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淡淡的月光投下了我孤单的影子深沉的夜惟有一个孤独者在欣赏月光洒在他疲惫的脸庞上透过那双深邃的双眼已注定了他漂泊不定的人生
你奔走在文化苦旅的边缘在颓废的黑夜里迸裂成一颗颗星烁,只为了那被遗失的文明碎片敦煌石窟的罪人,王道士将灿烂的遗产文化毁灭中国官员的昏庸自私外国冒险家的欺骗掠夺外国学者的宣称抢救遗产,中国无力研究这一切对敦煌文物的破坏性行为深深地在你的心中烙下沉重的历史忧思一声跨世纪的叹息你狠心抛下一句:宁肯存放在伦敦博物馆里然后在偌大的沙漠里哭泣只为这场悲剧的诞生你总将世间坐标缩小为自身坐标不必再瞻前顾后,比古量今陈列出一些“最”并非世间之最,而是自我之最岁月枯萎了一个老者的身影在一颗历经沧桑的老槐树下拾捡着中国文化的碎片将其组合成诸多个镜头或片断在鲜红的苦涩原味下正以沉重忧思的双眼透视着文化的本质
在时光无情的风化中一个时代终究会灰飞湮灭我的灵魂连同眼泪却遗落在那个有风的时代里永远成为一个时代的陪葬品或许这是上苍的一个旨意注定我在追逐梦的路上惟有赤裸裸地独自行走就像秋季的榕树为了酝酿一个梦必须毫无保留面对整个寒冬的虐肆但总归一个时代已经逝去于是悼念已成为不可避免的事实只是我在煎熬中悼念一个时代却在期盼另一个时代的到来
谁为我设置一道心窗居坐里面不见岁月的流动不知春秋替代只看见每个夕阳的光晕铺洒在窗台上的影子向往这烂漫的生命却无法站在最高点沐浴谁为我关闭一扇心窗无法倾诉绵绵心语无法感受风儿的轻抚在窗与墙之间,打开并发现自我是不可能的幻想长出翅膀,是不可能的离开,日子的倒影是不可能的守侯一段距离却始终无法消除看着日子在行走在窗里发现一个逐渐老去的脸庞独自唱着一支挽歌我紧握那些曾经美好的日子即便如今已破碎成词语残缺不全多少个谩无星光的夜晚却依旧枕着自己的初衷入眠在心窗里无法触摸生活的本质只听到自己均匀的呼吸化作一首轻曲融入老榕树下芬芳的泥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