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第十一章初次分别望着校园里的秋景,闻着校园的秋息,一个学期不觉间有如流水般悄然逝去!高一毕业的前夕太多的思绪涌上心头,万念俱陈,五味陈杂,因为学校竟然传来文理分班的消息,于是一张张从陌生到熟悉,最后成了一种习惯的脸又要重新拆分打散。黎家茗虽然各科成绩都不错,可是考虑到更多的大学选择机会以及老师的劝说,选择了理科。我的文理科相差悬殊,按道理应该是个比她更轻松就可做出选择的事情,可是那段日子却感觉到从未有过的痛苦。虽然文理分班是我早就有的期盼,否则,混合一团,依我理科那蹩脚的成绩,高考肯定十分吃紧。所以,老师公布分科的信息后,竟然有种想什么来什么的撞大运的快感。可是同时似乎又很是依依不舍,有个体育很擅长的个子高高大大的男生竟然一改平时的洒脱,在黑板上一笔一划写着高一(8)班解散,他写的十分认真,缓缓的,缓缓的,似乎每一笔都是细心的雕琢。看着那几个字,我凝神良久,在无语凝噎中久久驻足。任风吹动衣角,翻涌着一种感触,一丝回味,一份记忆,一段心语。分班前夕,我们班的每一处角落都被我们自发的仔仔细细打扫的干干净净,不落下一个细微的地点,黎家茗拖地,我在后面跟屁虫似地给她拎捅洗拖把,看着她身子优雅的来回移动,明亮的眼睛如泉水一汪汪,勾起我心头涟漪荡漾,灿烂的笑脸像春花绽放,芬芳留在心头一遍遍回想,青春的气息涌动不止好比夜莺歌唱,不觉中她就深深刻在我心上,她像是皎洁的月光,像是泉水叮咚响,又像一朵飘逸的白云,又似乎一段精美的舞蹈,不禁失神,她差点被碰到,立即回头,嗨嗨,我说你愣着干什么呢?赶紧换水洗拖把啊?唉,你轻点,你看你,刚拖的又被你踩脏了,再这样把你衣服脱下来拖啦?我一边拎桶,一边说道,还是用你的衣服吧,女孩子洗的干净,没关系。再说了,如果用我的你给洗啊,那我也没意见啊?她回应一句,想的美。可是我却分明感觉到一种幸福,和她在一起似乎始终都是这样的快乐。当一年级的班长提出照个合影留念时,我们立即结队而至,一路无语,我的步伐虽然向来很快,那次却很慢很慢,并且一直跟在黎家茗的身后,并且刻意保持着那样一段距离,然后远远的偷偷盯住她看,她长长的头发,美丽的眼睛,闪烁着柔情,前行的路途无尽温馨,婀娜的步伐似响彻的风铃,构成眼前最美的风景。心竟然似乎打翻的五味瓶,却充满了无尽的叹息与感伤。她始终没有回头,不知道是故意,还是真的丝毫没有发现到我的存在与在乎。照相时,我本来可以和她挤在一起,可是我却一改平时的桀骜不顺,江湖浪子似地做派,规规矩矩站到男生行列。不是不想和她在一起,只是害怕发现被人察觉心中的秘密。生命中莫过如此,最痛苦的事不是远在天涯海角,而是近在咫尺却还要保持一步之遥;最最痛苦的事情不是找不到心灵深处情感的慰藉与归宿,而是喜欢的人明明就在身边,却不能鼓起勇气当着众人的面说出。在一声茄子中,那张照片定格下了我们一段难忘岁月的无悔青春,也记录下一份激情与热血挥洒的深深记忆,只是尘封的过去像翻过的书卷,一去不归,我们就此别过。分班方案很快做好,原来高一(8)班的选择文科的继续留在8班,成为了后来高二(8)班和高三(8)班的主体力量,与同时被选定为文科班的其它三个班级共同接纳着各个被分为理科班的同学。而我们班选择理科的学生被拆分成了若干部分,分别插入了所有的理科班中。我始终关注着黎家茗的一举一动,从她被公布入了高二(16)班到清理抽屉的每一个细节末节都不肯放过,此时一切都是那样的肆无忌惮,不害怕任何外界的压力,也不害怕被新老师把我们的座位分开,因为班级的分配已经做的比仅仅调整座位更加彻底,彻底到她几乎彻底被从我的视线抹掉。看着她抱着沉甸甸的书籍资料离去时,我愣了许久,然后冲出去,冲到校园那片绿荫小道,黎家茗,我给你抱吧?虽然我满心以为她会同意,可是她竟然连这最后共度的机会也没有给我留下,虽然她依然很礼貌的回应,不用了,谢谢。清秋时节,金风送爽,风和日丽。树叶换上了多彩的盛装:有的金黄、有的橙黄、还有的火红,一片片叶子就像天女散花似的从高处向下飘落。可是我分明感触到却是那无尽孤寂的思绪与沉沉的感伤叹息。看着她就这样远走,一去不再回头,不知道她是否明白我的感受,驻足看着她的每一个脚步,那里满是我对她的在乎。别离的时刻已经拉开序幕,傻傻的我还在原地停驻,不奢求天长地久,只期待此生的拥有,时刻陪伴她的左右,将她守候……远远地,我目送她的背影,她那用一束大红色绸带扎在脑后的黑发,宛如幽静的月夜里从山涧中倾泻下来的一壁瀑布。她像一片轻柔的云在我眼前飘来飘去,雪白的上衣映照出皮肤的白皙与我心的不平静,湖蓝色的紧身长裤,衬托出修长的腿!她是那样地美,美得像一首抒情诗。全身充溢着少女的纯情和青春的风采。留给我印象最深的是你那双湖水般清澈的眸子,以及长长的、一闪一闪的睫毛。像是探询,像是关切,像是问候。好想再到她身边静静凝望着她的脸让她的笑不知不觉在我心中如水潋滟好想回到那瞬间默默聆听音乐喷泉微风荡漾夜色湖面相牵的手拉住缠绵爱上一个人只要一天这种感觉是否夸张了一点可是我的想念成了无限在时光中渐行渐远爱上一个人只要一天这种感触是否简单了一点可是我的情意望眼欲穿汹涌澎湃夜夜难眠?月色划破天籁,留下一地苍白。诉说着无尽感慨,却带不走情感的无奈。这一份情意依然埋藏心怀,这一颗心灵还在等待,落叶在风雨中摇摆,这份记忆还在。不想生命成空白,等待在梦里等待,诉说不尽心中的情怀。就像一地的花开,落寂了岁月的光彩。看着她渐去渐远的身影,我的心却很疼很疼,似乎一下子迷失在了青春的惆怅,就此被完全淹没,没有呼吸的空隙。
据史书记载,玄宗生性风流,在位时虽然嫔妃众多,据《旧唐书》载,在惠妃之前,他还迷恋过一位赵丽妃,赵氏“有容止,善歌舞”,“父兄皆美官”,此前他还宠幸过皇甫德仪和刘才人。但大多数只是博取他一时之欢的玩物,能够博得他的真情并长久地在他心中占有位置的女人很少。他只对极少数情投意合的女人保持着一种比较专一和持久的感情。仅以这点就可看出他虽纵欲而不滥情。但作为一代帝王能做到这一点,感情还是比较专一的。纵观玄宗的一生,除了与之患难多年的王皇后外,使他长久忠情的女性仅有武惠妃和杨贵妃。自王皇后爱衰之后,武惠妃一人专宠近二十年。然而史书并未记载武惠妃有多么美丽,她死时已40多岁,用现在时髦的一句话来说“女人四十豆腐渣”。但玄宗仍伤感不已,长久的郁郁寡欢,后宫三千佳丽竟无一人能让他摆脱心中的寂寞惆怅。李隆基为何迷恋武惠妃呢?主要还是因为她是武氏后人,是“李武韦杨婚姻集团”中人,如果再加一点坊间或宫闱的解释,那是因为她与武则天一样也有媚术。武惠妃继承了武则天的美丽聪慧和善于迎逢,而其权术却远远不及武则天。惠妃曾为玄宗诞下三位皇儿,不幸先后夭折,李隆基十分感伤。后来她又生下寿王李瑁,因怕其夭折,李隆基命其兄宁王李宪抱养,并由宁王妃元氏亲自哺乳。惠妃先后生育七人,玄宗对其宠爱始终不衰,并想立其为后。此事终于未果,《旧唐书》没有交待,《新唐书》惠妃传中,用近半篇幅引述御史潘好礼疏文,李隆基听其劝告,“遂不果立”。潘好礼认为,武惠妃远房叔公武三思与远房叔父武延秀都是武则天党羽,是干纪乱常之人,为世人所不齿;而且惠妃之子不是太子,一旦立惠妃为后,恐怕她会因私心干预太子地位。其实,李隆基此时十分清醒,他不立惠妃,也是为自己江山着想。惠妃当然想当皇后,并想让儿子李瑁成为太子。她与武则天同样阴狠毒辣,勾结老奸巨滑的宰相李林甫,设计陷害太子。她召太子李瑛、鄂王李瑶和光王李琚入宫,说宫中有贼,请他们帮忙捉贼。玄宗得到的情报是太子等人穿铁甲进宫,要谋反,于是废太子与二王为庶人,不久敕三位庶人死。《新唐书》对此有记载:“后李林甫以寿王母爱,希妃意陷太子、鄂光二王,皆废死。”《新唐书·玄宗诸子传》说,太子、二王成为“三庶人”遇害后,“岁中惠妃数见庶人为祟,因大病,夜召巫祈之,请改葬,且射行刑者瘗之,讫不解”,以致当年底十二月去世。她死后被玄宗追封为皇后,谥号贞顺皇后。也许是杨玉环与武惠妃有某些相似之处,让他一见钟情。在此后的十几年,与杨贵妃形影相随,直至杨贵妃死后,还始终占据着玄宗生活的全部。可见,玄宗并非只求美色,而是一个非常重情的人。杨玉环,(公元719年-756年),名玉环,字太真,蒲州永乐(今山西永济)人。杨玉环与西施、王昭君、貂蝉并称为中国古代四大美女,其中西施居首,是美的化身和代名词。其出生地为岭南的容州普宁县(今广西容县十里乡杨外村),有唐代遗碑为证。另一些说法是说其原籍蒲州永乐(今山西永济)人。开元七年719年6月1日生于蜀郡(今四川成都),出身宦门世家,曾祖父杨汪是隋朝的上柱国、吏部尚书,唐初被李世民所杀,父杨玄琰,是蜀州司户,叔父杨玄珪曾任河南府土曹,杨玉环的童年是在四川度过的,10岁左右,父亲去世,她寄养在洛阳的三叔杨玄珪家。杨玉环天生丽质,加上优越的教育环境,使她具备有一定的文化修养,性格婉顺,精通音律,擅歌舞,并善弹琵琶。开元二十二年七月,唐玄宗的女儿咸宜公主在洛阳举行婚礼,杨玉环也应邀参加。咸阳公主之胞弟寿王李瑁对杨玉环一见钟情,唐玄宗在武惠妃的要求下当年就下诏册立她为寿王妃。婚后,两人甜美异常。开元二十五年十二月初七,唐玄宗宠爱的武惠妃病逝,玄宗因此郁郁寡欢。在心腹宦官高力士的引荐下,唐玄宗把目光投向了武惠妃相似的儿媳杨玉环。开元二十八年十月,与李瑁成亲五载的杨玉环离开寿王府,来到骊山,此时她才22岁,玄宗则56岁,玄宗先令她出家为女道士为自已的母亲窦太后荐福,并赐道号“太真”。天宝四年,唐玄宗把韦昭训的女儿册立为寿王妃后,遂册立杨玉环为贵妃,玄宗自废掉王皇后就再未立后,因此杨贵妃就相当于皇后。杨玉环自入宫以来,遵循封建的宫廷体制,不过问朝廷政治,不插手权力之争,以自已的妩媚温顺及过人的音乐才华受到玄宗的百般宠爱。(《杨太真外传)))李肇说:“杨贵妃生于蜀,好食荔枝。南海所生,尤胜蜀者,故每岁飞驰以进。”(《唐国史补》卷上)杜牧《过华清宫》诗云:长安回望绣城堆,山顶千门次第开。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开元二十八年,杨玉环被诏进宫,天宝四年正式册封为贵妃,从此开始了与玄宗食则同席、寝则同榻的专宠生活。“三千宠爱在一身”就是高度概括。有人说玄宗之所以爱杨贵妃,那是因贵妃的貌美——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说玄宗看重的是色、是欲,对他们刚开始认识的那一段生活可以这样认为。事实上,在杨贵妃与玄宗一同生活的十五年间(开元二十八年至天宝十四年),玄宗虽偶有拈花惹草,但对杨贵妃一直是比较专一的,可以说将其全部的感情、爱心都寄托在杨贵妃身上。如果仅从其美貌并不能说明问题,杨贵妃虽姿色出众,但后宫中的绝色佳人并非没有,何况玄宗已年过花甲,情欲的追求已非昔日可比,他之所以对杨贵妃如此醉心,应该说,主要的原因是两人在感情上、志趣上的情投意合。《新唐书》记载杨贵妃“善歌舞,通晓音律,且智算警颖”。这正是颇有音乐造诣的玄宗所求的知音,据说玄宗非常喜欢《霓裳羽衣曲》,贵妃对此曲似乎心有灵犀,表演的非常出色。每当贵妃舞起《霓裳羽衣曲》,玄宗就兴致勃勃地击鼓伴奏,两人配合的非常默契。两人还亲自教梨园弟子演奏此曲。可以说是音乐这根红线将两个有着共同兴趣和爱好的人牢牢的拴在一起,才使两人有了坚实的爱情基础。据史书记载杨贵妃曾两次被遣回娘家:第一次是天宝5年,即杨贵妃被册封的第二年,贵妃因嫉妒触怒了玄宗,被遣回娘家。贵妃被赶出宫后,玄宗忽然感到人去楼空,有一种不可名状的孤独感和空虚感。玄宗茶饭不思,还动不动就对左右侍从乱发脾气。随即就令人将御膳送去,当夜将贵妃接回宫中,从此对贵妃更加恩爱。750年,贵妃偷了二十五郎(分阝)的紫玉笛,独吹自娱。事发,以忤旨又被送出宫外。贵妃出宫后,剪下一绺青丝,托中使张韬光带给玄宗,并说:“有罪当死,身上的一切都是皇上恩赐,只有头发可以献上报答皇恩。”玄宗大为感动。又令高力士把她召回。两人之间那种难分难舍的感情又更深一层。按照皇家惯例,后妃触怒圣上,只能在宫中处治,重则斩杀,轻则囚禁或被打入冷宫,从不见有送回娘家的。玄宗却开了这个特例,如同寻常夫妻吵架一样,留下了回旋和好的余地。由此可见,玄宗并非视贵妃为玩物,他们能象普通夫妇一样互相迁就。两人之间的感情超越了帝王与妃子的关系,可以说,玄宗是将贵妃当作伴侣、妻子看待的。玄宗与贵妃虽是帝王与妃子的关系,但从日常生活的点滴中,可以发现,他们象一对和睦相爱的夫妇,更象热恋中的少男少女。直至安史之乱,唐玄宗仅带杨贵妃西逃,在马嵬坡兵谏时,杨贵妃被逼赐死,年方38岁。
第一章引子没有一本书让我写的如此艰难,我甚至不止一次怀疑能否把一些感触整理成一本书。但脑海久久激荡的思绪还是会一次次使我仿若回到悄然逝去的昔日时光,加拿大的著名电影导演詹姆斯·卡梅隆在拍完《泰坦尼克号》后就有拍一个新片的设想,可是直到12年后的2009年《阿凡达》才问世,主要原因是一直等待最成熟的最佳时机。看到音乐人高晓松说过的一句话,真正到了非写不可时才写,这是他对音乐的见解,却依然适用于每一种文艺形式。一种感触让我不得不写,不完整的情节又注定了我无法构造一个完整的故事,所以无论这个作品有什么样的结果,最多只能暂时完成一半的格局的状况是始终无法改变的。虽然文艺作品很大部分来源于虚构,小说更是如此,这个作品我同样打算当成小说来写,但似乎冥冥之中我又无法绝对把这个倾注太多情感的作品做成一种完全的虚构品,即使脱离了完全虚构的格局有些单调、枯燥、乃至肤浅。齐白石曾经说过,“学我者生,似我者亡”。我这个作品可能会成为一个四不像,但我还是坚持要做出来。自己选择的路跪着走完或许是一种固执的执着,但选择的这个期望我还是决定不被最终放弃,纵然被无限期搁置过,却不希望就此流产。一切都从高中开始。在我的许多经历中,许多事情似乎都是冥冥之中早已注定下的,所以有些挫折颇感意外,一些惊喜源自偶然,正如我糊里糊涂的就从初中混进县里最好的高中。并非我的初中不够努力,只是成绩已经大幅滑坡,似乎小学的荣誉早已将我的心力耗尽至极限,所以经常深感吃力,甚至能否入得一所普通高中都困难重重。参加完初中毕业考试,我竟然有过特别的释怀,似乎一直以来紧绷的神经立即有了放松的机会,我对自己也格外的放纵,并非觉得自己一定可以被某个高中录取,而是感到自己考的一塌糊涂,所以这恰恰成为了我堕落似拉风生活的开始,为的只是在养足了精神后,重新踏入初中的大门,加入复读大军的行列。但结局是,我没能等来初中老师给予的复读的通知,反而等来了高中的录取通知书。于是我更加心猿意马,甚至经常疯玩的连吃饭时妈妈都得到处找寻,经常妈妈不知道我晚上什么时候睡觉,什么时候出门。我爬树捉鸟,下河逮鱼,甚至和同龄的玩伴一起在山上大肆砍伐,然后把枝枝丫丫弄到一个荒地搭建了一个不小的棚,然后一起涌到里面体验丰收的喜悦,只是建造的实在过于粗糙简陋,没兴奋多久,棚子轰然倒塌,来不及撤退的我们,全部被掩埋其中。然后依然从容淡定的各自回家。乡村的夏天是从蝉鸣声中开始的,知了是夏天的信使。先是在河边的那棵大树上,发出嘶嘶的鸣叫。几阵山风过后,知了的叫声就变得势如密雨,纷纷扬扬,一阵紧似一阵,这时,夏天就真正来到了。天气越来越热。满坡的麻雀却撒开欢儿,一拨一拨地扑向砸稻田,啄那饱满鼓胀得要跳出壳的稻粒儿。村庄四周的树木变得郁郁葱葱,生机盎然。最显眼的要数那些果树,都结出一颗颗嫩嫩的果实,在阳光的照耀下,水果们是那样的鲜艳欲滴。绿树掩映,草木苍翠,青山环抱,一片美丽的场景。茂密的树木映在水中,远远望去,仿佛一块碧玉镶嵌在山谷里,站在山顶远远望去,东边是星罗棋布的村庄,不太规则地散落在大地上。连绵起伏的稻田,密密层层的山林,潺潺流动的小河,漆黑漆黑的暗夜,蜿蜒曲折的乡路,故事时有发生,每每萦绕于心,在梦的边缘踯躅。幻想自己是故事中的大英雄,叱咤风云,在乡村的道路上游走,让田地丰腴,沃野千里,在故乡的版图上一次次远征,在梦中显示自己的神奇和高大。傍晚,就有一朵火烧云在西天边燃烧,于是天和地便成了橘红色。晚风吹来,广阔的田野顷刻间涌动起千层稻浪。我和伙伴常去村西那条小河,洗去身上的燥热,在水里沙里嬉戏,泼水、摔“菜瓜”、学狗刨,和着蛙鸣,捉着鱼虾,与岸边田埂的蚱蜢一起,赤身裸体狂奔,欢呼雀跃,从不知道烦恼是何物。那个夏天的我很忙,为了找小螃蟹,水渠里的小石头不知道被我们翻了多少遍;为了捉泥鳅,涂脏了多少次衣服。我和伙伴用旧纸折成飞机,在空旷的原野上奔跑着,看谁的飞机飞得远。我们到田地里捉蝈蝈、逮蚂蚱,还在大堤上挖下小坑点燃干柴,烘烤玉米、红薯。我们取来长长的高粱杆,用小棍子支起一端,缠上蜘蛛网在大杨树下捕蝉……最后听到母亲呼喊自己的名字,才不情愿地踏上回家的路。夏色彩绚丽,热情似火,瞬息万变。又不动声色地占据了我许多美好的回忆,让我觉得那暖暖的感觉就是快乐!所以很长一段时间妈妈都有些奇怪,我是不是又有了返回童年的迹象。这和在学校中的我简直完全判若两人,妈妈虽然有时会有些担心,也会时时提醒不要光顾着玩,也要看看书。可是我全置若罔闻,然而这个拉风的假期换来的后果是十分惨重而难忘的。
张居正和海瑞几乎是同时代的人,他们都是在嘉靖皇帝当政时步入政坛。而且两人有过交往。《明史》记载:“万历初,张居正当国,亦不乐瑞,令巡按御史廉察之。御史至山中视,瑞设鸡黍相对食,居舍萧然,御史叹息去。居正惮瑞峭直,中外交荐,卒不召。”此时,两大名臣的权势是天壤之别,张居正以帝王师的身份为首辅,权倾天下,万历皇帝几乎是个摆设。而海瑞在官场却是空前的寂寞,作为以耿直忠贞之名闻于天下的道德楷模,海瑞的作用仅仅是个符号,他在政坛没有朋友,更不可能有党徒,自己的政治抱负没有实现的平台。张居正因为害怕海瑞的“峭直”,尽管面对舆论高度地推崇海瑞,但是就是不重用他。为此后人很是诟病张居正,认为他心胸狭窄,嫉妒海瑞,拼命地打压海瑞。张居正对海瑞的弃而不用是理智的,在封建官场中要干大事,仅仅凭道德的力量是远远不够的,对这点张居正深有体会,他在官场上的发达已证明了要有大的作为,是不能保持个人品德的高洁,有时还得不择手段,自污名节。对张居正的品行,史家一向评价不高。奸臣严嵩当政时,“嵩亦器居正”。徐阶代替严嵩为首辅后,同样“倾心委居正”,这左右逢源的水平可不是一般人能达到的。高拱秉权后,“两人益相密”。可是高拱是横亘在他面前的石头,不扳倒高,他不可能成为首辅。于是他又私下里结交司礼秉笔太监冯保。“神宗即位(万历帝),保以两宫诏旨逐拱,事具拱传,居正遂代拱为首辅。”可见,张居正的政治品德实在不怎么样,怎样对自己有利他就怎样干,毫不在乎什么名节。在个人的私德上,他也做得不怎么样。他好色纵欲,因为常服春药,大冬天都满脑袋冒热气,不能戴帽子。(据说,他还于隆庆皇帝的李妃有染。隆庆当王八,带帽子了。)父亲死了后,为了权柄不落入他手,和冯保共同策划,促使皇帝下达了“夺情”的旨意,在父丧期间依然紧握手中大权。明代是非常推崇孝道的,士大夫在父母丧后,必须丁忧三年。而且他也不清廉,属下的官员贿赂他的财物不计其数。张居正正式编制的姨太太,就达七位之多,这还不包括众多的姬妾,和长期、短期的性伴侣。为了保持旺盛的性欲不减,为了储存足够多的雄性荷尔蒙,张居正经常要吃一些能够壮阳的东西。食、色、性三者,在他这里达到了高度一致。兵部尚书谭纶曾把房中术传授给张居正,抗倭名将戚继光则用重金,购买称为“千金姬”的美女作为礼品奉进。即使年近六旬,政务繁忙,身心疲惫,体质虚弱,可张居正仍然沉溺声色,常有美人拥戴左右。戚继光在镇守登州的时候,专门指派附近渔民到黄海捕获一种名为“腽肭兽”,俗称“海狗”,取其阴茎和睾丸,定期送往北京,给他的顶头上司张居正煲汤喝,同时他还大量使用“春药”。据明代文人王世贞的记载,张居正喝了这种汤以后,奇热攻心,阳亢无比,虽数九寒天,头顶出火,导致头发脱落,热火烧身上炎至头,冰雪天时也不能戴帽子。由于张居正冬天不戴帽子,其他官员们也都在冬天一律光头,不戴帽子。这就成为万历年间京城的一道独特的亮丽风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