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多少血肉,多少筋骨;多少怀抱,多少笑脸。多少黄旗,多少骷髅;多少墓碑,多少窟窿。谁知,这世间,多少凡人?多少鬼魅?2008-8-17
一个人蹲下,一个人站起;一个人停驻,一个人起步;一个人缄默,一个人呐喊。繁杂的街口,忙碌的流云。2008-8-24
一支不知牌名的烟无力遗落在闹街上黄的头,白的身,不再滑嫩忙碌的脚,匆匆踩过无人留意它的存在它被压扁、变形,即将死去一个褴褛的捡荒人无助浪迹在街头脏的脸,瘦的肩,缺乏生气无神的眼睛无力游离空空洞洞的前路他失望、无助,将要崩溃一次次无望的期望遗落的香烟与捡荒的老人就这样在繁华都市相遇枯槁的手捡起那扁平的身段扁平的身段黏住枯槁的手他不把它塞进干瘪的麻袋它不从他腥臭的手心逃离他小心翼翼,把它揉擦它忍受疼痛,随他修容骄傲的太阳呵,在自卑地偷窥慢慢,慢慢,慢慢地一段圆柱重新复原一张笑脸终于再度出现即使看得见一道道褶皱的缺陷坑脏的衣袋里,污浊的空气中珍藏的却是永恒的记忆只是,值得期待的是到底还需要多少个日子呢?香烟和捡荒人能够真正融入彼此的生活?2008-8-3
春,夏,秋,冬;冬,总在最后;我愿意:四季倒着念,时间倒着流;于是,我把冬放到春的前头;冬,春,夏,秋;他们念得很拗口,我念得舒心;他们也许会笑:还不一样是一个轮回?我也会笑:的确,还是一个轮回!我只不过,把冬天挂成一寸窗帘!2008-12-16周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