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此刻的绿还是嫩了一点流光却如黄金丰满,充满诱惑一位诗人对着透明的车窗沉静得面无表情街上可是喧闹得令人心烦呵僵硬的商品楼一路在晃动那反射来的光真是动人心弦一个又一个的站口一批又一批的乘客又一位写诗的人依靠车窗到站了,他一脸无奈小心翼翼地收起一个同样被划伤的梦周宏理*广州2009-2-25
你笑了,笑了手掌摩擦着嘴唇的周边自个儿,偷偷地笑终于,终于荒芜多年的嘴唇周边如今开始出现生机你不断抚摸、抚摸原来粗糙是那么的有味道台风暴雨袭来你不再轻易激动好奇摸摸下巴你想着如何藏起自己如何做到和父亲一样雷鸣电闪中,昂首挺胸跨过沟壑和高山2008-8-14
一个人蹲下,一个人站起;一个人停驻,一个人起步;一个人缄默,一个人呐喊。繁杂的街口,忙碌的流云。2008-8-24
高高的山坡上你安静地看着天满目蔚蓝但是,为何你挂着一滴蓝天一样色彩的泪珠也许,温柔的睫毛禁受不了伤感的挑逗你忧郁的泪珠慢慢滴落给风吹走,柔柔的飘落深谷击打着我敏感的心一段美好,一份情缘难道也禁受不了风吹?痴情的眼神,再也牵不住那根慢慢飘离的断线吗?你走了,我只能眺望那边的天和那边的山无声地感伤天很大,你那么娇小山粗犷,你却那么温柔最后,我慢慢地转身背负着寂寞的落日那一颗珍藏已久的泪珠也终于悄悄滑落只是你再也无法知道周宏理,佛山,2008年3月4日,夜征文:大学组