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昨夜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断肠处,明月夜,短松岗。这是一首《江城子》是悼亡词。悼念亡妻的诗,自西晋潘岳以后,汗牛充栋,不胜枚举。写得最深情缠绵的却是苏试的这首《江城子》了。作者结合自己十年来政治生涯中的不幸遭遇和无限感慨,形象地反映出对亡妻永难忘怀的真挚情感和深沉的忆念。作者写此词时正在密州(今山东诸城)任知州,他的妻子王弗在宋英宗治平二年(1065)死于开封。到此时(熙宁八年)为止,前后已整整十年之久了。却依然勾起苏轼的无尽思念与回忆,其实苏轼本就是一个十分重情意的人,苏轼一生共有三个伴侣:结发之妻王弗、继室王闰之、侍妾王朝云,苏轼与她们情真意笃。王弗生长子苏迈,王闰之生次子苏迨和三子苏过,朝云在黄州时生下四子苏遁,却不幸夭折。朝云在闰之病逝后,安居侍妾之位,陪着苏轼贬谪岭南,不幸病死于惠州。除了名正言顺的三个女人外,苏轼也有一段刻骨铭心的初恋,对象就是他的堂妹,是在祖父的葬礼上相见的,并有机会一同相处。两个人同姓,自然联姻无望,到后来,苏东坡晚年流放在外之时,听说堂妹逝世的消息,写信给儿子说“心如刀割”,在流放归来途径靖江之时,虽然正身染重病,还是挣扎着到堂妹和她丈夫的坟上致敬,第二天朋友去看他,发现他躺在床上,面向着里面墙壁正在抽搐着哭泣。苏轼一生为情所重,有着极好的女人缘。据元代《女红余志》记载,惠州有一温姓女子名超超,到了十五岁都不肯嫁人。当听说苏轼到了惠州,才欢喜地说:“这才是我的夫婿。“天天徘徊在苏轼的窗外听他吟诗作赋。后来,苏轼发觉超超对自己的仰慕之情,恐有不便之处,就匆匆离开了惠州。数年后他故地重游,听人说超超已死,葬在沙地里,悚然动容,为她写了首《卜算子·缺月挂疏桐》:缺月挂疏桐,漏断人初静,谁见幽人独往来,飘渺孤鸿影。惊起却回头,有恨无人省。拣尽寒枝不肯栖,寂寞沙洲冷。众所周知,古代的婚姻都有父母包办,自然王弗与苏轼的婚姻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当时他十八岁的公元1054年,偏僻的四川举行了一场毫不起眼的婚礼。新娘是他老师王方的女儿王弗,这一年,刚满15岁。她是知书达理的闺中贤媛,自然明了社会赋予她的重任是相夫教子而非风花雪月。她知道应该让苏轼感激,使苏轼满意,但是不该叫苏轼浪漫。王弗把自己的婚姻包装得很标准,她自己也准备成为一个理性主义者。不过她所嫁的苏轼偏偏是一个天生乐天派,一个月夜徘徊者,一个以爱情为食的美食家。于是一个大众化的妻子,一个卓尔不群的丈夫,在婚姻的黑森林里不和谐地匹配。巨大的反差,注定了这桩平常婚姻的不寻常。在他还够成熟老练之时,他需要旗子的忠言箴劝,苏夫人在务实际,明利害方面,似乎更远胜过丈夫。她知道自己嫁的是个年轻英俊的诗人。性格直爽甚至有些急噪的性格之后,还是要多细心照顾他,才是尽自己身为贤妻的本分。苏东坡是大事聪明,小事糊涂。但构成人生的往往是许多小事,大事则少而经久不见,所以苏东坡则事事多听从妻子。王弗温柔体贴,知书识礼,与苏东坡的坦率豪爽、倜傥不羁的性格恰恰互补。因此,婚后夫妻俩亲密无间,十分恩爱。当时,苏东坡正处于“三更灯火五更鸡”的潜心攻读时期,每当他读书时,王弗总在一旁静静地陪伴着。开始时,苏东坡还以为她耐不住寂寞,才来陪他读书写作。直到有一回,苏东坡背诵《汉书》时,偶有遗忘,她居然能从旁提醒。待苏东坡再问她其他书籍的内容时,她也能说个大概。这令苏东坡又惊又喜,为自己拥有一位知书识礼而又温婉贤淑的妻子而高兴万分。王弗看来,苏轼是一匹多情的野马,很需要她的驯导。喜欢无拘无束的苏轼离开家乡之前,很喜欢呆在岷江边的王方家里。那里有古庙,清溪,但更多的是王弗设置的陷阱。王弗常常炒瓜子,炸蚕豆给苏轼吃,同苏轼坐在茅屋外聊天,还陪他去不远的瑞草桥畔野炊。王弗安排的都是苏轼喜欢的生活方式,这给了新婚的苏轼一个误导,苏轼傻乎乎地大口喝着美酒,却不知王弗的游戏秘诀在一个“栓”字——只要听话,认认真真地读书,她是愿意做厨师和玩伴的。这就是苏轼所能拥有的全部浪漫。不过精明的王弗也有一个疏忽,她没有发现那个人称二十七娘的小姑娘王润之正用一双明亮的大眼盯着苏轼,后来她成为苏轼生命的一部分,她不能给苏轼以浪漫,却让苏轼去寻觅浪漫。在王弗的伴读下,苏东坡终于在宋仁宗嘉佑二年(1057年)经过笔试、殿试,进士及第,当时年仅22岁。宋仁宗嘉佑六年(1061年)春,年仅26岁的苏东坡出任大理评事(掌管刑狱的京官)、风翔府签判(辅佐州府掌管文书的官)。温婉贤淑、体贴入微、善解人意的王弗自然随行。苏东坡为人坦率豪爽,与人交往,无所不谈,毫无防备之心。而王弗则心细如发,比苏东坡多具一个心眼。每逢苏东坡外出时,她都要反复叮咛他多加小心。苏东坡回来后,还要仔细询问他待人接物的情形,并且经常用家翁告诫的话提醒他。苏东坡把人人当好人,但是太太则有知人之明,苏东坡与来访客人谈话之时,太太总是躲在屏风后屏息静听。待客人走后,总能告知丈夫客人的品行好坏,是否值得交往。令苏东坡吃惊的是,妻子的判断往往准确无误。所以,他非常佩服妻子的眼力和见识。为此,苏东坡很乐意听取王弗的劝告。夫妻俩日益恩爱,如胶似漆。然而红颜薄命,宋英宗治平二年(1065年)二月,苏东坡在京城任职,满以为可以与爱妻长相厮守,谁知年仅27岁的王弗却不幸突然病逝。这令苏东坡痛不欲生,与王弗恩爱情往事成为其内心深处最刻骨铭心的悲思,常常于无奈中追忆。苏轼在她埋骨的山头亲手栽下了三万株松苗。他是把自己那一缕相思化成了三万株万古常青的松树,经寒历暑,沐雨栉风,岁岁年年,生生世世,守候在爱妻身旁。又是十年后,苏轼为王弗写下了那首令所有读懂了的人摧心扼腕、痛断肝肠的《江城子》。这是一首奇怪的悼亡词,我们从中看不到任何应该提起的生活往事。苏轼一门心思只要王弗就坐在小轩窗前,为她梳妆。一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心愿,却是一个时代都不能给予的奢侈。没有人会想到,这就是名满天下的苏大学士10年来的所思所想。看来苏轼一点儿没变,还是那个追求浪漫爱情的苏轼,他就这样一意孤行地情意缠绵着。唯一不同的是,他比从前勇敢了许多,勇敢到当着天下人的面说那些令人脸红的情话。虽然此时的苏轼已于六年前娶了小苏轼十一岁的王弗的堂妹王闰之,但轼并没有因有了新欢就忘了旧情。苏轼的第二任妻子叫王闰之,是王弗的堂妹。有人猜测,王闰之是进士之女,能以11岁的年龄差距,给姐夫做填房,一个重要的原因是,从小暗恋姐夫。这有些八卦,但推测王闰之应是被苏轼对堂姐的一片深情所感动,还有就是对苏轼文采和人品的仰慕。她知道,这样的男人,足以托付一生,嫁给他,才有真正的安全感。王闰之陪伴苏轼经历官海的大起大落。他们共同生活的25年,先后历经著名的“乌台诗案”和“黄州贬谪”,经济最困难时,和苏轼一起采摘野菜,赤脚耕田,变着法子给苏轼解闷。她去世时,葬礼极为隆重,苏轼亲自写了祭文《祭亡妻同安郡君文》,承诺“唯有同穴,尚蹈此言”。王闰之的灵柩一直停放在京西的寺院里,10年后,终于和苏轼合葬一处。王闰之是一个典型的传统家庭妇女。苏轼“乌台诗案”被捕入狱,王闰之惊怖之下,担心那帮小人还会从诗文中找出苏轼的罪状,于是把苏轼的诗稿焚毁。这件事也成了千百年来喜欢苏轼的人们心中一个永难弥补的遗憾。尽管如此,王闰之也并非没有艺术细胞。苏轼一家在汝阴的时候,一天晚上,堂前梅花盛开,月色鲜霁,王润之叫苏轼请朋友到花下饮酒,她说:“春月胜如秋月,秋月令人凄惨,春月令人和悦。”苏轼大喜说:“我还真不知道你会诗。刚才你说的话,真是诗家语言。”所谓真诗在民间,并不会写诗的王闰之不经意间却说出了富有诗意的语言,给了苏轼灵感,让他写了一首《减字木兰花》:春庭月午,摇荡香醪光欲舞。步转回廊,半落梅花婉娩香。轻云薄雾,总是少年行乐处。不似秋光,只与离人照断肠。王闰之性格柔顺贤惠。在黄州的时候,苏轼心情郁闷,而小孩还在他面前牵衣哭闹,苏轼要发火,王闰之开导苏轼说:“你怎么比小孩还痴,为什么不开心点呢?”苏轼听后正有所感愧,王闰之又洗涤好酒杯放在他面前。这件事被苏轼写进了诗里。在黄州苦涩艰辛的岁月中,有贤妻如此,对苏轼来说是一种大安慰。在王闰之过生日之际,苏轼放生鱼为她资福,并作上述的《蝶恋花》纪事。词中“三个明珠,膝上王文度”,是赞美她对三个儿子都一视同仁,疼爱不分彼此。王闰之和王弗的家乡都是眉州青神,那里江山秀美,岷江穿境而过。在漫天曼陀花雨中,山岭青翠,碧水孱湲,佳气葱郁,生于江畔人家的王闰之,在苏轼眼里,就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子。泛泛东风初破五。江柳微黄,万万千千缕。佳气郁葱来绣户,当年江上生奇女。一盏寿觞谁与举。三个明珠,膝上王文度。放尽穷鳞看圉圉,天公为下曼陀雨。宋神宗熙宁四年,苏东坡被贬为杭州通判,一日,宴饮时看到了轻盈曼舞的王朝云。王朝云,字子霞,钱塘人,因家境清寒,自幼沦落在歌舞班中,却独具一种清新洁雅的气质。备极苏轼宠爱,娶她为妾,此时的东坡已经四十岁了。苏东坡是一位性情豪放的人,在诗词中畅论自己的政见,得罪了当朝权贵,几度遭贬。在苏东坡的妻妾中,王朝云最善解苏东坡心意。一次,苏东坡退朝回家,指着自己的腹部问侍妾:“你们有谁知道我这里面有些什么?”一答:“文章”。一说:“见识。”苏东坡摇摇头,王朝云笑道:“您肚子里都是不合时宜。”苏东坡闻言赞道:“知我者,唯有朝云也。”苏东坡在杭州四年,之后又官迁密州、徐州、湖州,因“乌台诗案”被贬为黄州副使,这期间,王朝云始终紧紧相随。在黄州时,他们的生活十分清贫。元丰六年,王朝云为苏东坡生下了一子,取名遂礼。宋神宗驾崩后,宋哲宗继位,任用司马光为宰相,全部废除了王安石的新法;苏东坡又被召回京城升任龙图阁学士,兼任小皇帝的侍读,这时的苏东坡,十分受宣仁皇太后和年仅十二岁的小皇帝的赏识,政治上春风得意。此后苏东坡又先后出任颖州和扬州知府。宋哲宗用章敦为宰相,政见不同的苏东坡被贬往南蛮之地的惠州(今广东省惠阳县),朝云随苏轼到惠州时,才三十岁出头,而当时苏东坡已年近花甲。眼看主人再无东山再起的希望,苏轼身边的侍儿姬妾都陆续离去,只有朝云始终如一,追随着苏东坡长途跋涉,翻山越岭到了惠州。苏轼十分感动,刚到惠州不久,就为朝云赋诗一首:“不似杨枝别乐天,恰如通德伴伶元;阿奴络秀不同老,无女维摩总解禅。经卷药炉新活计,舞衫歌板旧姻缘;丹成逐我三山去,不作巫山云雨仙。”这首诗还有这样一个序言:“予家有数妾,四五年间相继辞去,独朝云随予南迁,因读乐天诗,戏作此赠之。”当初白居易年老体衰时,深受其宠的美妾樊素便溜走了,白居易因而有诗“春随樊子一时归”。朝云与樊素同为舞妓出身,然而性情迥异。朝云的坚贞相随让老年苏轼备觉安慰。没有想到的是,造化弄人。这样一位善解人意的年轻女人并没有陪伴老迈的苏轼走完他的人生之路,反而先于苏轼离开尘世的喧嚣。绍圣二年七月五日,朝云突然得了一种瘟疫,不治身亡。朝云是虔诚的佛教徒,她在咽气之前握着苏东坡的手,念着《金刚经》上的谒语:“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做如是观。”这番话不只是朝云对禅道的彻悟,其中也隐含着她临终时对东坡的无尽牵挂。八月三日,按照朝云的心愿,苏东坡把她安葬惠州西湖孤山南麓栖禅寺大圣塔下的松林之中。朝云安息之所是一个僻静的地方,黄昏时分可以听到阵阵松涛和禅寺的钟声。附近寺院的僧人筹款在墓上修了一座亭子,名为“六如亭”,用以纪念朝云。亭柱上镌有苏东坡亲自撰写的一副楹联:“不合时宜,惟有朝云能识我;独弹古调,每逢暮雨倍思卿。”这副亭联不仅透射出苏东坡对一生坎坷际遇的感叹,更饱含着他对一位红颜知己的无限深情。
当你出现在我的世界里,心头荡起层层涟漪。静静感受着你的气息,空气中透着芳醇甜蜜。你让我的视野变的如此美丽,让我从此不断想起。我的思念我的回忆,都是你留下的点点滴滴。
看着你含笑的脸庞,仿若一束春花绽放。从此停驻在心房,让人欢喜让人感受。思念的新为你断肠,诉不尽心头的思量。爱的你就在前方,深深凝望着你的目光。我的世界一片炫亮。你的气息就像花开一样芬芳,涟漪层层在心头激荡。想要紧紧陪伴在你身旁,守候你用一生的时光。
划破夜色的沉寂,透着一份皎洁,在如水的灵澈中波光粼粼,在雪莲花的圣洁中光泽闪烁,追溯千年的脉络,仿佛落叶的纹脉,在浑然天成中自然融合,成为恒久的符号。时而缓缓沉淀,时而悠悠升腾,透着梦幻的绮丽,给人无限的遐思与憧憬,穿透云层,在一束束光芒普照万物间,化腐朽为神奇,变枯乏于奇观。映入眼帘,亮测视野,几多思念,几多感叹,随着岁月的剪影斑驳陆离,微微荡漾,在时空交织中唱着远方的歌谣,一路婆娑,摇曳着杨柳岸的烟火。仿佛高高矗立的云天之巅,在仰望间空留无数唏嘘与渴盼。现实中的光斑也随着传奇的诉说朦胧迷离,似乎淅沥的小雨,在若明若黯间成为溪水涟漪层层叠叠的身影顾盼,丝丝微笑,纵然是不经意的一瞥,亦是偶然邂逅中最纯真的思念。仿佛千年的守望,只为这一刻的相遇,在这样的时间、地点……王母的一只金杈在灵巧一挥间,却从此将两个痴情的恋人从此阻隔于相聚的空间,纵然近在咫尺,望眼欲穿,却终究无法将衷肠化作一池秋水,一路蜿蜒。只能在七夕时刻,让喜鹊构筑起一条鹊桥,发着发自心灵深处的呼唤。因而银河有时让人看到夜的黑,也看到那一条玉带似地光鲜;有时让人看到一种奇迹般的绚丽,却无法自抑于这份苦涩与感伤。牛郎与织女的境遇或许不仅仅是传说与存在的流露,更是理想与现实在被随意切割留下的酸楚与感伤。因此七夕之夜,青藤之下虽然听不见期待的言语,却在回望之间,似乎皎皎河汉女那泪水横流的画卷在如泣如诉间溢满心田……大宋王朝的铮铮铁骨处于种种缘由,大宋王朝在史书中的模样总是那样的面目不堪,似乎常常成为随意嘲讽与践踏的代名词。而南宋王朝更是成为偏安临安,自甘腐朽的畸形产物。承认,无论是两宋之前大唐王朝的全面鼎盛,还是随后元朝开疆扩土至极致的豪情,都让夹击于两者之间的宋朝显得如此局促而渺小。更何况两宋王朝在几个王朝同时并存之中依然显的那样的疲于应付,缺乏豪情万丈的扬眉吐气。对外政策充满失败的污点,却在内耗间乐此不疲,于是各种派系互相倾轧,连皇帝也束手无策,经常玩起翻云覆雨的把戏,在一朝天子一朝臣中转眼权倾朝野的达官显贵瞬间被发放烟瘴之地的岭南。南宋更是打破禁绝屠戮大臣的界限,风波亭中莫须有的罪名成为迫不及待的争斗的手段卑劣的见证。实则,真实的大宋王朝虽然缺陷明显,光鲜的面孔依然闪着熠熠光辉,其它尚且不谈,就连宋词的繁华与多姿就呈现出一个鲜活的王朝高大的背影。虽然不乏李清照似地婉约叹息,但同样有苏轼“大江东去”与辛弃疾“梦回八百里连营”的热血激情,这些字里行间无处不焕发着豁达胸襟,倘若大宋王朝只是一片充满阴暗的土壤,这些情怀恐怕很难出现。而清明上河图似地恢弘画卷或许更不可能千年惊赞,文化大繁荣的背后无论被涂抹上多少肮脏的颜料,依然可以将其漂洗赶紧,还原成为一种真相的本质。与许多王朝的大一统相交而言,大宋王朝虽然在短暂时期也屡屡显示出进攻的态势,可是更多的却是防御为主的胶合与求和。这些并非源于宋朝的软弱无能,更是一种实力较量之后的妥协与对峙,当战马匮乏的高度文明化的农耕民族与一群马背上的民族遭遇时,劣势本来就已经明显的凸显出来。因此,宋朝统治者尽管不断努力,可是却依然无法改变状况的本身。换言之,人们在记住汉武帝的雄韬伟略与唐太宗的运筹帷幄的对待游牧民族的铁腕谋略的同时,也要记住汉朝的依靠女子和亲寻求安宁与唐朝对突厥束手无策的时刻。很多的才华与志向更多的取决于依托的实力,因此宋朝已经承担起能够担当的责任,虽然看起来有些委屈屈辱。对于朝代而言,人们更多的会想到唐太宗的开明,实际对于唐太宗这个连个人起居记都要亲自过问,并且大肆修改的面目全非的君王而言,对于他的史料似乎那样的让人猜疑。而大宋王朝在建立之初就立下轻刑法,重教化的方略,于是北宋一朝,大臣最重的处罚就是发配岭南,而绝不似唐朝连亲生骨肉都要高举屠刀的凶残。因此,真正的两宋王朝尽管四处劲敌林立,却并未曾屈服,方有文天祥的“留取丹心照汗青”的绝响传唱;即使内忧外患交织重合,却并未停滞,方有一次次化险为夷,别外族更恒久的生命力,彰显的不仅仅是一种王朝的存在方式,更是一个王朝铮铮铁骨的内涵所在。丝绸之路千年的丝路,驼铃清唱,划破天际的宁静与枯燥,定格下一路的剪影摇曳于沙漠腹地。在绝响中透着坚定的信念与前行步伐交织融合的气息,踏着沧桑岁月沉淀的征程一路前行,在人烟罕至的角落朝着希冀的方向一路放歌。狂风的怒吼席卷着大地的焦躁不安,也带着丝丝缕缕脉络纹理的嗟叹,在悠悠思绪中诉说着古老的从前,或许脚下的土地曾经也是一方良泽,清粼粼的水波涟漪荡漾,穿过暮色的村庄,在寥落的炊烟中缓缓升腾起生命的迹象,在神秘与深沉笼罩下,带着一种古老而年轻的节奏,在万千的流年中荡击着大地的厚重与宽广。然后日落日出虽然依旧间,昔日的梦幻般的画卷却已完全改变了容颜,在风沙的席卷中,将大地完全笼罩于一片昏黄之中,似乎浑浊的河水,在朦胧般的睡眼的仰望间,到处模糊一片。偶然的感触却被风沙的肆虐瞬间淹没,将天地包裹的密不透风,似乎也无法寻觅到呼吸的空隙。仿佛心灵伤楚的哭泣,只有四溢横流的泪水,模糊了视线,淹没了曾经的痕迹。伴着感伤与嗟叹的步履,只有孤寂的回声在耳畔响彻不息。因而,驼铃的背景显得格外的高大,甚至于一种巍峨山峰的伟岸,敲打着时空回旋的音符,滚动着心跳的感动,回绕天地,流转盘旋,像雄鹰纵情飞过,留下的激情却塑造出一种永恒。丝路,驼铃,呈现的不仅仅是一种独特景致的绮丽情景,更是一种浓墨挥毫的大意写生的高贵魂灵。夜色回想宁静的夜晚,仰望浩瀚的夜空,也无际的视野弥漫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似乎一种笼罩心头的气息在守望中发出一遍遍的诉说与呼唤。带着心灵的期盼,像一只小船,漫无天际的水波中寻觅那一方停泊休憩的岸。星光闪烁,在蓝精灵般调皮的眼角间流露出透彻梦境的奇妙,流动着一种声息,像露珠的晶莹剔透,绚丽的颜色在秋水潋滟中望眼欲穿。偶然一颗滑落的流星,像一尾嬉戏的蝌蚪,拖着长长的尾翼,顺着一条轨迹迅速游移,照亮了一方天际,也在些许的惊叫中散发着最后求索的声音。看的见的星空,却看不见那双期盼已久的眼睛,虽然夜空的星光仿若水滴的剔透,排列成光彩熠熠的河流涌动,却无法透视出在水一方的姑娘。因而守望之中,只能驻足一份感怀,在声声留念中随着时空穿梭回旋,化作一地光斑,摇曳着世间丝丝缕缕的多姿梦幻。往事越过千年,在同一片星空下却将不同的故事反复上演,朦胧背影,在身旁弥漫,像薄暮尘埃的淅沥,在时而稀疏时而浓烈间停留变幻。回首之间,青丝白发将岁月的符号写满容颜,只是那些往事却依然历历在目,为寂静的心怀留下层层叠叠的追忆与怀念。夜色沉淀出一种纯真,那是一种远离了喧嚣与焦灼的味道,那是一种没有丝毫外物牵扯与沾染的气息。夜色宁静,星光闪烁,在一方幕布笼罩中点缀着无数心梦交织的感动与从容,即便化身一只羽翼轻盈的鸟雀,依然要留下无悔的传言:纵然天空无法留下痕迹,可是已然飞过。腐烂的贵族在众多朝代间,明王朝一塌糊涂的味息胜于宋朝留下的声声不绝的争议,也不逊色于清朝留下的滚滚汹涌的骂名。倘若说在有几百年历史的王朝中,每个王朝都可以因为些许几位英明君王的丰功伟绩而给人或多或少的心灵的慰藉,那么明朝似乎至始至终的汗颜表现却能苟延残喘几百年绝对不亚于一个莫大的奇迹。从开国之始的朱元璋到最后一位君主崇祯皇帝似乎骨子里都透着一种自我标榜的贵族血统与气息,因而做出一个个犹如天外来客的不食人间烟火的荒诞决策。决策的后果是天下的恐慌与各种弊病愈演愈烈的交织与频繁爆发,并最终如洪水爆发一样将整个腐朽的王朝连根拔除。无论是李自成的农民起义,还是关外八旗劲旅的虎视眈眈,甚至于大漠中的蒙古骑兵都能随时给明朝造成岌岌可危的威胁。诚然,明朝的灭亡崇祯皇帝是要承担责任的,至少在面临到处因天灾而陷入水火的人民,坐拥国库千万辆财富的他不但没动丝毫怜悯之心,反而继续加收税赋用于对关外用兵。可能其中与那群阳奉阴违的奴才的虚假信息有关,可是他的错误判断却正是对本就根基不稳的王朝的最致命一击。倘若能早日采取安抚民心的举措,或许李自成有通天的本领也不会出现到处揭竿而起的局面。并非对李自成存在种种偏见,而是李自成也着实充其量只能做为一个时代的投机者,之所以最后侥幸成功,并非他的能力多么出色,而是面对着一个不堪一击的对手,否则在对待满清的进攻也不至于节节败退。如果说崇祯需要担负起明朝灭亡的全部责任,对于他依然过于沉重,明朝的弊端是各个朝代积累的结果,虽然其间出现了张居正这类大臣的铁腕改革,可是凄凉的结局让一切改革不但无法延续,而且呈现出大肆倒退之势。一代代君王在荒废朝政中追逐着无数荒诞的兴致宿求,或者沉迷于炼丹修仙,或者热衷于游山玩水,更或者对钱财情有独钟……因而,所谓的王公贵族也纷纷效仿,上下其手,同做蛀虫,蚕食王朝的命脉,在对人民的苦难熟视无睹间用一份自视高贵的骄横心态随着王朝的一步步走向万劫不复中腐烂……太平天国的悲剧太平天国被给予了太多不相宜的评价,还原无数真相的背后,就不难发现一个惊人的结论,太平天国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悲剧而已。从创立之初,就是洪秀全发泄个人私愤的工具,只是这种工具被他用一种看似理想化的高贵面纱紧紧包裹,这种卑劣的欺骗在肮脏的交易中将一群水深火热的人们绑架上在刀剑流血流汗的不归路。单就能力而言,洪秀全不但算不得丝毫的出色,而且可谓是一个灵魂充满低级趣味的平庸者,整天满脑子男盗女娼思维模式,不认真读书却将自己看成天才做着金榜题名的美梦,一次次的科举的失利让他一夜暴富的思想被另一种野心与暴力的形式表现出来,转而走向满清王朝的对立面,拉着一群无辜者在满口荒唐言辞的欺骗中给他效力卖命。而事实上他提出的一系列口号,除了极具煽动力和欺骗性,并无任何特色之处,到处充斥着不可操作性和腐朽荒淫的堕落特权色彩。因而处处自相矛盾,就连女子科举这件开始被普遍看好的事件,也因选中的女子被他作为发泄兽欲的工具而将事件变成了一场极具讽刺性的悲情闹剧。再看他的比如诸王配置,对人民大肆盘剥,在极尽奢华之余,将他完全处于一群女性的包围之中,而这些先前口口声声自诩的姐妹们竟然无一例外成为他的手中万物,被他霸占的女性竟然接近百余人,远远高于清朝诸位皇帝,甚至被他口口声声称做好色的咸丰皇帝也只有二十余名后妃,将口中姐妹作为个人私器,只能说明两个结论,其一是猪狗不如乱伦成性的畜生与禽兽的结合体;其二,是一个满口谎话的骗子与强盗的共同体。平庸之徒,却浑身又充满了凶残与妒忌,因而诸王要么被杀,要么被逼走,而每次屠杀,动辄几万人,将王府所有人员全部置于屠刀之下。这些将士为满足他的野心在前线浴血奋战,却又要做阴谋与倾轧的牺牲者,这种行为着实令人发指,手段之可恨绝不亚于满清对待人民的方式。因此,太平天国的覆灭留下的不应是嗟叹,而是欢呼,于此黑暗腐朽而畸形的组织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极大的悲剧,而带来的也绝没有任何可取之处可言,只是黑暗腐朽满清之中的又一个更加黑暗腐朽的漩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