开始相信妖魔鬼怪的不存在,要生孩子也不会去拜拜观音,而是去贿赂医生。这年头,遇到个鬼,真的像是个鬼了。只剩女人来得踏实,而问题也来了,中国男女不平等,两千万的注定光棍中,在遥远的将来是否我也是其中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