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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介绍

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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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异度空间

    提及“鬼魂”一词,相信我们都不会感到陌生,它们的踪迹遍布古今神话故事与灵异小说。而鬼魂的特有形象在经过我们大脑的幻想色彩加工之后更为显千姿百态,但总体上的心理感受则为胆战心惊,毛骨悚然,甚至而一命呜呼。从《山海经》与《聊斋》中相信我们都目睹过鬼魂的踪影:长着人面的兽,九头的蛇,三脚的鸟,生着翅膀的人,没有头而以两乳当作眼睛的怪物……曾在《世界未解之谜》中看过美国作家霍桑的几个故事,令人“佩服”他讲述了鬼魂的真实存在。但最终经过多方的证实认为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鬼怪之谈,鬼魂所居住的那个异度空间根本就是一纸空谈,一个人死去就标志着他的人生生命旅程的永恒并永远地完结了,也不会再以鬼魂的形式重现人间。人们之所以不能否认鬼魂的绝对不存在,实在是因为地球上发生了诸多令人无法以鬼魂以外的理由去解释的事情,也许,人们眼里的鬼魂真是鬼魂,也许是地球外职能者的替身,在目前的科技水平之下,鬼魂论的肯定否定双方还是无法说服彼此的。其实鬼魂只是人们内心的一种潜意识的感应,并不是真实存在。如果在某种特定的环境之下,例如,一个心绪不宁,离群索居的成年人在危急之际,也可能唤起去世已久的慈亲的“鬼魂”。例如在一个风雨交加的漆黑夜晚,如果是一个人独自走夜路回家,望着四周那无边无际,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再加上沿途风雨摇曳的憧憧树影的渲染,难免会令人产生毛骨悚然的恐怖联想,在这种特定的气氛下,人们就会联想到自己平日在小说或电影中看到的那些灵异的东西。这便是人的心理在不同环境之下所产生的变化,在电影《异度空间》中就是以鬼魂为线索去反映出一个人心理状态的起伏,其实在片中心理医生占所看到的其实都是幻象,这一切的发生源于他在接受了章昕的病例后所出现的,章昕自幼父母离异,一个人流落异乡。在得知她房东的妻儿是死于泥石流后,她的脑海里总是有她们的鬼魂出现,在自己的整日疑神疑鬼之下,周围时有恐怖事件的发生,令其无法忍受。于是找到了心理医生占,作为心理医生,占知道这完全是一种幻觉,他希望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帮助章昕摆脱幻境中的鬼魂。但章昕的一切遭遇亦勾勒起了占的那段滴血的回忆,那是发生在他的中学时代,只因为不能从昔日中学时期的旧情人跳楼自杀的阴影中走出来,所以占被其幻象所纠缠。他曾尝试逃避,但却无济于事,那个旧爱的鬼魂,亦是他中学时代自杀的女友整日纠缠着他,令其神经衰弱,致心理失常,甚而已经接近了死亡的界限,但他最终选择了坦然面对,最终得到了那个鬼魂的宽容,终于摆脱了自己内心那团巨大的阴影亦逃离了死亡的界限。所以环境的好坏直接影响到人的情绪与心理。例如,在宽敞的环境下会令人感觉到心旷神怡,反而狭窄的环境则会令人感觉到烦躁郁闷。“人的情绪心理随着环境的变化而变化”这句话解释得很有道理的。或许这个东西并不存在于此,如果加上你的联想,那它就很可能犹如记忆思绪般展现在你的眼前。人之所以那么害怕鬼魂是因为怕它会伤害自己,回对自己做出意想不到的伤害。人之所以害怕黑暗,是因为受心理的影响,黑暗中的一切对人来说是个未知数,并不知道在黑暗中会隐藏着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伤害,其实人害怕一件事物,东西是一种条件反射的本能,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本能,因为只有害怕才会使人采取相应的措施去防范逃避,从而使自己避免了伤害的侵犯。其实世界上并没有什么所谓的灵异,鬼怪之谈,这往往是一个人的心理不平衡所引起的无稽之谈。俗话说得好,为人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鬼”由心生,相信自己只要行得直,走得正,做人安分守己,脚踏实地,不专门干一些害国,害家,害己的勾当,就不需要害怕半夜“鬼”敲门。假如心灵被挫伤了,假如善良被欺骗了,假如纯真被抹煞了。发霉的日子里暂且忍耐,忧郁的日子总会过去。需要做到的是保存着心灵的那份纯真无暇的空间,哪怕是承受着讽刺嘲笑也心甘情愿,只需踏实做好本职,就无需害怕社会上的那些面目可憎的“鬼魂”,他们虽然长得眉清目秀,但外表仍无法掩饰那腐败不堪的丑陋内心世界,这也许就是所谓的“鬼魂”的真正面目。

    2008-07-21 作者:子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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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拥挤”与“冷清”(碧草)

    镜头一在某市区一喧嚣的人行道上,一位双肩背着书包,身着学生服,头发有些凌乱,佩戴着一副显得有些破旧的眼镜的孩子双手托着一块挂在脖子上的牌子,双膝跪坐在人行道上。他低垂着头凝视着来来往往的行人的脚步发呆。没有任何言语,没有任何表情,没有任何动作,有的只是那么静悄悄地垂跪在那里。从其一身穿着打扮还有其胸前的那块牌子可以看出,他是一名从外乡来读书的学生,因父母长年卧病在床,还要供家里的弟妹上学,万般无奈下惟有拉下面子乞讨,希望能博得好心人的同情施舍。恰恰在离这位垂跪乞讨学生的左边摆着一个地摊,老板大约二十出头,留着一个三七发型,嘴里叼着一支点燃的烟头,悠闲地坐在一个小凳上“吞云吐雾”,样子好不潇洒快活。还时不时地招揽着过往的行人。向其介绍着自己地摊里的所谓“新潮小说”,根本不顾一屑那位可怜的乞讨学生。不一会儿,他的地摊被围得水挤不通,人们有的蹲下翻看,有的已选好合自己口味的“新潮小说”欲起身付钱,有的在跟地摊老板嘀咕着什么,其间没有一个人有意或无意地哪怕是瞥视一下对面那正在乞讨的学生。见其生意如此红火,那老板的眉头翘得老高,而对面那位乞讨的学生却无人问津,他用粉笔一笔一划刻在人行道上的文字与挂在胸前的诉说着自己不幸与痛苦遭遇的牌子唯有被人行道上的微风目睹。他欲哭无泪,从始至终的面无表情也许是早已对人情世故感到失望与麻木。地摊老板的眉头高翘与乞讨学生的麻木神情有着天壤之别,仿佛是生活在两个世界的人。再想到,那些过往的行人都是“瞎子”吗?一故作文明的人曰“骗子”!难道乞讨学生真是“骗子”?但我却认为其不是,是那些路人欺骗了他的眼泪。结论一:乞讨学生面前冷冷清清,“地摊文学”老板面前水挤不通,两者形成鲜明对比的再也普通不过的社会现象,却让我们看到了人性最真实的一面。镜头二周末,一新华书店。我穿梭于那散发着古香古色却显得有些冷清的书架间,目光在扫视着书架上排列得较为整齐的书籍,寻找着余秋雨的《文化苦旅》。猛然发现它静静地躺在书架的最角落,我如获珍宝以双手捧起它,却发现书的表面已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灰尘……隔离书架上却是另一番景象,其通道的拥挤连一只蚂蚁都无法走过,潮热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汗臭,隐隐约约地穿过书架,飘到另一个冷清的空间。我感到其味道有些刺鼻,于是马上把余老的《文化苦旅》揣在怀里转身欲离开到柜台付钱。无意间回头瞥视了身后另一书架的那些“80后”与“90后”,却看见他们眼里的痴迷与对我的不顾一屑。其认为我故作深沉钻研不符合自己年龄的“大部头”。我惊住了,环顾四周,如织的读者,不,更确切说是如织的“80后”与“90后”的读者在郭敬明,安妮宝贝,张佳玮等人的专栏书架前攒聚,而偌大的老舍,冰心,鲁迅等老一辈作家专栏书架面前却是一片冷清,让人甚觉心寒。整个书店几乎已成为“新新人类”的世界,于是我付过书钱后快步离开这片“新天地”。结论二:孔子真的不如章子怡了吗?老一辈文人所传下来的伟大精神已被人们丢掉了吗?当今社会几乎都是“80后”与“90后”的天地,书店里的“拥挤”与“冷清”之景只是冰山一角而已。我并不是否认这一代年轻人的所作所为,只是在这个满目琳琅的喧嚣社会的熏陶下,很难想象出其还有什么作为。猛然发现其更多是以一种浮躁的心态存在于这个社会,所耳闻眼见的更多时候只是昙花一现。再者,面对老一辈文人艰苦开创的那片拥有着丰富资源却无人愿开采的土地,我们是选择继续守护还是宁可放弃?总论在“拥挤”与“冷清”里,我看到了现代社会人们最为真实的人性的一面,却不知道这是一种社会发展的趋势,还是依旧独守护着清灵荷叶的我的思想已“落后”?在陷入沉思那一刻,我不得而知。人们在物欲横流的社会里迷失了自我,人们大阔步走在新世纪时,为什么还不时地回望过去?尝试寻找失落在历史深处的心灵的“佛光”?也许前方仍旧迷茫,他们还需从前人身上汲取经验才能更从容走下去。有一偈子云:“身是菩提树,心是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但愿今后我们不会再目睹到这本不该出现的“拥挤”与“冷清”。

    2008-07-26 作者:子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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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背影

    在阴霾的下午我又看见你的背影虽然这只是习惯性的重复但这足以勾起我深深的眷恋已无法抹去就像我无法否定夕阳的美我曾经的喜怒哀乐都被你的背影左右着以致于我的每一次叹息都隐藏在背影的后面这无疑是上苍给予我的一个莫大考验回忆起背影间那身轻衣裳是我表白时的蠢动是我想念时的执着是我迷失在一个时代里的见证和你在一起的日子却是在重复着两点一线的生活你坐在前面我坐在后面彼此却在酝酿着不同的梦此外我却一无所有除了得到那身熟悉的背影又是一个紫荆花盛开的九月你我进入一个痛苦的煎熬为大学梦奋斗着你的背影依旧是那么熟悉假如哪天看不到了我想自己会在一个时代中沉沦下去你的背影已叫我的思念落地生根在追逐梦的煎熬日子里只希望你将自己的背影永远藏进我的梦中

    2008-07-15 作者:子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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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0后”的孩子,你们还好吗?

    亲爱的“80后”的孩子:你们还好吗?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颤抖的手提起沉重的笔写下的一封信,希望你们能在繁忙的学业中抽空看完认真它。当你们收到这封信时或许会有着诸多的惊讶与疑问,但必务请你们都放下这一切外在疑问,我写这封信并没有什么目的,只是无法按捺住内心的由于某些现象引发的澎湃涌动,而以一位同龄人的身份与你们谈谈。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不知道你们是否还活在“80后”的光圈笼罩下?你们的学业还赶得上这个应试教育时代的苛刻要求吗?依偎在父母身边的你们,或早已远赴他乡外地的正在大学殿堂与工作岗位的你们过得还好吗?总觉得我们生错了时代,或许换句话说,我们虽然有幸生在这个时代,但我们又何其不幸生于这个时代!还记得那个曾经带领我们进入这个光圈的领军人物吗?不错,就是他——韩寒,我现在才觉得这个人是个骗子,作为“80后”作家代表人物的他无疑就是一个文学的骗子。还记得靠文字发迹的他,曾经在高一时便拿到首届“新概念作文大赛”第一名,之后退学,继而以《通稿2003》,《穿着棉袄洗澡》……等强烈讽刺了现代应试教育体制,随即引发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社会问题大讨论。在他的大肆影响下,社会各界人士开始以一种看似正确态度重新看待当今的教育体制。后来终于提出了另一种教育模式——素质教育。我不知道另一种教育模式的迅速登台是否因为他那不可抗拒的影响?从那一刻起,他成为我们在中国文学界里最崇敬的偶像,为了他,我们甚至可以抛弃书本上那些老一辈学者,思想家,作家。就让余老《道士塔》中的那个愚昧无知的敦煌石窟的罪人王道士尽管作孽去吧。就让昏庸自私的中国官员无赤肠,不下决心保护国家文物,放任不管并饱私囊而被外国冒险家尽管欺骗掠夺去吧;就让莎士比亚的《莎士比亚全集》中的哈姆雷特独自叹息:死了,睡着了,什么都完了;要是在这一种睡眠之中,我们心头的创痛,以及其他无数血肉之躯所不能避免的打击,都可以从此消失,那正是我们求之不得的结局。死了,睡着了,睡着了也许还会做梦,阻碍就在这儿:因为我们摆脱了这一具腐朽的皮囊以后,在那死了睡眠里,究竟将要做些什么梦,那不能不使我们踌躇顾虑。人们甘心久困于患难之中,也就是为了这个缘故。谁愿意忍受人世的鞭鞑和讥嘲,压迫者的凌辱,傲慢者的冷眼,被轻蔑的爱情的惨痛,法律的迁延,官吏的横暴和费尽辛勤所换来的小人的鄙视。要是他只要用一柄小小的刀子,就可以算请他自己的一生?谁愿意负着这样的重担,在烦劳的生命的压迫下呻吟流汗。倘若不是因为惧怕不可知的死后,惧怕那从不曾有一个旅人回来过的神秘之国,是它迷惑了我们急忘,使我们宁愿忍受目前的折磨,不敢向我们所不知道的痛苦飞去?这样,重重的顾虑使我们全变成了懦夫,决心的赤热的光彩,被审慎的思维盖上了一层灰色,伟大的事业在这一种考虑之下,也会逆流而退,失去行动的意义。并不是我们不能感受到余老内心对王道士罪行的深深谴责,不能触摸到哈姆雷特心头创痛与忧虑,由里到外我们都深切地感到一种震撼。但与韩寒的炮轰应试教育体制相比,我们更能切身体会到后者。因为这更切合我们这些“80后”的实际生活剪影,难道说那些中外著名作家学者所流传百世的经典作品不能成为我们学习借鉴的榜样?或许作为“80后”的我们只能以一句话回答:“因为我们没有出生在那个年代!”我不得不说这就是我们的心声,不管多么优秀文学作品,如果没有出生在那个人心荒芜,境地纷乱的时代,亦是无法切身感受到作者内心那份苍凉与赤热的冲突。就算通过书本以感官去体会亦是无济于事,这是我不得不说的,真不明白课堂上那些老师还叫我们应抱以怎样的情感去深入了解前一辈老学者的心境,虽然我们可以通过他所遗留下的文学作品所透露出的情感去抓住一丝零碎的思想,但大部分还是我们所无知的。若让那些自以为是的老师真正去了解,他能够做到透彻么?答案是否定的,只因为我们从始至终没有生长在那个年代,显然对于“80后”的我们,韩寒这种切近实际的看法更容易被我们所接受并引起共鸣。于是,我们追捧他,因为他道出我们所不敢道出的一个长久积压在内心深处的心声。他成为我们深切心声传达者,敢于公然向应试教育发起“进攻”,因为应试教育的压迫,早已身心疲惫的我们愤怒了,沉默已不再是金!我们不在乎韩寒的“七盏红灯高挂”,只在乎他的“七盏红灯照亮我的前程”。因为身为“80后”的我们都有着属于自己的强烈的不羁个性,总归不愿意让应试教育时代将这种个性无情地掩盖;总归不想过一种千人一面的枯燥无味的两点一线生活;总归不想让自己的另一面才华被无情捏碎。我们决不满足于此。这不仅仅是“80后”的我们的悲哀,更是一个时代沉沦的悲哀!但正是因为这次“80后”的空前起义,以至于让我们无论在任何事情的完成上永远都被扣上这一光圈。我很欣赏韩寒这一观点:“不管80后是多么粗俗,多么幼稚,写得多么差,以后的文学界都是属于他们的。因为他们活得更长,别人都死了,还剩下他们活着。”但理智一点分析:他的观点在某种程度上有其合理性,但狂妄的个性又使起性格比较偏激。另外,文学并不以人的生命终结而结束。它是一种精神粮食,其文学作品的好坏,就看作者的伟大思想渗透入作品的多少了。继韩寒强烈批判现代应试教育体制后,我逐渐发现他是个文学骗子,还记得他在07年高考之际对高考作文体制给予强烈的否定:“高考作文体制只会将人摆弄成一模一样的傻瓜,然后再培养出所谓的社会主义接班者。”我不由惊叹,这是什么荒谬理论?我知道他想提倡一种自由写作模式,高考作文体制是一种对写作的无形束缚。但这仅仅是众多写作模式中的其一,而且这是现代应试教育考察人才的必要模式,显然韩寒的观点太过于片面。“80后”的我们可知道,从此以后,我们便成了一个社会传奇,有人凭借这个概念脱颖而出,甚至以娱乐化明星面孔示人。这个概念虚构了一个五彩斑斓的肥皂泡。当我们越发朝着这个泡沫群体靠近时,却发现它不过是一个传说中的海市蜃楼!韩寒欺骗了我们,将我们不知不觉引领入另一个造作中。其实从他给我们系上“80后”标签那一刻开始,我就怀疑我们笔下的文学生命究竟能存活多久?我们看见,这一代人最杰出的头脑即将毁于游戏,沉湎于文字的赤裸狂欢,在安静的夜晚异常亢奋,却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过黎明!在熙攘嘈杂的环境中,我们无法真正宁静地写作;在虚热,浮躁和追捧中,我们这一代人,闹哄哄走向文学殿堂,却活在尴尬里,活在阴影了,活在文学丧失它纯粹性危机中!评论家张柠说:“80后这个概念纯粹是商业结果,其有效性在于传播和记忆,符合商业社会简单快捷的原则。活在这样概念下的“80后”写作者一方面是幸运的,前辈们苦苦等待伯乐时那暗无天日的时光,在他们那里也就是一个签字仪式而已。但是媒体扣押了今天的青年作家,就像青年作家扣押了媒体。他们互为人质,相互敲诈勒索。在听罢这样的言论后,我们这些“80后”的孩子还相信韩寒的不可一世吗?还相信他那不顾一屑吗?显然活在“80后”这一标签下的我们虽得到了一种无形的释放,但总归是活得太累了,其实我们就像草丛中的蛐蛐那样挺好,安静地呆在属于自己的地方,写着属于自己的文字,不需要任何造作与包装。“80后”的孩子们,告别“80后”也许是我们唯一的一种解脱方式,也是我们对文学最好的一种祈祷!就像那本书所言,倒数三秒我们一起跑,并且让我们一起大声喊:别了,我们的“80后”……——一位祈祷能在“80后”活得更美好的学生

    2008-07-15 作者:子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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