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占功(笔名 水之韵 火平利 程为公 ),陕西人,多年任郑州黄河报社记者及黄河报文化版责任编辑。业余从事文学创作,著有长篇小说《万世大禹》、《名将孤女》、《往事》,其中《万世大禹》与我根据自己创作的中篇小说《倪岱传奇》改编的同名电影剧本一起,由国家版权局直属的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后,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向我颁发了作品登记证书。我还著有中篇小说《奇婉下凡》等,以及大量新闻、散文作品,已发表各类作品一百多万字。另外,我早年创作的33万字的10集电视连续剧《黄河魂》文学剧本被摄制部门选用后,由我与另一人在北京修改加工两个月,摄制完成后,1993年在中央电视台一台、二台播出。获全国报纸副刊专栏年赛奖、河南省专业报撰稿一等奖、编辑一等奖等。
多年前,一个遥远的下午,我到表姐家做客,她正在整理藏书,一本厚厚的《保卫延安》映入我的眼帘。当时年少的我,尽管有些字还认不全,但捧起这部书看着,看着,便为书中意境雄浑,结构宏伟,场面壮观,形象生动的描写深深地吸引住了。作家用饱满的激情,挺拔的笔力,再现延安保卫战中青化砭、沙家店等几次著名战役,塑造的彭德怀、周大勇等英雄群像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我对写出《保卫延安》这部大书的杜鹏程,心中充满了敬仰和向往,并开始做起了有一天能见到他的梦,向他请教,是怎么写出这部宏篇巨著的。上世纪八十年代后期,一个初冬的下午,我坐火车抵达古城西安,出站后,按友人指点的线路,乘公共汽车到翠华路下车,寻找杜鹏程住宅所在的那座院、那幢楼。过了一个路口,正好一位像退休老工人,抑或年过花甲的老农民在街头漫步。我走上前问路,老人和蔼地给我指明了路径,并问:“你找谁?”我本来想说,“采访杜鹏程”,但转念一想,这样一个老工人或老农民模样的人不大会知道杜鹏程;再说,随便给一个生人说我找杜鹏程,也没有必要。便对他说:“我找一个人,谢谢你!”老人还很客气地说了声:“不用谢!”我顺利地找到了这座矗立着几幢住宅楼的院子,这才想起,好半天都没有吃饭了。于是,我到附近一家餐馆吃饱喝好,并稍事休息了一会儿,觉得精神劲儿好了许多,便走进那座院子,上了一幢楼的3层,轻轻地敲杜鹏程的家门。岂料,开门的却是我吃饭前向他问路的那位老人。我一愣还以为敲错了门,便问:“杜鹏程是住在这儿吗?”“我就是。”老人用探询的目光看着我。这就是被称为文坛巨星的著名作家杜鹏程?这就是曾任党的全国代表大会代表、全国政协委员、新华社人民解放军野战分社主编、新华社新疆分社社长的杜鹏程?“真想不到您就是杜老。”我真诚地说,“虽然我想像不出您的形象,但没有想到,您跟一个老工人,或者老农民差不多。”杜老笑道:“我吃农民种的粮,穿工人做的衣服,咋能跟他们不一样呢?”旋即,热情地把我让进屋里在客厅坐下,并沏上一杯热茶。杜鹏程给人的印象虽然极其普通,但仔细端详,老人宽阔的额头和善良的眼睛,无不闪烁着睿智的风采,他那饱经风霜的古铜色脸膛给人以长者的谦和和亲切之感。我做了自我介绍和说明采访他的来意,述说了多年以来,我对他敬仰和向往的心情。尤其是在《保卫延安》的影响下,我从少年时代起就爱好文学,喜欢写作,并有一些作品在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甘肃人民广播电台等电台播出,在《中华文学》、《新观察》、《星火燎原》、《甘肃日报》等报刊发表。想不到在兰州军区和甘肃人民出版社编辑出版的《兰州战役》一书里,既有杜老写的文章,还有我执笔为老同志写的稿子。杜老说:“年轻人志趣爱好不同,但不论做什么,都要对党和人民有益,搞文学创作不仅要给人以精神享受,同时要给人以崇高理想。”大家知道,在当代中国文坛,杜鹏程是一位在小说创作领域,长、中、短篇方面都获得重要成就的大作家。不仅《保卫延安》在上世纪50年代轰动全国,为我国当代文学史树起了一座巍巍丰碑,并被译成英、俄、朝等多种文字出版,蜚声海外,而且,他的《在和平的日子里》、《年青的朋友》等作品,在读者中亦有广泛影响。我没有忘记多年来的夙愿,便请杜老谈谈《保卫延安》这样一部在当代文学史上具有里程碑地位的名著是怎么写出来的。杜老深情地回忆道,1947年春末夏初,国民党动员了20多万兵力进攻陕甘宁边区,我军从延安撤退不久,他作为随军记者参加了西北野战军,在王震将军领导的第二纵队,与战士们一道,冒着硝烟弥漫的战火,穿过山川、峻岭,越过沙漠、草原、戈壁,走遍了西北大部分地方。他在异常艰苦的行军作战生活中,写出了大量新闻报道、散文、报告文学和剧本,还用日记和札记的形式,记下创作素材近200万字。从1949年开始,他着手《保卫延安》的创作,在此后的4年多时间里,他经过无数个不眠之夜,把自己原写的100多万字的报告文学改为60多万字的长篇小说,又把60多万字变成70多万字,把70多万字变成40多万字,把40多万字改为30多万字,反复增删,九易其稿,浸透心血和汗水的稿纸足以拉一架子车。杜老说,他之所以花费如此心血来写《保卫延安》,就是为了尽可能地使作品精益求精,以经得起时间考验,因为这是我国第一部大规模正面描写西北解放战争的长篇小说,不能有丝毫马虎。我被杜老这种对文学事业高度负责的精神所深深感动,并询问了他的身世家庭及创作道路。杜鹏程享誉中外,可是读者是否知道,他的夫人也是一位很有修养,颇具才气的作家呢?我国大型文学刊物《当代》在刊登中篇小说《心祭》时,有一段《编者的话》说:“问彬的《心祭》写得真好!从这篇作品可以看出,我们又有了一位相当熟练的女作家。”这位女作家便是杜鹏程的夫人张文彬,问彬是她的笔名,她的《心祭》以优美凝练的语言、深沉细腻的笔调、绘声绘色的描写、如泣如诉的追忆,刻画了一位母亲不幸而清苦的一生,她把解放妇女这一题材的创作境界大大地拓展了一步,提出了如何尊重人的感情价值问题,以其真挚感人的艺术力量,催人泪下,发人深省,《心祭》被贺龙的女儿贺捷生改编为电影《残月》,由珠江电影制片厂拍摄成彩色故事片在全国上映后,亦受到好评。问彬还发表了《蓝蓝的远方》、《儿女》等不少好作品。杜老夫妇有一子一女,儿子西北大学毕业,女儿西安医科大学毕业,都已走上各自的工作岗位。这次采访杜鹏程,还见到了他的夫人及女儿,她们温文尔雅,亦给人以谦和礼貌之感。随后,我采访杜老的文章“杜鹏程和夫人问彬”发表在《妇女生活》杂志上,我给杜鹏程寄了一本,杜老很快亲笔回信说“占功同志:信和杂志均收到,谢谢你。这篇文章与事实无误,而且没有夸张之词,我和老张看后挺高兴。”这封信我至今仍保存着。见到了杜鹏程及其家人,不仅圆了我多年的梦,而且觉得这个梦实在、亲切。受杜鹏程千锤百炼、呕心沥血创作《保卫延安》的影响,受采访杜鹏程如愿以偿得到的鼓舞,我在已发表几十万字各种作品的基础上,萌发了写比较大点的作品的强烈愿望,随后我在生活积累,采访有关人员,收集有关素材的基础上,用近3年业余时间创作出一部33万字的10集电视连续剧《黄河魂》文学剧本,这部稿子在摄制部门选用以后,由我与另一人在北京修改加工两个月,摄制完成后,于1993年9月、10月先后在中央电视台一套、二套节目中播出。为创作《黄河魂》,我在完成本职工作之后经常苦战到深夜两、三点,有时甚至熬通宵,而且大量的节假日亦以此“度”过。这种我自认为够得上拼搏的劲头,其力量源泉除来自那些为治黄事业英勇献身,从而激励我描绘他们的人物的精神外,在很大程度上来自杜鹏程高尚人格和崇高精神的感染。我还采写创作完成了《名将孤女》、《倪岱传奇》等作品,现正在创作一部讴歌中华民族治水英雄的小说。杜鹏程的精神将继续鼓舞我努力学习,不断进步,为追寻心中那崇高的文学之梦而奋斗。伟哉,《保卫延安》!大哉,杜鹏程!
“若你们是夫妻,我愿作你们的‘和事佬’;若你们刚认识的话,我就作你们的‘月下佬’,成全你们。”刁川听那人愿作‘月下佬’,心想,这小子看上去也不过同我的年龄一样,怎么自称为‘佬’、‘佬’的,管他娘呢,若这样真能成全了好事,我便不用落个强占人家良女的骂名了。于是,刁川“嘻嘻嘻”地笑了几声,对那人说,“你愿作‘月下佬’,真是太好了,以后有人问起,你可得证明我们是你保媒的夫妻啊!偌,你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那人稍加思索,便答道:“我当然会证明你们是夫妻。我叫冯马牛,家住冯余坞。”言毕,问刁川,“请问老兄住在何处,尊姓大名?”又指着彩云问道,“这位姑娘姓甚名谁,家住哪里?”“我叫刁川,家就住在牛岭乡,我爹是这儿的乡约,我家有官、有钱、有财、有粮,可这女子,”刁川放开彩云的双手,指着她,“她叫秦彩云,住本乡的秦家庄。她爹是个秀才,因犯了罪,被县衙抓去坐了牢;她母亲被大财主劳增寿娶去做了小老婆。如今只剩她孤零零一个女孩儿家,我好心好意要到她家为她做伴,可她却不让,要往别处跑,还开口骂人。因此,我动了点火,送她回家,就遇上你了。你想个法子叫她好好儿地跟我过活吧!”冯马牛知是如此,更加对彩云同情和担忧;同时对刁川这个恬不知耻的恶棍痛恨万分。但眼下必须设法救彩云脱身才是。于是,他假意地笑着把手搭在刁川肩上言道,“这件事儿包在我的身上,但你须做到三点方可成全好事。”“只要彩云跟我过活,便是三十点也能办到。”刁川咧着大嘴道,“你快说第一点?”“第一点,必须是真心爱她。你能做到吗?”“能,能。”“第二点,必须保证不再对她发火,有事儿要两人和和气气商量着办,能做到吗?”“嗯……,能,也能。”“第三点,你同彩云成亲,须明媒正娶,喜事要办的热热闹闹。这样,你刁家做事体面,我这个‘月下佬’也脸上有光,你能办到吗?”“能,能。”刁川觉得这样既能显出他家的派头,还让别人都知道彩云不是他强占的,岂有不办此理。影视剧改编摄制,请与本文作者电子邮箱cjyyl@sina.com联系。本文作者程占功(笔名水之韵、火平利、程为公),多年任郑州黄河报社记者,黄河文化版责任编辑。
程占功著忽然,从坑内传出人的声音:“只要那可怜的女子逃出去平安无事,我就是死在这坑里也值得了!”原来,李江睡在半夜醒来,乏困带饿,加上坑内阴森潮湿,使他浑身打战。他想起衣袋里还装着旱烟锅和火链,便掏出来装上烟打着火抽了起来。抽了一会儿,他叹了口气,自言自语地说话,被落在坑边上的百灵鸟听见了。百灵鸟大惊,即飞进坑里,借李江抽烟的光,认出他是自己的恩人。便变作彩云,站在李江跟前,打躬言道,“恩人,不必忧伤,我来了!”李江定定神,打着颤问道,“你是人,是鬼?”彩云说,“我就是你从刁川手里救出去的秦彩云呀!”李江听罢,长叹一声,言道,“为了救你,我跌进这里也心甘情愿,只是你怎么也掉了进来,如此这般,我救你顶啥用哇?!”说罢,竟像个小孩子一样,大哭起来。彩云亦泪如雨下,叹道,“人世间有无恶不作的坏人,但也有像你这么好的人!”她跪在李江面前,安慰他,“恩人不要悲伤,我们都能出去,立刻就能上到洞口!”“怎么,坑上边还有人吗?”李江眼睛一亮,收住哭,问道。“没有。”彩云说,“我先上去,然后放下一根绳子;你把绳子缠在腰上喊一声,我即可把你拉上去!”“你怎能上去哟!”李江不禁长叹一声。“恩人,你听我细细说给你听。”彩云便把她如何在斗战胜佛的帮助下下凡人间……一直到斗战胜佛送她如意万胜丹和护身还生丸,叫她返回人间报仇雪恨,为民除害的始由,对李江诉说了一遍。李江又感伤又惊喜,赶紧扶起她,道,“如此说来,我们死不在这坑里了!”彩云即变作百灵鸟飞上坑边,复又变作彩云,将如意万胜丹变成一根绳子放下坑里,李江抓住绳子系在腰上,向上喊道,“好了!”彩云轻轻一拉,李江便稳稳地上到坑边。影视剧改编摄制,请与本文作者电子邮箱cjyyl@sina.com联系本文作者程占功(笔名水之韵、火平利、程为公),多年任郑州黄河报社记者,黄河文化版责任编辑
程占功著李江和六七个长工商量好,准备找个机会惩治一下这条老狗。有一天,常黑心的儿子不在家,天不亮,常黑心就亲自起来把长工赶下地,太阳一落,他又像往常一样,手执文明棍从地边走来,嘻嘻笑上两声,重弹起老调:“伙计们,好好干,今年下来包管不叫大家吃亏!”这次,常黑心话音刚落,长工们便一涌而上将他按倒,先用毛巾塞住他的嘴巴,然后扯下裤子,把事先准备好的石子给他满满塞了一屁股,疼地老狗直哼哼。长工们又用他的裤带扎住他的双手,用一根草绳捆住他的双腿。最后把他拉进地畔下面一个山水窟窿里,大伙儿便赶回常家要饭吃。财主婆瞪圆眼问道,“你们这么早就回来,老爷不生气吗?”长工们按事先定好的计策,说,“老爷被他的老朋友请上吃酒去了,因此赏我们也早点回来吃饭!”财主婆信以为真,便让端上晚饭。长工们狼吞虎咽吃毕,溜进后院,见左右无人,便打开库房,找到一包银子,每人平分;又把值钱的东西每人拿了些,算是领了工钱,最后连各自的被褥也没有带,便东西南北四散逃走。几天过去,李江赶到了安民县。这天黄昏后,他越过秦家庄继续赶路,遇上刁川侮辱彩云,他设法救了彩云,砸倒刁川后,不敢朝前走或是向后退,恐被人撞见,捉拿凶手,结果跌进了这个深坑。李江又累又乏,躺在深坑里,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过来。他站起来朝上看,只能见到一块天。想上去,见坑四周笔直,况且他手腿负痛,肚子也咕咕直叫,根本无法上去,想呼喊求救,又恐被刁家人发觉。不禁落下泪来,叹道:“我就死在这里了!”然后,复又睡下,听天由命。他盼望着能有个放羊人赶羊从这儿经过,并且有一只羊跌下坑里,放羊人救羊时,顺便把他救上来。然而,天上出现了星星,坑上面仍一片寂静。李江叹口气,闭上眼睛又进入了梦乡。影视剧改编摄制,请与本文作者电子邮箱cjyyl@sina.com联系本文作者程占功(笔名水之韵、火平利、程为公),多年任郑州黄河报社记者,黄河文化版责任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