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巨变的大沙地大沙地——这个过去不足五千平方米的弹丸小墟,经过三十年的精心打造,而今竟成了黄埔的“京都闹市”。瞧,这直贯南北,纵横东西的两条水泥大马路,宽大平滑得可以作飞机跑道。马路两旁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如丰碑石林,恢弘巍峨,多彩多姿,令人叹为观止!加上设计考究的楼、堂、店、宇星罗棋布,足可以同大都市的繁华街道相媲美。当你站在大沙地十字路中心环视四周,绝对不会相信这里原来是个房屋破烂简陋、道路脏水四溢的小墟。你只觉得仿佛是站在广州市中心的某个十字路口:映入你眼帘的是令你眼花缭乱、目不暇接的来往如梭的车流和川流不息的人群。向南看,靠右手边的马路旁早在二十年前就建起了一排新颖别致、美观漂亮的法国式出租商店,取代了过去简陋、杂乱无章的临时摊挡。左手边是十多层高的国信、国美商、宅大楼。往东看,这里便是黄埔最繁华、最热闹的“南京路”——大沙路。从东至西足有五里之遥。加上与此路相差无几的直贯南北的港湾路,在八八年羊城举办的第六届运动会上,便首次打出了“十里花街迎全运”的横额标语。街道两旁的榕树一年四季披绿挂翠,晶莹碧亮,既美化、净化了环境,又可为行人遮日挡尘。那夹在榕树中间的路灯,白天像开在绿叶丛中的巨大白花,晚上像两条火龙腾空竞飞。这里有集百货、饮食、旅店、舞厅于一体的商业综合大楼——黄埔大厦;有流花宾馆式的茶楼——泰丰酒家;有二十多层的、白天鹅式的经商、办公综合大楼——怡港大厦;有设施最好、储蓄最多的银行——建设银行和工商银行;有集商场、住宅、办公于一体的盛景大厦;有多家外观富丽堂皇的电器商场,珠宝店,新华书店。那些人们生活必需的日用百货、食杂、服装、家电、医药、美容等商场、商店更是数不胜数,参插其中。这里还有维护黄埔社会治安、确保黄埔安定团结的公安、检察、司法大楼;有公园式的儿童游乐场所——青少年宫;有耗资多、自动化程度高的体育馆;有装修最规范、生活物资最齐全、从早到晚最热闹的大沙农贸市场;更有带领黄埔人民成就今日繁华,开创美好明天的区党政机关办公大楼。此外,还有两个正在兴建的直通广州市内的地铁站等等。总之,这里已经变成了黄埔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由于这里路宽、楼高、店多、物丰、人众,自然又成了购物中心。每逢节假日,这里便成了车的河流,人的海洋。前些年每年的迎春花市也都在这里举办。总之,这里从吃的到穿的,从用的到玩的,从看的到听的应有尽有。“只要手中有钞票,没有东西买不到。”这就是今日的大沙地。我相信再过十年,一个以大沙地为中心向四周扩展的新黄埔,定像一颗璀璨耀眼的明珠镶嵌在广州的东大门上,成为全国闻名,世界瞩目的卫星城。虽说这是历史发展的必然规律,但如果没有改革开放的好政策,大沙地要有今天的巨变是不可能的。谁都知道,同样是在这块土地上,为什么三十年前却是另外一番景象呢!那时的大沙地流传着这样的顺口溜:“大沙大沙,龌龊邋遢;鼠甲王国,蚊蝇天下;一遇风雨,人人害怕;汽车路过,满身泥花。”我想,大沙地可能是因为泥沙多而得名。这里天晴时,灰沙扑面,使人睁不开眼,落雨时,泥水四溢,叫人举步难行。有一次,我穿着一套浅色的衣服到大沙墟买东西,冷不防被一辆急驰而过的大卡车溅起的泥水弄花了一身,还没等我发火,汽车已开得老远,我只好望车叫苦不迭。回想此景,历历在目,就连那套衣服上残留的斑迹至今还依稀可见,大概是它特意留给我作今昔对比的吧!然而这一切已成为过去。取代它的已是一个具有现代气息的新型繁华闹市。随着大沙地的巨变,人们对此有了与过去截然不同的看法。尤其是五十岁以上的人,对于它的今天更是倍加赞叹:“大沙大沙,变化真大;街道宽阔,马路平滑;楼似林立,店如桑麻;物丰市旺,一派繁华。”啊,大沙地,你像一艘前进中的航船,乘着改革开放的东风,升起团结、和谐的风帆,向着浩瀚的大海,朝着既定的目标,乘风破浪,昂首前进!
孟简潜的故事有位名叫孟简潜的穷汉子,看到周围的人都富了,自己还是那么寒酸。对此他虽很眼红,但又有什么办法呢!因为他一无文凭,二无技术,三无资本,四无才能,想富没门路。他只好怀着侥幸心理,渴望有朝一日能拣到一大笔钱。为此,他从不放过任何拣钱的机会。如出门时,他双眼从不平视,喜欢低头行走。本来是干农活的他,结果还是得了严重的颈椎病。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由于他时时刻刻想着拣钱,所以几乎晚晚都做捡钱梦。要是换上其他人,做这种梦是不愿讲给别人听的,可他却很乐意讲给别人听。因此,熟悉他的人们喜欢拿他当笑料来开心。并用他姓名的谐音给他取了个绰号,叫“梦捡钱”,可他却毫不介意。对此,他不知挨了老婆的多少臭骂。但他并没有因此而放弃讲梦的爱好。相反,只要一做捡钱梦,就一定要讲出来让老婆和朋友们分享他捡钱的兴奋。他这样做,大概能使自己捡钱的欲望得到些许满足吧!所以对于臭骂,讥讽他全然无动于衷,不以为然。要是真被人说过火了,他才申辩说:“我一不偷,二不抢,三不诈骗,四不勒索,难道想捡钱也有罪!”他认为偷是贼,绝不可取。捡是运,机不可失。在他眼里,那些拾金不昧的人都是大傻冒。有一次,他听人说有位农民捡到一麻袋巨款全部交公了,对此,他感到不可思议地说:“这个农民要么不知道麻袋内装的是钱,要么是想图表扬,捞荣誉。要不,他怎么会将天赐之财交公呢!要是给我捡到,我才不那么傻呢!怎么这等好事就轮不到我呢!”打这以后,他想捡钱的欲望更强烈了。几乎一闭上双眼,就能梦见捡钱。有时口里还喃喃自语:“这下好了,有这么多钱,我再也不用受苦、受累、受穷、受气了……”有几次醒来还问老婆:“我捡的那袋钱呢?”当他被老婆骂得清醒过来时,才知道又是一场梦。每到这个时候他都在想:“这梦要是真的该多好!”一次偶然的机会,他的捡钱梦真的变成了现实。可他却没有把握住这一千载难逢的机会。事情是这样的:有一天,他在收工回家的途中,因尿急上一间破烂不堪的茅厕小便,发现里面有个装有东西的残旧编织袋,要是遇上别人,也许对这么个破玩艺根本就不会理睬,可现在碰上的是连睡觉都梦见捡钱的人,他怎么能轻易放过这个机会呢!他上前打开一看,竟傻了眼:里面全是一扎扎崭新的“四人头”人民币,少说也有几十万。他呆呆地望着这些钱似乎又在做梦。他用手揉了揉眼睛,定了定神,认定眼前确实是半袋钞票时,他只觉得心“砰”的一下堵住了咽喉,顿觉血压升高,心跳加快,浑身发冷,全身打颤。他责备自己道:“真没出息,没钱捡时,老是梦捡钱,有钱捡了又胆战心惊!”他给自己壮胆说:“怕什么,又不是偷的。”他环顾了一下四周,见无人走动,便慌忙提起麻袋,刚想走,突然“卟咚”一声,吓得他连忙撇下麻袋,赶紧蹲在屎坑上。过了一会,不见动静,只见一只癞蛤蟆在屎坑内跳动。“哦!原来是这家伙在捣鬼。真是吓死我了!”他自言自语地忙从屎坑上站起来,这才发现自己刚才装屙屎时连裤都没脱。不禁自觉好笑。他长吁了一口气,觉得紧张的心情稍微好了些。他急忙背起麻袋,一出茅厕就好像后面有人追赶似地直奔自家而去。由于心惊步急,结果撞在了路边的一根水泥电线杆上,当即头破血流,昏了过去……当他苏醒过来时,已经躺在了一家医院的病床上。他见身边没有了钱袋。又见老婆陪在他身边,便笑着说:“刚才我又做了一个捡钱梦。”“不,这次是真的。”“是真的!那袋钱呢?”“那袋钱已被公安人员送还给银行了。”老婆告诉他道。“那钱是我捡来的,为什么要给银行?”“就是捡来的也应交还失主,更何况这钱是两名抢劫犯从银行打劫来的!”“什么!这钱是从银行打劫来的?”“是呀!两名案犯已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你捡的那袋钱,是那两名案犯被公安人员紧追的情况下临时藏在那里的。”“哦!原来是这样。真是天不随人意!”孟简潜似乎记起了什么,接着便是一声长叹。“你长叹什么!幸好你给电线杆撞昏头,没将钱拿回家,否则,这窝藏赃款罪,你就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哇!那我岂不是因祸得福!”孟简潜终于露出了一丝苦笑。
不会说话的妻子好逞能有位学者去探朋友,回家后一脸的不高兴。妻子见丈夫闷闷不乐,便不解地问:“怎么啦,瞧你这副德性,准是受人气了!”丈夫长叹一声道:“咳!除了你,谁敢给我气受呀?”“那你为啥象死了爹娘似的哭丧着脸呀?”“你这人就是不会说话,瞧人家朋友的妻子,跟你就是不一样,我一进他们家门,因朋友不在家我便转身告辞,她忙叫我留下姓名,以便转告她丈夫。我说,你就说是一位姓程的朋友找他。她却细心的问,‘您是陈年佳酿的陈呢?还是成功的成呢?还是工程的程呢?’那话问得多文雅,多有水平呀!”“这算啥呀,我也会,下次再来客人,我也让你见识见识!”妻子不示弱地道。过了几天,她们家果真有人来访敲门,丈夫开门一看,是两位朋友,忙热情的招呼道:“原来是您们二位稀客呀!快请屋里坐!”接着向妻子介绍说:“这位先生姓朱,这位先生姓史。他们都是我最好的朋友。”妻子一听,暗喜。这下可找到展示自己才华的机会了,忙对姓朱的矮胖个子说:“请问,你是朱门酒肉臭的朱呢?,还是猪狗不如的猪呢?”她这一问,把矮胖个子给问懵了。丈夫一听急了,忙打断妻子的话说:“百家姓里哪有姓猪狗的猪呀!”“谁说没有呀!听人说什么怪姓都有。只有你想不到的姓,没有人姓不到的姓!”妻子找理驳斥丈夫后,接着又冲瘦高个子问:“你是姓死人的死呢?还是姓拉屎的屎呢?”丈夫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啪”的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后骂道:“你还会说人话不?不会说就别乱说,不会有人说你是哑巴!”“你这没良心的!干吗当着客人的面打我?”“我不光是打你,我还要休掉你!”“为什么呀?”“为你那不会说话的破嘴……”
三个童工戏弄财主旧时有位吝啬财主,家里雇了三个放牛、牧羊的童工。到了寒冷的冬天,三个童工想在他们住的那间屋里生个炉子取暖,便要求财主给些木碳,财主却没好气地说:“小孩子家腚上三把火,还用得着生炉子吗!”。三个童工只好挨冻。一天,财主家来了几位客人需要泡茶,便吩咐三个童工去烧一壶水。三个童工去了老半天,总不见把水送来。财主等不及了,就到厨房察看,不看则可,一看,差点没把他给气死。原来他见三个童工光着腚,狗爬式的屁股对着屁股,组成一个“炉子”,上面搁着一把大铜壶。财主见状哭笑不得地问:“你……你们这是干什么呀?”其中一个大点的童工佯装讨好财主似地答道:“您不是说小孩子家腚上三把火吗?俺们心想,俺三人的腚聚在一起就是九把火,准能烧开这壶水。这样,岂不是能为您省下一些买木碳的钱吗!可不知咋的?烧了这么久,就是烧不开这壶水!”“你……你们!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